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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爷死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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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尖锐的嗓音穿透力极强,哀号声在偌大的中庭回荡。
  谢璃听著就烦心,朝宇文渠道:“又发作了,这两日不知在闹什么妖蛾子,中庭都吓得没人敢去了!”
  宇文渠安抚道:“便让她闹吧,反正也出不来,总比见著人在眼前闹要来得好。”
  正说著,叶九便来禀告了。
  “老太爷、老夫人。”
  谢璃一挥手。“说罢。”
  “夫人这几日似乎身子相当不适,据那老婶娘回报,她偶有高热,食欲全无,餐食未用多少,却连连恶心作呕。。。。。。”叶九说完面露疑惑,喃喃自语道:“奇了,这症状简直跟晚画当初怀了那时一样。。。。。。”
  他说得虽小声,却能让谢璃两人听清。
  谢璃立刻反应过来了,大惊失色道:“该不是有了?”宇文玨与陆无双分院而居,秋猎前他亦夜宿皇宫十馀日,陆无双是从哪儿有的?  
  宇文渠急道:“这、这。。。。。。先别急,快去请大夫看看人去!”
  叶九衔命。
  半个时辰后,叶九领著老大夫过来。
  “老太爷、老夫人,这位是李大夫,便是做过三十年御医,时常替相爷看诊的那位。”
  谢璃一听,忙道:“那必定诊治得十分准了,大夫,快替我媳妇儿看看。”
  老大夫点头。
  叶九指挥著两名老婶娘将陆无双从宗祠里抱出来,放到主居的卧室床榻上,他见谢璃满脸疑惑,解释道:“夫人情绪不稳,亦不可配合出宗祠诊治,小的便给她下了安魂香,老大夫给的,不伤身的。如此较为方便诊治。”
  谢璃点了点头。
  老大夫赶紧替谢璃诊治。
  半晌,他满脸带笑,朝谢璃与宇文渠抱拳道喜:“恭喜老太爷、老夫人,恭喜相爷,夫人这是有了,那是害喜症状呢!”
  谢璃震惊,还来不及反应,便听老大夫又道:“这喜脉有月馀了,此时正是害喜严重的时候,尽量给些清淡的吃食,好好照料著人,老夫人莫担心,夫人两道心音,胎儿脉搏强健,或许,会是个小子呢。”
  “什么?”
  轰!一道惊天巨雷劈下,差点把谢璃跟宇文渠给劈傻。
  “大夫,你再诊看看?确定她这是喜脉?”
  老大夫不悦地皱起眉头:“老夫做过三十年御医,十馀年游医,诊过病人成千上万,不可能认错脉!”
  “怎么可能!”谢璃大惊失色地掩起嘴:“我儿多日未曾归府,月馀前人正随皇上在围场里头呢,进围场之前又待在宫中,也未回府过,她、她、她怎么可能会怀上?”便是宇文玨在府中,也与陆无双分院而居,她根本不可能有孕。
  “反正便是怀上了,至于相爷不在如何怀上、为何怀上,便不是老夫能解答的了。”老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璃一眼。
  谢璃惊疑地和宇文渠对视一眼,两人闪过同样的猜想。
  “哎呀,大夫,您可得替相爷保密呀。”谢璃掏出了钱袋,塞给老大夫道:“毕竟前三月么,露了风声会滑胎的。”
  老大夫拒绝了银子,列了一张注意的单子便离开了。
  谢璃好半晌消化了这个消息,缓过来后难掩兴奋与激动。“哎哟,居然有了,真是打瞌睡送枕头哪。”若让此事走露了出去。。。。。。她勾了勾嘴角。宇文玨,让你刁难韬儿,就别怪得我了。
  “叶九,相爷多日不曾在府,夫人却传出有孕,兹事体大,你再多找几个大夫来仔细看看。”谢璃道:“中央大街上几间医馆大夫都不错,便去那儿找人吧。”
  那儿医馆大,人多嘴杂,流言也散布得飞快,只要当中一两个漏了口风。。。。。。
  “是。”
  叶九办事牢靠,很快地便找来京城大街上五六间医馆的大夫,大夫们轮流给陆无双看过诊,口径一致都是有了月馀的身孕。
  “哎呀,拜托您千万、千千万要帮相爷保密哪。”谢璃不厌其烦,一个一个塞钱,塞完后装作忧虑地轻声向宇文渠道:“这可怎么是好哪,作孽啊,玨儿多日未曾归府,媳妇儿却有了身子。。。。。。”
  大夫们看诊多年,对于这类事情早习以为常,但这可是宇文相爷府邸哪,大伙一个一个面色如常,耳朵却悄悄支著。
  宇文渠也轻声道:“嘘!别泄漏了!万一让人知道媳妇儿背著玨儿与人私通款曲还有了身孕,这三尺绿巾你让玨儿一朝左相的威严与脸面往哪儿摆!”
  虽是轻声,可他音量却比谢璃还要大。
  叶九看著大夫们一个个镇定自若的脸,又看看谢璃与宇文渠,暗道这两人可真省事,都不必他推波助澜,一搭一唱的便把整出戏给唱齐了。
  一个时辰之后,安魂香药力退去,陆无双清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幸色床帐,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榻,惊喜坐起道:“这是把我放出来了?绿萼--”还没喊完,抬头便见床边站了几人。
  谢璃站在最前,面色黑得发亮。
  “你个好样的,不检点的贱蹄子!居然还有脸去陷害妾室?”谢璃狠骂道:“竟敢给我儿戴绿巾?还怀上孩子!不知羞耻,相府的门风都被你给败坏了!”  
  “你说什么?”陆无双就不是个能吞忍的,她立刻反骂道:“你这老虔婆!瞎鬼叫些什么,别人叫一声老夫人就真当自己是宇文玨母亲了?看见我被罚就来落井下石随便咬人了?少对我颐指气使!我可不怕你!”
  “你不知羞耻怀了孕还理直气壮了?”谢璃道:“陆无双!你先解释解释这一个月的身孕哪儿来的罢!玨儿多日不在府中,你还有本事怀孕?他在府中七年你就没怀过,如今人一走便有了身子,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叶九啊了一声,随即掩嘴。
  谢璃转过头去:“怎了?”
  “无事。”叶九垂下眼,“小的只是想到,相爷前些日子人一走,夫人便把陆家的人都给找来了,当中不乏护卫。。。。。。”
  “叶九!你个疯狗在乱吠什么?”陆无双尖叫:“谁怀孕了!你们在瞎扯些什么!休想如此诬赖我!”
  叶九道:“夫人,您有了身子,情绪不宜激动。”
  陆无双拿起枕头便朝三人用力砸去。“滚!通通给我滚!一群胡乱咬人的疯子!”
  谢璃道:“把她按住!偷汉子还这态度,我真没见过如此恶心之人。”
  “你个老虔婆!”陆无双翻身下床,直朝谢璃冲去,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敢如此陷害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下阿鼻地狱!”
  “唔--啊--”
  叶九连忙上前一把推开陆无双,解救了谢璃。
  “咳咳、咳咳咳。”谢璃难受咳了许久,乾呕了好几下,心有馀悸地躲到叶九身后,粗喘著气恨恨道:“陆无双!你不贞不洁不知礼义廉耻,还想弑杀婆母!就是绑石投江都便宜你了!来人--”
  叶九应声,相府的几名管事很快地也进来了。
  “将她给我绑到宗祠里头跪著,给我一把戒尺!我今日定要重整门风,替宇文家教训这个不要脸的!”
  “谢璃!”陆无双大喊道:“你根本就不是宇文玨母亲!三十年前的烂事你敢做就不--唔唔!”话未竟,便被叶九给死死捂住了嘴。
  谢璃急道:“把她的嘴给塞上!”
  叶九与几名管事一道,将陆无双以帕子绑住嘴,双手反绑在后,抬到宗祠前,听从谢璃的吩咐让她屈膝跪著。
  谢璃拿了一把厚重的戒尺,狠狠地往陆无双背后打去。
  “我把你肚子里那孽障打掉!”
  啪!
  谢璃发了狠,一下一下不客气地打向陆无双。她这些年来也不知受了陆无双多少气,天天被她威胁著,方才又差点被人给掐死,此时正在气头上,手劲又大又狠。
  “唔!唔--”
  陆无双惊恐地瞪大了眼,先是听见啪地极大一个声响,才感受到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又麻又刺火辣无比,她死命尖叫却哀号不出声,不停地唔唔,倒地扭动著奋力想逃离。
  “抓住她!”
  啪!
  谢璃打红了眼,看著陆无双倒地挣扎不住扭动心下生出几分异样的快感,拿著戒尺居高临下地睥睨著人,彷佛在看蝼蚁一般。
  陆无双,你也有今日!
  谢璃摸了摸方才被掐疼的颈子,继续举高了戒尺。
  “管事,按好她!”
  宗祠外头,两名洒扫婢女打扮的人静静在外看著。
  “小娘子。”晚画低声道:“阿九他。。。。。。”
  “嗯。”如玉望著宗祠里头的骚乱,道:“走罢,去酒楼看看情况。”
  小侧门看门的已经被叶九换成了他的人,如玉与晚画两人拿著叶九的牌子顺利出了相府,到了雍京酒楼。
  小二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客倌这儿坐。”
  如玉道:“我们找人。”
  说罢便同晚画在酒楼里走了一圈。
  二楼凭栏处,有一桌人正凑在一起闲嗑牙,其中一位道:“哎呀,我刚从医馆出来呢,你知道我听见了什么?相爷夫人有了身子,一个月了!医馆那儿传得沸沸扬扬呢!”
  “那敢情好呀。”另一人道:“这是喜事,相爷夫人不是身子不好多年未能有子嗣么,可终于有了,不容易啊。”
  “喜个屁!我跟你说,你可万万别外传哪。”那人神秘道:“我可是听说了,算上秋猎前后相爷至少两个月没能回府休息了,哪儿来的一个月身子?”
  “说不定是大夫诊错了呢,两个月说成一个月了。”
  “那不可能。相府上午大动静请了七八位大夫入府看过了,说法都差不多,所以医馆一条街那儿闹得不可开交呢。”
  如玉与晚画在下头听了,满意地离去,换到下一间酒楼。
  若是一片安静,她便坐下来讨杯茶水,同晚画“不经意”地开始聊著医馆的传闻。
  两人忙碌了一下午才回到侯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相爷离府两个月,相爷夫人有孕一个月的消息很快地传遍了京城。
  (接续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京城大街街尾深衣巷的一处民宅里,一名大汉正猛灌著酒。
  他三两下豪饮完一坛酒,便随手将坛子砸到地上,酒坛碰地应声碎裂,一地碎片满室酒香。
  “阁下与其大白天饮酒解闷,不如同在下来笔交易如何?”
  房子里冷不防地冒出一个人影,把大汉吓了好大一跳。
  喝了酒,警戒心便降低了,他竟没发现有人潜入屋子。大汉瞬间酒醒了一半,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我是相府的人。”藏锋露了脸,道:“陆护卫,你当对我有印象吧?”先前在相府,虽一人外院护卫一人内院护卫,却也偶尔打过照面。
  “是你?”陆奎警戒道:“你是相府的人?荒唐,你是颜家的人才对!你来此作甚?” 
  “我是相府安插到颜家的棋子,一直以来都替相府朝颜家传递假消息。我是相爷的人。”藏锋朝他亮出一面刻有宇文字样的腰牌。“我此回是替相爷前来,同你谈一桩交易,若是成功,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相爷也能得到他想要的,两相完美。”
  陆奎想也不想便拒绝:“我没有甚么想要的!”同宇文玨谈交易?笑话,与虎谋皮哪能得什么好处,他可不傻。而后又按奈不住,忍不住打探道:“不如你说说是什么交易?”
  “相爷想请托你配合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相爷夫人便归你,也只能归你了。”
  “什么?”陆奎促不及防被戳破心事,愤怒道:“谁要那种令人作呕的女人了!转头就被背叛了夫君,真令人恶心。”
  藏锋道:“也是呢,也不看是谁一直在身边陪著她,守著她,偏要热脸贴相爷冷屁股,却又按奈不住寂寞,转头偷偷不知找了谁排解。。。。。。这种人,真让人生气哪,的确是不值得。”
  陆奎被他说得心火顿起,恨恨道:“说得好!竟敢背叛。。。。。。她竟敢做出这等背叛之事!”他愤怒的模样彷佛遭陆无双背叛的人是自己一般。
  “再说了,陆兄替人做牛做马卖命这么多年,便是寂寞,怎么著也该轮到你吧。”藏锋低声道:“我可是从兄弟那听说了,武二武四武七前阵子似乎出入过夫人的院子几次。。。。。。”
  啪地一声,桌子硬生生被陆奎拍裂了两半。
  “你说。。。。。。是什么交易?”
  藏锋低声道:“五日之后的皇宫酬谢筵上,相爷与夫人都会参与,相爷会找人把你捎带进去,然后。。。。。。”他快速低语,巨细靡遗地交代完,然后笑道:“此事若成了,夫人便归你了,相爷也摆脱掉陆家,可不皆大欢喜。只是,夫人这前科。。。。。。到时陆兄可得把夫人给管教好啊。”
  陆奎静默片刻,迟疑道:“你确认万无一失?那可是皇宫,相爷可保我与夫人性命?事情真能顺利?”
  “这是自然,便是皇宫,该如何处置那也是相爷的家务私事,皇上不会过问的。”
  只是皇上不会过问,陆家会不会过问就不得而知了。陆无双肯定性命无虞,陆奎嘛,就说不准了。
  “那相爷可保我免于陆家追究?”
  “这是自然,相爷一言九鼎,何曾失信于人?”至于相爷没作过的承诺。。。。。。无从谈失信二字。
  陆奎犹豫挣扎了许久。
  藏锋并不催促他,极有耐性地等著。
  “好。”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
前一章比较拖沓,补了一千字在作话。
预祝大家脱单/学业/工作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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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文渊阁。
  晚上,文渊阁里灯火通明; 秋猎期间搁置事务庞杂众多; 阁老们夜宿皇宫也习以为常了,只是这两日气氛显得异常浮躁; 风雨欲来之感。  
  大伙儿讨论议案时明显心神不宁,审批摺子亦一个赛一个慢; 堆积如山的奏摺山; 一个晚上没见减了多少。
  整个文渊阁里,只有宇文玨一人坐姿端正神色不变; 一目十行振笔疾书,不知写著什么。
  文渊阁的设计十分特殊; 一人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案,背对著围成一个圆; 案与案之间用木板隔开; 背后有八面小巧的扇形矮屏,让每位阁老保有绝对的隐密,需要议事与议决时便转过椅子撤走屏风; 面面相对。
  正当众人又隐隐开始浮躁的时候; 正雍帝过来了; 他身后跟著几名内侍,过来给每人发派甜汤。
  “众卿辛苦了; 且休息片刻缓缓。”正雍帝说完,见后头有两名阁老望著宇文玨这儿又开始咬耳朵,便对宇文玨道:“宇文卿; 若是你府中有事,暂歇一二日无妨。”
  宇文玨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颜凛就笑道:“是哪,这总归是喜事,恭喜相爷,宇文家有后了。”说罢转向陆震远,“也要恭喜陆阁老,这么快就有了小外孙。”
  他笑得一脸诚挚,不解内情的人都要以为真有喜事了。
  陆震远咬牙。
  颜凛开了第一炮,其他阁老纷纷出言附和。
  “恭喜相爷。”
  与宇文玨素来不对付的李显更是趁机道:“恭喜相爷,多子多孙多福气啊。相爷好福气。”
  宇文玨先是正色回了正雍帝:“谢陛下,微臣家里事不要紧,公务要紧。倒是请陛下恩准微臣亲随入宫一趟,多少要交办他一些事。”说罢环顾一圈,好脾气地微笑道:“谢谢诸位。”
  正雍帝道:“准了。”他瞧瞧颜凛与陆震远四目相交迸出的火花,又瞧了眼一脸泰然的宇文玨,挥挥衣袖随他去了。“明日午时,大正殿外准时开筵,众卿莫要迟了,今夜好生歇息。”待内侍摆好了甜汤,正雍帝便离去了。
  宇文玨得了准令,立刻传唤叶九入宫。
  “爷。”叶九见了他屈膝跪下请罪。
  宇文玨唔了声,“行了,你也往宫里递过消息,横竖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陆家的罪证我这几日已全部抄录好,处理陆无双也是时候了。只不过,竟被她抢先了,倒真出乎我意料。”他说罢掏出一卷厚厚的纸卷,塞入叶九怀中。“这一份送去给颜家,回去立即拿我的大印上封条,而后准备一份丰厚的赔礼,以如玉之事宇文家向颜家赔罪的名义送去,将抄录的罪证交给颜凛与颜赫。别耽搁了,颜凛年岁高,不必夜宿宫中,今夜就交到他手上。”
  叶九谨慎地将纸卷藏好,内心不无讶异。
  这是当年陆家与七皇子,也就是和亲王密谋造反的罪证,正雍帝即位后,和亲王这几年仍旧蠢蠢欲动,后被查出和亲王与南夷皇室勾结,遭正雍帝流放漠北。只是他背后的陆家查觉风头不对便抹去痕迹隐匿无踪了,中箭落马的只有陈刚等人。宇文玨这些年费心搜罗罪证,其它都差不多了就缺了最一开始还是皇子时期双方接洽的那部分,由于时间久远,追查困难,原预计至少还需两三月的时间,谁知不过十馀日,爷便说全整理好了?
  他总觉得爷似乎有些变了。这种改变说不上来,心境上,处世上,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势,还有酒后流露的浓重哀伤,总之,便是变了些许。
  “爷,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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