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史二三行-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煤米龈黾苹!�
  南柳无法冷静:“他把自己的手折断了!我却要让他等到晚上?!他们那群苍族人,就那么放着他不管!侍卫说他病了,身上还有伤,现在还断了手。”
  南柳深吸口气,却依然不能平静,红着眼眶,又急又气:“舅舅,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他昨天不顾一切跑出林求救,今天看到有人要带他走,连自己的手都能折断……肯定是出事了。”
  南柳别过脸擦了泪,说道:“我要去抢人,兵借我。”
  封明月拼命说服自己要理智,开口训斥道:“为了点儿女私情就要动兵动枪,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我连自己看上的人都抢不回来,眼睁睁看着他在那破林子里受罪,这难道不招人笑话?!”
  “我又没说不让你救!”封明月按住她,把她按坐下来,“和谈告吹,仗总是要打的,但你不能凭着一时冲动就要带兵抢人。苍族人不是羊也不懂什么战争礼仪,你带兵去,他们不怕,进林就是打,怎么,你是想让我们大同这些将士,就为了你看上的一个人,为你的冲动流血牺牲?”
  封明月气愤道:“我的兵就算死也要死在战场上,不是你封荣的儿女情长上!”
  南柳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冷笑道:“那我自己去救。”
  封明月舍不得打她,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气了好久,说道:“你休想从我这儿带走一兵一卒。”
  南柳带着一身冷气,僵着脸离开。
  顾骄阳在帐外溜鹰,见她气势汹汹杀来,嘻笑一声,扯住了她的披风。
  “消消气,你听舅娘说一句。”
  顾骄阳放飞了鹰,俯身在南柳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南柳一怔,问道:“当真?”
  “那还有假?”顾骄阳说道,“不打无准备之仗。我和你舅舅来之前向傅起问了个明白。傅尚书研究苍族三十多年,他说的话你总该信吧?扶苍星对苍族而言意义重大,因而今晚的祭典,整个玉带林无人看守,所有的苍族人都会到祭坛去,趴在地上跪拜溪水母神,心中默念颂歌并要说出自己的心愿,整个颂歌完成之前,他们不能中断这个仪式。你就等这个时机就好了。”
  顾骄阳又问:“你舅舅给你多少兵?”
  南柳嘴角一抽,没好气道:“我自己带侍卫去。”
  “侍卫怎么行呢?”顾骄阳笑着摇了摇头,“术业有专攻。侍卫不是兵,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埋伏救人布兵阵,这种还是要兵的。”
  南柳略一思索,确实觉得只带侍卫不妥。他们要在玉带林布兵埋伏观察时机,确保到时候能一次成功。
  可就是封明月说的,青云营和赤珠营的兵将,就是流血也要流在真正的战场上。
  她的身份昨晚已曝光,大家也都知晓,因而,她之后的所作所为,代表的不是朔州柳家的南柳,而是大同的公主封荣。
  堂堂一个公主,动用青云营赤珠营的兵力,为她一己私情轰轰烈烈进林抢男人……南柳叹了口气,可能真的会寒了这些青年才干为国效力的热血。
  顾骄阳笑问:“南柳平时在青云营,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
  “朋友?”
  “嗯,柳南柳的朋友。除了雁陵,还有没有其他人?”
  南柳呵呵一笑,谢过顾骄阳,匆匆奔向教场。
  宋瑜他们正在练习火铳,马上扛枪打靶。
  南柳跃上马,狠狠甩鞭,枪声阵阵。
  自从知道她身份后,宋瑜不敢和她说话,只敢缩在姚检身后,巴巴看着她。
  南柳缓缓行来,对宋瑜说道:“宋愚昧,你欠我三文钱没还。”
  宋瑜半晌没合拢嘴,很想狂叫你缺那点钱吗?
  “晚上要不要跟我去趟玉带林。”
  宋瑜愣道:“干什么?”
  南柳垂眼擦拭着火铳,吹了吹枪口的烟,淡淡道:“抢个人。”
  宋瑜还在状况外:“呃……抢完回来,我就不用还了?”
  “行吗?”南柳短暂笑了一声,说,“你要把我当朋友就点个头,不想去我也不强迫你。”
  宋瑜差点咬到舌头:“娘咧我跟你……”
  姚检突然插话道:“是昨天跑出林的那个小哥?”
  南柳点了点头:“若是你们把我当朋友的话……”
  “当呀!”宋瑜说道,“南柳你能把我吓死!昨天知道你是那谁谁后,我以为你会回来揍我……我跟你说,我还就乐意跟你这种人做朋友,玩命作死起来根本不顾身份,一套一套的。不就是抢个人吗?你就是抢座山,我也愿意去,走着!谁让我欠你钱呢!”
  姚检啧了一声。
  “姚贱人去不去?”宋瑜问姚检,“没听出来吗?南柳抢人,但没人跟她一起去抢。为了朋友,我帮,你的话……你之前也骂过南柳,这债你要还!”
  姚检心中骂道我他娘的又欠什么债了?!嘴上却说:“那就算我一个吧。”
  就当为自己博个再平坦一些的前途。
  宋瑜兴奋道:“咱们什么时候开抢?”
  南柳望着玉带林,说道:“太阳落山后,我们就进林等待时机。”
  太阳西沉,地平线吞噬了最后一道光。
  苍族的祭坛旁,燃起了火把。
  珠明结束了忏悔,低着头站在巫依身后,神情悲伤。
  贝珠站在祭坛下,抬头望着祭坛四周的火把,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小小的骨哨。

☆、第20章 地动山摇

  圆月旁有一颗璀璨的银星,即使是明亮的月光也无法遮挡它的光芒。
  星是冷的。
  月光亦是冷的。
  苍族人围在祭坛旁,他们身着盛装;当月亮的倒影映在祭坛中央,盛着溪水的瓦盆中时;祭典开始了。
  他们围着祭坛跺脚歌唱,在银铃声中张弓向月;甩起长长的黑发;像舞;更像武。
  他们齐声唱响对溪水的颂歌;火把噼里啪啦,在黑夜中愈燃愈烈。
  包围圈中的一个苍族男人登上祭坛,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在唱诵中;将火把抛掷入溪水。
  火光被溪水熄灭;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巫依在银饰哗哗的响动中;走上祭坛,头上的猫头鹰被火光照亮。
  “愿溪水母神庇佑她的后人,使她虔诚的后人实现他们的愿望。”
  巫依抬手;口中念着古老的赞词;古怪的音调像溪水汩汩奔流,跨过岁月的长河,流淌到今夜,带给人们奇迹般的宁静。
  南柳和她青云营的伙伴们藏在树丛中,紧紧盯着祭台,拾京躺在祭台之上,一动不动。
  南柳现在的心就像被烈火炙烤,又疼又煎熬。
  宋瑜猫在她旁边的树上,嘀嘀咕咕:“奇怪了,这里怎么没有鸟也没有蛇?”
  巫依唱诵完,停了下来。
  祭坛突然陷入寂静,连风都停驻了。
  巫依仰头,望向月亮旁边的那颗银星,又低头看向祭坛中央,浸在溪水中的一块磨平的石头。
  石头像面镜子,夜空的颜色映在上面,银星由下,缓缓向中央移去。
  巫依说:“让我们迎接溪水母神的第一个祝福。”
  她走向拾京,见他还昏睡着,招手让珠明来。
  珠明踟蹰着,在巫依冷厉的目光中,走了过来。
  巫依指着陶罐中的溪水,说:“弄醒他。”
  “婆婆……”珠明不忍,却还是屈服于巫依的注视下,提起陶罐,把冰凉的溪水泼向拾京。
  南柳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忍一会儿,然而怒火烧的她太阳穴跳着疼。
  “他们在折磨他……”南柳有些想落泪,她死死抠着身下的树枝,生生将树抠掉一层皮。
  拾京醒了,他虚弱的呼吸着,目光也是散的。
  巫依接过珠明递来的托盘,手指沾着染料,一边吟诵,一边在他额上画上了溪水的符号,三条淡蓝色的波浪,她蘸了凤花的花汁,将两抹红纹加深。
  拾京脸上的红纹鲜亮欲燃,他轻轻动了动,恢复了些意识,眸光凝了几分,看向巫依。
  巫依眼神淡淡,放下银盘,念道:“仁慈的溪水母神,请祝福你的后人,让他一半的外族血流淌干净,成为我们的族人。”
  祭坛下的苍族人将手放在额上,闭上了眼,呢喃着:“愿溪水送上祝福。”
  “唱诵吧!”
  巫依背对着祭坛下的人,从怀中取出了饮血刀。
  珠明偷偷睁开眼:“巫依婆婆……”
  巫依面无表情道:“若他得到溪水的祝福,即便是流干了身上的血,也不会死去。珠明,闭上眼。”
  拾京看着月光下闪着银光的刀,上面沾有他父亲的血,他哑声道:“放走一半的血,我活不了的,你还怎么把我献给她?”
  巫依在祭坛下苍族人的喃喃唱诵中,冷冷笑着,对拾京道:“献给她?你是邪魔,和你父亲一样,是迷惑人心智的邪魔!他不仅诱惑了巫藤吸走了她的灵魂,诱她坠入罪孽的深渊,现在还在诱惑着霞溪!他的引诱从没有停下,他的血流淌在你的身体里,二十年来诱着霞溪走向执念的深渊!霞溪是伟大的族长,她的一生应和溪水一样没有污秽!今日,我要放走你身体中一半的血,告诉她你没有得到溪水的祝福,你留在身体中的那一半血依然是肮脏的,我要你死在她面前,让她彻底断了执念,让她解脱,让她服从母神的意思!服从上天的安排!这才是溪水母神的意思!”
  巫依的刀高高举起,落刀之际,枪声,骨哨声,以及珠明的叫喊声,同时响起。
  祭坛下的苍族人停止了祈愿时的唱诵,茫然抬起头。
  他们有的看向眼神坚定,如钢刀一般凌厉的贝珠,有的看向身后高大的树,树上站着一位玄衣姑娘,手中的火铳还在冒烟。
  巫依的刀被珠明扑落,锋利的刀刃划在拾京的胳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血迅速漫出,染红了春衫和轻纱。
  珠明擦了急出的眼泪,对巫依说了声婆婆对不起。
  巫依歪倒在地,稀疏的白发挂不住头上的猫头鹰,红眼的猫头鹰摔在地上,摔碎了眼睛。
  对面的树上落下几个外族人,如同踏云而来,轻盈又快速地踩着苍族人的肩膀,跃至台上。
  与此同时,苍族人听到了蛇游走在沙地上,摩擦出的沙沙声。
  声音密密麻麻响起,四面八方被蛇群包围。
  贝珠灵巧地攀上树,再次吹响了骨哨。
  一条条蛇从丛林中游出,人群炸开了锅。
  “贝珠你做什么!让你的蛇离开!”
  “你想扰乱祭典吗?”
  贝珠恍若未闻,盯着祭坛上的巫依。
  “巫依,你果然是要取他的性命!”
  闻言,霞溪睁开眼,眸光阴沉的可怕。
  溪清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巫依。
  巫依见祭坛下抬起很多张或是震惊或是茫然的脸,大声道:“我只是要分离出他体内一半的污秽之血!我听到了溪水母神的嘱托,只有这样才能清干净他的外族血液!这是神谕!”
  “撒谎!”贝珠的蛇游向巫依,“溪水母神根本什么都没有说,你是个骗子!”
  “你疯了贝珠!”巫依站起来,敲着手中的藤杖,“你竟敢质疑溪水母神的神谕!”
  “我十年前没有站出来指出你是个骗子,今天我一定要站出来。”贝珠笑道,“神谕?好呀,贝珠也有溪水母神的神谕,她告诉我你要杀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你的举动使天地共怒!”
  骨哨再次响起,即将爬至祭坛的蛇群却突然四散开来,像是受到了惊吓,疯狂地向丛林中钻去。
  贝珠愣了,蛇群不知在怕什么,根本不听她的控制。
  没有了蛇,苍族人镇定了下来。闯入祭坛的外族人割断了藤蔓救起拾京,霞溪大声下了攻击的命令。
  迅速恢复秩序的苍族人反应过来,搭上弓箭。
  贝珠用流利的官话朝南柳大声喊道:“动作快些,带他离开!”
  巫依嘶声道:“贝珠!你帮助外族放走邪魔,你这是叛族!母神暴怒,她会降下罪,惩罚这片大地!”
  贝珠说:“骗子,才不会有什么神明!”
  南柳焦急,情势危急下,他们也不再等时机冲出来救到了人,但现在却被堵在了祭坛上。
  南柳抓过巫依和珠明,想带着这两个人掩护背着拾京的侍卫离开。
  然而苍族的族长好似疯了,根本不在乎南柳手中的族人,抢过弓箭,一箭穿来。
  南柳避开箭,怒火烧了起来,迅速瞄准她,打中了她的前胸。
  族长中枪,局面失控了。
  苍族人几乎要化身为疯兽,张弓声四起。
  就在箭雨即将把南柳他们射成刺猬之时,大地剧烈地晃动起来。
  整个天地都在抖动,眨眼功夫,树木倒塌地面开裂,祭坛从中间裂开,石块飞溅。
  从深林那端裂开的巨大缝隙吞噬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巫依攀着石柱愤怒咆哮:“贝珠!母神发怒了!她降罪在这片土地上了!这就是不杀死邪魔的下场!”
  再没有人阻止南柳她们。
  宋瑜大骂一声:“他娘的我说今天林子里怎么没看到鸟!”
  “……地震?!”姚检背着拾京,抓起南柳,飞快躲避着裂缝的速度。
  雁陵仗着腿长,竟然跑过裂缝追来的速度。
  山石崩塌,溪水被泥沙覆盖,夹带着碎石断木的溪流暴涨,如同取人性命的野兽,收割着居住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性命。
  南柳他们再也不用考虑劫到人后如何才能离开祭坛不被苍族人追杀的事情了。
  谁也顾不上。
  人在自然界的力量中,渺小的如同沙砾。
  混乱中,南柳他们得以全身而退。
  他们狂奔出林,在摇晃的土地上跌跌撞撞跑向青云营,封明月站在摇晃的土地上,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跑来。
  数了数人数,他松了口气。
  “林中情况如何?”
  南柳喘息着,摇了摇头,快速说道:“似比林外更严重,等停下来再说。苍族这次……”
  顾骄阳安抚好自己的鹰,说道:“震源在玉带林南,苍族首当其冲。”
  南柳急道:“先不说这个,拾京伤的很严重,刚刚叫他名字没反应,舅舅快找医师来!”
  不久后,剧烈的震动停止了。
  大地一片狼藉。
  青云营和赤珠营分配了任务,赤珠营到岚城察看灾情,青云营进玉带林帮苍族救灾。
  救出人,南柳一颗心暂且放下了。
  安置好拾京,她坐在榻前,望着他那张憔悴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还未苏醒,发是乌黑的,脸是苍白的。他窝在被褥中,气息微弱,像春天的雪,一不小心就会融化消失。
  南柳的手一直扣着他的脉门不敢松开,生怕他的脉跳着跳着就停歇了。
  她看着他手上的绷带,心里委屈道:“他怎能狠下心这样对自己……”
  玄衣卫回来了,通报了墨玉潭的情况。
  南柳这才想起自己嘱咐过他们去墨玉潭捞拾京父亲的事。
  “墨玉潭……被埋了?”
  “山石崩塌,瀑布都不再流淌,墨玉潭周围动荡剧烈,山石砸下,把潭盖的严严实实,人力无法撼动。”
  南柳怔了好久,点了点头,看向拾京的目光更是心疼,她叹息道:“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第21章 放逐

  青山绿地不再,玉带林内外土地龟裂树木横倒。
  外面人来人往,青云营从上到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南柳守着拾京;在外面的嘈杂和纷乱中;扣着他的腕心中默数着,竟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让自己再任性一些,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悬着心,靠着塌边浅眠。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脉猛的消失不见,南柳惊醒;侧头见拾京睁着眼,正看着她。
  目光清亮干净;无喜无愁,专注地看着她。
  他的手轻轻收回去,南柳心中一空,怔了好久,轻声笑道:“醒了。”
  她双手轻拉过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悄声道:“让我牵会儿;不然睡不踏实。”
  她说完刚想抬头;拾京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发上,把她按进怀中,慢慢闭上眼。
  南柳先是一愣,而后内心像炸开了烟花,烟花一路蹿高,在她恢复笑意的眼中绽放开来。
  拾京哑着嗓子,用比呼吸声还要轻微的声音,叫了一声南柳。
  南柳高兴坏了,连忙应了声:“是我,没事了,没事了……”
  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南柳抬头一看,人已经沉沉睡去,似是踏实了些,一直轻蹙着的眉头,现在舒展开。
  南柳凑上去,想要用嘴唇碰碰他的脸,靠近时又觉现在不是时候。
  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和轻薄又有什么区别?
  她一边说着欠火候,若是这么做了定是不妥,一边恋恋不舍坐直了,拉过他的手,轻轻摩挲着。
  拾京的手像他的人,美中带着秀雅,南柳一根根指头轻揉过去,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股钻心的痒又腾了起来。
  南柳心想,我就轻轻碰一下,就碰一下,我本就出于真心,不欺不骗,不是轻薄。我若现在亲他一下,并不是趁人之危,亦不是玩弄他,我是认真的,出于真心的喜爱,情谊真切……
  南柳说服自己后,慢慢靠近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