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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男主斗悍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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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等容貌准排到街尾去,倒不如选个女人少的跟了,将来专攻宅斗技术,说不定还能翻身扶正做正房妻子。”
齐芫有些不相信顾长歌说的话,卖身,难道不是戏本子里说的不图名分?且看这姑娘清纯怜人,应不是顾长歌说的这般不堪。
齐莹深思顾长歌这番话,没有发表言论。
张嬷嬷一把年纪,见得多了,不得不说句良心话,顾长歌之话很是道理。
齐成染看她玩,笑着没有说话。
孝衣女子听到顾长歌的话,猛地一惊,忙反驳道:“长歌郡主怎能如此污蔑奴家?”
顾长歌勾唇道:“哟,你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
“可奴家是被冤枉的,长歌郡主不能污蔑。”说罢,金豆子流得更多,“奴家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公道自在人心,奴家不再做无用的辩解,只望众叔伯大嫂们能为奴家做主。”
说不过她就找人帮忙,顾长歌表示很鄙视。
经这女子一说,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大了起来,也愈来愈不堪入目。
“你端王府再是势大,也不能欺负人家孤苦弱女子啊!”
“就是,人家卖身葬父碍着你了,你出生世家过惯了舒坦日子,倒不让人家过活!”
“有权势便可随便欺负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对于这些人,顾长歌一直秉承她母妃的观点,只要不危及自身性命及财产,便不要解释,因为即便解释也说不通。不问青红皂白在人群起哄的这些人,你当他们一片赤子之心?错,那是一种微妙的仇恨。
因为他们没投好胎,没含金钥匙出生,没有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宝与权势,所以仇恨。
当然,排除真心助人的淳朴百姓,她们只是单纯了些,却并无仇恨。
面对这样或单纯、或鄙陋的百姓,顾长歌勾起唇角,话声淡淡,却含有一股震慑的味道。
“对本郡主有意见的人,不防站出与本郡主理论,放心,本郡主绝不以权压人。若不敢站出,便别磨磨唧唧像娘们。”
人群有一瞬间的安静,不止一瞬间。
一秒,两秒,……
当孝衣女子面色愈渐苍白,当齐芫渐渐死心,当顾长歌就要最后给这女子下定论时,却有一男子出了声。
“我来。”
顾长歌等人看去,那青衣长袍翩翩而来的男子,竟是范成辉。
第97章:卖身葬父(三)
顾长歌皱眉道:“你抽什么风,我说的正事,要闹就先等等,本郡主现在没闲心招呼你。当然,你若刻意为难,别怪本郡主给你没脸。”
范成辉摇了把折扇,笑若谪仙,“方才长歌郡主不是说绝不以权压人,难道本公子听错了?”
……
“是啊,你自己说的,这下不认账了。”
“难怪你这等人,会欺负无辜弱女子了……”
“你有势不假,却不能这般糊弄我们。”
……
人群又开始抽风,顾长歌淡淡扫了一眼,便再没了话声。又见她转过头,看向范成辉,淡淡道:“你自己非要与我理论,嗯,你有什么不服我的,说罢。”
范成辉却看向了齐成染,状似无意道:“都说齐世子宠长歌郡主,可这当口,全是郡主一人舌战群人,也不见你帮衬。”
孝衣女子扫向顾长歌身边,安静异常的男子,心已了然,齐世子……
齐莹有些担忧经范成辉挑拨,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齐成染却神色淡淡,看不清喜怒,“这就不劳烦范公子费心。”
话刚说完,顾长歌便拉他道:“你别管他说什么,我们的关系,他是不会明白的。”
“嗯,确实。”齐成染很认真地点头,接着却说了句,“你永远都不会抛下我的,是不是?”
“……”这丫的也抽了?算了,配合他说道:“是啊,永不抛弃你,你就放心吧!”
看两人如此,范成辉有些咋舌,却仍是面如春风拂过,笑容不减。青袍裹身,袍底轻轻垂地,今日便衣装扮,无半点装饰的随意,系墨发的丝带都只用了条青带子,更别说腰上无玉佩。
这身装扮虽看似贫寒了些,然而浑身散发的贵族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世家子弟从小的教养决定了与常人的不同,不用刻意,便能让明眼人一瞧便知其身份不低。
而这般恍若谪仙的范成辉,看在顾长歌眼里,却远没有臆想之中的效果。
顾长歌很不悦,这丫的故意穿成这样,存心耍帅吧!
且通过景宁侯与她家不对盘,以及与范成辉前几次的经历,都说明了这人不是朋友。
不想与他废话太多,顾长歌直接道:“还理论不理论了,敢情你今儿站出就是说废话的。”
又想,这种情形下,谁会无聊到与人理论,像他们这样的人就更不会于此浪费时间。看来理论是假,想要女人是真。
反正她也不在乎这女人,还理论个屁,顾长歌略一思忖,便道:“给你理论机会,却磨磨唧唧地半天说不出话来,算了,老子就放你一马。猜你出头也是因想要女人,嗯,我就不干涉你,她卖身葬父,你自己去交涉。”
又不理论了?范成辉笑着,他就说,顾长歌怎么会幼稚到与人理论。
范成辉瞥了眼孝衣女子,涂脂抹粉看着还行,却算不得上品。他走到女子面前,抬起下巴,淡淡道:”你可知卖身意味着什么?”
孝衣女子先因男子看她这一眼而心花怒发,又见男子的手紧贴她的下巴,肌肤相碰之间,异常的感觉席卷全身,孝衣女子对此很满意,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看上她了!!
“公子买了奴家,便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孝衣女子压住内心激动,努力做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范成辉笑:“既如此,待会葬了你的父亲,你便随我回去伺候家中八十岁的老母亲吧!”又似乎有些感触,叹道:“也是我家道中落,为人子,却让年迈的母亲无人照料。”
孝衣女子手一抖,面色有一瞬间的苍白,还没等她说话,范成辉便递了十两银子与她,轻声道:“这是我积蓄已久的银钱,你拿去葬父亲,省着点花,若有剩下,可定要交还于我。”
孝衣女子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精彩,然而所有的情绪却在下一刻烟消云散,她的唇片蠕动了几下,掠过不该说的,到口之语只剩下一句:“这十两银子,不是公子买奴家的银钱?”
“当然不是。”范成辉说的很自然,“我让你葬父亲,你便已是我范家婢子,我花钱买你,却没让你存私房钱啊!”
孝衣女子心里怨的不行,今儿是什么运道,竟碰上顾长歌、范公子这样的人。受顾长歌刁难,有周遭百姓的帮忙,倒也无妨,范公子的出现,本以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金主,却不曾想,家道中落还小气抠门。
孝衣女子只觉得前途渺茫,黑暗无光。
但是因为前面她煽动百姓说的那些话,她还不能拒绝范公子买她,否则无法自圆其说,轻则千夫所指,重则被肖想之徒趁火打劫,别想过得好日子。
于是,孝衣女子含泪点头,心在滴血,口上却是:“多谢公子慈悲,从今日起,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
范成辉满意点头,继而似笑非笑地看向顾长歌,“刚才长歌郡主说这位姑娘存有居心,贪赴金主,可我无权无势无财,这位姑娘却为何甘心跟我?”
顾长歌轻哼一声,你还无权无势无财?不过因他从未表明自己的身份,此刻便是她揭穿了他,不但不能灭其威风,不定还会助他收获大片赞赏。毕竟,出身不凡却装穷屌丝,体恤民苦啊,用智慧为孝衣女子洗刷冤屈啊!
罢了,还是不要忙着揭穿,也便先让这贪图富贵的女子多难受些时间。
“长歌郡主,该不会是你见这位姑娘比你漂亮,心生嫉妒……”范成辉轻摇折扇,笑着说道。
齐成染淡淡道:“长歌素妆之美,岂是胭脂俗粉能比?长歌从不以美攀比,倒是范公子,才买下人家就提美貌,看来并非助人,而是奔美色而去。”
范成辉面不改色:“我就是奔美色而去,怎得了?”
完了完了,不止穷屌丝,还丝毫不以好色为耻,孝衣女子更觉得人生没希望。
第98章:狗血戏剧
顾长歌淡淡哼道:“一个为财权,一个为色,绝配啊!成染别浪费口舌了,我们走吧!”
齐成染轻轻点头。
齐芫却发了问:“都快把我搞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本静观事态,渐渐地,她有那么一丝一点地偏向顾长歌,可范成辉的出现,又让她不解了,若这孝衣姑娘真是那种人,为何能毫无怨言地被‘一无所有’的范成辉买去。
顾长歌轻抚额头,无奈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人生如戏,谁不会做戏,有些人看似纯洁,但其实是心机婊。”
齐芫看了看顾长歌,再看那孝衣女子。
范成辉道:“这位姑娘已被我买去,长歌郡主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再侮辱她吗。”
顾长歌直接白一眼,“你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子,配让我给你面子?”
范成辉一噎,倒是四周的百姓不停息,又开始助人为乐攻击顾长歌。顾长歌没心思洗白,不与愚人论长短,不与愚人论长短。
在范成辉低声告诉孝衣女子,他有一名仆人,葬父之事可交由仆人之时,齐成染对顾长歌道:“和他们较什么劲儿,累了吧,带你去听戏。”
齐芫见他们要走,忙道:“可是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明白呢。”范成辉家财万贯,因此不担心她日后悲苦,但为何顾长歌说这孝衣女子贪图富贵,她至今还没弄明白。
齐成染摸了摸她的头,只道:“长歌已说得很清楚了,还不明白便再想想。想不出来便问六姐和张嬷嬷,她们都比你明白。”
“可是……”
张嬷嬷担心齐芫话太多,又牵扯顾长歌,怕齐成染恼了她,忙拉住齐芫道:“郡主别急,先让长歌郡主歇息,嬷嬷给你讲。”
齐芫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几人来戏馆听戏。
点戏之时,顾长歌拿着戏单子,久久都没点。受她娘影响,她也不爱听戏,觉得几个人咿咿呀呀地唱着,如跳梁小丑,很是无趣。
齐成染关切道:“怎的了?不喜欢吗?”
顾长歌顺手将戏单子递给他,“无聊的很,我不听了,你来点几首喜欢的听听。”
齐成染心里咯吱一声,细查她神色无异常,才松了口气。大概顾长歌一直都不喜听戏,他竟不知道,索性此时的她有些疲惫,没察觉此处。
但为保险,齐成染还是解释了一句,“其实也没想让你听,就是看你累的很了,找个地儿让你坐坐。”
顾长歌突然笑道:“小橙子这段时间娘炮不少,不过更体贴人了,以前看我累,都是同我街边随便坐着歇息的。”
娘炮……张嬷嬷惊得不行,她竟如此说世子,且世子还不生气。
齐芫撇嘴,丝毫不顾及三哥的尊严,顾长歌就是不把她三哥当人看。
齐莹却觉得两人感情好。
齐成染的脸有一瞬间的滞凝,眨眼间烟消云散,轻声道了句,“嗯,你休息会儿。”就没了话,安心选戏。
齐芫选了首孝子戏,齐莹却选《千里寻夫》
顾长歌诧异地打量齐莹,半晌,才道:“且看你平时,不像是喜欢这类戏的人啊!”
齐莹脸色微红,没等她说话,齐芫却忍不住道:“各有所爱,你还管六姐喜欢什么。”
顾长歌瞧齐芫如此心急,又看张嬷嬷一脸的担忧,便知这《千里寻夫》乃齐芫所喜,因她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便让齐莹帮忙。
顾长歌很为齐莹感到悲催,且不说齐芫是不是真心待她,便是真心,这么一个任性的小姑娘,要将就她还真不容易。
顾长歌摇了摇头,并不追问:“喜欢就听,说多了就露馅儿了。”
齐芫哪还有不明白的,小脸一下子红如苹果。
《千里寻夫》是什么样的戏码呢?
女主角叫小溪,为底层农村的淳朴小媳妇,男主为同村的秀才,嗯,说到这里,大概已能猜出后续了……男主角王东志,成婚第二年中举,接着一鼓作气中一朝状元,光耀门楣。同年,老家瘟疫,全乡死绝,于是,王东志很顺利地成为黄金单身汉,又很顺利地被公主看重,很顺利地娶了公主,很顺利地平步青云,官居要职。
然而重点来了,那原配小溪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带着儿子去京城找父亲……
这下事情大发了,原配没死又娶公主,让公主颜面何存?
故事的前一半与陈世美秦香莲无异,只后面发生颠覆性逆转,《千里寻夫》里没有包青天,也没有蛮横不讲理的公主。
剧情证明,人家公主还是很讲道理的,倒霉摊上这事儿,不但不哭不闹,还非常愉快地将丈夫还给原配,还自甘退居妾室。
妾室。。。妾室。。。
顾长歌被这剧情刷新了下限,公主不但不恼,还自甘为妾,确定这戏的编剧脑子没出毛病?
她身旁的齐芫小朋友,还激动地流下感动之泪,一口一个:“小溪好可怜,不过苦尽甘来,公主识大体,好生佩服她。”
顾长歌想说的是,你若处在小溪的恶劣环境,看你能不能活到享福,你若处在公主的处境,看你还能做到她这般识大体。
“农女历经瘟疫九死一生,身无分文踏京城千里寻夫,这王东志停妻再娶,更让公主为妾,却无半点惩罚,仍平步青云。”身后一男子叹息,“长歌,没想到几年不见,今儿却爱听这出儿。”
顾长歌回头,就见锦袍男子含笑而来。
她才不喜欢这种戏,忙道:“顾易青,这不是我喜欢的。”
顾易青一点没客气,直接坐在顾长歌身旁,摸着下巴道:“不喜欢?可怎的见你看得津津有味?”
看得津津有味,她分明是暗里吐槽,吐槽得津津有味好吗?
这男子虽未说这戏有什么不好,齐芫却隐隐听出鄙视,心里很不是滋味,又见他非说是顾长歌喜欢,而顾长歌明明知道是她喜欢,却未供出自己。这样想着,心里不免有些感动,因此也不好意思让别人‘蒙受不白之冤’,便道:“易青哥哥,这出戏不是顾长歌喜欢的。”
第99章:狗血戏剧(二)
太阳西边出来了,齐芫竟为她说话,顾长歌笑了两声,“对,齐芫说的对。”
“不是长歌喜欢的,那就是你喜欢的?”顾易青调笑道:“果是小姑娘啊!”
什么叫果是小姑娘,齐芫听得很不是滋味,更不愿承认了,可是不承认,岂不让他继续冤枉顾长歌?心里有些内疚,又是纠结。
齐成染至始至终都在打量半路插来的男子。
顾易青,先帝三子,景帝胞弟,如今的燕王。魏无极虽听过此人,然而齐成染的日记里却无记载。他正捉摸着,该以怎样的态度与顾易青相处,才不会让人瞧出破绽。
顾长歌无语,齐芫纠结,张嬷嬷微低着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齐莹便知道自己不能再闭嘴了,于是说道:“这出《千里寻夫》……是我点的。”
虽不是她喜欢,但谁让她已帮齐芫点呢。
顾长歌再一次觉得齐莹悲催。
齐芫有些难受,自己想为顾长歌解围,却让六姐背了黑锅,早知如此,还不如不管顾长歌,让她背呢。
戏馆的隔间里,齐芫与齐莹都摘了面纱。顾易青看齐莹面生,细看之下,又隐隐觉得与齐芫有些相似,随即明白齐莹的身份。笑道:“闺中女子就是好糊弄,瞧,素闻聪慧的齐六小姐都被糊弄了。”
似乎为避免让人觉得他拍马屁,补了句,“篝火会那晚,你奏的那曲四海升平,场合很不错。”
齐莹谦虚地说了声燕王谬赞。
顾长歌却拍了他一下,“篝火会那不是还没回京吗?”
“自是听人说的。”顾易青道:“若我也去了狩猎,哪能让顾存毅那厮得了魁首。”
这话顾长歌信,暂不说他骑射如何,就凭与景帝的关系,要想魁首,作弊就能满足他。
几人又说了几句,顾易青这才发现从他来这儿,齐成染竟一句话也没说,不由疑惑,淡笑道:“往日就属你话多,今儿是怎得,莫不是见我来了心里不爽?”
齐成染笑道:“哪里,燕王多虑。”
顾易青微微皱眉,话如此少,问他又冷冷淡淡的,敢情是看他对长歌热络了几句,便不高兴了?又想起几年前齐成染跟着顾长歌屁股后面的场景,越发觉得顾长歌配这样的男人委屈。
顾长歌看齐成染似乎不愿与顾易青说话,便道:“他就是那样儿,并非对你有意见。不信问问齐芫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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