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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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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在众人的震惊中,将手中的剑扎进腹中。
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停止,林锦茵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抖,寇大哥竟自尽了。
亦师亦友的感情,让她从心中信任他,如今,她的信任是有意义的,可他却……
一行清泪落下来,魏幻枫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她不过一个普通的小姐,为何要大动干戈的寻她,为何要赔上别人的一条命,到底她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皇上,他……”臣毅赫然,骨头还挺硬,不过为了保护别人牺牲自己,最为愚蠢。
魏幻枫亦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动手,他便自尽了,只是人虽死,林锦茵还是要找到,“今夜,搜查整座山,林锦茵身边的人,格杀勿论!”
“是!”云坠紧紧的捂住嘴巴,才不会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故人
林锦茵紧紧的纂着她的手,浑身冰冷,后背似爬上一条冰冷的吐着信子的蛇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恐惧。
没过多久,魏幻枫才带着众人离开,林锦茵确认了人离开了之后才冲出去。
“寇大哥!”
“林小姐,你赶紧离开,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丞相……救的,如今,也算……还了恩情……”寇展笑着,眼中的光芒一点暗淡下来。
“寇大哥,我要怎么救你……”林锦茵哽咽,眼眶中噙了满眶的泪,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有一个人死了,因她而死,醒来之后,这种悲凄的感觉从来没有过,她第一次觉得,魏幻枫除了不近人情之外,还那般……狠毒!
两人将寇展拖到树下,只是茫茫林中,又何处去寻大夫。
“小姐,您看,那里似有人家!”云坠奋然的指着不远处的地方,从林隐蔽中,有一抹光亮透出来。
林锦茵看了许久,才坚定道:“我们将寇大哥带过去。”
别人以命相护,她自然要尽全力,即便希望渺茫,她也不放弃。
两人将寇展拽到屋子面前,已经疲惫不堪,云坠敲了一会儿的门,里面才有声音传出来。
“谁啊?”
是老者的声音,看样子,年纪不小。
“我们是路过的,朋友受了点伤,特意来此求助的。”林锦茵回话,想来里面的人定是害怕他们不是善人,才不敢贸然将门打开。
里面的人犹豫了一会儿,开了一小缝,露出半个头,待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是两位姑娘,扶着一个松懈的老者,眼中有异样的光芒,连忙将门打开,“姑娘,竟然是你?”
林锦茵看了云坠一眼,确定她的话是对自己说的,才狐疑的道:“老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应该不认识他吧?
老者连忙将人迎了进来,看了身后并没有什么人,才将门关上,“姑娘,你记不得了?”
“老伯,你先帮我们看看他,他受了伤。”林锦茵担忧道。
老者这才应下,让林锦茵将孩子扶到了唯一的床榻上,把了脉,看过伤口,才道:“姑娘,这位壮士伤口看着厉害,不过索性没有伤到要害,安心调养一些日子,会恢复如常的。”
“小姐,没事了,小姐!”云坠心中欢喜,到底是甚小的年纪,从紧张情绪到放松下来,哪有不激动的。
林锦茵亦松了一口气,“多谢老伯!”
老者并没有说话,待将寇展处理好,才将林锦茵唤了出去。
他之前分明见过她,并不会认错,更何况他这把年纪,看过的人就会记在脑子里,断然不会认错的。看了远处的林子,有风莎莎的吹着,似夜空中的低语,看了身边的林锦茵一眼,才道:“姑娘,你身上的寒府竟然好了,还真是奇事一桩,我从医数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姑娘可否告诉我,是何
人为你医治好的。”
寒毒?
她为何有些听不明白老伯的话,“老伯以前真的见过我?”
遗忘!又是遗忘,无休无止,她到底要何事,才能想起以前的事?
别人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别人的感觉,甚是不安。
抱着头,慢慢蹲下身子,许久才道:“老伯,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记不得?
老者垂老的目光中绽出一抹清明,当初这姑娘可是已回光返照之像,如今却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除非神医将世,否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奇迹。忽的似想到什么一般,从怀中掏了许久,掏出来一个鎏金镯子,月光下镯子的光线异常明亮,“姑娘,这是当初你送给我孙女文舒的,靠着这个镯子,她找到了如意郎君,她一直想送还给你,只是没有机会
。”
镯子?
林锦茵接了过去,摸着镯子上的纹饰,似曾相识的感觉,这镯子倒是不俗,看来,她真的见过这位老伯,“既然这镯子已经送了出去,就断然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老伯,我有一事问你。”
或许,关于她记忆一事,他会知道。
老者自然高兴为她排疑解祸,早不遇见,晚不遇见,偏偏今日,偏偏在他上山采药之际,是缘,眉眼见带着看透沧桑的从容,“姑娘请说!”
“我醒来之后,便忘记了以前的事,有没有可能想起来?”
忘记了?
也是,深入骨髓的寒毒,能好,总要付出什么代价,示意林锦茵将手腕伸过来。
林锦茵应下,将手凑了过去。
许久,老者才道:“姑娘,我医术毕竟有限,没有办法,或许,多去以前印象深刻之地看看,会想起以前的一切!”
印象深刻之地?
苍傲?
还是大哥?
亦或者魏幻枫,她只觉得嘲讽,一个欲控制,一个将自己当成工具一般,或许,印象深刻处在东璃。
大哥说,她从小在东璃长大,或许她认得东璃摄政王都未可知。
“姑娘,顺其自然便好,既然你能逃过这一关,或许,很快就会想起来!”老者摸了摸胡须,眼中一片祥和。
年过半百,如今他对生死,早就看开了。
林锦茵拖腮,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老伯,我这次便是去找记忆的,你知道东璃摄政王吗?”
“传说东璃摄政王杀伐杀戮,嗜血残忍,因此,白了头!”老者说着自己的所听说过的,“不过都是传说,真假未知。”
“无风不起浪,或许真如老伯所说的。”
东璃摄政王!有意思,至少,让她心生好奇。
起身欲进去看看寇展,却看见林子另外一边处,有闪烁的火把,朝着他们靠近。
魏幻枫他们折回来了。
而且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来。
若是任由他们过来,寇大哥的伤便白受了,而且云坠很有可能和寇大哥的结局一般。
“姑娘,你怎么了?”老者看出了她的疑惑。
“老伯,有些人再找我们,我和云坠不能被他们追上……”老者目极远去,当下便明白了什么,看这姑娘衣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姑娘,你们随我来!”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寻丢了人
林锦茵和云坠跟着老者进去,没想到,一间简单的草屋中,竟另有玄机。
床榻下竟打了一间暗阁,足够容纳两个人。
两人进去,光线随着暗淡下来。
老者将床榻放了回去,手中端了一碗药,一口一口的喂着寇展。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连地面都可以感觉的到震动,来人并不是很少。
没多久,门外便响起了拍门声,一声比一声重,似要将门敲下来一般。
“来了来了,别敲了!”老者将碗放在桌子上,过去开门。
“老伯,可看见两位女子!”臣毅凑了上来,一眼便看见躺在床榻上的寇展,径直进去。
老者连忙挡了过去,苍老的面容上尽是焦急,“公子,这里不能进,不能进啊!”
臣毅不以为然,皇宫他都能出入自如,一间小小的茅草屋,他却不能进?
笑话。
将手中的剑纂在另外一边,紧紧握住,用剑碰了碰寇展,床榻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这人是如何来的?”
方才,可没看见这老人,莫不是他那个妹妹来过了?
老者眼珠子转了一圈,连忙道:“公子,老朽在离都开了一间小医馆,这些日子缺了一味药,如今入山来寻,回来之际,路遇受伤的他,见还有一口气,便将人抬了回来!”
臣毅环视了周围一眼,果然,在草屋一角,有一个竹框,竹框中有新采的草药。
倒是没有说谎。
他们追寻林锦茵未果,便折了回来,这周围都查遍了,也未查到人来,他们当下便感觉,她们两个根本没有跑远。
可除了这屋子就这般大,也没藏身之地,看来两人确实不在这里。
“老伯,你可见过两名女子?”
“没有,这深山老林中,更何况又是大半夜,哪会有什么女子。”老者笑的开朗,后背却淋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人不知是什么身份,瞧这模样,似官兵,切莫让两个姑娘落进她们手中才好。
臣毅见寻不到什么结果,带了人出去了。
草屋外面,魏幻枫一身蓝色的龙袍隐在黑暗中,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似打番了墨水的宣纸一般,在瑟瑟风中吹着,整个人身上说不出的阴鸷。
“皇上,没有结果!”臣毅拱手,眼神中心虚。
没有结果?
魏幻枫慢慢转过身子,眼中的阴鸷更甚了一层,几乎可以将朗朗黑夜倾复为阴雨连绵的天气,“人能跑哪儿去呢?”
到处都寻不到!
林锦茵,你就那般不想看见朕?
就那般想逃离?
为什么?
即便从前,她便未曾在意过自己,从未多看过自己一眼,如今什么都记不得,就连那点恨也没有了吗?
如今的自己,在她眼中到底算什么?
陌生人?
救命恩人?亦或者什么都不是!
忽的,将手中的剑拔出来,挥向空中,整个人似疯了一般,周围的侍卫齐刷刷倒下了一片。
暗夜下,淬着惨白光芒的剑上尽是暗红色的血痕,一滴滴落在地上,和着泥土,散发出阵阵血腥气。
臣毅没想到魏幻枫愤怒之际竟会有这般重的杀气,地上死的侍卫,可都是跟着他的人,即便自己狠毒,比起他,却也是远远不及的。
他实在是狠毒。
不自觉后退几步,口中干涩,却还是咽了口水下去,“皇……皇上……”
“回宫!”魏幻枫冷冷道,根本不在意死在自己剑下面的侍卫,似乎死的不过阿猫阿狗一般。
命如蝼蚁,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臣毅见他离去,连忙跟了上去。
待众人离开,草屋恢复安静,林锦茵才出来。
老者长叹一声,眼中不仅仅有的是悲凄的深色,更多的,是痛心。
“老伯,你怎么了?”林锦茵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道。
老者目光远去,林锦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死了一地的人,慌忙跑了出去,死了这么多人。
未发生打斗,皆是一剑毙命,是他杀的,除了他,没人杀的了这么多侍卫,也只有他,有那般狠毒的心。
这些都是跟着他的侍卫啊!
心中的恐惧一点点升起来,忽的跪在地上呕吐着,口中不断有苦涩的水吐出来。
云坠看的心疼,一下下了轻拍着她的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林锦茵握住胸口,白衫轻飘,腰间一条浅蓝色的带子澄静,发丝尽数倾斜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和着风微摆,面容惨白,似沉浸在惨境的悲伤中。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会杀这么多人?
而他杀人,根本毫无道理,甚至可以说,是嗜血的一种表现。
那么他让自己杀了东璃那位摄政王呢?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也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杀念?
不,她不能成为他杀人的工具,亦不能因着他将自己救了,自己便心甘情愿为了他杀人。
至少杀人至少,她要弄清楚一些事。
“姑娘,你没事吧?”老者凑过来。
“是啊,小姐,您还好吧,您脸色好生难看!”云坠甚是担忧道,伺候小姐这么久,她还未见过小姐这般模样,似,自己心中一直坚持的一切突然坍塌一般。
林锦茵摇摇头,直起身子,衣裳裙摆下沾了些尘土,“我想一个待待!”
这样一待,就是一眼!
苍傲皇宫中。
魏幻枫御书房里面的灯燃了一晚,窗框上人的身影似镶嵌在上头一般。
御书房中,地上躺了许多奏折,甚至连青玉狼毫,都砸成了两截。
“咚咚”的两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魏幻枫以为是喜公公,并没有多说什么。
皱眉之际,便看见眼下一双涂着大红色蔻丹的手,顺着看过去,竟是陈贵人。
她来做什么?
陈贵人嫣然一笑,精致的妆容上深色淡淡,眉毛仔细描过,唇边之色热烈,看的出来,精心打扮过。
“皇上,臣妾听闻,您一回来便进了书房,臣妾见您为用膳,特意做了燕窝粥,最是滋补,皇上日理万机,切不了伤了自己的身子!”
陈贵人说着,便将粥推了过去。热气腾腾的粥,浸着香气,弥漫在御书房中,果然是深夜良品,只是魏幻枫如今的心情,哪有心思用的下这些东西。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那女人是祸水
脸色一黑,将燕窝粥推了过去,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朕不饿!”
“皇上是不是没胃口?”陈贵人揣测着他的心思,如今纤纤不在,林锦茵也失踪了,正是她的大好机会,她不能不把握。
魏幻枫抬眼,黑的发亮的眸子中骇人的气息异常浓烈,一字一句道: “下去!”
如今他心情不好,非常不好,没有半分心思想要用燕窝粥,亦不想同她多废话。
陈贵人一愣,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就那般在意林锦茵吗?
她不在,茶不思,饭不想,就连她,也要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吗?
不,凭什么,她不甘心,凭什么林锦茵永远都要凌驾于他们之上,而自己,就要忍受这一切。
从皇上是皇子之际,她就已经跟着他,死心塌地。
当初自己还是陈家小姐,美貌,才华都是一流的,却唯独喜欢上他,不顾他只是一个普通皇子的身份,毅然决定嫁给他,看着他从皇子成为太子,从太子成为皇帝。
整整守护了三年。
女人的青春,有几个三年可以守护的。
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感情,换来的不过是他的相敬如宾。
其实,相敬如宾不过也是他疏远自己一个态度而已,因为不爱,才会相敬如宾。
如今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她甚至连林锦茵身边的一个丫鬟都不如。
她可是堂堂陈贵人。
思及此,跪了下去,双手举过头顶,“皇上可是还在为林锦茵身茵一事忧心?”
“与你无关!”魏幻枫淡淡道。
“皇上,臣妾陪伴您三年,难道,都比不上一个林锦茵?就连一个笑颜,您都不肯给臣妾吗?”索性今日她就是来摊牌的,皇上即便气氛,但是不会杀了她。
三年?
魏幻枫嗤笑一声,若时日可以解决一切,那么他的烦恼早就不复存在,“你永远也比不了她,这个答案,可满意?”
永远吗?
陈贵人心中直滴血,三年竟让他对自己说出这般绝情的话,真是讽刺,讽刺的厉害,“皇上,那女人是祸水,她走了,是好事一桩。”
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她已经受够了林锦茵,也受够了自己明明讨厌她,恨不得杀了她,却要表现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话音一落,魏幻枫的脸色黑的更加厉害,似外面漆黑的夜,忽的,猛的一拍桌子,怒声道:“趁朕没发火,滚!”
陈贵人却不走,走了,如何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将身上的披风解开,撩了衣袖,原本一条光洁的膀子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似是新添的。
这般多的伤疤?
陈贵人一向安分守己,就连后宫中的争斗都甚少参与了,手臂上的伤……
魏幻枫心中有些动容,却也不过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皇上,你可知,臣妾这么多次的伤疤,皆是你为了林锦茵,忽视臣妾,新的,旧的,如今已经割不下去了,臣妾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陈贵人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顿了一会儿,继续道:“从她来苍傲,臣妾便恨她,恨她为何要出现在苍傲,恨她为何偏偏要和臣妾抢?她早就该死了!”
恨意借住着大笑一并发出来,在安静的御书房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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