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相_田小璃-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位?”
    “是,”来喜恭敬道,“两位孟夫人求见娘娘。”
    孟卿云身子一动,春月忙上前扶住。她跪坐久了,腿脚酸麻,乍然站起来,眼前黑晕晕一片,靠着春月许久才缓过来。
    “请到偏殿。”
    “是。”
    来喜领命而去,她今日穿得太素,便带着春月回寝殿去换了一身衣裳,好不至于失仪。等到偏殿时,许氏和周氏正在饮茶,神情掩映在淼淼水雾中,看不真切。
    见着她,两人放下茶盏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两位夫人不必多礼,”孟卿云面上淡定从容,并未对谁表现出热络,也并未对谁表现漠然,“请坐吧。”
    “谢娘娘。”
    春月扶着她在主位坐下,她这才抬目扫向那两人。周氏精神还好,对上她的目光时一怔,转瞬浮起慈爱的笑。
    这让孟卿云起了身鸡皮疙瘩——实在不习惯。或许是周氏年纪大了,经历多了,看她这个女儿所受苦难颇多,所以也心疼起来了?孟卿云倒宁愿周氏还如从前那般对她,两个人是母女,只当做一般人来就好了,现下母亲慈爱,她反倒不知该怎么做。
    掠过周氏后,目光便落在许氏身上。
    倒和她想象的一样,许氏苍老了许多,两颊削瘦不少,没什么精神头。孟卿玉是许氏和孟昭元的心头宝,如今带着萧楠在别庄养病,许氏哪里能好得起来。
    今天纡尊降贵来见她这个庶女,只怕就是为了心头宝,但场面还是要说,孟卿云清了清嗓子,笑道:“两位夫人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娘娘执掌凤印已有数月,臣妇却尚未前来拜见,是以……”周氏先开了口,孟卿云听她说完,笑道:“夫人有心了。”转头吩咐春月赏东西,周氏忙谢恩,拿得倒是心安理得。
    许氏一直神思恍惚,直到周氏不胳膊肘碰了碰她,她才似醒过神来一般,起身看着孟卿云:“皇后娘娘……”
    孟卿云见她终是要说了,对着来喜笑了笑,来喜忙领着宫人退下,只留下一个春月伺候。
    “臣妇前几日到别庄探望玉妃……探望女儿卿玉与皇长子萧楠,却见玉儿形销骨立,皇长子……亦是重病。”
    “重病?”孟卿云眉梢一蹙,“什么病?”
    “臣妇不知,”许氏苦笑,望着眼前这个她往常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庶子”,如今眼中只剩了哀求,“臣妇曾请大夫去看过,却也不知皇子得的是什么病。玉儿每日里担忧不已,饭食不进,几乎不成了人形。”
    她“砰”地跪下,倒是惊了孟卿云和周氏,“臣妇知道娘娘宅心仁厚,必定不忍皇嗣不存,还请娘娘大发慈悲,将他们母子接回宫中养病!”
    周氏虽是陪着她而来,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大好,道:“姐姐担忧玉儿和皇子是人之常情,可玉儿毕竟犯错,皇上以将她逐出宫中,哪能轻易回来。此番前来,不是为了请皇后娘娘派人去为皇子瞧病吗?”





☆、第五十九章 我见青山多妩媚(六)

    看来周氏还不算太蠢,虽然被人忽悠了一同进宫求情,但心里终归顾及着她这个女儿。
    许氏眼角朝周氏扫过去一眼,竟带了几分狠厉之色,震得周氏一时愣住。
    孟卿云低头呷一口茶水,末了捏着帕子擦一擦嘴角,顿了顿,放慢声音道:“孟夫人莫要着急,听闻皇嗣有恙,本宫亦是担忧不已。但玉妃出宫的旨意,是皇上亲自颁的,本宫也没有办法违背圣意将人接回宫中……”
    “那皇长子呢?”知道孟卿云是在推托,许氏本也没打算她能够心无芥蒂地把玉儿接回来,可萧楠是萧戎唯一的儿子,也是玉儿唯一的希望,要是就这么默默无闻地死在了民间,岂不是可怜又可惜。
    孟卿云不知她口中的“重病”究竟重到了什么程度,虽然那是孟卿玉的孩子,但毕竟也是萧戎的子嗣。不知萧戎知不知道?应当不知吧,否则不至于不管,他现下出征,她自当替他守护好一切,至于那点矛盾纠结,只能先放在一边瑚。
    “孟夫人放心,本宫稍后便让郑伦大人前去别庄。”
    许氏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还要再说,来喜进来报道:“娘娘,公主醒了,哭闹不停呢。铄”
    孟卿云起身失陪,她们两人也只好退下。
    乳娘说孩子哭哭对身体好,所以孟卿云不像从前那么担忧,只是抱着哄好了,坐在院子里逗弄孩子。郑伦来请平安脉,她正好说了萧楠的事,郑伦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但语气沉沉的:“臣领命。”
    孟卿云微微一顿,没有多言,但隔日郑伦在自家府门前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帘子一掀,里头宫装窈窕的女子,不是孟卿云又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孟卿云已是一笑:“郑大人。”
    郑伦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胸腔里跳得厉害,又不敢叫她看出端倪:“娘娘……”
    孟卿云打断他的话:“郑大人快坐下吧,趁着天早出发,要不然今日怕回不来呢。”
    让皇后在宫外过夜,若是萧戎知晓了……他不敢想,赶忙正襟危坐。
    孟卿云满意一笑,对外头下人道:“走吧。”
    马车骨碌碌地碾在青石路上,郑伦手脚僵硬,偏偏她淡定自如。偶尔一个眼风扫过来,含笑道:“郑大人不舒服?怎地满头是汗?”
    郑伦捏着袖子擦去汗水,讷讷道:“天气热。”默了默,还是开了口:“娘娘这是……”
    心惊胆战地问出这一句,结果却被孟卿云一句“本宫担忧皇长子”就把他堵了回来。他还能说什么呢?皇后不笨,多言反而露了马脚,他只好沉默。
    孟卿云撩着小车窗的帘子往外头看,出了长安城,山清水秀,景致是有别于皇城的秀致。她许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色了,所谓有得必有失,她收获了荣华富贵,得到了萧戎和好儿,就必然注定失去一些别的东西。
    那孟卿玉呢?
    她失去了萧戎,留住了什么?是……命么。
    照拓跋遗的话,那毒并不是她下的,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了。说来也是,当时已然骗取了拓跋遗的信任,她还等着自己腹中的孩子出来,捧“他”做皇帝,又怎么会在那个当口杀了自己呢。
    只是彼时好儿出生得艰难,孟卿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心中唯有对上天的感激,哪里还顾得上追究凶手。但经拓跋遗一说,一切愁绪又浮上心头。
    她实在是怕极了。
    当年被孟卿玉下了药,她生不如死时萧戎云淡风轻。经年她怀着孩子,九死一生,孟卿玉仍然安然活着。
    她并不怀疑萧戎对自己的爱,可正如自己身上发生的——十数年飞蛾扑火,她依然爱着他。而他与孟卿玉之间,比她有更久远的渊源,又怎么会轻易了断?现下孟卿玉被逐出宫,会不会有一日凭借着这份情分又回来?萧楠性子跋扈,若她一直没生下皇子,将来萧楠当了皇帝,又会怎么对付好儿?
    她心思向来重,想得也远,与其在宫里辗转反侧,不如亲自去一趟,探探孟卿玉的虚实。
    马车行了大半日,总算在正午时到了。孟家过去家业大,置下了不少宅子,这一处距离长安最近,想来是方便照顾的缘故。看守别庄的人都面生,不是孟府的老人,这也好,她不用担心被认出。
    安静乖巧地跟在郑伦身后,由下人引着进了宅子。孟卿玉先请郑伦去说话,孟卿云怕相见会惹出麻烦,就随着其他随从一并立在了院子里。环顾四周,这一处环境还算幽静,屋檐碧瓦,简单干净,算是个不错的住处。
    她借尿遁,在别庄里走了走,没一会儿就被人发现了。别庄的下人还算警醒,认出她是随郑伦来的,要送她去见郑伦。她只好道:“郑大人在与孟小姐说话,命我先去看看皇长子的情况。”幸好她肩上挎着郑伦的药箱,看起来倒像个医女。
    下人知道萧楠性命的金贵,不敢马虎,当下送她到萧楠的卧房。推门而入,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窗户都闭着,有些暗。
    “皇子方吃过药睡下,姑娘动静小些。”下人嘱咐。
    “我省得。”孟卿云轻声回了一句,将药箱抱在怀中,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她眼睛不好,蒙蒙一片,站了好一会儿才能适应。走到床边,萧楠静静躺着,果真是睡着了。
    他看起来不大好,瘦得不行,仿佛只剩了皮包骨,显得身量越发短小。皮肤白得几近透明,隐隐透露出青色的血管,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就像是被抽干了血似的。
    许是当了娘,乍然瞧见萧楠这个样子,她心里也不太好受。但下人还站在身后,她只好假意上前在萧楠脸上摸了摸,触手冰凉。装模作样一番,回身道:“麻烦带我去寻郑大人。”
    这下又回到了院子里。
    她将药箱随意交给一名随从,自己低头隐藏进人堆里,过了一会儿,郑伦与孟卿玉一道出来了。孟卿玉样子还好,没有十分憔悴,只是眼神默默的,仿佛看什么都没了生气,唯有对上郑伦的时候,隐有希望。
    本来存了一堆的疑虑、不甘,现下被风一吹,居然淡得寻不见了。
    一声轻叹。
    等着郑伦看诊出来,天都快黑了。他们一日里没有用过午膳,此刻早饿得不行,但孟卿玉没有心思留饭,郑伦也不敢多耽搁,是以趁着暮色往长安赶。
    自上了车,郑伦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孟卿云,生怕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始终沉默不言,凤眼如来时一般望着车窗外,看不出端倪。
    直到长安城的轮廓隐隐出现在夜色中,她松开撩着帘子的手,侧首看向郑伦:“郑大人……”
    “在……”
    漂亮的眉梢微微蹙着,她思量须臾,问道:“萧楠的病……是什么?”
    郑伦惊了一身汗,想了想,斟酌道:“皇子年幼,宫变当日吓得不清,以至于水米不进,日渐消瘦……”
    她不懂医理,既然郑伦这么说,想来便是这个缘故。
    “那可有医治的法子?”
    “非一朝一夕可有成效,”郑伦不肯把话说明白,“微臣已经开了方子,慢慢调养皇子的身子,假以时日,必定能见好。”
    “有劳了。”
    “微臣本分……”
    回到宫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好儿,直到把孩子抱在怀里,感受到温软香馨,她的心才算放下来。
    难怪萧戎没有处置孟卿玉和萧楠母子……孩子病成了那个样子,对于孟卿玉来说,应当比死还难受吧。
    玉儿半生顺遂,不曾想临了,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可怪得了谁呢?要是她没有归附拓跋遗,无论如何,萧戎都不会对她下狠心,也绝不会把她逐出宫。有今日的局面,实在是被她伤了心,连以往的情分都顾不了了。
    总归是萧戎的血脉,她虽不喜,但也尽力帮着,但凡是需要的药材,让郑伦尽管从宫里调去,不曾为难。可传来的消息仍是不见好,只怕就得这么拖着,只不知萧楠能熬到什么时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到北方传来归朝的消息,已然进了七月。
    长安城里日渐热了,孟卿云自生孩子后,也很是耐不得热,天天半夜醒转,日渐消瘦。春月与来喜急得不行,弄来冰块盛在盆里,置于寝殿四角,没曾想反倒让她受了凉。





☆、第六十章 我见青山多妩媚(七)

    初时只是鼻塞、乏力,过了几日,竟病得更重了。郑伦几个日日都来把脉,生怕她有半点不妥,但药喝了一碗又一碗,也只是稍稍好转了些许。
    孟卿云怕传染给孩子,索性不见了,只每日里听春月说说吃了多少、长了多少,聊以自。慰瑚。
    郭济随萧戎走之前,自然是认真叮咛、反复嘱咐过来喜的,是以孟卿云虽没有在给萧戎的信里提过自己的病况,但来喜私下里让人带话给师傅,还是让萧戎知道了。
    那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忽觉风霜扑面,梦中惊醒,睁开眼,便是他的脸。
    浓黑的眉,深邃的眼,发上几丝夜露,沁凉入心。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只觉鼻尖酸得不行,温热的液体涌进眼里,险些落出来。
    他的手掌间隐有血痕,是赶路赶得急了,被马缰勒出来的。皮肤微凉,不敢直接碰她,搓了搓手,又呵了口热气,这才摸上她的脸,感受她的温度。
    孟卿云乖乖躺着,睁着一双凤眼瞧他,其间缱绻流转,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回来了。”这一嗓子微哑,听得他眉头微蹙,然而很快舒展,俯下头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嗯,回来了。”眷恋地在她脸上蹭着,嗅着她的气息,“卿卿,我回来了。铄”
    她隔日便好得能下床了。郑伦几个再来看时,俱都吓了一跳,但她好转总是好事,于是药量减小,慢慢调养。
    虽然有些肉麻,但她不得不承认,或许是他的归来让她安了心,他是她的药,药到病除。
    大军还在路上,他因着担心她,快马加鞭而来,朝中并没得到消息,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休息一段时间。对外也不说他回来了,日日赖在景明殿中陪着她们母女,仿佛忘却一切俗世,自在逍遥。
    孟卿云满足得不行,心情好了,对他也是千依百顺,柔情似水。自己的日子过得好,难免就生出些闲心去想别人,虽然不愿那一切打扰了如今的生活,可她也不想将来萧戎遗憾,于是在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后,终于在翌日晨起,对他说了萧楠的事。
    谁知他竟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只是略略沉默,低声道:“我知道了,你不必管。”
    见她怔忡,他伸手抱住她耳鬓厮磨:“卿卿,你我都不是大夫,就交给郑伦他们去好了。”
    想来他是为了宽自己的心,孟卿云也不好不领情:“我知道了。”
    她刚觉得日子好过,谁曾想流言风语就来了。
    萧戎天天闭门不出,即便出去,也是遮遮掩掩,不叫人知道。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是哪些嘴碎的宫人传来传去,竟变成了孟卿云淫乱后宫,在内宫里养了男人。
    春月愤愤地说给她听时,她只觉好笑,并不曾放在心上。可等走在路上觉得宫人的眼神都不怎么对劲时,才哭笑不得,索性好好埋怨了萧戎一番。但她毕竟不是软柿子,转头就收拾了几个传话的人,这风言风语便当真如风一般,消散了。
    等大军行至随州,萧戎又趁着夜色出宫,待隔日与大军一同回长安。
    这次陆风和顾伯言也回来了,孟卿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期待,让内务府的人帮着打点宴席,好好犒赏三军。
    一大早,她亲自出宫,在长安城外三里亭相迎。
    萧戎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明明才是两日不见,她又想得紧了。他也是,目光触及她便隐隐泛光,仿佛恨不能立时下马将她拥进怀中。
    陆师兄与顾师弟都晒黑了,却也更壮实,当真是能独挡一面的样子了。
    她心里激动,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含着笑。与萧戎一同敬了出征的将士一杯酒,那些热血男儿个个兴奋得眼眶泛泪,山呼万岁千岁。
    回到宫中,文武百官在大殿庆贺,她则去换了身衣裳,抱着好儿前去参宴。
    怀中这一个是大烨最金贵的公主,自然引得不少目光追随,但女眷们都守着本分,只敢偷偷看着。倒是江夫人上前与孟卿云说话,抱了抱公主,最后是眼角泛泪,笑着道:“公主是有福气的……娘娘也是有福气的……”
    孟卿云猜她定是想起江琳谙来了,只好将话转开,其它夫人们也都识趣,你一言我一语,又把话说到别处去了。这地方热闹,小孩子一开始还精神,没过多久就困乏了,举着小拳头打哈欠。
    孟卿云让乳娘抱孩子去休息,自己静坐听着别人说话,偶尔隔着屏风去看萧戎。
    他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简直不能再英武了。
    他的梦想如今都一点点实现,前朝帝王没能做到的事,他都做到了,此刻娇妻孩儿,天下江山,他都有了。他是她的梦想,如今他的梦想实现,那里面有她……想一想都觉得幸福。
    正看着他出神,他似是觉察到目光,头一偏,正正对上她所在的方向。两个人隔着屏风,却仿佛都能看到对方,脉脉温情,生出些现世安好。
    贵妇中们自然有人察觉了,恭维帝后恩爱的话一起头,都潮水似的涌过来。孟卿云只好收回视线与她们应付,等到再有间隙去看他时,却发现人不见了。
    想着是饮酒多了去方便,她也寻了个借口脱身,但找了一会儿也没找见他。
    来喜已被萧戎指在她身边照顾,如今对孟卿云忠心不已,甚至超过了对师傅郭济。打听一番,偷偷来禀孟卿云:“娘娘,皇上去了御花园。”
    “去那儿做什么?”她眉梢一皱,迈步往御花园去。
    来喜脸色古怪,引得孟卿云看他一眼,这才小声道:“听闻是名宫婢要见皇上,师傅亲自替人传的话。”
    什么宫婢竟能劳动郭济传话……她正想着,转过假山,便见不远处几名侍卫守着,连灯笼也没挑,若不是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