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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调教日常-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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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叶青程,她还真想就这么坐视叶青蕴顺顺利利的坐她的安王妃,看看叶守义到底还怎么标榜自己是直臣、纯臣!
叶青殊想到这满怀恶意的笑了,恰巧叶守义朝她看了过来,叶青殊就挑眉露出个兴味的表情来,张了张嘴,是个无声的叶国丈。
就算叶青蕴真的做了皇后,叶守义也称不了一声国丈。
可叶青殊偏偏就是要恶心他,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脸训斥叶青程贪功冒进!
当然,此时,叶青殊早已忘了自己也曾劝过叶青程不要急功近利。
唔,就算没忘也不行,她的十七哥自然只有她能训,叶守义算什么?
叶守义面色微变,别开目光,叶老太爷难得的好兴致,打趣了叶青蕴几句,吩咐摆膳。
继叶青程高中之后,叶府大小主子再次齐聚一堂,叶老太爷再次发表了一番教导激励的话。
在这凉风习习的秋夜,叶青殊清楚的看见他激动的额头鼻尖都是汗珠。
其实也不怪他要激动的,叶氏祖上不过就是自命耕读传家的穷书生,却在他手上显赫富贵起来。
“一门三探花”的美话,整个大萧谁人不知?
儿子娶了国公嫡女,入阁拜相,孙子年纪轻轻,却一出手就掰倒了声威赫赫的西北冯氏。
现在孙女竟然要做王妃,甚至要做皇后了!
叶青殊微微叹气,还真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啊!
……
……
叶青殊暗暗感叹的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在第三天又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叶守义入阁拜相,授二品户部尚书,职位落定后,按例上折请封母亲、妻子,而朝廷也是按例拖到秋后再下达旨意,以示慎重。
好巧不巧的,在安王府来叶府送纳采礼的第三天,朝廷的旨意批复下来了,庞氏与支氏皆封二品诰命夫人。
这绝不是巧合!
这门亲事才刚刚开始,好处就显露出来了!
顿时,陶氏和叶青蕴看着庞氏和支氏的目光都带上了居高临下的施舍之意。
支氏的赐封文书上比庞氏的多出了两句,“人品端庄,精于诗书,夫星显贵,子嗣秀美,诰封二品之荣,赐号美”。
却是说支氏旺夫,又会教孩子,特意在二品诰命上加了个封号“美”字,恰与叶守义的美探花凑成一对。
诰命夫人的赐封,朝廷中皆有例可循,有礼可循,能赐封号的少之又少,可说是天大的殊荣,可见德昭帝对支氏之满意。
而这满意又多半源自叶青程,叶守义是支氏的夫君,也是庞氏的儿子,支氏有封号,而庞氏没有,自是因为支氏多了个叶青程这般出色的义子。
不说庞氏因着支氏多出来的这个封号,心里疙疙瘩瘩的,极不舒服,叶府又因着这一天大的喜事,宾客盈门,欢笑不断。
将个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演绎出更高的一个高峰。
然而好景不长,叶府又出了两个二品夫人的欢喜余韵还未散去,一记重磅炸弹砰地一声在叶府上空爆炸开来。
安王自从在人前站起来后,身边那空置的安王妃位子不知有多少人惦记,却谁也没想到就这么天上掉馅饼般的掉到了默默无闻的叶青蕴头上!
然而这劲爆消息的劲爆劲头还没过去,另一更劲爆的流言毫无征兆的弥散开来。
原来,叶青蕴在搭上安王之前曾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过荣郡王世子萧永嘉!
随即便借着萧永嘉做登云梯搭上了安王,搭上安王后,就翻脸无情的蹬了萧永嘉,用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准备做安王妃了!
流言在一夕之间铺天盖地而来,第二天一早,蒙头大睡,睡的天昏地暗的萧世子被荣郡王一脚踹到床底。
“蠢货!”
萧世子被踹懵了,“又怎么了?”
前一段时间,因为老爹替他看中的媳妇宁愿往支其华那个瘸子身上扑,也瞧不中他,他被踹的屁…股都肿了。
这肿还没消下去呢,又怎么了?
荣郡王恨铁不成钢,“你个蠢货!人家瞧不中你就算了,你还乖乖凑上去给人家当垫脚的石头,老子踹死你!”
萧世子被踹的屁…股又肿了一大圈后,跳出来辟谣,他和叶青蕴只是一面之缘,什么勾…引,根本就没见过,更没有什么登云梯之类的可笑东西。
叶府叶老太爷诸人正焦头烂额,想尽法子要把流言压下去,听了萧永嘉的话,稍稍宽慰,还好那位萧世子是个明白人。
陶氏之前是曾偷偷和荣郡王府议过亲,可还停留在相看的阶段,还都是没影子的事,成不了也不会对之后的亲事有影响。
如果单为了曾和荣郡王府议过亲影响了安王府的亲事,也太不值当了。
可惜,事实证明,叶府众人宽慰的太早了,萧永嘉越解释,人们就越认定他是还未能忘情叶青蕴,都到这样的田地了,还想着为心上人遮掩!
看看萧世子那副为情所伤的黯然销魂的小模样儿!小腰儿都快细没了!
这么多年了,他们光知道萧世子是个纨绔,竟然没看出来他竟然还是个痴情深情的纨绔!
京城民众对萧世子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来的嗤之以鼻成了现在的怜悯同情。
同时对叶青蕴,以及叶青蕴身后的叶府越发的愤怒,竟然敢这么对我们深情又痴情的萧世子!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萧世子养的那些戏子都没这样对萧世子!你叶青蕴连戏子都不如!
叶老太爷当即下令所有人到养德居,叶青蕴不是叶青灵,遇到这样的事,她根本不可能一个人扛过去!
再说,他的嫡长孙女已经进了慈宁宫陪太后娘娘礼佛,难道还要把次孙女送进去不成!
他的蕴姐儿可是要做王妃,甚至皇贵妃、皇后的!
叶府的大小主子再次齐聚养德居,连上次叶青蕴的庆功宴都没出现的叶青松也出现了,他的右臂垂在身侧,右手缩在袖子里,没了往日的张扬肆意,阴测测的扫视着众人,在看到叶青殊时,眼中的怨毒汩汩沸腾了起来。
295 质问
贱人!
肯定是这个贱人!
她说过要他一只手,结果叶青程刚刚高中,他就被人弄断了右手,不是她还能有谁!
叶青殊挑眉一笑,愿赌服输,既然输不起,就别赌啊!
不多会,人就到的差不多了,反倒是最该出现的陶氏和叶青蕴母女不见踪影,不过想来也是,她们此刻必定不愿在众人面前出现。
叶老太爷见人到齐了,开始训话,中心思想有两个。
一是强调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叶青蕴和安王府的亲事,是叶青蕴的荣光,更是叶府所有人的荣光,所有人都该为叶府的荣光、也就是叶青蕴的亲事出分力。
二是教导众人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卑不亢的应对这场危机。
叶老太爷训话还未结束,陶氏就疯了般冲了进来,猛地跪到叶老太爷面前,大声嚎啕。
“老太爷,您救救蕴姐儿,安王府刚刚遣了媒人来,说之前弄错了,是要聘蕴姐儿做侧妃,不是正妃的!老太爷!蕴姐儿不能做妾啊!您救救蕴姐儿,救救蕴姐儿!”
陶氏声声泣血,砰砰磕着头,庞氏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哭起了她苦命的儿。
叶守智和阮氏先前或许还有嫉妒不忿之心,见了这般场景也是感叹不忍,如果叶青蕴真的因为这样的事被安王府从正妃变作侧妃,她们也落不着什么好。
叶老太爷面沉如水,沉声道,“你先起来,我叶家的女儿断没有给人做侧妃的道理!”
叶老太爷说着目光就落到了叶青殊脸上,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看了过去。
正在磕头的陶氏动作猛地一顿,挣扎着爬了起来,撞撞跌跌的推搡开叶青殊身边的闫怀柔和叶青玉,扑上前就要抱叶青殊的腿。
叶青殊连忙退开,芳草上前挡到她面前,防备盯着陶氏,“你要干什么?”
陶氏也不管芳草挡在叶青殊面前,疯了般对着芳草后的叶青殊就咚咚磕起了头,“阿殊,你放过你二姐姐!你二姐姐得罪了你,得罪了你表哥,大伯母在这给你磕头赔罪了!你放过你二姐姐!”
“你要是不解气,你二姐姐随你打随你骂!我只求你别这样害你二姐姐,她再怎么不好,也和你一个姓,是你嫡亲的堂姐,她去给人做妾,你也没有好处啊!”
支氏气的浑身发抖,一把将叶青殊扯到自己身后,指着陶氏气的说不出话来。
叶守智和阮氏见闹的不像话,一边去拉陶氏一边劝道,“大嫂这是在做什么?蕴姐儿的事,跟阿殊有什么干系,还不快起来!”
陶氏疯了一般,拼命挣扎着要继续给叶青殊磕头,叶守智和阮氏两个竟然拉不住她一个。
叶老太爷气的面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来人,陶氏发了魔怔,给我拉出去,关到祠堂去跪着!好好清醒清醒!阿殊,你随我来!老二,你也过来”
叶青殊淡淡扫了屋中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不卑不亢随着叶老太爷和叶守义往外书房而去。
外书房离养德居颇有一段距离,一路走来,叶老太爷早已冷静了下来,他并未给叶青殊来个下马威什么的,只居高临下淡淡看着她。
“阿殊,你老实和我说,这次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叶青殊分毫不让的抬头看着他,“祖父,就像大伯母说的,这件事对我也没有好处,就算我不愿二姐姐攀了高枝,日后骑到我头上,我也没必要选这样一个法子”。
叶老太爷沉默了,这也是他举棋不定的一个很重要原因。
一损俱损,特别是关乎到女儿家名声的事,叶青蕴出了这样的事,所有叶府的女孩儿,甚至包括已经进了慈宁宫的叶青灵和借住在此的闫怀婉、闫怀柔都会名声受损,日后到了婆家也难立足。
不论叶青殊心思如何,她无疑是极聪明的,也极有手腕,实在用不着用这样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叶守义皱眉,“阿殊,这件事且不论,蕴姐儿是你堂姐,你们是嫡亲的堂姐妹,你为何会有什么不愿她攀了高枝,骑在你头上的话?”
“那父亲就愿二姐姐攀高枝,在皇上还没立太子的时候做什么皇子妃?”
叶守义噎住,叶青殊朝叶老太爷意味深长一笑,“祖父,您瞧着了吧?不说外面有多少觊觎叶家的人,就是叶家,可也不止阿殊一个不愿二姐姐攀高枝的!”
叶守义面色微变,沉声喝道,“叶青殊,你是在和谁说话!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知道?”
叶青殊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来,垂头福身,“是,祖父、父亲恕罪”。
叶老太爷颓然摆手,“罢了,阿殊,这一代的女孩儿中,只有你最出挑,连你长姐都要逊色三分,祖父也一直对你抱有厚望,你父亲更是一直对你宠爱纵容,你万万不可辜负长辈的心意”。
叶青殊恭声应下,叶老太爷又殷殷叮嘱了她一番,方放她走了。
叶青殊刚出外书房,脸色就沉了下去,就像她说的,她如果不想叶青蕴做安王妃,有太多法子去阻止,根本没必要用上这样会牵扯到叶青灵和自己,甚至还有可能牵出支其华的法子。
暗处有人在盯着叶家!
先是叶青灵,后是叶青程,现在又轮到了叶青蕴!
甚至当初宣茗和华韶查到的是西北冯氏派人对叶青榆出的手,那西北冯氏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甚至是和某些人有私底下的交易?
下一个又会是谁?
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暗处正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叶家,却根本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什么人,又为什么盯着叶家不放!
叶青殊蹙着眉一一在脑海中过滤重生以来,所有与叶家有利益关系的,又有能耐和叶家做对的人……
“什么人!”
叶青殊此时还未意识到危险,听芳草呼喝,只当是庞氏或陶氏派来窥探她的人,皱眉停下脚步看向声音来源处。
却见七八个壮实的仆从小厮猛地朝她——不,应该是护在她面前的芳草冲来。
芳草伸手将叶青殊往旁边推了推,“姑娘,你快走!”
叶青殊眸色猛厉,厉声喝道,“你们敢再往前一步,我叶青殊在此立誓,定要你们全家的性命!”
296 惊魂(一)
那些人果然脚步一顿,叶青殊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些人还不是不要命的。
“你们全家的命是在小爷手上,可不是那个贱人!还不快给我上!”
叶青松阴森狠厉的声音尖锐响起,那些人脸上的迟疑之色顿时一整,又快步冲了过来。
芳草拔出绑在手腕处的匕首,迎上几步,大声喊道,“姑娘,你快去叫人!”
叶青殊见那些人冲过来的疯狂劲头,知道今天的事绝难善了,提着裙子调头就往回跑。
叶守义就在外书房,只要找到他,她和芳草就都安全了!
“想跑!?”
叶青松狂笑着冲了过来,不多会就追上了叶青殊,一把抓住了叶青殊的袖子,狠狠一脚踹在她膝盖处。
叶青殊吃痛摔倒,右手探进腰封中,那里塞着华韶送她的那支短笛——
芳草大声喊了起来,只她被那几个仆从小厮缠着,手中除了一柄匕首又没有别的武器,一时根本脱不开身来。
“贱人!今天就让二哥好好疼疼你!”
叶青松说着猛地俯身朝半跪在地上的叶青殊扑去,他完好的左手做爪形伸向叶青殊。
叶青殊双瞳猛缩,他这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扑到她身上,撕了她的衣裳!
他要将兄妹***…的罪名扣到她头上!
旁边还有一大群仆从小厮眼睁睁的看着!
他要彻底毁了她!
就算她用短笛杀了他,他也已经在大庭广众下结结实实的抱了她满怀!
到时候就算她身份再尊贵,叶青程再有通天的本事,她也逃不过青灯古佛一辈子的命!
叶青殊眼中一片血红,猛地扣动机括,那又怎么样!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垫脚!
银针快速而无声的射入叶青松体内,叶青松啊地痛声叫了起来,来势却依旧不减,本就扭曲的面孔因着痛楚变得更加狰狞。
他们之间相隔不过一尺来远,叶青松躲不开叶青殊的银针,叶青殊也根本躲不开他的来势。
叶青殊拼命挣扎着往后退,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叶青松,今日之耻,她一定会百倍偿还!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青殊只觉眼前宝蓝色的衣裳一闪,就见一人扑过来一把撞开叶青松,抱着他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却是,闫怀德——
叶青殊呆了呆,忙甩了甩头,就见闫怀德已然压在了叶青松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叶青松的脖子,叶青松拼命挣扎着,用没残废的左手狠命拍打着闫怀德。
闫怀德清秀白皙的脸因用力涨的扭曲而通红,双眼圆瞪,几乎暴出了眼眶。
叶青殊惊惶急切下,连爬起来都忘了,四肢着地就要爬过去帮他,闫怀德一声暴喝,“别过来!”
叶青殊下意识住了动作,那边缠着芳草的仆从小厮也发现了这边的突变,顾不上再缠芳草,朝这边跑了过来。
“咔哒——”
明明不算大的一声响,却让叶青殊浑身一抖。
闫怀德呆了呆,推开断了气的叶青松,挣扎着爬了起来,狠狠瞪着那群跑过来的仆从小厮,嘶声喊道,“谁还敢乱动,全部给我跪下!”
那些仆从被他声势吓住,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青松,对视几眼,全都跪了下去,砰砰磕起了头。
叶青松已经死了,他们谁都逃不过一死,求得五姑娘慈悲,说不定还能保住家人的命。
芳草一脚踹翻离得最近的一个,护到叶青殊身前,戒备盯着跪在地上磕头的众人。
叶青殊缓缓扭头看了看叶青松,又看向闫怀德。
闫怀德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却最终没有成功,僵硬向叶青殊伸出手。
叶青殊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手中的短笛攥的更紧。
“别怕——”
闫怀德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可怕,叶青殊几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把你手里的那个给我”。
叶青殊攥着短笛的手一紧,闫怀德又扯了扯嘴角,却还是没能扯出一个笑来,又重复了一遍,“把那个给我,你还要嫁人”。
把那个给我,你还要嫁人——
叶青殊忽地就懂了他话中的含义,你还要嫁人,不要说杀害堂兄,连打伤堂兄的罪名你都承担不起,会影响你的亲事,会影响你在婆家的地位,甚至会影响你日后在孩子心中的威信。
我要嫁人,你就不要做官,不要前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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