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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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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站着,吴伯赶忙上前拉起婆婆,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着说道:
“都别站着了,琦儿快去陪姑娘说说话,老婆子随我去厨房做些吃的招待姑娘。”
二人出去后,吴天琦转成得体的笑颜,右手附在身后,左手提起拿起火笼上的水壶为她添水。
“在下吴天琦,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花辞目视手中茶杯的些许热气,手指有意无意的转着杯子把玩。
“演得不错,也算是功德一件。”
吴天琦放下水壶的手微滞了半分,高耸的肩膀垂了下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她。
“我哪里露出的破绽?”
“吴伯也清楚。”
“这我知道,但这婆婆不知道,我与吴伯都愿意哄着她,你究竟有何急事,都找到这里来了。”
花辞也不再去看夙如歌,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我要救聂靖。”
夙如歌也倒了一杯水坐在了她身边,也不再寒暄,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们若是帮了他,别人会以为他投靠了曦宸,他的兵权于曦宸不利。”
“我只是让夏曦宸添一把火,并未让你们帮他。”
花辞的答案出乎夙如歌的意料,追着她让她快说。花辞低声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夙如歌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满满的写着凝重。
“你确定他会放手。”
“我该走了。”
花辞没有回答,而是满满的自信站了起来,正欲转身,夙如歌也放下手中的水杯站立起身。
“他那个脑子配不上你。”
花辞悠然一笑,夙如歌竟是以为她爱慕聂靖,就他那个脑子确实花辞也看不上。
“投木报琼。”
“若是成功,后日他便会出来。”
“没空。”
花辞玩心大起,抬起手掌,在脖子上一抹而过,做出杀人的姿势。夙如歌愣愣的瞪了下眼睛,见她眼中的得意,自知又被她耍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合作
花辞走出房间就听到旁边的屋子,传来婆婆责怪吴伯没买些好菜的唠叨声。她不忍打破这份温馨,接过洛柒递来的幕蓠换好,离开了吴家。
不多时洛柒便带着她一路翻墙越瓦,来到了聂侯府,光明正大站在了正门口。
侍卫威武的抬起手中带着剑鞘的武器挡下她们,吼道:
“来者何人?”
虽然此时聂家落了难,可这气势依旧如前,看不出半分焦灼的样子,不愧是将才世家。
“去告诉聂侯爷贵客到访。”
“走走走,别在这捣乱。”
“我是聂靖的表弟,你告之聂侯爷他定会相见。”
士兵听闻她的话犹豫了一下,转身立即差人去通知聂侯爷,须臾间二人就被带到了府内花厅,一进门就看见聂侯爷面色阴沉的坐在上座。
“你究竟是谁?”
花辞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另一侧的主位上,聂侯爷的气色更加深沉,鼻孔喘着粗气,却什么都没说,毕竟一般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闭门羹的滋味不好受吧!”
花辞不客气的扫着他的面子,聂侯爷紧咬着牙关依旧不发一言,这等有损颜面的事恐怕早已传遍大街小巷,她知道不足为奇,只不过由一个小娃子说出来,心中多少有些气结。
“真是可惜他怎么一点都没继承侯爷的聪慧,与猪无异。”
“你…你…”聂侯爷隐忍的两个肩膀颤抖着,腾地一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目瞪着她。
“聂侯爷这就生气了,原来聂靖脾气暴躁全是继承了侯爷。”
相对于聂侯爷的怒火中烧,花辞的心平气和却显得沉稳了许多,聂侯爷正了正身子,对着花辞俯身一拜。
“不知公子有何高见,还请明言。”
聂侯爷心不服气不顺的一句道歉,花辞完全不买账,专心致志的用手指弹了弹衣角不知在哪里蹭到的灰尘,虽然是深色衣服,并不明显,花辞却觉得格外碍眼,完全忽略了聂侯爷。
“本侯一会会吩咐管家为花公子准备一套新衣。”
“不必了,你聂家的东西不是好拿的。”
花辞的这句话,聂侯爷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终究问题还是兵符,只是不知她为谁效力。
“不必揣测,我是看在聂靖的面子上,聂侯爷不要舍不得,有些东西你保不住。
就像兵符,皇上势必会拿回去,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就像聂靖,等到侯爷出手的时候,皇上已经不在乎;就像聂家,人人巴结,落难之时众人亦会趋而避之。”
聂侯爷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他请求面圣只是想求皇上开恩,毕竟自己还是侯爷。可是他错了,皇上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又不可能带着三十万大军造反。
或许皇上正是掐定了他的想法,所以才出手,可是三十万大军是祖上传下来的聂家军,那兵符就像是聂家的传家宝一般存在,聂侯爷不想在他这里丢掉,死后无颜面对祖上。
方才花辞没来的时候,聂侯爷也确实想过将兵符交出去或许会好过一些,只是这些话由她说出来,心中又放不下了。
“当年五国造反的时候,你聂家就未曾出兵协助前朝,北域皇正是看出你聂家不会随意出兵,才会如此。
时至今日我不是来劝你,而是你必须这样做,皇上不会杀他你我皆知,不过等到他变成残废躺在床上的时候,侯爷后悔也无用。
我不为任何人效力,只是不想看到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变成窝囊废,侯爷深知他的脾气,恐怕他亦不愿苟活于世。”
花辞也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这一拍将聂侯爷一下子惊醒,儿子都没了,聂家都绝后了,兵符还有何用又传给谁,豁然间他竟觉得我还没有眼前的少年心智成熟,面含愧疚。
“圣上现今不见我,敢问公子我该如何做?”
“明早你持着兵符进宫面圣,记得要在早朝开始的半个时辰之后,皇上拒绝你的兵符,你就顺势转给太子。”
“圣上若是再像今日一般拒绝我进宫怎么办?”
花辞懒得在和他废话,从昨日他求人将聂侯夫人从公众带回,就可见聂侯爷心思聪慧,只是怎么一到儿子的事情上就蠢得不比聂靖逊色半分。
她都说了太子会出面,皇上又怎么会在文武百官面前失了自己仁君的名声,她简直气的无语了,冷哼一声走出了花厅。
洛柒知道花辞是真的动怒了,不过她倒是能理解聂侯爷的想法。
“不是每个人都把身外之物看的不如命重要。”
“我也知道他没错。”
花辞知道洛柒有心劝她,只是她却无心听教。如果不是今日自己前来相劝,她甚至怀疑聂靖是不是会被他爹放弃,在权力面前一切情感都是不堪一击的。
她不怪聂侯爷,各自角度不同而已,只是她无法接受,或者从心里排斥这样的行为。聂侯爷的自私,令花辞心中燃起一团火,绕在心头驱不散赶不尽浇不灭。
二人出了聂侯府正在路上走了,就听洛柒说有人跟踪。
“呵……”
花辞冷笑一声,果然这聂侯爷比聂靖聪慧的多,只可惜有些自不量力了。在城中兜了几圈,二人也将尾巴甩开,回到了府邸。
远远的就见魂栖一身红衣站在白雪皑皑的屋顶,好似是盛开的红梅,妖艳而又高傲。知道他在等自己,花辞便让洛柒先回玉玲珑房间。
魂栖翻手一挥,将一只蛊虫扔到了花辞面前拦下了她的脚步。
“你这个骗子,到底什么时候教我百毒不侵?”
“现在。”
说着花辞从袖中拿出一瓶迷药。
“一颗一颗吃。”
魂栖板着的脸立时笑逐颜开,拿掉瓶塞,仰天一口气全倒入嘴中咽了下去,还对花辞讥讽道:
“一颗一颗吃……多……麻烦。”
“你是不是傻。”
花辞厉声呵斥了一句。魂栖身形晃了两下,说话声音越来越弱,而后直接倒向花辞。
没有准备的她,直接被魂栖扑倒摔在地上。他身子像一块冰,花辞只是透过薄纱衣握住了他的手臂,却让她不禁打个寒颤。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南舒瑾的身份
“高羡。”
正在南舒瑾房中的高羡闻声迅速跃强而来,将二人从地上扶起。
“送他回房间。”
“是。”
高羡离开后,听见声音的玉玲珑在碧婵和洛柒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花辞紧忙走上前,责备道:
“急什么,再养几日出来也不迟。”
玉玲珑弯起嘴角,却又皱眉道:
“总是躺在床上很累,也无趣。”
花辞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身上的浮灰,站到了她身旁望向远方。
“这北域的天要变了。”
玉玲珑也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着。花辞自然明白她话中之意,也就没有回答。
正在此时逸尘先生也从隔壁的院子翻墙回来,紧随其后的是南舒瑾。
逸尘先生也是忧心的看向玉玲珑。
“怎么出来了,你现在身体弱,若是冻着了很容易落下病根。”
“没事的尘叔,我呆一会儿就进屋去。”
玉玲珑正说话,看见南舒瑾笑容突然僵硬,惊讶的叹道:
“怎么是你?”
“哎呦喂,我的老骨头。”
玉玲珑的疑问淹没在最后跳下来的孟老话音里,孟老弯着腰迈着小碎步,笨拙的走向他们一行人。
南舒瑾笑言道:
“玉玲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可以对我态度好一点,怎么这么不可爱,还是我的小辞儿好。”
说着话南舒瑾身子顺势就要想花辞靠来,还是洛柒眼疾手快的推了他一把,倒是让他后退了好几步。
南舒瑾不满的摇摇头。
“小洛柒你怎么像男人一样,也就穆修那个没长眼的能看上你。”
“说什么呢你!”
洛柒也不高兴的冲他的吼了一句,只是那泛红的脸颊多少有些心虚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还嫌这院子里不够热闹是么!”
花辞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争吵,而南舒瑾也话锋一转看向她。
“小辞儿你最近耐性好像越来越差了。”
“嗯嗯。”
众人齐齐的点着头应承,没等花辞发作,他们立刻装作关心玉玲珑,推着她进了房间。
花辞转身看着他们不由得撇撇嘴,紧随其后进了房间,可心中也在疑惑,似乎他们说的是真的。
南舒瑾则与高羡去了后院。
“辞儿,南舒瑾恐怕要先住在这里了。”
“他为什么住这?”
开口的是玉玲珑,且语气非常的不善。有一阵子因为玄亦门打压初阁,南舒瑾总会带人抢她们的生意,两个人总是见面,或多或少就有些矛盾,自然而然的会针对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南舒瑾会替楚屹晗,充当明面上的玄亦门少主。外人看来这有无限风光,只有花辞明白也有无限杀机,尤其是南舒瑾根本不会武功。
“孟老与楚屹晗有约定,除非治好南舒瑾的病,不然直到死都要留在他身边,而前几日楚屹晗已经离开北域,明日轩辕书快论坛就要入住隔壁,他无处可去。”
“楚屹晗又是谁?”
玉玲珑追问着,花辞让她先休息,过后再解释,又让洛柒将南舒瑾带去后院安顿好。
花辞终于明白了南舒瑾那日为何会染了风寒,恐怕是高羡点了他的睡穴将他丢在院中,却不知道楚屹晗已经离开,没人管的南舒瑾在外面睡了一天一夜。
“真不知道他图什么。”花辞心想着,问着孟老南舒瑾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他幼年受了刺激,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落下了病根,时不时就会犯病,甚至是忘了自己是谁。”
“阁主、逸尘先生你们最好去后院看看南舒瑾。”
洛柒匆匆赶回来,眉头紧皱中是深深的担忧。花辞等人也立刻起身跟随她向后院走去,同时也听到了南舒瑾、长公主大喊大叫的声音。
“小瑾是不是你,我是大姑姑,你看看我。”
“不要不要,别碰我,我不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南舒瑾蹲在地上抱着头不住的颤抖着,无助的样子完全像个孩子,被碧婵搀来的玉玲珑也吓了一跳。
而花辞也从他们的对话中,明白了南舒瑾的真实身份——南凌皇唯一的儿子,也是穆侍郎口中那个被亲生父亲舍弃的皇子。
逸尘先生紧忙上前,孟老也拿出银针在他后颈刺了一下,南舒瑾立时昏厥,被高羡与穆修抬进了房间。
孟老检查了一番,长长的叹息。
“本来准备明天为他医治,看来又要等上十天了,穆修你这两天寸步不离的看着他。”
“主子,请您让属下一同看着他,属下一直是他的暗卫,最是熟悉他发病的情况。”
花辞也同意了高羡的请求,原本大家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等到晚上南舒瑾醒来,他们所有人都了解了,也为着南舒瑾忧心。
院子里依旧吵闹,只是这一次只有一人,那就是南舒瑾,他时而吵着要吃糖,时而吵着要放风筝,时而又在地上打滚。恐怕给他一个梯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上房揭瓦。
就是花辞所见的,他本是拿着一根木柴,也不知道怎么就给点燃了,险些把房子给烧了,好在有高羡和穆修看着他,才没有酿成大祸。
别看平时南舒瑾看着像个弱公子,发起病来力气大的惊人,时不时的就会挣脱钳制。一时间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五天里他都没有停下过,所有人也没有睡下过一刻。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他忽然倒在地上,吓得长公主险些也一同昏死过去。高羡说南舒瑾会睡上三天才醒,众人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另一位魂栖却醒来了。
用着穿破天际的声音喊着花辞的名字,将才睡下的众人再次喊了起来。
“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花辞顶着两个黑眼圈,别说是她,就是习武的洛柒、高羡等人也是感觉疲惫不堪。
“你们都怎么了?”
魂栖看着院中每一个人都哈欠连连的模样,不明所以的环视一周。
“散了吧,魂栖你回房间把这瓶吃了,一颗吃了没事,再吃下一颗。”
为了能让所有人睡个好觉,花辞又拿出一瓶迷药交给他,魂栖接过瓶子迫不及待的拿出一颗扔进嘴里,施着轻功刚起身,直接从半空中摔倒了地上,睡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谋害
“高羡你还得先把他送回去。”
“是主子。”
院子里也终于安静了两日,第三天早起,治病的治病,养伤的养伤,一切又恢复从前,当然也收到了聂靖被放出来的消息。
“走,去看看。”
吃饱喝足的花辞正愁无事可做,听到消息立刻与洛柒出了府。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宫门两旁早已人山人海,花辞却隐隐觉得不对,聂靖何时这么有影响力了。
“快看快看马车来了。”
“聂统领是个好人啊,平日没少帮助我们这些老百姓。”
“老天无眼啊,呜呜呜。”
“快看马车下面还有血。”
“可怜啊,真是可怜,聂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人群中三三两两的声音,引得旁人也跟着哭哭啼啼,也不知是谁带头道路两旁的人都跪了下来,口中一同高呼“聂统领”,将聂靖的马车团团围住,言辞中惋惜、爱戴、愤怒。
车内的聂侯爷听着外面的声音也越发觉得不对,立即从马车中出来安抚。
“犬子无事,大家快快回家去吧,切莫聚在这里。”
“聂侯爷您真是大义,都是当今圣上有眼无珠不识忠奸。”
“聂侯爷我们真是替您不值。”
“圣上无眼,聂侯爷我们支持您。”
百姓的情绪被挑起,场面有些失控,看得出有人故意激起民愤,这目的,花辞想了想,估计是要彻底清除聂家。
“快去通知护城兵。”洛柒听罢花辞的话,立刻飞檐走壁奔向城门。
百姓的怒火已被点燃,跪在地上高声呼喊着“聂侯爷万岁”,聂侯爷一己之力难以控制,更何况有人故意煽动百姓。
这里是城南,住着的都是文武百官,早朝已散,现在都在家中。这里声势浩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民众,文武百官势必知晓。
“这一招够狠毒。”
花辞佩服设局之人心思巧妙,如果之前聂家没了,最大的受益人便是皇上。而现在聂靖能被放出来,说明她的计策定是成功,如果按照预期,兵符现应在太子手里,聂家已经构不成威胁,那么究竟掌控全局的是谁,这场阴谋又是为了什么。
洛柒回来了,护城兵随后也到了,领兵的正是聂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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