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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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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着自己原谅的冷湘云,她心里那一口气慢慢的散了开来,只余下“嘤嘤”的哭泣声。

    邱婉莹哭,冷氏也哭,两个人在东院的厢房中痛哭了一场,等到哭声渐停,横亘在二人中间的那一层隔膜也就算是被撕破。

    “婉莹,你放心,这一次,你舅舅和表姐已经是彻底的将神医姬鸷给拢了过来,咱们和衡阳王府暂且修好,想来你也知道城儿年纪还小,病情并不稳定,需要时间找合适的可以换肾的人,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让那姬鸷将他的病给彻底的治好”。

    闻言,邱婉莹有些怔愣,“娘的意思是说神医姬鸷答应亲自给城儿治病了?”

    这几个月,邱婉莹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让赵瑞劝着姬鸷答应亲自给司徒城治病,所以只能将希望放在了半桶水的赵瑞的身上。没想到,现在冷氏却说姬鸷竟然答应了,那么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又算是什么,深深吸了一口气,邱婉莹闭了闭眼,真想将近几个月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那是自然,你表姐如今已经生怀龙裔,那皇后却是个断了根的,我们冷家愿意先给衡阳王府一个台阶下,又给了他衡阳王那么大一个好处,他也不过是放出手里头的姬鸷,对他来说是捡了大便宜。而那姬鸷,既然过了明路要帮着我们冷家办事,城儿的病他就必须得治”。

    “不但要治还要治的让我们都满意!”

    冷氏正说着话,冷鹏飞已经在邱家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脸上那是志得意满。

    “看来兄长已经见过衡阳王了?”

    “见过了,我亲自去王府看了那个被打得几乎没有人样的姬鸷,他那是抱着我的腿拜谢我呢!”

    “那就好”

    冷氏正要接着说话,却见那一身孙茜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当即冷冷道:“将茶水放下,给我出去照看子鹤去吧!”

    “是”

    习惯了冷氏的颐指气使,孙茜娘顺从的将茶水放下,退了下去。

    等人退下了,冷鹏飞扣了扣茶盏,问道:“妹妹,这就是邱鸿儒新纳进来的小妾?你这么把她放在身边不是添堵,为兄替你料理了她?”

    冷氏摇头,冷笑道:“兄长若是料理了她,有些人怕是又要骂我不能容人。兄长不必在意,不过是个勾栏中出来的贱人,留在府里就当是个下人一样用着就是了”。

    “行,你自己看着办”,冷鹏飞最不喜欢处理的就是妇人后院的这些事,冷氏不让插手,他便不再多管,只是对于与人谈好的事,还是要同冷氏商量一番如何安排。

    “咱们娘娘的意思是,要让穆玉歌不得不应下衡阳王府这门亲事,为何不直接下旨赐婚?”

    “下旨赐婚那也得有个由头,妹妹难道不知道,这穆玉歌如今在这天元有多抢手,如果论正经的,王孙公子都尚且需要排号,哪里轮的上这个年过半百的衡阳王。只有当着大庭广众让衡阳王与他有了些什么,宫里面在借着这个下那赐婚的圣旨,倒是她穆玉歌就是再怎么身份不同也要低头认了这亲事”。

    低头······,在一旁听着的邱婉莹不由想到了那时光风霁月般的女子,从前都不曾低头,如今?谈何容易。

    邱婉莹能想到的,冷氏自然也知道,不由摇头:“若是赐婚,倒还直接一些,那穆玉歌怎么会跟衡阳王扯上那样的关系,就是我这个舅母,如今就是连她的府门都进不去。想要盘算,也是不易”。

    闻言,冷鹏飞轻嗤一声:“妹妹呀,妹妹,你进不去她的府门,便让她来冷家,既然是要谋算,怎么可能是在她的府上,我看你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我的哥哥,你可真是说笑了,你难道不知道,自从两年前,那穆玉歌就不曾登过冷家的大门,就是邱鸿儒的寿宴,也不过是让下人送了一份薄礼堵住旁人的嘴,你认为我们去请她过来,她就会过来吗?”

    “真是个不肖的东西,她们母女那些年吃着邱家的,用着邱家的,竟然一点养育之恩的都不记”,到底是多年的老江湖,冷鹏飞的手段远比妹妹湘云要多,沉吟片刻之后,他目光中多了一丝狠绝。

    “既然答应了衡阳王,这件事就必须办成,否则那姬鸷把在他的手上不但会成为娘娘的后患,婉莹这边的事也办不成了,既然她不来,那咱们就让她不得不来。邱家的喜事可以不顾,这丧事她还能连门都不入?”

    “丧事!”

    冷鹏飞的话让在场的冷湘云和邱婉莹皆是一惊。

    “对,就是丧事,有些人,多吃这么些年米粮,也该送下去了,活着也是折了你们邱家的福德,倒不如交出这条命来成全咱们”。

    说话间,冷鹏飞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院子。

    被他这么一点,冷氏恍然大悟,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受的磋磨多半来自于那个将死之人,她把心一横,点头道:“大哥说的对,是妹妹愚钝了”。

    看着二人看得方向,邱婉莹眸光一闪,那不正是祖母董氏住的福禄阁?

    这些日子,邱婉莹虽然不曾回邱家,却也知道这位祖母没少使幺蛾子,为了找银子赎董家那些流放的人,她先是弄得邱家没脸,又将永昌侯夫人邱茹弄得烦不胜烦,连到寺庙上香都不忘跟周围的人学说一番,以至于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不但人没赎回来,这平日里交好的、相熟的弄得不愿意往来,省得董氏开口借银两。也让邱家人变成了无情无义,需要老祖宗开口求人的不孝晚辈,仿佛邱家现在的那些产业没有卖了都是一种罪过。

    人老了,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安享晚年,却还掺和一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招了别人的厌,这样的老妇人,活着也是一种拖累,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哪怕是从小得了董氏不少好处的邱婉莹,此刻对于冷氏兄妹二人的安排也选择了沉默以对。

    那个人,一直活得那般的恣意,哪怕她一度以为她会一蹶不振,却也没想到对方会再度以更加张扬惹人羡慕的方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明明处处不及她,却活得比她要顺遂,凭什么?

    明明她更加得司徒宏的喜欢,最后却被说是亏欠她,凭什么?

    明明她已经陷进了泥沼,她却干干净净的站在那旁观,凭什么?

    如果有机会,她恨不得立马将穆玉歌踩在脚底下,如果踩不了,她也要看她遭遇不幸心里头才能有所慰藉。

    我不好,周围的人也不要活得太好,这大概就是邱婉莹现在最想看到的。

    夜幕降临,今夜却没有星辰,整个天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黑布遮掩,让人看不到一点光明。

    邱家的福禄阁内,坐在床榻边的董氏一遍又一遍的清点着床榻边摆放的自己的财物。她从来不是一个会保管财物的人,这些年虽然谋划了不少,可是真正留下的并不多。许多的东西在被冷氏保管的过程中一件件的被抽换掉,当董氏开口索要的时候,要回来的也不过才那么两箱不甚贵重的东西,董氏让人代卖,加上她偶尔意动留在床下的珍藏,最后换了十二万两。

    十二万两加上从女儿邱茹那要来的五万两,一共是十七万两,可以赎回来几个自家的人,董氏已经顾不上了。如今的她太需要董家人的支持了。她可算是看明白了,这不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就是再养那也是养不熟的,所以她急于将被流放的侄子侄孙给弄回来,哪怕没有官衔,那也算得上是一个个依靠。

    老妇人将清点完手里头的银钱,将它们放在一个木质的小匣子里,抱在了怀中,就开始怔怔地出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每次入睡她都会想起许多从前的事。那时候,她和杨家的小姐杨芙是最好的朋友,有时候玩闹的过了,便同吃同睡在一处,如果不是她们最后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也许她们依旧是一对好友。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她们最后的结果变成了不死不休,这都是······她的过。

    这一段邱鸿儒的不待见,冷氏不管不顾,下人们的鄙夷疏漏,她这个老夫人成了府里头最嫌弃的人,经历过那一次浑身烂肉的大病之后,她都想好了,什么都不求了,等董家的人回来了,她就离开这,从哪来回哪去。她的侄子里有憨厚老实的,她就跟着他过晚年,哪怕求女儿施舍上一些,日后艰难些度日也没什么。

    董氏想得明白,却不知道有人根本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就在她笑着想象着以后跟着侄子侄孙过平常的日子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他一个手刀将背对着自己坐着的董氏劈晕,而后拿起了床榻上的那床锦被,捂住了老妇人的口鼻,直到察觉到对方咽了气,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弄死了床榻上倒着的妇人,行凶者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个木匣子,打开一看,龇牙笑了,带着东西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次日,当过来伺候梳洗的老仆人看到董氏就那么歪倒在了床上,衣服都没脱,便有些惊异,她大着胆子走上前,探了鼻息之后,便匆匆忙忙的向在西院中住着的邱鸿儒禀报。

    老夫人,殁了。

    ------题外话------

    大猫不知道为毛,总是把人写死······大家说说下一个谁倒霉?

 第一百零七章:贪婪的衡阳王

    在桌案上摆放的册子上又画上了一道杠,瞄了一眼一路画上的“正”字,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六十八天,这一段时日,已经习惯了被人陪伴本吃饱了就要眯一会儿的玉歌竟然晚上有些夜不安枕。只能打理心情去料理穆家一些重要事物来打发时间,同时她也开始尝试着与自己身体中的蛊王进行沟通。

    说来也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自从按照那本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功法上的内容开始练体之后,她控制那些蛊虫已经不需要让人靠近才能成事。她虽然不懂这些蛊虫的语言及行为,它们却能明白她的心意。她让它们往东它们都不会往西,哪怕是让它们学蜜蜂采蜜,那也是成群结队,争先恐后的扑到花院子里去,虽然最后的结果蜜没采到名贵的花卉弄死不少,玉歌却是满意的。

    当邱家的管家来到穆家大宅登门,接了丧帖玉歌有些莫名,以她看来,董氏虽然年岁大了,却并不显得有多老态,那一回来穆家时说话沉匀有力,看起来至少还能再活个十年八年的。哪怕是记忆之中,董氏也一直是活的好好的,可若是说因为之前用了蛊以致于对方身子骨坏了…

    心里有疑问,玉歌自然而然就问了对那蛊虫甚是了解的乌木珠。

    “主人,我乌木珠用蛊从来都是心里有数,虽然蛊虫活动坏了那位老夫人的身子骨,却不至于这么快就让她猝死,她的生寿至少应该还有三五年”。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拿着邱家送来的丧帖走到书房中的桌案前坐下,女子问自己身边的耳报神甘甜。

    “最近可有什么大消息传出来?”

    “最大的消息便是宫里的冷嫔怀上龙裔,被擢升为冷妃。然后大概就是这位冷妃娘娘拜了衡阳王作干爹”。

    “干爹…这冷妃倒是不一般呢,经过那样的事,竟然能向衡阳王低头”。

    冷玉蝶这个人,玉歌还是听说过的,曾今不过是冷鹏飞身边的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所生,凭借自身从冷鹏飞妻妾所生的十几二十个儿女之中脱颖而出,可见其为人心性非一般。她肯认衡阳王作义父,多半是达成了某些利益上的交易。

    只是到底是什么交易,还需要时间去查。

    作为董氏名义上的外孙女,哪怕关系并不亲近她的后事玉歌是非参与不可的,还必须是好好安排。

    为了准备一些奔丧之物,玉歌带着穗儿走出穆家大宅,方才走出门,脚步便顿住了。

    “穆小姐,别来无恙!”

    随着一声叫喊,玉歌在穆家对面的一处酒楼中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一个本不应该却出现在这的人。

    此时,她穿着一身比自己身形宽大上的男装,一身男子扮相站在酒楼的窗口,手里扬着那幅对于玉歌才说熟悉不已的天元皇宫机关密道的羊皮图纸,对着玉歌点头示意,那端庄大方的面容眼看着便轻减不少,露出了微突的颧骨。

    当玉歌想要走近,对方作了止步的示意,只见她转身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身后的一名大约十三四岁的小童。那小童接过图纸连看都没有看就退下了,不多时,在酒楼的门口,玉歌看到了他的身影。

    “穆小姐,这是我家主人还给您的东西,还请收好”。

    “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玉歌接过羊皮图,向酒楼上的人点头示意后登上了前往另外一条街道的马车。

    当马车离开了穆家大宅门外,酒楼上那个敞开的窗户也被人关上,没多久,一青衣男子带着一名小童走出了这间酒楼,朝着来时的道路往回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小姐,那人不是······”

    “嗯”

    没有多说什么,玉歌打开方才收起来的羊皮图,图还是那张图,上面却是多了一行朱批,看完之后,玉歌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开始闭目养神。

    “小姐打算如何处理?”

    “随机应变就是”。

    她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不是?

    “回去告诉刘管家,日后宫中采买,为凤栖宫备上一份厚礼”。

    “是”

    董氏死了,邱家大宅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白帆,贴上了挽联。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多少亲友,死了以后却是不少人过来观礼。一是邱鸿儒乃是朝中之人,多少看些颜面,而是如今宫中正得宠的冷妃和邱家也沾了亲,而且就是方才与冷妃认了干亲的衡阳王今日都接了邱家的丧帖。这么多的因素加在一起朝中的大小官员或是夫人们在下朝之后换素服都要到董氏的灵前上一柱清香。

    当然对于她们来说董氏并非是什么德高望重之人,甚至说生前传出去的许多事都不光彩,犀利一些都可以说是丑闻,所以绕过棺木的时候有的人甚至是带着嬉笑声走开的。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至少对于已经死透了的董氏来说,这些她都已经看不见了,能看见的只是活着的人。

    当然,有对董氏的死无所谓的,当戏看的,就有痛哭失声的,比如说董氏名义上的儿子邱鸿儒。

    对于邱鸿儒来说,董氏走得太突然了,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巨大的打击。原本冷家崛起,他应该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跃一跃的,即便是没有封侯拜相的机会,换个有前途的职衔也是大有可能的。然而自古孝道,哪怕天元国的国政再不清明,对于这一点也是很看重的,凡父母亡者,守孝三年,为官者,留其饷,虚其职,空其位,三年内避录升迁。

    董氏这么一死,邱鸿儒心里的那点儿念想就什么都没了。哪怕是他舔着脸留在朝堂,也不可能有什么机会。在灵堂里,邱鸿儒哭的那是真的伤心,泪流满面,让前来观礼的许多人都在心中暗自感叹,董氏虽然糊涂了一世,可是这个儿子还是养的孝顺的。当然也有那些个明眼的人,比如说朝中的王大人及夫人。

    “邱大人,节哀!老夫人辞世,实在也是没奈何的事。索性礼部空闲职位甚多,三年的时间不会有太多的变数。这段时间,大人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王进本也是想要安慰邱鸿儒,却不料他这番话说下来,对方哭得那是更加伤心了,扑在地上那是拉都拉不起来。

    “孝子!这可真是孝子!”

    听着周围的人这般评价,王夫人哂笑,确实是个孝子,这时候,就是想不孝顺也不行了。在瞧瞧那不远处招呼前来吊唁客人的冷氏,不由感叹,这一家子出了两样的人物,夫君哭成这样,夫人却是一派淡然,想想当初自家婆母过世的时候,她可是跟着夫君跪在灵前几乎哭晕过去。

    而那头的冷氏注意到王夫人的大量,将人送出去时。冷氏拿着沾了辣水的帕子擦了擦双眼,碰到带着浓烈刺激味道的帕子,冷氏的双眼见见红了起来,眼角留下两行泪来。她转身走向王氏夫妇,说话声都带着几分哽咽。

    “王大人,王夫人,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后院备好了酒席,请上座!”

    “冷夫人客气了”。

    王进虽然人耿直迂腐些,眼力心智却是好的,冷氏的一番小动作看在眼力不禁嘴角抽了抽,却也知道这等事不好当面说穿,只当做没看见,顺着走过来的冷家下人指的路走。

    还没走两步,便听得一声高喊。

    “衡阳王携礼到!”

    王进转身,果见膘肥体健的衡阳王刘奔出现在灵堂外,人方才到,就被冷氏及邱家的下人们迎了过来。

    衡阳王自然也看到了王氏夫妇,不过他想来高傲,对于谏官一向是不怎么理睬,哪怕是看到王进行礼,也没打算回礼,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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