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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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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及呀!他们这样的阉人都看不下去了。

    佛堂之中,王进跪在王太妃的面前请求着自己的姑母劝诫天元帝江武德行仁德之政,遣散被强行选入宫中的美人。

    “太妃娘娘,臣听闻此次采选的近千名美人中有一部分甚至是已经订了婚的,陛下为了自己的私欲,让下面的官员强行纳入宫中,引得民怨沸腾,再这么下去,便是陛下有了皇子又如何,天元的江山仍然还是走上了末路啊!”

    老太妃已经是七十多岁的高龄,近日身体越发的难以维系,能够来到这佛堂里听经念道已经是不容易,如今看着地下跪着的王进只剩下一声叹息。他的这个侄儿,实在是太过耿直,这天元的江山本就是从他人的手上夺过来的,君王自己都不爱惜羽毛,他人说再多又有何用。

    说起来,当初天元帝对她的话还是能听进去几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年岁大了,便听不进劝了。这些日子,几乎是来都不来她这佛堂了。如此,她便没有了说话的余地了。怪只怪这佛祖不保佑他生下一个皇子,那道家的阴阳调和之道成了天元帝求取龙子的又一途径了。

    然而,哪怕是皇帝,若是过分的任性也只有自取灭亡一个结果。

    在宫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王太妃来到了王进的身边,将他扶住,含着泪说道:“阿进,这天元国的天已经变了,听姑母的话,回去吧,不要再管陛下的私事了,姑母老了,已经护不住咱们王家了”。

    护不住······

    王进咀嚼着老太妃说的话,仔细看着眼前一直以来在他心目当中雍容华贵的老妇,这是他们王家人的骄傲,历经三朝的仁德静怡贵太妃。如今她的头发全白,面容似有无尽的疲倦。她说天元国的天变了!

    “姑母”

    “听天由命吧!陛下什么时候折腾够了,也就到头了”。

    说完,王太妃拍了拍已经步入中年,两鬓斑白的侄儿的肩膀,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朝着自己所居的宫殿内走去。

    没多久,这一座在宫中屹立了多年的佛堂的大门,悄然关上。

    宫中的一条鹅卵石道路上,王进漫无目的的走着,内心当中无比沮丧,他明白,如今的天元帝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君,而他却仍然想做一个忠臣。这为的不是王家,不是自己,而是那些在穷苦中挣扎渴望着幸福生活的百姓。但是,哪怕他再怎么努力,也无力改变天元的现状,因为上位者的昏庸,朝政步入乱象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甚至想,如果血溅龙庭能让天元帝梦醒,他也是愿意的,只是,那帝王,已经有数日不曾早朝,对他们这些谏官更加是一概不见,便是想当着他的面死上一死都不容易。

    低着头看着这宫中的道路上的石子缝隙中爬过的蚂蚁让王进苦笑不已,现在的他们可就犹如这些蝼蚁,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如果不浑浑噩噩,便只有死这一条途径可走。

    忠耿的谏官正满心感慨,不期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

    只见来人满头乌发高挽成一个飞天髻,头上仅仅插着一根璀璨的玉石流苏发钗,一身合体的素白锦袍上绣着的是绽放的绿叶穿花大牡丹。那看过来的美眸透着不曾有过的自信与威严。

    “臣见过长公主”

    “王大人,这又是从太妃那来?”

    对于这王大人,江盛敏还是颇为看重的,如果说这天元还有多少能用的臣子,估计这个王进算一个。而这样的臣子能在她那父皇的手底下活这么些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也多亏了宫中那位老太妃。不过看王进这比之前几个月要暴瘦了十几二十斤颧骨都凸出来的模样,最近的日子恐怕要难过上许多。

    不过一个忠耿之臣搭配上昏庸的皇帝,没有血溅三尺已经是万幸了。

    “是,臣正打算回府,长公主这是要去见陛下?”

    “算是吧!”

    几个月不见,她还真是想看看她的父皇,如今成了何等模样,是否如这王进一般同样为了朝政食不下咽,身形都瘦脱了相。不过,江盛敏很快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笑,那位主儿,何曾为了朝政操过多少心思。如果真有那个心,今年灾荒,天元何至于饿死了上千人。

    “那么请长公主千万要小心,咱们陛下今日的脾气怪异,莫要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天元帝如今的性情的确是喜怒无常,虽然未曾上朝,可是心气不顺便会下一道旨意对朝中的臣子进行严厉的惩戒,为的不过是私下里的几句牢骚话。不知道何时帝王已经在各府安插了眼线,臣子们但凡有些怨言的没多久便要遭殃,便是王进没有说什么,也被打了二十大板。以至于现在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便利。

    “多谢王大人提醒,本宫此次回京,正是要瞧瞧咱们这位帝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性子,顺便做一些改变天元现状的事”。

    闻言,王进一愣。

    “长公主殿下要做甚?”

    江盛敏唇角轻扯,笑了笑道:“总之不是如历代的谏臣一般血溅龙庭。本公主这几个月在外代管台州,静思自身多年的得失,得到了一个启示——有些事,要做就要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

    王进若有所思,等回过神来,方才还在身边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没了踪迹。

    天元帝的寝宫之中,十名美人穿着清凉衣衫等待着厄运的来临。这些美人中的其中的两名早已经有了未婚夫婿,却因为八字甚好,宫中派出去采选的老嬷嬷看过之后认为是生子之相被强行带入了这一座牢笼。在她们看来,即将到来的不是荣华富贵之路,而是将要断送她们一生幸福的噩梦。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一众美人开始掩面哭泣起来,为了自己不可预知的命运。

    寝宫之内,女子的哭声如泣如诉,由低回婉转,到声音高亢,让外面的守卫都有些不忍,在心里头暗骂天元帝江武德这个老畜生不是人,行将就木还要祸害人。

    正心里头咒骂着,眼前一道金牌闪过,守卫立马让到了一边。

    “陛下让我同这些美人们讲讲宫中的规矩,你且退到外面去”

    “是”

    守卫本就不忍心听这些女人们的哭泣声,听到吩咐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宫中的守卫离开,立在寝宫之外的人唇角翘了翘。为了将冷家培养的守卫全数换掉,这些新来乍到的人连宫中的金牌新旧式样都弄不清楚就用上了,倒是符合那位毫无头脑的个性。

    寝宫之中,美人们正哭的伤心,忽然间传来推门的声音,在场的人无不眼神警惕充满了戒备,当看到走进来的是一名衣着华贵面容清秀的女子,便略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却是先后朝着来人跪了下去。

    “这位贵人,请您行行好,代我们向陛下求求情,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愿意留在父母的身边,不想入宫伴驾,求您了!”

    “是啊,求您了”

    “求您了”

    ······

    看着跪了一地的女人,来人寻了一张凳子坐下,淡淡的说道:“能陪伴君王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难道你们就不想要荣华富贵?”

    闻言,跪在地上的地中一名女子鼓足了勇气说道:“夫人说笑了,咱们天元可有条例,若是君王驾崩,被宠幸过的妃嫔无子便都要殉葬。抛开陛下年方几何不提,他近二十年都未曾得到一星半点的血脉,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如今伴驾那还不是送我们都去死。我们都是风华正茂,如何甘心赴死?”

    “不甘心又能如何?这世上不甘心的人多了,最后许多都只能认命,你们不想认命,便只能靠自己”。

    来人的话让地上过着的美人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人问道:“求夫人提点我们,如何靠自己?”

    坐在这些人面前的妇人沉默了片刻,双目中划过一丝泪光,声音中逸散着淡淡的肃杀与薄凉。

    “陛下年老,实在不可能宠幸十名美人,为了能有气有力,便需要服用由方士炼的丹药,那丹药服用之后会令陛下气血沸腾,若是一个时辰都得不到纾解,便会暴毙而亡,所以为了发泄药力,也为了更快的开枝散叶,陛下才需要一次宠幸数名美人······只是有一点值得注意,那便是没有被宠幸,那殉葬之事便与你们毫不相干”

    说完,妇人站起身来,从衣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放在一旁的桌上。

    “陛下虽然上了岁数,可到底是练过一些功夫的,尔等伺候的时候,务必要让他放松一些,这帕子可以让他进入睡眠,无声无息的便度过那药力惊人的一个时辰,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妇人便消失在了天元帝的寝宫之中,留下一干人人等望着那桌上的帕子怔怔出神。

    最终,她们陆陆续续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拿起了桌上放着的帕子,双目中满是阴狠。

    “横竖都是死,干了!最少还能保住清白!”

    闻言,其他的美人尽数点头,很快,在场的人都达成了共识。没有人有心情去追究方才来的究竟是何人,她们关心的只是如何让那位昏庸的老皇帝在临幸她们之前尽快的离开人世。哪怕是一时的曲意逢迎,也无不可,只要能保住自身······

    那头,江武德服用了两位仙师留下的仙药之后,充分体会到这仙药的药力之强,不过片刻,他便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大笑几声之后,天元帝来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朝着那床榻上的美人们扑了过去。

    而今夜的美人着实是热情,他还未曾动手,美人们便一个个的迎了上来,将他压在了床榻上,其中一人,还解开了那单薄的衣物,露出了里面的大好风光,让他两眼发直。看着没人拿着帕子在自己的丰满上来回的滑动,江武德忍不住伸手抱住美人,去亲吻那一片酥胸,只是方才碰到那条散发着迷人芳香的帕子,他便觉得天玄地转,一头栽倒在了床榻上。

    寝宫之中,十名美人围坐在老皇帝的身旁,冷冷地看着他昏迷不醒,那脸色逐渐红的充血一般,还没到一个时辰,竟然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将那条帕子用烛火烧尽之后,美人们开始呼喊宫门外的守卫。

    没多久,天元国的丧龙钟响起。史官记载,当今的天元帝江武德因用药过猛于天元四十年一月初八猝死,享年七十有一。

    第二天的早晨,长公主江盛敏带着大队人马强势入宫,为驾崩的天元帝奔丧,一场夺位的政变好似近在眼前,不过令人玩味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跟立在朝堂之上的长公主叫板。也对,一个在先帝横征暴敛之下风雨飘摇的国度,便是拿到了手上又如何,谁又愿意去跟近一年来战力惊人的东洲军杠上,何况是个人都看明白了,长公主身后有人,但凡是有些阅历的,便能看出来,与长公主一同进京的,可还有北地九城的人。

    虽然先帝对长公主可以说是苛刻,长公主却算是有孝心了,至少三天不进食为自己的父皇守孝,并且亲自将天元帝送入了皇陵,老皇帝一生无子,最终为他送行的只有这个被他苛待的长女,其他的公主却奇异的一个也没有回到京城中来。在一干臣子的谏言之下,长公主江盛敏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摄政长公主,而新继位的乃是皇家宗庙之中方才出生了不到三个月的婴儿。

    ------题外话------

    读者有太原的不,大猫最近在太原出差,哇咔咔,一个头发夹子59哦!我看还是早点回山沟沟里,太受打击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春宫误会

    天元国彻底变了天,可谓是风云变幻,然而再大的变化都没有影响到闭府一个月的沧澜府邸。

    王府的暖阁里,方才出了月子不久的玉歌开始处理堆积了多时的穆家事物,在她的手边上是乖乖趴在桌案上的小蟒蛇玄墨,在自家娘亲提笔蘸墨的时候,玄墨的那条小尾巴就会忍不住伸出来卷那根玉歌手中拿着的小狼毫笔。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如君夜修推算的一般小蟒蛇身上昨天退下了一层皮,那血红的蛇蜕蜕下来之后,它的表皮变成了如君夜修的原身一般的银色却也略有不同,经过数次蜕变之后,男子带回来的蛇蜕坚韧锐利,经过加工抽丝之后,丝线可比利刃,玉歌收藏起来可以用来防身,而小蟒儿的蛇蜕显然要柔顺的多,摸上去堪比丝绸令人爱不释手,玉歌将墨宝蜕下来的蛇蜕小心翼翼的收藏好,当做是小宝成长的纪念。眼下瞧着有着犹如银练一般的皮肤的墨宝,玉歌便好似看到了君夜修幼时的模样。当然,夜修小时候肯定没有眼下这个一般的顽皮。

    “娘亲说了三次了,不要抢这根笔,瞧瞧,墨宝漂亮的尾巴又黑了吧!”

    面对一上午都在处理别的事情对自己不甚关注的玉歌,小蟒蛇只能过一会儿就抢笔玩来刷刷存在感,被玉歌说了两句之后,小蟒蛇干脆将扬起的脑袋往桌案上一搁,尾巴松开,将笔还了回去,玉歌正想夸儿子两句,却见下一刻小蟒蛇的尾巴就伸进了不远处的砚台里,来回的画着圈,就像是在磨墨一般。这一下,本来只是沾着墨渍的小蟒蛇的尾巴可是彻底黑漆漆的了。

    “······”

    世人都说这野兽都是没有智慧的,可是玉歌却觉得自家小宝不但有智慧,还相当的聪慧,至少,变成现在这样的时候,还会调皮捣蛋。

    “墨宝你再这样娘亲以后就让你爹爹带着你去药池里洗白白了”。

    “嘶嘶!嘶嘶嘶······!”,不要!要娘亲陪本宝宝洗白白!爹爹臭!

    玉歌可听不懂小蟒的蛇语,站起身来便带着它去寻如今正在王府大书房中处理公文的男子。

    大书房内,没有妻子的陪伴,男子正在奋笔疾书,这就是生了儿子的后果,只要玉歌跟他亲昵一会儿,小蟒蛇便开始在一旁甩着尾巴开始捣乱,这大概就是蛇类的天性,对自己在意的东西总是具有极强的占有欲,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对现在的小蟒蛇他还是有一定的耐心的。

    如玉歌所言,他们亏欠孩子太多,所以便是让一让也没什么,反正······等变回了人,就一直要人抱着,全天的时间大半是要用来睡觉,他等得起。眼下,在玉歌陪着它的时候,他的时间便用来集中处理九城的事物。

    翻开一本新的公文准备批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男子手上一顿,一滴红色墨汁掉落在了白皙的纸张上,将翻开的公文簿合上,手中的笔也搁置在一旁。君夜修狭长的眸专注的看向门口。

    没多久,披着白色皮绒披肩身着一袭银纹绣双蝶飞花裙的女子绕过书房外的隔窗木架出现在他的眼前。

    “夜修,快些带墨宝去药池里洗上一洗,正巧今日还未曾它还未曾泡过药池,现在把自己弄成漆黑一片,出来的时候才更显得白白净净,它一只嘶嘶说话,是不是也是想去药池,所以才会把尾巴伸进墨汁里的?”

    “嘶嘶······”,娘亲,我想跟你一起洗白白!爹爹臭,不要!

    听到小蟒儿的话,男子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接过被玉歌捧着过来的小银蟒。

    “孩子喜欢玩水,便让他多在药池之后泡上一会儿,洛风今日无事,倒是可以陪着它”。

    说道到洛风,玉歌这才想起来近半个多月没有在府里看到他,问府里头的其他人直说他犯了错被君夜修罚去闭门思过并且抄写道德经一千遍,只是无论她怎么问,都没有人能回答她这可怜的小伙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是夜修的手下,她也不好插手去管。现在听要被放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当即催促着男子将墨宝带过去,自己则是在书房中等上一会儿,如果跟着过去,十有八九最后就被小蟒儿缠着下了水,玉歌跟着玩了一个月水,也是玩够了。

    那头,洛风正一脸苦逼的抄写着道德经,这一边抄写还要一边念。“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抄得手脚发麻,男子将笔杆子搁在一旁,看着那边堆得高高的纸张,数上一数,这才写到一半呢,长叹一口气拿起笔又开始狂草了。

    “天知道,像我这么听话的小弟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啊!”

    怪只怪那个一卫,让他好好收拾自己的收藏,他倒是真的收了,可是却是一卷一卷的收好放在了那厮的桌案上,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早晨正睡着大头觉呢,就被人提溜起来扔到了书房。被那人阴沉沉的盯着看了一会,险些心肝没颤得掉地上。

    最后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兴趣十分低级之后,只能认命受罚。

    回忆着自己这些日子的惨痛经历,洛风深觉自己结交的都是一些损友,否则怎么会哪里有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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