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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想当娘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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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跟沈昭容在一起的只有陆婕妤和她的宫女,这簪子是女人所用,也的确扎进去使得宝马发狂。”叶沐没再往下说,在他印象里,皇上一直是点到为止的聪明人,聪明到让人看不透。
  “你是怀疑陆婕妤?”楚序挑眉,又拿起簪子,他不是没怀疑过陆晥晚,但他每当怀疑陆晥晚的时候都会想起当年那个善良的女孩,他不记得她的样子,不知道她的名字,还不容易再遇见,又怎能轻易怀疑她?
  “这簪子做工粗糙,只怕不是陆婕妤的,在朕印象中,宫女倒是有许多类似的簪子,去查查那日的宫女罢。”楚序放下簪子,不准备再与叶沐继续讨论下去。
  叶沐有些奇怪的看了楚序一眼,很明显他在维护陆晥晚,没有原则的维护。
  “皇上,若就是那宫女您该如何处置?若是陆婕妤你又该如何处置?”作为臣子的叶沐当初是因为钦佩楚序的果断与正直才决定追随,如今他护短的样子当真让自己窝火,何况又涉及到沈碧芊,自己的女人都不去保护,又怎么保护自己的臣民呢?
  叶沐心中有些嘲讽,果然,对于身为帝王的楚序来说,沈碧芊只是这后宫的女人之一,没有那般特别,他捧你的时候你是价值连城的美玉,他若是松开手了,你也不过是碎了一地的石子。
  “若是那宫女就按宫规处理,不会是陆婕妤,那天的事情她曾与朕坦诚过。”
  “臣先行告退。”叶沐抬手抱拳,楚序接道:“做好分内之事即可,关心该关心的事,莫要在乎不该在乎的人。”
  “谢皇上提点。”
  叶沐离开后,楚序手一挥,把桌上的簪子,笔架以及书籍推落一地,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人最纠结难过的时候便是自相矛盾的时候,理智跟感性在打架,一方不倒下,便会久战到底,而往往的结果都是僵持不下。
  叶沐走出御书房,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心念道:“你守护不了的便由我来守护罢。”
  在门口等候许久的小太监见叶沐走出来,赶紧道:“叶大人,这里。”
  叶沐冲声源方向看去,原来是平时为沈碧芊与沈行之牵线的小太监,“在这儿做什么?找我?”
  “对,不是小的要找叶大人,是沈昭容要找叶大人,沈昭容约叶大人今晚戌时在宣华门见。”小太监笑着道。
  “昭容可说所谓何事?”上次自己与叶沐已经商量好,为了避嫌以后若是没重要的事情尽量不通过自己,难不成是沈碧芊出了事情?
  “昭容没告诉奴才,所以奴才也不知道。”小太监面露难色,叶沐也不好为难,只好拿出一锭银子打发了小太监。
  沈碧芊一边吃香蕉,一边惊讶道:“什么?叶沐说找我有要事相商?”
  小太监乖巧的点头,“叶大人说今夜戌时宣华门相见,让昭容务必要赴约。”
  难不成府里又出了事?沈碧芊心里慌得很,直接把吃了一半的香蕉扔到了桌上,“谢谢公公,告诉叶大人,我会按时赴约。”
  至清在梳妆台前皱着眉,找了半天,问道:“昭容,之前您常带的八宝簪您放在哪了?奴婢找不到了。”
  “我放在梳妆桌上了,怎么会找不到?”沈碧芊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指了指雕牡丹梨花木盒上道:“之前放这儿了,怎么没了?”
  “昭容再想想,是不是放在这儿了?”至清再次问道,沈碧芊又在桌上找了找,“的确是放在这儿了。”
  沈碧芊忽然问道:“那簪子值多少银子?”
  “只是做工精细而已不是什么上好的用料,值不了多少银子的。”至清显然没弄明白沈碧芊为何关心起簪子的价钱来。
  “想必是丢了,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吧,不值太多银子我便安心了。”沈碧芊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告别白昼的灰,夜色紧紧包围,沈碧芊打着灯笼,壮着胆就从霁月轩出发前往宣华门。 宣华门是宫中的一座死门,没人走,自然没有把守,加上夜黑风高,沈碧芊只觉得背后直冒凉风。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大士,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土地公公,平日信女从未做过害人之事,今夜在这阴气颇重之地,还要请各位包邮,阿弥陀佛!”沈碧芊有三怕,怕苦,怕死,怕鬼。如果非要再加上一条,可能是怕穷。
  夏夜安静无比,连风声都销声匿迹,能听见的只有脚步声,沈碧芊闭着眼睛加快了脚步,然后一头撞在肉墙上。
  沈碧芊闭着眼伸出空着的手,上下乱摸,“叶沐?”
  “恩。”
  沈碧芊这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下次约个白日多好,这夜黑风高的,谁知道会不会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时间地点不是你定的么?我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怕不是想我了?”叶沐开起玩笑,沈碧芊一怔,“不是你有要事找我相商么?”
  叶沐一听笑意褪去,脸色一黑,明白过来,想必是中了计,叶沐耳朵动了动,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弯下身子吹熄蜡烛,拉着沈碧芊,脚尖轻轻一点,将她带上了宣华门附近房屋的房顶。
  沈碧芊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叶沐紧紧捂着最,他在沈碧芊耳边轻声道:“别出声,我并没有约你前来,反而是以为你有事找我相商,现在看来是你我都中了别人的计。”
  一群人摸着黑来到宣华门,宣华门却空无一人,皇后命人点燃宫灯道:“这就是林贵妃你所说的私会?”
  林贵妃有些语塞,是陆晥晚教她如何设计的,小太监也回了话说两人会赴约,现在的情景到更像是让人耍了,她深觉丢脸,结结巴巴道:“说不定躲起来了。”
  陆晥晚早就料到会有意外情况,为了万无一失,她留了后手,于是给自己的宫女使了个眼神,宫女马上四处张望,忽然蹲下身子,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根八宝簪,大叫道:“皇后娘娘,这里有根簪子。”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宫女手中的八宝簪上,皇后前去看了一眼,“是在这里发现的?”
  “臣妾没说错吧?皇后娘娘,您瞧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八宝簪?”说完林贵妃笑了两声,陆晥晚则凑上前去,一脸迷茫的看着八宝簪,忽然惊叫出来,随即捂上了嘴。
  “大惊小怪什么?”皇后娘娘斥道,至少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后宫出了这样的丢人事,做皇后的怎么都有责任。
  “没,没什么。”陆晥晚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陆婕妤说就是了,憋着也并不觉得难受么?”林贵妃添油加醋起来。
  皇后也道:“知道什么便说就是了。”
  陆晥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簪子,臣妾认得,沈姐姐常带着。”
  “这是沈昭容的?”
  沈碧芊点了点头,脸上写着明显的歉意,像是自己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一样。
  “现在物证有了,就差人证了,想必这回儿沈昭容就是飞也到不了霁月轩,若是沈昭容不在,那必定是出来密会了。”林贵妃一脸信心满满。
  皇后脸色沉了沉,道:“去霁月轩。”
  不知是夜风吹得还是心凉了,沈碧芊只觉得有点冷,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叶沐用手揽了揽沈碧芊,道:“先度过难关,再去想别的,咱们现在回霁月轩怕是来不及了,我送你去张太妃处,想必至清至慧那里也不会说漏了嘴。”
  沈碧芊微微颔首。
  霁月轩从未这么热闹,皇后,林贵妃,陆晥晚,李昭仪,顾修仪,宫中的腕儿,是怕是要到齐了。
  至慧见来者气势汹汹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领着霁月轩的众人请安道:“见过皇后娘娘,林贵妃。”
  林贵妃没吃至慧这一套,推开至慧便进了寝殿,床帏一掀见里面没人,便笑了,出来问道:“沈昭容呢?这么晚了不在寝殿休息去哪了?”
  至清担心的说不出话来,至慧笑着道:咱们昭容去了张太妃那里谈心。”
  这是至慧急中生智找到的最好理由,若是皇后众人去了张太妃那里见不到自己主子,大可以说回来了,路上可能没有碰到。
  “那怎么不带着你们去?”皇后皱眉问道,脸上带着少有的严厉。
  至清紧张的说不出话,至慧接着道:“昭容说最近觉得烦,不要奴婢跟着。”
  “那只要去张太妃那里瞧瞧就能一探究竟了。”林贵妃提议,皇后却犹豫了半分,这件事闹大了再抓不到人,自己第一个招埋怨,怎么就一时脑热,信了林贵妃的话,将自己置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境界。
  “皇后娘娘,还是去看看吧,这样也好还了沈姐姐的清白。”陆晥晚劝道,精心策划可不能功亏一篑。
  “走吧,摆驾颐华宫。”
  “恭送皇后娘娘。”
  送走皇后,至慧手上全是虚汗,两腿一软坐在地上,至清则捂着嘴,呜呜地哭出声音来,好一会儿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至慧呼出一口气,道:“但愿主子能早些回来,平安无事。”

  ☆、第二十四章

  皇后与林贵妃组成的联盟来势汹汹,一路披靳斩棘,只为一个共同的目标,抓住沈碧芊偷情这个伪事实。
  林贵妃一直看沈碧芊不顺眼,早已积怨颇深,陆晥晚更是把沈碧芊当做自己前进之路上的一块挡道大石,至于皇后,原本只是相信了林贵妃的话,但既然做了,就没有退路,若是抓不到沈碧芊偷情,明天下不来台的是自己。
  颐华宫因不速之客到来显得格外喧闹,张太妃往顺着窗子往外看了看,几盏宫灯明亮刺眼,她叹了口气道:“这后宫中原本就是是非之地,进了这个圈子,便很难再出去,当初也怪我,没尽力留一留你。”
  “太妃娘娘为我做的够多了,要是没有您跟叶沐,只怕我的小命就没了。”沈碧芊显得有些后怕,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嘈杂声。
  “太妃娘娘歇了,您不能硬闯。”
  “让开,狗奴才。”林贵妃的声音尤为刺耳,像是指甲划在了坚硬物上。
  林贵妃打头阵,随后皇后,陆晥晚等人也跟着进殿,一看见沈碧芊与太妃林贵妃先是怔了一下,随后问道:“不是说太妃歇下了么?”
  “是本宫吩咐宫人这般回答的,不知各位大驾颐华宫所谓何事?硬闯颐华宫可不是礼貌之举吧?再怎么说本宫也是长辈不是?”张太妃一改平日温和亲切的态度,整个人严肃的起来,不会再礼让三分。
  林贵妃明明心虚了,却硬着脖子红着脸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皇后笑着接道:“还请太妃宽恕才是,本宫是来找沈昭容的,不知沈昭容一直在太妃这儿。”
  “沈昭容一直在颐华宫,还陪本宫用了晚膳,聊着聊着就晚了,只是皇后与林贵妃这么晚都不歇息么?”张太妃反问道。
  皇后笑了笑,“前些日子沈昭容不是病了?本宫想着抽时间带着各宫的姐妹来看看她,却不知打扰了太妃,真是该骂。”
  “皇后娘娘是为了臣妾好,担心臣妾,又哪里该骂呢,何况您是皇后娘娘,做错了事除了皇上和太后谁又敢言呢?”沈碧芊突然开口道,她不知此时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看着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她只想说朱无能都比你们长得好看。
  皇后一怔,伶牙俐齿的沈碧芊常见,可是主动攻击的沈碧芊却不常见,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多了个敌人呢?
  陆晥晚脸色有些难看,好好的计划付诸东流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此刻该想的不是怎么能让沈碧芊下水,应该是自己怎么从水里爬上岸了。
  “天色不早了,本宫也累了,皇后娘娘与林贵妃请自便吧,沈昭容也早些回宫歇息吧。”张太妃起身说道,沈碧芊赶紧扶着张太妃道:“臣妾服侍您歇下再离开。”
  只留得皇后等人尴尬的站在殿上,这也是皇后与林贵妃第一次吃别人的闭门羹,但输在理亏,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从颐华宫出来,皇后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林贵妃,讥笑道:“诬陷后宫姐妹,林贵妃你的伎俩真是越发的长进了!摆驾回宫!”
  皇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贵妃,拂袖离开,林贵妃本就憋着一肚子怨气,想要摆人一道,却活生生的摆了自己一道,她怒视身边神情淡然的陆晥晚,“你不是说一定能成功么?现在好了,不过你别忘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陆晥晚轻轻一笑,道:“管臣妾什么事呢?都是林贵妃您去皇后那儿告得状,刚巧臣妾也在凤栖宫里罢了,臣妾不过是跟着您与皇后娘娘来的。”说完陆晥晚摊了摊手。
  林贵妃抬起手刚要给陆晥晚一个耳光,却被陆晥晚抓住的手腕,只看陆晥晚单薄的身材真不像有这么大手劲儿的人,陆晥晚脸贴近林贵妃的耳朵,“林贵妃您一向骄纵跋扈,傲慢无礼,甚至残害宫人,您说到时候皇上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想拉我跟你一起下水,下辈子吧。我不是沈碧芊,说被你推入荷花塘就掉进荷花塘。”
  林贵妃杏目怒视,把手腕从陆晥晚手中挣脱出来,斥道:“恶人自有恶报,陆晥晚有你哭都哭不出来的那天。”说完林贵妃带着宫女离开。
  谁也不知道,刚才所有的话都一字不落的进了躲在角落里的叶沐的耳朵。
  次日,皇后一声不吭的坐在寿康宫慈安殿,太后则闭着眼,手一颗一颗捻着念珠,嘴里
  不出声的说着什么,直到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她才开口道:“昨夜闹得不小啊。”
  “臣妾知错,请太后责罚。”皇后头也不敢抬一下,从小她便知道姑母是宫中的皇后,不仅是天下万人之母,更是钟家强大的靠山,她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直到七岁进宫见了她,她摸着自己的头夸着自己乖巧伶俐,那时心花怒发,后来才知道,自己是钟家的嫡女也只有自己能接替她所在的位置,做钟家下一任靠山,保障钟家长盛不衰,在太后与自己的父亲控制下,皇后只觉得自己越发的软弱没主意,一直活在他们的阴影下。
  “大错已铸,又能如何?责罚你能挽回你昨晚愚蠢的行为么?你是在把人生当儿戏么?”太后越发言辞犀利,皇后一声不吭,不敢开口,生怕火上浇油。
  “身为皇后你最不该的就是听信风言风语,任人为信,何况是林贵妃,你竟跟着她一同胡闹!出了这样的岔子你承担的起么?”太后继续问道。
  “臣妾会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家族。”
  太后大笑了两声,有些轻蔑的看着皇后,“好一个一人承担,哀家和你父亲真是看错你了,魄力,智慧,狠毒你一点都没有,还不如那个陆晥晚靠得住。”
  皇后握紧拳头,指甲扣紧自己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麻木了一般。
  “找个时间主动去皇上那里,解释错误的同时别忘了提上林贵妃,都是好姐妹,谁该落了谁。你回去吧,哀家瞧见了心烦。”太后由宫女扶着起身,从皇后身边走过,一眼没有多看。
  大朱头嘀嘀咕咕的扭扭捏捏的在楚序耳边轻声说着,说完皱起眉头偷瞄着皇上的表情,生怕自己这个传话的受牵连。
  过了好一会儿,楚序才有些奇怪的开口道:“什么?捉奸?”
  大朱头重重的点了两下头,等待皇上下一个反应,“沈碧芊在张太妃处?”
  大朱头再一次点了两下头,楚序继续问道:“那昨晚叶沐在哪?”
  大朱头刚要点头,觉得不对反应了过来,“奴才去查了,叶大人昨晚并没有出宫回叶府,而是在宫中守夜,但戌时叶大人确实不在,直到亥时才回来,没人知道去哪了。”
  楚序的手指不停的敲打案面,“是谁去找的?皇后?”
  “是皇后,林贵妃,还有陆婕妤,不过奴才听说,是林贵妃得到的消息,去凤栖宫找了皇后。”大朱头脸上似乎写着‘我是特派情报员’。
  “简直胡闹!朕即便没带绿帽子,这头上也让她们闹得镶上了翡翠!”楚序拍案斥道。
  大朱头上前,用袖头仔细擦了擦楚序头上的发冠,道:“皇上您头上的哪是什么翡翠,明明是红宝石。”
  “滚!”
  皇宫大戏今日看点:‘偷情门’到底是冤枉还是事实?是林贵妃打击报复还是沈昭容朝三暮四?无风不起浪还是勾心斗角的牺牲品?请进一步关注偷情门事件。
  沈碧芊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说人坏话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御厨,不停的添油加醋。
  她拄着下巴,抽泣了两声,叹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都怪我天生丽质难自弃,现在遭嫉妒被冤枉了。”
  门外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随之一双明黄色的龙靴迈进寝殿,沈碧芊猛地起身,在腰间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瞬间泪花翻滚,她上前跪地,抓住衣摆抽泣道:“臣妾恭迎皇上。”
  衣摆的主人不停地往回拉自己的衣服,沈碧芊则怎么也不放手,一番较量后,那人清咳了一声道:“沈昭容,这是奴才的衣服,皇上在旁边呢。”
  沈碧芊抬头一看,是朱无能那张肥肉纵横的脸,一旁才是楚序万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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