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神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谓。
  “你倒是……很乐观。”
  姜琰琰只说:“我乐观,我能不乐观吗,我也只能乐观了啊。”
  “我小时候,我爷爷教我写字,就和我说,这老祖宗留下的汉字,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比如这未来的‘未’字,和末路的‘末’字。”
  “未字第二横比第一横长,末字刚好相反,一个横长,一个横短,意思就全然不同了。”
  “半神你看,带未字的词,未来,未知,未必,总是带来着点希望的意思,末字呢,末路,末日,末世,净是一些让人绝望的词。”
  “所以这人也是一样,你稍微使点儿劲儿,把你那一横拖长了,你就有未来了,有希望了。”
  “你说我怕不怕吧,我是真不怕,我还没努力够一够呢,我还没和龙家斗一斗呢,我怕什么?等我费尽全力还是徒劳无功的时候再怕吧,”姜琰琰耸耸肩,“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我还是一可爱姑娘。”
  “琰琰。”
  姜琰琰应声回头,鼻尖差点蹭上闻东的鼻尖。
  闻东凑得极近,姜琰琰几乎都可以看到,自己倒影在闻东眸子里的脸盘。
  闻东的眼眸像是酝酿了一潭春水,姜琰琰的模样,就在这一汪池水里荡来荡去。
  姜琰琰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后背濡濡一层汗,那汗火热烧人,快要将姜琰琰煮透了似的。
  闻东眼光往下扫,目光落在姜琰琰抿紧的唇角,那唇角还在颤,面颊也跟着僵硬起来。
  有种欲。望在闻东的身体里乱窜,闻东狠狠地咽了下喉咙,声音喑哑:“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闻东说完,翻身跃下房梁,头也没回,直接推开门进了屋子。
  屋门“砰”地一声关得很响。
  姜琰琰呆愣了许久,不会死就不会死吧,怎么还突然发了脾气?这气冲冲的架势是摆给谁看啊!哼!
  第二天中午,阿蚁和阿毳在厨房里准备给姜多寿送行的一餐。
  阿毳正用瓷勺子挖坛子里的剁辣椒,挖着挖着就自己开始笑。
  “魔怔了?”阿蚁哐哐哐地在切湘西的腊排骨,昨个曹献廷带过来的,很正宗。
  阿毳起身,把满满一碗剁辣椒递给阿蚁:“昨天我不是在院子里睡的嘛,蚊子咬得我一晚上没睡着,不过中途,我家先生出来了,我就继续装睡,你猜我后来看到了什么?”
  阿蚁剁完腊排骨,用滚水焯一遍搁上竹篦子沥水,叉腰对着阿毳:“要说快说。”
  阿毳笑:“我家先生和你家姑娘,在屋檐上……。”阿毳撅着嘴,学着人家洋人打啵的样子,用力一“啵”,觉得足够生动,才说,“真是好消息,我家先生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
  “这有什么,我家姑娘的初吻早就不在了。”
  “你家姑娘,不是百年老黄花吗?不是?你家姑娘怎么这样啊!”
  “给了云南乔家姑娘乔美虹了。”阿蚁皱眉看着阿毳,“你不是和阿年一起去的夷陵吗?怎么,阿年没和你说吗?”
  阿毳自认为消息灵通,可有时候,连八卦都吃不着热乎的。
  闻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中午送走了姜多寿之后,阿毳总是以一股“家里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的眼神,看着他。
  今天是阴天,外头也不热。
  闻东拿了书本子在院子里的竹摇椅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姜琰琰收拾了东西出来。
  眼瞧着阿毳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自己跟前扫地,就晓得这家伙心里有话要说。
  都要走的人了,扫了地给谁看?
  闻东眼皮子都没抬,盯着书页,在岳阳,闻东很应景地取了本《范文正公文集》,来来回回盯着“庆历四年春”看了好久,就是看不下去了。
  “给你一个机会,想问什么就问。”闻东搁下书卷,放在膝头,看着晃荡了无数次的阿毳。
  阿毳小心翼翼地问:“也不是我多嘴,是阿蚁说的,她说,先生和姜姑娘,现在是……一对儿了?”
  “嗯。”
  “先生?”
  “嗯。”
  “不是,先生,什么意思?”
  “我不是点头回答嗯了吗?就是你说得对的意思。”闻东觉得阿毳这问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阿毳又问:“是真的一对,还是假的一对?”
  闻东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街头买菜也要八卦两句的大娘:“这事儿还有假的?”
  屋门开了。
  姜琰琰穿着一件浅蓝色上衣,领口白色盘扣系得很是服帖,胸。前的系带是棉质的花边,顺着腰线垂到衣边,下半身穿着一件白色褶皱裙,裙边绣着一圈锦鲤,红黑相间,肩头挎着包袱,阿蚁跟在她的后面。
  “挺秀气。”闻东中肯给了个评价,又说,“不过,似乎打起架来不太方便。”
  阿蚁跟着笑:“咱们家姑娘的裙子都是裙裤,姑娘自己做的。”
  闻东只笑,也没说话,走到院子门口,姜琰琰突然顿住,斜眼看着闻东。
  闻东的箱子都在阿毳手上,两手空空,走得十分悠闲。
  姜琰琰看了看闻东,又示意了一下自己肩上的包袱。
  “怎么了?”闻东问,“太重了?”
  “对,太重了,所以,帮我背包袱?”
  阿毳在后头拎着两个大皮箱子,下巴快要跌地上。
  “好。”闻东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四指微屈。
  姜琰琰不客气,只将包袱带子一塞:“辛苦了。”
  阿毳觉得有些恍惚,他看着闻东背着一个麻布小包袱走在狭窄的巷子里,这背影,陌生得不像是自家先生。
  阿年驮着船在码头等了许久,姜琰琰站在石台阶上,看着洞庭湖的湖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边。
  “谶语是什么?”姜琰琰问。
  姜琰琰只晓得,之前功德轮转动,是因附近有功德可攒。
  说来也巧,曹献廷马不停蹄地从长沙赶到岳阳,除开告知姜家院子里的石敢当出了异象,还想提醒姜家爷孙先别回长沙,在外头暂避风头,没想到,这份功德,偏偏又直指长沙。
  姜琰琰把自己从夷陵那儿攒的功德尽数给了姜多寿,自己提前化人,提前化猫,福袋里原本能撑半年的功德,只能支撑不到一个月。
  这一单,听说那功德轮转得极快,该是个大单子。
  闻东这次一个字儿都未隐瞒,直言道:“多情总被无情扰,花落知多少,星火燎原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啥玩意?”
  “你听不明白?”闻东语气缓了缓,“对了,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没怎么读过书?”
  姜琰琰“啧”了一声:“我是没上过正规私塾学堂,会认字儿就会读书,就是因为我博览群书,所以才晓得这谶语是好几句诗拼凑起来的,这别又是半神你自己瞎写的几句,来糊弄我的。”
  闻东摇头:“糊弄谁也不会糊弄你。”
  阿毳正在搬箱子,抬头看到闻东眸光温柔得温泉水一般。
  阿毳:我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龄女子深夜窝家写感情戏写到结柠檬,哎,叹气气
  莫名就开始想,如果闻东和姜琰琰要取个CP名叫什么好呢?
  玩(闻)火(琰)CP么?


第63章 
  从岳阳到长沙,原本水路就比陆路方便; 加上阿年驮船已经驮出了水平; 驮出了技术,船快浪小; 平稳又妥当。
  曹献廷昨晚就从岳阳出发回长沙了,凌晨才到; 才睡了没一会儿; 就去警察署点卯了。
  当时张皮大队长被撤,曹献廷凭借着闻东亲自手写的一封推荐信,越过了杜秋明; 直接成了杜秋明的顶头上司; 那段时间,用杜秋明的话说,曹献廷整个一小人得志的模样; 走路都得铺上一张波斯毯防硌脚的那种。
  可现在; 湖南省换了天地,警察署上头也清理了一大拨人。
  就在去岳阳的前一天早晨; 曹献廷一边洗脸还一边担心,自己这个还没捂热乎的大队长,还能不能保得住。
  紧赶慢赶骑青驴赶到警察署点卯; 一看; 却不用担心了。
  上上下下,从曹献廷这草根大队长,到杜秋明这留洋中队长; 全被换了,通告就贴在警察署外头。
  曹献廷还记得,当时杜秋明看得后槽牙咯咯响,若非二狗拦着,非得揭了这白纸黑字的大字报示威不可。
  曹献廷看了,心里头倒是没有太大的波澜,一来,是他早就有准备,这天要下雨,地界要换主,哪里还有留着原来的狗腿子的说法,二来,他这大队长当了才没几天,不像杜秋明,稳扎稳打地在警察署干了这么多年,就想着爬上大队长的位置。
  如今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曹献廷这一趟也算是奔波劳碌,出了远门,在家里稍作休息,就起身出门,解了青驴,骑着青驴就朝谷山村走。
  姜多寿离开之前可是吩咐过他的,每天都得去看一遍那院子里的石敢当,连带着河西那块,也得时刻看顾着。
  曹献廷自己都晓得自己不算是一个十分靠谱的人,可老姜吩咐的事儿,他不敢马虎。
  走到姜家院子门口,曹献廷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他就没睡几个小时,眼瞧着屋子上头的三角梅稀稀落落掉了一地红瓣。
  曹献廷眯着眼,手往门锁上一搭,另一只手就去掏钥匙。
  左手空空,瞬间醒了。
  姜家是老式的门锁,铜制的大锁原本跟个砖头一样坠在门上,院子里头传来一声细细小小的女声:“这间屋子,是我爷爷的房,先生可以暂时在这儿休息,我的屋子,就在隔壁。”
  曹献廷哗啦一下推开门,和站在屋子门口的姜琰琰四目相对,曹献廷眉头得皱到天上去,愣愣也不抬脚进来,只在院子门口说:“你们咋……回来了?”
  姜琰琰索性唤了曹献廷进屋说话,外头就让阿毳和阿蚁去打理。
  姜琰琰单手倒茶,这水才烧开,腾腾冒着白气。
  “最近长沙城,出事儿了没?”姜琰琰一边把茶碗推到曹献廷面前,一边问。
  曹献廷也不端碗,只说:“出事儿了啊,大事儿,湖南、湖北、贵州、云南,一把手全换了个遍,这不,我这大队长才当没几天,就被撤了,不过杜秋明也撤了,我也不亏。”
  姜琰琰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闻东。
  “我不是问这个,”姜琰琰说,“我是问,有没有那种要死要活,痴男怨女的□□,惨事,越惨越好。”
  曹献廷看着姜琰琰的眼神都变了味,缩缩脖子,挤出双下巴:“小神婆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档子事儿了?”
  嘴上这么说,曹献廷倒是认认真真地想了一番,只说:“民间小巷,家长里短,这些太多了,不过,最出格的事儿,是白水巷的虞家,虞家你还记得吧,就是袁老爷子的私人医生,这次大换血,虞家是唯一一个和袁家有关系还被保住了的,虞家老爷是什么,西洋回来的外科医生,能给人开刀子的那种,这可是稀缺人才,上头也不敢动。”
  “他怎么了?”
  “不是他怎么了,是他闺女。”曹献廷眼瞧着那一碗白开水温度缓缓降下来,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虞家的独女虞秀芹,好好的姑娘,突然……疯了。”
  姜琰琰点头:“我记得,之前我去过他家看风水,听说他家有个年轻漂亮的闺女,名字怎么写?”
  “啥?”曹献廷还没缓过神来,就瞧着姜琰琰从靠墙的柜子里哗啦啦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另一种手,还在柜子里翻找。
  “你要笔吗?”闻东突然开了话腔。
  “这不正找着嘛,”姜琰琰差点把半个身子都探进柜子里,“我明明把砚台搁这儿了。”
  闻东只起身,出门喊了阿毳,阿毳立刻从闻东的箱子里翻找出一只钢笔。
  黄铜色的笔身,拧盖式,笔杆子上还刻着“国华牌”的字样,闻东从阿毳手里接过来,递给姜琰琰,示意她随便用。
  姜琰琰第一次用钢笔,不大会,扯了半天都没把笔盖子给扯开,还是闻东轻轻接过来,顺时针拧了几圈,又交还给姜琰琰。
  姜琰琰低着头,闻东也看不清这丫头的表情,只听到姜琰琰闷闷地从嘴里发出一句:“也不直说得用扭的,我扯坏了……。”
  “你扯坏了就扯坏了,又不要你赔。”闻东这一声来得突然,就连曹献廷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自打曹献廷进屋子,闻东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竹摇椅上看书,偶尔抬抬眼皮子,还不是看他,都是在看小神婆,看完了还笑一下。
  之前曹献廷就揣测这两人有关系,不过后来又听说,小神婆很早的时候定过一个婚约,不过对方不姓闻,姓白,曹献廷还反复打听过,证据确凿,真姓白。
  曹献廷的算盘落空了,本想着闻先生和小神婆是一对,自己在长沙干不成器,大不了,还能托闻先生一句话去别的地方发财。
  可瞧着这两人的架势,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姜琰琰急得敲桌板:“让你写字儿呢。”
  瞧着姜琰琰都已经在那册子上写写画画勾勒了许多,全是曹献廷看不懂的,曹献廷择了块空白的地方,一笔一划地把“虞秀芹”这三个字写上了。
  曹献廷倒是会写字,不过写得不好看,跟狗爬似的。
  好不容易写完,姜琰琰仔细瞧了瞧,取了钢笔把“虞秀芹”这三个字部首笔画全部拆解出来,又对着旁边画好的四方格填写了一气。
  曹献廷悄悄伸长了脖子问闻东:“闻先生,姜姑娘这是在算什么呢?”
  闻东看了一眼,只说:“不知道,总之她开心就好。”
  “哟,行了,都对上了,这第一个就中了,运气不错。”姜琰琰啪嗒一下拧回钢笔盖子。
  闻东起身,放好书本:“那行,走吧。”
  姜琰琰矗直身子没有站起身:“你不看一眼?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推错了呢?”
  “你这推法本就不靠谱,”闻东之前虽然说着自己不知道姜琰琰画什么,可实际上,一眼就能窥天机,“你信不信,把你自己的名字给带进去,也推得出来。”
  姜琰琰略泄气。
  “不过,”闻东话锋又转,“去一趟总是没坏处,毕竟,功德轮这次,也是朝着白水巷那边儿指。”
  姜琰琰疑惑:“为什么我只能看到功德轮上显现的谶语,看不到指向,这有秘法?”
  闻东笑:“什么都能让你看到,我是不是也太没用了。”
  有些事儿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闻东自认为自己笑容很自然。
  可落在曹献廷的眼睛里,总带着那么一点,春天荡漾的味道,曹献廷又默默看向姜琰琰,这俩人要不是一对儿,他打死都不信。
  姜琰琰开始收拾自己小布袋子,姜家的布袋子又叫百宝袋,明清的时候,叫做乞丐袋,外头看起来硕大一布包,里头做了许多分隔的小格子,一个兜又一个兜,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里头,要掏东西的时候,很方便。
  姜琰琰和闻东去夷陵的时候,没背,想着有闻东在,自己不需出什么力气。
  这一次,姜琰琰是替自己攒功德,总是自己多出些力气,这功德才拿得不烫手。
  姜家之前和虞家就有些交情,虞家在白水巷的宅子是新置的,之前一户人家因故贱卖,价钱压得很低。
  虞家得了这个便宜,又担心这宅子是不是风水不好,亦或者出过什么带血光的邪事儿,特意请姜家人来看过风水。
  当时姜多寿和姜琰琰都来了,姜多寿主导,拿着寻龙尺转了一圈,姜琰琰跟在后头,时不时递上一些小物件。
  最后得出结论,这房子,风水还算是不错,就是那后院的樟树下头,有一具棺木,让虞老爷莫慌,不是前一户人家留下的祸害,这棺木有年头了,约莫是在清初,也没什么怨念,正主早就投胎去了。
  只是这樟树愈发壮大,根须扎入地下,就和人的血管似的,密密麻麻,把那棺木裹得和粽子似的,其实这也不碍事虞家的事儿,最多,也就是稍微冲撞了一下这正主的后人。
  就算冲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就是平时踩个小坑,丢个零钱什么的。
  但若虞老爷介意的话,掘地三尺,挖棺木,做法,移到别处风水宝地安葬,这是最好。
  虞老爷自然是介意的,自己家中还有一个未出嫁的独女,娇滴滴文弱弱,经不得半点风浪和吓唬。
  后来,这挖地、做法、选新坟、移棺,都是姜多寿和姜琰琰一手操办的。
  虞家最近出了事儿,也想过找姜家人来看看,可姜多寿和姜琰琰都不在长沙。
  找了一圈医生,中医西医都看了,也看不出所以然来,西医不敢动手,中医倒是扎了几针,还开了些调养的方子,可连续吃了这么些天,虞秀芹这疯病还是不见好。
  不仅不见好,似乎还更严重了。
  一行人到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民国建国后,曾明令废除过“老爷”“大人”之类的称呼,改以先生、君或官职称呼。
  可民间叫习惯了,当着面喊着虞先生,私底下提起来,总是喊一句虞家老爷更接地气一些,曹献廷改不了这个口,活了这么些年的姜琰琰也随波逐流,两种叫法都行。
  可进了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