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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娘子-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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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此等抄家发卖的奴仆,发卖不出去,就全部充当官奴,发配到那边远苦寒之地。
雯月几人摇头,又说,今日有一个甚是清秀的小厮,被人卖入那醉香楼里去。
“什么?”
苏暖唬了一跳。
怎么说也是皇室宗亲府上,怎么会往那等地方去。
吴妈妈就说,上面是这么说,可下边那些发卖的哪管这么多?只要有钱,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又有谁肯为他们说话?
苏暖听得就默然。
她忽然担心起一个人来。
他与清王府交情匪浅。这回清王落难,门下那些清客幕僚都没有落下好,一个个地清查,一串串地拖了出来。
事情也就一件一件地透了出来,每一件都令人吃惊。。。。。
豢养军队、训练死士、与夏国的书信往来。。。。。每一桩都构成死罪。
清王伏罪,这些人都被压在大牢里,连同家眷,无一幸免……
苏暖站在华香瓷坊的铺子门前,看着那两条大大的封条,心内一阵跳。
苏暖随着狱卒往里头走去,
狱卒说:“姓华的倒是有一个,在最里头。”两人边说边往里,站在那粗大的柱子围着的监牢外。看着坐在草堆上身影,苏暖眨了眨眼睛,疑心看错。
华明扬一向是清爽干净挺拔的,怎么会是如今这样蓬头垢面?
那人转过头来,苏暖一惊:眼前这人分明是另外一张脸,脸孔清瘦,看着倒是与华明扬有几番相象。
也难怪这狱卒会认错。
她走了出来。
心里七上八下。
华明扬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这已经是第三个了,还是没有。
。。。。。。
华明扬好像人间蒸发了,郑卓信又不能明着问,只能私下查找。
一连几日,都是无果。
苏暖去了女子监牢。
乱糟糟坐了一地人当中,一眼就看见了闽春芳。
她坐在那里,头发散乱,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那弯弯的眼睛,苏暖眼睛一热,这小婴儿与小时候的闽春芳一模一样,正闭着眼睛呼呼睡着。
身边吵闹一片,依旧睡得香甜,婴儿就是好,脸孔红通通。
她发怔:这是华明扬的女儿,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听说有人找。
坐着的女人都聚拢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暖。
见苏暖身后陪着狱卒,点头哈腰,都拿奇怪的眼睛,企盼地看着她。
不知道这位尊贵的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闽春芳听说找她,看着苏暖,好半日,才认了出来,忽然就抱着孩子叩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她崩崩地叩着头,没有几下额头就红肿,其它人见了,也哗啦一下散开,离得远远的,原来是来寻仇来了。
苏暖看着匍匐在地,额上沾了草屑的闽春芳,忽然不想多说,只是问了一句:“华明扬多久没回来了?”
。。。。。。
从牢房里走出,苏暖的脚步飞快,直接去了清王府。
华明扬不见了,在二个多月前,就不见了。
据闽春芳说,他之前经常出门十天半月,也习以为常。
可是上次回来之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常常发呆,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后来,有一回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家里都这样了,他毫无消息。她们被抓了进来,原以为他也被抓了,听到苏暖问话,忽然就抱着孩子哭了起来,又哭儿子,说华明扬这个没良心的,扔下她们母子三人……
苏暖气喘吁吁地跑到清王府,这里已经被封了。
门口有两个守卫的士兵,见了郑卓信,忙行礼。
门开了。
两人一路进去。
四下搜寻。
他们去牢里提了一个清王的贴身小厮,据说,华明扬一个月前进了清王府,就没有出来过。
在他的带领下,两人七拐八弯地到了梁志的书房,里头东西基本已经搬空,前阵子因为翻找书信,连书架子都被搬空。
“夜里,公子进了书房,和王爷在里面说话,每回都是这样。”
小厮指着书房说。
他是梁志书房的小厮,像这类重要的下人,押在牢里,不得发卖,此次,郑卓信专门把他从牢里提了出来。
428你要好好儿的
他说,华明扬都是和梁志在这个书房议事。
大约一月前,华明扬最后一次和梁志进了这个书房。之后就没有出现过。
郑卓信环视着书房,很是讲究,布置得也精妙。
他瞧了一会,回头看着苏暖说,:“或许我们想错了?‘
他对那个小厮说:“你说这个房间有暗间?在哪里?”
小厮忙回答:“这是奴才猜的,王爷的书房经常有人进去,然后半日不见有人出来。”
他极力思索,郑卓信与他讲得清楚,想要活命,就好好说话。
这个机会,他自是珍惜。
郑卓信站在书房里,摸索了许久,终于,旋转开了那个书柜。
一阵吱嘎声响起,沉重的书柜移开,露出底下一个大洞。
下台阶,往里进去。
石阶上有灯,点亮了,里面是一个暗室。
四壁空空,一张木榻,上头盘腿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低了头。
听到响声,他缓缓地转过头来。
苏暖失声,捂住了嘴巴:“名扬哥哥!”
华明扬清瘦的脸上缓缓漾出一抹微笑,看到苏暖,他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身子晃了一晃。
苏暖已抢先一步扶住了他。
他低着头,看到了郑卓信身后的小厮,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厮把他背出了地下室,感到背上轻飘的人儿,心下是暗自吃惊。
华明扬的身子极其虚弱,说话都有些吃力。
一直被困在地下室里,坐在椅子上,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郑卓信看着紧紧抿着嘴唇的华明扬,又看看早红了眼的苏暖,走了出去。
屋内,华明扬仔细地,缓缓地捋平袖口上的皱褶,不时咳一声。
“明扬哥哥!你。。。。。。”
苏暖难过地看着华明扬,不知道说什么。
华明扬的身子不对,消瘦得历害,就这么一会就捂着嘴咳了好几次。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想上前去看一看,却是被华明扬制止:“无事,放心!”
他的目光温和,看着苏暖,缓缓地说话,嘴角有一丝笑容。
“他。。。。。。怎样?”
他问苏暖,目光迷茫。
。。。。。。
梁志发现他放走了苏暖等人,扣住了他,关入这个地下室。
快三个月了吧,华明扬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他死了,一杯鸠酒,苏暖刚说的。
“你看着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会成为这个国家的王的。我们打赌,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的。”
梁志咬着牙说。
他们最后一次谈话,是在晚上,那日梁志突然叫了他,拎了一坛子酒来,说是心里烦闷,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两人秉烛夜谈,不知不觉地就喝了个底朝天。
话也是讲了很多。
那日,梁志似乎是很感慨,借着酒意,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大多是他在说,华明扬在听,说得都是两人儿时的事情。
“我好怀念小时候,多好,无忧无虑,简单,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这样的梁志难得,多少年没有见过了?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端起杯子:“来,喝了。”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也不知喝了多少。
他不知梁志是何时走的,只是知道,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地下室里了,再也没有见到任何人,每天会有一份饭菜从头顶一个小洞吊下来,有时热的,有时冷的,不定数。
这几日,再也没有人送饭菜来,他饿得昏头昏脑的。
他咳嗽了两声,胸腔里一阵火辣,他努力憋住了,他知道,必定是又严重了几分。
这个症状,他最是清楚不过。
他自己的药,会不清楚么?
只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身上,原来是这么难受啊。
苏暖看着这样的华明扬,心口钝钝地难受。
都是因为她,定是走漏了风声,梁志才对华明扬下手。
“明扬哥哥,你等一等。”
苏暖向门口跑去。
郑卓信看着跑出来的苏暖,看着她。
“四哥。”
苏暖开口。。。。。。
郑卓信点头,很快转身进去。
他去调查过,华明扬在官府里备案是重犯,但是,因为一直找不到他人,认为他已经死了或者潜逃了,所以就拿了他的家人。
华明扬被背出去了。
郑卓信去处理剩下的事情。华明扬不能留在上京。
苏暖叫小厮把华明扬背上车,她吩咐木青拿来斗篷,给歪在车壁里的华明扬严严实实地兜起来,见他又咳了一声,担心地:“咱们去看大夫。”
她转身吩咐木青:“走吧!”
木青爬了出去,苏暖的袖子被轻轻扯住,她身子一颤,回头,见华明扬低头,看着手中的袖子,轻轻的:“含香!”
苏暖顿住,正要说话,华明扬已经飞快地放了手,别过头去:“好好儿的。”
苏暖眼睛一热,忙转头:“我知道了,你,也好好儿的。”
她爬了出去,马车启动。
三日后。
苏暖站在城门口,睫毛上都是寒气,她哈一口气,还是冷。
华明扬走了。
“我还是去做一个大夫,这个适合我。”
他微微笑。
苏暖去送他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没有等她,果然。
苏暖看着,叹了一口气,拿着手上的银票。
华明扬现在身无分文,华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充公,包括老宅子。
郑卓信上下活动,看在他曾经救下苏暖两人的命,又如今这样一幅残破的身子,梁旭开了恩,把他一家驱逐出了上京。
苏暖呆呆地立着,望着遥远的天际,此生再也见不着了么?
晨曦中,一匹马喷着热气停在她的面前,郑卓信从马上跳下来,伸了手:“怎地不说一声?又一人跑了出来?”
他说,眸子里闪亮,笑容温和。
她伸出了手,随同上了马。
“你怎么也来了?”
“自然是要来,不然,他拐走了你,怎么办?”
“瞎说,没有的事。。。。。。”
。。。。。。。
苏暖随郑卓信下马,惊奇地:“到这里做什么?”
两人停在郑家大门前。
郑卓信不说话,拉了苏暖的手,捏紧,向大门里走去。
他走得很慢,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大门走去。
“少爷,郡主!”
两个门子看着两人,弯腰行礼。
“把门打开!”
郑卓信说。
两个门子去开门。
“打开中门!”
郑卓信不动,加了一句。
苏暖扭头看他。
两个门子对视一眼,忙跑了进去开门,大门徐徐拉开,朱红色的门槛,珵亮的大门上镶嵌着铜兽环。
郑卓信签了苏暖的手,迈了进去。
早有郑启华得到禀报,从书房赶到大门时,就见金氏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郑卓信牵着苏暖的手,从洞开的大门内缓缓迈入,两人沐浴着清晨的阳光,犹如一对碧人,缓缓走出。
郑启华眨了眨眼睛,他吞下了到嘴边的话,这一刻,他看着这一对人儿走过来,男的俊俏,女的漂亮,竟是异常的养眼。
他悄悄地别过脸,正准备走。
“爹!娘”
郑卓信已经一眼看到了他,叫了声,拉了苏暖:“您媳妇儿饿了呢。有没有吃的?”
郑启华一窒,见众人齐刷刷地望着他,咳嗽了一身,不再在:“问你娘。”
说着瞪了一眼郑卓信。
这小子,这是成心的。
他大清早的,叫开了中门,拉了苏暖从大门迈进来,不是在告诉他们,苏暖就是他认定的媳妇。
这小子。
他还在记恨哪。
429回家
屋子内的梁隽等人也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两人。
梁隽已经被封为永安王,封地在遥远的金州,离京近千里,是他自己要求的。
本来梁旭要他留在京城,府址都选好了。
可是,他说他久居京城,想去其他地方看一看,金州四季如春,很是适合住人,他就去那里好了。
梁旭见他坚决,就准了,又破例让他带了郑容一起去。
郑容现在已经半疯半傻。
她有时清醒有时糊涂,糊涂时只是认得梁隽。
她站在梁隽身后,看着郑卓信与苏暖,一笑,起身,歪着头看了苏暖一眼,忽然就拍着手笑了起来:“好一个标致的小姐,这是哪家的?”
她指着苏暖笑道。
众人一愣,见她脸上露出笑容来,果然不认得。
苏暖看着这样的郑容,忽然不知什么滋味。
听说郑容初始还好,还不至于这样不认人。。。。。。自梁志死后,她就整个人都糊涂了,满宫里跑着叫:志哥哥!志哥哥!
幸好众人都当她是得了失心疯了。
可是她这样叫着终归不妥。这也许是梁隽要带她离宫的原因吧。
三日后,梁隽一行人启程,梁旭亲送到东直门。
郑家众人一直送到城门外,看着远去的车驾,都是惆怅不已,特别是金氏,已是擦湿了几条巾帕,然纵有万般不舍,千般难过,也只能化成一声叹息,叮嘱梁隽:千万照顾好你母亲……
。。。。。。。
。。。。。。。
苏暖在马车里不时掀开车帘子往外张望,终于,听到脚步声,忙下车。
贺司珍眯着眼出现在宫门。
她胳膊上挽着一个蓝布小包袱,身后木青端着一个小箱子。
“师傅!”
苏暖快步上前,伸手挽住贺司珍的手臂。
两人相视而笑。
苏暖搀扶了贺司珍上马车,贺司珍撩起裙子又顿住,她扶着苏暖的手,回头。
身后是紧闭的宫门以及高高的宫墙,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呢喃了一声,就上了车。
声音很轻,但是苏暖却是听明白了,她没有作声,师傅此时的心情就如自己当初的心情吧?
“出来了!”
这句话是多么不容易!
当初的自己为了这句话,殚精竭虑,费尽心思。。。。。。。
“师傅,走吧!”
两人钻进了马车里,放下了车帘,木青驾车,缓缓地离开了。
贺司珍靠在垫了软垫的车壁上,一时没有作声。
快四十年了,在这宫里呆了半辈子,本以为,要在这里终老,没有想到,此生还能出了这宫墙。
都是得益于苏暖。
她看了眼一旁依偎在自己胳膊上的苏暖,见她笑眯眯地靠着,很是满足。
这孩子!为了自己,定是费尽了心思吧?
贺司珍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苏暖动了一下,说:“快到了呢!”
车子在昌平街停下,吴妈妈早在门口候着,见了贺司珍笑吟吟地:“姑姑来了!快这边请!”
木青搀着贺司珍到了西厢,一眼瞧见小郑氏正指挥雯月往桌上摆茶具。
回头,见两人走来,忙笑着转过身子来。
“娘,这是。。。。。。”
苏暖张口正要介绍,早被小郑氏一把接过贺司珍的包袱,又拉了手说:“这就是贺家姐姐吧?快快请进。木青,快给你姑姑泡茶。”
木青忙答应了一声,往里边跑。
她脚步轻快,小姐叫她认了贺司珍为姑姑,她乐意。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长辈,只有哥哥,看别人都有长辈疼,她早就羡慕不巳。
现下,白送她一个姑姑,她那里有不乐意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一串珠子,她不惯带这些东西,嫌累赘,可是,这是贺司珍给她的见面礼。
她很是开心,她木青也有姑姑了。
小郑氏拉贺司珍坐下,见她举止大方,眉目平和,隐隐可见年轻时的姿容,只是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瞧着却是并不骇人。
心下一动,升级起几分怜悯:这是一个受了磨难的女子。
她拉了贺司珍的手,恳切地:“以后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咱们有个伴。我呢,正发愁找不到人说话。你不知道,这冬姐儿她们整日里忙得不着家,都见不到人的。我这闲下来就闷得发慌,你来了,可好。只要你不嫌弃我聒噪。”
贺司珍一直注意听她说话,心下知道这就是小郑氏了。
她早就听苏暖说过她的养母,看得出,这个妇人是个心善的,自然也就笑着说话,语气柔和,两人倒是很快就说到一块儿去了。
苏暖一直在旁假意指挥木青收拾,眼睛一直瞄着两人。
这两人都是她生命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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