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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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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意在心里叹了口气,自然是晓得方才自个儿的举动让这个有些孩子心性的师兄不悦了。
但也并未过多解释,将眸子投向床上之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房子里此起彼伏,让她稍稍安下了心。
之所以不能现下杀了此人,是怕她是那些人派来的,若是就这般死在了此地,那么难免惹出什么祸端。
待得他们走之时,这个女子,该如何便如何。
“兰韵姐姐,你说他找到了皇姐了没有啊?”小手托着腮,彤微看了看眼前的琴,又看了看在一旁绣着荷包的兰韵,恹恹地问了一句。
摇了摇头,兰韵怜惜地朝彤微递去一个眼神,“小姐,你可莫要唤奴婢姐姐了,这可折煞奴婢了。”
呶了呶嘴,彤微偏过头去不争辩,也不再言语。
已经这么些日子了,兰韵天天陪着她要么就是在这个流云阁内,要么就是在院子里走走,朝夕相处,彤微心里早已经没有把这个陪着自个儿的人当奴婢看待了。
“许是,找着了罢。”虽是有些不敢随意断定,但看着彤微这幅模样,又想想那个人的本事,兰韵还是点了点头。
听着兰韵如此一说,彤微顿时有了精神,“真的吗?”
“自然啦,他说过会寻到的,定然也会做得到。”若是做不到,他便真的会与公主有缘无分罢?
“嗯嗯嗯,他是说过的,即是他说过,我们就要相信他是吗?”想起那个人说到做到的事儿,想起他的一路相伴,彤微心里一暖,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自然是如此。”将彤微胳膊肘下头的一本《地志怪谈》抽来,将烛火剪了一段,兰韵轻声道。
也不知小公主从哪儿养成了这个习惯,睡前还得看上半个时辰的书,也不仔细消了眼睛。
她怎么记得,还在南国之时,仿若还没有这个习性的啊?
“那他是否会回来?”心里一个问题解决,又浮起另一个问题。
这儿是那个人的家国,他肯定是要回来的啊?再加之,小公主与她都还在此地,公主也一定会同他一齐过来的。
只是不晓得小公主为何还会这般问?莫非是真的怕大公主再次找不到她了?
“小姐快些去歇息罢,若是让大小姐晓得你这般思虑她,却没有好好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大小姐定然会心疼的。”劝了几句,看着彤微一遍又一遍恋恋不舍的再次抚摸了那把琴,兰韵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都已经好些日子了,公主,你可要早些归来,年关将至,小公主也很想您了啊。
心里头各异的想法,甚至两个人说的人都并非同一人,但最终的念想却只有一个。
她们,共同的念想。
“小姐,快些歇下罢,莫要多想了啊?”将彤微将被子耶好,兰韵笑着准备出去继续将手里的绣活做完。
在大皇子府里,她们什么都不缺,也正是如此,才真的是有些空闲的让人烦闷。
虽说大皇子时不时会过来探视一番,但毕竟身份有别,她又如何能够与大皇子多说呢?
“兰韵姐姐,你,你再等一会儿……”被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兰韵的袖子。
转身,入目的便是彤微又一次泛起泪花的眸子。
赶忙将兰韵的胳膊放进去,虽说屋子里有些碳火,但这个冬日,风寒杂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若是真的如何了,她可该如何向大公主交代?
转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兰韵看着彤微心里不由再次担忧起来,怎么的突然会哭了起来?
“小姐,快莫要伤心了,奴婢不是说了公主立马会回来吗?”将彤微软软细细的发丝放齐整,兰韵轻声道。
看着这般照顾自个儿的兰韵,彤微心里一涩,顿时将脸转了过去。
都是她,若非是她,事情怎的会变成今日的样子?皇姐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还不知所踪。
看着被窝里本就瘦弱的身子一抖一抖,兰韵顿时更焦急了,“小姐,你到底如何了?有何事儿你一定要与奴婢说道,奴婢就是拼死也要为你做到的。”
站起身,兰韵小心翼翼的将彤微转了过来,入目的便是彤微已然红了起来的双眼,与那满脸的泪水。
“不哭了,不哭了。”拍着彤微的背,兰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怎的突然就这个模样了?
怀里的人依旧是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小声的啜泣,只是那滚烫的泪珠,却渐渐沁入兰韵的衣裳。
“小姐,若是你不放心,咱们明日去问问大皇子,看他是否有消息罢?”小心翼翼的说出这句话,兰韵轻声道。
哭泣的身子微微一顿,继而摇了摇头,抱着兰韵的手也紧了三分,“兰韵姐姐,不要去找他,我,我只是想父皇了……”


第二百八十章接踵而至的意外

“张太医,陛下龙体……”将为凌帝诊完脉的张太医引至外殿,李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两道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看了眼里头,又老了眼四下,张太医摇了摇头,显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此次陛下能否醒来都得看天意了,他怎的有胆子随意说道啊。
“哎呦喂!张太医啊,这都什么时候了,陛下都这个模样了,你就不能与杂家说几句吗?”急得跺了两下脚,李公公就差没有骂出来了。
最是见不得这些太医院的人了,陛下的身子都治了如此之久都不曾有半丝起色,偏偏还每日都那么三盅药汤给灌下去。
俗话道,是药三分毒啊,他怎么看都怎么膈应!
若是有效便罢了,偏生还没有一丝效果,这不,前一个夜头里,他只不过去小解了一次,怎么的进去后,陛下就呕起血来了?
“李公公,不是本官不与你说,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啊!”无奈的摊了摊手,张太医也是满脸无辜,心里焦急异常。
若是能够说,他何至于如此藏着掖着,若是能够找到陛下身子为何突然这般的缘故,他又何必每日去给陛下弄这三碗药汤啊!
只是,陛下这显然就是突如其来的啊,明明昨日昼时他给陛下去送药时还好端端的,哪里晓得到了半夜竟是这个景象啊?
问他,他也不晓得啊,而且他诊脉之时也觉得甚为蹊跷。
陛下这病,他早已经交代过李公公要静养,这李公公每次他来之时,也见得他做得甚好。
可是他给陛下断脉之时,这就是气急攻心,败藏衰腑之相啊……
“啥叫不能说,你就是交代一下,杂家也能够更好的照料陛下啊!”咬了咬牙,李公公仍旧是不放人,他总得晓得有什么事儿是他不能够做的罢?
哎……深深地叹了口气,张太医都有些许无奈,想了想,便把李公公拉至一旁,若是说有什么需要避讳的,他还是能够和他说道一二的。
然而,这些避讳,也只是在陛下醒来之后才用得上啊。
两个人在一旁说着,李公公时不时点了点头。
凌帝寝宫的一处隐蔽之地,看了看远处那窃窃私语的两人,一个侍女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转身朝一旁拐去。
扯了扯身上的衣裳,暗五眉头狠狠地皱起,嫌恶的摇了摇头,若非为了完成殿下的要求,他何至于要扮成如此模样。
这个衣裳,与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回头看了眼那寝宫,暗五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若非特意安排他不能够总别的法子,哪里用得着这般麻烦?
要他说,直接杀了岂不省事?只是,殿下的要求,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又怎敢不遵循?
不过,想起作夜自个儿说完那些话后,那老头儿的反应,他突然觉得殿下的这个法子也不错。
看着那往日里高高在上,手掌杀伐之人如此,他打心底觉得痛快!
作夜那人可是被自个儿的话吓得直接吐了好几口血呢,就这么病入膏肓的一个人,现下若是还不死,哼!
他就不叫暗五!
“李公公,可记着了?”拍了拍李公公的肩膀,张太医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他还是快些给陛下煎药要紧啊。
看着那越行越远的背影,李公公半天后才转过神来,狠狠地在地上啐了一口,“好你个张耀!杂家这般问你,你还给杂家说这些个!这些可不就是你向来交代杂家之事嘛?一而再,再而三的,若是陛下有个……”
说到一半,李公公又是一阵懊恼,直接在自个儿嘴巴上抽了几下,“呸呸呸!这嘴贱的,怎么能够说这话呢!”
抽完后,赶忙对着天上拜了几下,“老天爷,方才就当是杂家胡说的,便是折手三年都行,您可别听到杂家方才说的话啊。”
乾清宫外的宫女看着陛下跟前的李公公今日如此的动作,互相看了一眼,继而赶忙低下头去。
只是那垂着的眸子,里头皆是满满的疑惑,李公公平日里最是个注意礼仪举止的,今日怎的就变了性子呢?
又是一阵跺脚,李公公赶忙朝乾清宫里头跑去,自己怎的就因为那个老东西说了这般久的话,还在外头待了如此之久呢!
回到殿内,李公公看了眼四下伺候的宫女,接过一方帕子,走了过去。
看着凌帝苍白的脸色,李公公心里就是一阵心痛。
将帕子拧得半干,李公公想给凌帝好好的擦了一把脸,只是当手移到两鬓边时,却忍不住眼里涩了起来。
曾几何时,陛下即便是到了不惑之年,也如而立之岁,哪里晓得,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陛下竟是生了如此多的华发!
“意儿……”擦着擦着,凌帝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喃喃道。
李公公的手一顿,眸子猛地一闪,将帕子扔给一旁的侍女,不由喜极而泣,“陛下,陛下?”
“彤微……”
又是一句低喃,没有放过凌帝脸上任何神情的李公公心里不由酸涩起来。
陛下显然是又入梦魇了,在小公主出了那事儿后,陛下便时不时的半夜里从梦里惊醒,只是他不想,陛下如此了,竟是还在心里记挂着这两个公主。
想想那个大公主,李公公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不晓得那个大公主与陛下之间是怎的回事,他只是在陛下当了皇帝后才过来的,以往也还不晓得陛下有这么一位公主。
但他看得出来,陛下对那位大公主,那是实打实的在意。
还有小公主,谁晓得小公主竟是会在皇宫里被人掳走了去。陛下信任他,这才将小公主之事告知了他,若是被他晓得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定要剥了他的皮!
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李公公心里突然打了一个突。
陛下突然这般,不会是因为作夜又梦着什么不好之事了罢?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
毕竟,心病难治啊!
“陛下啊,大公主还有一些日子就该归来了,昨日还是三公主的婚事呢,那可是个大喜事,陛下……”跪在凌帝床前,李公公不晓得该说什么,只能将事儿拣一点点好听的说与他。
叹了一口气,只希望陛下能够听到,早些醒来罢!
想起昨日之事,李公公又不由徒生出无奈之色。
昨日是三公主成亲之日,即便公主不是在南国出嫁,但陛下仍旧为三公主摆了筵席,宴请了官员。
明明晓得自个儿的身子不善饮酒,偏生还要喝了那么几杯,连他劝也劝不住。
只可惜福不双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的夜里,陛下便出了这个事儿。
朝堂上,他不晓得该如何说道,好在陛下早已经在筵席之上便与百官交代:公主出嫁,普天同庆,休朝三日。
听了凌帝之话后,百官自然是劝谏不停,一个好好的喜宴,顿时呼啦啦的跪了满地的人。
他本以为陛下会听谏的,谁晓得事情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陛下竟是以“南国皇室无子,公主之婚嫁,理该如此。”
没有的规矩,陛下却偏偏说了出来,百官看到陛下这般,哪里还不晓得此事根本就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啊,只得就此作罢。
陛下啊,三日之内可一定要醒来啊,否则他都不晓得要怎么和那些人交代了!那些人,可不是每一个都和张耀那个老东西一般容易搞定啊!
心里叹了口气,李公公给凌帝将被子扯了扯,然后缓缓地走了出去。
“瑶儿,我来了……”关上门的那一刻,又是一句喃喃从凌帝嘴里溢出,虽是虚弱,里头却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步子一顿,李公公眼里满是悲戚,踏了出去。
大公主,小公主,你们还是早些归来罢……
陛下这个样子,被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张公公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在屋子踱来踱去,林大海垂头叹气道。
明明早间出去还好好的,陛下不是还特别的欢喜吗?怎么的回来后就成了这个模样啊?
“林公公,你先停下来罢。”坐在一旁的邱绵泽看着为轩辕无泪诊断的云国太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瞥了眼那喋喋不休的人,轻声道。
林大海先是一愣,抬起的步子顿在了半空,然后回头坐下,望向邱绵泽的眼里充满了探究。
“邱大人,你倒是给杂家说说,陛下他……”正欲开口,却被邱绵泽毫不客气的打断。
只见邱绵泽淡然的起身,“太医,陛下如何了?”
看了邱绵泽一眼,太医摸了摸胡子道:“梁君这是遇到了气极,愤极之事,致使心里压抑,好在在那时把血给吐出来了,也算是大幸了,明日便能够苏醒。”
接着,又毫不客气的瞥了眼林大海,“梁君此病,需静养,万不可聒噪。”
邱绵泽听后点了点头,将云国太医送出去,“多谢,有劳了。”
“无碍,梁君能够无事,太子殿下也该放心了,本官还得回去复命。”恭了恭手,云国客气道。
看着那太子的背影,邱绵泽眸子猛地一闪,云国太子……


第二百八十一章定下心的云言

“邱大人,你可否和杂家说道一下,今日晨间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听到那云国太医说自家陛下并无大碍,林大海总算是放下了那颗火急火燎,担惊受怕的心。
看了林大海一眼,邱绵泽冷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林公公,具体发生了何事,还是待陛下醒来后言说罢,本官过去之时,云开池边便只有陛下。”
“不,哎,这怎的可能呢?不是还有姑……”说到这儿,后知后觉,他才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
猛地在屋里四下打量了一下,林大海心里闪过焦急,那个女子可是陛下的心头肉啊,若是出了何事,这可不是给了陛下剜心之痛吗?
林大海看了眼还在床上的轩辕无泪,又看了眼自归来后便不怎么搭理自个儿的邱绵泽,叹了口气,林大海快步地朝换意的房间里走去。
推开门一看,林大海的心不由凉了半截,屋里空空如也,哪里有换意的身影?
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林大海懊悔不已,若是晓得会发生这般事儿,他就该随着过去的,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
扫了林大海的背影,邱绵泽心里也说不出的滋味,那里头有没有人,他自是知晓的,但却没有开口提醒。
想着那人今早出去时笑语妍妍的模样,邱绵泽宁可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境,或许,他也在期待,林大海推开门后,那个人还会在里头罢!
今早他虽不晓得发生了何事,但看着当时那个情况,却也能够估摸着揣测一二,只是那个所谓的结果,却是怎的都不愿让自己去相信。
“林公公,莫要再言了罢,方才那人说了陛下要静养。”对着匆匆忙忙又回来的林大海,邱绵泽冷静道。
堪堪地看了邱绵泽几息,林大海就是心有不甘也晓得他说的是事实,故而也不再说话,将轩辕无泪的房门关好后便挡在外头。
今日只要有他在,就是不眠不休,别想有任何一人再想进去搅了陛下的歇息。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看着驿馆外头的幽幽弦月,林大海还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神色,泪湿了眼眶。
“主子,今日之事,成了,只是那个梁君……”孙建明看着站在窗前的云言,孙建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他没有想到殿下昨夜会与他说出这般一个计划,更不曾想到,殿下的计划,竟是与这个现下坐在一旁悠哉悠哉饮着茶,他们名义上的太子妃所提出来的。
然而,即是如此,他到如今还不晓得为何太子殿下冒着这般大的危险,也不惜在云国便要除了轩辕无泪身边的那个女子。
是因为梁君在殿下婚礼上所为惹怒殿下了吗?孙建明摇了摇头,太子殿下现下是不会为这般事儿出这样的手笔的。
即是如此,定然是那个女子身上有更大的,值得太子殿下出手的价值。
“如何?本宫的太子妃殿下。”看了眼孙建明,云言没有回答,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身边那嘴角笑得开怀的女子。
自从得到消息后,这个女人嘴角的笑容便没有停下来,虽是不动声色,但他却能够看出她眼里闪过的点点火光。
“太子殿下说笑了,即是成了,妾身自是恭喜殿下马到功成。”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凌雨微看了眼云言,似笑非笑。
点了点头,云言将玉骨折扇一拍,嘴角依旧是往日的那个弧度,他也不曾想到轩辕无泪竟是给了他今日便能够出手的契机。
想起那个女子,云言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本想着在此事之前,若是能够再见上一面,看看她如今的模样也是可以的,只是,他与她,其实就是这般天意弄人罢?
眸子微微一闪,或许,书房里头的那副画作,真该撤下来了罢!
“建明,将事儿再与本宫说一遍。”眯了一下眼,云言嘴角的笑越来越大,只是心里还有些怀疑,
终究那两人皆不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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