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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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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血腥,李俏实在看不下去,收回投向车窗外面的视线。
  天成受伤,而且还中毒,活该那些人被肃王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大人之间无论有什么样的仇恨,却将怨气加持在人孩子身上,要是她李俏的话,说不定也会这样做,虽惊北冥彻的手段激烈,李俏却也释然下。
  被狗咬的那人已经死的透透的,刺客里头胆子小的,已经被吓的尿裤子,伤了天成的那刺客,也为刚才看到的一幕咽唾沫。
  北冥彻踩着满地的残肢碎肉,行到那刺客面前:“解药!”很干脆的两个字,连多余也没有。
  那人与站立之人对视,忽的“哈哈……”大笑,大笑过后说:“肃王殿下,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往出使,如果只是被狗咬,你的手段也太逊,解药,你永远都别想!”
  杀意,满眼杀意!
  北冥彻眼里杀意显出,随手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剑,一剑削去那人的耳朵,“解药!”
  那人忍疼道:“没有!”
  北冥彻又一剑,那人另一只耳朵也没了,脑袋两边鲜血直流,北冥彻一剑又一剑,那人不光两只耳朵没了,双手双脚被斩断,若再斩断他的胳膊和腿,他就变成了真正的人棍。
  依旧没得到解药,儿子中毒受伤,北冥彻急火攻心,江流发话,侍卫们将所有刺客浑身上下翻个便,也没找见疑似解药的东西。
  找不见解药,将这些人全部杀了也无用,江流替北冥彻下令,先把所有人押走。
  北冥彻步子虚晃,用老婆孩子引刺客现身是他的策划,现在最爱的儿子命不久矣,北冥彻后悔至极,牵过侍卫的马,抱天成上马,他带儿子快马先回府。
  江流把侍卫分成两拨,一部分继续护送马车回王府,他则带人将所有刺客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被狗咬碎的满地人尸,自有人打扫收拾,不会影响了百姓们的生活。
  ……
  紫芳阁内,下人们进进出出,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连太医院首也赶来。
  玉怜秋的眼睛哭成了核桃,春意、春景随时伺候在主子身旁;北冥彻与周氏将踏入卧房,玉怜秋红着眼睛迎上:“王爷,成儿他……”
  安抚两句玉怜秋,北冥彻对上一侧的太医院首:“胡太医,成儿的毒可有法子解?”
  胡太医是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胡太医朝北冥彻微微弯了弯腰,算回了礼,“大公子中的毒,出自苗疆一代,这种毒一时半会不会要人命,但会慢慢侵蚀人脑,时间长了……”
  “时间长了怎样?”玉怜秋抢先问。
  胡太医摇摇头,时间长了怎么样,胡太医直接做了省略,人的头脑被侵蚀了往后会如何,不用说都能想的来。
  玉怜秋发疯般的扑到床榻边:“不,我不相信,成儿你醒醒……”她扑在儿子身上:“成儿,你要是出点事,要娘怎么活……”
  玉怜秋为儿子哭泣,令在场所有人心上泛起难受,要说难受,北冥彻不比玉怜秋的难受少,若知这样的结果,当时就应该早些出手,为了看看成儿的武功长进如何,居然害了儿子。
  北冥彻的痛苦难受,当不会如玉怜秋那般以哭释放,手边桌子因着主人的发泄,“砰”的一声,变成了四分五裂。
  “难道就没有解此毒的方法吗?”
  胡太医和一众太医还处于刚才桌子被肃王拍散架的惊愣中,听见肃王问话,胡太医回神:“王爷,老夫已经尽力了。”叹口气,一脸为难的摇摇头。
  北冥彻站不稳,幸好被身边王妃扶住。
  周氏也一脸衰色,天成那孩子虽不是她所出,而她又和他娘斗了多年,可周氏对那孩子没有多少不满,天成在生活中处处照顾天俊琳琅,周氏对天成多少还有丝丝喜欢之意,“王爷,乘孩子还有意识,想说什么,赶紧说吧。”
  周氏此刻说的其实是好话,但玉怜秋听见周氏的言辞,马上暴跳起,从床榻边扑过来,就要扭打她,“都是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提出去祈什么福,我的成儿也不会变成这样,你现在却这样说话,你是盼我儿去死呢吗……”
  花果儿立在一旁,看玉怜秋上来要打主子,花果儿连忙冲到前方,挡在主子面前,再有北冥彻相拦,玉怜秋没碰到周氏。
  北冥彻拉过玉怜秋,吼道:“你要怪就怪本王这个父亲吧,要不是本王,成儿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北冥彻眼圈也泛红:“不要怪王妃,王妃说的没错,乘成儿还有意识,赶紧和成儿说些你想说的话,去吧。”
  即便玉怜秋有吃了周氏的心,但北冥彻的话没说错,天成现在有了早上,说不定晚上就见不着月亮了,有什么话得赶紧和儿子说。
  花果儿扶住周氏:“主子,你没事吧?”
  周氏摆摆手,示意花果儿不要再多言,天成现在的样子,的确令她生出自责,不去祈福的话,根本生不出这档子事。
  紫芳阁的几位主人,各有各的心思,天成受伤又中毒,碍不到其她夫人们,尤其没有孩子的夫人们,说不定还会偷着乐,要说最高兴的人,自然是丁诗韵。
  丁诗韵回到北苑心情无限好,那小畜生拿走了李俏的荷包,那个荷包里的毒带的久了才会显出作用,这下好,他直接受伤还中毒,都无需那个荷包了;玉怜秋心情大好的坐在房里做着刺绣,边做刺绣边谋划,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
  不同于丁诗韵的心情大好,李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天成受伤了,到现在都还不知什么情况,她急的在院中来回踱步,不时的看眼偏院大门,金嬷嬷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玉怜秋来偏院闹过事,李俏不好直接去紫芳阁打问,金嬷嬷见李俏着急,她便到前面去问问什么情况。
  李俏于院中不知踱了多少圈,总算见金嬷嬷的身影出现,“嬷嬷,怎么样了?”金嬷嬷刚进来,李俏连忙迎上前。
  “听着情况不大好,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不见好消息传出,夫人,做个心里准备吧。”撇下话,金嬷嬷转身忙去了。
  如此消息使得李俏晃着步子行到石桌前慢慢坐下:怎么会这样?
  心头泛起丝丝难受,还说要和那小子下来找机会好好聊聊呢,现在却要做个心理准备!
  李俏本不信鬼神之说,可自死后重生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李俏接受了有神论的观念,压住心头悲伤,取了点果品来,摆在院中石桌上。
  天早已经黑透,现在也已到了深更时分,李俏跪在院中双手合实,今儿白天才去过天玄寺,希望天玄寺的神佛菩萨保佑大公子。
  李俏不似其他人,将今天的祈福看做霉运,出了这档子事,肯定有因果在里头,因果论看似缥缈,可你细细想一想,它就是这么一个理,一连串的事情发展一环套一环,为何那么巧,巧的就能出了这档子事?
  李俏跪在院中,对着石桌上的贡品祭拜,眼前无佛,佛却在心中,她相信天成遇见这事定是有原因,至于这个因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就拭目以待吧。
  院中跪了一晚上,直到天亮,金嬷嬷发现夫人居然还跪在此,昨夜夫人打发她先去睡,说自己一会就睡,看这样子,夫人哪里睡了,明明就是在此跪了一晚上。
  “夫人,你这是何苦呢。”
  闭眼的李俏睁开眼,眼白上布满红血丝:“嬷嬷,我没事。”
  怎么能没事,金嬷嬷不管不顾的拉李俏起身。
  因为跪的时间长,腿很麻,站起来趔趄了两步,待腿上缓回点力气,李俏才扶着金嬷嬷的手回房去休息,躺在床上还不忘在心中默默的朝佛祖祈求。
  李俏这边刚睡下,紫芳阁那边又传出动静,天麻明亮的时候,大公子发起了高烧,大公子的突然发烧,令留在肃王府的两位太医生惑:不该呀,大公子中的毒只会让其身体越来弱,咋可能发烧?
  要说发烧也不是什么大事,谁没有个头疼脑绕,但天成毕竟是中毒,中毒者发烧,又分为好与坏,好的发烧说明中毒者身子自己扛过毒性,反之的发烧,则意味着中毒者毒发加快。
  这场烧来的突然,大公子发烧到底是好是坏,两位太医不敢下结论,连忙通知下面的人去请胡太医,胡太医毕竟年纪大了,昨晚安顿好一切便回府去休息,接到王府传信,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骑马奔向肃王府。
  北冥彻已经接信侯在紫芳阁,瞧胡太医到来,连忙腾开地方,让胡太医为天成做检查,胡太医也不多礼,到了床榻边一屁股坐下,抓起天成手腕为其诊脉,抚着胸前长须,诊完脉问:“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学生一直守着大公子,天将亮的时候,大公子突然烧起来……”守夜太医将情况细细告知。
  胡太医眯眼,又扒开天成眼睛看了看,大公子中的毒不应该发烧,怎么会烧起来?
  玉怜秋紧张道:“太医,吾儿到底怎样了?”
  胡太医站起身,细细将天成身体检查,看来看去,瞅见落在枕头边的粉色荷包,胡太医倒没多在意那荷包,眼睛绕过荷包,细细检查了一遍,没见哪有异,莫非发烧是肩上的伤引起?
  伤口已经做了细致包扎,检查一遍实在再想不出哪有问题,胡太医就想下发烧是伤口引起的结论,还没张开嘴,视线又落在那荷包上。
  荷包挂在天成脖子上,因天成躺着,所以那荷包落在了枕头边,胡太医取过荷包,弯下腰,鼻子凑近去闻那东西。
  总觉得有股说不上的淡淡的香味环绕大公子,那味道很像一种东西,因为气味太淡,胡太医没多想,现在闻见这个荷包的香味,胡太医瞪大眼,直起身子面朝北冥彻:“王爷,大公子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哪来的?”
  胡太医的郑重问话,令在场所有人一怔,北冥彻走上前:“太医,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北冥彻不关心别的,只关心太医的话中深意。
  胡太医眼瞅房中一圈,房里就玉侧妃和肃王,再就是他的两个学生,胡太医直截了当:“这个荷包是毒物,这里面的香料老夫若没说错,应该是青莲醉,这东西闻久了,会致使佩戴之人暴毙而亡!”
  “什么!”北冥彻、玉怜秋同惊道。
  “王爷,你得为成儿做主,府上竟然有人要害成儿。”
  无需玉怜秋提醒,北冥彻的脸色已经泛铁青,该死,居然有人将手伸到了他的孩子身上,那人是谁,他定要将那人揪出来拔了他的皮。
  北冥彻就要取下那荷包,却被胡太医拦住,“怎么了?”他问。
  胡太医皱眉,看看那荷包,再看看闭眼的大公子,天成两个脸蛋因为发烧,已经变的通红,他将荷包又放回天成枕头边:“王爷,大公子已经成了这样,不如就将青莲醉先放到公子枕边,看看吧。”
  玉怜秋刚要反驳,被北冥彻接过话:“太医的意思是……”
  “大公子中的是苗毒,按说不应该发烧,现在居然烧起来,到底是因为伤口所致,还是青莲醉所致,老夫不敢下定论,”稍一顿,太医接道:“大公子的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咱们就等一等吧。”
  北冥彻自是听懂太医话,看向那荷包寻思片刻,“太医,本王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看吗,能否冒个泡,让我知道,我不是单机。


第39章 
  北冥彻明白了,爱儿心切的玉怜秋还没明白过,儿子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若再任由毒物攻身,岂不是加快了摧残儿子的身体。
  玉怜秋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是北冥彻解释,才让她恍然大悟,以毒攻毒这个道理她懂,没有解药,说不定这也是法子。
  玉怜秋坐在床边牵过儿子的手,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溢,“成儿,你一定不能抛下母亲,母亲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不要母亲了,母亲就什么都没了……”
  玉怜秋照顾天成一夜未合眼,肉做的身子总归熬不住,北冥彻安顿可靠人照顾天成,他送玉怜秋去休息。
  天成衣襟敞开的躺在床上,俩婢子摆弄两条冷毛巾,来回敷在天成脑门上帮其降温。
  天成这一烧,直接烧到了傍晚来临,期间众位太医时刻关注天成发烧的动向,胡太医原本对此次发烧不能完全肯定到底是好是坏,但这一天烧下来,胡太医似有放松喘气之意。
  大公子虽烧的浑身如烫火盆,但这孩子身体排出的汗水似乎印证了青莲醉或许真能解苗毒。
  天成发出的汗水呈黄褐色,婢子用洁白的软巾,为躺在床上的少年擦去脖间汗水,每擦一次,软巾上就会沾一层发黄的东西。
  只要能排出东西来,这便是好事,众太医全部泛起高兴,高兴归高兴,却不敢大意,发烧很耗损人的精气,尤其影响人的头脑,两条冰毛巾一刻不敢停的一直轮换敷在天成脑门上。
  缓过劲的玉怜秋得知天成目前状况也许是好现象,再一次的泪流不止,这一次的流泪,乃喜极而泣。
  玉怜秋接过婢子手中的毛巾,亲自为天成敷在脑门上,收回手的时候,玉怜秋发现天成鼻翼出现一颗豆大的红疹。
  入夜胡太医离开王府前,依旧着俩位太医守夜,玉怜秋连忙将发现告知俩位守夜太医,太医为天成做检查,检查还发现,天成不光鼻翼出了一颗豆大的红疹,连着脖子胸前,都出了红疹。
  细看之下看出,那红疹应该是天花!
  俩位太医着实惊吓,连忙着一屋子人全部退出紫芳阁,玉怜秋想留下,太医询问她曾经是否得过天花,得确定之言,太医说什么都不许她再留大公子身旁。
  天花乃时疫,得过的不怕,只要曾经扛过此疾,往后永远不会再得,但没得过的极容易被染上,况且天花致死极高,玉怜秋被太医劝退卧房,她便不再无事添麻烦,连忙打发婢子去通知王爷。
  大公子出天花的消息,只需个把时间便已传遍王府上下,周氏落后赶来紫芳阁,紫芳阁里见着丈夫,“王爷,怎么办呐?”
  天花不敢大意,弄不好会传给其他人,有点常识的人都懂。
  北冥彻按太医安顿,派人封了紫芳阁,紫芳阁被封,无干人等不可随意出入,可总得有人进去照顾天成呐。
  北冥彻发下话,马上寻找府上谁曾得过天花。
  府上所有人,上至各位妾室夫人,下至婢女小厮,全部连夜被聚集在紫芳阁门前,李俏和金嬷嬷也在。
  一圈询问下来,没有一个承认自己得过天花,也许有人得过,但因是照顾玉怜秋的儿子,即使得过,恐怕也会说自己从来没得过。
  问遍所有人,个个都摇头,北冥彻发急,如果府里实在没有人出过天花,也只能从侍卫中问了,舞刀弄枪的男子照顾天成也许不如府上人细心,可儿子总得有人照顾。
  遣散众人,着所有人各回各处,李俏也要随金嬷嬷离开,离开前,脚下步子到底迟疑了。
  李府重生醒来,无意听李府嬷嬷说过,原来的李家姑娘就是因得天花,才在脸上留下些许斑点。
  李俏鼻翼山根处长着一些雀斑,恰是因雀斑的存在,才掩盖了得天花时留下的一些痕迹。
  其他人都已散去,李俏留在最后,想走又不想走,有心去照顾天成,可有玉怜秋在,若她主动答应进去紫芳阁照顾天成,是否会又一次引起玉怜秋的猜忌。
  金嬷嬷拉过李俏就要走,北冥彻看见了落在人后的李俏犹豫不决,便出声将她叫住,“你过来。”
  李俏见北冥彻视线落她身上,确定肃王在叫她,已经迈出的步子只得收回,前去北冥彻面前,朝其屈膝行个礼。
  “你是否得过天花?”
  看眼立在一旁的玉怜秋,李俏很为难的点点头,不及北冥彻再发言,玉怜秋连忙接过话,“九夫人,你可否去照顾下天成?”
  李俏刚才将走不走的样子,玉怜秋看见,她现在只希望有人能照顾儿子,其它的根本顾忌不上。
  看李俏犹豫,玉怜秋差点给李俏跪下:“九夫人,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看在天成面上,我求求你去照顾他,你放心,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出那样的事。”
  玉怜秋说的什么,北冥彻听的一头雾水,他还不知道李俏挨过玉怜秋打的事,听侧妃与妾室对话,北冥彻只旁观没有插言。
  李俏吐口气,“好,妾身去照顾大公子,但希望侧妃姐姐不要多想。”
  “好好好,我不会多想。”李俏愿不计前嫌的去照顾天成,玉怜秋感激不尽,哪有多想的心思。
  目送李俏进去紫芳阁,北冥彻背手身后,他在想什么,旁人不知。
  ……
  天成浑身一个劲冒汗,李俏来回给他换敷在额上的冰毛巾,冷水用完了端出放在外面,然后有人送了新的冷水过来,再由李俏端回去。
  只要是大公子用过的东西,送出来后全部会被一把火烧掉。
  紫芳阁被围,天成的天花一日没有消下去,李俏就一日不能出来,期间除了捂住口鼻的太医能随时进出,任谁都不能随意踏入紫芳阁。
  北冥彻又专门挑了俩位曾经生过天花的侍卫留在紫芳阁,以方便李俏照顾天成一些隐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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