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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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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静静地站了许久,换意眯着眸子看着这几乎没有人守着的灵堂,目光里捕捉不到半点别的情绪。
那个人,风光了大半辈子,可曾想过,死后竟是这样一个光景?
垂了垂眸子,换意眼里闪过一缕连自个儿也不晓得怎么的情绪,最终还是抬起脚跨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得里头的人皆是一愣,“谁?!”
一个宫女猛地回头,看着突然出来的人,不由直接吓得跌倒在地,“你,你是……”
白色的袖袍一挥,换意轻轻地走进去,看到另一个宫女时,又是同样的动作。
直到整个偌大的灵堂里再也没有多余的半丝声音,目光才慢慢的落在了中间的灵柩之上。
一步一步,缓缓地踏了过去,换意竟是觉得自个儿心莫名的静了下来。
一开始对他很是生气,怪他不要自己和娘亲,后来去了雪山,怪他在自己痛之时,在一家想他之时他依旧没有出现。
慢慢的对他有了恨意,却又在雪山日复一日单调而平常的生活中一点点的磨灭,告诉自个儿,他于自己,什么都不是便好。
至亲至疏,不过如此。
她有师父,有师兄,有红尾,这就够了……
原本以为这样一辈子便过去了,奈何他又将自个儿接了归来,或许这就是师父曾经说过的,凡事冥冥中自有定律。
回来后,他凡事顺着她,只为让自个儿开怀。
为何还会于他这般冷漠?垂了垂眸子,若是前一段日子来问自个儿,或许还不会晓得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绪。
然而,或许就是同离开周子默那样,她于他那般冷漠,只是为了逃避……
儿时之时,是他抱着她在梨花树打圈圈,娘亲在一旁煮着茶,笑着看着他们。
在她回来后,娘亲已经不在了,梨花树下的也只有她一个人,带着娘亲留给她的琴。那个抱着自个儿的人,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身旁,还有一群心思叵测之人。
那个夜里,他给自个儿送来了葡萄仁,告诉自己,他记得这是自个儿最爱吃的东西,只可惜,她已经不喜欢了。
当时的一幕幕,全部从她的心里头流过,换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此刻,她都不晓得自个儿于他,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心绪。
看着灵柩上头的那朵繁杂的花,就如同她此刻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的话。
垂了垂眸子,娘亲,爹爹真的就这么离开了意儿,你原谅他了吗?意儿还是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她啊……
或许不久后,意儿也会下去了罢,你等着意儿,到时候,你亲自告诉意儿,你是不是原谅了他,可好?
若是娘亲已经原谅他,那他就还是意儿的好爹爹。
泪水不知不觉的就从眼眶里划了出来,啪地落在地上,惊换意心里猛地一颤。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还是会为他而落泪的。
“你,你你,你是谁?”李公公一靠近,便发现这屋里有些不对劲了,这感觉,忒是吓人。
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李公公说不得心里有多么紧张了。
进来一看,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这倒了一地的人,是怎么的会事啊?
再看看,陛下灵柩前站着的那人,又是谁……
忍住那双直打哆嗦的腿,李公公一步一步迈过去,待得换意转过身来时,不由猛地抽了一口气,“大,大公主?”
满脸的不可置信,李公公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起来。
换意眉头蹙了蹙,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老人,心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大公主,当真是你?”有些忐忑,有些惊喜,李公公觉得自己似乎也无法说清自己此刻内心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心思。
自陛下驾崩后,哪里会晓得出现这么多接踵而来的事情,那些乱臣贼子,当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陛下平日里于他们宽宥有加。
还怕他身上有着陛下的遗诏,若非是他走得快了一步,定然已经落在他们的手里,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幽幽叹了一口气,李公公绕过换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看着那冷冰冰的灵柩,顿时两行老泪便落了下来:“陛下,大公主回来了,老奴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你就安心去罢!”
这两日里,他白日里便躲躲藏藏,唯恐怕他们发现了,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敢偷偷摸摸的到陛下这儿来磕几个头。
好在守着灵柩的这些宫女都是当初乾清宫里的人,她们也算的上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之人。
换意心里一动,看着这面黄肌瘦的老人,眸子微微闪了闪,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自个儿的身份。
李公公一看,又是一阵跪拜,脸色痛苦,但又不敢痛哭出声,只能总袖子一把一把的抹着泪。
到了此刻,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公主能够进来,自然是公主有本事,只是这事才传出去,怎么公主这么快就回来了?
“公主,你总算是回来了,若是还不回来,怕咱们这南国就要落到别人的手里了啊!”跺了跺脚,李公公感慨万分。
眸子瞥过这明显有些激动过度的老人,换意轻声道:“有何话,你还是起来说罢。”
“多,多谢大公主。”李公公了个头,就要站起身,却又差点儿一个趔趄给倒了下去,好在终究是稳住了身子。
“公主,当初陛下去的突然,却还是留下了诏书,他说,若是大公主回来了,便交给大公主,若是大公主未曾回来,便当做他什么都没有下过。”看了看换意,李公公垂下头恭敬道。
其实,到了现下,他还不清楚为何陛下会说若是公主回来才交给她,难道公主还能够不回来?
没有再去多想,李公公觉得,公主现下终于回来,那就谢天谢地了。
眉头轻轻一挑,心里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吗?
沉吟了半晌,直到李公公心里再度有些不安时,换意又开口道:“他可还说了什么?”
“陛下,陛下还说,若是,若是能够在走之前该能够再看一眼大公主和小公主就好了。”小公主失踪,他是晓得的,也知道这是陛下的一块心病。
彤微吗?换意心里了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若是师兄动作快的话,彤微或许还能够来送他最后一程罢?
那个孩子,不像自个儿,若是晓得了这个消息,也不晓得会有多么的伤心。
“大公主,陛下,陛下这是在小公主失踪后不久便开始病的,后来越来越糟糕,太医怎么用药都不见好,只是老奴实在不晓得,为何陛下突然就,就……”摇了摇头,李公公满脸痛苦,他服侍了陛下大半辈子,也晓得陛下就是病着,也是有心想要好的。
只是在陛下去的前两日,他竟是觉得陛下似乎有些心灰意冷之感了。
“你是说,他已经病了许久了?”眸子一凝,换意落在那灵柩上头眼里走多了几分深色。
当初彤微若是不曾被抓走,若是他身边还有一个人,想必也不至于如此罢?
轩辕无泪,此事,终究还是你错了。
点了点头,李公公看着换意的眼里有了一丝复杂之色,为何他总是觉得,公主于陛下,似乎并非很……
“陛下对柳丞相没有什么交代吗?”沉吟了片刻,换意轻声道。
若是照心腹大臣而言,他该会留下什么话给柳少扬罢?
“这……”目光落在换意身上,李公公不由有了些犹豫,陛下确实有话留给丞相大人不假,可这丞相不在,他怎么能够说与公主呢?
“若是不想现下的局势再乱上加乱,你便告知于我,我定然转告柳丞相。”不轻不重的话,听在李公公的耳里莫名的有了几丝冷意。
又是噗通一声,李公公惶恐道,“公主,还请公主赎罪,老奴只是怕只是怕……”
磨蹭了一会,还是猛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又是多了惆怅之意:“陛下说,他走后,让柳大人记住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善南国者,可容之。”
良禽择木而栖?换意眯了眯眼,他是要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吗?
善南国者,那者,他指的,又是何人?
眉头一蹙,换意转头看着李公公,目光多了几分莫名的神色,“你说陛下留下了遗诏,在哪儿?”
“啊?这,陛下的遗诏……”说起这个事儿,李公公面色不由有了几分古怪,说起来,哪里有把遗诏放在那种地方的啊?只是陛下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循啊。
换意心里顿时闪过一阵不好的预感,莫不是遗诏已经被人夺走了不成?
正待再询问时,只见李公公皱着一张老脸慢慢又朝换意看了过来,那表情竟是让人一时不知该说了什么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真想狠下心杀了你!
“陛下,陛下让老奴把遗诏和玉玺都藏在了梨园里头,对了,就是那颗当初云国北国使者来时,公主弹琴的那棵树下。”李公公将藏在心里头的事说了出来,觉得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天晓得,这些日子,他一个人冒着被那些人搜捕,顶着这么大一个秘密,过得有多么的心惊肉跳!
好在,如今总算是找到了正主了,他也算是没有辜负陛下对他的嘱托。
想着,李公公又转过身去,猛地朝灵柩磕了三个响头,“陛下啊,如今大公主回来了,您交代给老奴的事,老奴也已经办好了,否则,老奴就是死也不敢瞑目啊!”
幽幽叹息一声,李公公朝身后看去,顿时又是一惊,这,这偌大的灵堂里,哪里还有公主的身影。
吓得李公公一个趔趄,不是吧?怎的可能,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罢?
心里想着,身旁又出现一道微弱的声音,李公公猛地朝那边望去,后退了一步,“谁?”
宫女揉了揉自个儿的眼睛,看到是李公公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公公,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睡觉的,奴婢方才,方才似乎看到了……”
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忐忑,小宫女吓得直在地上磕头。
听到小宫女的话,李公公这才肯定了下来,当下身子也软了半截,好在自己没有弄错,方才来的人确实就是大公主了。
否则,若是自己弄错了人,那可如何是好!就是死了,他也没脸下去见陛下了啊!
“陛下,您交给老奴的事,老奴已经办好了,陛下,您等等老奴,老奴这就随你去,老奴这就去下面服侍你……”搀着小宫女的手,李公公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最后深深的看了眼那安静的灵柩,一步一步走了出去,萧条的背影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一路朝梨园走去,换意快速的身影在皇宫里如入无人之境。
好在,在大梁这么些日子,自个儿这点功夫还在。
夜风刮过梨树枝,发出婆娑的斑斓,在没有月光的夜下,舞着属于梨树独有的风韵。
再过不久,它们定然又将梨花开遍枝头,在天地间绽放属于它们的美丽与傲然。
抬头看了看,换意的眼里不由闪过一缕怀念。
就是在这里,他问她,梨花欲谢恐难禁。他说他记得,他所有的东西都还记得,如今,他竟是把那两样东西埋在了这个下面。
一瞬间,换意突然觉得自个儿的心空了,不愿去想别的,脑海里一丝一丝划过的,皆是他的音容笑貌,越来越清晰……
蹲下身去,一点一点的抛开那梨花树下的泥土,换意眸子仿佛已经没有了半点焦距。
直到手触碰到一个匣子时,换意才堪堪停了下来,望着那东西,心里不禁有了恍惚。
费尽心机,也要把这个东西交由自己吗?若是自己不来呢?又该如何?这种东西留在这儿,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嘴角莫名地勾起,父皇,你是在同娘亲谢罪罢?
将盖在匣子上头的泥土一点一点弄开,换意轻轻取出那个东西,凝住了双眼。
许久,换意心里发出一声叹息,莫名地觉得身子竟是有了沉重之感。
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看了看四周漫漫得,无尽地黑夜,换意垂了垂堪比星辰的眸,将里头的复杂一点一点融入到这夜色里,片刻后,又是一片清明。
怀里揽了那东西,转身便欲离开,却是在瞬间停住了步子,心里竟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朝四下看了一眼,“谁。”
有人在此,这是换意第一的直觉。
只是来的,是何人?那人绝对不会是李公公,换意能够肯定的告诉自个儿。
李公公的脚步已经有了虚浮,一步一步走的并不沉稳,此人来到之时,自己却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动静,此人定然是个武艺高强之人!
若非自个儿在要离去之时,那人突然发出的低叹,恐怕就是他来到自个儿的身后,她都不曾发觉!
到底是何人?换意在心里想到,将所有的人都滤过一遍,最终落到今日柳少扬说出的那个名字,王锐!
心里有了答案,换意反而平静了下来,眉宇之间沉寂如水,“出来罢,既然已经出现,何必在躲?”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劲风,换意眸子一闪,正欲移开身子,却发觉那人的气势竟然如同一张没有一丝缝隙的网,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里头,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身后的发丝在来人的气势下一根根飞起,张扬地显示着来人的肆意。
轻轻闭上眼,换意暗暗将自个儿收敛起来,即是如此,以不变应万变。
只是那身后靠得越来越近的气势,却让换意再度怀疑起来,若是那人,来的定然满是凌厉的杀意。
可是此人,给自个儿的感觉,却是滔天的怒火,换意能够清楚的察觉到,即将靠近她的那个人,很是愤怒。
心里诧异,换意却也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等着那人的惊天一击,右手却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紧。
然而,让换意怎么也不曾想到的是,情势竟是在瞬间变得让她猝不及防。
原本暗中运势的右手被瞬间冲过来之人一把捏住,动作快得让她另一只手里的匣子也掉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响。
没有听到多余的声音,换意却心里又是一颤,她晓得,那人,在笑。
左手也瞬间被制住,换意垂眸,落在地上的匣子已经打开,手腕被交叠在身后,能够察觉到握住自个儿的那双手究竟用了多大的气力,能够让她感觉到那上头的一个个薄茧,以及手臂上一条条凸起来的青筋。
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是会这般被制住,换意眸子一闪,将目光落在自个儿脚上。
只是动作还没出去,右脚的小腿肚却被那人毫不留情的踢了上去,不由疼得闷哼了一声。
身后之人似乎因为这句闷哼而愣了一下,竟是一时间没有再做出其他的动作,换意皱了眉头,“你是何人?!”
若此人真的是她所想的那个王锐,那此人也未免太过于强悍了一些,而且这份心计与眼力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及的上的。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一丝丝有序的呼吸却是由着夜风,一点一点喷洒在了换意的脖颈上,还夹杂着那人的气息。
换意心里莫名的一悸,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原本还欲再问的话堪堪地卡在了喉咙里。
身后之人的动作仿佛随着换意的动作在动一般,也微微停顿了下来。
但也只是片刻,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来得让人换意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唇。
箍住换意手腕的那只手再度用力,没有一丝意外,换意整个身子往后倾去,隐在黑夜里的眸子突地闪了一下,朝着身前的女子用力一撞!
还有些点距离的两具身子瞬间碰在一起,强大的冲击让换意再次晃了晃神,原本朝后的身子再度朝前趔趄了一步,可想身后那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劲。
又是一声闷哼从换意嘴里发出,那人竟是直接扯着换意的手腕,再度拉回了怀里,这一刻,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再也没有半点空隙!
触到那人的胸膛,换意的心猛地一颤,片刻后,默默的闭上了眼,除了无奈,还有一丝心安。
身后之人显然没有就此便停下手里的动作,另一只如同闪电一般勾住换意的脖颈,强迫她将头稍稍抬起。
坚硬的手臂圈在柔弱而纤细的脖颈上,换意毫不怀疑,这只手可以瞬间卡碎自个儿的喉骨。
“你说,若是这只手在用些力,你会不会死在这儿?”半晌,那人终究还是说了话来,声音冰冷得如同刚刚拔出的剑。
只是,话虽是冷冰至极,身后那人的动作却如同缠,绵一般,下巴抵在换意的发顶,一点一点摩挲着。
圈住喉咙的手臂也没有闲着,手掌慢慢的游走在那光洁的后颈上,有力又修长的手指在那几个凸起来的脊椎骨节上不轻不重的划过。
换意的眸子莫名的抖了一下,这一幕,何其的熟识。
换意有如此想法,身后之人又怎么会没有。
他从北国马不停蹄的来到这儿,红眼都被累的差点儿马前失蹄。
到了南国,他便在宫墙外侯着,他晓得她定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果不其然,在她出现后,他便一直随着她,从进灵堂,到梨园,他一路随着过来。
奈何这个小东西却一星半点都没有发觉,磨了磨牙,心里的怒气又多了几分。
南国如今这个形势,比之当初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笑的是,这个女人竟是能够在梨园里恍惚了那么久?!
这如何能够让他不生气!让他如何不怒火中烧!若是有心之人发觉,后果会是如何,这个女人想过什么?
当真以为走了后,她的命便可以随便糟蹋了吗?他周子默如此的在意,她却能够如此轻贱!
第三百二十章周子默的惩罚,心疼
眸子微微睁开,感受着身后那人还没有败下来的怒火,换意终究是没有再多说话。
他说的,她又何尝不知,只是,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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