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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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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锦茵欣慰,“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不过你我还有墨陵景三人,如今坠娘或许知道我的身份,今夜她一定会离开李府,你带着人,去李府后门,记住,让人跟着她,有情况及时禀报。”
素月应下,正欲离开,却见林锦茵还在原地,“小姐您呢?”
“当初娘生产之际难产,一定有什么线索,我去看看。”说罢抬脚朝人群中走了过去。
李府的地位并不是很低,娘难产,当时的产婆应该知道,这几日在李府,让她知道了许多事。
比如,李府进出的产婆是固定的,就连用药记录也有专门的记录,查起来倒是不难。
拐弯进了一道巷子里,应该就是这里,推门进去,一个娃娃坐在地上,看见她进来,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倒是不认生。
林锦茵俯身,摸了摸她的脸蛋,“你家人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坠娘失踪
第一百九十六章 坠娘失踪
“哎呦,这孩子怎么坐在地上了。”一妇人从屋子里出来,将孩子抱在怀中,从上到下瞥了她一眼,“夫人,您找谁呀?”
面前的妇人穿着普通,额间稍高,唇角厚实,看起来倒是个好说话的,“请问你是刘婶吗?”
妇人疑惑的点点头,似在想她何时认识了这样一个贵人。
林锦茵读出她眸子中的疑惑,只是似乎哪里不对劲,十多年前,她的年纪也就和自己一般大,这样的年纪,就做了稳婆的行当,倒不是她心中有轻视的意思,只是这般小的年纪,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思衬一会,想到略微婉转的说法,“刘婶,我是李府外甥女,今日来,只是想问一些事,您别紧张,我不过好奇而已。”
刘婶松了一口气,让孩子到一边玩去了,抬了椅子出来,“夫人请用茶。”
“刘婶不必客气,十多年前,李府嫁去云都的小姐回了娘家,生了一个孩子,当时,是你接生的吧?”
“也不算我一个人,当时婆婆还在,我自小被买来当童养媳,跟着婆婆,做的就是这个行当,那个时候的确是我们接生的,林夫人当时还难产了。”刘婶回忆起来当时的事。
原来如此,她找对人了,正欲问什么,“哇”的一声,那孩子却哭了起来,刘婶抱歉的行了一个礼,连忙跑过去哄孩子。
“夫人,要不你改日再来吧,我上有婆婆要照顾,这孩子又吵闹的不成样子。”刘婶一脸为难。
“刘婶,我可以等。”林锦茵并不打算离开,当年之事实在蹊跷,她不想坠娘的情况再一次发生。
等了许久,刘婶的孩子似睡着了,刘婶才出来,出来之际,却有些为难,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夫人,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当年婆婆收了人家一大笔封口费,我们这……”
还有这档子事。
她似乎发现事情越来越朴素迷离,刚刚有点线索,却又在关键之际断开了,将手上的鎏金镯子取了下来,放在桌面上,阳光底下,金灿灿的镯子熠熠生辉。
刘婶看了一眼,林锦茵注意到她目光中并没有贪婪的成分,过了一会,刘婶将镯子推了回去,“夫人,我……”
“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也不为难你,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刘婶思衬一会,答应了。
“当年林夫人难产,身边还有一位女子,那位女子可是李府之人?”
刘婶摇头。
不是?
为何所有人都不曾和她说起那个人,陪在娘身边的那位女子到底是谁,若没有不可告人之事,何必晦莫若深,攥着袖子的手一点点收紧,“当初林夫人难产,后来可是母女平安?”
刘婶一愣,目光有些闪烁,点点头。
“刘婶,这玉镯子价值连城,可以保你们衣食无忧,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回答我。”林锦茵从另外一只手上将镯子取了下来,“当初,林夫人身边陪着的那位女子,是不是亦有孕在身?”
“夫人如何知道?”刘婶惊讶,很快恢复了平静,“当初那位女子和林夫人一道生产,不过她的孩子没多久就……可惜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娃娃。”
“告辞!”林锦茵不是一个纠缠的人,在待下去,也问不出多少有用的,看来还是要问坠娘,作为当年整件事的目击者,她一定知道什么有用的情况。
回去的路上,天色偏暗了些,街道上点起了灯,来往的行人并不少,算不上冷清。
远远看见李府门口笼罩在黑暗中的石狮子,石狮子旁似有一人在张望,走近,却是素月。
“小姐,坠娘不见了。”素月一脸苍白,原本他们按照小姐的计划在后门等候,以防万一,就连前门也守了人,坠娘也的确从后门出去了,他们的人也跟了上去,可谁曾想,跟了一半,却不见了坠娘的身影,就连跟着坠娘的几个人也不见了。
林锦茵陷进了沉思,这个坠娘果然不简单,黛眉拧成一个小小的结,“带我过去看看。”
素月直摇头,他们派出去的人都消失了,如今王爷又不在,她哪敢让小姐去冒险,“小姐,我们还是等王爷回来吧!”
“不用,墨陵景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不会有事,今晚一定要找到。”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今晚没有找到坠娘,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素月点点头,“小姐稍等,奴婢去唤些人一起。”人多力量大,她终究还是担心的。
几人来到巷子口,素月连忙指着道:“小姐,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林锦茵提了马灯,细细端详许久,却也未见什么痕迹,应该没有人受伤,否则场地上不会没有血迹,就连周围的一切东西都是井而有序的。
“可顺着巷子找过了?”
“都找过了,就连巷子里的人家奴婢也进去看了,并没有发现坠娘的身影。”素月回答道。
“嗯!”林锦茵淡淡应了一声,坠娘不可能躲避在居民家中,若是她有去的地方,她就不用在李府装哑数年。
如今天色已晚,坠娘又是趁着夜色逃跑的,不可能出的了城,一定还在城中,转身,对跟着的一众人道:“你们四处看看,有任何线索立刻回来禀报。”
“是!”众人散开,黝黑的巷口处只有主仆两人。
林锦茵一向胆子大,即便独自一人都不会害怕,反是素月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小姐,我们还是到别处找找吧,坠娘应该不会在这。”
“我们进巷子看看!”林锦茵话罢,径直进了巷子,素月心中一慌,跟着进去了。
“素月,你确定坠娘是在这里消失的?”林锦茵又问了一遍。
“是的,当时奴婢亲眼看见坠娘进去了,后来追进去的人迟迟没出来,这才知道出事了。”
巷子就这么大一点,那么多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其中定然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坠娘去了哪里?
重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没头绪之事,偏偏不能不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砸墙
第一百九十七章 砸墙
巷子一路走到了尽头,是一条死路,灰色的墙壁横亘在两人面前。
“小姐,没路了!”
“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林锦茵不相信一个大活人能够消失,蹲下身子寻了许久,也没有看见什么痕迹,甚至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
起身正欲来开之际,看着站在墙边的素月,目光忽的深邃起来,似透过她的身影,看见了什么东西一般。
这样的月色,在配上她的眼神,没由来让素月心中一紧,“小姐,您在看什么?”
“你身后?”
“是什么?”素月心中莫名慌乱,一向沉稳,如今却再也抵不住心中那抹恐惧。
林锦茵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是说,你身后的墙好像有些不对劲。”说罢提了灯过去,月光照耀下,似有一处地方格外明亮,伸手,素白的手指上沾了些浅色的粉末,“素月,将人唤过来,把这面墙砸了。”
“啊?”素月惊讶,砸墙,小姐即便寻人也不能将人家墙砸了,“小姐,我们还是从别的地方看看吧。”
“不,赶紧让人过来。”她就不信那个邪。
待将人唤来,几人合力将墙砸了一个洞,林锦茵率先钻了进去,素月紧跟其后。
却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落了许多落叶,月色笼罩,整座院子似沉睡了多年一般,安静的不忍让人打扰。
这个院子许多年没有人住了。
“四处看看!”林锦茵沉声道。
“小姐,你说坠娘会在这里吗?可是她如何进来的?”今日发生的事已经超过了素月的接受范围之内,谁能想到,墙后面是一座无人居住的院落。
林锦茵摇头,如今她也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去寻找,一步步朝前走,双脚踩踏上去,莎莎之声似一曲离声别诉,忽的,一个坚硬的物横梗出现在脚下,平添了几分突兀,顿了脚步,蹲下身子,从脚下将东西取了出来,确实一根簪子,款式老旧,似经过了经年的岁月。
“小姐,这簪子看着好生眼熟。”素月道,似是在哪里看见的一般,可细想,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林锦茵将目光收回,将簪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清淡的皂角的清香,随手将簪子递了过去,“素月,你闻闻上面的气味。”
素月接过去,待闻过之后,眼睛睁的老大,“皂角清香!”
簪子上有皂角清香,就代表有人用过,若是早早就丢失在这里的,不可能到现在还有气息在上面,忽的想起什么,清秀的脸上漾着欢喜,“小姐,奴婢想起来了,这个簪子……奴婢记得了,是坠娘的,小姐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厨房看见坠娘她头上别的就是这个簪子。”
“你可确定?”林锦茵蹙眉。
素月点头,方才没有记起来,如今记得了,不会有错。
林锦茵端详了许久,蹲了下去,裙摆垂在落叶上,似翻飞的蝶翼一般,“素月,提灯过来。”
素月连忙将灯提过去,借着光线,落叶上似有暗色之物,攥了攥暗色之物,却让她惊了一跳,分明就是血迹,两人对视一眼,俯身顺着血迹的方向一路过去,难怪方才看不出端倪,落叶太厚,血迹不多,夜色又暗,若是白日还好,黑夜中无异于海底捞针,半分寻不到踪迹。
血迹一直延伸到屋子外面,台阶上的血迹异常明显,素月心中担忧,攥了林锦茵袖子,“小姐,我们还是等人来再进去吧,万一……”
“这里不会有埋伏的。”林锦茵沉声,若是有埋伏,她们就不会活着进来。
拾阶而上,将门推开,屋子里安静如斯,亦如外面沉寂的夜一般。
“你们还是找到了。”一阵淡漠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经年的沧桑,和对宿命的臣服。
两人一愣,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昏暗的角落中似有影子在轻动着。
素月将灯提了起来,待看清人的模样,吓了一跳,坠娘就坐在角落中,准确的来说,是靠在角落中,身下满地的血迹,带着无尽的恐慌渗进人心中。
“坠娘,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找来?”林锦茵掀唇,对面的人不过才见了一面的陌生人,怎么也生不出同情心来。
坠娘笑了笑,轻声道:“她的孩子,怎会找不到。”声音微弱,似黑暗中的呓语。
“什么?”林锦茵并没有听清,蹙眉道。
“你名字唤作林锦茵没错吧?”坠娘撑了撑身子,却没多少力量。
林锦茵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并不奇怪,奇怪的事看见自己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色,“坠娘,当年的事,你都知道对不对?”
“我都知道,不过我以为,你会先问那些失踪之人。”坠娘轻笑。
林锦茵倒也不掩饰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那人人固然重要,可如今更重要的事当年的事,“坠娘,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那些人没死,只不过被我吓坏了而已,我不过装神弄鬼,实在好笑,那么多男人,还比不上一个女子,就像当年一样。”
林锦茵听着她喏喏自语,却没多少重点,俯身过去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伤口在手腕上,是自己割开的,扯了身上的布条,细细围了两圈。
坠娘脸上浮出一抹欣慰,“没用的,我快死了。”
林锦茵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不是想救你,只是怕你死的太快,我来不及问自己想问的。”
“你和她,还真是像,说话语气也像!”坠娘看着她若有所思。
林锦茵动作一顿,目光灼灼,“她是谁?我和谁很像?”
坠娘睨了一眼素月,没有出声。
“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有什么话可以当着她的面说。”
“如今你已经是摄政王妃,有疼爱你的父母,夫君,有些往事何必要追问,有些事,知道了,反是累赘。”坠娘轻叹一口气。
见到林锦茵的第一眼她便认了出来,逃避了这么久,还是躲不开,命运之手真是会捉弄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墨陵景归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墨陵景归来
坠娘点点头,正欲开口,忽的,一阵风穿堂而过,坠娘身影一晃,整个人了痉挛起来,口中漾出一抹鲜艳的血迹,似冬日的寒梅。
“王妃,有人进来了。”侍卫连忙跑进来,将屋子团团围绕住。
“小姐,她好像快不行了。”素月连忙将人扶起来,不住的用帕子擦拭着坠娘嘴角的血迹,却怎么擦都擦不掉,那血似决堤了的洪水。
坠娘摇摇头,合上满眶的柔光,似在储备最后一点力量,良久,才睁开眸子,颤抖着手,“你……你……”
“坠娘,你想要说什么?”林锦茵抓住她迅速垂下的,那手异常冰冷。
“像,真像!”
“像什么,坠娘你倒是说清楚啊。”素月着急的不行,眼看着就要说出来了。
“像……”忽的,坠娘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似死亡前的挣扎一般。
林锦茵只觉得握住的手没一点力量,坠娘手滑下去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素月,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口。”林锦茵沉声吩咐,“你们去外面,务必将进入院子里的人找出来。”
“是!”
素月上下检查了一番,待看见坠娘心口上一处暗红,眸子中的恐惧渐渐升了起来,“小……小姐!”
林锦茵看过去,将坠娘心口上之物拔了出来。
附骨针!
竟是附骨针!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不知该怎么想,墨陵景的附骨针!
“小姐,这会不会是王……”
“不会!”林锦茵斩钉截铁道,她不知自己为何会那般相信他,直接告诉她,不可能是墨陵景,杀坠娘的人可能是张三李四王五,不过绝对不会是他。
他身上亦有寒毒,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找到线索。
用帕子细细包裹了附骨针,收进怀中,淡漠道:“让人好生将尸体安葬好。”说罢出了屋子,坠娘死了,线索断了。
回了李府,一夜无眠。
第二日醒来之际,昏沉了一会儿,用了早膳,素月进来告知墨陵景回来了。
林锦茵恍了一会儿神,才想起来应该出去看看,刚踏出门,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素月行了礼,退了下去。
“本王回来了!”墨陵景唇边漾起一抹笑容,眸子似天上星辰一般明朗。
他离开之际,似有些想念,后来因着坠娘一事也没想起,如今人真真切切的站在他面前,思念一点点蔓延,“还好你回来了,你可知你差点就成了杀人凶手。”
“哦?”墨陵景勾唇,“发生了何事?”
林锦茵将怀中帕子里包裹着的东西掏了出来,铺开在掌心,轻笑,“你看是何物?”
墨陵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素色的帕子沾染上不少血迹,血迹已经干涸,帕子中安静躺着一枚附骨头,眸光一亮,心中有什么感觉说不出来,“茵儿不怀疑本王?”恍惚一眼,他几乎都认错了,她竟相信他?
林锦茵狡黠一笑,“第一眼,我确实认为是你的,不过很明显不可能是你的,墨陵景,我还没笨到这个份上,不过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只留下等我两个字,便离开了,他倒是自信。
“本王不过清楚了一些不该留在世上的人,这些日子,茵儿可有想本王了?”轻描淡写一句话,将这几日的凶险带了过去。
林锦茵知他不想多说,也不追究,替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我发现当年娘生产的目击者,不过很可惜,人死了,一招致命,我在她身上发现了这根附骨钉,墨陵景,除了你,还有谁用这样的暗器?”
“这是本王的独门暗器!”墨陵景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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