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绕墙戏病秧-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钦有些受宠若惊,深觉兄长幸运,文颐郡主的性子也太好相处了。除了走路都娇滴滴要兄长扶着,其它的是真没法挑剔。
  当下午,宋钊就强行除了赵暮染的鞋袜,见她脚底发红,叹着气给她揉按。随后吩咐侍女,明日出门不能再给她准备软底的绣鞋。
  她长年习武,步子比一般闺秀沉缓有劲,软底的绣鞋哪经得住。
  到了应约那日,杨钦早早就在影壁处候着,直过了约定的时间一刻钟,他才看到两人慢慢走来。
  赵暮染一身大红对襟大袖衫裙,裙摆绣着金凤,如四月牡丹,娇艳华丽。杨钦眼中闪过惊艳,在察觉到一道淡淡的目光投来时,忙又垂下头。
  三人坐了两辆马车出发,装坠在马车上的银玲一路声音清脆,煞是悦耳。
  到了郡守府,赵暮染看着唯唯诺诺前来迎驾的一众,心中已生无聊。到了诗会现场,庆州的郎君们连抬眼都不敢,缩成一堆站得远远的,她就扯了扯嘴角轻哼。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一群酸才子,半分气势都没有!
  赵暮染坐在案后,懒懒倚靠在青年身上,用团扇往脸上一遮,准备就这样先小睡一觉。等宋钊应付的作几首诗就离开。
  可是有她在,众人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郡马再感兴趣,也不敢贸然上前相请。
  这时许茂也看出大家极怵赵暮染,想了想,硬着头皮上前去请人。若是请不到人单独出来,那这诗会也就白举行了。
  宋钊知李郡守与许茂有心思,他碰巧也有那么点兴致和两人说说话,就应了下来。
  赵暮染对作诗没有兴趣,只警告性地看一眼许茂,用眼神转告他‘这是我的人,你敢欺负你就死定了’大意,才让宋钊离席。
  才子们都在不远处的假山边,四五张桌案围着而放,是方便让众人提诗。
  但许茂领着宋钊在假山边转了一圈后,就借着人群遮挡,转到了另一边的小道,引着宋钊往里边的一处屋舍走。
  杨钦在另一边被人热情围着,但他也不过略通诗词,只是说了几句后便知自己与这些人难能相交,就回到了席上。
  赵暮染见着他回来,往他身后看了眼:“你兄长呢?”
  杨钦往假山那处指,可是却没有找到自家兄长的身影。
  “刚才明明还在假山那儿的。”杨钦怔了怔,疑惑不已。
  赵暮染此时已站了起身,眉头拧着,抬步就往那去。她总觉得李家不对,怎么一转眼,就将他夫君真拐跑了不成?
  简直放肆,他们想要做什么?!
  赵暮染沉着脸快步上前,假山那边有郎君发现她前来,吓得顿时鸟兽散。
  赵暮染也没空理会这些人,站在瞬间变得清清冷冷地假山边,疑惑张望着。
  只是她在焦急间并未找到郎君身影。
  正是这时,园中另一边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有人焦急地不断说着:“还请您先稍坐,我这去喊了大人来,大人如今真是有要事在身,不宜相见。”
  已经是带着哭腔的恳求。
  这来人是什么身份,居然让李府的如此低声下气。
  赵暮染看过去,只见三两个风尘仆仆的人往这个方向来,身形都颇为高大,为首披着斗篷那个身影还有些熟悉。她不由得再去细究,在那行人转到不远处的小道时,她看清了为首那人的侧脸,心中一惊。
  ——薛冲?!


第23章 第 23 章(捉虫)
  怎么会是薛冲?!
  赵暮染看清人后越发心惊; 后边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她忙退两步,站到了假山的阴影下。
  前来那批人穿着郡守府的侍卫的装束; 全守在了小道入口处。
  赵暮染神色变得慎重,压下跟前去的打算,又往小道看了几眼。
  小道两边都种有玉兰,这个季节是枝叶正茂的时候,又因树一直植到深处; 整片的林子就如同碧绿的湖面。碧林间最深处; 依稀能看到微微高于树木的屋顶。
  里面建有屋舍。
  赵暮染杏眸微眯。
  本该守在渭州的薛冲突然出现在庆州郡守府,君毅也不见了身影。她想着; 又四周张望了一眼; 这附近除了那条小道和树林,另一边是湖。
  参加诗会的郎君们都聚在园中,湖边并未有人影。
  所以,君毅不在此处,极大可能就是去了那间屋子吗?
  赵暮染脸色当即沉了下去,想起安王曾和她提到过的,宋钊曾在渭州留宿薛府,心中亦生不安。
  “郡主,可有寻到我兄长?”杨钦在别处转了一圈,跑来和她汇合。
  赵暮染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杏眸顾盼间隐有厉色。
  杨钦在她看来时呼吸微滞; 她看似轻飘飘的一眼扫在他身上; 竟跟有重量似的,沉甸甸的。异常有压迫力。
  一点也不像她这两日表现的平易近人。
  “……郡、郡主?”杨钦顶着她带来的压力,迟疑着唤了句。
  赵暮染在他迟疑间移开视线,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哦,没找到。”
  “那我们是不是找李府的问问?”杨钦问道,还四处扫了眼,却没见着有仆人。
  此时起了风,将赵暮染的宽袖吹得作响,亦将她不平静的心湖吹得涟漪重重。
  “不必了,估计是方便去了吧。”赵暮染淡淡地说,理了理袖袍,“你来,与我说说你兄长的事情。”
  杨钦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忙跟上。
  而宋钊那边,他确实是到了建在深处的屋舍。
  屋舍的庭院内种着几株梅花,西南角还砌了个小鱼池,活水引流,走近能听见潺潺流水声。颇有一番意境。
  李郡守坐在屋里靠窗的位置,宋钊从廊下过时,看到他正煮水烹茶。他今日戴着巾帽,端得温文儒雅。
  引路的许茂一路来都极忐忑,生怕宋钊在路上就会问他什么,好在两人无话顺利到了地方。
  许茂抬手相请,宋钊撩了袍摆进屋,也不用李郡守招呼,就在他对面落座。
  青年沉稳从容,看上去极内敛。
  李郡守和他视线短暂相交,随后起身递过茶碟,笑着喊道:“宋公子。”
  宋钊伸手接过,白玉茶碟映着碧汤,一眼便知这是好茶。他也朝李郡守笑:“郡守何意?”
  “公子莫要误会。”
  青年虽笑着,声音却是极淡,李郡守早有听闻他性格阴晴不定,即刻就想解释。
  外边却突然传来喧哗,他朝宋钊赔礼一声,不悦地站起来欲问何事,哪知一道身影就快速从窗外掠过。他匆忙一眼,却是看得脚发软。
  ——他怎么来了?!
  李郡守想要往外迎去,心里想的是不能让薛冲进屋,可到底是慢了脚下生风的薛冲。他人还没走出案后,就听见对方吼道:“李成济,你给老子解释清楚,让你找的人怎么成了安王女婿,你居然丝毫消息也没传来,别告诉老子你刚知道!”
  薛冲快马赶了一宿一日,此时吼起人来依旧中气中足,屋里都是他的吼声在回荡。
  他吼着,人也到了李郡守跟前。他本就是武将,又身形高大,宛如一座山般气势就朝李郡守压了下去。
  李郡守闻言脸色发白,暗中道一声要完,闭了闭眼,冷汗津津。许茂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一跳,虽不知来人是谁,却从话中听出了问题。他心惊胆颤地去看来人口中的‘安王女婿’。
  宋钊此时仍稳坐椅中,落入屋内的阳光就照在他侧脸,修长的手执着白玉碟,一派安然的品茶,只是眼中冷意再也藏不住了——
  李郡守喊了他来这里,如今又冒出一个薛冲。
  这是要做什么?要当着薛冲的面,揭了他的身份?
  他还真没想到,李郡守与薛冲竟也是有联系的,以前只以为李郡守是皇帝的人,却是还投靠了薛冲。
  这实在也太过有趣了。
  薛冲径直闯进来,怒急吼了一顿后也看见屋里还有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神色冷清的青年人。
  那张俊秀的面容,拒人千里的气质,不就是他要找的杨君毅!
  认出人,薛冲神色一变,诧异看向李郡守。看着看着,那个目光就要吃人似的,满脸狞色,二话没说竟是拔了佩刀:“李成济,你个王八蛋吃里爬外?!”
  不然为何他不曾发消息过来,还在这儿见安王女婿!
  大刀出鞘的声音叫李郡守头皮发麻。他看着薛冲满目赤色,显然是生了大怒,顿时心中叫苦,他怎么也没料到薛冲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的,而且是那么大胆直接闯到安王眼皮子底下。
  薛冲那头为自己猜测而愤怒,认定了李成济有叛心,本来向着李郡守的刀,瞬间就架到了宋钊脖子上。他冷笑着说:“李成济,我若是让他死在你府里,你说安王知道会怎么样?”
  他就一刀跺了这个杨君毅,他倒要看看这个叛徒能不能活。
  李郡守看着他的刀,扶着桌案才堪堪站稳。这架在宋钊脖子上,比架在他自己脖子上更可怕,这根本不是安王的事!他忙道:“薛将军,你冷静些,万莫伤人,万莫伤人。”
  李郡守这个举动却是让薛冲误会他还想狡辩。
  薛冲额间青筋跳了跳,作势就要让宋钊见点血。许茂吓得心脏都停了,软在地上,脱口而出:“不可!他是宋钊!”若人在郡守府出事,护国公查出来了,他们都得跟着陪葬!
  一瞬间,薛冲听到‘宋钊’二字,动作也硬生生止住了。
  他惊疑不定地去打量眼前的青年,看着他冷静的侧脸问:“他是谁?!”
  事到如今,李郡守知道这事也没法瞒了。他都不敢去看宋钊的脸,知道一切都搞砸了,深吸口气,颓然道:“这位是护国公府的宋公子。”
  不点明宋钊身份,薛冲不知还会闹出什么事来,宋钊已经是得罪了,万不能再得罪一个薛冲。李郡守悔死了自己的贪心,卖好、左右逢源的事,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
  薛冲却还是不太相信。
  他没见过宋钊,并认不出他的样子来,只能是对着眼前青年又再打量一番。李郡守怕再生事端,朝宋钊深深一揖:“宋公子,下官真未动什么不好的心思。是因为认出你来,薛将军又在寻你,我这才设了今日的诗会,请你到府上来相见说明。你还是和薛将军说两句,解释清楚身份才是。”
  那个面对利刃巍然不动的青年终于笑一声。
  听了半天,他也算是听明白了,自然也猜到了李郡守最开始的意图。
  原来是李郡守与许茂认出他的身份,又因薛冲在寻他,所以猜到了薛冲不识得他,这请了他来是打着左右逢源的算计。准备先卖薛冲寻他的消息来探他反应,若是他要求保密,那他自然就欠了李郡守一个人情。然后李郡守再转头告诉薛冲,安王女婿就是他要找的人,他又在薛冲那得了好。
  至于以后薛冲会不会认出他来,薛冲又会不会因此向皇帝禀报他顶着杨君毅身份娶了染染有蹊跷,这内中又会给他引发什么麻烦,就和他李郡守无关了。
  算盘打得啪啪响,两边都得承他情。
  委实有些心机。
  宋钊轻笑,凤眼里尽是讥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时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李郡守的一切算计被闻信而来的薛冲破坏了。
  他看清眼前局面,思绪颇多,不过也只是瞬息之事。他好整以暇拿眼瞥了瞥李郡守,又看了看惊疑不定的薛冲,又笑了笑。
  既然碰上了,他确实也怕薛冲向皇帝提起他顶着杨君毅身份一事,这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虽能和皇帝解释,但他到底是隐瞒了事情,万一不好就要落得猜忌,那帝王疑心就是一项极大的麻烦。他隐忍那么多年,怎么能够让人在从中破坏?
  何况皇帝一但起疑,本就交了兵权的护国公府就会因他再受震荡,国公府如今好不容易缓口气,真的再经不住一点打击。
  屋里气氛僵持着,屋外那方小鱼池突然跳起了尾鱼,溅起一阵水声,旋即又恢复于沉寂。
  “薛将军……”宋钊在此时终于开了口,淡淡地喊了拿刀的壮汉一声,“我若是你,此时就不是怀疑我的身份。而是该想想,为何宋钊会从都城而来,又路经渭州,散播出杨君毅出行这么一个消息到你耳中,好让你截住。”
  薛冲脑海里有许多疑惑,此时听他一说,竟是生了从所未有惊意来。
  “——你什么意思?!”曾面对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手不可见的一抖,心间惊涛骇浪。
  宋钊抬了手,两指夹着刀尖移开,缓声道:“薛将军没听明白?我以为薛将军是明白人,以为薛将军明白我若没能回都城去,会有什么后果。”他声音依旧没有情绪起伏,可落入人耳中,却有种叫人脊背发寒的气势。
  薛冲闻言,脸色就变得极难看,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任他移开刀刃。
  ——宋钊这是在提醒他,皇帝对他起疑心了。
  皇帝吩咐他寻杨家手中的东西已经有近三年,这三年,他本该回京去述职一回,却因战事拖过了时间。所以皇帝是因此而起了猜忌,以为他得到了东西,迟迟却不言,特意让宋钊前来试探他!
  这是怕他再成了第二个安王,会拥兵自重!
  薛冲想得额头都直冒汗,握着刀的手从轻抖到颤抖。可下刻,他又将刀横到了宋钊脖子上,厉声道:“不对!我查过你的行踪,你前一个月才从外边回到杨家,然后就从京兆一路往西,经过的渭州!你如何能不是杨君毅!”
  李郡守与许茂听不懂两人的哑迷,不知道杨家究竟是什么关键,却是被薛冲再拿着刀架人脖子的举动吓得呼吸都止住了。
  “薛将军,他确实是宋钊,我女婿刚才都城来,曾经在都城他见过面的。你不相信我,若还信不过许尚书的嫡子吗?”李郡守只能在中间打圆场,许茂头点如磕蒜。
  “你说他是就是?指不定,这就是你们联合起来蒙蔽我,李成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花花肠子?!”
  李郡守被说得一噎,对这搬石砸自己脚的局面有苦难言。
  宋钊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视贴在肌肤上的冰凉刀刃如无物,他说:“薛将军,我这人爱记仇,你确定你这个刀不挪开点?你都明白杀人灭口嫁祸,我要顶个身份有什么难,难道你不知杨君毅离家十余栽,那中间未见过杨家人?”
  杀人灭口?!
  薛冲被宋钊的话是一惊再惊,眼晴睁得有牛眼大,让他那刚毅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
  宋钊话里的意思是,他把杨君毅杀了,然后顶替的身份?!
  薛冲震惊着,他的刀真的离开了宋钊脖子……因为震惊到拿不稳。
  如若真是这样,那么宋钊杀了人,顶了身份潜入杨家确实没有什么不可。要探听一样秘密,自然是成为守着秘密的核心人员最为便捷。
  思及此,薛冲觉得已经完全没有理由再去怀疑宋钊身份。
  皇帝要东西,宋钊顶替身份潜伏进去,皇帝忌惮安王,宋钊顶替身份一样潜伏了进去。如若这样想,一切都得到了解释,也异常合理。
  皇帝这是明知安王会抗旨,才赐的婚,为的就是帮助宋钊更顺利行事,更好好掌控一切。
  那这一切,又是谁设计的?!
  薛冲猛地看向那神色淡然的青年,脑海里全是关于他如何有手段夺得皇帝信任,行事又如何狠厉的传言。
  他看着青年,突然明白为何他短短两三年,能得到皇帝器重,能让护国公府在都城重获地位。他做的事,哪一样是常人能想的!
  心思诡橘,狡诈,又有凌厉手段!
  薛冲此时已经完全被说服,去相信宋钊口中说的一切。
  “那日见了将军,我已知实情,自会为将军禀明的。”宋钊站起身,屈指弹了弹袖袍,又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失陪了。”
  说罢,青年扬长而去,离开的背影如松如竹,是他一惯的从容。
  薛冲望着空荡荡的坐椅,一遍又一遍想着他离开前的话。宋钊这是卖了个情给他吗?
  告诉皇帝他确实没有找到东西,减少皇帝对他的猜忌?!
  如此,他倒真要承下这份情了。“今日之事,你们一字也不能传出去!否则如此案!”薛冲一抬手,将刀直接掷在桌案上。
  李郡守翁婿看着那穿透桌案的佩刀,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再三许誓保证。
  宋钊从屋舍离开,快走到小道出入处时,许茂擦着额间的冷汗跟了上来。侍卫见着他,自然是让开,两人就回到花园中。
  宋钊下意识是去找少女的身影,见她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靠着的人换了王府的侍女,侍女执着团扇帮她遮着阳光。
  他看得微微一笑,方才为和薛冲周旋压抑着的情绪慢慢敛起,抬步过去。
  侍女见到他回来,轻轻推了推赵暮染,低声道:“郡主,郡马来了。”
  团扇就被移开,显出少女精致的面容。她似乎还带着困意,伸手去揉了揉眼,见到郎君弯腰看自己,眼前是他投下的暗影,就朝他灿然一笑:“你作完诗了?”
  “嗯,是还要到长街上去吗?”
  “当然,上回我们就被闹得没逛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