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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男主斗悍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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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成玉的发妻张氏抱着稚儿,瞧丈夫光景,看怀中儿子,听罢不由落了泪!
“可再怎么,也是国公府的嫡子,怎容人随意可欺!”齐成染咬牙,愤愤而道:“父亲,您为一等公爷,定要为讨回公道!”
“此事,有些棘手!”
齐成染追问,“父亲何出此言?”
“成玉在青楼待了近五日,这五日里夜夜买醉无一例外,那些人何时不伤他,却偏偏是昨日,这其中或许并不是巧合。京中烟花红尘之盛,为其流连之人多不胜数,歹人不伤别人,却为何伤你?再者,你这张脸京中多数人是认得的,如你所说,你即便失势,却到底是公府嫡子,谁能冒着被国公府报复的后果来伤人呢?依为父所见,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齐国公捋了捋胡子,将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
齐成染想了想道:“父亲的意思是,有人表面伤,实则暗指国公府?”
齐国公道:“不无道理,却也并非绝对,也或许是为父多想了,不定歹人只为对付你装神弄鬼。”
慧敏长公主手上一紧,死死将帕子捏住,担忧地看着齐成染,儿子知道吗。其实他的父亲此刻并非思考是否有人对付国公府,而是在试探他。
齐成染颇为疑惑地思考了下,后对齐国公道:“父亲,不管是存心对付国公府,还是装神弄鬼,敢伤的人,都不能轻易放过,的公道,父亲定忙讨回,成染虽无权,却也要向那歹人讨上一讨。”
屋里的人听到此,似乎都觉得齐成染待齐成玉极好,这件事情应与他无干。
只见安城大长公主轻哼一声,淡淡道:“成染,你道为你讨回公道,却不问何人伤你,难不成伤你的歹人,你早已知晓?”
众人一惊,是了,齐成染字字句句不离为出头,却并不提何人,敢情是早已知晓?
慧敏长公主又急又怒。急儿子此刻的处境,万不能让丈夫以为儿子残害手足,否则,便是有自己护着,成染定也会吃着苦头。怒的,却是安城大长公主对儿子的态度,同样是孙子,却为成玉逼成染,回京那日摆脸色也就罢了,还闹今晚这一出。
齐成染双眸微睁,不可置信道:“祖母怎如此说我?”
“不是吗?你没存暗害成玉之心?成玉现在这个模样与你无关?”安城大长公主淡淡道:“几年不见,成染甚是巧舌,我这老婆子都没把握说得过你,便也罢,白白浪费口舌也是无用。本宫只问你,当日与亲随出府之时,你去了哪里?”
齐成染忍着几分委屈的愤懑道:“见了几个朋友。”
“哪些朋友?”
“京外之人,与被伤一事毫无关联。”
安城大长公主冷笑,“你道无关便无关?京外之人?成染定想不到,伤成玉的人已经捉住,共三人,三个都非京城人士,你父亲之所以没早早与你说明,是想试探于你。”
“身正不怕影子歪,成染行得正坐得端,祖母只管试探。”齐成染苦笑,“只是试探出了结果,还望祖母怜惜孙儿身上同样流着您的血,将结果告知孙儿,给孙儿一个辩解的机会。”
齐国公瞧他神色不似作假,又话里颇含无奈,不由心升父亲的怜爱,或许,正是自己冤枉了儿子也说不定。母亲太过强势,儿子虽比先前沉稳,却到底血气方刚,情急之下冲撞了母亲却是不好。想了想便道:“母亲,不若将那三人带上堂来,容成染见见?”
“不必,本宫已审问过,都道受人指使,而这个幕后之人,就是本宫的好孙儿,咱们国公府的世子。”
竟已审问,齐国公心头微讶,面上不显,只道:“会否污蔑?”
“分头提审的,怎会是污蔑。”安城大长公主皱眉道:“本宫心里有数,你无需担忧。”
齐国公点了点头,“母亲既有底,那此事便由母亲全权处置。”事已至此,且看齐成染到底做没做这件事情,他在旁看着呢,若没做,他会帮儿子说话,若做了,即便母亲不重罚,他也是要重惩的。
“成染,你要辩解,本宫给你机会。”安城大长公主眯了眯眼睛,“如今抓获的三人都指证你,说是花重金收买他们只为给成玉一个教训。若说教训,你幼时欺你多次,你在他失势之时教训一二,倒也说得通。眼下明明白白的证据,若你说明此事与你无关,乃是那三人诬告,便是你无辜!”
齐成染听罢苦笑,道:“辩解之前,孙儿想问祖母几个问题。”
安城大长公主点了点头。
“伤的三人是哪里人?”
“沧州。”
“平日里都是做什么的?”
“从商。”
“既然说孙儿见失势便想报复,失势在回京后,那么从此推测,收买的时间应在孙儿回京之后,那么,请问我何时收买的他们?”
安城大长公主未说,眼神示意下,她身后的贴身老嬷嬷道:“据审问,说是三少爷出府的那日,相关酒楼掌柜也能证明那天与三少爷相见之人乃沧州商贾,由此可见,三少爷酒楼会友,会的正是这行凶的歹人。”
齐国公听了怒气,指着齐成染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46章:祖母试探(二)
齐成染却不管齐国公怒火,只道:“沧州商贾不止三人吧!”
安城大长公主皱眉。
却听齐成染道:“那日酒楼会友,孙儿见的友人的确是沧州商贾,只是却不是歹人,也并未有收买。”
“如何证明你话为真?”
“祖母不信,传来问问便知。”齐成染淡淡道,话之语气坦坦荡荡,似绝无外心。
安城大长公主看了齐成染几眼,摆了手,算是同意。齐成染苦笑了下,招来齐放道:“还是那日的酒楼,你马上将我的朋友请来府上做客。”
齐放讶道:“不是说正在准备事儿吗,还没到时间就去请,不免让人有监视之感,若他们恼了,不帮主子如何是好?”
齐成染嘴角含了一丝苦涩,“不帮便罢,眼下我连自己都护不了,何谈帮别人。”
齐放应声而去,而此时,众人都对两主仆口中的‘帮忙’好奇着。
不一会儿,齐成染口中的三人来了,从各自华丽毫不低调的服侍,不难看出身上的铜臭以及得意,确是商贾无疑了,然而三人的脸上却含了不同程度的愤怒。
对,就是愤怒。
三人的确很愤怒,以至于刚刚在齐成染的介绍下与齐国公安城大长公主见了礼后,领头的那人便忍不住道:“三少爷,念在我家少爷的份上,我等这才应下三少爷的请求,可说好的一个月,却只五天便等不及了,所谓用人勿疑疑人勿用,三少爷既不信任我等,当日何必请求?”
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众人更是疑虑。
齐成染轻叹口气,略略无奈道:“情非得已,望三位见谅。今晚见二位,并非当日请求之事,而是想让几位帮忙做个证。”
“这是何意?”领头那人皱眉,此刻注意到厅中的场景,这才察觉到空中流动的波谲。
齐成染转向安城大长公主,指着这几名商贾道:“祖母,这便是孙儿那日所见之人,若祖母有疑虑,直接问了便是。另外,也可请酒楼掌柜来府上一趟,亲自为孙儿洗刷冤屈。”
安城大长公主抿了抿唇,倒是身后的老嬷嬷讪讪道:“如此,许是真冤枉了三公子。”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估摸着酒楼掌柜来了也是一样,还不如别丢那个人。
“也就是说,祖母相信孙儿了?”
齐成染淡淡道,面上恰到好处的显现出几分委屈与无奈。
厅中的众人谁都不是笨人,结果显而易见,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安城大长公主仔仔细细地在他脸上盯了半晌,才缓缓点头,“嗯。”又思虑道:“不过,你既是清白,那伤成玉的人为何污蔑你?”
“孙儿这几日也就见了几个朋友,怎知何人对下手。”齐成染淡淡道。
“那这事儿就奇怪得紧了!”安城大长公主盯着齐成染的脸,双眸不住泛起幽光。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齐莹突然开了口,“祖母,会不会是沧州姚家,姚风的人?”
“姚风?”安城大长公主看了眼这个不多话的孙女,嘴上低语一声。
厅里众人的目光齐聚于她,齐莹吸了口气,点头道:“那姚风本就与过不去,当日杀人案便多次使绊子,如今失势,他暗中伤人也能说得通。”
齐成玉与王清音的事情虽瞒了外人,但厅里的众人都是自家人,也都聪明着,却是多多少少知道这件事情的。
齐莹提醒,让厅里的众人猛地警醒,原来还有一个姚风。
安城大长公主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再审审。”
老嬷嬷点了点头,缓缓推下,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便是去继续审问了。刚才三少爷虽摘清了自己,但看安城大长公主仍要审问的架势,看来,事情还没完。
只是不多时,老嬷嬷便回来了,安城大长公主问结果,老嬷嬷福了福身,恭敬道:“极刑之下都招了,正是那姚风。”
众人一惊,心叹果然如此。
慧敏长公主淡笑道:“母亲,既证明成染清白,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吧。”
安城大长公主却道:“以往成玉从不进青楼,却为何这几日……成染对此有何见解?”
不是说清楚了吗,怎得还有事儿?齐国公有些看不下去,开口道:“母亲,成玉的事儿成染怎么知道。”
安城大长公主轻哼道:“老大,这事儿你别管,听着便是。”对齐成染道:“成染,你可以否认,但口说终究无凭据,不若我们这次让事实来证明,如何?”
齐成染微微怒然,“祖母说如何,孙儿不敢有异议。却不知祖母要如何证明?”
“若你有心拉成玉去青楼,自己又不沾惹,那么吩咐下人去做当是最好。你们不见面,却可以书信来往。”安城大长公主道:“这便,搜屋吧!”
搜屋,慧敏长公主怒极。然而婆婆的意思,却是不能说不是。心头陡然一酸,她觉得儿子这个长房嫡子,却过得如此艰难,因为二房的后辈搜屋,恐怕在府里,某些庶出的都比儿子有脸面。
齐成染朝母亲摇摇头,示意她别多想。其实对于成染来说,别人的看法倒不是很重要,这点与顾长歌不谋而合。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去齐成染的屋子,开始搜屋。
刚打开门,众人猛地变了脸色。
只见那斜对房门的书桌上,趴了个紫衣女子,女子已经熟睡,似在做梦,嘴里吐出‘齐成染你丫的,给老子滚过来’之类的话。
众人看著书桌上的女子,再看看脸上僵了一僵的齐成染,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萦绕于众人之间。
齐国公的脸沉得吓人,慧敏长公主的脸色也不好看。
齐成染忙上前,推了推顾长歌的肩膀,唤道:“长歌起来,莫要睡了……”
顾长歌正游荡于好梦之中,梦里山林迷雾重重,她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但竟走不出去,毫无目标的走了许久,惊恐地发现自己走的是一个大圆圈圈,迷了路……大得不知边际的林子,陌生的地方,与平常相似的唯有天上的太阳,任谁独自一人到了这境地,都应有些害怕吧,顾长歌也不例外。
听母妃说,这种情况,叫做鬼打墙
第47章:梦里学筝
特么的,都不能取个不那么吓人的名字吗?只一想,她便更害怕了。
又强迫自己细想,当初母妃是怎么说的啊,鬼打墙的原理是什么?
喔,对了,貌似是神马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这是由于生物的身体结构造成的,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有差别,譬如左腿迈步长,右腿短,长此积累下来,就是的圆圈。而人平时之所以保持直线,原是因为眼睛在不断的修正方向,也就是说神马大脑在控制。母妃说这叫科学!
她是不懂什么叫科学,但却将这话记得清楚。
嗯,自己现在之所以走圆圈,是因为没目标,眼睛也修正不了。
不怕了,不怕了,神马鬼打墙都去死吧,是吓人玩得。
顾长歌这样想着,心中惧意缓了不少,心放平了,便掏出袖中的匕首,依次在自己走过的树林做记号。希望能早日走出。
经不懈努力,虽然她还是没能走出树林,却到了另一番天地。
眼前云烟缭绕,活水流经的溪水上泛起点点水花,木架搭起的小桥建于小溪之上,几处房屋简单却并不破旧,整个温馨舒服的场景。这样的仙境,大概就是常说的隐居人心向吧。
倒不知哪位隐士居住在此,顾长歌拿起匕首,缓缓进了房屋。唉,不要觉得违和嘛,安全为上,任何时候都需小心谨慎!
推了门,见齐成染坐于屋中,他身前是一架价值连城的古筝,应是千金难求,然他却得而不弹,只含笑地看着她。
这样的情形,顾长歌被看得挺不好意思的,快步走向他道:“笑笑笑,笑个屁!有什么好笑的。”
又指责他道:“好好的琴不弹,白占个坑不拉屎!”
齐成染略微不悦道:“好好说话,出口成脏不好!”
“以前你还不是与我一样,现在倒正经起来了。”她‘啪’地一把打在他肩上,关注视线却转移到古筝上,“倒不知你竟会弹古筝,何时学会的啊?”
齐成染愣了一愣,“你可以理解为无师自通。”
顾长歌点了点头,催促他挪个位置,自个儿一屁股挨着他坐着,大爷样的伸手捏住他下巴,挑眉道:“小馆长得不错啊,给爷弹两首!”
齐成染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弹古筝。
多一个人在旁,发挥多少有些不顺,但却不如何影响,魏无极的时候,他是文武双全的。
一首曲子终了,顾长歌如痴如醉地听完,忍不住叹道:“父王母妃说女子奏艺的姿势甚美,当初我本也想学的,却听了你说我不奏艺也很美,我竟傻丫丫的信了,还觉得我不会你也不会,我们两可以相依为命。我靠你妹妹的,没想到你无师自通……”
这丫的一个男人弹古筝的姿势都能撩动她心弦,更别说女子了。顾长歌越想越可惜自己错过学琴装逼的时期。
齐成染笑道:“你确实很美,便是不施脂粉也比那些个自诩美人的人美上十倍。”
顾长歌渍渍两声,“你这谎也忒没技术含量了。”
“那好,若你真嫌自己不会,不若随我学?”
说得顾长歌心动了,平时看得那些女子演奏确实舒心,待她学会了,就去办成街头卖艺的,挑个好时候弹给魏无极听。咦,不对,魏无极不是死了吗?还看个毛线啊。脑子有点晕,算了,还是跟成染学吧!
古筝学艺之时,齐成染是毫不客气,几乎察觉她走神便打,戒尺拿在手上,打在顾长歌身上,不出片刻,顾长歌手背红红一片。
顾长歌咬牙道:“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丫的这么拼命打我做什么?”
齐成染淡笑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非是冤仇,乃教学之法。”
“教学,教学,你乐意教,老子还不乐意学了。”顾长歌说罢就要起身。
齐成染却是不干,“不行,学艺岂能半途而废,你出师之日,便是苦难终止之时。”
敢情,这是一入学门深似海,她竟然,被齐成染华丽丽的坑了!
顾长歌还是不学,齐成染又打,惹得顾长歌双眼直喷怒火,然而对上齐成染一双淡淡的眸子,心却猛然平静了许多。她怎么觉得,这丫的的眼睛这么好看呢!
算了,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便不和他争,学便学,左右她累,他也不轻松。
不知学了多久,开始检查学成的结果,顾长歌断断续续地弹完一首曲子,激动问道:“如何?”
齐成染颇不满意地摇头,“人家弹首曲子价值千金,你的曲子不收银钱,却要人命。”
……
“齐成染你丫的,给老子滚过来。”
虽没滚,但齐成染还真过来了。就在顾长歌想打他给他教训的时候,身子猛然晃得厉害,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就见齐成染皱眉唤她。
你丫的既然过来了,看不吃我两打,顾长歌两拳一握,直接朝他身上招呼。拳头打在齐成染身上,又在齐成染刻意隐藏伸手之时,竟将他打在地上,惹周围人一片惊呼。
听着声音,顾长歌这才发现屋中的‘多余人’。
怎么回事?这些人哪里来的?
余光瞥了眼书桌上的口水,摸到嘴角的……原来是一场梦,好吧,她就说成染怎会弹古筝。无师自通?也就心里想想,做做美梦!
“顾长歌,你这是干什么?又怎会在成染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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