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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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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则白毓有心陪伴保护姐姐,哪里还需要人劝?加之,自他学剑开悟以后,现在已是习武成痴。慕容琰为了哄他留在王府,亲口许诺,会让玄机六影每人传授一套看家本事给他…横竖是有事打发时间,看着盈盈望向自己的浅夕,白毓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下了。
第495章悲欢离合
  安置好白毓,一行人匆匆回宫。(千千)
  马车上,芳怡一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满肚子似是而非的疑问,却无从开口。浅夕抱着安睡的宝儿,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今天真的是个意外之喜,她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再见到毓儿,还能姐弟相认。毕竟当初韦天枫与毓儿坠崖,她曾亲眼目睹。而龚氏兄弟和姜达清、徐乐山他们也找了许久,都没有追查到毓儿的下落…她几乎已经做好了阴阳两隔的心理准备,没曾想忽然之间慕容琰就将毓儿送回到她面前!
  据玄鹰后来禀说,当初韦天枫与毓儿落崖,几方人马都没找到尸体。所以那幕后黑手又重金悬赏,让一队杀手持续寻找追杀,以防万一。
  至于韦天枫,则在坠崖过程中,侥幸被利石斩落了伤腿,躲过化骨腐肌之劫,保住了一条命。
  两人落水后,毓儿被水流激醒,两人飘飘荡荡,坠入一段暗河,在潮湿的山洞里躲过追杀。
  但是韦天枫已然无腿,白毓则摔断了一只手臂。
  两人身陷困境,又想不出痛下杀手的人是谁,哪里敢露面?全凭韦天枫的经验,从山野密林里迂回,才得以离开东都。
  白毓左腿有伤,没有及时得到医治不说,还一路驼负着韦天枫逃命。是以,等韦天枫寻到一位可靠的江湖朋友医治时,白毓的断掉的手臂已经彻底经脉坏死,无力回天,而那条伤腿,则彻底瘸了。
  韦天枫也好不到哪里去,未清的余毒侵蚀着他的残躯,精神一日差似一日,眼见得就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全凭每天几顿药熬着。
  终于一日,白毓伤愈,韦天枫向朋友提出辞行,准备另觅安身之处。
  主人酒宴送行。
  白毓心中悲愤,又觉前路渺茫,席间韦天枫豪饮,他便也跟着喝得大醉。
  等到他一觉醒来,韦天枫坐在血泊之中,如同暗夜杀神一般,面对着满地的尸体…原来,他醉倒后,韦天枫便将那江湖朋友一家老少五口,尽皆药晕杀死!
  口鼻间充斥着血腥,积压心中多日的愤恨破体而出,白毓嘶吼痛骂,质问韦天枫,为什么要这么做?
  韦天枫却冷脸道: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不能给白毓留下任何后患!这是他对烈侯最后的忠诚。
  白毓无言以对…
  没有收尸装殓,韦天枫将朋友家中金银搜罗一空,然后放火烧了房子。火苗从屋内窜入院中,一垛垛干柴壮大了火势,直到包围整个屋顶。
  两人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在大火中,归于灰烬!
  远远的,阴暗角落里,韦天枫坐在木椅上,抱着一坛烈酒漠然相看。
  「韦叔,走吧!」白毓脸上浮起与年纪不相称的阴沉。
  举坛痛饮一口后,韦天枫运力将酒坛掷入火中。
  一丛蓝焰腾起,韦天枫扬声喝道:「兄先行一步…不日,韦某便赴地府向兄请罪!千刀万剐,悉听尊便!」
  酸涩的液体涌进白毓鼻腔,又在霎时间被恨意蒸干。
  夜色被火光照得狰狞,白毓转身将韦天枫背上驴车,扬鞭离开。
  从这一天起,白毓就知道,他再也不会是永安侯!那个他曾经熟悉的世界,也不再属于他的人生。
  之后的日子里,韦天枫将自己毕生武学倾囊相授;白毓也像每一个大仇未报的少年一样,开始拼命的习武!
  三个月后,韦天枫死了。
  白毓半生养尊处优,根本不懂生计,偏偏又不屑于用韦天枫留下的金银,索性便将那些沾血的财宝给韦天枫悉数陪葬,自己则只身远走天涯,一边艰难谋生,一边奋力练武因为他知道,现在除了掌中的利剑,他再没有可依仗的东西!
  姐姐…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在他坠崖之后失踪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练好剑术,有朝一日再回东都,刺杀惠帝,为父亲、为自己,报仇!
  所以,当天枢阁暗卫寻到他,强行将他带去云水镇安置时,倔强的白毓连伤数人,最后还差点儿成功逃走。
  慕容琰在回京途中接到这个消息,不得不临时改变行程,放弃回京与浅夕和孩子相见,转而去往云水镇,安抚劝说白毓。
  现在,慕容琰自然是又快马加鞭赶往代凉,去和元琛会见了。
  心中有些淡淡的遗憾,但浅夕仍然很感激上苍白毓已经被自己留在东都,那么等到计划实施的那一日,白毓就可以亲眼目睹父仇得报!了却心结…
  …
  天色已过正午,是人最恹恹无力的时候。
  銮驾驶进宫门,浅夕还没有从沉思中回神,宫中已经乱成一团。
  有宫女拦车禀报:「请娘娘速见怡主子一面!」
  浅夕心中陡沉,下车就朝桐花殿奔去。
  裙裾曳地,浅夕踏进院门的那一刻,硬生生被绊倒在地,摔得眼前一黑。
  只听耳边七嘴八舌的声音,一路朝里头传去:「回来了,回来了…怡嫔娘娘,是郁妃娘娘回来了,您用力啊!」
  「扶,扶本宫起来!」浅夕双手剧痛,心中却更疼百倍。
  宫女们七手八脚搀扶了她往内殿走,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呱哇呱哇」洪亮的啼哭…
  「生了!是生了么?」
  还未及等浅夕惊喜,只见宫人们仓皇进出,一盆盆清水端进去、血水端出来,触目惊心!
  曲婆浑身是血,开门露了个头一招呼,陈太医便赶紧背着药箱挤进去。
  忙乱中,竟无一人顾暇浅夕。
  甩开宫女的手,浅夕踉跄冲入,殿内已匆匆收拾过,充当产室的屏风也已撤去。
  陈太医和曲婆站在榻尾叽咕交谈,隔了他二人的缝隙,浅夕看见秦月澜正了无生气躺在榻上,脸比任何一次都苍白。
  「澜姐姐怎么样了!你们是跟本宫怎么保证的?!真当本宫不会要你们的命么!」
  猝不及防,浅夕在见到秦月澜的那一刻,彻底失控了。
  「娘娘饶命…」
  隐忍的哭泣,殿内跪下一片。
第496章血崩
  「都滚出去!」浅夕罕有的暴躁,怒目曲婆和陈瑞:「还有你们!也出去…」
  仿佛是听到熟悉的声音,秦月澜长睫颤动了几下,眼帘却怎么也掀不开。
  宫人尽皆退下,陈太医连药枕也没敢取,就无声跟曲婆退了出去。
  浅夕摇晃了一下,缓缓踱去榻旁,小心翼翼笼起秦月澜的手握住。
  手冷如冰,激得浅夕心里一颤。再仔细去看时,秦月澜手心里全是掐烂的指痕,连指甲都断了两根,可见方才生产时,受了多少苦!浅夕自己刚经历了分娩才不过两月,自然深谙其中滋味。
  指尖搭在秦月澜脉搏上细诊了一会儿,浅夕虽不十分懂医,却也感觉到秦月澜脉象虚浮,不是祥兆。
  「澜姐姐…」浅夕忍不住愧疚落泪。
  秦月澜总是如此替她着想,大约昨日就已感觉不适了,所以晚上连陪都不肯让她陪,生怕她看出端倪来,耽误了与慕容琰相见。
  一想到秦月澜最绝望痛楚之时,自己没能陪在一旁,浅夕就恨不得去柱子上撞两下才好。
  「呵…」微弱的气声。
  浅夕忙抬眼,只见秦月澜苍白如纸的唇颤抖翕动,深阖的眼角凝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姐姐,你醒了是不是?是有话要说么?」浅夕隐约看出秦月澜的急切,忙上榻自身后扶住她,轻声道:「我喂姐姐两口汤药,润润喉咙,提提气可好?」
  秦月澜没有半分力气,几乎全部重量都倚在浅夕身上。浅夕索性环抱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手则端了药盏来,将温热的汤药舀上浅浅一勺,凑在秦月澜唇边。
  极艰难的吞咽,浅夕可以想象秦月澜已经喊哑的喉咙里此刻肿成什么样子。耐心的等待,直到秦月澜咽下,她才又喂第二勺。
  如此喝了小半碗,秦月澜闭了嘴。
  浅夕这才扶她躺下。
  门外传来几声轻叩。
  「什么事!」
  浅夕烦躁的回头。
  「回禀娘娘…是,是奴婢,带小皇子来见嫔主子。」
  声音明亮悦耳,是三夫人李氏亲自给秦月澜挑选的奶娘宋氏。
  小皇子?浅夕微愣,二姐还真生了皇子!
  「孩…孩子!」
  刚刚还无力睁眼的秦月澜,听见宋氏的声音就挣扎着出了声。
  「姐姐别急,我这就让她进来。」浅夕起身,亲自去开门,放了宋氏进来,顺手接过孩子抱在手中。
  宋氏也是个懂眼色,看浅夕抱了孩子又往榻边去,便忙重新掩好门,深低着头,跟在浅夕身后,远远跪着。
  将孩子的襁褓放在秦月澜枕边,秦月澜已经睁开了,无奈没有气力起身,根本瞧不见。
  浅夕扶了她靠在大迎枕上,便抱过孩子,让她脸儿对脸儿的瞧。
  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像只小包子。
  秦月澜贪婪的注视着,用眼神爱抚着自己以命换命生下的孩子。
  「果真,还是宝儿生的更好看…」良久之后,秦月澜才满含笑意,说出一句。
  浅夕也含泪笑了:「这怎么一样?宝儿是女孩子,他可是小男子汉!你瞧瞧这宽阔的额角,还有这方方的厚嘴唇,跟先帝一个样!将来也一定是个宅心仁厚、胸怀天下,极了不起的人!」
  「是么?」秦月澜眼中异彩哪怕是一句旁人的客套话呢!她的深深体会到身为母亲的骄傲,原来是这样幸福满满的感觉。
  「当然!」浅夕却不觉得自己是恭维,乌瞳注视着孩子,愈见深沉:「这孩子生得福慧,天圆地方,庭额饱满,是龙御之象!姐姐,你给他起名字了么?」
  秦月澜无力一笑,脸上羞涩:「这孩子生得沉重,怀他时,他又老实不折腾,我便叫他小石头。」
  「小石头?」浅夕摇头:「这名字怎么配得上他。」
  秦月澜抿抿唇,不禁期盼:「不然,妹妹给他起一个吧!」
  姐妹二人皆不想等惠帝赐名,浅夕一沉吟便道:「万众仰止,举国临视,谓之瞻,就叫他慕容瞻!」
  「瞻?瞻儿,真好…这名字真好。」秦月澜眼中泪光,喜成一团。
  两人正商量,忽听外头人声纷杂。
  惠帝的声音就近在窗外:「怎么这么快就生了,真的是皇子?!怎么不早告诉朕!」
  「臣,贺喜皇上,喜得龙子!」
  陈太医起了个头,外头所有宫人都跪下来,同声恭贺。
  秦月澜难得没有厌恶惠帝,视线渺渺飘向门外,仔细聆听着此起彼伏的贺喜声,而后闭上眼,笑了。
  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满足、最骄傲的时刻因为自己辛苦孕育的新生命。
  浅夕却异常心酸。
  不断冲进她鼻端的血腥气和秦月澜过分苍白的脸色都在提醒她,秦月澜生命的流逝。
  拉过秦月澜的手,让她摸了摸孩子的脸,又把孩子凑在面前,让她亲了亲。浅夕轻松微笑道:「他倒来得是时候,姐姐且歇一歇,我这就出去让他给孩子赐名!」
  秦月澜闭眼点头。
  浅夕咬牙深吸一口气,抱了孩子转身出去。
  宋氏打开殿门,曲婆等人鱼贯而入,疾步进去伺候。
  廊外,惠帝喜出望外,几步便迎了上来方才他听说怡嫔不大好,浅夕发了脾气在里头陪伴,也不敢就让人直接进去宣召,索性站在庭中等了片刻。
  现在看见浅夕亲自抱了娇儿出来,一福到底,贺他喜获龙子,才觉得事情都是真的。
  「爱妃不必多礼,快起来朕瞧瞧这孩子,生得可好!」
  「小皇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深肖皇上!」浅夕波澜不惊,只是说罢,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惠帝又不好蹲身去瞧,皱了皱眉道:「听说,怡嫔她产后不大好?」
  「积热化火,血淤崩中。」
  仍旧是平静到近乎冷淡,惠帝却骇然失色:「血崩!怎么会这样严重?!那怡嫔她岂非…陈瑞!你为何早不禀报于朕!」
  陈太医抖抖索索跪下,汗流浃背:「微臣无能!」
  惠帝一脚将他踹开,吸了口气,才缓缓道:「爱妃的意思朕已明白,怡嫔为朕诞育皇子功不可没,若有什么心愿,朕都准奏!」
第497章独掌六宫
  浅夕面无表情。
  她素日里还能佯作敷衍,但是今日先是见了白毓,现在秦月澜又命悬一线,她实在没有好脸色给惠帝看。
  「怡嫔乃温敦贤淑之人,哪里敢挟功求赏,只是方才告诉臣妾说,她曾梦中得高人赐名,送了小皇子一个『瞻』字。」
  「瞻?」惠帝眨了眨眼。
  瞻虽有令人仰视之意,但也有远见之解。想不到一个庶出的女子,也有这样的心气儿!到底是出身相府,打小陶冶出来的性情。
  惠帝心中松动,再看浅夕掩饰在眼底的伤感,只怕秦月澜真的…既然人都不在了,自然也谈不上什么野心。
  「取玉圭来。」惠帝回身吩咐。
  候在远处腰系红带的司礼太监闻听,立刻高举了手中漆盘,趋步捧过去。
  福纹红缎上躺着羊脂白的玉圭和御笔。
  惠帝取过执在手中,提笔题下「慕容氏瞻」的字样,依旧方回盘中,司礼太监便高举了漆盘唱一声「瞻皇子赐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皇子洪福齐天!」
  众人的恭贺声中,司礼太监一行,一路举着漆盘往太庙去玉圭送去太庙见过先祖,皇族中便添了一位新皇子慕容瞻。
  在往年,只有皇后所出的嫡皇子,才有这等殊荣!
  浅夕心中稍稍宽慰,正要替秦月澜谢恩,惠帝又含笑开口道:「怡嫔秦氏温敦贤淑,育子有功,晋升怡妃!至于郁妃…为朕诞育公主再前,照料怡妃生下皇子在后,如此劳苦功高,晋升为郁贵妃,即日起,执掌凤印,表率六宫!」
  端的是惊喜连连,众人才站起身来,又磕头拜下去恭贺。
  皇帝金口玉言,亲赐执掌凤印之权,这和太后吩咐浅夕代掌六宫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在场的诸人都清楚,这意思,就是除了皇后这个名头,郁贵妃已是这大宫六宫之主,地位、权力与皇后无异!
  浅夕微眯的眼跳了一下,略自谦一二,便三礼谢恩。
  「爱妃平身…」惠帝哈哈一笑,终于从浅夕手中接过襁褓。
  素来亲情寡薄的一个人,哪里抱过这样小的孩子?好在宋氏是个伶俐有经验的,将襁褓系得紧,惠帝还能勉强生疏的抱在怀中。
  小小的人儿,入手极沉,惠帝只见孩子生得宽额方口,面相福厚,眉眼更是与他有六七分肖似,心里便觉十分受用。再伸手逗弄几下,孩子在襁褓里踢腾得也十分有力,惠帝就更高兴了!
  谁说他生不出儿子的?这不是健健康康、福福气气的一个么!
  一扫颓废之情,惠帝逗了半晌,才想起来让乳娘解开襁褓,要亲自确认一番。
  浅夕已经没了耐心,淡淡笑道:「怡妃怕是等急了,臣妾进去报喜,教她也高兴高兴…」
  惠帝这厢开心地找不着北,嘴里连声说好,眼睛只顾得看孩子。
  浅夕腹中冷哼,转头又进了内殿。
  榻上,秦月澜已虚弱的睡着了。
  曲婆、陈太医战战兢兢守在一旁,看上去都跟丢了半条命似得。
  外头惠帝的话秦月澜迷迷糊糊听不见,他们可是都听清了,眼前这位主子,已经跟皇后没有两样了。妃子随便杀人,那是私刑,还要受宫规约束!但是她若要杀人治罪,不过就是事后给皇上禀一声的工夫!难道皇上还会因为他们这样的人,责骂贵妃不成?顶多就是皱皱眉,就过去了…
  曲婆心里生出几分寒意,浅夕和秦月澜的关系有多密切,她是最清楚的,就算澜主子真的无力回天了,她也要打起百倍精神,尽十二分力。不然,盛怒之下,谁知道这位娘娘会做出什么事!
  浅夕却没工夫去揣度旁的,上前仔细端详了秦月澜的脸色,只见她睡容安详,呼吸比之前清楚了些,心中稍慰。
  「怎么样,控制得住么?」
  听见浅夕肯耐着性子问病情,陈太医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摇头道:「臣无能,现在是以金针控制一时,只盼怡妃娘娘能熬得住,服下汤药,再进些流食,让臣等徐图治疗良方。」
  这么说,就是多半无救,但是哪怕一星半点儿的希望,他也要争取。
  浅夕默然点点头:「能拖得住,就是好事,你们也辛苦了。」
  全然失控的一日,浅夕身心疲惫。
  陈太医、曲婆坚持要守在内殿,让浅夕烦闷的心情稍稍缓解。
  见状,琼花也上前开解:「这里人多了只怕怡妃娘娘也闷,不如奴婢陪娘娘到前头坐着歇一歇。」
  浅夕知道后面还有的熬,乘空稍事歇息片刻也好。
  外头正殿里最是清净,浅夕出来时,已经不见惠帝的踪影。宫人禀说,皇上等不及,晚上就要设宴庆祝。浅夕听了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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