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梅子金黄杏子肥[重生]-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莲两人旋即退下,苏行蕴因听了她那句话,心情大好,抬起筷子给她夹了一箸肉丝,林青穗双手捧着碗接过,小声调笑道:“多谢公子款待。”
“看在你初来乍到的份儿,”苏行蕴斜睨着她,嘴角微翘:“待你休息好了,明日再好好训你。”
日沉西山,屋里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幸而侍女早点燃了几柄三足蜡烛,傍着袅袅暖黄的烛光,两人平静的吃着饭,因这两日行路匆忙,船上吃的就是些冷面饼干粮,林青穗肚腹空空,不知不觉吃得过撑了些,酒足饭饱,弓着腰收拾残羹杯碟时,没收住打了个饱嗝。
林青穗窘迫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行蕴却莫名的很高兴,扶着她起身,神情松快道:“这样就很好,”他满足地哎一声,“若不是此地太过凶险,你呆在我身边再好不过了。”
“你放心,我定能护住自己,”林青穗连忙表诚意,她两手交叠握着,小媳妇一般的姿势,好声好气地同苏行蕴打商量:“我这趟来,不打算才住几日就要走了,我得陪着你。”
“胡闹,”苏行蕴笑意还挂在脸上,听她这样说语气又犯了冲,这时整好门外有小厮来报:“大人,温大人回来了,说是有事要与你相商。”
苏行蕴遂挥手叫人进来收拾,他俯身捏着林青穗的小下巴:“听话一些,有事唤下人便好,你待会儿早些休息,我若是有公事,或要忙到很晚,就在温行易那处歇着了。”林青穗艰难地点点头,苏行蕴又捏了捏她的脸颊,才眉目舒展地转身出门去。
苏行蕴前脚一走,水信两人忍不住窃笑出声:“姑娘,公子在您面前,就是个孩子性儿。”
“他不本就是孩子气的性子么,”林青穗起身敛了敛羞意,假意四处打量起屋子来。
“那可不是的,”连风莲也柔声失笑:“公子在姑娘面前,样子可与寻常大相径庭,不过,”她顿了顿:“姑娘在公子面前,也很不一样呢。”
哪里就不一样了?林青穗心头微哂。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分明是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床褥都是没用习惯的,大约因太累了,也因心定,她阖眼便到了天明,整夜无梦。
次日她起得有些晚,去前厅吃早膳时,苏行蕴与温行易早已一人端着碗米粥在喝。
林青穗热着脸见过了礼,温行易昨夜便听说她再次来了清河,本也是心惊肉跳的,细想她那倔强性子,也知苏行蕴那厮定阻拦不住,这时见着了人,忧心又无奈,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苏行蕴招手唤她来坐,侍女给她摆上碗筷,添了热粥面点,不一会儿,苏大人就开始叮嘱了:“待会儿我与温大人要去衙门当差,你就呆在这儿休养几日,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就是,千万别乱跑出去,外边是什么样你昨日也见着了。”
林青穗手上还夹着只小笼包,当下未作声,眼瞧过两位英姿焕发的大人,忙不迭放下筷子用心听着,苏大人又不满地扣扣桌:“快吃呀,待会儿都冷了。”
“你跟这儿摆什么官谱,”温行易听他那声大人,分外不舒服,他冷冷看向苏行蕴:“你寻常也是这样跟青穗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了?”苏行蕴瞪他,听他冷言冷语也不高兴了:“我跟我未过门的夫人怎么说话,你管着着么?”
温行易撇开眼,呵的一声:“你与她怎么说也还未成亲,言辞间还是注意些为好。”
“温大人才该注意言辞,”苏行蕴索性故意呛他:“这怎么说也是我家的家事。”
“苏行蕴,”温行易放下食箸:“你在得意什么?青穗便是你得意的资本?”“你吃了□□了是吧,这一大清早的,”苏行蕴将粥碗摆在桌上,冲他一皱眉:“你有气冲我撒就得了,话里话外的不要扯青穗好不好。”
林青穗还在一愣一愣间,他俩突然吵了起来,而门口站着几个小厮纹丝未动,大约是见怪不怪了。
“你俩,”她小声的插了句嘴,见二位大人正在怒视对方,又识趣的住了嘴。“你说,”他俩同时侧头道,林青穗回旋着打圆场:“都吃好了么?怎么就光说起话来了。”
“吃好了,”他俩又异口同声,林青穗点点头,慢条斯理将手边的小笼包吃完,便也放了筷子:“我也吃好了,”她柔笑着站起身,施个礼:“二位大人,要不一道出门去吧。”
这回他二人皆是沉默,就怕开口又是同样的话语,徒生尴尬,他俩齐齐看着林青穗,眼里均满是不赞同,林青穗道:“我此行本就是来送药的,再说姐夫秦之游,和堂哥林郁都还在清河,诸多杂事未完,怎好一直在行馆躲清闲,若是这样,我也不必来此了是吧。”
她说完便抬脚走出了门,水信在门口拿着幕篱等她,待她带好青纱幕篱真要出门了,余下傻眼的两人终于反应过来。
“青穗!”苏行蕴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你要去哪儿?”
第102章 你别惹她
秦之游见着林青穗后,当即捂着脑袋喊头痛。
林青穗正想解释一二; 秦之游摆手打断她:“你别说了; 待回去了,陪我去你姐门前跪搓衣板儿赔罪吧。”
“姐夫; 您这话就说得严重了吧; ”林青穗讪讪赔笑:“大姐哪里能舍得动你一根毫毛呀。”
“搁别人当然不舍得; 若要是你出了点什么事; 你姐姐不得找我拼命,”秦之游负着手瞪她:“我怎么就碰上了你这么个小姨子,要了命了这是。”
话才说了两句,外边有官差来请秦之游; 道是知州大人有请,秦之游非得让林青穗跟着他; 在眼前看着他也放心一些,“一步也不准离远了;
你知道清河现在多乱么,苏大人公务繁忙,如何顾得上你,你先随我来。”
林青穗无法,只得尾随秦之游去了县衙,知州请各位商贾商榷调粮事宜,她带着两个侍女便在外院静等着。
林青穗前次来过县衙; 那时衙差们挎刀而立,守卫很是森严;
当初连水信她们都不能放进来,而如今不过半月功夫,清河县衙气氛全然变了个模样,小吏衙差们来来回回打转,各行各色的人进进出出。
苏行蕴和温行易一个去了西城,一个赶去了外县征粮,陈郡百姓如今吃喝住行,无一不缺,百姓要吃喝,夺人命的瘟疫得治,遮风避雨的屋子要重修,又到了春汛时期,农耕等事也要官府去管,从上到下,大小官员人人焦头烂额。
“夫人,夫人您不能进去,”衙差为难的阻拦声从前院传来。“苏大人,苏大人呢,”继而响起一道焦急带哭腔的妇人声音。
林青穗听见“苏大人”几字便耳根一动,留心去看究竟何人,不多时,只见一位上穿木兰白双绣褙子,下着翠蓝马面裙的妇人匆匆跑来,衙差一路追随,却不敢硬出手去拦,只一声声的劝:“夫人,苏大人不在,大人在议事,您在外边稍等片刻。”
“出人命的事,如何等得了,我弟弟真要有个不测,你担得起罪责么?”那夫人连哭带骂,脚步不停,到了院子门口,衙差再如何也不许她进了,“县令大人吩咐过,再如何也要等他议完事再说,您静心稍等片刻,现在闹也于事无补。”
“苏大人!”那妇人偏不管不顾地喊,林青穗听不大下去了,便试探着出声道:“您要找的是苏行蕴,苏大人?”
妇人一顿,侧首来看廊庑下的林青穗,手帕还压在眼角边,揩了揩泪,道:“正是,你知道他在哪?”
“苏大人真不在这里,他一早便出去办事去了,”林青穗如实告诉她,嘴一快又问了句:“您找他有什么事儿么?”
“他去了哪里?”妇人见林青穗似是知情人,疾步朝她走来,林青穗虽带着遮了半身的幕篱,听声音便知是个年龄尚弱的少女,妇人收了收狼狈形容,红着眼圈问:“小姑娘是何人?我寻苏大人当真有急事。”
林青穗瞧她这模样也可怜,便同她说了两句,那夫人一听苏行蕴去了西城,面色一阵失望,正往回走了两步,恰巧屋里头大人们谈完了事,县令早就听见了自家夫人的哭闹声,急忙忙走了出来:“夫人,你这是又来闹什么?”
一道从屋里头出来的,除了各方而来的商贾,还有通判、县丞等人,见着那夫人,都匆匆行个礼赶紧避开了,知州大人走在最后,见了林青穗后,开口问道:“这便是昨日送了批药材来的那位姑娘?”
秦之游接口道:“回大人,正是我家妻妹。”知州又迟疑的问:“又听说是,苏大人的未婚妻?”
林青穗撩开幕篱行个礼,微微笑了笑,知州了然地颌首:“原来如此,姑娘大义,不愧与苏大人一对璧人,吾代一方百姓表意感激不尽。”
“大人客气了,”林青穗又福了福身,知州走后,那夫人却反身走了回来,她耳尖,听到了知州与她的谈话,诧异道:“姑娘,您是苏大人的未婚妻?”
秦之游在她身后小声疾语:“那是罗县令家的夫人,好似说她弟弟染上了瘟疫。”
不用秦之游介绍,罗夫人已然冲了过来,拉着林青穗就是一通哭诉,将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个清楚。
罗夫人的弟弟李弘致,行年尚且十五,原是个身子健朗的书生郎,前阵儿突染了风寒,有些发热清咳,旁人见着便说得了瘟疫,生生要将他扯送去了西城。
“西城那地儿,进去就出不来了啊,”罗夫人抹着泪的说,林青穗越听心里越发沉:“苏大人今日不就去的西城。”
秦之游将她带远了些,解释说:“你还不知道,因苏大人也通医术,如今就是他主要在管治疫病,调运药草等事,凡是有疑症的病人,都归置在了西城,”林青穗脸色顿时一白:“那他岂不是身临险境,这病究竟闹得有多凶?”
“凶是凶,但你别太过担心,”秦之游拍拍她肩膀,“舒云大夫前几日便到了,有他坐镇,想必情况很快就能有好转。”
罗夫人拉着林青穗说好话,想让她帮着求情,让苏大人把她弟弟给放出来。林青穗要去看看西城状况如何,秦之游眉头皱了又松,最后叹口气道:“行行,总归纸包不住火,我陪你一道去。”
一行人上了马车,秦之游骑马在侧,他犹豫了许久,快到地方了,才咬咬牙先给她下点猛药:“穗穗,明小姐的父亲。。。他也在西城。”
林青穗听了这话愣了片刻,之后脑子忽地炸开一道白光:“明老爷。。。那郁哥哥呢?”
秦之游没说话,林青穗掀开车帘去等他回答,见他左顾右看,就是不肯回视她,心里也知晓了答案。
“你先别急,林郁那病这两天才起的,或是风寒也说不定,”顷刻后,秦之游又劝解道。
跟着一道来的罗夫人也尤其赞同这话:“对对,我弟弟也是!怎么可能染上瘟疫呢,他寻常就只在家里读书的,不过是因倒春寒,少添了件衣裳,咳了两句,就被那没良心的带走了,偏要说什么瘟疫,不过是风寒罢了。”
林青穗脑子木了一路,到了西城时,罗夫人虽爱弟心切,但真要踏足这阎罗殿似的地方,仍是有些胆怯,蹑手蹑脚地下了车,丫鬟给寻了帕子捂住了嘴才敢走。
官府下得明令,病患按照病症轻缓程度,归置在不同街道,西城各道街巷都有兵将看守,众兵卫都以白布半蒙着面,持武器严守进出关口。
秦之游领着她们去了西宁主街找苏行蕴。
“秦兄,你怎么能带她来!”苏行蕴见面后又是怒气冲冲一声斥,他大步朝林青穗走来:“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去,当真无法无天了。”
罗夫人不想这苏大人见了未婚妻,竟然这么凶,当下识脸色地噤了声。
林青穗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白,眼珠子乌乌黑的看着他,被他骂了也无反应,苏行蕴刚从药房出来,一身的药味,不好去牵她手,克制了焦躁问:“怎么了这是?”
“我说了林郁的事,”秦之游握拳咳了咳,“她便这样了。”
“哎你,”苏行蕴朝他盯一眼:“添什么乱!”他面上的恼怒顿时悉数化成担忧,俯身看向林青穗,与她对视着,放低了声音:“林郁会没事的,你信不信我?”
林青穗眼里这才重新焕发些活气,她轻声问:“真的?”“不骗你,”苏行蕴认真的说:“他尚且只是初染了病,舒云说有六七分把握能痊愈。”
“六七分,也不错了,”林青穗面色松动,抿着唇线点点头。“苏大人,”罗夫人见缝插针的接嘴:“那,那我弟弟呢,我弟弟弘致,他也是初初才染了风寒的呀。”
“罗夫人,”苏行蕴一转头,耐着性子看向她:“令弟都已经快有咳血之症了,您还说只是风寒,不让送来行医,你若真想要带他回去,现在便去领他走吧,不过要关在屋里头,别祸害了别人。”
“怎,怎会又这般严重?”罗夫人说着舌头便打了结,眼里又要涌出泪来,她哀求道:“大人,苏大人,我娘家就只有这么一个的弟弟,老李家的独苗,求求您一定要救他。”
苏行蕴牙梆处隐忍地动了动,罗夫人心想自己与这小姑娘也算同病相怜,便过来拉着林青穗一道哭:“姑娘,你哥哥倒是有望能痊愈了,那我弟弟呢,我弟弟年纪轻轻的,是个前途无量的好孩子啊。”
“罗夫人,我尽力就是了,您别惹她,”苏行蕴连忙止住罗夫人,“你要把她也带哭了,李弘致的病我就当真是治不了了。”
罗夫人瞬息收了哭腔,她小心翼翼看着林青穗,还劝导她:“姑娘你放宽心,你哥哥治得好的,”见她没有要哭的动静,才敢又问苏大人:“那我弟弟有几分把握能治?”
“三四分吧,”苏行蕴不胜烦扰道,罗夫人更天塌下来似的,喃喃:“才三四分。。。”
“我能见见郁哥哥么?”林青穗开口问,她见苏行蕴和秦之游都谨慎地看着她,生怕她也哭哭啼啼似的,林青穗调整了语气:“我只见一面就好,没事的。”
第103章 我会陪着你的
因林郁的病尚且算轻,苏行蕴又早早得知了消息; 便亲自将他安置在临街一进府宅的阁楼中。
住在这条街道的病患; 都是病症程度较轻; 且家底颇丰厚之人; 罗夫人的弟弟; 也就住在的西边厢房处。
她俩皆系上草药熏过面帕; 才被领着带去见人,林青穗对林郁染疫一事,除了初始乍惊之下失魂落魄,之后竟显得意外平静。
倒是林郁的反应格外大; 他慌张失措地躲在房内; 将门窗都扳下内闩; 不肯做声,也不肯出来见她。林青穗一声声劝导无果,最后只得在房门前叹息:“郁哥哥不愿见我也罢; 你且安心在此处养病; 今后我会日日来替哥哥送药; 总会将治好你的。”
苏行蕴脸色一变; 用力攥住了她手; 不悦地摇摇头。
“幺妹; ”内屋也终于传来道嘶哑暗沉的回声; 林郁捂着唇喉; 呼吸粗重的说:“你快些回去; 回临安; 别管我。”
林青穗安抚地拍了拍苏行蕴的手,正欲作答,楼梯拐角处又上来一人,“苏大人,穗穗?”身着青衣布衫的明貌惊诧地喊。
“貌貌,你可还好?”林青穗见明貌端着碗药疾步走来,距上次分别不足一月,她却消瘦得跟变了个人似的,原先饱满柔腻的脸颊干瘪了下去,圆溜溜的明眸也变得黯淡无光,肤色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走到林青穗面前来,话还未说,却直直屈膝往下跪。
“貌貌,你这是做什么!”林青穗一惊,将她手中药碗托盘传给苏行蕴,伸臂搀她起身:“怎么了这是?”明貌摇着头不肯起,她的眼睛迅速红了一圈,却干涸得流不出泪来,艰难地哽咽出声:“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手造成的罪孽。”
“这。。。”林青穗无力的叹:“都是劫数,貌貌,怪你不得,这都是命。”苏行蕴跟她解释过,林郁很可能是因明老爷,才染上这病,明貌夹在其中,心中负罪引慝,饱受煎熬折磨。
明貌只差要给她叩头,“穗穗,都是因为我。。。”
“幺妹,你带她走,”林郁在屋里头听见了动静,压抑着痛意喊:“你们都走,谁也别再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连苏行蕴都看不下去了,他示意侍女将明貌抬扶起来,又走到林郁房门前,不轻不重地扣了两下:“小林兄,药来了,你先将这药喝了。”
门没有开,林郁从窗户处伸出一只手来,苏行蕴将滚烫的药碗递给他,又道:“这还没怎么着,我不过两日没来看你,你怎么就同小姑娘一般,闹起脾气来了?”
林郁涩哑的开口:“承蒙苏大人大恩,我自知这回凶多吉少,不愿连累亲人,故而这番厚着脸皮,将幺妹托付给你,林郁在此叩谢。”
“林郁,”明貌走上前来,仰面吸了口气,腰背秀挺,将泪意吞了回去:“你若也有个长短,待我到时葬了父亲,便也随你一同去了,总归,总归这世欠你太多,且待来世再还你。”
林青穗呼吸一滞,望向明貌的眼睛颤了颤,难怪她来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