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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6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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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失败了呢?我也见死不救?”
  流云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她的脸上都在发光。
  她说:“我不会失败的。我曾五次带兵对上乌塔国,没有一次败绩。他们以为我不在了就可以随意欺负拓跋部落,这次我一定让他们长足教训,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乌塔王真是个出尔反尔的乌龟王八蛋,明明说好了再不南侵,却还是想浑水摸鱼。
  燕川顿了片刻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人既然带来了,就是供你差遣的。你我本为一体,就算,就算不那么和谐,外人眼里总不会把我们分开看。如果任由别人欺负拓跋部落,我的脸往哪里搁?”
  事实上,他担心的是,流云已经离开这么久,恐怕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兵权这种东西,想要改弦易辙,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很容易。
  流云感受到他言语之中的关心,露出笑容:“燕川,谢谢你,我并没有看错你。”
  谢谢他,并不曾计较自己强嫁之事;谢谢他,不计较自己一次次出格的冒犯;谢谢他,陪自己千里跋涉,风刀霜剑,携手并进,哪怕他心里并没有她。
  情啊爱啊,其实都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东西。
  真正靠得住的,是人品,是担当。
  她选择的这个男人,担得起顶天立地这四个字。
  说完这话,她发现燕川竟然脸红了。
  燕川自己也觉察到脸上火辣辣的,没好气地道:“谁让你说这些了?赶紧给我说正事。你也听说了,你父皇生病不见人,事事都通过你大哥拓跋贺若来传达,你怎么想这件事情?”
  “你想问的是我三个哥哥的性情吧。”
  “难得你开窍了。”
  流云今天发现了燕川可爱的一面,并不觉得他的毒舌可恶,反而觉得很欢喜他的别扭。
  “我大哥从小腿脚断了,没有接好,所以不能骑射,甚至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性情很温和。我二哥身体也不是很好,总是小病不断,他脾气最好,没有人怕他,就连他府上最低贱的丫鬟都不怕他。我三哥骁勇善战,脾气火爆,心里不藏事情……”
  燕川听她介绍完,心里想着,恐怕这些都是黑胖这个傻子自己以为的。
  皇室之中,有什么性情温和,脾气最好,心里不藏事的人?
  如果有,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但是他并没有戳穿她。
  关于家庭和谐幸福的美梦,不知道黑胖还能维持多久。
  从燕川打听的消息来看,这次的事情,其实就是兄弟阋于墙,并没有外侮其辱,而是有人勾结外族,妄图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这其中有很多都是他的怀疑,谁是给乌塔国大开方便之门的人,他还没有查到。
  等他查出蛛丝马迹,所有的真相都将徐徐被揭开,拓跋部落恐怕要经历巨变。


第1847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四十八)
  燕川的担心并没有和流云说。
  因为他知道,流云自己也只和自己说轻松的事情,她心里恐怕也藏了很多压力。
  横竖他人都跟来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替她撑起来。
  他是她的夫君,不管流云多么强悍,燕川都不会因此忘记自己的责任。
  第二天,拓跋贺若,也就是流云的二哥带人来接流云了。
  这位在流云口中,就是性情温和,谁都不会惧怕他那位。
  单从外表来看,燕川承认流云说得是对的。
  拓跋贺若,相貌平平,身体也不强壮,与大部分北方部落身材高大的男人相比,他更像个文弱书生,而且时刻都是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他并不认识燕川,来到后对流云态度很是亲近。
  “你和燕川关系怎么样?你不知道,自你远嫁之后,我都不敢在父皇面前提起你,我自己也不敢想,想起来就忍不住流泪。”
  燕川站在流云身后,心道你现在流个眼泪我看看?
  假仁假义。
  “我也想你们。”流云道,“我和燕川……挺好的。”
  虽然最初不怎么愉快,但是现在两人关系无疑是最好的阶段。
  ——尽管她并不想拓跋部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但是这次知道了燕川对她的用心,她还是十分感激上苍的。
  但是她迟疑的这短暂瞬间,拓跋贺若立刻敏感地捕捉到,关切地道:“他是不是不喜欢你?”
  燕川有点手痒,想现场表演一个手撕活人。
  拓跋贺若这个王八蛋,好好的不说他们部落里狗屁倒灶的事情,倒关心起妹妹的家事来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嗯,也还好。”流云脸色微红。
  拓跋贺若不知道,她却知道,两人讨论的正主正在他们身后站着呢。
  流云不敢回头,她都可以想象出来燕川现在的脸色。
  她也不敢说出心里话——燕川现在对我可好了,她有种自夸的羞耻感。
  拓跋贺若却以为她这是有苦衷,忙道:“你放心,你既然回来了,二哥肯定给你做主。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留在家里,休了他!”
  燕川心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到时候老子带兵来灭了你们拓跋部落。
  流云忍不住回头看了燕川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他吃人一般的神情。
  拓跋贺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当他看到燕川的神色时,不由开口问:“他是……”
  “哦,”流云飞快地掩饰道,“他是燕川给我的侍卫,他叫燕回!”
  拓跋贺若点点头,收到她的眼神,顿时明白现在说话不方便的意思,便止住了话题。
  燕川又想,怂包软蛋!
  当着个侍卫的面就不敢说了?
  要是将来有人敢欺负念念,他还得上门灭了他。
  他就不应该化名叫什么燕回,他想叫燕灭!
  “二哥,父皇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担心。”流云脸上的担忧也是发自肺腑的。
  拓跋贺若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父皇现在除了大哥,谁都不见,所以我们都不知道父皇的情形。”
  “大哥?”流云不敢相信,“大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没有,我没说大哥挟持了父皇,可能是父皇自己真的不想见我们吧。”拓跋贺若忙道。
  “那没有理由啊。”流云说话直来直去,“父皇自己,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现在也很担心父皇。”
  “给父皇看病的巫医呢?”
  “也只听大哥的命令,在父皇宫中,从不出来。”
  流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喃喃自语道:“这件事情不太对啊,到底哪里有问题?不行,回去后我要去见大哥。对了,三哥呢?三哥对这件事情怎么说的?”
  “贺兰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燕川看着他这幅模样就想一拳打过来,这苦情戏,他还唱得挺美的?
  偏偏黑胖是个憨傻的,连声道:“二哥,你在我面前还要遮遮掩掩吗?”
  拓跋贺若这才假装为难道:“他呀,明哲保身,什么都不管。”
  流云沉默了。
  从拓跋贺兰给她写的信件来看,看不出什么明哲保身,分明是要让她回来帮忙的。
  现在流云有些茫然,显然没有想到部落里的情形比自己想象中更乱。
  “算了,先不说这些。”拓跋贺若恰到好处地换了话题,“你收拾一下,明天咱们一起回去。有什么事情,等见了大哥和三弟,咱们一起说,省得我背后说人一般。”
  燕川冷笑,你他娘的说得还不够多?当了那啥还想立牌坊,真真不要脸。
  别的不说,他已经把老大老三贬低成这样,还说背后没说人?
  要是到此为止也就算了,拓跋贺若说完,竟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磨磨蹭蹭,旁敲侧击问流云和燕川的关系。
  燕川日了狗,真想打爆他的狗头。
  “也没什么。”流云含糊其辞,“他那个人比较霸道,不能逆着他行事。除此之外,还好。我现在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相处还好。”
  “那……那他能来给我们帮忙吗?”
  流云咬咬嘴唇:“这个,怕是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不是姻亲吗?还是你骗我,其实他对你根本不好?”
  “不不不,他对我很好的。”流云忙给燕川正名,“只是他只是太子,大蒙不能他做主,也不能轻易调动军队。二哥你放心,既然我回来了,一定把乌塔国那般混蛋打回去!”
  “哦,你们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拓跋贺若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终于走了。
  他在隔壁住下,等着明日带着流云一起回去。
  “你二哥不是什么好东西。”燕川对流云道。
  刚才拓跋贺若看似不经意地聊天,其实一直在试探流云,试探她和自己的关系,想以此判断自己会不会参与进来。
  至于他是希望自己参与还是不希望自己参与,燕川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毫无疑问,拓跋贺若有自己的小算盘。


第1848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六十三)
  “燕川,你别这么说话。”
  “不叫我燕回了?”燕川在她耳边道,“就不怕隔墙有耳?”
  流云觉得耳边痒痒的,有些说不出的感受,侧脸避开,却不知道自己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燕川想,黑胖脸红也能看出来,真想摸摸热不热。
  “燕,燕回……”流云喊了一声,“你别闹了。”
  燕川觉得再逗她她就能羞臊而死,这种发现让他莫名心情很好。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吧,怎么想起来给我起这么个名字,还不跟我商量?”
  “我,我在大蒙的时候,听皇后娘娘教念念读书,‘燕字回时,月满西楼’,我不懂,但是觉得很美,所以就……”
  所以其实她想得是,将来她如果给燕川生个儿子,就叫燕回,或者燕西楼。
  后面这个名字好像有点骚气,所以刚才她脱口而出的是燕回。
  燕川:“……你是不是蠢!这句诗是大雁的雁,‘雁字回时’,不是我这个燕。”
  “哦。反正我觉得很好听,就随口这么说了,别人也不知道我念白字,没事的。”
  “不求上进。”燕川嘴上嫌弃,心里却有些酸涩的心疼。
  流云基本忙于习武,拓跋部落想把她天生神力用到极致,哪里还有人真为她想,让她读书?
  但是或许这也是好事,书读得多了,她未必能有现在的单纯直爽。
  想得多了,或许真的就不容易开心。
  “等以后有机会你教我吧。”流云见他嘴角是上扬的,鬼使神差地开口道。
  其实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和燕川的关系刚刚改善,但是没好到那种可以提要求的程度。
  她说完就忐忑地等着燕川的冷嘲热讽。
  但是燕川并没有,他说:“要我教可不容易,我脾气不好,你看燕淙被我收拾的,是不是服服帖帖的?”
  流云立刻表态:“我也行,我听话,我学不好也认罚。”
  燕川:“……真是个傻子!好了,早点歇息,我也回去睡觉了。”
  “嗯,你好好歇着。明日跟我回去之后要一直跟着我,你在拓跋部落不熟悉……”
  燕川听出了几分深意。
  虽然黑胖嘴上不承认,但是恐怕心知肚明,拓跋部落现在情况复杂,危机重重。
  燕川就住在流云的隔壁,所以拓跋贺若去而复返,重新回到流云的房间时,他听得分明。
  担心拓跋贺若耍花招骗流云,燕川还特意把脑袋贴在墙上努力听,简直恨不得穿墙而过。
  但是拓跋贺若似乎没有别的用意,只给流云送了宵夜,然后和她说了些从前的事情。
  最后他说:“我知道你饭量大,容易饿,所以特意让人给你烤了羊肉,吃完了好好休息。”
  流云很感动地答应了,把拓跋贺若送了出去。
  片刻后,燕川房间门就被敲响。
  他打开门,就看见流云端着烤羊肉冲他笑。
  “想不想吃?”
  “你二哥送的,我怕毒死我。”燕川毒舌道。
  话虽然如此说,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然后侧身让出地方让她进来。
  流云在桌前坐下,自己先捏起一块羊肉大嚼特嚼,心满意足地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一方水土也养一方羊啊。我觉得我们拓跋部落的羊肉和大蒙的味道就不一样……”
  燕川:“你赶紧闭嘴吃吧。”
  感慨都这么粗鄙,鄙视!
  流云吃得满嘴流油,也不生气他的态度,笑嘻嘻地拎起很嫩的一块递给他:“尝尝,这块最嫩。”
  燕川表情嫌弃,身体却很诚实,伸手接了过来。
  他咬了几口,道:“有什么好吃的?用这么多调料,把羊肉本身的鲜味都已经掩盖了。”
  “嘿嘿,我们拓跋部落这边口味比较重。”
  燕川就是被她这样一个重口味的人看上了。
  流云等燕川吃完,又挑了一块,献宝似的递给他。
  燕川也没客气地接过来。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没正经吃过几顿好吃的。
  吃着精心烤制的羊肉,口腹之欲都得到了最充分的满足。
  吃着他就发现,流云把最好的部分都给了他,略带肥肉或者筋骨的部分都留给了自己,不由心有所动。
  两人分食完了一大盘羊肉,流云喟叹:“好久都没有这么放肆地吃肉了。”
  “我亏待你了?”燕川阴恻恻地道。
  “当然没有,是我自己嫌自己胖嘛!”流云笑道,走到木盆面前净了手。
  燕川紧随其后,也净了一下手。
  流云心想,水是她用过的了……
  她原本想自己先就着凉水洗了,回头让人给他换温水来的。
  “这水有点凉。”她讷讷地道,总是忍不住因为他的举动而胡乱猜测,心如小鹿乱撞。
  “那你还洗,让人换温水不行吗?”燕川瞪了她一眼,走到床前,从被子里掏出个汤婆子递给她,“暖暖手!”
  流云本来吃完就该离开的,毕竟已经是深夜了。
  但是接过这个汤婆子,她忽然就舍不得走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艰难地找着话题留下。
  而燕川今日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突然笨了,竟然没有发觉她的小心思,一直陪着她说话。
  然而燕川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往身体下方那处涌去。
  他有过不少女人,所以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所以不由抬头看向流云。
  流云的情况比他还狼狈,脸上以及露出的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像喝醉酒一般,一边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领一边道:“好热啊,我怎么这么热!燕川,我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紧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流云!”燕川过来拍拍她的脸,“醒醒!”
  流云却从和他的身体接触中,蓦然找到了舒服的那个口子,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靠近。
  燕川咽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接触,对于同样中了药的他而言,也是很艰难。
  手下的肌肤那么滑腻,让他发现了之前未曾发现过的美好。


第1849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六十四)
  “拓跋流云!”燕川的声音喑哑而克制,用力捏住她的双臂,“你给我清醒点!”
  流云力气之大,轻而易举地挣扎开他的桎梏,“燕川,我好不舒服,你让我靠一下,我就靠靠你,别那么小气。”
  燕川用力在舌尖咬下,顿时觉得口中有血腥之气弥散开来,疼痛让他短暂清醒。
  他看着尚有油光的盘子道:“流云,我怀疑羊肉被人下、药了。”
  流云神智已经不清醒了,眼神迷离,只一味拉着他的袖子,把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拉。
  燕川:“……”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极力克制之后,当流云的动作无意撩到他的敏感之处,燕川咬咬牙:“我们已经成亲了的!”
  说完这话,他打横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流云抱着被子,自己扭动得像条麻花,另一只手不断拖着自己的衣服。
  早应该到来的洞房花烛,红被翻浪,终于姗姗来迟。
  流云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冗长而疲惫的梦,似乎有人在不断地踩她,然后用锯子从中间要把她锯开,疼得她不断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皮,盯着床顶看了半晌后才记起来自己是在客栈之中,昨晚她吃完羊肉,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描述的变化,然后……她就忘了……
  她一半身体搭着被子,另一半则压在被子上,有点冷。
  流云翻了个身,伸出胳膊拉被子,一抬手眼睛余光便看到自己肩头似乎有青紫之色。
  她定睛一看,顿时愤怒了。
  原来昨晚她不是做梦,是真有人欺负她了?
  简直岂有此理!
  她“腾”地一声做起来,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她粗糙惯了,并不放在心上,杀气腾腾地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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