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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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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东西,宁方是收到过的,他评价了下那字迹,随后拿它们点火,烧柴,他现在在努力再次自力更生,这纸虽然少,但好歹是人家心意,他烧的很节省。
  至于豫亲王府的,宁琳琅其实也收到过的……只是,她当时字都没认全,看都没看,就给随手扔了,完全不记得收过。
  现在,男子估摸了下这情况,要是真摊上官司,保不准回家会被笑死,而且,万一出不来,那就更惨。
  于是,腰板挺的更直。
  他道:“自然是觉得马家有问题,奉豫亲王之命,暗中查一查。不然,谁真的大老远来求娶?”
  萧扬呵呵的笑了下:“怎么办?”
  男子:“什么怎么办?自然放了本公子,回去还能美言几句,要是本公子回不去,那不就真的证明马家有问题吗!”
  萧扬起身,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一字一句道:“恰好,本公子跟豫亲王有仇,既然如此,拿你出气,也不错。想必他不会拿我怎样。”
  “什么?”男子吓了一跳,拔腿就要跑,萧扬还没动手,一侧一白影冲了过去。
  宁琳琅冲出去,一脚踹了过去,将人踹翻在地。
  亲戚?宁家?
  她笑着,手下拎起人,一手“噶哒”一声,废了人一胳膊。
  宁家倒的时候,怎么不自称是宁家的?
  现在居然还有脸打她的旗号耀武扬威?
  居然还在这种时候,给她雪上加霜?人又往肚子补了一脚。
  知不知道她现在还处于惹毛小羊羔的阶段?她气呼呼的看着地上快废了的。
  赵谦嘴巴张了张,知道她功夫不弱,但没想到……会这么暴力?
  萧扬打算出手的,看着人揍的那么欢,郁闷的坐了下来,让他发泄下都不行?
  琳琅揍完,那亲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看向马炀儿,问道:“马家不缺大夫吧?”
  马炀儿:“……”
  这是她家,对吧?
  她点了点头,琳琅立马冲着萧扬知错的垂着头。
  萧扬:“……”
  他有说他要因这人生她气?她把他气成这样,他想找人发个火,都不行?
  他起身,横竖该确定的确定完了,至于什么放不放火的问题,不是他管的,带着人就要往外走。
  马炀儿愣了下,他到底来干嘛的?不抓放火的人了?
  不过,不管做什么……她朝管家递了个眼神,管家立即上前:“公子还是暂时别回去了,还有一拨人昨夜打算烧死公子们。我们还没抓到呢。”
  萧扬眉头皱了皱,突然可能猜到那拨人是哪来的,他点了点头,决定先住马家。
  萧扬走进马家给他准备的屋子,门不关,琳琅想了想,这是示意他们进去的意思?
  一想,心酸了下,现在已经沦落到得猜他每个动作什么意思?
  她走进去,赵谦关门,宁琳琅坐下来,像个学堂里最乖的幼童,等着先生来授课。
  萧扬转身,一看人乖的让人心疼,气瞬间消了大半,心肠又软了大半,刚想说话,又想到她可能乖巧的理由,火又噌的一下,冒了出来,背过身去,不看人,公事公办道:“他们知道本王在查他们。”
  赵谦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何要住下来?”
  萧扬轻瞥了下还是乖乖坐着的人,道:“现在他们把姓宁的当做我们,留这里,反而更好。”
  “那王爷打算怎么做?”
  萧扬:“姓宁的估计会被送到衙门,然后畏罪自杀,赵谦你护好他,让他们以为有人在保护他,然后把所有注意力都对准他。”
  “至于你。”萧扬又瞥了下。
  琳琅抬头。
  萧扬收回眼神:“去找沈夫人!既然着火的时候,有人看到她,代表她在马府附近!”
  琳琅:“哦……”
  萧扬:“……”
  

  ☆、三朵小花

  
  琳琅出门; 顺带从赵谦那要了一大笔钱; 又给自己换了身干干净净; 显得自己玉树临风的另一件月牙白衫。
  对着铜镜照了下; 满意了; 走过萧扬的窗前,人正眉头深锁; 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趴过去,道:“我出去了。”
  萧扬正在想哪个环节可能泄露他要查青道县的事;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再定睛一看,要出去做事的人穿得人模人样的?
  这是出去找人?
  他嘴角抽了下; 不久前; 她问赵谦什么来着?
  青楼?
  萧扬一张脸又黑了; 琳琅一瞥,心肝又沉了沉,赶忙拔腿就出门。
  外面; 太阳当空,宁琳琅拐了拐,停在赵谦说的那家青楼前; 抬起手,彬彬有礼的敲了敲门; 可见赵谦那点训练还是有的,龟奴打着哈欠开门。
  “客官。大白天,不营业。”
  琳琅掏出怀里的银票; 相信着有钱能使鬼推磨,道:“我就找阿紫她们三个聊个天。”
  龟奴一听,上下打量了下人,眼神不屑,带着视钱财如粪土的超脱世俗,就要关上大门:“有钱也不营业。”
  宁琳琅震惊了下他的骨气,钱不能侮辱那骨气,于是,袖中匕首一出,横在门缝之间。
  她嘴角勾着,幽幽着,小小的匕首泛着冷光:“现在,营业吗?”
  龟奴抖了下,赶忙点了点头,大门轰然打开,琳琅走进去,几个护卫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
  她想,还是武力能使小鬼推磨,她有求于人,不能伤人,所以,低头细细的收好匕首,冲着四个高大威猛的护卫璀璨一笑:“一块上吧,我保证不打残你们。”
  龟奴莫名的颤了下,转眼看到自家四个令人安全感十足的护卫,又安心了,仰着脑袋,嘲讽的道:“当青楼吃白饭的啊?打,打完扔出去!别吵到姑娘们休息。”
  半柱香后,龟奴不说话了,抖着腿看向闻声下来的老鸨。
  琳琅抬头,理了理衣服,冲着楼梯口的老鸨行着礼,赵谦说了,风流公子,后面还跟着“公子”二字,要让姑娘倾心下,风度绝不能丢,她规矩着道:“我可以找阿紫她们三个了吗?”
  老鸨腿下软着,一手扶住栏杆,道:“公子跟我满园楼有仇?”
  琳琅摇了摇头,清清脆脆,认认真真道:“我只是找阿紫她们三个,求教。”
  老鸨:“……”
  龟奴:“……”
  半个时辰后,从温暖被褥里被拉出来,还被梳妆打扮,送到同一屋的三朵解语花,排排坐着,嘴角妩媚笑开来,即使现在气的想骂人。
  琳琅正襟危坐着:“我问你们,如果有一天,你们强行把一个男子睡了,那男子发火了,你们会怎么办?”
  三朵解语花齐齐道:“啊?”
  那三双眼睛,又大又迷茫。
  琳琅困惑的看了眼:“老鸨没跟你们说要做什么吗?”
  三朵点了点头,说了,找她们谈心,就是每个客人都是来找她们谈心的。
  琳琅皱着两道眉,看起来有点可怜:“所以,要怎么办?”
  三朵解语花:“……”
  这问题……好难……
  “很难吗?”琳琅问道。
  三朵花点了点头:“首先,我们从来不存在强行问题。”
  琳琅:“……”
  “其次,我们做的就是这行当,不存在发火问题。”
  琳琅:“……”
  她一手拄着脑袋,满脸愁苦,手中匕首掏出,百无聊赖的晃了下。
  三人缩到一块,赶忙灵光一闪,又道:“虽然没试过,但哄男人,万变不离其宗。”
  琳琅收起匕首,求教的看着她们。
  三人:“……”
  变脸真快。
  “那得看那公子喜不喜欢你了。”一朵小花道。
  琳琅愣了,心头跳了跳,拄着下巴慢慢深思,最后……
  她茫然一问:“有关系吗?”
  三人点了点头:“有!要是喜欢,你跑过去,亲两口就开心了,要是不喜欢,可能比较麻烦。”
  她抬起脑袋,咽了咽口水:“那再问你们一个问题……”
  三朵花:“嗯?”
  “如果,从相识开始,你们把他当羊放,时不时牵出去溜溜,或者,大晚上有吃的,拽着人看着你吃,再或者,时不时调戏人两把,把人气疯,又或者,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把他养的心爱兔子吃掉。”
  “你们说,他会喜欢你吗?”她怔怔的望着她们。
  三小花:“……”
  你在痴人说梦吧?
  “那位公子,要么是脑子不清楚,要么就是自虐。”
  琳琅心口又凉了下,轻叹了口气道:“那第一个问题可以解决了。他估摸着不会喜欢。”
  三人嘴角抽了下,所以,这公子是把另一公子给那啥了?
  这问题,可能难度又上升了一个度数,解决前提是对方有相同爱好。
  三人看着人,靠在椅背上,一脸颓败的仰着脑袋,手还烦躁的揉着梳得好好的头发,同情了一把,道:“虽然麻烦,但哄应该还有希望的。”
  琳琅坐好,望着她们,虚心求教。
  一人道:“首先,投其所好。”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趁其高兴,赶忙道歉。”
  她又点了点,随即顿了下,问道:“那万一还是不原谅呢?”
  三人齐声道:“不可能,除非二位有深仇大恨。”
  “万一呢?”
  深仇大恨貌似……没吧?
  “要是真有万一。要么就是你弄错人家喜欢的东西,要么就是你认错没认到点上。后者,是最严重的。”
  琳琅咽了咽口水。
  “你要是弄错人生气的理由,还去道歉,后果可能是更加生气,没准从此再也不理你。”
  琳琅想了想,又仔细想了想,她应该没弄错吧?
  “万一错了呢……”
  三朵:“……”
  怎么那么多万一?
  “再有万一,就看你在人心中有多大份量了。份量足,那就苦肉计。份量不足……”
  “份量不足,怎么办?”
  三人看向她,嘴角微微笑着:“那您别白费心思了,赶紧歇着去。”
  她们要休息!
  琳琅:“……”
  于是她被欢送着出来了,踏出门的那一刻,身后大门迅速“砰”的一下关上。
  她叹了口气,她又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宁琳琅走在路上,开始思忖萧扬最喜欢什么?想来想去,脑子里还是那两团在打滚。
  总不能回京,把那两团抱回来吧?
  一侧喵了两声,她闻声看去,一老妇正在喂几只小奶猫。
  她蹲过去:“我可以买一只吗?”
  小奶猫小小的,毛茸茸的,萧扬估计喜欢,从他的羊,到两兔子,都是一堆毛。
  “不必了,公子,你随便挑一只吧。本来就多,老身养不起了。”
  琳琅挑了只看起来最肥的,放下张银票就走,小猫“喵喵”直叫,两只爪子死死的抓着她袖子。
  她想了想,直接往怀里一塞,赶紧回去找气呼呼的小羊,眼前一老妇疯疯癫癫走过。
  沈夫人?
  琳琅赶忙追过去,沈夫人发现有人冲她而来,立马惊慌失措,边跑边疯叫。
  一个不会功夫的普通妇人,怎么可能逃得开一个满山遍野打架的人,拐了几个弯,琳琅一手拽住沈夫人,刚要拉,怀里的喵掉了出来,下意识的去接,猛的一刀桶过来,她捂着伤口,想站起来,猛然倒下。
  刀上涂了什么东西?
  幼猫吓得跑了。
  妇人站着,抖着,手上的刀血滴着,她望了她一眼,继续疯疯癫癫的跑了。
  宁琳琅捂着伤口,掏出匕首,又朝着自己狠狠刺下去,多了点知觉,强撑着往回走。
  有多久没伤成这样了?
  她苦笑着,自从立山为王,向来只有她把人打成重伤的份。
  这回……阴沟里翻船了……
  怎么也没想到,一疯了的妇人会突然捅人,她会捅人,怎么被马炀儿欺负的时候,不捅?还居然知道刀上下毒?
  她走着走着,一路上路人吓的四散,有好心的人过来要扶她,她匕首一挥,凶狠的瞪了人一眼,愣是将人给赶跑。
  不可信。
  最弱的时候,谁都不能信的。
  她继续走着,眼前一片朦胧,仿佛回到九连,那个混乱不堪的地方,小道是窄的,小巷里危机四伏,路上的人会打量着你,想着怎么从这副可能要死的躯体上多抢点东西走。
  不想死,那就谁都不能信,谁都不可以靠近,一旦有人靠近,必须拉着对方陪葬!
  鲜血直流,一路流淌,留着条鲜红的痕迹,一路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望着,心惊胆战的,犹如看着条受伤的狼,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萧扬在马府坐立难安,按理说,青楼那种地方,白天不开才对,所以,怎么还没回来?
  他坐不下去了,突然想到万一那混蛋把人青楼的人全揍一遍,那也是有可能开门的。
  他起身,就往外面走去,马府门口,道路尽头,人一点一点拖着颓败的身子,挪过来。
  “琳……宁琳琅!”萧扬惊恐的跑过去,迎面一把匕首直插胸口,来不及躲,人死死的握着,神志不清,却知道防御,仿佛要至死方休。
  “琳琅?”萧扬握着那几乎要杀了他的手,另一手搂住人,怀里的人僵硬无比,带着满满警惕,那眼睛模糊一片,却全是冷意。
  宁琳琅看不清人,模糊的眼前,好像是萧扬的脸?声音好像也像?
  “咩……咩咩?”她求证的叫着。
  “是我!”
  手松了,从匕首上脱落,她靠在那怀里,好像历尽艰辛,终于找到个可以躲的地方,张了张嘴,吐出最后两字:“白芜……”
  

  ☆、疑惑

  马府书房
  才三十多岁的马柟两道眉不安的皱着:“炀儿; 人被劫走了。”
  马炀儿喝着茶; 比起她父亲的担忧; 她有恃无恐:“那又如何?他死了; 或被劫; 结果都一样,爹; 青道县我们不能再待了。”
  “不待?东西没找到,京中那位会放过我们?”
  女子脑袋轻摇:“首先; 东西找了那么多年,能不能找到,到底还存不存在; 都是个问题; 其次; 豫亲王来了,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们都吃不消; 京城的估计也不会想我们被查出来。”
  “但万一我们走了,有人事后找到那东西怎么办?”
  这才是他们一直不走,也不敢动沈夫人的原因; 东西看不到,总不能安心; 就算全部人都已经认为那东西已经没了。
  马炀儿起身,亲自给她爹添了杯茶,压压惊; 朱唇轻起:“爹,如果当年的人全不在了呢?”
  “你……你什么意思?”
  “他连成能为达目的害死那么多人,我们为何不可?只要将对当年那事还有印象的,聚集起来,再放把火。”
  “什么都没了。”女子轻声着,很轻很轻,带着点蛊惑,“到时,就算其他人找到那东西,什么都不明白,肯定衙门一交,就完事。”
  马柟抖了下,猛的一手拍案,怒道:“你要是再敢提这种主意,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爹!凭什么他连成可以,我们不可以?”马炀儿高声着,多年不平,此刻爆发,“引来他的,又不是我们,凭什么他们依旧荣华富贵,却要我们在这守着!”
  “啪”的一声,马柟一巴掌打了过去,“炀儿,我告诉你,不到最后关头,我绝不允许你动那些百姓一根毫毛!亲眼见证当年此事的,可有百条人命!”
  马炀儿不敢置信的捂着脸,随即嘲讽的看向马柟:“爹,你就是这样,什么都半吊子,杀一个是杀,杀两个还是杀,杀不过百人,你就怕了。”
  “滚出去!”
  马炀儿夺门而出,门外,管家站着,毕恭毕敬。
  “小姐,三天后的生辰宴,需不需要宁大公子全程陪同?”
  马炀儿捂着脸,火辣辣的疼:“全程陪同?这就意味着他要认下马家女婿这个身份,他恐怕不会同意。”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一开始还以为是拿弟弟当借口,接近的理由,后来,她会看不出来?她看他弟弟的次数,都比她多。
  管家:“小姐想离开青道县,好不容易来了个仪表堂堂,家世算显赫,而且,明显不是泛泛之辈的宁公子,不定下来,将来离开,恐怕难在外立足。”
  她思忖了下,随即巧笑开来:“也好,直截了当的过明路,到时候,他就算不同意,他京中那夫人闹起来,有这边众多证人在,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管家行礼:“那小人去想办法了。”
  另一边,萧扬惊慌的将人抱到医馆,大夫看了下,震惊的把了两次脉,最后确定道:“伤口不深,但中毒太深!”
  “这姑娘是不是中毒了,还乱动过?导致现在毒快入心脉了。”中毒的人难道不该好好躺着,顶多走到人多的地方,然后等着人来抬吗?
  “大夫!”萧扬猛的起身,胸口一扯,鲜血直流。
  刚给他包好的小学徒,一张稚嫩的脸立马苦了下来,委屈的看向自己师父,大夫痛心疾首的示意人继续包扎,就当给他练手……
  他们是大夫,多被折腾几下,也就习惯了。
  “公子,别急,中的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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