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史二三行-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不沾笑道:“跟公主说,差不多了,明日咱们就把消息放出去,说你要挖潭。”
  “阿娘,有什么用?”拾京不解道,“你写的那首曲子,真能把他们引来?”
  花不沾说道:“跑到神风教去的那个昭王,身上有一件东西,是根两端粗细一样的圆头银针,三寸长,是前朝帝自己磨的,后来转送给昭王,昭王就一直带在身上。”
  拾京还是一脸状况外,想不明白这和神风教那个班桐来有什么关系。
  花不沾又问:“阿京,那潭子地下,你阿爸的东西都有什么?”
  “只他的东西吗?做火铳的工具袋,琴板,还有一本小册子,画的都是山脉,应该是我阿爸之前记的矿脉。其他就没了,其他的都是他后来做的小玩意,我阿妈给他打的银饰之类的……”
  “他们绝对会来。”花不沾说道,“我送去的消息说的是时候到了,可以让少主带着‘那件东西’到岚城这里,只要诏书一现世,少主就可用那件东西打开锁诏书的盒子,公布诏书,奉旨登基。”
  拾京睡眼朦胧:“那件东西……银针?”
  “对,我这么说,他们肯定认为银针是开盒子的钥匙。”花不沾笑道,“可惜,根本就没有什么诏书盒子哈哈哈。”
  拾京撑着脑袋问她:“可,银针要是我阿爸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他身上让他带到神风教去?阿爸其他的东西,琴板工具袋,他都没拿……”
  “是衣服。”花不沾说道,“建元二年,我见过神风教教主和那个昭王,他身上的外衫的确是王族制式,银丝牡丹,腰间的玉佩也是真货,我想,那根银针肯定是在衣袋里,你阿爸随身带着。后来,衣服到了神风教那个假昭王的身上。对了,你阿爸刚到苍族时穿的衣服还有吗?”
  拾京点头:“有,也在潭子里,所有的都在潭子里。”
  “什么样式的你还记得吗?”
  拾京回忆了好久,说道:“……白的。”
  “因为外衫被人拿走了。”花不沾说道,“只有这个可能了。”
  拾京还是不解:“那个班桐和教主,真的会亲自来?”
  “一定会。教主老了,整日害怕属下出叛徒,诏书这种大事,一定会亲自和班桐到云州,亲手拿到诏书才放心,就算他不到岚城,也一定会在云州时刻看着,而云州的神风教落脚点,我都知道。到时候埋伏在云州成的兵就可以一网打……”
  拾京坐着睡着了,头一点一点,花不沾抿嘴一笑,不再说话了。
  花不沾易容后,得了特赦令,在岚城慢慢逛了一圈,发现神风教常落脚的暗店来了不少虎背熊腰之人,每日在门口转悠警戒。
  看来,那个班桐到了。
  不久后,南柳把公开挖坟的时间叫人散播了出去。
  拾京这次的坟,炸的有点被迫。
  暗处好几双眼睛盯着,还有族人围观看着。
  而岚城的各大茶馆茶楼,也坐满了人等消息。
  他提着炸坟火铳,有些茫然。
  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
  他们小声谈论着云州制造办江司郎的炸坟之举。
  有个依然弄不懂孰真孰假的问道:“所以,江司郎是真的还是假的?”
  “谁知道呢。”一人回他,“看炸出来的诏书盒子,那个班桐能不能开呗,开了,江司郎就是假的。开不了,江司郎就是真的。”
  又有人说:“你们谁还记得朝廷里的那个昭王?皇上肯定很心急吧?”
  一个略懂的人接话:“嗨,那个……反正那个肯定是假的呗,啧啧,但能怎么样?反正皇上这江山是坐稳咯,神风教连个像样的兵马都没,就算那是那个班桐才是正统,又能怎们样呢?”
  不管拾京和班桐是谁真的是谁假的,反正朝廷那个昭王肯定是假的。
  这也就是皇帝不远千里每日寄信骂南柳的原因。
  南柳却回信道:“母皇息怒,女儿必会安排好,不会有差错,母皇静待消息即可。南柳遥拜。”
  所谓安排好,即是将计就计,等拾京把他爹的尸骨挖出来,他们会迅速将尸骨和遗物都打理好封在棺中,停放在军营。
  之后,重兵把守,却显个漏子出来,让神风教前来查看。
  到时候,南柳就把写好的‘传位诏’放进他们事先准备的盒子里,伪装成遗物让神风教打开,之后现身,逼他们不得不当场宣诏。
  再之后,
  传位诏上,写的依旧是传位皇后。
  南柳轻捶着酸痛的肩膀,微微笑着。
  想想就觉得心情舒爽。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抱歉。
  今天真的有事……然后就占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
  只能放一章,明天我多码(希望吧)
  接下来,该爽了!
  以及,谢谢小板牙,哈哈哈哈哈到最后了,不用投霸王票了,大家只管看,看的高兴就行。

☆、第83章 传位诏

  岚城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今日刚营业就来了个长胡子老头。
  那老头捧着一只茶碗; 脸上凸起的疣子上长着两根长毛; 一走一抖。
  他坐下来; 悠哉悠哉点了壶茶; 客栈掌柜亲自来送茶。
  “老爷子,您的茶。”
  只见那老头睁开一只眼,瞧了掌柜一眼; 示意他伸手来; 他将茶倒在桌上,手中的茶碗浸了茶水; 在掌柜的手上印了个圆。
  一口茶。
  老头在掌柜惊喜的表情中,悠悠道:“我来见你家主子。”
  “是!是!主子正等着先生呢; 楼上请!”
  楼上从外面看; 是普通的房间,但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移开床脚放的财神爷香案; 暗下机关,墙上就开启一暗门。
  这是神风教的云州香坛总部。
  一口茶拿过墙上的蜡烛,走下暗道,下面是另一种风景。
  暖香迎面扑来; 仙乐袅袅; 镶金桌上和沉木床下,依然有牡丹开放,姹紫嫣红; 人间天堂。
  臃肿衰老的神风教教主躺坐在铺满锦被的床上,身旁几个脸上还未脱稚气的神风教侍女,伺候系衣带。
  教主的长相实在不能恭维,横肉斜飞,像要溢出整张脸,睁眼闭眼都是一条线。
  油腻又猥琐。
  一口茶笑着行跪礼:“佑我神风,教主别来无恙。”
  待教主穿好衣服,又慢悠悠喝了茶漱了口,摆足了架子,才道:“先生请起,先生老了许多,瞧瞧那白发,先生二十多年来为我教献忠心洒热血,这次,又要为我教的建功立业,立下汗马功劳不世之功了。该赏!”
  神风教教主为了掩盖自己的村夫出身,显示自己识字懂文,说起话来,总爱用成语。
  只是这成语用的……一口茶想,还没我那傻儿子用得好。
  一口茶暗笑完,说道:“谢教主关怀。一口茶这次来,是想问问教主如何计划?朝廷那边,已经有动作了。”
  教主挥退身边伺候的人,说道:“我自有安排。”
  一口茶轻叹气,敲着手上的茶杯盖,似有难言之隐。
  教主慢声道:“一口茶先生又有什么消息了?”
  一口茶扣上杯盖,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道:“盒子有一真一假。”
  教主惊讶:“哦?”
  “我的线人在云州驻军地套出了他们的机密文书,我拓印了一份,教主请过目。朝廷为了骗我们去,会将假的放在棺木中,等我们拿,而真的,则会放在云州制造办那个苍族人江士京的房间中,等风声过去,送回朝廷,请匠人开锁。”
  教主忽然笑了起来,臃肿黏糊的邪笑。
  他淡淡回道:“那就……让他们到云州制造办去。”
  一口茶觉得,事情顺利的,仿佛哪里怪怪的。
  教主又似突然想起,说道:“今晚我那十九妃过十四寿辰,我想请先生留下来,为我那小十九妃写首曲子。”
  “荣幸之至。”一口茶心知,自己被怀疑了,这是将他扣压了。
  仅仅是怀疑,还是已经知道了?
  不,如果知道了这是个埋伏,他不可能如此大胆的到云州来。
  难道,拿到诏书后,他们有兵可起?
  三响过后,压在巨石下几个月的墨玉潭终于得见天日。
  硝烟味散去后,潭中淤积的泥沙散发的腐臭味使围观的人纷纷退后。
  亲儿子动手挖亲爹的坟是什么感觉?
  可以问云州制造办的江司郎,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底强压着复杂心绪的平静。
  侍卫将周围的碎石清理干净,铺上油纸,抬来几个样式简单的棺材,准备正式开挖。
  几铲子下去,淤泥中的蛇蝎毒虫被惊动,四散而逃,围在旁边的人小小的骚动了片刻。
  拾京盯着潭子半干涸的墨玉潭看了许久,拿着铲子慢慢走上前说道:“……能让我来吗?”
  几个人快速挖和一个人慢慢挖,速度肯定不同。
  几乎临近黄昏,看热闹的苍族人都要回林子里去了,拾京还在挖。
  他其实也不满,是挖的小心翼翼,一点点在清着潭下白骨周围的淤泥,不急不躁,也看不清脸表情。
  南柳进来看时,远远见拾京撑着铲子,一动不动站在淤泥中,一副白骨已经挖出,只是周围没人出声,也没人去催他。
  傅居见她来,说道:“万幸我爹还活着……想想看,当年的京城明珠,大延风流俊朗的昭王爷,却尸沉云州边角一潭毒虫烂泥中,这般现世……可怜。”
  南柳轻轻叹息一声,正准备开口叫拾京,拾京动了一下,像是终于静止的状态活了过来,转过身,垂眸又发了会儿呆。
  南柳走近,问他:“还好?”
  拾京点头。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他没有笑意也没有恨意,平静的说出现在的感觉:“有点恨。”
  “恨你的族人?”
  “一部分吧。”
  他说完,放下铲子,把白骨慢慢抱起,放进了旁边的棺木中。他站在棺木边,又出神的看了好久,抬起头对神色复杂眼神担忧的南柳说道:“活着的阿爸早不在了,剩下一把骨头,也只是骨头。我没多少悲伤的感觉,刚刚……只是看到骨头,想起了活着的阿爸,有些……有些……他的命不应该就那么结束的感觉。”
  他这是在安慰南柳。
  “你要怎么办?”南柳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拾京没有明说的意思,她道,“你说出来,我来替你办。”
  拾京收回目光,离开棺木,又拿起铲子挖起他父亲的遗物,他边挖边说:“杀了阿爸的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快死了……没意义了。”
  霞溪和巫依。
  南柳眉梢微动。
  一旁的侍卫检查了一下棺木中的尸骨,说道:“肋骨断了一根,头骨有裂痕,没有愈合完全。”
  南柳问道:“哪处是致命伤?”
  侍卫眯眼看着胸骨,指了指断骨。
  拾京在远处,一边捞着阿爸的银饰,一边给了南柳答案。
  “引血刀扎进心脏死的,很快,血流干才扔进潭中。”
  南柳想起之前巫依高高举起的那把刀,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无话。
  万幸,她把拾京从那把刀下救了回来。
  南柳侧头,在侍卫耳边交待了几句,侍卫一怔,很快恢复正常,领命而去。
  “不能就这么算了……”南柳轻声自语,“血债还要血偿,放任他们太久了,有些残忍的愚昧,本就不该纵容。”
  拾京把淤泥翻了个干净,刨出来了一堆东西,堆在旁边,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其他的尸骨,动物的,婴儿的,侍卫分拣着入棺就地安葬。
  全部清点完之后,南柳让人把遗物擦洗干净,收入棺中。
  终于完愿了。
  拾京坐在地上,扔了铲子,双手遮着脸,半晌,却没动静。
  也不是在哭。
  他这般动作,让南柳心情沉重的张不开嘴。
  她站在拾京旁边心中暗暗焦急了好久,才小声问一句:“你哭了吗?”
  拾京慢慢放下手,脸上干干净净的,半滴泪都没有。
  “有些累,想睡觉。”他站起来,轻轻喘了口气,忽然有种无所适从的空落感,他舒了一口气,问道,“就把我阿爸放在今日搭的帐篷里吗?”
  “嗯。”南柳说道,“停不了几天,他们也不会开棺,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随葬……你要不去睡一会儿?今晚都看着呢,没事的。”
  “阿娘说什么时候了吗?”
  “她知道神风教教主的藏身地了,今晚就能拿下。”
  拾京把下巴搁在南柳肩膀上,半张着眼皮看着驻军把棺木都抬走安放,闭上眼歇了会儿神,郁郁道:“我累了……”
  南柳轻声笑道:“去睡吧,我还有点事,办完回去哄你睡。”
  等拾京一步步把脚步沉重的自己挪走,南柳挥手叫来侍卫:“刚刚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制造办了?”
  “已经放妥了。”
  “他们见到了吗?”
  “制造办后门两个,前门南北各站一个,属下确保,他们都见到了。”
  南柳问道:“制造办什么时候下值?”
  “还有一刻。”
  “嗯,还按计划办。”
  南柳说完,看着天边的晚霞,似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又一侍卫前来复命。
  南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问道:“人送到云州府去了?”
  “送去了,我同苍族的族长说过了,带走巫依是为了查问当年的事,她基本同意,苍族大多数人也无异议。有几个反应很大,不过,没有大问题。还有,姚州牧说,她必会按《大同律》收监查办巫依。”
  “告诉姚州牧,不用惧苍族,苍族是我大同的一部分,既然占着我们的国土,就要按照我们的律法行事,事情审问清楚后,把审判文先拿来我看,绝不便宜了那个老巫婆。”
  太阳沉下去后,云州迎来了深秋月明之夜。
  此时的岚城,连一点点风动,都带着紧张的气息。
  云州制造办的半聋看门老头坐在小屋里的椅子上,睡得正香,打鼾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
  夜色中,黑影越墙而进,撬开最靠边的一个屋门,燃起火折子。
  他们的身影被微弱的火光映在墙上,拉长,影子们似在翻找着什么。
  忽然,影子们聚在一起,发出一声微小的惊呼。
  他们展开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从房间内出来,顺利越墙,奔回总部在的街道,咕咕两声叫后,却无人开门。
  这些人察觉出了不对。
  街道两旁,涌出一群兵卫,燃着火把。
  姚检走上前,开口说道:“你们的教主在云州府等你们很久了,把手中的东西扔过来,我们酌情……轻判。”
  为首一人拉下蒙面巾,笑道:“多年前,凉州军总将王翀就与我们约定好,若传位诏公开于世,必会率先举起复延大旗!到时候十三州齐响应,伪帝的死期就到了!”
  姚检身旁的宋瑜又忍不住嘴贱:“我就喜欢你们神风教的蠢,多谢你提供叛党名字。”
  人多,姚检忍住踢她屁股的冲动,竖眉喝道:“把手里的东西扔过来。”
  为首那人哈哈一笑:“我们该感谢的,是你们设了个圈套,却把自己给套了进去。岚城的百姓听着,今日我等就在此地公布大延皇帝的圣旨,神风即便今日被伪帝的狗贼所杀,葬身于此,神风也必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让十三州千万万兄弟姐妹们,拥立我教少主恢复正统!”
  街道两旁的民居虽未亮灯,但在今夜动静下真睡着的,没几个。
  为首那人从袖中取出一三寸长钉,将盒子打开,取出圣旨。
  要打开时,却停了下来,得意笑道:“你们以为,我会念里面这个伪诏?”
  他身后的人递来一个卷轴。
  “你们没见过这个吧?”那人说道,“该感谢江司郎,我们三探制造办,终于确定这是大延皇帝的真迹,若不是时运不济之前几次没能将画轴带出制造办,现在诏书早在我们手里并公布天下了。我们不知道江司郎从哪里偷来的这幅画,但……这是我大延昭王留给少主的东西。”
  两旁的人把卷轴打开,正是拾京从昭阳宫拿出的那副延熹帝亲手所画的昭王画像。
  那人扬了扬手中的银针:“这枚钉子,王爷去世前曾告诉过教主用途,不错,它是用来‘打开’传位诏书的,但根本没有什么盒子,王爷说的很清楚,钉子是用来……剥离藏有传位诏的画轴的!”
  三寸银针破开画纸,沿着边缘,将上方的画像剥离开,露出传位诏一角的皇帝御印。
  那人眼前一亮。
  “真的是!”
  教主说,昭王去世前,只说钉子是开画中诏书用的,可并没说具体是那副画。
  他们得知拾京是《潭中鬼》口中的那个‘昭王之子’后,曾偷探过他的房间,发现了画轴上的金线牡丹暗纹,怀疑这是延熹帝真迹。
  但因这些日子,拾京空下来的房间是新调来的制造办官员暂用,他们几次都未将画轴带出制造办。
  现在看到画中真的有诏书,神风教教徒的内心狂喜不已,传位诏放在昭王的画像中,那答案只有一个!
  他抽出了诏书,哈哈大笑:“岚城的父老乡亲们,听我宣读大延皇帝的传位诏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