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心尖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楚琉听到齐二小姐的死时顿时也慌了神,之前因着四皇子府的事情苌妃被连带着在宫里好是被冷嘲热讽了一番。齐陆良原本是想带着自家外甥在四皇子面前立功来着,谁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事情不但没有办好,反而是惹了一身腥回来。这下子可好了,四皇子原本是有心在齐家这件事情上插一手,现如今倒是直接袖子一甩撂了个干净。
你们给本皇子惹了一身麻烦,还想让本皇子给你们擦屁股,做梦去吧。
索性之下,直接来个闭门不见。
事情一拖再拖,齐氏也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这个时候,还就真给齐家找到了门路。
宫里有个小太监曾经受过齐家恩惠,听到恩公有难,直接抱着必死决心一扑通直接磕头跪到了鸿云帝面前,来了好一顿昏天黑地的哭诉。又加之殷景衍让把关的御史放了水,恰巧一叠血书递到了鸿云帝面前。
打眼一看,鸿云帝直接给怒了,三两下就让人把殷楚琉和齐陆良给带到了面前。
“朕的礼部尚书就是这么给朕做的?你看看你们做的混账事,真要把朕给蒙在鼓里不成?!”鸿云帝一撂血书,甩了二人一个大耳光子。
“陛下,陛下息怒,”齐陆良求饶道,“微臣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要不是齐家人紧咬不放,更何况那齐二小姐还怀着楚儿的孩子,我们就算再狠心,也不至于对一未出生的孩子下手啊。”
“那齐三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别跟朕说这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真要把他耍的团团转不成。
“这……”齐陆良犹豫了会儿,暗中用胳膊肘碰了碰身侧同样跪着的人。
殷楚琉立即会意,上前道:“陛下,那日草民随家母前去齐家,结果后来发生了些争执,草民为家母受委屈心中正愤懑不平。却不知怎的,竟误打误撞走到了齐三小姐的闺阁前,当时草民正神志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可陛下,草民绝对没有想要杀害齐三小姐的心啊,”殷楚琉重重一声磕在鸿云帝面前,声音悲恸,“草民身为岑王府二公子,就算再如何也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后来,老三也是为了此事要把草民交出去,陛下,就算是借给草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情,还请陛下做主啊。”
齐陆良也说道:“是啊,陛下,楚儿一直都有内妹教导,品行如何微臣再清楚不过,他、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你们倒是满口说辞,”鸿云帝冷哼一声,指着地上散落的折子说道,“那你们说说,这件事情该让朕来如何处理。”现如今齐家是彻底撕破了脸皮,就连里子面子都不要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以为说说就没事了?
齐陆良也陷入了犹豫,正想着要再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李佶走了进来,说道:“陛下,齐大爷正在宫外,说要进宫面圣。”
。
苏萧收到风声时已经是当天傍晚了,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岑王府。
一进门,一玄就迎了过来,“七、七公主?您怎么来了?”平时这位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怎么就你自己?”苏萧问道,“你俩家世子呢?”
“哦,在书房。”
“我去找他。”苏萧撂下一句就要走,走了几步,蓦地回头问道,“现在齐氏还在不在府里?”
“今日晌午回来了一趟,收拾了些物什,估计现在应该是在礼部尚书的府邸。”一玄说道。
苏萧冷哼一声,“她倒真是沉得住气。”说完,丢下一玄直接去了书房。
到了直接一脚踹开了书房门,语气不甚道:“我问你,齐家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殷楚琉进宫不久,齐家大爷就进了宫,说是齐家两位小姐的死跟殷楚琉毫无干系,敢情两条人命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关键是鸿云帝还真就特么的信了?
说什么,殷楚琉只是受人牵连,罪在责不在身,罚至岑家宗庙修行两个月。不仅如此,更是连带着收了岑王府世子手中在皇都在守卫的兵权,这算个什么事?!
殷景衍从书中抬起头,将书合上放在一旁,向后倚在椅背上缓缓说道:“他对岑王府忌惮早已不是一两日的问题了,现如今齐家的事情只是给了他一个由头,收了我手中的兵权,也正好了却了搁在他心头上的病。”
“收不收兵权那是你的事情,”苏萧阴着脸,说道,“我只想知道,齐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齐大爷睡了一觉,哦,就发现良心醒悟了不成。
他骗傻子的吧。
殷景衍抿了抿唇角:“齐家正好有两个儿子今年要步入仕途,钟离温从中插手,许了他们两个不小的官职。”
齐家本就是商贾世家,这么多年中才出了齐陆良这么一个礼部尚书。谁料齐家老爷子一撒手,齐陆良就要连同齐氏夺了齐家的财产,这本就使得齐大爷心里原本就嫉妒的心理愈发不平衡起来。
钟离温此举,可谓是称得上雪中送炭,礼轻情意重了。
至于齐二爷,齐大爷更是连人带棺材的一并关进了后院,明面上说是修养,倒不如说是变相的软禁更为贴近。
苏萧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嘭’地一声,冷哼一笑,眼睛里泛着妖冶森冷的光芒,“敢情他齐家儿子是人,女儿就不是人了。用两条人命换两个仕途,亏他们也能够想的出来。”
“事已成定局,陛下那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
苏萧转身坐下,闷声没说话。
白璇站在外敲了敲门:“世子,汤熬好了。”
“嗯,送进来吧。”
苏萧看着放在面前的碗,又抬头瞧了瞧对她相视而笑后退下去的白璇,最后将目光落在书桌后面的那人身上。
“这是什么?”
“参汤。”
苏萧用勺子搅了搅,挑眉道:“你知道我要来?”
殷景衍没开口。
半晌,见碗里冒着的热气散了些,只听他说道:“趁热喝才有效。”
苏萧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就扔了勺子,皱着脸道:“这什么味道?”
苦死了,一点都不好喝。
“我让人加了些中药在里面,”殷景衍起身碰了碰碗的温度,淡淡开口,“你那几日用药过重,连着吐了许久,这是给你补身子用的。”
“我又没怀孕,补什么身子?”苏萧厌恶的将碗推远了些,一脸的不情愿。
那两日药效未曾过去,苏萧可真是吐了个昏天黑地,连煞白煞白的,估计真怀孕的人都没有她那么厉害。
别的没什么,倒正好歪打正着的将宫里派来的太医吓了一跳,连着开了好几剂药方又叮嘱了好几些才离了王府。
“真不喝?”
“不喝,姑奶奶说什么也不喝,”苏萧坐着椅子又后退了些,一脸抗拒,“我最讨厌的就是喝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
苏萧倏地瞪大了眸子。
他大爷的,这、这什么情况?!
温热的液体随着柔滑伸了进来,竟是毫无防备的令人措手不及,苏萧就连怎么咽下去的都没有意识。
殷景衍缓缓起身,用指腹抿了抿有些湿润的唇,将一块硬物塞进了她的口中,语气竟是带上了几丝无奈,“喝完又不是不给你糖吃,小脾气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
一秒,两秒,三秒。
苏萧倏地一把推开他,从椅子上弹起连着蹦退后了好远。
“你你你,不对我、我咳咳……”说的急了,竟是差点儿都忘了嘴里还含着一块糖了。
好不容易将咳嗽平复下去,也不知是呛的还是怎的,苏萧红着脸怒道:“殷景衍,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臭毛病?”
世子爷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不好意思,本世子颖悟绝伦,实乃是自学成才。”
我呸!
苏萧暗暗唾弃道,肯定是殷君瑜那个不学好的,看下次见了面非要把他给揍成猪头不可。
可怜远在颜玉阁美人在怀的殷大公子顿时打了个寒颤,“本公子怎么觉得背后阴凉阴凉的?”
尹寒冷冷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人品太差,喝口凉水都塞牙。”
“……”
殷大公子表示很方。
苏萧站在那里怎么着也不舒服,干脆一踮脚尖,直接坐上了桌子,两只脚在空中荡游荡游的可不悠闲。
第三十二章
对了,她刚才是要来做什么来着?
都怪殷景衍那个混蛋,喝参汤就喝呗,还非得……
“混蛋……”苏萧摸了摸脸上滚烫的温度,嘴里的糖也被嚼的‘咯吱咯吱’响。
“喂,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岑王府在皇都中的地位与其他大臣相比,本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更何况现如今又被收了兵权,那可就真的是除了头顶上顶着个岑王府世子的名头外,手里没有任何权力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府里没有事务,早朝也是可去可不去,”殷景衍勾起嘴角道,“更重要的是,还能多陪陪你。”
可不是嘛,现在他的任务就一个——追苏萧,陪苏萧,逗苏萧,最好心里眼里全都是苏萧。
“……啧,没脸没臊。”苏萧撇过头去没好气道。
世子爷低声笑了笑,没再继续开口逗她。
苏萧也知道现如今齐家的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就算再如何,也终究是过不了皇权贵族那一关。
比起这个来,她更想知道的是,鸿云帝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这份狭隘谋略,又有几人能够称得上是当之无愧。
正想着,就见殷景衍从桌上最右边的书底下抽出一沓纸交给了她,苏萧接过来,前后翻了几下,疑问道:“这是什么?”
“关于六堰村的事。”
苏萧顿时困惑了:“明明是我凌奚的人,怎么还跑到你那边去了?”
世子爷很是暧昧的笑了笑:“你我还要分什么彼此吗?”
“……”苏萧真想一把把纸给扔过去,狠狠地砸到他脸上,左右看了一圈,只好捞起放在桌上的苹果扔了过去,“……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世子爷将苹果接过,放在桌上,挑眉示意她先看下去。
“亏姑奶奶还担心你被收了兵权,一时想不开,敢情好心都喂狗了是吧。”苏萧没好气的吐槽完,理了理顺序,这才看了起来。
就像之前青灼从小史官手里拿回来的资料一样,李骥的确是贫苦百姓家出身,误打误撞中进了军队,凭借着摸打滚爬才混到了小小军尉的位置。后来,又因着在一场剿灭土匪的出行中立了首功,受到当时主袖也就是现如今身为左相的赏识,拜入门下,一步步接触到如今的地位。
好巧不巧的是,现如今身为丈人的富商就在被解救的行列当中,别的人他没瞧见,李骥却是正好随了他的眼缘。一来二去也就有了联系,事实上李骥除了人有些伐功矜能,居功自傲外没啥坏毛病,也就这几年才养成了天天往颜玉阁跑的毛病。
前面洋洋洒洒几页都是介绍李骥之前参军时,各种的如何如何,苏萧毫无兴趣的翻了几页,中间除了些小贪小利外也没多大由头。
后面几页,却是有些消息格外吸引住了她。
那些资料交到他手上时殷景衍就已经过了一遍,见苏萧神色严肃,也知晓她看到了何处。
“李骥之前在六堰村时本名叫李冠,家里贫穷,他的父母就早早为他说了名亲事。那姑娘是他父亲旧时老友的女儿,也算的上是家底破丰,后来便一路供着李骥参军打点,多数的银子都是来源于他的妻子。”
“后来,李骥因着被左相赏识,本就因着出身低微被别人瞧不起,就是更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家境如何。直到渐渐有着富商乘龙快婿的名声传了出来,才挺直腰板敢站了出来。更凑巧的是,李骥的妻子竟瞒着他偷偷出来寻他,后来拿着画像更是直接闹到了门口。”
“原本是闹得不可开交的事情,李骥却在短短五天内摆平了,”殷景衍顿了顿,“你猜。他是如何摆平的?”
“那个混蛋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情来,”苏萧冷着脸将纸拍在桌子上,“若他真当初好好安顿了他的发妻,现在这个时候六堰村也就不会没有人认识这个混蛋了。”
苏萧当真是猜的没错。
人一旦利欲熏心,就好比上瘾诱惑,一发不可收拾。
发妻母家,凡是当年参与过他们二人婚事的,不是走的走,就是死的死。
总之,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苏萧晃了晃荡在空中的两条腿,侧头看向他,神色不明,也不知是在对谁说:“你对我倒真是舍得。”
李骥再如何,当初凭着功绩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是毫无理由的。就算李骥再如何厌恶钟离翊,只要有着左相这层关系摆在这里,若是殷景衍能够耍些小手段,她不相信李骥不会乖乖上钩。
现如今这些东西给了她,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苏萧想了想,开玩笑的问道:“殷景衍,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惯坏我的?”
“有吗?”殷景衍回视着她,语气中有丝无奈,“那时你从树上跳下来,哪次不是我在下面接着你。说了那么多遍,你哪次有认真听过?”
话落,苏萧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利落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如今鸿云帝刚削了你的权力,对你也是防备的很,这件事情你不便插手,让我的人去做。”
殷景衍皱眉:“我可以把一玄青玄借给你?”
“他们在你身边那么多年,皇都中还有谁不认识他们的。”
“那……”
“得了吧,”苏萧打断他,“姑奶奶要知道你接下来肯定要说钟离翊那只笑面狐,就他,还是算了吧。他对你宽容,可并不代表能够容忍我在皇都放肆。毕竟再怎么说,他可是将来要当九五至尊的人。”
说到最后一句时,苏萧却是耸了耸肩,嘴角的弧度说不上是讽刺还是别的。
总之,听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殷景衍知道一旦是苏萧决定好的事情,旁人就休想再让她轻易改变主意,想了一圈后,还是作罢。
仅凭手中这一沓纸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六堰村那里还是由那几人继续盯着,苏萧则是交给了青灼其他事情,去查证当年关于这件事情的知情人。
虽然当时这件事情没那么轰动,可就并不代表以李骥当时的势力,能够将知晓其中的人处理的一干二净。
不管如何,六堰村那方面是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的。
令苏萧没想到的是,她这边正为没有突破口忙得焦头烂额,李骥却是自个儿送上了门。
好巧不巧的是,今儿个还碰上了个熟人。
瞧着颜玉阁管事的锦姨毕恭毕敬的样子,苏萧就知道他们的殷大公子绝对是这里的老顾客了。
啧啧,那语气,那姿势……
怎的一个骚字了得。
青灼不在,苏萧又舍不得拉着青竹来这烟花之地,便只好收拾收拾亲自上阵了。
某处厢房内,尹寒板着脸站在一旁,冷冰冰的擦拭着他手中的剑,就连苏萧进来时连个眼神都吝啬的没有给。
殷君瑜摇着折扇,将苏萧全身与平日无异的打扮瞅了一眼,挑眉道:“你穿成这样,是生怕他认不出来你怎的?”
“哼,姑奶奶还能怕他不成。”苏萧对李骥的敌意可压根就没掩饰过,当日李骥带人连夺凌奚三座城池,不管过程如何,就算是傻子只看结果就知道要有大事发生。
更何况,苏萧就从来不是个见好就收,你我乐呵呵的主。
“你有这能耐怎么不直接上去,还跑本公子说风凉话做什么?”害得他都不能专心和阁里新来的姑娘交流感情了。
苏萧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姑奶奶要是有能耐还能坐在这里跟你瞎磨叽,还有,你离姑奶奶远点,满身的胭脂味熏死了。”
“……”殷君瑜拉起袖子闻了闻,“没有啊,本公子觉得还好。”‘说着,啪’地一声一合折扇,仰天长叹我自风流道:“非也非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乐而不为?”
“……”苏萧抽了抽嘴角,“说真的,听姑奶奶一句劝,要不然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哦,这是为何?”
苏萧垂眼往他两腿之间瞅了瞅,颇为嫌弃道:“做/爱/做多了,肾不好。”
“……”呵呵,他终于知道他家世子爷为何敢让苏萧独自上青楼了。
——这彪子,特么的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战斗机啊!
顿时,殷大公子在心里又将三观暗暗刷新了一遍。
殷君瑜这边正暗自吐槽着,就瞧见李骥从那边走了出来,只是神情看上去不是那么的悠闲。
苏萧将桌上的茶杯转了转,笑问道:“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有趣,将他人的尊严践踏于脚下,到头来却还非要摆出一副‘罪过罪过’的模样,给谁看呢?”
“就算是罪过,自也会入得了该入的法眼,”‘哗地一声打开折扇,扇了几下,将空中的胭脂味驱散了些,嘴角依旧是那副公子哥常有的暧昧,“人啊,知足常乐最是上上策,啧,想那么多做什么。看你们一个个的,哪有本公子这般风花雪月的悠闲,要说你们脑子有病还差不多。”
苏萧‘噗嗤’笑了出来,靠近些盯着他幽幽说道:“姑奶奶可真好奇,我们的殷大公子到底有没有心这玩意儿?”
心?
“美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殷君瑜轻挑眉角,风流韵味尽显,摇头道,“只要是美酒、美人本公子皆是来者不拒,更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