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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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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像,你们也该好生想清楚了再认,否则,岂非荒唐?」
  「小姐我…」彩薇茫然失措。
  绿芜已从廊下过来,扶了她起身:「彩薇,确是你认错了,帝姬并不是小姐。」
  「可…」
  「可什么,快给帝姬赔罪!」
  「姐姐你!」
  胡乱被绿芜拽着跪倒,胡乱行了礼,被拖走,彩薇彻底迷糊,一路频频回首。
  看着两个丫头离去的背影,浅夕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到底不枉她当姊妹待她们一场!
  一旁,慕容琰愣神不语,意味深长。
第266章不求朝朝暮暮
  婷婷转身,浅夕已是笑意嫣然。
  朝慕容琰近前几步,浅夕仰了头调皮看他:「王爷,时辰不早,卿欢奉太后懿旨诵经消煞,实在不便久留。王爷若不舍卿欢,十八日之期一到,再来拜访也不迟。」
  「好。」神色从容,慕容琰从善如流:「本王静候佳人!」
  不同于方才携手而来,出了栖月阁二人比肩而行,慕容琰将一直浅夕送出昌华苑,又带了她顺着跑马道往东角门去。
  清风暖阳,对影成双,入目都是旧时风物。
  着实有些意外慕容琰的镇定,浅夕心口刺痛。她与慕容琰好容易才两世缘牵,结为夫妻,现在却要形同陌路,默然相送!
  发丝无风而动,眉间戾气顿起,浅夕袖中握了拳,不由恨意丛生:慕容祈(惠帝)!她此生遭遇,所有苦痛根源皆由这个人而起。若不将他推入地狱,不知还有多少人也要在这般苦难中煎熬…
  前头便是东角门,眯起细眼,浅夕眸中漾起潋滟波光,略显沉哑的声音如娇嗔叹息:「王爷盛情,然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卿欢就此告辞了!」
  眼见伊人翩然欲去,慕容琰心中动摇,万般不舍都强自按捺,面上都是风仪从容。
  方才,他已觉出浅夕戾气逼人,心知她必然有难言苦衷。既然如此,何不放她归去。
  她若是渊中鱼,他便守她在水畔;她若是云中鸟儿,他便登高轩而眺望。天长日久也罢,生生世世也罢,只待她回转之日,他便是她归宿…
  浅夕哪知慕容琰这般心思,直知自己明明瞒过了他,心里却觉得更难过。
  马车上,到底忍不住哭出来。原来她根本做不了没心之人…只是浅夕却不知,不止慕容琰,便是此刻栖月阁里的两个小丫头,也因挂念她,正抱头痛哭。
  彩薇今日经历了大喜大悲,抹着泪抽搭了问绿芜:「姐姐,照你这么说,真的就是小姐回来了,对不对?那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认!」
  绿芜拭净了泪,悄声道:「我且问你,王爷的吩咐和小姐的话,你听谁的?」
  「当然是听小姐的!我们是小姐的丫头,说好要和小姐生死与共的!」彩薇愣神,却毫不含糊。
  「既如此,小姐连王爷都不肯相认,咱们怎么能坏小姐的事?」绿芜说着手指就在彩薇脑门一点:「你就好好儿想想今日小姐和你说的话吧!」
  眨眨眼,彩薇不禁陡然高声:「是了,是了…」
  「你小声些!」绿芜捂了彩薇的嘴,指指外头。
  「是了,」彩薇连连点头压低了声音,脸上傻笑:「小姐方才亲口说,她并没有忘了我,还说『你家小姐是怎样的人,你们心里有数』,教我好生想清楚了再认呢!」
  「可是…小姐,为什么?」脸色突变,彩薇忽然想到什么,忙凑近绿芜耳边细声道:「莫非,小姐还是忘不了白小侯爷?不都说,白小侯爷和咱们小姐是同一天失踪的么?现在小姐回来了,却还是不肯认王爷,难道…哎哟,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绿芜扣了手指,气不打一处:「小姐和王爷成亲这么久,你几时见小姐想过旁人了?王爷与小姐都已经圆过房,都…」
  脸上羞红,绿芜说不下去:「横竖不是你想的那样,若你再浑说,我就禀了夫人把你送回相府去!」
  「别,别,我再不浑说了!」彩薇扯了绿芜衣袖,直看着她气消了些,才又怯生生的问:「那姐姐你说,小姐到底是为什么?」
  「别浑猜了,小姐要做的事,咱们能猜得到么?当初大少爷那件事,你敢相信小姐会亲自去报仇么?」绿芜白一眼彩薇,彩薇连连摇头。
  「所以说,小姐只要人好好儿的,一定是另有计较。」坐端了身子,绿芜正色道:「虽然小姐是和白小侯爷同天失踪的,可小姐是和二少爷一起走的,中间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晓得。如今小姐已是柔然国帝姬的身份,若是惹人怀疑,就是丢性命的事!咱们一定要替小姐守口如瓶,不然就是害了小姐!便是二少爷那里,也说不得!」
  「是,我不说…」
  另一边,灵谷寺小院儿里,琼花守着一张字条,也早已急得快疯了。
  她醒来时帝姬就不见了,也不知为什么外头的守侍并不曾发现异常,紧接着帝姬就又忽然出现了。瞧着浅夕泪眼红肿,情绪悲戚愤怒,琼花强忍了好奇,才没有苦苦追问。
  丹姬却不是琼花这般未经人事的少女,浅夕被慕容琰掳走,又被安然送回,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自然是男女情愫。
  虽然吃惊于浅夕居然和大燕的嫡皇叔裕王有纠葛,但是丹姬还是选择了装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浅夕隐瞒,并没有向靳寒传信禀报。
  …
  十八日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到浅夕诵经日满之时,惠帝也果然结盟功成,如期而归。
  东都沸腾,百官朝贺,万民跪迎。皇城内外,时时处处都有人对惠帝的丰功伟绩盛赞颂扬。
  不过宫里迟迟没有传出要接浅夕回宫的消息,只是守在灵谷寺的侍卫不再限制浅夕进出。
  浅夕心知穆太后必然已与惠帝谈妥,想来她出宫居住驿馆一事,已没什么问题。横竖心境不佳,浅夕索性在灵谷寺修身养性,深居不出。
  穆太后听闻后,也十分满意。只当浅夕诵经多日,已然领会了她的小惩大诫之意,开始收敛言行。为此,穆太后还特意嘉奖了出主意的柔妃,惠帝也挑了赏赐,送去华宫,以慰柔妃协理六宫之功。
  晚间,看着愈发美艳娇的柔妃,惠帝回宫后的头一夜,居然是宿在华宫里。
  圣恩隆宠,阖宫妒羡,柔妃却兴致缺缺,心不从心,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床榻之上,惠帝瞧着柔妃惨白如纸脸色,虽然有些扫兴,却也给了几分容忍。柔妃只说自己是劳累所致,又立刻传了冰月、沁儿来,惠帝这才尽兴。
第267章母妃
  接下来一连几日,惠帝都去了温婉如水的庄妃那里,蜜意柔情,软腰玉臂,好一番小别胜新婚。至于皇后与静妃,则大大方方的被惠帝扔在一旁。
  身为新宠的庄娥又哪里知道,在惠帝那里,旧爱新欢都不过是一场露水恩情,过眼烟云罢了。
  静妃已彻底被穆太后劝醒,不仅没有半分怨艾,还命贴身宫女送了一身自己亲手做的寝衣、鞋袜过去,为自己体衰色驰,不能侍奉君王请罪!
  贴身的内裳,针脚细细密密,绣工上乘,便是惠帝见了也生出几分感动,赏下东珠一斛、参茸燕窝若干,送到梅若宫,给静妃补身养颜。
  相较之下,赵皇后的顽固不化和帝后关系交恶,就愈发明显了。
  惠帝如今踌躇满志,早已飘飘然,而富陵赵氏一族的势力又因为开矿、冶炼、铸造权的丢失大打折扣,是以,惠帝现在对这位古板无趣又无德的赵皇后,已经是全然视若无睹了。
  宫中形势,大大趋利于柔妃,可是柔妃的身子却日渐倦怠起来。严若儒劝她,惠帝生性多疑,乘着身子疲累就该好生休养些日子,收敛锋芒,令惠帝少生戒心。柔妃深以为然,遂告病调养。宫中庶务多半都交到庄妃、徐嫔手中,倒让惠帝对她更添信任。
  看似一团和气的大宫,实则平衡已失。穆太后不知柔妃变故,还在思忖着如何弥合帝后裂痕,浅夕却在等待着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如何为自己为用。
  现在守卫的监视已然不再森严,福来客栈那十二仆役,浅夕已经命琼花分四拨放出去,接连送些不着边际的信。
  琼花只当浅夕是在验人,实则这些信确乎有实用。
  当年白濯因武与江湖人接触颇多,如韦天枫,便是其中之一。
  另外,白夫人病体沉重时,白濯又恰逢远征,家中一双幼儿稚女,战场上刀剑无眼,自然就生出托孤之意,以防两个孩子不测。
  浅夕现在送出去的鱼雁九阵图,便是白濯当年留下的。
  每位托孤之人可分四次收到的密信,将其中特定三封合而为一,才是完整的信函。如今父亲已死,又时隔多年,浅夕不知道哪一处可以收到回音,便索性一次将人放出去,以免误事。
  她身边只一个琼花,实在远远不够。
  每日等待回信儿,难免心浮气躁,好在鸿胪寺那边来了准信儿,驿馆的修缮已经开始了。顶多月余,便可迁入。
  惠帝并没有为此特意召见浅夕。
  因为四国会盟时,惠帝相较之下,觉得扶余国君的护妹之情都比郁图帝君爱女之心要深厚许多,再加上从前传言,惠帝越发笃定,卿欢根本就是柔然最不受宠的帝姬,只是郁图帝君的一着「弃子」。这样的女人,又能有什么威胁可言。
  是以,听了穆太后的建议,待鸿胪寺奏报上来时,惠帝便痛快应允了。
  难得高兴,浅夕带了琼花去寺中灵塔登高,主仆二人说笑了一阵子,下来时,直接在塔下遇上了前来礼佛的元。
  玉人春风,没有比这更赏心悦目之事,一连憋闷多日,浅夕见了他也是心情大好。
  以至于元是特意而来,还是真的偶遇,都变得不重要了。
  有了一包松子糖的友谊,二人比之从前的生分,显得亲密自然了许多。
  寺中后山风景颇佳,两人拾级而上,一同踩在树影斑驳间,愈发多了默契。
  从未与女子这般相处,元冠玉般的脸颊上居然有些微红,瞧得琼花好笑。
  浅夕则感叹,这般秀色可餐,可惜丹姬却看不见。
  心中顽笑,浅夕却万万不敢再小觑了这位如翩翩少年般的元皇子,话里嘻哈,也只捡些风物来说,元仿若浑然不觉一般,对浅夕只字词组都意兴盎然。
  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了浅夕身上,元问及卿欢的生母羽妃,问浅夕可会想家、可会思念母妃。
  本就是极寻常的问题,浅夕淡然一笑,直言道:「我与母妃感情素来寡薄,谈不上想,也谈不上不想。」
  元挑眉。
  「母妃的身子从未好起来过,连与我说话也吃力,更遑论亲力亲为照顾我。」浅夕笑着解释:「我生来倔强,又与众姊妹不合,是以索性去了圣地香山学艺,实则都跟着师兄妹们游乐去了!」
  明明是一段酸楚的成长经历,浅夕说的云淡风轻,洒脱释然。这也是姬欢真实性格的写照!
  元越发眸色幽深,侧头凝了浅夕:「帝姬,不喜欢你的母妃么?」
  是啊,姬欢喜不喜欢呢?浅夕不知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是我在这世上最敬重的人!」浅夕停下脚步:「殿下不曾见过我的母妃,若你见过,一定知道什么叫做活着比死更艰难。她身体那样不好,每日以药为食,却苦熬了这么多年,只为留一口气。」
  「几乎整个姬家都在母妃的庇护之下,尤其是我…」
  站在浅夕面前,元袖中的手微动,不知为什么有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天底下为什么有这样透彻的女子,不须日月照耀,她就是一束光芒,可以穿过层层阴霾,温暖、照亮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眼波粼粼,这样好了解元的机会,浅夕又怎会错过,眉头一抬,界面便问道:「那么六殿下呢?听闻蔺妃娘娘可是代凉国最高贵美丽、最有风仪的女子呢!」
  不期然,元陡然色变,失措之间,甚至有些狼狈。
  他只是想了解多一点眼见这个教他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女子,才关怀询问,根本不料她也会这样直接地反问他。
  他该怎么答…在许多人面前,他都应付的很好,为什么看着这双清眸,他就乱了心,无言以对?
  一个吃惊的想法在元脑中浮起,原来,他竟是想向她吐露实情的…那些埋藏在心底许久,不足于外人道,不曾跟任何一个人提起,能让他撕掉温润如玉的表像,失控嘶吼的真相!
  他想告诉她!!
第268章瑞宅乔迁
  不曾想自己随口一句话,正问在旁人软肋上,浅夕瞅了元的模样,不由也尴尬无措起来。
  好在琼花是个懂事的,瞧见主子们说话儿,便只跟在五六步远的地方。元半侧着身,脸上神情琼花也看不着。
  笑容半僵,浅夕心中哀叹:按理这位皇子殿下也是个伶俐人,有什么说不得的,敷衍过去不就是了,偏弄出这幅样子来,可教人如何收场。便是她现在装傻,也来不及了啊!
  哪知元倒干脆,既装不得就不装,索性一拱手,仓皇告辞而去,留下浅夕一人风中凌乱。
  瞧这位玉质仙姿的皇子殿下离去时肝肠寸断般的伤感决绝,连夕阳春树都惨淡了三分,浅夕越发觉得自己不该问错了话,对他不住,要回去好生自责自省一番…
  琼花则满脸吃惊过来:「帝姬,好端端,殿下怎么走了。」
  「大约是府上要开饭了。」
  「啊?」
  嘴角抽动,浅夕讪笑苦涩,她怎么知道好端端的元出什么么蛾子。末了,只得清咳两声,正色给琼花解释道:「殿下府中有急事,刚刚才记起来!」
  「哦。」
  问不得便不好奇,也不私下打听,这也算琼花一宗好处。浅夕放心看一眼扶她下山的琼花,心里却不由对代凉国那位蔺妃娘娘生出几分揣测。
  回到居处,一个小沙弥正在门外等候,说是鸿胪寺的司仪大人送来了堪舆图,驿馆修缮事宜都已经基本定下来了,想看看帝姬还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终于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落脚,浅夕晚间秉烛看图,和琼花兴致勃勃谈笑到半夜。第二天,琼花便去驿馆充监工,当然更重要的是替浅夕去放赏。
  这回鸿胪寺也没小气,修缮过的庭院,虽不奢华,却精致大方,很看得过去。后头的马场也清理一空,浅夕人还没住进去,马儿倒是先进了新家。
  胭脂、紫电连同十几匹赤焰驹一起送去马场,柔然帝姬的新宅立刻引来各方目光,其中当然也包括消息灵通的长公主,浅夕甚至还陪同昭圭一起去骑了马。二人相谈甚欢,丝毫不见往日龃龉。
  良驹是郁图帝君亲赐女儿的嫁妆,昭圭虽然十分喜欢,倒也没有开口索要。
  不过晚间,昭圭骑过的那匹四蹄踏雪般的赤焰小马,浅夕还是命使者亲自送去了公主府。昭圭很欢喜,当即给马儿起了名字叫「烙雪」。
  这厢,宅院修缮很顺利,加上昭圭公主大开方便之门,引水开渠,半月下来,规模就已经有了七七八八。
  琼花每日忙得马不停蹄,一口气婢女、仆役、护院买了几十个。鸿胪寺那边修好一宅,仆役们就收拾一宅,愣是不到一个月,浅夕就和陈司仪商量了个好日子,预备迁居了。
  寄放在使者驿馆的嫁妆,一车车拉进宅院,因浅夕是远嫁而来,只在此寄居,所以宅子冠不得姓氏。鸿胪寺就给浅夕扩了一处小门做正门,门楣上头挂了匾额称「瑞宅」,寓意远客来使,瑞气祥和。
  而浅夕派使出去,第一批、第二批送信的人,也都陆续回来交差了。白濯当年联系的三位江湖挚友,只有一处苍洱山有准信儿回来;另一处云水镇,信虽有人接收,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至于最后一处,信则根本不曾送出去。
  这样的结果,浅夕已经很满意了。她需要的就是有几个能够放心交托他们去寻找白毓的人!不在多,贵乎精。以她此刻的身份,贸然使人寻找白毓,是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的。琼花、丹姬那里,她更是不能显露半分。无奈之下,她才会想到试一试这个法子。不曾想竟然还有用!
  如今既然过了这么多年,苍洱山那里还能让人带了准确的信物回来,可见是极可靠的。而第二处云水镇,虽有人收信,却多半是没有能力履行当年的承诺了。至于最后那一处,已无人应约,或许是人谢世了也未可知。
  想想,浅夕索性断了最后一念,召回送信的下人。
  至于头两处,则继续按计划送,不同的是,云水镇的信送去后让人多等上十日,再回来复命。
  一切安排妥当,浅夕心安了大半,吉日一到,便迁往新居。
  当天门庭若市,皆是宫中各位娘娘,及太后、惠帝送来贺礼。鸿胪寺卿薛茂章则亲自来替新宅揭匾,顺便还由马奴们带着去马场跑了两圈儿。
  闹腾整整一日,第二天浅夕才缓过神儿来。心中万幸,慕容琰没来给她添一乱,实在教她感激不尽。
  元也只见贺礼不见人,纵然有些失礼,浅夕也不计较。最要紧,她不想自己乔迁大喜之日,还要向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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