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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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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人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脸上的绝望。

    “父皇,李敢反了,他借着给父皇献寿礼的时机,以父皇多年苛捐杂税施行暴政为由,要分裂台州,我可怜的阿娇已经被他下令处死了!”

    赵盛敏的话无异于滴水落入了油锅,溅起一片沸腾。

    “胡说,朕何时施行了暴政,苛捐杂税,台州这二十多年上交的税收不足朝中要求的一半,他也好意思反?”

    惠帝走下龙椅,指着地上的长女说道:“他若要反,必定要无数的财力方能支撑,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这么久了,你竟然也未曾上表?朕要你这样的女儿有何用?”

    惠帝的一言一语不但令赵盛敏欲哭无泪,也令下方的一干臣子无言。当初若非帝王糊涂,非要与台州讲和,今日何至于到这样的境地,长公主何其无辜,一生孤苦,如今唯一的女儿又······终于,老相爷范立看不过去帝王如此的薄凉性情,站了出来。

    “陛下,这些年,长公主曾多次上表禀报台州的异常,可是折子放在您的御案上您连看都没看,故而臣等也不好僭越处理”。

    被老丞相这么一揭露,原本冲着长公主发火的惠帝有些语结。确实,最初赵盛敏的折子他也是看过的,其中许多话都是痛斥李敢对他的暴行,这人都嫁过去了,他也不想让她回来,看了一两次也就不想再看了,到后面哪怕是朝臣提起来,也只以为这个女儿是想和离想疯了胡说八道。再加上台州军政司那边没有什么异常的消息,台州不愿意交税,拖延少欠他就当做是那边养着这个女儿罢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却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等的模样了。

    “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准·····”

    “陛下,是不是误会,请从这两日从台州过来的台州督查使一问不就知道了,台州这般大的事发生了了,他怎么会全无所知”。

    被老丞相逼得没法,惠帝一摆手,“将他宣进来”。

    那台州的督查使一进到殿中看到长公主这等模样,心里依然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当即跪在殿前呼嚎。

    “陛下,台州乱了,那边现在全面戒严,李敢集结了三十万兵马驻扎在台州边防,罢黜昏君,划江而治的旗号,将台州独立出去了!他们为了表明决心,还将······还将长公主的独女的尸首挂在了台州的城门之上,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

    事情当真做实,天元帝面色铁青,“此等大事,你为何不奏报!”

    “启禀陛下,微臣也是不久之前才得到的消息,为了进京回禀,臣连夜乔装打扮一路跑死了三匹马,可是陛下这几日罢朝,不见任何人,臣也很无奈,臣的奏折如今恐怕已经摆在陛下的桌案上,就是不知陛下可曾阅览过了。”

    台州督查官也觉得自己无辜的很,去了台州之后,便被台州军政司的人看得几位严谨,他虽然心有疑惑,却也不敢妄下结论,最后还是与他相熟的台州军政司内的小吏将消息透漏给了他。得到消息之后,他便连夜赶出了台州城,就在他出城的时候,便看到几名守城兵将女子的尸身挂上了城门。

    连长公主的女儿都死了,这不是要反叛又是什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督查官路上连休息都不敢,一路赶回了京中,只是没想到,这路上没耽误,到了京城中倒是被耽误了个彻底。

    这三日,他是吃不好睡不香,如今总算是得到上面的传唤了。

    听着这一个个人的禀报,惠帝神情越来越难看,这些人做一个禀报过了,又一个上了奏折。难道错都在他这不成,一个台州都看不好,也有脸回来见他!惠帝现在是有火也发不得。

    “既然台州已乱,你们觉得该如何治理?”

    “还请陛下做主,立即发兵台州,对那李敢施以强硬手段,扬我天元皇威”。

    因为太妃的缘故,王大人几乎是和长公主一同长大的,与她颇有些交情,如今看着她成了这等模样,哪里能不气愤难当。

    “王进,你可知对三十万大军发兵需要多少银两,即便是三个月的战期,那也是至少二百万两的饷银,还有台州不比近陆,战马、战甲、战船,这些算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户部尚书秦怀一听发兵就头疼,近几年天元内部频频战乱,国家财政何以支撑,如果能挺得住,他还能同意天元帝当初那卖官鬻爵的举措?

    “难道就这么忍了?”

    “不忍,将银两拿出来说话!”

    两名官员互相争论,引起了新一轮的争论,整个朝堂喧闹不已,天元帝看着下面一团乱的样子,气恼不已,最后只以一句“明日再议”做了了结,只留下一干臣子看着满面悲凄的长公主面面相觑。

 第九十七章:绝望的天元宫

    甘泉宫内,天元帝江武德一边喝着杯中的美酒一边看着前方不远处身着若隐若现粉色纱裙,面容艳丽,眼神妩媚,身段妖娆的女子的双手划过自己的身躯,顷刻之间,方才的烦心事好似也随之消失得了无踪迹。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治国,始终难有起色,到了如今还是要处处掣肘,想想还不如及时行乐。反正现如今,最重要的国家大事便是生下一名皇位的继承人。只是想想那台州州政李敢,如今实在是猖狂了些,他将公主赐给他,他竟然不知如此不知好歹,作出反叛的事,迟早有一天他要…想到户部尚书说的话,惠帝的神情又开始又些阴郁了。他堂堂一个帝王,坐拥天下缺连讨伐叛臣的银两都没有,实在是可恨。

    “陛下,你不喜欢妾身了……”见惠帝走神,那边身段妖娆的冷玉蝶嘟着嘴,满面娇嗔,说话间缓步朝着年迈的老皇帝身边走过去。随着女子走步之间,难以言语的妩媚情态令惠帝浑浊的双眼越发显得昏沉,那呼出的气息都开始不稳。他拉住走过来的貌美妇人的手,一个顺势就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三日,朕连皇后的宫中都不曾去过,夜夜留宿在你这,你竟也说我不疼你,嗯?”

    一只手抓住女子腰间的软肉,使劲捏了一把,男子看似又些恶狠狠的样子。

    “嗯~,陛下”,浓重却勾人的鼻音响起,女子一手蹭着身边人的胸膛,一手却是将自己的腰间的那根丝带揭开,一瞬之间,那内里的风景尽显,见此情形,男子压了压自己不甚平稳的气息。

    “那生子丸可是服用了”

    “嗯,臣妾还想给陛下生一个健康活泼的龙子呢!”

    说到这,女子直起身来将自己曼妙的身躯毫无遗漏的摆在了惠帝的面前。此时此刻,惠帝是当真记不得朝堂上发生的事了,虽然年老,他也是正常的男人,被女子这般的撩拨,如何还能忍得,当即将人扑倒在坐着千工雕花长椅上。

    甘泉宫中,石雕鲤鱼涓涓的吐着流水,一侧的长椅上两道白花花的身影纠缠作一处。

    良久之后,云覆雨收,冷玉蝶搂着有些气喘的惠帝娇声说:“陛下今日心情不愉,如今可是好些了?”

    大殿上的事,冷玉蝶在后宫多多少少也听说了,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发问,她知道天元帝有些忌讳后宫甘政。哪怕是如今的皇后,当初为曾今的姐妹家中求情,得到的结果也是一顿训斥,那家人到最后获得得惩罚比原本的量刑还要重。这样的错误,冷玉蝶可不敢犯。她如今是惠帝的解语花,怎么可以让自己的金主对自己不满呢?

    “有你在,朕还有什么不愉的”沉浸在方才那场酣畅淋雨的欢好的余韵当中,抚摸着身边女子滑腻的肌肤,惠帝对冷玉蝶的伺候满意之极。皇后虽然也年轻,可在床地之事上总是很冷淡,与之同住,是绝对比不上冷嫔这般的热情似火的。

    冷嫔越是不问,惠帝反而愿意跟她透漏一些事,他喜欢的就是这种知进退的女子,而不是自作聪明以为入了宫做了自己房里人就能干涉他想法的人。

    “长公主虽然无状,然而那李敢公然谋反伤了陛下的心,却也着实可恨”。

    惠帝难得与冷玉蝶提前朝的事,这开了头,她自然想着办法的揣摩惠帝的心思,这说话无不显露以惠帝为尊的想法。如此一来,年迈的老皇帝自然受用得很。

    “朕本意也是想给那台州施以颜色,可是户部尚书那个混账又跟朕提什么国库难以支持。朕今儿个本来提了提增加赋税的事,他也给驳了,都没办法给朕解决问题反而增添了不少麻烦”。

    “陛下英明神武,定然早已经有了决断,又何须听他们多言”。

    听了怀中人的话,江武德颔首。

    “你说的没错,要不我为何要将那穆玉歌留在宫中?”

    “陛下的意思,难道是要将这穆玉歌······”

    看着冷玉蝶嘟起嘴来,惠帝笑了,他虽然不在年轻,可看着这些年轻的妃子争宠也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哪怕她们都是为着他至高无上的权势。

    “朕的女儿们可都盯着这穆玉歌,朕这是在给她们机会,这些年,朕与她们不亲近,是时候改善改善关系了”。

    这人一老,便会开始想起小辈的好来,那怕做了一国的君主也是一样。除了自己看不上眼的长公主,其他的女儿们,惠帝还是基本满意的。寿宴之前,王太妃的那一番话打动了他,如今的他太需要能给他尽孝的女儿了。他已然六十了,虽说天天听着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可哪个皇帝又真活得了万岁的?现如今哪怕是生了皇子,他能不能等到他成年都是未知之数。所以不但是他就是将来的小皇子也是需要他的这些姐姐们扶助此才能站得稳的。

    冷玉蝶本就愁闷如何向天元帝要个给那三公主之子制造机会的事由。没想到这瞌睡了枕头就递过来了。

    “陛下说的极是,只是若是这穆玉歌不愿意······”

    “怎么?难道她还能看不上我皇家的人?”

    惠帝冷冷一哼,目光有些阴冷。

    “若非她从朕这拐走了大批的宝藏,就是给朕的外孙子们做个妾也是抬举”。

    那至今都不知道数目几何的金银珠宝让江武德抓心挠肝的肉疼了,以前他一直都以为那樊城、燕城乃是悍匪刑徒聚集的不毛之地,谁能想到那样的地方下面有宝藏。

    “陛下对公主们这般好,想来她们定然会感念陛下的恩德的,臣妾可是听说那穆家如今的财力很是惊人呢!”

    将来有了皇子,若是再有大把的财富握在手里头,可就是如虎添翼。若不是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冷玉蝶想想就有些懊恼。

    “爱妃,你不用羡慕这些,朕跟太妃早就有了思量,若是这底下的得了穆家的财产,将来定然要上交半数,否则,谁也别想讨了这便宜。就是不好看,为了江山社稷,那些老臣谏官们也该闭上嘴了。魏家天下时,那皇商沈良富可敌国,连魏国十几座城池的城墙都是他出钱出力督造的,可最后还不是被魏武帝一纸谋反的诏书就给斩了?身为君王,就要有当断则断的魄力才行”。

    惠帝说的那是理所当然,却忘记了他口中的魏武帝乃是遗臭万年的暴君,正是因为他的倒行逆施,不过数年,魏家天下便走向了灭亡。而亲手看下他头颅的正是那被他凌迟处死的沈良之后

    “陛下英明,臣妾真没想到陛下想得如此的周全”

    “所以呀,你可要努力替朕生下皇子来,你与皇后,我更疼你一些,可若是皇后先生下嫡子,那这太子之位可就非他莫属了,毕竟我天元一直是立嫡立长的”。

    可是皇后已经不能生了呢!按捺住心中狂喜,冷玉蝶娇娇道:“皇后身份尊贵,天生命好,不比臣妾,能入宫伴架就是最大的福分了”。

    对着年迈的天元帝说着甜言蜜语,冷嫔眼神不能再真挚。的确,比起那些年轻力壮却身无二两的人,冷玉蝶还是更喜欢这个掌握了多数人生杀大权的老男人一些。她们冷家的姐妹,这些年嫁出去的不是做填房就是当小妾,可哪一个嫁的都不是平头老百姓,唯一的一个喜欢上酸秀才的被人骗了财骗了色还被卖了人,最后逃了回来受不了旁人的奚落一根绳子就上了吊。冷玉蝶时刻记着对方的教训,从不敢沾情爱,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情情爱爱,什么东西都比不过权势来得好一些。

    “你这张小嘴儿可是真甜,就会诓人”,勾了勾冷嫔小巧的鼻梁,惠帝大笑。

    “臣妾可没有诓人,自从那时在狩猎场看到陛下,臣妾便觉得陛下是时间最神武之人,如今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陛下若是得空,可否带臣妾去狩猎场看看,也给那些公子们一些机会,在陛下和那位穆小姐面前表现一二”。

    “狩猎场?”

    若说别的他还真没什么本事,可这狩猎天元帝确算得上是一把好手,没少在这狩猎上出财出力,还想出不少劳民伤财的玩法。只是这些年因为没有皇子的事,信了佛道,忍痛戒了这事儿,如今被人一提起来,难免心痒痒。

    “既然爱妃这么想看,那朕自然要满足,记得你父亲在此事上也是一把好手,此事让他好好操办,务必要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的”。

    狩猎由冷鹏飞操办,冷嫔心里头吃了定心丸,你中间就能少了许多的变数,不由笑着回道:“还是陛下记性好,臣妾的父亲与陛下的爱好那是一般无二,相信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的”。

    这狩猎之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傍晚时分,各部大臣便收到了天元帝下的举行狩猎大会,要罢朝三日的诏令。

    诏令下来的时候,满朝的文武无不寒心。这长公主刚没了女儿,台州大乱,天元帝竟然要举行狩猎大会,这······这简直是耸人听闻的冷血昏庸。有的臣子当即进了宫想要进谏,却无奈帝王没什么心思听他们多言。哪怕是耿直如王大人,去见了王太妃之后也只能摇头离开。

    走在宫中的小道上,王进一脸沉闷,他一向知道太妃是最懂惠帝心思的,故而每次进言定然要请示这位王家的表姑母一二,只是他没有想到,惠帝竟然还是在打穆家的主意。虽说有些眼红,可他也不傻,那穆家绝对不会身后无人,就能拿得动那樊、燕两城的人,当然,他能想到的王太妃也想到了,可是眼下没有穆家的财力,天元的国库确是无法运转,难道还当真按照惠帝当初提出来的,增加赋税,那无异于逼着下面的人造反,面对一人还是天下人的选择,王家人也只能默不作声。有些事,是臣子改变不了的,多事之秋,想做一名匡扶朝政的良臣也是不易。

    正满心惆怅的时候,王进面前突然间多了一个人,他定睛一看,却是今日在朝堂上跪着的长公主大人。此时,他正侧身站在宫中的一处荷花池边,看着池子里的荷花出神,王进走上前行了个礼,对方也好似没有看见。

    说起长公主,当初可以算得上是王进的梦中情人,女子年轻貌美,为人谦和,从来没有公主的架子,配年轻有为的东洲侯那是极为匹配的良缘,没想到出了那等的变故,那时还是一名小文书的王进远远的看着长公主出嫁的队伍心里头当真是心痛又可惜,如他所想,这些年女子过得当真是不好,比他想象当中还要糟糕的多。面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苍老的长公主,王进心里头不是滋味。

    “没想到本宫已经到了人人都同情的地步了”

    方才擦身而过王进听到妇人这般说,不由脚下一顿,却是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这位已然为国牺牲的长公主,只能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远处的玉歌看着那边站着的妇人,只见她木然滑坐在地,发丝随风扬起,一根根白发在风中尤为分明。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妇人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人问道:“人人都同情本宫,为何他们却这般狠心!为何啊?”

    他们······

    那双眼睛里浓烈的恨意是如此的浓烈,用手碰了碰对方的双眼,玉歌看着她:“公主以为回到京城就能得到天元帝庇护,可是公主难道没有想过,从公主出嫁到而今,从未受到过一丝来自陛下德庇佑,否则你怎会过得如此艰辛。二十余年都不曾有过的东西,如今奢望岂不是可笑?若玉歌是长公主,即便是一无所有,也定然会让那些将痛苦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人尝尝这痛彻心菲的滋味。有人们都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玉歌看来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在这个世界上父慈方得子孝,兄友才得弟恭。毁了公主一生的是何人,公主难道不清楚?”

    天元帝的贪婪无耻,玉歌早已经有了认识,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等的地步,而曾今的自己,竟成为这样的皇室手中的匕首,一刀扎进了男子的胸口,如今想来真是笑话。如今她在暗敌在明,她倒要看看,这充满腐朽气息的王朝究竟还有多少险恶。

    “是啊,本宫的一生就是被他们给毁了,我却这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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