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臣_蔡某人-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清源“嗯”一声,对邺城的事,倒没什么不放心的,如今晋阳事情压头,诸多棘手,遂棋子一丢,展开信看了几眼,无非是朝政琐务,末了,才问及大相国近况。
  不等他开口,刘响早极有眼色的滴了清水,把墨研开,这一套,做的和那罗延一样轻车熟路,一点不见生,等晏清源提笔写就,正要送走,晏清源忽喊住他:
  “等一下,我再给大将军府去一封罢。”
  刘响答道:“这样也好,公主肯定挂心着这边。”
  晏清源眉头不由一蹙,一想到府里那群妻妾要应付,也提不起多大兴趣,例行公事地写了几笔,随即起身,把案上一切事宜全部撇下,伸了下腰身:
  “你给我解两匹马,我出去走走。”
  眼看日头早都过半,冬日天黑的极快,也就是数个时辰的事,刘响当他是发闷,忙不迭抬脚去了。
  等备好马,却见晏清源身后还跟着个人,头顶突骑帽,脚踩羊皮洒金靴,若不是刘响一路相随,倒真以为是哪个单薄瘦削的鲜卑小少年,这会,不过一眼认出是归菀,这才明白两匹马的意思,世子是带佳人去散心的,迟疑了下,问过晏清源,只身跟在了后头,算作随从。
  出了晋阳宫,却不是信马由缰,而是往西山大肚崖方向。
  西山大佛下另有永宁寺,香火极盛,因玉壁一战,无数六镇未归故里的冤魂等着超度,因此,无论白昼黑夜,香客不断,四处可见默默祈祷的百姓。
  晏清源没带归菀去寺中凑这个热闹,只抬头一扫上方的森郁松柏,墨黑的一片,重彩一笔,直逼眼目,略一思索,命刘响代自己到里头去上了柱香。
  刘响颇觉意外,这个时候,忍不住说话了:“世子自打回晋阳,一次也没进永宁寺,还是进去一趟吧,告祭英灵。”
  晏清源面无表情:“我是要告祭,但不是在永宁寺。”
  话中别有意味,刘响不再多问,一掣缰绳,从马上下来,行了个礼,快步进寺去了。归菀则紧了紧领口,分明听到了他这一句,试探问道:
  “世子不去寺里告祭,那要去哪里?”
  “在心里。”晏清源忽对她一笑,只打了个机锋,归菀失望地扶了扶突骑帽,把那双翦水秋瞳又露几分,刚要再说,就冲晏清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引得晏清源哈哈大笑,拿鞭子一卷,手上发力,归菀就落到他这匹马背上,稳稳坐在了怀里。
  “冻着你了么?”他低头一问,拿大氅又把她裹紧几分,似乎有些后悔,四顾一看,就要调转马头,“还是回去罢。”
  归菀却不肯,回头冲他眼睛一眨:“世子带我出来,本意是什么?是想带我看大佛的对不对?”
  晏清源莞尔,点了点她微红的鼻头:“对呀,可是实在太冷,冻坏了你,不值得。”归菀不服气的一摇头,“我没那么娇弱,不过刚才鼻间一痒,冷风激的,既然来了,我也想看看大佛。”
  “可不是,你没那么娇弱,”晏清源忽贴在小耳垂上,逗逗她,“我怎么着对你都受得住。”
  归菀先是不懂,继而明白过来,脸上顿时飞起红晕,热热的,嗔他一眼:“大白日的又没个正经。”晏清源呵呵笑了,声音缠绵起来,“我就喜欢对你没个正经,你能奈我何?”
  “去看大佛罢。”归菀赶紧撇下这个话头,把目光放远,遥手一指,“骑马过不去吧?”
  这边刘响出来了,晏清源冲他丢了个眼色,刘响便把归菀的那匹马,先寄停永宁寺,再出来时,见两人已经朝石窟那去,赶紧也一挥马鞭追了上去。
  大佛后头环山,就这么磅礴地坐在山崖的怀抱之中,可四下里,衰草连天,冷风摧城,更衬的那具庞然大物,遗世独立,似对人间漠不关心。
  两人下马换作步行,夕照的余晖落下,天空不断变幻流云行状,把个薄冥烧的如火海一样绚丽,大佛的脸上,也遍洒金光,归菀再仔细瞧,又觉得无端添了丝温柔敦厚。
  道路两旁伸出的荆棘,扯住了归菀衣角,她挣了片刻,缠的更紧,正想求助晏清源,眼前寒光一闪,晏清源拿匕首斩断了荆棘,连带着衣角也跟着飞去,归菀无奈一笑:“这是同归于尽吗?”
  “不,”晏清源一捏她脸蛋,“这叫快刀斩乱麻。”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了。
  等真正来到跟前,归菀还是一惊,大佛那几个脚趾,都要比她腿还粗,归菀好奇一摸,又凉又硬,往后退出几尺远,见佛阖目安详,拈花似笑,那抹笑,实在太淡,似有若无,可不碍风华,一低首,便见众生心。
  凡大寺,皆有浮图,僧房甚众,又有雕梁画栋,不逊园林,归菀在江南亦有所观,但这样浑厚不知耗费多少工匠心血的大佛,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每年四月初四,晋阳仿当初洛阳旧制,会将寺里菩萨的雕像运出,受百姓瞻仰,”晏清源一抚佛身,跟她解说,“还有西域凉州来的胡人,会表演吞刀吐火,有趣得很。”
  “吞刀吐火?”归菀把一双杏眸睁得极大,满是惊疑,“那岂不是要死人呀?”
  看她露出稚童样的好奇不解,晏清源忍不住笑道:“我就说你南蛮子一个,见识也不怎么样。”
  归菀不由把嘴一嘟:“我没有见过,就是没有见过,最起码,我没有不懂装懂,也没好为人师。”
  说着兀自往一旁的石碑瞧去,见那上头线条流畅,笔力老道,刻的正是开凿大佛这件盛事,极尽铺陈,辞藻华美,手抚过刀刀见骨的字迹,归菀不禁留一声叹惘:
  “仆今追念,回首怅然,岂非华胥之梦觉哉?”她看看晏清源,“世子,这石碑,哪怕再受风流雨打风吹去,也能传世百年,甚至千年,只是,你我今日在这一站,恐怕只是一粒芥子,再无人记得。”
  她忽然老气横秋,晏清源失笑,却也过来同她一道观摩,良久,两人都没说话,晏清源不知想到些什么,微微一笑:
  “未必不能,青史当记一笔,功业照样可以不朽。”
  归菀默默一笑,忽对他说道:“那是世子,我是无名小卒,当初在邺城,你让我悟《水经注》,我刚才看这大佛,似有所得,说错了,世子不要怪我。”
  她柔声细语的,晏清源含笑的眼,在归菀那张娇嫩妍丽的脸上定住:“你几时这么会说话?”归菀把脑袋一摇,略显羞赧,“我一路看北国风光,此刻又见此景,偶生感慨罢了。”
  “你说。”晏清源递上鼓励的眼神,马鞭在手里轻轻转着。
  归菀目光一转,停在石碑上:“世子是和那个写书的人一样,都想河山一统,”她垂下头去,“你早晚会灭了我的故国。”
  晏清源很有些意外,以为她开窍想通,目视她而笑:“那你要不要花冠呢?”
  归菀不用看,也能察觉出那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正在自己侧脸辗转着,她把帽子一拉,想要压住眼睛,好躲开他两次三番的纠缠:
  “当无名小卒,没什么不好,世子不用管我。”
  “你羡慕石碑长久,难道不想以另一种方式流转人间?”晏清源还在追问,一哂笑她。
  “世子案头不仅有《水经注》,还有一本同为北人所写《洛阳伽蓝记》,旧日繁华,一夕散尽,晋阳为何还用永宁寺之名?那一场大火,不早把你们元姓皇帝江山烧的透尽?不过,洛阳本来也不是你们的,”归菀到底是想劝晏清源,“你们手上的血,已经够多了,晋阳今日之盛,怎知不是日后的黍离之悲?”
  “够了!”晏清源听她满嘴的不祥之词,蹙眉瞥归菀,“妇人之见,王图霸业,本就是要流血的,再乱的世道,也终需有人来终结,南梁偏安一隅,不思进取,怎么不见你说?”
  眼见暮色下来,再耽搁,这段路不好走,归菀知道两人各自难能说服对方,装作抱肩,低声说道:“很冷,我想回去了。”
  那边刘响已经点燃了个火把,引两人过来,重新上马,晏清源还是不让她再单骑,归菀却道:
  “我自己可以!”
  晏清源颔首一笑:“好,你自己来。”说着掉头先行,真的不再管她,扯着马缰,一气奔回大相国府,到了府前,也不等归菀,提步就要进去,远远听归菀在身后不住喊他:
  “世子!”
  他想了一想,还是收住脚步,在灯笼底下看着归菀下马,小跑过来,轻喘着问他:
  “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她十指又冻的发僵,放在口边哈了两下,晏清源不回答,只对她笑笑:“进屋去罢,端杯热茶捂捂。”说罢扭头就走。
  归菀在他身后把袖子一扯:“世子还没回答我的话!”见他不停,她忙追几步,把胳臂一伸,挡到他前头,把他的去路拦了,晏清源一振胳膊,轻蔑哼笑了声:
  “螳臂当车,后半句自己想去罢!”
  不知几时,月上梢头,清波洒地,归菀还是不松手,就踩着他拖在月光里的影子,亦步亦趋跟着。
  她如今手劲也跟着大了,这么拉拉扯扯的,晏清源被她弄得极不舒适,真的用力,倒也随时能把归菀甩地上趴着去,他猛的一收步子,归菀撞进怀里,被他顺手一抱,两道剑眉,往眸子上一压:
  “你再给我找事,我弄死你!”
  这话听来耳熟,归菀瑟缩一下,委屈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说话?你说过的,给人说话的机会。”
  晏清源不由的又是一笑:“我说过那么多话,你记的倒刁钻。”
  说着下巴一抬,示意进去说话,两人来到屋里,晏清源把马鞭朝案头一丢,大喇喇坐下,双手一交叉,似笑非笑看着归菀:
  “说罢,我洗耳恭听。”


第94章 破阵子(21)
  “世子是不是要出门?”归菀往明间小火盆前一坐,早习惯了胡床,她伸出双手,一正一反的,取着暖,还是就这个问题死缠烂打,晏清源置若罔闻:
  “我天天都出门。”
  火光把她一张秀致小脸映得发红,归菀一到室外,回来必要脸颊发烧,无须火烤也如此,因此,随手把晏清源给的花囊捞上来,偏头贴在脸颊,好得几分凉意。
  “我说的,是世子要出远门。”归菀有心等茶冷却几分,才浅浅啜了口。
  “出不出远门,与你有何干?”晏清源把靴子一脱,也换成履,又当着归菀的面,开始换衣裳,归菀忙避开眼,听他在一旁窸窣个不住。
  “你要是出远门,我也跟着去。”她咬着红唇,声如蚊蚋。
  晏清源连带里头中衣都脱了,赤着个肩头,从她眼前走过,归菀本以为是换好了,视线刚一触及,忙捂住脸,羞的声音都囫囵了一圈:
  “你,你怎么这样?”
  他把屏风上的大氅一扯,裹在身上,微露着胸膛,就这么躺到了榻边,拿起卷书,往胸前一覆,不急着看,只是把笑眼在归菀身上流连一圈,也不说话。
  归菀拿双臂一挡,把方才的话重复了:“我要跟着你,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你走了,我怎么办?”
  晏清源哑然失笑,冲她一勾手,归菀含羞过来,顺水推舟地往他身边一坐,摸着发梢垂下头:“你说过的,行军打仗都要带着我。”
  “你这是几时对我情根深种的呀,真让人害怕。”晏清源目带揶揄,手到她腰侧轻轻一揽,归菀就势伏在他胸膛前,被那微贲起的肌肉,臊的心口直跳,眼睛不敢乱看:
  “你如果真的出门,我只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府里,说汉话的都没几个,我一个人,觉得很孤单……”
  话到最后,未必没有真心,她仰起小脸,看了看他:“你带着我行吗?”
  “不行。”晏清源虽在笑,拒绝得干脆,“我这一趟,风险极大,不是闹着玩的,你老实给我呆家里。”
  归菀微怔,原来他真的要出远门,风险极大,这句落在心里,又跳了两跳,想了一想,从他身上起来,直勾勾看着他:
  “那我更要去了,我要陪着你。”
  这么亲昵的话说完,自己脸上也跟着一红,晏清源冷眼看着她,一揉太阳:
  “你死乞白赖拉着我,就为这个?好孩子,我怎么觉得你没安什么好心呢?”
  归菀顿时泪如泉涌,快的晏清源都觉诧异,她就这么凄凄看着自己:
  “你这样疑我,干脆把我送回邺城,至少,我还能跟我姊姊住在一起。”
  晏清源实在是头疼,噙了丝无奈笑意,只得先应下来:
  “好,好,我带你去,你别哭了?”
  归菀立时破涕为笑,孩子似的,拿帕子把眼泪一抹,不知不觉地脑袋往他怀里一靠:
  “那我准备准备,我要去街上买点东西。”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晏清源腾出只手,去翻书,一面应着她的话,归菀撒娇般咕嘟着嘴:“女孩儿家要用的,不用你管。”
  “那我不给你钱。”晏清源顺口逗她。
  归菀眼珠子一转,跟着眉头一展,眸如新月:“那我就拿世子给的金簪子换,回头你再补我一枝!”
  忽然这么伶俐,晏清源既觉意外,又觉新奇,把书一丢,忍不住捧起她小脸打量,目光渐渐变的炽热,不怀好意地在那隆起的胸脯上一过,轻佻一笑:
  “唔,原来不仅口才一日千里,”目光一顿,“这里也是呢。”
  归菀脸红的要滴血,本就因一冷一热激的发烫,此刻,更是不得了,朝他身上就是轻轻一拳头,晏清源捉住了,握在掌心里,呼吸跟着重起来:
  “我晚会再出去?”
  吻密密匝匝落下来,归菀身子直发软,娇怯怯求他:“我不要在这里,去床上……”晏清源闻言大受鼓舞似的,一个打挺坐起,把人抄起,在她耳畔笑道:
  “险些忘记了,我的小菀儿最怕羞。”
  两人倒在床上,很快交缠作一团,晏清源极易找到要害处,察觉出人慢慢放松了,不再那么绷着,趁她不备,挺、身一贯,见那张脸陡地又没了血色,把她额发撩开:
  “还疼?”
  归菀哽咽摇了摇头,两手怯怯地环上他的腰,给了一个不再拒绝的目光,晏清源笑笑,嘴唇在她额头上碰了下。
  起先怜她柔弱生嫩,动作不快不重,等分明感觉到娇颤颤的身子似拒还迎,便再也不犹豫,发狠撞了进去。
  陷进肩头的指甲,松下来时,晏清源蹙眉把她手捉来一看,粉嫩光润,只是有些长了,怪不得抓的他一肩头都是印子,于是笑道:
  “你剪一剪。”
  归菀无力看着他,由他吸吮起指头,嗔怪道:“剪秃了不好看,我不要剪。”说着又觉痒,用力一抽,晏清源还要去捉,两人纠缠间,那指甲,无意在他胸前过了两道,立刻留下点淡淡的印痕,晏清源腰身一沉,把人给压住,惩罚似的捏住她下颌,晃了又晃:
  “难怪不肯剪,就等着来抓我?”
  归菀满脸通红,盈盈眼波颤荡:“世子不这样,我怎么抓得到?”
  “我哪样了?嗯?”晏清源心情大好地欣赏着她这副娇羞无限,手底又开始作恶,凑在耳边不断逼问,“是不是这样?还是这样?”
  被子一拽,重新把两人又蒙在了里头。
  刚要再行事,听外头叩门声一起,吓得归菀一个哆嗦,瓮声瓮气地推他:“有人呀!”
  晏清源不得不忍下,将被子复又一掀,略平复片刻,握着归菀的肩膀坐起,心头涌起隐约的惫懒不舍,于是,在归菀脸上胡乱猛蹭了两下,才起身穿衣走人。
  等确定他人被请去了,归菀裹了件衣裳,唤来丫头碧秀,两颊红透地吩咐对方去备热水。碧秀来伺候她有段时日了,似也司空见惯,一看她那副春情未散,香腮染麝的模样,再加一室暧昧味道,不消归菀多说,赶紧回道:
  “早备好了,这就抬进来。”
  原来下人见世子进门久不出,便猜出里面是何光景,机灵灵的,一早见机行事,归菀更觉难堪,只觉寒津津的一股气往心头扑来。
  晋阳功勋的府邸,也就是沿着晋阳宫往南,一字铺开,归菀和碧秀同乘一车,出了大相国府,看这一路的大院深宅,雕梁画栋,在肃杀的深冬里,矗立绵延,十分气派,倒压过邺城了。
  快到正街时,却已经是热闹非凡,碧秀津津有味地探出脑袋,目光定在那西域过来耍杂技身上,跳丸的,走索的,一刻也不舍得挪,归菀却不为所动,把袖管里的书函按了按,又摸了一摸荷包,里头鼓鼓的,正是晏清源给她的铜钱。
  如此正大光明地出来,她心头一松。
  “咦,街上怎么突然这么热闹?”碧秀奇道,手扒在窗框上,脸上的迷惑只一闪,随即丢脑后去了。
  归菀略一打量,有些失神:“可能是进腊月了吧,要过节。”
  “陆姑娘不知道,前一阵玉壁吃了败仗,街上人都少了,死气沉沉的,”碧秀眼睛倏地一亮,“定是大相国转好了,街上才许这么欢腾,这人比寻常还要多呢!”
  归菀本心不在焉听着,忽的一动,也倾过身子,将外头那幅太平盛世般的风情图景,行人作纬,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