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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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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劝下去!」
  柔妃哪里肯让赵得逞,玉手一指,就尖声道:「本宫的姐姐好端端地的没了命,本宫竟不该问一声?赵,你在心虚什么?」
  再没有半点尊卑,柔妃对赵后口称本宫,直呼其名。不仅赵气得脸色惨白直发抖,随后进来的秦月澜、裴颐华、赵怜儿等人也都闻之瞠目结舌。
  秦月澜眼神下意识飘向浅夕,想要询问这算是怎么一个状况。
  浅夕却正冷冷看着这一出闹剧,心生悲凉。
  闻听程心若的死讯,柔妃的神色仿似是事先不知情的,浅夕本来还抱了些许幻想,可是等赵一进来,柔妃就全然换了嘴脸。
  这便是一父所出的亲姐妹?根本又是一个秦月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转眼看见廊下不语的浅夕,心里就是一阵后悔。她又冲动了!一早不是就想好,让郁妃顶在前头的么,索性现在补救还不迟。
  「好,很好。」狠狠盯住柔妃,赵勉力站直身子道:「如今是郁妃妹妹代掌六宫,你这等目无尊卑,含血喷人…都交予郁妃裁定吧!」
  看赵转眼将球踢给自己,浅夕已经没什么感觉,心里只是忽然想起程心若死前最后一句话:「民女一身罪孽,辜负了圣宠,谁也不怨…皇上,让民女就这样走吧,到了黄泉地府,也许还能抵赎一些罪业…」
  对于程心若,浅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眼见她惨遭奸污至死,却还能存留着最后一丝良善和悔悟,浅夕忽然觉得成全了她,未尝不是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眼中疲倦,浅夕凉凉道:「如何处置,方才皇上不是都说了么?尹荣!」
  「臣在。」
  「命金吾卫将那几个犯事的侍卫带到校场去,五马分尸,喂鬣狗。」
  「喏。」
  庭中都是吸气的声音,胆小些的宫女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惠帝狂暴如血的眼,稍稍平静。
  「不行!」情势急转直下,柔妃哪里能眼见着自己又前功尽弃。
  「怎么?」不等柔妃说话,浅夕轻轻弹了一下衣袖,哂道:「莫非,柔妃有兴趣看万蛇噬心之刑?也好!不过本宫怕皇上等不及…既然柔妃你坚持,尹荣,去准备吧!」
  「喏。」
  人群中几个胆小宫女翻着眼睛晕厥过去,众人心中都恶心翻腾,看向柔妃的眼神里带了鄙夷的惧色。
  柔妃气不打一处,颤声道:「郁妃,你休要混淆视听!人命关天,你不审不问就想敷衍过去,哪有这样简单的事?」
  一皱眉,浅夕面上愠色:「长秋宫几位侍中都在此,本宫已然审得清楚明白,几名人犯供认不讳,还有心若夫人遗言为证,柔妃你想不想听一听?」
  目光若有似无飘向惠帝,柔妃再迟钝此刻也猜到方才惠帝去偏殿,根本不是去看什么物证,而是与程心若见最后一面…郁妃这样说,分明就是给她挖坑下套儿,她当然不能再顺着这个话头儿往下说。
  「可是本宫来时便已听说,那几个侍卫本是东宫从前的护卫,郁妃你不曾查问,焉知其中不是另有内情!」
  「查问,柔妃你想让本宫查问什么?」浅夕眼皮都没眨一下:「柔妃你也说了,这几名人犯是『从前』东宫的侍卫,而心若夫人又素日与人无仇!那几个狂徒不过是酒后失态,认不得夫人,才犯下不可饶恕之罪…本宫还要查问什么,太子命自己的旧仆去奸污心若夫人?着象话么!太子殿下动机何在?」
  惠帝脸色微变,神思飘忽?
  柔妃一见惠帝起疑,立时大喜过望,高声道:「是不是,当众一审便知!」
  浅夕冷笑,真为柔妃智商堪忧。
  若要裁定太子的动机,必然把惠帝与程心若的奸情爆出。惠帝如何想,且先放在一边,柔妃连程家百年清誉的不顾了么?果真想要诬陷太子,就是要将事情闹得人浮想联翩、似是而非,借着惠帝痛失心头爱的愤怒,给皇后和太子以重击,怎能「当众一审」!
  那边惠帝已然转过弯来,怒而喝道:「心若夫人尸骨未寒,柔妃你在闹什么?所有人都退下,郁妃,让尹荣将那几名犯事的侍卫带来,朕要亲自审问!」
  柔妃本来一惊,以为坏了事,接着就听闻惠帝要亲自审,立时转忧为喜,跪在廊下,佯作抹泪呜咽道:「若是不能替姐姐讨个公道,臣妾不走…」
第436章密诏
  惠帝也懒得理会她,顾自回了正殿。
  庭中诸人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人肯离开。
  少顷,尹荣带了那几个闹事的侍卫来,押在廊下,浅夕便进去禀奏。
  哪知进得大殿,却看见惠帝独自背身立在桌前,撑手悲戚。
  难道他竟是在为程心若伤心?浅夕着实意外。
  原以为不过是一场苟且的露水之欢,两人却都动了真情…世间事,还真是教人匪夷所思!
  并不宣外头的人进来,惠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哑声问道:「阖宫皆道你聪慧过人,那你告诉朕,心若到底是因何而死?」
  「夫人,是被人凌辱至死。」浅夕毫不犹豫。
  惠帝霍然回过头来,满脸狰狞道:「到底是谁所为?真的是太子么!」
  「皇上希望是谁所为?」浅夕眼神微动,眸底全是看热闹的冷笑:「在臣妾看来,此事无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太子堪破了皇上与夫人之情,心生怨恨,所以让人奸污了夫人泄愤;要么是柔妃设计家姊,了断了这桩丑事同时,又能顺手将太子拖下水…」
  「柔妃?」惠帝眼眸陡眯。
  浅夕垂眉抚了抚尾指上的长甲,淡淡道:「臣妾都知道的事,柔妃是心若夫人的亲姐姐,倒丝毫不察?这样的想法未免太偏心了些,皇上对太子不公啊!」
  浅夕说罢,便啧啧摇头。
  惠帝心烦意乱,怒道:「朕要得是真相!不是什么可能…」
  「真相就是皇上想如何取舍!」浅夕毫不示弱,回看了惠帝:「是舍柔妃还是舍太子,皇上选吧,卿欢都会替皇上办得妥妥当当!」
  「你!」
  惠帝无力的跌坐,不管哪一个结果,都让他心力交瘁
  浅夕冷冷抱手等候,静静等着惠帝在背叛和割舍中煎熬抉择。她笃定惠帝面对不了其中任何一个真相,也做不了抉择。唯一最好的办法,便是归咎于事情表面上的意外,草草处置了那几个犯事的侍卫了事。但是这样做的结果,便是惠帝在今后的每一天,都将在怀疑和忐忑中度过…
  对于柔妃和严若儒这次下如此狠手,浅夕很愿意乐见其成。
  「把那些混账东西,给朕撕了!」
  惠帝艰难的吼了一句,就阴沉沉的窝回龙椅中。
  「臣妾遵旨。」
  浅夕不可微见的微笑,福身出去:「皇上有旨,狂悖之徒不足一见,拖去校场,执刑!」
  柔妃一愣,赵不觉松了一口气。
  金吾卫上前押了几人正要离开,忽然有一人吐掉口中麻布,高声呼道:「奴才不服,皇上,皇上…是您亲自密诏奴才,要将心若夫人灭口…不然奴才们能有天大的胆子敢在宫中胡为,皇上…奴才们…」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才是严若儒的后招吧,浅夕眼神一凛,挥手道:「果然是狂徒,尹荣把这丧心病狂之徒拔舌,再拖出去。」
  「喏!」
  「皇上密诏在此,谁敢杀我!」
  那侍卫眼中猩红,忽然力大无比,接连掀翻两名金吾卫,声音大得整个广阳宫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下一刻,惠帝便一脸阴郁惨笑站在殿门口:「放开他!朕倒要看看,朕的『密诏』是什么样子?!」
  心中微微一沉,浅夕忽然想到一件事。
  当年惠帝与严望山往来的那些私信可不正是在严若儒手中!所以,惠帝的密诏,他伪造的出来…更可怕的是,这一纸密诏,一下子便可以将柔妃从嫌疑中摘除一个深宫中的嫔妃,就算对朝政了解一二,但是对于那些密函、印信,不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严若儒这一招真狠!
  浅夕兀自沉吟对策,惠帝已经将那薄薄的绢帛拿在手中。
  熟悉的字迹,一般无二的旧时印鉴,惠帝摇晃了一下,看了看依旧跪在廊下,茫然无辜的柔妃,仿佛忽然认识到一个事实。
  太子,竟然真的是太子!
  明明心中愤恨,表面上却装得那样恭顺,还假惺惺给他抄什么「孝经」,才十多岁的孩子啊,多么深沉可怕的心机。心若不过一介女子,他也可以设计让侍卫将其奸污至死,以泄心头之恨,那么对他这个父皇呢?
  他日日勤学,是不是就等着一个机会,将他取而代之!
  危机和愤怒顷刻间淹没了惠帝的理智,高举了手中的绢帛颤抖道:「去,将慕容俭这个逆子,给朕带来!」
  情势急转直下,柔妃已经傻了眼,攥着衣袖跪在廊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再说点儿什么,煽风点火。
  另一边,赵的世界里却已经,电闪雷鸣,天塌地陷。
  「皇上,不可听信这些狂徒的谗言啊!」不顾一切的扑跪上去,赵再也无法淡定:「俭儿还是孩子,皇上唯一的亲骨肉,他不会…」
  听见「唯一」二字,惠帝愈发邪火喷薄。
  他就是一直忌惮这「唯一」二字,才一直对慕容俭多有宽待,但是结果,却仍然让他抓狂。
  一脚踢开赵,惠帝怒吼:「还不快去!」
  「皇上,太子在永乐宫,董阁老刚刚前去。」四喜期期艾艾,却不敢不禀。
  「哈,」惠帝骤然冷笑:「原来一早就心虚了么?好,很好!」
  蹬蹬冲下玉阶,惠帝一把拔出金吾卫佩剑,就朝宫门外去:「如此,朕就去亲手杀了这个逆子!」
  「天哪!」赵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根本不知道一纸什么样的帛书,就将事情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下意识扑上去,赵紧紧抱住惠帝小腿,怎么也不肯撒手。
  「皇上,俭儿若有什么不是之处,望皇上教导…」泪流满面,赵陈情:「他还只是个孩子,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让皇上这样生气?皇上不可冲动,若是我等女流不足信,求皇上诏了董阁老细问相商!事出突然,必有蹊跷,太后将俭儿留在永乐宫,必有道理…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众人只是恍神之间,惠帝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入赵的肩胛。
第437章偿命
  下意识吃痛缩手,赵惊叫着几乎昏厥。热门网首发)
  惠帝却如同未见一般,拔出长剑,抬腿又走。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鲜血瞬间浸透了赵肩头的衣衫,触目惊心。
  「皇后娘娘…」惊呼声此起彼伏,众嫔御皆已吓傻,唯有裴颐华大着胆子过去,将赵扶起依在自己怀中,低声安抚。
  长剑入肉并不太深,看赵神志清醒,浅夕知道无碍,立时高声斥道:「关上宫门!」
  广阳宫里的宫人都已吓得惨无人色,个个呆头鹅一般。
  浅夕玉手一挥,两名身手矫健的长秋宫侍中立时朝宫门疾奔过去。
  沉重的宫门,「吱呦呦」关上。
  「谁敢!朕要杀了你们…」惠帝长剑上血珠甩出,空气中立刻弥漫起血腥。
  「金吾卫何在!拦住皇上!」情势紧急,戾气陡然浮现在浅夕额间,一股森寒之气弥散开来,金吾卫都打了个激灵,心中莫名恐惧。
  「皇上不过一时之气,你们是想看着皇上手刃亲子,还是想让大燕再无储君!」高立在玉阶之上,浅夕神色镇静,风姿威仪。
  「喏。」
  金吾卫皆清醒过来,纷纷过去夺取长剑,困住冲动的惠帝。
  无奈血腥早已激发了惠帝的暴虐,金吾卫刚一近身,惠帝便扬天咆哮道:「朕的死士都死到哪里去了!果真是要反了么?!」
  闻言,浅夕顿时修眉深皱,手中长甲悄然扣起。
  惠帝的广阳宫里一直养着死士暗卫,若有行刺或惠帝遇险,这些死士便会现身。如方才的情形,若是惠帝不召唤,死士断乎是不会出手的,但是现在,情势恐怕要失控了。
  几道流烟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飞檐之上。
  浅夕忙提裙下阶,去往惠帝身边无人会将她当做威胁。
  忽然,一道凄厉的尖叫刺激了每个人的耳膜。
  「皇上,是臣妾!」鲜血淋漓,赵后摇晃着从裴颐华怀中站起:「都是臣妾做的!」
  痛楚激发了赵不同寻常的勇气。
  常言都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赵刚生生受了惠帝一剑,深知惠帝是真的动了杀心,她无法想象,同样一剑若是戳在俭儿的心窝,对她来说该是怎样的毁天灭地之痛!
  踉跄的朝惠帝走去,鲜血一路顺着手臂淌到指尖,一滴滴落在金砖之上,就像涟涟不绝的泪珠…
  「皇上,都是臣妾做的,俭儿什么都不知道。」赵身形摇晃,神情决然:「那个傻孩子,什么话都跟臣妾讲,他却不知道,他的母后也是个普通的女子,也会难受、会妒忌。」
  「听说了皇上广阳宫后苑的事,臣妾就悄悄去打听的一清二楚。俭儿大概也猜不到,他只是看见了一只雀钗,臣妾就能顺藤摸瓜将人挖出来,那些侍卫也是臣妾找来的…」
  赵咯咯咯笑得凄然,诸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惠帝已经黑了脸:「你休要替那个逆子脱罪,朕还没有瞎!」
  说着,惠帝便几乎将手中的绢帛揉破。
  唇边哂笑,赵玉手一指:「皇上是说这个东西么?皇上,当年在太子府时,臣妾也曾在皇上身边研墨添香,皇上的那些东西,臣妾只要稍稍留一点儿心,便可以牢牢记在心,是也不是?」
  惠帝咬牙愣住:「你这个贱妇!」
  闻言,浅夕顿时眸光犀利,眼锋扫向躲在柱边的裴颐华,裴颐华骇然瑟缩,深低下头去。
  「皇上若不是如此无情,臣妾又何须如此?」那边,赵已经神情凄厉,开始推波助澜:「臣妾明明是被人陷害才被迫离宫,臣妾才走了几日啊,皇上!您就…您要臣妾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已是破釜沉舟之势。
  秦月澜眼中不忍,刚想上前两步,浅夕便摇头制止事及此处,一切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赵后根本无法再全身而退。
  赵怜儿已经吓傻,顾不得害怕冲上来,拉住赵衣袖,哭道:「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啊,这怎么可能。」
  又转向惠帝,赵怜儿跪求道:「皇上,娘娘必是惊吓过度,才会胡言乱语,不信皇上去永信宫看看,娘娘已经收拾了行装,准备后日就去行宫了啊!娘娘怎么还会做这样的事…」
  柔妃冷笑声顿起:「她自家都承认了,还有什么怀疑。急着离宫,她会甘心?怕是心虚吧!」
  赵亲口认罪,柔妃大喜过望,太子失了庇护,被拖下水还不是极简单的事!
  各人心事,谁也没注意到,赵神情恍惚,正一步步靠近惠帝:「臣妾是急着离宫,因为臣妾想,借用俭儿的旧仆,皇上一定会因为顾惜皇儿,将此事不了了之。哪知我大燕的储君,竟还不抵不上一个女子…」
  「皇上,新婚燕尔之时,你我夫妻也曾两情缱绻,皇上都忘了么?皇上既然如此狠心,那臣妾活着还有何意思!」
  嗤!刀剑入肉的声音。
  事先毫无征兆,浅夕根本不料赵竟有这样的勇气,想要出手阻止,已然迟了半步。
  双手握了剑刃,赵再次将剑身递入腹中。鲜血从苍白的唇角溢出,被利剑穿透的身子,颤抖摇晃如一片即将飘落的枯叶。
  惠帝惊看着自己的手,骇然松开,一个字也说不出。
  「娘娘…」
  赵怜儿凄声哭喊着,接住仰面倒下的赵,周遭一片寂静,只有铺天盖地的殷红染透每一个人的眼眸。
  鲜血淋漓的高举在空中,赵直着眼,口中血沫汩汩:「皇上…俭儿他什么也不知道,程心若的命,本宫来偿!」
  秋风呜咽,柔妃不可置信,赵居然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挺身守护太子。
  秦月澜热泪夺眶而出,背脸不忍相看。阖宫的嫔妃,大约只有她知道皇后除了心系太子,早已生无可恋…
  浅夕眉头深皱,隐约觉得腹中不稳,才勉力呼吸,扶住琼花,舒缓心头悲情。
  空气如同冰冻凝结一般,宫门外忽然传来撞门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第438章死不了
  尹荣忙禀道:「应该是太后娘娘。」
  深吸一口气,浅夕点头道:「开宫门。」
  浩浩荡荡,穆太后扶着芳清的手当先进来:「什么事竟要关着宫门审!」
  穆太后亦是听闻,程心若竟然奄奄一息,深感事情不能善了,索性在董阁老的建议下,力争占据主动,这才抱病前来…但是这满院子的血腥,还有那血泊中的人…
  眼神模糊不辨,芳清的手已经变得冰凉:「太后,是皇后娘娘…」
  穆太后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听见身后太子失声哭号:「母后」
  「母后,」跌撞着奔出,慕容俭扑倒在赵身上,哭变了调儿:「母后您怎么了?是谁伤了您,谁」
  少年雏狼一般的嘶喊。
  赵已然发不出半点声音,头无力的吊在肩侧,温柔的瞥一眼儿子,便直勾勾的盯住惠帝。
  慕容俭不解的转头看向惠帝,痛哭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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