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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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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沈若华一同长大,十分了解她的脾性,至从她忘记前事,更容易从她的举止揣摩出她的想法。可是在她传出与容煜有染声名尽毁之后,她比以前更难看透。
  方才在楼下用膳时,她看似不经意一句话,却透着玄机,他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她话中圈套。这是一种讯息,她不再信任他。
  顾隽谦仰起脸,深吸几口气,苦涩之意更甚,却不敢再深想下去。
  房中,沈若华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站在门前的阴影,清冷地眸子里晦暗莫测。
  她掏出顾隽谦拿给她的地图,他画出的路线是去蜀地,可却绕了一圈,经由郾城而过。
  若不是她来前做足了功课,也不会看出这其中的不同,毕竟她忘记前事,对蜀地并不熟悉。
  他太过执着去郾城,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她想要恢复记忆,非凤殷不得解吗?
  她睁眼想了半刻钟,决定独身前往蜀地。
  鸡鸣后,沈若华睁开眼,卷起包袱,往肩上一挎,准备溜走。
  而隔壁的顾隽谦,看着屋中的人,浑身透着森冷之意。
  “公子,相爷派的人赶来,打算拦截小姐去蜀地。”黑衣人禀报道。
  顾隽谦一摆手,下令道:“挡住两刻钟。”
  他走出屋子,敲响沈若华的房门。
  沈若华正好推开窗户,房门敲响,便听顾隽谦嗓音清润道:“若华,起身了吗?我们现在上路?”
  沈若华知道暗中有顾隽谦的人,她略一沉吟,启唇道:“好啊。”
  放下包袱,打开门,顾隽谦歉意道:“我们现在赶路,今日天黑下钥前,能够入黑风城。”
  沈若华表情轻松,捞起包袱甩在背后:“我看了地图,绕过黑风城,走水路可以直接抵达郾城。”
  顾隽谦眸光微闪:“我吩咐人去租船?”
  “好。”沈若华微垂着眸子,遮掩住眼底的神色。
  两人一同走出客栈,沈若华牵来自己的马,忽而看见绑着缰绳地木桩上,刻着奇怪的暗号,而她看懂了!
  她脸色陡然一变,目逛凌厉的看向顾隽谦。


第115章 主动出击
  木桩上是一串特殊的符号,寻常人看不懂是何意,她却自动翻译出一句话。
  【郾城危险。】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莫名地觉得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只是直觉这是给她的暗示。
  沈若华清冷地眸子里凝结着寒冰,目光冷冽地射向顾隽谦。
  顾隽谦一怔,她突然地变脸,令他失措,向来温润地眸子里隐约闪过受伤地黯淡。
  “我带你去郾城,别无其他心思,确实是为你找城主帮忙恢复你的记忆。”顾隽谦垂着眼眸,他有旁的私心,却不曾要伤害她。
  他看向木桩柱子,只有乱无章法刻痕,却也并未多想,这是客栈马圈,人来人往有划痕很正常。
  但是沈若华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他,必定是她发现什么?
  顾隽谦心绪不宁。
  沈若华本对他执意去郾城持有怀疑,而之前试探地提出去郾城,她从顾隽谦眼中看到惊喜地光芒。
  她收回视线,将缰绳甩给客栈的马夫,往客栈走去,“再住一日,你去租一艘大船。”
  顾隽谦抿唇,有点迟疑。他知道眼下该顺着沈若华的意思,能够打消她的怀疑。
  可君瑕的人在赶来的路上,不能再停留。
  “既然已经起了,我们可以去码头用早膳,那里的云吞不错。”顾隽谦神态十分自然,拽着缰绳地手指骨泛白。
  沈若华瞥了一眼,勾唇,十分干脆,“不去。”
  顾隽谦听到马蹄声,他动作迅敏,捞着沈若华上马。
  沈若华反手一掌,击在顾隽谦的手臂上,震得一条手臂发麻,往后退了几步。
  他惊讶道:“你恢复武功了?”
  不等沈若华开口,他眉宇一沉,急切道:“快走!有刺客!”
  君瑕的人一到,必然不会准许他们离开。
  顾隽谦再次拽着她的手腕,不等沈若华有动作,一道破空声传来,一点银光裹挟着凛然杀气直射而来。顾隽谦急急避开,碎银透木而出。
  顾隽谦盯着碗口粗的树干,一个黑魆魆地洞,不禁后背发寒。
  他转头望去,便见一道白影踏风而来。
  沈若华闻到一缕熟悉的气息,还未看清来人,便落入一个怀抱。
  “顾公子,这一路多谢你照拂我的夫人。”容韶长身玉立,手搂着沈若华的腰,宣示着主权。
  容韶面带浅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顾隽谦看着他眼中黑暗积聚,握紧拳头,深吸几口气,缓缓吐出来。看着沈若华眼中闪过惊喜,眼角眉梢处都染着笑,口中涩意更浓。
  “我与她是青梅竹马,关系不比一般,你不必道谢。”顾隽谦苦笑一声,到底是迟了一步,错过这次时机,他再无挽回地机会。
  可是,真的不甘啊。
  容韶冷笑一声,“若是如此,更该谢了。”
  “自然要谢,我与容韶都不爱欠人人情,今年贡茶让你三分利。”沈若华看了顾隽谦一眼,看向风尘仆仆地容韶,然后抱着他的手臂,往客栈里走去,没羞没臊道:“真意外,你会连夜来找我。想我了吗?”
  容韶斜睨她一眼,默然不语。
  沈若华吩咐小二准备热水与饭菜:“累了吧?你先躺着休息一会。”
  容韶淡淡地‘嗯’一声。
  沈若华扶着他在床榻上坐下,一屁股坐在他地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下颔搁在他的肩膀上,周身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她轻笑一声,在他脖子上蹭蹭:“我想你了。”
  离别方知愁滋味,在上京那几日不见,倒不觉得。乍然一见,方知原来竟是如此想念。
  容韶僵了一下,听闻她的话,心口悸动。他轻轻叹息一声,搂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沈若华。
  “你有空陪我去蜀地?”沈若华捏着他弧线优美的下颔,细细地胡碴扎得手心发痒,说起顾隽谦的古怪:“我的行踪都是临时决定,他却一清二楚。分明从黑风城去蜀地更近,而他规划的路线绕一圈方才到蜀地,却是要路过郾城。很奇怪,他很希望我去郾城。在马圈里,我看到奇怪的符号,暗示我郾城有危险。”
  容韶握住她作乱的手,嗓音低哑道:“郾城城主凤殷是你的师兄,他半个月前已经失踪。或许他早已觉察到情况不妙,早前一个月将凤玉琢送出来找你,大抵是遇到麻烦,并未联络上你。如果没有算错,郾城如今在长公主的掌控中。”
  她若是到郾城,只怕有去无回。
  沈若华惊诧道:“我还有背景如此深厚的师兄?那我师父是谁?”
  容韶为她的关注点叹息,捏着她地手心,示意她专心一点:“你要恢复记忆,需要找凤殷与凤玉琢,凤殷眼下失踪,凤玉琢在上京,你不必去蜀地。”
  沈若华颔首,他是来接她回京。而郾城城主与她关系匪浅,只要找到凤玉琢,便能知晓郾城发生何事。
  “你睡一觉醒来,我们立即回京。”沈若华将容韶推到,扑进他怀中,扒他的衣服,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做点什么来提提神。”
  容韶按住她的手,喉间滑动,眸子深暗地望着她。
  她的眼眸乌黑若夜,烛光晕在她眼里,像是落满了漫天流动的星辰。他心中微微一动,缓缓松开力道。
  沈若华利落的解开玉扣腰带,褪下他的长袍,只剩下中衣。
  容韶的眸子愈发深幽,冷若清辉的眼眸逐渐灼热,她微凉地指尖拂过领口,他心口的弦仿佛被波动,微微颤动。
  他猛地将她压在身下,沈若华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小二送水来了,你该去沐浴。”话虽然这般说,却没有放开他的打算。
  一张明媚艳丽地脸庞笑意吟吟,红唇微启正吞吐着如莲的香气,一个眼神,一个举止,诱人心魄。
  容韶惩罚般啃咬着她粉嫩的唇瓣,似沾了蜜一般,唇齿间萦绕着丝丝缕缕甜得化不开地甜腻滋味。嗓音暗哑道:“不急。”
  沈若华吃痛地舔了一下唇瓣,盯着他唇形极好看的薄唇,忍不住含着轻轻吮/吸几下,眨了眨眼,“你不怕被打断,我无所谓啊。”她的手已经灵巧地钻/入衣摆。
  容韶呼吸一滞,眸色暗沉,明知她是故意为之,却仍是经受不住她的撩拨。
  她就像是罂粟般,尝之令人上瘾,何况,只是浅尝辄止,却已然食髓知味。
  沈若华埋头舔吻着他的锁骨,容韶浑身肌肉紧绷,鼻端喷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她似乎觉察到,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用牙齿啃咬磨辗。一股奇妙难言地感觉涌遍神经末梢,他的呼吸粗重。
  大手撩开她的衣裳,少女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微微荧光,光洁如玉。
  他灼人的目光下,沈若华脸上略带着一丝羞涩,凤眸氤氲着妩媚与春/意,她紧张地拉过一旁的被子,却被他一手挡住,掐住她的细腰紧贴着他的身躯,沈若华感受到他的异样轻轻颤动,与此同时细碎地en在她肌/肤每一寸留下印记。
  沈若华仰着头,紧闭着双目。像是被一片羽毛拂过全身,痒入心底,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又宛如一叶深海中飘荡的孤舟,紧紧抱着他的头。
  忽然,容韶抽身而去,躺在她的身侧,拉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沈若华神智微微飘忽,她双眸放空地望着帐顶,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不想随便在一个地方要了你。”容韶看着她迷茫地眼眸,吻了吻她的额角,满目柔情里带着怜惜之意。
  沈若华恍恍惚惚地点头。
  这时,房门被敲响,小二送热水过来。
  容韶望着满地衣衫,让小二将水放在门口,转而披上外衫将水提进来。
  沐浴出来后,沈若华已经入睡。容韶侧躺在她的身旁,拥她入怀,一只手垫在她的颈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他狭长的眼眸此时亮得惊人,凝视着她的睡颜。
  赶一夜的路,他浑身透着疲惫,可见到她后去神采奕奕,差一点就在这里要了她。
  天亮后要赶路,京中不能耽搁太久,怕会累着她。
  容韶长长叹息一声,真是个磨人精。梳拢好她一头散乱地长发,贴着她的脑袋入睡,不自觉上扬地唇角却显露出他愉悦的心情。
  ——
  回京之后,一份密信送到君瑕地案头。
  长公主拿捏住顾隽谦地命脉,而后用沈若华为饵诱他合作,将沈若华引到郾城,答应他再度抹去沈若华的记忆,然后他要带带走沈若华,不许再出现在上京。
  顾隽谦对沈若华有执念,却有无法反抗挣扎,只能抱着一线希望,与长公主合作。
  幸好,他赶去得及时。
  当初派二白去拦截沈若华,自武成王府回来后,看着江凛潇给沈氏的锦盒,想迫切地见到她,便亲自动身去接她。
  长公主……
  君瑕修长地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拢袖起身,对一清道:“你告诉旬王,我答应与他合作。”
  “主子?”一清惊讶的睁大眼睛。
  君瑕目光幽暗森冷,如今也该是他们主动出击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扔在桌面上:“给旬王送去,总该让他看见我的诚意。”
  “是。”一清立即将信送去旬王府。
  旬王听到一清转述的话,心情激动,若是君瑕彻底归顺他,拿到郾城地兵权……
  他迫不及待撕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皇上龙体欠安,密宣太医一月之久。】
  ------题外话------
  咳咳,亲爱的们元旦快乐,么么哒~


第116章 登门
  父皇身体欠安,若是小病小灾,为何密宣太医?
  旬王眸光暗沉,盯着信纸上几个字。
  他心思翻涌,拿不定主意,去长公主府与她商议。
  长公主沉吟后,捧着一杯茶水,抬眼睨向旬王:“你与姜檀进展如何了?”
  那一日之事,旬王去调查一番,很快得知姜檀并不愿给他做妾,甚至与姜士渊断绝父女关系!
  他身份尊贵,想要何等模样的女人会没有?而姜檀不过是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妇,竟不愿入旬王府!
  若非为着阴氏,他一个王爷,会使手段娶一个弃妇?
  旬王脸色铁青,冷笑道:“王府这座小庙摆不下这一尊大佛。”
  长公主略微皱眉,不赞同看一眼意气用事的旬王:“阴氏如今是阴正颍当家,他与姜檀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感情非常深厚。这一些年,因为阴氏的缘故,阴正颍不曾与陈伯府往来,暗地里却十分关心姜檀。阴氏是百年大族,底蕴深厚,阴正颍掌握着琅琊经济脉络,堂弟接任阴老成为弘扬书院的院长,阴氏学子遍布天下,不少人成为国之栋梁,号召力非同小可。”
  旬王起初不以为意,可越听下去眼皮子忍不住跳动:“即便如此,当初阴氏死了,也不见阴家为她讨公道。”
  长公主面色一沉,嘴角下压,眼底却有着对他的失望:“你还看不明白?姜士渊不过是遗孀所生,他的继母是一个厉害角色,爵位根本轮不到他的头上。是他的祖母为他求娶阴氏,他成亲之后前陈伯爷突然退位,带着继室与幼子离京回祖籍,你当真以为是他身体不适,回祖籍养病?”
  “阴家能帮姜士渊夺得爵位,自然也能摧毁他,之所以不动手,那是因为姜檀在陈伯府。”
  长公主嘴角微扬,似讽非讽道:“若非当年那一场动荡,阴家受到重创,皇上又要打压世家,阴家如何会将阴氏下嫁给姜士渊?可惜啊,姜士渊宠妾灭妻,得罪了阴家。他在如今的位置,一坐便是十几年。”随后又感叹道:“谁也未曾想到,皇上最后非但不曾打压世家,反而高捧着,阴家地位比之以前更甚!”
  旬王不知她是惋惜看走眼,拢络住姜士渊能够使得阴氏为这一层姻亲关系支持自己,最后希望落空。还是当真为姜士渊惋惜,甚至到如今还不知后悔,对姜檀更不客气。
  长公主将阴家与陈伯府的恩怨娓娓道来,旬王敏锐地捕捉到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阴家当年将阴氏嫁入陈伯府,未必不是考量着互利的意思。可惜,姜士渊是个浑人,而阴氏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阴家何尝对阴氏不愧疚?而这一份愧疚,便会尽数弥补到姜檀身上。若是他娶了姜檀,阴家必定会支持他。即便他用不正当手段得到姜檀,阴家万不会对他发作,只会拿姜士渊下手。
  旬王很动心,可姜檀的拒绝,甚至宁愿找小倌解药也不肯陪他,那是拂了他的脸。
  长公主讽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知道,郾城几十万的士兵若是归顺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粮草,军火!
  “阴家背地里倒卖军火。”
  前面赘述阴家的势力,可归根到底,长公主看中的是这一点!
  之前她不曾动过姜檀的念头,只是如今郾城掌握在她的手中,军火势必不能或缺。那么,收拢阴家势在必行。
  莫说姜檀是弃妇,就算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得收为己用。
  旬王道:“她不愿将孩子送走。”
  长公主眸光冷下来,看向旬王的眼神,便似瞧着不成器的东西:“你便认下那个孩子做义女,若是连最基本的忍辱负重都做不到,你还妄想登上大宝?你看不惯,将她扔在后院便是,事成之后,如何处置,还不是你一句话?”
  云淡风轻的话,暗藏着血雨腥风。
  旬王被劝得心中松动。
  “皇兄病重一事,你暂且莫要轻举妄动,本宫去宫中一探真假。”长公主手指涂着猩红的蔻丹,映衬着那一双手愈发白皙柔嫩,朝女官招手,女官捧着托盘摆在小几上,上面摆着一些珍稀珠宝,她垂着眼睑,将托盘往旬王一推:“送几样玩意儿给她去赏玩。”
  旬王明白长公主的意思,这是让他去给姜檀请罪。
  他收下东西,便退了出去。
  长公主冰冷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本宫相信你不会办不成这一桩小事。”
  旬王心一沉,脚步沉重地离开。
  长公主目光幽幽地望着木架上摆放在盛满水的木盆中的琉璃鱼缸,碗口大,一尺多高,里面养着一条半斤大的锦鲤,只得勉强在里面转身。只见那一条鱼仰冲而上,只半个头钻出水面,随着溅落的水花沉入水底。
  她指着那一条鱼,嘴角流出一抹残忍的笑,问身旁的女官:“你说它还能活多久?”
  女官揣摸不透长公主的心思,战战兢兢道:“回殿下,民间有一句话,鲤鱼跃龙门,待它再大一点,必然能跃出鱼缸。”
  长公主似乎被她的话给取悦,眼底的阴霾散去,伸手搭在女官手臂上,往内院而去:“鱼跃龙门,过而为龙,唯鲤或然。”她站在门口,望着皇宫地方向,眼底地光芒复杂而热忱,却又有一种势在必得地决然。
  女官却不敢再接话。
  长公主踏入陶然居,屋中两位身着曲裾深衣地俊俏少年迎上来,从女官手中搀过长公主。
  女官道:“殿下要进宫。”
  两位少年便搀着她走进内室,一人宽衣解带,一人准备衣物热水,伺候她沐浴更衣。
  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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