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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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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竟会以这样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上官语惜哽咽着颤抖着,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尤其是她克制着不想发出哭泣的声音,这种哽咽隐忍的抽泣就变得更加明显,像是随时会哭的背过气去。
夏侯渊双手蓦然紧握成拳。
“我不会让你死,但是也不会解开你的穴道让你去通风报信,所以惜儿,你死了这条心。”
“……”
她红着眼死死的瞪他,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毫不怀疑她此刻是想杀了他的。
可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那仇视的眼神又瞬间变成苦涩的哀求,“我求你了,夏侯渊你杀了我放过我皇叔吧,你不要害他好不好?”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当真对战哪个会赢,但是夏侯渊在暗皇叔在明,这个所有人都以为的朋友,却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这样的不安全因素足以致命!
“你好歹在东临这么长时间,就算没有感情只有恨,就算……你就看在我曾经拿我父皇遗物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求求你对东临对我皇叔手下留情好不好?”
不停的哀求,为了她的国家,为了她的皇叔。
可她如今大概忘了,她还是她的妻子。
她没有拿这层身份来求她。
虽然即便她求了,他也未必会答应,可是此刻还是有些许诡异的失落。
夏侯渊薄唇往上牵扯了一下,“我在东临十几年,为的就是这一天。”
她重重一震。
他没有直接说不,但是这句十几年,却比那声“不”更让人心惊,更让人绝望。
夏侯渊伸手,直接点了她的昏睡穴。
面前的女孩终于闭上那双美丽而充满仇恨和泪水的双眼,身体软软的倒下来。
夏侯渊立刻将她接住。
那温软入怀,却没有了往日的生动明媚,没有了她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关切撒娇的话。
第1254章 惜儿,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不能后悔
他想,有些东西此刻失去,或许就再也不会得到了。
从未真正得到过她,就已经失去她,怎么想都是让人不甘的抓心挠肺的存在。
呵。
夏侯渊低眸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缓缓的抚过她的脸颊,漆黑深邃的眸中是一片浓稠的完全抹不开的暗色调,沉溺着某种深刻入骨的情绪,“惜儿,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不能后悔。”
……
翌日。
东临对阵南诏,若是这场战争仍旧胜利,那么东临与南诏之间胜负便差不多定下来了。
可偏偏今日,一切峰回路转。
原本百战百胜的上官惊澜在最后一次大战役中遭到伏击,生死不明,寻无踪迹。
原本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可是军中出现有史以来最大的叛变,驸马夏侯渊竟是南诏国皇子,长久以来潜伏在东临就是为了取得帝王信任,窃取东临的情报。
这一次,他联合南诏军队覆灭东临。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得到两届帝王信任的禁军统领,这位得到东临最受宠的长公主青睐的驸马,竟然藏的这么深,堂堂一个大国皇子竟然甘愿在别国蛰伏多年。
城府与忍耐之深,可见一斑!
不过两国的战役并未继续,东临失去主帅,南诏也并未步步紧逼,反而班师回朝。
夏侯渊带兵回到南诏——原本是凯旋之军的军队自然不会遭到任何的阻拦,却不想他回到南诏便直接联合亲信软禁国君与太子,推翻了南诏王的政权,登基称帝。
一场巨大的政变,由此而生。
……
上官语惜在战场的那段时间,几乎都是足不出户,而今到了南诏,因为他忙还是被点穴。
她每日的进食,都是宫女喂着吃的。
皇宫里的宫女从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样一位英俊的皇子在东临,而如今终于回来,一转眼的工夫竟就成了皇帝,偏偏这位皇帝还带回来这么一个女子——以强硬手段禁锢着她。
于是她们对上官语惜的态度,都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当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她的穴道终于被解开,可以说话也可以活动。虽然僵硬的许久没有动过的手脚已经很不方便,但是她还是锦鲤站起来,尽力让自己下床往外走。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能翻身,她也很震惊。
“姑娘,您这是去哪儿啊?”
莫辞小心翼翼的过来搀扶着她,上官语惜起初以为她是来限制自己行动的,可是莫辞却只是搀扶着她,“您小心点儿,这么多天没有走路,摔着可不好。”
上官语惜转眸看着她,开口的声音偏哑,“莫辞,我只是你们皇上的犯人,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
几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彻底知道所有的事情。
虽然她不能说话,但是她可以听声音,听着夏侯渊将这些日子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告诉她。
【东临战败,如今已经撤兵。】
【你说南诏的国君讨厌,如今我将他打下来了,以后我就是南诏之主。】
【上官语惜,你最好不要跟我寻死觅活的闹绝食,否则南诏的兵马若是打到东临,你看他们有没有反抗之力。】
第1255章 明知道温情消磨只会是这幅仇人对峙的局面,还是忍不住
而她——她好像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侯渊设计害死皇叔,看着东临战败,看着这个男人登上皇位将她囚禁在南诏皇宫。
她想死,可是她全身的穴道都被点了不能动弹,而且她怕南诏真的会打到东临……
所以她就连死都做不到。
上官语惜不认识这宫里的路,她只是想走,想要远离那个她每天每夜都会看到夏侯渊的地方——那个魔鬼,她从前认为的最好最好的人,其实是个魔鬼,日日夜夜缠绕在她身边。
“这么久没动,走的倒是很快?”
身后低沉的嗓音响起时,她的双腿陡然一阵失力,险些倒下。
幸好莫辞及时扶住她,而后却是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托住,上官语惜陡然大惊,“你别靠近我!”她像是碰到什么妖魔鬼怪一样,急急的后退两步任自己靠在树上。
男人冷厉的俊脸闪过一丝明显令人骇然的色调。
“上官语惜。”
莫辞尴尬的看着他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直到男人恩赦般的声音传来,“退下。”
“是。”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上官语惜的手指紧攥着身后的大树,“你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关着我干什么?”她颤抖着身子道,“就算是利用,也有到头的那一天吧?”
男人喉间逸出低冷的笑,“利用?”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的朝她走过去,眸光冽冽,“上官语惜,我利用你做什么了,恩?”
“你敢说你没有?”她的嗓子陡然尖锐了声音产生颤抖的破音,“从前我问你,为什么要对郑梵下手,为什么要对连玉下手,那时我甚至自欺欺人的以为是你喜欢我,不想让我嫁给他们,可是这些日子我终于想明白——你只是不能失去我这颗棋子,对不对?”
若是她嫁了,谁来当他的棋子当他的掩护?
谁这么掏心掏肺的巴着他,非他不可?
“呵。”
男人冷冷的笑。
这些事情他是做了,设计郑梵让太后的赐婚泡汤,最后甚至杀了郑梵,那不是一时的无法自控,而是早有预谋——那个时候的他和她关系不稳,所以他是故意杀了郑梵背上那样的罪过,因为他早就知道她的父皇留给她丹书铁券足以免死,单看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而最后,她当然是拿出了丹书铁券。
再后来莫侯爷的事,也是他做的没错,因为她很可能会嫁给连玉。
不管南诏这边的书信到底如何,有些是让他疏远她的,有些是让他接近她的,可是不管是疏远还是接近,他什么时候又能真正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即便他自请去灾区赈灾半年,原以为可以忘掉的东西,原本自恃为傲的决心,还是在看到她傻傻的站在门口等他的时候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于是最后,这个本来应该被他扔在东临的女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带到了南诏。
明知道温情消磨只会是这幅仇人对峙的局面,还是忍不住。
第1256章 可我宁愿这辈子无亲无故无依无靠,也不想再跟你沾上半点关系
“就算我利用你,你以为你如今还能如何?”他缓缓的不容置喙的捏着她的下巴,“你已经不是公主了,惜儿,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地方你只有我。”
上官语惜看着男人走到她面前,骨子里蔓出的恐惧与慌乱让她的身体抖的更厉害,几乎是本能的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锐利的尖端没入他皮肉,刺的一声,却抹不掉她眼底的寒意,“我的确不是公主,我是东临的罪人。可是我宁愿这辈子无亲无故无依无靠,也不想再跟你这个凶手沾上半点关系!”
“……”
夏侯渊的目光始终直视着她,他早就察觉到她要动手,之所以听之任之就是想从她脸上看到那么一丝一毫的得逞之后的震惊或者懊恼。
可是都没有。
她既不震惊也不懊恼,更别提是心疼。
明明最怕孤独的女孩如今却告诉他,宁可无依无靠也不愿跟他沾上半点关系。
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只剩下莫大的敌意与恨意。
“你怎么不躲啊?”上官语惜目光通红的瞪着他,手中握紧那根簪子狠命的转动,像是要把他的心挖出来,“你以为这么一下,就能还清你欠我的吗?”
她是想要杀他的,如果可以的话。
“东临将士的命,我皇叔的命,你欠我的就算以命偿命也永远还不清了!”
上官语惜狠狠的将那根簪子拔出来,眼看着又要刺下去,却因为他的话蓦地顿住了,“你若是想让你的皇叔给我陪葬,那就继续刺。”
她手一抖,颤栗的目光狠狠盯着他,“你说什么?”
“你的皇叔,上官惊澜。”
“我皇叔怎么了?”簪子从她手里滑落,她猛然攥住他的衣襟,不管那血液从手指的地方漫出来染红她的手指,“他没死?皇叔还没有死是不是?他现在在哪里!”
前些日子听到宫女议论,东临的皇帝已经死了。
夏侯渊也从来没有解释和否认过,所以她一直以为,皇叔真的死了。
“是,他没死。”
夏侯渊低眸看着她急不可耐的眼神,和刚才的冷漠形成强烈的反差,“可你要是不乖乖的听话,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直这么善良,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会死了。”
上官语惜又是一震。
可是震撼比不过惊喜,“他……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她的舌头好像打结了,连话都说不清楚,“听话是吗?好我会乖乖听话的,我皇叔现在在什么地方?”
“现在给我包扎伤口,恩?”
“夏侯渊!”
男人看着她陡然转怒的眼神,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刚才还说听话,怎么又不乖了?”
上官语惜,“……”
她想要躲避可是不能躲避,只能勉强自己忍受着他的碰触。所以她甚至不敢看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捅他一下,这种打从心底滋长的厌恶如猛兽一般吞噬着她。
“好。”
半响她终于开口,“包扎……但是我包的不好。包扎完是不是可以去看我皇叔?”
夏侯渊喉结滚了滚,“看你的表现。”
第1257章 我不想看到你为其他男人哭,恩?
她不知道什么才是表现好的样子,只能尽自己所能,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伤口。
这一下扎的或许是很深的,回到他的寝宫解开他衣裳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伤口血肉模糊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可他刚才竟然都没有吭声,一言不发的由着她刺。
上官语惜抿着嘴唇,上药的时候道:“伤口太深,可能碰到脏腑,你还是让太医来看吧。”
“你关心我?”
她的嘴角毫无情绪的牵动了一下,“你觉得是就是。”
那讥诮嘲讽毫不掩饰,夏侯渊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捏起她的下巴低低淡淡的道:“太久没有接触外面的世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叫乖?”
上官语惜挣扎的动作就这么顿住。
她僵硬的坐在他腿上,如那时在东临的驸马府一样。
可是明明最亲昵的动作,却如毒药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对不起。”她敛了敛眸,“我这样坐在你身上不会让你的伤口更疼吗?”她的手指轻抚过他胸口的伤,眼眶红红的像是会哭,“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若是没什么大碍的话,我再给你包扎,好吗?”
呵。
又是一声冷笑从心底发出。
夏侯渊目光陡然暗下去,看来她并不是忘了,瞧瞧,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只要她想,她就知道如何拿捏分寸表现出她最关心他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犀利的眸落在她的脸上,直直的看着她,“没有大碍,你继续。”
“……好。”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
上药不是很方便,她让他躺下,夏侯渊便敞开着胸膛直接躺下了。
上官语惜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受过伤,不过她是真没什么机会给他包扎的,算起来这还是嫁给他以后第一次,可是如此情真意切的关心却是最虚情假意的伪装。
上完药擦拭完血迹,便用纱布替他好好的圈绕起来。
直到男人起身换了件衣裳,她才哑声问道:“我皇叔在哪里?”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谨慎,怕又踩到他的雷点,“他为什么会在南诏,东临没有人发现带他回去吗?”
“恩。”
恩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发现,没有人带他回去?
她一想到她最最骄傲的皇叔流落异国,心口就猛地揪了起来,“是不是你……”
“上官语惜。”
男人回头扫了她一眼,“你这张嘴最好还是给我乖乖闭着,否则我怕你见不到上官惊澜。”
上官语惜,“……”
她果然乖乖的闭嘴了。
一路上,马车将她带出宫,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奢华的马车最后停在一间最普通的农家院落前,竹篱笆围绕着里面的几间木屋,上官语惜掀开车帘的那一刻,眼睛里就不由自主的泛起模糊的水雾。
刚要跳下去,腰间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握住。
她蓦地攥紧手心,强行让自己镇定的开口,“还有什么问题?”
“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
“夏侯渊!”
“上官语惜,我不想看到你为其他男人哭,恩?”
第1258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强硬霸道的口吻,让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蓦地笑了出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上官语惜瞳孔微微睁大了几分,“夏侯渊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我们已经……”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看着他很跨快就阴沉下去的眉眼终究是抿唇住嘴。
“我知道了,我不会哭。”她改口说道,“现在我可以下去看我皇叔了吗?”
“恩。”半响他才答应。
上官语惜立刻扭头跳下马车,因为动作太急太快还差点崴了脚,她急急忙忙的推开那间木屋的门冲到里面,早已无视身后的男人,只想快点见到她的皇叔。
破门而入的急切却在她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时,化作莫大的惊恐。
“皇叔!”
上官语惜猛地扑上去,照着昏迷不醒的男人晃了几下,起初她的力气还很小,可是越到后来越失控的用力摇晃着他,“皇叔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我是语惜,你醒过来看看我啊!”
“你再晃,他就死了。”
“……”
她猛地抬头狠狠剜他,“你对我皇叔做了什么?”
几个月了,就算是伤重也不可能伤重这么长时间啊!
夏侯渊薄唇勾起轻嗤的凉意,“他昏迷不醒,我也没要他的命,你觉得我对他做了什么?”
“夏侯渊!”
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在忍,可是此刻仿佛忍无可忍的看着他,那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掩饰的厌恶,剧烈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上官语惜,你再这么瞪我,我现在立刻就成全你要他命。”
低冷的声音,挟裹着与之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冷意。
上官语惜气得发抖,狠狠的闭上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让她瞪,她就这么闭着眼睛。
呵。
夏侯渊唇畔漫出寒湛湛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我不想干什么,人也不是我带来这儿的。叶纤衣你应该不陌生,是她从战场上把你皇叔捡回来养在这个地方。”
“叶纤衣?”
她蓦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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