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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狂帝(怜若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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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铁甲挥动,扭头,一双冷冽的眸子对上身后那双邪眸,心中顿时了然。王者的傲气充斥在周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低沉的声音淡淡道:“欺君可是死罪。”一股贵气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他是君,而他,是臣,是效忠于君的臣。不容得有半句假话。
“臣没有欺骗皇上,天将军的武功的确是与襄国四王爷有过之而无不及。”收敛了那邪魅的表情,“唰”地打开逍遥扇,漫不经心地扇着。凉风习习,心却并未感觉舒畅。
缓缓起身,负手而立,修长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显得略带萧瑟:“是钦兰妹妹与否,朕自会查明。”狭长的凤眸微眯,一如两年前的安宁公主。依旧是那样妖娆,依旧是那样魅惑,却无名地多了三分霸气,这是为君者必须的。
“查明?”萧之希微微挑眉,以扇掩面,只露出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听紫极宫人说过,天将军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讽,等着怜宇豪的挥发。
“纵然他是天是神,朕也一定会查明!”天女如何?天子又如何?他不会放手,不会让那抹高贵的紫色再次与他檫肩而过,从此人鬼相隔。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帐篷之中,卧于床榻之上,微风吹动,流苏摇曳。他不愿去想,也不得不去回想,往事如愿,却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眸光幽幽,薄唇勾起一丝苦笑,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到底是谁,他家住何处,他……亦或是,他根本没有家,没有亲人?
微风袭来,天紫瞬间起身,掀开锦缎织起的棉被,双眸紧紧凝视着黑夜而来的修长身影,长剑出鞘,抵在那人的脖颈处。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对上那双邪眸,冷冽之气油然而生:“又是你?”
当初在木马之战中,那个冒犯他的小卒?
“唉?我们之前见过面吗?”调笑声响起,与萧之希的儒雅之气完全不同,望着天紫绝美的容颜,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他风流半生,见过无数俏丽女子,有的娴熟温柔,有的小家碧玉,有的豪爽不羁,有的妖媚无比,一切的一切,加起来竟不抵眼前这个男子的一张绝美容颜。如此一人,堪称倾国倾城,当之无愧。
“在下南赫熙,人称‘风流十二少’,还请多多指教。”两手一夹,把抵在脖颈处冰冰凉凉的东西移开。趁着天紫疑惑的时候,顺势欺身而上,把天紫压倒在床上。
第065章 所谓酷刑
NO。1
月光挥洒于男子的脸上,让天紫看了个清楚。散落的头发在腰间用绸缎松松地扎起,俊美的容颜,胸襟微敞,麦色的皮肤让人感觉有一股莫名的诱惑。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邪邪的微笑。眸中不断地冲着天紫放电,的确是不辱采花贼之名。
将天紫压倒于床榻之上,食指摩挲着他光洁的脸庞,挑起他的下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望着天紫如女子般白暂的皮肤,顿时两眼放过。两指在天紫左肩轻轻一点,立刻让身下的人动弹不得。
“本将可是堂堂一个男儿。”凤眸微眯,不动声色地拖延时间。他点的穴道能让人动弹不得,他却能够轻而易举地冲破,只是需要时间。
南赫熙紧紧拥住天紫,俯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虽然是男子,却一点儿也不必方才哪两个差。”望着在他怀里僵住的男子,一抹坏笑爬上脸庞,绝美的脸庞凑近他光洁的脖颈处,小舌轻轻一舔,惹得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刚才那两个?”天紫眸光瞥见与他保持极其暧昧的姿势的南赫熙,脸颊上染上两抹绯红,强忍住心中的怒意,试探地问道,“刚才的哪两个?”
“唉?你是在在乎本少吗?”手从纤纤细腰一直往上轻轻游走,脸凑到天紫粉嫩的脸颊上,轻轻的吹着气,看着天紫极其难看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更甚,“对啊,本少刚才误打误撞进了军营,竟看到一个冷艳的女子。”
“秋舞青?”天紫微微蹙眉,怒瞪着南赫熙,一股杀气油然而生。秋舞青是自己最为忠诚的手下之一,他若是对她做了什么,他绝对会加倍奉还。
南赫熙幽幽叹了口气,似乎是经历了什么浩劫:“我对她诉说衷情,结果她把我给赶出来了,说我比起他们宫主差远了。”心中郁闷不已,他南赫熙风流半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望着南赫熙的表情,心中不觉好笑,薄唇勾起一抹淡笑:“然后呢?”
“然后本少又进了一个帐篷,看到一个刁蛮的小妞,武功不好,有机可乘。”南赫熙松开一只抱着天紫的手,托着下巴,细细回想着。
“傅如花!”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刁蛮的女子在军营中找不出第二个,天紫心头一紧,若是傅如花在军营中出了事,又如何对得起傅老将军?
南赫熙微微蹙眉,望着天紫紧张的神色,心中甚是不悦,手上更加用力:“你这么在乎?”幽幽叹了口气,有一次舔了舔天紫光洁的脸庞,浅浅一笑,“可惜她说她心有所属,钟情于天将军,本少不屑于硬上弓,也就算了。”
“所以如今你就来见识见识本将?”天紫微微挑眉,薄唇勾起一个邪笑。血脉流通,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素手抚上南赫熙的背,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魂。
南赫熙定定地望着天紫,竟是比任何女子都要媚上三分,魅惑妖娆。床边流苏摇曳,丝毫没有注意到天紫抚上他背上的素手。喉头上下动了动。
NO。2
凌厉的一掌,重重地打在那黑袍之上,天紫身上的人身形一颤,无力地倒在天紫的身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喷洒在床榻之上显得格外妖艳。嘴角依旧躺着鲜血,不可置信地望着天紫,欲语还休。
“风流十二少?不过如此。”天紫一把把他推开,南赫熙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听得一声闷哼。凤眸微眯,手狠狠地蹭了蹭脸上和脖颈处南赫熙舔过的地方,脸颊微红。起身坐于红木椅上,轻轻抿了一口清茶,“你说,私闯军营,该当何罪?”
南赫熙望着天紫一系列的动作,双眉紧蹙,楚楚可怜,捂着胸口,沙哑的声音从口中流露而出:“想不到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生来就是打击人的。”
论才华,他比不上人家;论长相,不过是不相上下;论武功,他更是被人家打翻在地。他南赫熙风流一世,岂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猛地抬头,定定地望着天紫,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天儿啊,你的武功哪里练的?”
“嗯?”天紫微微挑眉,似乎对于南赫熙表情的变化很感兴趣,碰上这么一个又色又有趣的人,“本将师承雪山二圣。”望着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的南赫熙,素手一挥,冲着帐外喊道,“来人,把他拖出去,军法处置。”
三番两次地被男子轻薄,是不是应该杀鸡儆猴,警告众将士?天紫歪着脑袋望着躺在地上的南赫熙。
门外走来的两个卫兵,身着银甲,却掩不住他们浑身散发的光华。一个妖娆魅惑,冥冥之中略带霸气。一个温润如玉,笑容之下却隐藏着邪魅。明媚得让人挪不开眼睛,让南赫熙更是大受打击,连两个小小的侍卫也与他不相上下。
天紫淡淡抿了一口清茶,随意地扫了一眼,却在对上那双妖艳的双眸之时有着半分的失神。握紧茶杯,凝视着那妖娆阴柔的面容许久:“安宁姑娘,女子不能参军。”一句话,不由自主地从薄唇之中蹦出,心中仿佛是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安宁并不是他想说的,姑娘更不是他想喊的,可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安宁姑娘?”怜宇豪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精光,抬眸望着天紫与怜紫罗一模一样的脸孔,竟是僵住了。
天将军面相阴柔,他在大夏早有所耳闻。天将军长相与钦兰妹妹相似,他在军营中听士兵说过。早就有过心里准备,却依旧如此震撼。那里是相似,分明是一模一样!两张相同的面孔,一个淡紫的倩影,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在他的眼前重合重合再重合。
空气压抑地让人害怕,眼前的景象由清晰变得模糊,再由模糊变得清晰。拭去眼角的泪水,一步一步地向天紫走去,抓住他的衣袖,生怕眼前的一切是一场梦,会在瞬间逝去,成为过眼云烟:“你记得我,对不对?”
“嗯?”微微挑眉,望向一脸神情的怜宇豪,勉强扯出一个淡雅的微笑,“钦兰郡主认识的,不代表本将认识,这位……姑娘,你可能认错人了。”
怜宇豪整个人一冷,一句话,将他的心至于冰窖。双手捂住心口,抬眸望向萧之希,微微凝眉。又微微挑眉,似在询问,似在训斥。
“把他给本将拖出去。”天紫很耐心地再重复了一遍,葱指直指地上躺着的,被人无视了很久的南赫熙。微微蹙眉,昂首望着萧之希和怜宇豪,淡淡的月光辉映在他绝美的脸上让人感到一种神圣的感觉。
小心翼翼地准备在没人发现的时候爬走的南赫熙整个人僵住,缓缓地扭头,望着天紫咽了一口唾沫。军法处置,不是闹着玩的啊:“天儿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刚刚还对本少温柔体贴,怎么一下子……”
天紫的脸越来越阴沉,额间密密的刘海遮住了他明澈的双眸,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他这么说,是为了昭告天下:威震四方的天将军是一个断袖之癖的男子?
“当‘风流十二少’就要有随时被斩首的觉悟!”倏地一拍桌子,露出冷冽的双眸。霎时间,红木桌被劈成两半,摇摇欲坠,随着天紫的暴吼倾塌,惹得一阵尘土飞扬。
萧之希双眸微眯,望着衣着略带凌乱的天紫,回想着方才南赫熙所说的话。风流十二少?人称色遍天下的,采花贼?微微挑眉,以扇掩面,却无半点笑意。狭长的桃花眼略带哀怨地望着天紫。
怜宇豪别有深意地望了南赫熙一眼,心中了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铁甲上的铁环:“刑法分很多种,不知将军指的是哪一种?”望着饶有兴致的天紫,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大夏的刑法千千万万,有梳洗,有剥皮,更有车裂……”冒犯钦兰妹妹的人,他绝不会放过。对于刑法,他堂堂一个大夏国君,最为熟悉不过了。
这梳洗并非女子的梳洗,而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指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而剥皮则是说,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刻一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的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跳出来的时候,人是跳出来了,皮还留在土里。
车裂就很好解释了,就是把受刑者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把人撕成六块,俗称五马分尸。
南赫熙爬在地上犹如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望着漫不经心地谈论着刑法的侍卫。是人吗?有人性吗?他南赫熙风流一世,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趁着众人不注意,继续艰难地向门口爬去。
“十二少要去哪里?自觉去服刑吗?之希帮你如何?”萧之希笑着堵住南赫熙的去路,温润如玉,谦逊有礼。双眸却迸射出骇人的阴冷。
南赫熙顿时有种撞墙的感觉。
第066章 皆为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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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赫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天紫,强忍着内伤,冲着天紫可怜楚楚地说道:“我虽然是闯了军营,但我什么也没干啊。”他闯了三次,花没采着,还被羞辱了三次,你说他冤不冤?冤不冤呐?墨色的长发飘散而下,变得更加妖艳,却是一副小女子的架势。
“是吗?光是私闯军营便是死罪呢。”怜宇豪微微挑眉,蹲下凑近南赫熙,好心地提醒道。起身,一只脚狠狠地踏了一下他结实的背,眸中是不可忽视的愤恨。
被触动了伤口,南赫熙整个人身形一愣。“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从自己口中溢出,洒在自己如墨的的黑袍之上,给黑袍染上了一层更深的颜色。眸中闪烁的不再是可怜楚楚的神情,而是痛苦的神情。
脑中一阵眩晕,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黑色。黑漆漆一片,摸不着看不见,知觉全无。
天紫微微一颤,走进南赫熙,缓缓蹲下,轻轻拍打着他俊美的脸颊:“十二少?十二少?”微微挑眉,望着毫无反应的南赫熙,幽幽叹了口气。或许自己下手重了,他说的没错,他什么也没做。可是,他是为了所有被这家伙织染的可怜女子报仇的。这样想着,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
素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睁开双眸时已是淡定异常,恍若仙人般的双眸。让萧之希和怜宇豪微微一怔,他的灵气比当年的怜紫罗更甚,亦或是说,两年的时间把她所有的灵气激发得淋漓尽致?而他薄唇中吐出的一句话却将两人置入冰窖。
“把军医容澈找来。”淡淡的一句话,竟是引来两个男子的强烈不满。
他要救他,要救那个私闯军营冒犯他的采花贼?两双桃花眼微眯,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帐篷内走了出去。
天紫淡淡地盯着那两抹修长的身影,好熟悉。那尊贵的气质,那儒雅的感觉,那邪肆的双眸,那邪魅的语气。以及,为何那个侍卫懂得刑法?
幽幽叹了口气,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毫不怜惜地拽住南赫熙的手腕,随手一甩便甩上了床榻,理了理他凌乱的发丝,想起他极力为自己争辩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素手轻轻摩挲着他绝美的俊脸,微微挑眉:“十,二,少?”好笑。
……
清容澈双眸之中略带迷茫,摸索着为南赫熙把着脉,圣灵气质与天紫不相上下,纤长的睫毛若羽扇一般,即使蒙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也掩不住他散发的光华。
“受了重伤,容澈开些药方,给这位公子服下。”清凉的声音恍若玉珠落地,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天紫微微蹙眉:“那要什么时候才能下床?”总不能让这男子整日整日地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吧?那自己睡哪里?
素手轻轻抚上天紫的脸庞,指尖在天紫的眉间点了点,似要抚平他的蹙眉。淡淡道:“鬼医之徒,医人不过三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大夏军正好留在江城稍作休整,整日行军将士也受不了。”
“啪”的一声,一柄折扇不偏不倚地打在清容澈的胳膊上。萧之希笑得谦虚儒雅,却依旧腹黑如他,他不可能让清容澈再与他相识,不管是天紫还是怜紫罗。他害了她,陷她于万劫不复!恰巧清容澈伸出的手挡住了天紫的视线,天紫对此毫无察觉。
原来是你,萧丞相。清容澈薄唇扬起一抹苦笑,自然地收回了素手。他们排斥他是应该的,他是罪人,是罪人!黑暗之中感受到两股视线齐齐射向自己,依旧淡然如往,萧丞相,还有皇上。他们冷冽的眼神无不提醒着他,他无权和心中的那人相识,无论是紫紫还是天将军。
摸索着找出纸笔,跪在床榻上书写,方才他就已经摸到红木桌塌了。清秀的小字在白暂的宣纸上显得苍白无力,笔尖微微颤抖。心中的凄凉唯有自己才能体会。
“天紫哥哥,为什么要救这么一个登徒浪子!”不满的声音从帐篷外响起,一抹娇小的身影窜了进来,一脸愤恨地指着躺于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南赫熙。使劲地摇晃着天紫的胳膊,一张精致的小脸尽是哀怨。消息倒是挺快的。
清容澈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天紫,从容淡定地起身。
傅如花一把躲过药方,撕拉一声把拿张薄薄的纸片撕得粉碎。漫天飞舞的纸片诉说着她的不满。声音愈见尖锐:“天紫哥哥,他刚才可是要非礼如……”
“傅姑娘!”天紫猛地一拍床榻,床榻立刻是四分五裂,怒瞪着傅如花,以往的淡定从容尽散。脑中混乱一片,思绪凌乱不堪。
他到底是惹了什么才会如此不得安宁!难道是怪他生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吗?难道是怪他生了一张和钦兰郡主一模一样的脸吗?
幽幽叹了口气,尽量不去看傅如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长袍一挥,留下一个修长的身影,语气淡淡道:“照顾好南赫熙,本将休息去。”
萧之希和怜宇豪面面相觑,休息?他的帐篷已被人占领,他去哪里休息?
秋风瑟瑟,吹动着天紫的衣诀,衣袍流苏摇曳,在慕轻辰的帐中停下脚步。不带丝毫犹豫,挑起帐帘,直接入内。
望着床榻之上已经入睡的男子,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许久,大步上前,淡淡道:“慕将军,天紫帐篷有不速之客,借宿一晚。”一句话,说的清风云淡。语罢,一下子掀开慕轻辰的被褥,直接躺下,似乎是被今日突如其来的一切冲昏了头脑,忘却了师父的嘱托。
“嗯?”慕轻辰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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