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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淑秀:错嫁权臣-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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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昨天的姑娘,刚才的姑娘还不一样。

    奶娘笑着进来,又一回把春草无形中撵了:“恭喜三夫人,三夫人睡会儿的好。”

    文无忧知道瞒不过她们,红着脸儿点一点头。春草出房想了半天,还是个不明白,姑娘到底怎么了?

    到了晚上,明逸早早的回来,把房门一关,早起,房外是西风,夫妻面上是春风,这是第三天,是夫妻回门的日子。

    夫妻见过太师,并肩来到岳父母面前。当岳父的只看上一眼,就大皱眉头。

    他的女儿眼神儿不应该常在父亲身上吗?但是刚一出嫁,身边站着一个人,明明父女相对,眼神儿却拐弯的到了那个人身上。

    让小夫妻归座,对顾氏轻声道:“无忧什么时候学会斜眼看人?”顾氏愕然过,明白过来,抿唇取笑:“在父亲当上岳父的时候,她不学就会。”

    这样的对话,宇文天对女婿不悦增加。

    午饭以后,明逸带着妻子告退:“无忧习惯午休。”对着他们握着的手,当岳父的怒气难忍,打个哈哈:“无忧,你最喜欢听故事,你不在家这几天,爹爹准备好几个故事,再坐会儿,我说给你听。”

    文无忧答应一声是,明逸沉了脸:“岳父,无忧不是不在家的这几天,是以后都不在这个家里了。你准备的故事等下说给我听,我晚上说给她听。”

    宇文天腾的站了起来,板起脸:“我女儿听我说故事,才能睡得着,你凭什么听。”

    “那是以前,以后不会了。”明逸寸步不让。

    宇文靖抚须带笑,不管怎么看,也是看侄子笑话。邱宗盛也对女婿迷惑不解:“你这是怎么了?成亲是累人的事儿,无忧回家里来,应该让她好好的休息。”

    “可……”宇文天忍忍气,决定让一步,对女婿面沉如水:“无忧要睡,你留下陪我说话,有你打扰,她还能睡得好吗?”

    “我会说故事。”明逸拿岳父的话还给岳父,把文无忧带走。

    顾氏把丈夫带走,回房去看笑话:“女儿如今是人家的人了,心里可以把爹爹放下来。”

    “这不行,这样可不行,我把女儿给人家当媳妇,可没打算把女儿全让出去,”宇文天走来走去不肯消停,过上一刻钟,打算去看看:“无忧晚上要吃什么?我去问问。”

    顾氏让他不要去。

    停一停,又道:“中午睡多,晚上没法睡,无忧可以起来了。”

    顾氏让他不要去。

    近一个时辰,小夫妻还没有出房门,宇文天鼻子里接近喷火:“我女儿从来是个勤快人,到他家里不过两天就变了,他家的风水不好。”

    顾氏瞅着他,越看越好笑:“你说到这会儿,就只想不到说关键的一句。”

    “女儿心里有我有最关键。”宇文天嘴硬的回。

    “你呀,老实坐回来,别总想出去欺负女婿。听我对你说,无忧有了丈夫,无忧的心里以后只能有女婿,没有你什么事儿了,以后咱们老夫老妻互相陪着,你虽抱怨只对着我一个也晚了,女儿长大了,已经嫁人。”

    宇文天双手抱住脑袋,恨恨地道:“岂有此理!”

    这样的回门对明逸来说愉快不了,但好在很快就回家去,无忧已经是他的,小夫妻关起房门来,岳父是谁?三爷想不起来。

    小郡主和凌甫成过亲后,赵氏兄妹回家去。宇文靖把找回来的,几本孤本书送给赵捷。给赵盾买了一把上好的刀。三套嫁衣送给赵灵赵悦赵思。

    “回京就这么些日子,谈不上好,不过给你们姐妹成亲添箱。”

    赵悦赵思问赵灵:“大姐以后可以不用讨要你的嫁衣了吧?无忧表姐穿过的,如果你肯要,我们帮你讨回来。”

    赵灵抛个鄙夷给妹妹,对着新嫁衣欢欢喜喜。虽然她成亲时不一定穿这个,但还是保证:“拿回家去给母亲看,让母亲说好看。”

    宇文靖在女儿那里再无遗憾,她肯儿女们在京里呆这么久,可以算她尽了孝道。

    赵氏兄妹离京的第二天,小包留下一封信,也不见了。包三公子拿着信询问宇文天:“我儿子还回得来吗?”

    “这可不一定,如果不回来的话,留在山上就得改姓。”

    包三公子没好气:“姓赵并不比姓包好听。”

    ------题外话------

    双更好几天,仔累了。今天写不动了。早睡。晚安。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变了的明三爷

    小包没有亲事,上面又有兄长,放心的离家出走。已袭家中爵位的平津侯包三公子虽然不满,但想到赵家不是一般的人,也没有派人追回小包。

    他就对着宇文天抱怨几句,拿着儿子的信回家。

    ……

    小北风刮起来的日子,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出平王明逸的转变。大早上的,万安大长公主夫妻起来,踱步到外面,见到三个儿子又是只有两对夫妻在这里。

    大长公主装作没看到,驸马总有忍不住的时候,眼神儿对长子有个示意。明道夫妻和明达夫妻看到,耿氏强忍着笑,任氏忍不住,就脸儿对地,把这个笑掩盖。

    武安郡王明道知道父亲的意思,极不情愿的揽这件,但父亲又一回晃晃眸光,他不得不退出去,房外站着耿氏的丫头,找一个到面前,低声地道:“去看看三爷起了没有,如果起了,说我的话,他今儿又晚了。”

    新封的王爵也好,如武安郡王与昌邑郡王,及平王明逸、泰王宇文天等等,还没有新府第。

    东西缺少,百姓们也不算安置周全,盘点粮食也不认为足够。如果明年来个水灾旱灾,就要为吃的发愁。这种时候当事人知趣的,自然是提出先不修建府第。

    都还住在自己家里,起早问安就落在大家眼里。

    丫头到明逸院外,小心翼翼的往里进,遇到的第一个人,轻声地问:“三爷三夫人起了没有?”

    那个人是明逸院中扫地的丫头,赶紧地摆手,一脸地神秘:“没呢,别问。”

    明道的丫头为了难:“大爷让来找,三爷今儿又晚了,”两个人相对着笑,院子里又走出来这里管事的妈妈。对着明道的丫头一笑,不用她说,先会意。小声地道:“去回大爷,三爷三夫人昨儿睡的晚。”

    明道的丫头侍候过主人房闱,算初通人事,对着这句“昨儿睡的晚”想不歪都难,飞红了脸儿答应着,逃也似的离开这里去回话。

    昨儿睡的晚?明道茫然,有多晚?

    什么叫昨儿睡的晚。

    跟别人没有新婚过似的。

    他羞于拿这话回父母亲,重新进房里后,不再和父亲碰眼神儿,而是正色提议:“是用早饭的钟点了,请父母亲过去。”

    万安驸马也茫然了,对着房外可能要飞雪的低沉天色望去,丝毫不见小儿子夫妻的一片衣角在,只能按儿子说的,一家人去往饭厅。

    明逸的正房里,小夫妻已经醒来。但贪恋懒缠,犹不肯起来。这种时候,一般很少想得到钟点,并且天真的以为沙漏里沙子理当一个不流。

    “无忧,”明逸嘟囔着,把妻子搂的更紧,把自己脸儿埋到她肩头更深些。

    文无忧嘤咛一声,也往他怀里缩缩。

    继续睡。

    也想到看窗户纸。

    冬初要下雪以前的阴沉天,能是什么好亮色?看上去跟天没亮一模一样。

    那就再睡会儿,钟点没到不是。

    院子外面的人扫地轻轻的,洒水浇花也轻轻的,小夫妻又在对方的温暖呼呼一刻钟。

    “无忧”,明逸又一回嘟囔着,文无忧半梦半醒中想了起来,轻推他的手腕跟丝绵似的,暴露主人不想他离开,不过是随意一问。

    “是时候请安去了吧,昨儿晚了,前儿晚了,今天不能再晚。”

    明逸带着睡意嘻嘻,把热气尽情吐在妻子雪白的脖颈内:“昨儿晚了,前儿晚了,咱们天天晚就是。”

    这句话对文无忧起了作用,当儿子的好意思天天晚,面皮厚他不害怕。媳妇可不行。

    她下定决心地驳倒丈夫:“今天不能再晚,等我看钟点去,就好叫你起来。”

    离开良人软中有硬,硬中有软,胜过天然云彩般的怀抱实在不甘,半欠起身子时实在叫个勉强。

    随后,“哇……。”一声尖叫,慌手慌脚推明逸:“起来,你快起来,”带了哭腔出来:“咱们今天又晚了。”

    明逸起初让吓一跳:“怎么了怎么了?”等到明白,身为父母的幼子,不放心上的一笑:“晚了的?那再睡会儿。”把往床下去的文无忧拦腰一抱,抱回床上,压在怀里后,和洞房那天不得法不一样,三爷的手熟门熟路的进了衣内:“来来,接着算昨天的账……”

    “晚了,放我起来,三爷,明逸,平王殿下!”文无忧变换好几种称呼,也没能把丈夫打醒。见他的人凑上来,攀住肩头就是一口。

    这个法子从洞房到今天百用不爽,明逸醒了大半儿,虽还懒洋洋:“哈欠,那就起来吧。”但松开手。

    文无忧一半气恼一气愤怒的跳下床,气恼对自己,愤怒对三爷的胡缠。没有唤丫头,熟练的到大铜镜前,照照面上、领口内没有不能见人的地方,再叫道:“春草,春草,打水来,给我梳头发。”

    春草一溜烟儿的进来,余下的丫头也一拥进来,看得出来坐在妆台的女主人眼里噙了泪,想想都有满腔同情。

    哪家的新媳妇成亲后有日子了,还见天儿起不早?这件事儿必须同情。

    手脚放快,把文无忧打扮好,明逸披着衣裳走出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是昨天用过,前天也用过:“来人,去见父母亲,就说我早上不痛快,无忧照看我,所以我们晚了。为什么没有去告诉父母亲,不是很厉害,我歪会儿已经好了。”

    文无忧磨着牙,恨不能再去咬上一口。这一口,一定要咬的三爷长记性,不要拿说过的缘由再说一回,又说一回,还说一回……

    说的文无忧接近倒背如流。

    这个房里的丫头答应着就要走,外面适时的来了人。万安长公主打发人过来道:“长公主说,三爷三夫人自己用饭吧,家里人已用过。”

    文无忧面上红的可以滴水,再染红一堆布匹。明逸自然没事人一个,说声:“多谢母亲。”自在的冼面,梳头的时候,一定要无忧帮他梳。

    丫头退下去。

    文无忧走近丈夫,梳子先在他身上一敲,嘟起嘴儿边梳边埋怨:“都怪你,今天晚上早睡,听到没有?我说了不理你,就是不理你。你也没个足够,中午这样,晚上也这样,全是因为你,我一定是家里的笑话,是大笑话了,知道了吗?”

    明逸眯着眼品味余困,或者昨夜的余韵,一个字没有回,也没有听进去。

    饭后,明逸去他的官署,文无忧羞羞惭惭给婆婆补请安,万安驸马已出门,长公主含笑让她自去,文无忧又去见耿氏和任氏,羞羞答答的也是抬不起头。

    早就有闲话出来,明道和明达可能会出京就藩,这话的原因来自于动乱的那几年,在外的王爷们都没有及时赶到。倒不是都不想勤王,有几位让汪家、南商王和汉曲王、郭党占的城池挡住。

    听到勤王的消息,弄明白汪家不是真皇帝,需要一段日子。弄明白后再打听真皇帝在哪儿,又需要日子。一拖,有一位拖到跟着文大帅后面赶到,有一位在三殿下进京才到,如今正在京里请罪。

    新皇对外藩的不满,造成谣言满天飞,都说新皇会派信任的,由他刚封的王爵们出京,形成监视之格局。

    耿氏就问明道,是不是真的要出京。明道说不准,含糊的意思表示也有可能出京。耿氏想想,三弟明逸一直是三殿下离不开的人,公婆面前会留下一个人养老,这是肯定的。虽他们夫妻一年里走,还是三五年走,都不能知道,但耿氏但说走就走的焦急,抓紧钟点儿把家事告诉三弟妹。

    文无忧就每天来和妯娌们作伴。

    明达出门后,任氏也每天来和知道公婆性情的耿氏作伴,都在这里。

    二位嫂嫂都装着看不到无忧的难堪,请无忧坐下,耿氏说家事。

    ……

    叛乱刚过,百废待兴,今天虽不是朝会,但头天就知会重臣们进宫。明逸最后一个进来,满面笑容、心情舒畅、如绽放花朵般。他的人生得又好,这样洋溢着开心,好似千朵万朵大丽花进到殿中。

    所有人的眼睛在三爷面上打个转儿,在身上打个转儿,也许明了,也许还懵懂。

    三殿下在三表弟面上打个转儿,在身上打个转儿,暗自道,成亲倒有这样的好?这一天天的快活似神仙,这个人连掩饰也不会了。

    宇文靖对宇文天看去,暗暗地好笑。

    身为岳父,泰王宇文天看得出来女婿转变的原因,他出不来好脸色,话也讽刺满满:“平王又晚了,”

    “不晚。”明逸一本正经地回:“一直是这个时辰。”

    见岳父冷笑:“从今天开始提前一个钟点。”

    明逸哦上一声,确实有这句。他面色泛青,岳父的用意不用想也能明白。

    默默的走去坐下。

    别人都按时,只有他一个人来晚,眼观鼻鼻观心,好生老实模样。

    他的那位岳父可不是轻易放过的人,眼珠子足有一刻钟没离开女婿身边,对三殿下道:“往南边去,臣举荐平王殿下和我同去。”

    明逸不用问为什么事情去。

    带着玉成离京不久的凌甫,回京一是成亲,二是请调得力官吏,对付几位王爷。三殿下答应他很快就有人到,这几天商议的是出京官员。

    宇文靖举荐宇文天,三殿下从“十一岁的文大帅”能平乱上,知道宇文天在外省便利多,又从太师有告老之意,宇文天要接太师之位上,愿意他多熟练外省政务,这个人选已定下来。

    又定副手,已定了在外省多年的万安驸马。

    接下来定的是随行人员,里面有一半将会留在外省为官,定的就相当谨慎。

    宇文天这这会儿把明逸说进来,明逸心知肚明,岳父这是小心眼子加醋意大发作。

    三爷的面色微寒。

    新婚燕尔夫妻分别,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一定愿意吧。正要说不去,当岳父的流利的说出好些不可推辞的缘由。

    “当年平王找到我的时候,如果来的不是平王,换成别的人,谁敢相信他?”

    “平王的细作天下闻名,有些人只怕是驸马前往也指使不动。”

    “和外藩们说话,臣一个人不足,幸有驸马同去,诸事可以请教。但知道一二皇上心意,能顺应皇上心意随机应变的人,非平王莫属。”

    不愧是宇文天,每一句都打到三殿下心里。他最信任而且最能代表他的人,三殿下放眼百官中,也只有明逸。

    这与表兄弟年纪相仿,自小相伴着长大不无关系。万安驸马虽忠心,但在揣摩三殿下这新皇心意上,远远的不如儿子。

    新皇沉吟着,他身边也需要表弟时常商议,让他去……那当岳父的又来上一句:“皇上,人手齐备,兴许这一回能把外藩的事情全料理清楚。”

    这一句更强而有力。

    新皇想想也是,一位王爷一位王爷的见面会谈,中间回京里来,再出京见下一位,全国局部性不能归顺的局面不知到哪一年。不如,一鼓作气派出能臣们,做一回理顺。

    能在变动中还按他的心思处置的,明逸是首选。

    新皇颔首:“泰王言之有理。”

    宇文天何止是言之有理,他还有快马加鞭:“那臣等今天就对皇上辞行,外省还等着呢,臣等明早四更就离京前往。”

    新皇说了两句泰王忧国忧民的话,宇文靖直到出宫还在窃笑。自己这好侄子,他哪里是忧国忧民,他是急等着收拾女婿。

    当晚,宇文天回家去,对顾氏显摆:“这女婿不教不行,没有一天不晚到,等他说话呢,等他办正事呢,都得望眼欲穿。我给他一个教训,我把他带出京,我对皇上说了,不把外省的事情解决完不回京,这个小子,我让他长长记性。”

    顾氏哎呀一声,生气地道:“从自己身上想起,你也不能这么办理。”

    “我这办的不是挺好。”

    顾氏愈加不悦:“女儿是新婚,你就让他们小夫妻分离,女儿会生你的气,我也生你气了,想当年你和我新认识的时候,咱们能分得开吗?”

    宇文天不慌不忙:“我以为你会感谢我,你看别人家的姑奶奶出了门子,一天三趟往娘家回。无忧呢,两天三天也没有一回,得去接,还要看那不情愿的女婿脸色。我把他弄出京,无忧在婆家没有人陪,见天儿的回来看你不好吗?”

    顾氏微有诧异:“你不要我陪着?”

    这对夫妻依然情深难禁,这话问的宇文天一阵难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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