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佞臣与皇后-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吧。”

    …………………………

    豆馅最后一次出远门!!!

    

    

第145章 怀孕

    

    晚上,旨意下达,避而不谈窦宪是否杀人,只说他现在身陷疑案,不合再居于京师。会匈奴日兴,着命领兵北伐。

    窦宪又在朝堂上立下了军令状,若胜,则班师回朝。若败,则于阵前自杀谢罪。

    朝臣们见他们兄妹强硬,何况到底还是给出了交代,也只得答应了。

    履霜遂在元和元年的四月中旬正式下旨,封窦宪为骁骑将军,官属司空。以郭璜为副将,发北军五校、黎阳、雍营、缘边十二郡骑士出塞。

    窦宪领兵出征的那天,履霜带着刘肇,率全体朝臣去送了他。

    刘肇臭着一张小脸,什么都不肯说,甚至连做做样子也不肯,背着身体。履霜见了,心里也明白,孩子是怨她强硬地夺走了玉玺。虽然过后她几次地道了歉,但孩子显见地伤了心,近来已经不大理她了,反而和沁水大长公主处的颇亲。

    她这几天忙着调动给窦宪出塞的兵马,还有留在京师护卫她和刘肇的人手,实在没时间哄刘肇,也只得罢了,看着养子,叹了口气。拿起宫女手捧的托盘里的酒杯,大声说着祝颂之词,“愿将军一举剿灭匈奴,旗开得胜——天佑大汉!”

    窦宪利索地单膝跪地,“谢太后赐酒。臣此行,不破匈奴必不回!”

    沉沉的号角吹响,他站起身,带着人翻身上马,鼓舞士气,“今我等去家千里,进则事成,走必尽死。诸位,努力共功名!”众人哄然响应,随他执鞭向边塞而进。

    她看着他一身戎装、背影冰凉地渐渐远去,手不由自主地攥住自己的衣袖。

    这一战,他面对的再不是八年前蠢笨的军臣。一想到那个短短几年之间,就把已然破落的匈奴整合的几乎复国的呼屠,她就忍不住忧心——不知那人会有什么样的手腕啊。

    而她坐镇京师,外有群臣不服,邓叠不知是否会反扑,内有养子离心。又会度过怎么样的半年呢?

    窦宪的离去,意味着所有的压力都担在了她一人的肩上。她疲倦地闭上了眼,开始觉得连日来硬撑着的身体,逐渐地支持不住。但到底顾及着群臣在侧,咬着牙硬挺,一直到大军消失在地平线上,她得体地解散了朝臣们,进入内廷,才终于身体一晃,眼前黑了下去,陷入昏迷。

    醒来的时候,她想说话,无奈喉间干涩,挣扎着说,“水。”

    竹茹马上答应着,把她扶了起来。随即有茶盏凑到了她唇边,温热的水渡了进来。

    她歇了歇,倦怠地倚在软枕上道,“这几天忙,都没顾得上看病吃药。待会儿你去御药苑,抓一幅退烧药给我吧。”

    竹茹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有些奇怪,想要问,忽然听外头传来隐约的男子语声,“。。。太后醒了吧。如何了?”

    辨认出那是邓叠的声音,履霜不禁震怒,“谁让他进内廷的?”

    竹茹惴惴地说,“您昏倒在了宫门前。奴婢当时本是自己带着人送您回来的,无奈邓将军借口陛下年幼,而内廷无主事人,不顾阻止地借口护送,跟着也进来了。多亏了半夏为人冷硬,一直在拦,不然。。。不然只怕他还要进到内殿里。”

    履霜心头泛起厌恶和冰冷的杀意,知道邓叠有野心,可怎么也想不到,窦宪还未走远,他就耐不住了。冷冷地说,“那么现下本宫已经醒了。你出去告诉他,多谢他好意。只是为防流言,也请遵循宫规,出去吧。不然,就算本宫心软,宗正刘大人也还在呢,说不得请他遵姜应麟等人的例!”

    竹茹答应着,“这就去了。”开门出去了,同半夏两人,高声地呵斥着邓叠。

    履霜头昏脑涨,听的脑子嗡嗡的。而外间的邓叠,终于慢慢地沉默了下来,简短地答应了一个“是”字,离开了。履霜松了口气。在半夏返身回殿后,赞道,“不愧是侯爷□□的人。”

    半夏说“殿下过誉。”抬起头,看向竹茹。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履霜见两人不知在打什么哑谜,蹙眉问,“有什么话,就说。”

    两个婢女都不敢说,低下头沉默着。

    履霜的心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想问,侯爷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下一刻便听竹茹道,“殿下。。。有孕了。”

    她听的大大一怔,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反问,“有孕?谁?”

    竹茹鼓足勇气道,“是殿下您。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

    像有一道惊雷劈过头顶,她浑身都震颤了起来,摇着头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呢?”

    两个婢女互视了一眼,最终决定告诉她真相,“。。。您饮避子汤的事,叫侯爷知道了。他很生气。。。所以,所以他让王御医改换成了坐胎药。。。。。。”

    她茫然地听着,忽然明白了他前阵子的冷待,还有那些频繁索求的意味。他想的简单,想要个孩子,想做父亲。可是。。。。。。

    十一年前那种孤身一人、知道自己**背德的恐慌,在这一刻像铁壁一样,又向她压了过来。

    她陡然发起怒来,劈面给了竹茹一记耳光,“是你帮着他瞒我的?怎么可以这样?”

    竹茹不敢答言,忙跪了下来。

    履霜喘着气,紧紧地攥住床单,心里一片绝望。窦宪的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该来的,而且每一个都来的不是时候。而这次的情况,远比上一次更糟。

    寡居的太后有子,也就罢了。偏偏孩子的父亲是注定不可能结合的兄长,他又带兵去了边塞。而为了他,她与养子产生了纠纷。

    即便她想生,可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保的下孩子?

    半夏见她神色之间毫无欣喜,不由地急了起来,“殿下要保下这孩子!不能不要他!他是一条命啊!”她再也顾不得主仆有别,紧紧抓住了履霜的手道,“您听见了吗,殿下?殿下!侯爷年而而立,却至今无子。您忍心让他绝后终老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脸色苍白了起来。

    竹茹见着,护着主人,对半夏怒声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出去!”

    半夏不甘,还在喋喋地说着,“这也是侯爷的孩子,您想想他这些年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难道不该给他一个孩子吗。。。。。”被竹茹推着出去了,随即殿门被重重地关上。

    殿里陡然寂静了下来。竹茹走到履霜身边蹲下,轻轻喊她,“殿下。”

    她把脸埋在了掌心里,半天没有应答。竹茹也不敢催,只是等着她。

    终于,她从手掌后升起了脸,涩然地说,“有了就生吧。”

    竹茹顿时喜形于色,在旁道,“好,好。殿下如今也二十几了,早该再有个孩子了。抱养来的,终究不及自己的亲。”

    她看着婢女纯然的笑脸,苦涩地笑,她什么都不懂。

    她腹中的,并不是普通的孩子啊。

    多怕他像上一个孩子那样,熬不到出生。可也真的想再要个孩子。上一个,她连一面都未曾见过。

    她极力地克制着内心的创痛,抚着竹茹的脸颊问,“打疼你了么?”

    竹茹摇头。

    履霜低着头致歉,“抱歉,我是气急了。”

    竹茹低声道,“奴婢都明白的。”

    “那么。。。邓叠知道此事么?”

    竹茹说不知,“您放心,此事到如今,只有您、奴婢、半夏、王君实知道。”

    “虽则王君实是我们多年的心腹,但还是要再去叮嘱一声。”她这样说着,在脑中仔细地想着还有何注意点。忽然殿门上传来急匆匆的叩声,半夏在外道,“陛下来了!”

    殿里的主仆二人都一惊,想不到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又碰上刘肇过来。

    竹茹攥着两手,着急地说,“要不。。。奴婢推说您病了,身体不舒服睡着了吧?”

    履霜摇着头,“陛下万一着了急,召御医来会诊怎么办?还是让他现在就过来吧。”

    竹茹说好,打开了门去迎刘肇。

    不久刘肇就进来了,见履霜卧在床褥之间,面色苍白,他心里陡然升起愧疚来,想把手贴上她额头,去试试她体温。一边问,“你是发烧了么?母后?”

    但她记挂着腹中的孩子,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防备,向后躲了一下。

    刘肇愣住,有些不能置信地喊,“母后。。。”

    她心里顿时大为后悔,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勉强笑着说,“母后伤风发烧了,怕过给你。坐吧,肇儿。”

    他这才开心起来,欢欢喜喜地应了声,坐在了她床榻边。见她唇色发白,他嗫嚅地道着歉,“儿子这程子不听话,叫母后不高兴了。”

    她见孩子很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母性,看着他,温柔地说,“不,不是。是母后不好,这程子忽略了你。”

    刘肇听这话,忽然鼓足勇气地抬头说,“那么母后!舅舅现在离京了,我能搬来寿康宫和你一起住么?”

    “这不行!”她脱口。见刘肇脸上有受伤的神色,描补道,“你再过几年便要十岁了。这么大的孩子,何况又是皇帝,怎么还好和母后呆一块儿?”

    他委屈地噘着嘴,“可是福宁宫好大好冷嘛。”澄澈的眼睛看着她,“母后不是一直也希望我和你住么?怎么如今却不答应了?”

    她哑住,喉间干涩,回不出话。

    作者有话要说:  竹茹到底机灵,眼见这样场景,在旁对刘肇道,“太后心里啊,不知多想和陛下住一块儿呢。可她这程子体弱多病的,不说照看不好您,不把病气过给您,就是好的啦。”

    刘肇还是怀着期望,摇着头说,“没关系的。我不闹母后。我乖乖的,母后,我还能照顾你呢!”

    她心里骤然地酸楚了起来。为孩子毫无保留的爱,为她的自私。开口想说话。但竹茹眼见着,抢在她之先对刘肇道,“陛下——可您是天子啊。万一叫朝臣们知道,窦侯一走您就迫不及待搬去了母亲的宫里,别人会怎么想你?嗯?”

    刘肇日益地大了,也明白了“皇帝”一词的概念。闻言沉默了下来。

    竹茹顺势搂着他往外走,“好了,太后也累了,一会儿吃了药,要再睡了。陛下回去吧。”

    刘肇被她强制地带出了殿,但还是不死心地不断回头看,希望履霜能出言挽留。但她手抚在了小腹上,狠着心肠避开了那道注视,由得婢女把他送了出去。

    刘肇呆呆地望着她,觉得有泪水不断地淌在心上。

    而履霜坐在床上,见刘肇出去,再也听不见声音,终于舒了口气,把手从小腹上挪开。

    还好。。。。。。

    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还好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窦宪说过的话,在这一刻大声地涌入她脑中:“别忘了,刘肇和我们有杀母之仇,一旦得知身世,必不能感恩怀义。到时你我必定生患!”

    何况她如今已公然地和窦宪有了私情,还有了孩子,前几天又毫不顾忌地对待过刘肇。。。。。。

    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她要怎么对待他和刘肇?

    虽然两个孩子都会叫她母亲,但她自己是知道的,对待刘肇她更多的是移情。对自己的孩子,却是完完全全的保护和爱。

    她心里充满痛苦和矛盾,捂住了脸,拒绝内心再想下去。

    …………………………

    豆馅几个月就回来!履霜也要慢慢地彻底清醒了,刘肇毕竟只是一个寄托。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就会明白真正的亲疏。

    今天想推荐一个软件给你们!倒数日。可以设置一个日期,比如说12。25圣诞,软件会自动计算还有几天到。很适合考试啊或者要去旅游的人!

    

    

第146章 准备

    

    这一次,刘肇在被送回去后,彻底地伤透了心。之后好长一阵子,都再不曾去过寿康宫。

    履霜这一胎怀的不那么好,因心力交瘁,几乎有小产的迹象,每日服着安胎药保胎。何况也不想养子离的太近,让他察觉到自己的身孕。所以见此也不是很伤心,反而心情复杂地松了口气。又借口卧病,几乎封闭了寿康宫,素日里连门都不出。

    沁水大长公主见此,几次三番地递了牌子进宫求见。履霜是知道她这个人的,嫁的不好,母家又卑微。从前先帝那儿她说不上话,现如今的皇帝却只是个孩子。她自然是瞅准了空,拼命地巴结讨好。

    履霜厌恶沁水,毕竟是和宋月楼勾结在一起过的人。吩咐了竹茹,每次她去福宁宫见刘肇,都在旁守着,不许她和刘肇多说话。但这样的情况多了,刘肇忍不住发起火来,公然地大骂竹茹,“你走!你走!为什么不理我,还不许别人理我?!”

    竹茹没办法,只得先告退了,回来告诉履霜。

    她心里也知道,孩子是在指桑骂槐。而她这样对待孩子,的确太过分了,叹了口气,没再让竹茹去,只叮嘱了福宁宫伺候的宫女黄门,务必盯好沁水。又派了半夏去提点那位公主,婉言劝她无事少进宫。

    这样不多久,沁水也就歇止了,只有事要求刘肇,不得不进宫时,才过来一趟。福宁宫的人见她收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履霜的肚子,慢慢也隆了起来。

    起初一个月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感觉。可等孩子渐渐地大了,那种母子血脉相连的感觉又回来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有个小生命在腹内,并且日渐地成长。

    半夏曾经悄悄问她,要不要写信告诉一声侯爷。

    她意动。但想了想,还是摇头,“现如今有多少人不满我们,又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这时候传信出去,到不了窦宪手里不说。万一被别人截获,那就是一场雷滚九天的风波。”

    竹茹听的不安起来,问,“那侯爷多久才能回来呢?”

    履霜冷静地想了想,“大部队过去,即便日夜兼程,最少也要两个月。呼屠又不比从前的军臣。和他们打,至少也要一两个月。还有回来的两个月。”

    竹茹忧心忡忡地说,“那侯爷岂不是要半年才能回来?”她失望地说,“到那时,您的肚子都有七八个月了,到了要生的时候了。这半年时间,哪里瞒得住?”

    “哪里撑得到半年。。。只怕再过两三个月,京里就要起风波了。”履霜看着两个婢女,“那天窦宪刚走,邓叠就那么耐不住。一旦大军在塞外驻扎下来,彻底回转不及。你们觉得,邓叠还会再恭敬吗?”

    两个婢女听了,都面色煞白,问,“那为什么侯爷还要把这种祸害留给您呢?要不,要不咱们现在就除掉他?”

    履霜摇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窦宪杀了一王一侯,本就激起了众怒。现在他又远赴千里,留下我和陛下孤儿寡母。宗室里那些老王爷,还有姜应麟这些年的故旧,难道不知这正是废我的好时机吗?若无邓叠在外震慑群臣,你们以为咱们如今的日子会这么好过?”

    半夏听的叹了口气,“这样用奸除恶,实在太险。况且,即便到时候顺利收拾了邓叠,奴婢恐怕还有人会趁着机会,再冒出来。”

    “用奸除恶?也许在别人眼里,我们才是最大的国贼呢。”履霜苦笑,“抽个空,把守宫门的方毅宣过来一趟。我累了,想睡,你们都出去吧。”

    而此刻,窦宪正带着大军,行在茫茫的山道上。

    山道又陡又滑,一众人都行的艰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连人带马地跌下山崖。纷纷下了马,牵着坐骑向前。窦宪走在最前面开路,一边向身后众人道,“辛苦大家了!等尽快突袭到边塞,给呼屠一个措手不及,接下来,咱们就不会这么苦了!”

    这次被调来的多是他这些年训练的士兵,要不就是身怀报国之念的热血青壮年。闻言纷纷响应。

    窦武耳听着,默不作声地从后面牵着马过来,去了窦宪身边。

    他见了,忙道,“去后面,跟着顺叔。前面路陡,又没人走过,你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怎么办?快去!”

    但窦武摇了摇头,倔强地说,“本来我跟着您,就是来打仗吃苦的,若还要人保护,像什么样子。”

    窦宪听着,也只得罢了。看着养子脏兮兮的小脸,怜惜地说,“傻孩子,巴巴地跟着我到这里来。在京里待着不好么?正好我不在,陪陪你爹。他大老远从扶风过来呢。”

    窦武道,“我爹自己会找到事做的。”看着前路,跃跃欲试地说,“我就想跟着您,去边塞看看。等到了那里,我也要跟着打仗!就跟在您身边当个亲卫,杀尽匈奴人!”

    窦宪听的好笑起来,揉着他的头发说,“你知道打仗有多危险么?就这么说。”

    想到自己同意他跟过来,心里不由地一阵后悔。当时只想着孩子不和自己冷战了,愿意跟着他,真是太好了,想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