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梅子金黄杏子肥[重生]-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沾蠓蜓傲艘恢坏窕ㄖ芬┕蕖�
在这之后,才随着苏行蕴去了善德医堂,拜见他二叔苏靖歇。
德善医堂坐落于于康宁街道中段,还在街首便远远可闻药香萦鼻,走近只见堂前横立一块梨花木匾额,镌刻“德善医堂”几个中规中矩的古朴大字,再一看门面装饰简朴素净,却不失庄肃大气的内蕴之感,医堂面积宽阔敞亮,前来看病的病人众多,大都站坐有序的在侧房排队等候。
苏行蕴带着林青穗一踏进正堂,便有伙计诧异招呼:“小公子!”
医堂伙计们见小公子带了个姑娘回来,人人激动雀跃不已,前堂掌柜还只和苏行蕴说谈两句的功夫,就有机灵的一溜烟跑去后院禀告苏大夫。
苏靖歇听罢传话发愁又好笑,到底整理了形容,和颜悦色的接见了林青穗。
待林青穗送上手上几样薄礼,苏大夫见了吃食十分高兴,眼里流露出赞许的神色,笑叹道:“你这丫头果然与我投缘,刚还跟底下伙计抱怨,最近无时蔬鲜果吃,嘴里没味,你便送了新鲜清甜的荔枝来,可真是个小及时雨。”
苏大夫一如当年那般儒雅和蔼,几年的光景并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出口三言两语间,便让林青穗有了亲近之意,用一句“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就说吧,”苏行蕴朝她眨眨眼:“二叔独好一个吃字,金银财帛在他眼里,统统不如美酒佳肴。”
苏靖歇不满他揭自己的短,一边同林青穗说些苏行蕴闹出的笑话,一边手里仍忙着拆荷叶香酥鸡,散开荷叶包后,稍微有些遗憾道:“哎呀,蕴儿你怎地不早些回来,香酥鸡生冷了便失去许多味道。”
林青穗暗诧一声,方才正是为了寻捣药罐,跑来跑去耽误了许久的功夫,她正要开口道个不是,苏行蕴却大咧咧道:“有的吃你还有多话说,”苏靖西摇头不止,再打开林青穗提来的酒,闻一闻倒上一杯喝罢,满意的叹:“就不指望你这小子孝敬我了,还是小姑娘贴心,这酒味甚美。”
他叔侄无顾忌地插科打诨,林青穗在一旁不由失笑,吃喝一阵后,窗外忽而刮起一阵疾风,吹得幌布窗扇哗啦作响,苏行蕴连忙起身去合窗,阴风灌入室内,林青穗身周泛起一阵凉意,她起身帮着去关另一侧的几页窗,下意识呢喃道:“当真要落雨了。”
***
风泉山庄,越山竹林内。
歌尽舞罢,酒食餍足,宴集稀稀落落的散了,山庄的下人们规整有序地分次送宾客归家,福隆酒庄的酒师们在清点剩余酒品。
这又是一轮比试,每一位来客座侧均有十来样酒品,宴席过后,被饮用较多,风评较好的几样胜出。
因文状元温行易独爱临安朱记茶酒,他身周一行书生大多跟随之,均不吝赞赏此酒风味十足,酒味清醇。
因而这一轮的结果,包含朱记在内三十余种酒,顺利晋级到最终比拼。
“吕公子,吕公子,”林青芜拉着朱俏走出竹林,在下游溪畔边挥手唤吕珩,左顾右盼,疑惑道:“温公子呢?”
吕珩正忙着同酒师商量事宜,不经意将这事给忘了,他哎呀一声,“温行易那厮,好似跟着众人一道回去了。”
“什么?”林青芜声音不由拔高了些,“温公子走啦?”她失望的憋嘴道:“您不是应诺要带他来见我们么?”
吕珩绽了个为难的笑,席中女子要见温行易的何其多,众人均喝得微醺半醉,就怕那些胆大包天的女子们,假借醉意做些强人所难的事,尤其还有个无法无天的嘉柔郡主在,温行易为保名声,可不得宴一散撒腿就溜。
他正要开口致歉,却听石径边传来一声娇斥:“哪里来的不知礼节的乡野丫头!”吕珩等人一转首,笑容登时一滞,果然背地不能道人长短,这不刚一腹诽,嘉柔郡主就由众人簇拥着漫步而来。
而打头出口训斥的那位,正是陈家小姐陈澜,陈澜此时正一脸讥讽的笑,显然方才已将林青芜的话都听了进去。
嘉柔郡主左右另围绕着一干富家小姐,人人面色不善,均好笑又厌嫌地瞟着林青芜与朱俏二人。
朱俏心中一咯噔,连忙拉着林青芜屈膝行礼,嘉柔郡主神色晦暗不定,瞥了眼缩着脑袋不敢发声的吕珩,念及林青穗的面子,到底轻抬了抬手放她二人起身。
陈澜几步走近,绕着林青芜打量一周,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夷之色,更是直言嘲讽道:“就凭你们,也想私下会见温公子?”她嗤笑一声:“莫不是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要不要点脸啊。”
林青穗头脑一冲,开口低低解释:“不是的,我们,我们与温公子早前就认识。。。”“哈哈,”陈澜好笑不已:“这借口也太蹩脚了吧!”一旁的贵家小姐们都不屑训斥她二人,只掩着锦帕尖着嗓音发笑。
林青芜脸上又辣又烫的,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瑟缩着肩膀,嘴里嗫嚅道:“真。。。真的,”朱俏亦是深埋着头,从未被这样当众耻笑,都羞得泪珠在眼里打着转。
“郡主,”吕珩见了不大忍心,叹口气拱手朝嘉柔赔礼一句:“是我之过,您大人大量,别同她们计较。”
嘉柔原本被温行易那块冰山刺得心里不大痛快,后见他有意避开自己散了宴就走,正闷闷不乐着,走在半道上,无意间又听有人提起温行易,不由驻足听了听。
不想却是朱记那两个小姑娘,意图让吕珩帮她们约见温公子,嘉柔胸腔那股子气愈发难耐,狠狠腹诽着温行易,也没大理睬陈澜的任性胡来。
这时听吕珩求情,又见那俩丫头小可怜见,愁愁郁郁地挥挥手:“算了,”正要转身回蔷薇院。
“林二姑娘,朱俏姑娘,”忽听一道清朗温润男子声音,“真的是你们!”男子面上带着些惊喜之色,步履匆匆而来,青绸长衫衣袂翻飞,腰间碧玉随之左右晃动,鹤势螂形,身姿俊逸。
“温公子?”场中瞬起一阵惊呼之声,嘉柔脚步一顿,只见那男子大步流星而来,嘴角悬了丝笑意,径直走到那两个小姑娘身侧,俯身低头望着她俩,张口就问:“你们何时进的京城?青穗呢?”
一刻钟之前,温行易正由书童搀扶着上了马车,负责送他们是吕珩的护卫吴白,因林青芜托了话,要他代传口信给温公子,吴白趁着时机便顺口提了提:“温公子,可曾识得临安朱记的掌柜?”
温行易正要放下车帘,一时没意识到他说的是谁,无动于衷的摇摇首:“不识。”
吴白失望的应了声,便识趣的没再多说,温行易端端然坐进车厢,马车正要起步间,却听吴白身侧的仆人嘴碎道:“我就知那朱记林姑娘妄想天开,温状元何等人物,怎会认识她俩临安来的小丫头。”
临安林姑娘几字入耳,温行易心中一动,马夫刚提起鞭子,车轮正欲嘎吱滚轴,温行易却忽地出声喊停,“等等!”
仓促复又下车,顾不得其他,声音带着些急色问吴白:“临安朱记,林姑娘?”
吴白这边诧异的点点头:“是。。是啊”,吴白又赶忙道:“林二姑娘托我给您带话,说是从前便与温公子相识,多年不见故人,有缘碰上想与您见一面。”
“她们在哪里?”“就,就在竹海那里等着。”
温行易未作多答,旋身迈步就走,形色匆匆赶回竹海林,果然见着林青芜二人立在玉溪边。
温行易眼里缀着笑意,似繁星般光亮闪烁,面容清俊得犹如谪仙降临,林青芜二人一见来人,巨大的惊喜之余,又险些委屈的哭出声:“温公子!”
“是我,”温行易安抚地注视着她俩,含笑着再问了一句:“青穗呢?”
那郎君声音清澈悦耳,更隐着几分笑意几分温柔,如玉石相撞,似空谷鹿鸣,传入嘉柔耳中,却令她心中陡生寒意,一阵厉风从林海中扫刮而来。
天色刹那间暗沉,吕珩惊呼出声:“要落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我爹炒了一个田螺肉,没大炒熟,搞得一家人吃完胃口发闷,好似有轻微的中毒症状,= =!然后我智齿又发炎了,就没码字了,嘤嘤嘤。。。。
第83章 苏府
谁也不曾料到; 这场大雨竟不休不止落了下去。
大雨倾盆而下; 屋檐下随时可见连珠似的水线坠落; 电闪劈空,惊雷滚滚; 呼啸北风残卷而来; 天地万物笼罩在雾蒙蒙的水幕之中; 滂沱不息。
因这场秋雨来势汹汹; 几夜之间,就将皇城官都的气候从炎热不散的夏尾,迅速拉入凉寒难挡的秋季。
也正因为这场雨,林青穗被困在了康宁街陶然巷,苏氏郡公府中。
“林姑娘,”身后有温婉可亲的女声唤她:“外边风大; 仔细别沾上飘雨,凉着身子就不大好了。”
正陷入沉思的林青穗回过神来; 嗯的一声手忙脚乱拉紧窗扇,旋身过来; 行个礼道:“孟夫人。”
苏行蕴的姨母小孟氏; 正领着两位妙龄花貌丫鬟,缓步姗姗的进了屋。
小孟氏三十几岁的年纪,不似一般富态妇人; 她身形削瘦,五官清秀,容色略为雅淡; 算不上美妇人,但好在肤色胜雪,气质婉柔,乍一眼看上去,就似玉屏之中的一斜栀子花。
这时她正满脸温和的笑意,示意丫鬟将红木食盒搁在小几上,边朝林青穗招招手:“瞧你这孩子,回回都这样多礼,我方才熬了锅莲心银耳羹,顺道给你送一碗来,你快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林青穗受宠若惊的走近来接:“有劳夫人惦记,您这般客气,当真折煞小女了,本应是我该尽尽心意才是。”
小孟氏笑道:“来者是客,应该的,林姑娘在这儿切莫拘谨,多住些日子也无妨,这天爷变脸莫测,你就安心住着,蕴儿难得带客人回来呢。”
三天前,因天气忽降大雨,林青穗回去不及,只得听从苏行蕴安排,跟他一道坐马车,前往离善德医堂一巷之隔的苏家暂避风雨。
林青穗头一回登门拜访郡公府,原本还忸怩不安,生怕自己不懂规矩,苏行蕴哂笑道:“我府里就一个姨母在,从不讲究什么规矩,你这么紧张干嘛?”
林青穗颇为愕然,她虽从前打听过,苏行蕴的爹娘,龙骧大将军苏靖西夫妇,早些年双双为国尽忠,憾死沙场,却怎么也想不到,偌大的苏氏郡公府,竟已人丁稀疏至此。
苏行蕴有些含糊地向她解释道:“姨母是我娘族亲那边的妹妹,这些年一直寄住在苏府,我与她关系较为疏远”,他又道:“不过你放心,她待人还算温和,寻常她住在西苑,我们住东院,你别在意她就是了。”
林青穗还在愣神间,被淋成落汤鸡的车夫已在外边喊:“公子,到家了。”
入了苏府后,果然如苏行蕴所说,不似一般钟鸣鼎食之家,郡公府宅邸虽大,府里却只有一位姨夫人主持大小事务,仆从也不多,乍然间难免给人几分冷清寥落之感。
几日相处下来,小孟氏待人岂止是温和,委实太过热心,唯恐对她招待不周,吃穿用玩处处关怀备至,每日茶余饭后,还得另送些甜汤点心来。
林青穗才尝了两口银耳羹,苏行蕴就在外头喊:“青穗青穗。”
苏行蕴刚从外边营地回来,他见到小孟氏总是冷冷淡淡的神色,站在廊下随意打了声招呼,便只喊林青穗出去。小孟氏见到一身水汽的苏行蕴,连忙怜爱地道:“蕴儿回来了,怎生淋成这样,快快进屋换洗身干净衣衫。”
因屋外瓢泼大雨昼夜不停歇,院子里的沟渠排水不及,庭院已蓄了一层齐脚踝高的积水,苏行蕴穿一身暗灰劲装,大半个身子湿透,立在那处水人儿似的,衣摆裤管都嘀嘀嗒嗒的淌着水。
林青穗见到他这副狼狈模样,也着急地几步走出房门,皱着眉头关切道:“你回来怎么不先回屋去换洗,这一身的水,若是冻出风寒可如何是好?”
孟氏带着丫鬟们匆忙去寻干布暖盆,苏行蕴不以为然的扬着嘴角,朝林青穗勾勾手,待她靠近,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包栗子糕来,湿润润的眼里尽是笑意:“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林青穗一愣,苏行蕴又道:“从糖水街走的时候顺道买的,趁热吃才香,这不是怕甜糕变冷了么,便径直来寻你了。”
他的长衫衣袖已湿到肘弯,修长的手指泛着湿润,唯独掌心拿着纸包的栗子糕,却还干干爽爽的还冒着香甜的热气,林青穗愣愣地看着他转不过眼,男子连发丝都沾着水雾,眸子漆黑如墨,却充盈着欢喜之意,唇色殷红,莹润润的泛着水光。
他整个人看似清冷又桀骜,给人的感觉却温暖又热烈,仿若冰棱寒山之下蕴藏着岩浆地火,又似生硬顽石之中包裹着温润的蓝田玉,林青穗心口砰砰砰的跳着,涌出一股巨大的热流,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啊。
苏行蕴见她怔怔的模样,咧出一排白牙笑道:“发什么愣,快尝尝,这家点心铺子寻常都要排着队才买的到的,如今雨大客少,才让我顺路捡个漏。”
林青穗吸了吸鼻子,她伸手拿过点心纸包,微微垂着眼帘,催他速速回屋去换洗,咬着唇暗声道:“傻子。”
她声音不大对,软糯中似乎带着几分哽意,苏行蕴低头看她,探究道:“怎么了?”见她眼里闪着一层清润水光,顿时大为惊奇:“你不是感动哭了吧?”
林青穗自然不肯认,使力推着他往前走,苏行蕴心情大好,二人正推搡间,小孟氏拿着崭新的斗篷巾布走了过来,正要唤他,苏行蕴却扯着林青穗的衣袖就跑,只留下一句:“不用麻烦,我回自己院子去了。”
小孟氏在身后无奈地叹息一声,丫鬟捧着暖炉立在她身侧,见自家公子携了清俏的姑娘扬长而去,那两道轻盈背影洒脱又肆意,直至渐渐隐没在拐折的烟雨中,丫鬟才语焉不详的开口:“林姑娘倒是好本事,竟这样得公子欢心,只是这般哪成体统?”
“罢了罢了,”小孟氏摇摇头,看了看廊外紧凑密实的雨帘:“只要蕴儿欢喜就是了。”
“夫人,”丫鬟不赞同的劝她道:“您就是太娇惯公子了,公子毕竟年纪轻,在男女之事上又毫无经验,这等大事还是得你替他掌舵把握着。”
“眼下随他去吧,蕴儿还是头一回有心仪的小姑娘呢,”小孟氏摆手回屋,将手上的单衣斗篷递给丫鬟,似是不经意呢喃道:“总归将来入苏家大门是那位皇家贵女,到时我更管不着他了。”
***
雨势不减,一路屋檐边平地处哗啦啦浇着水瀑,连空气都是清冷潮湿的,苏行蕴似是玩心大起,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拉着林青穗拔足奔向自己栖霞院。
“公子!慢些!”下人们一路打伞挡雨不及,到地方时林青穗也染了一身湿气。
“公子回来了!”栖霞院门房一声长唤,丫鬟仆人们匆忙撑伞出房来迎,众人见公子携了位姑娘来,讶异地将人请至正室,手忙脚乱的上茶摆点心,起炭盆抬热水。
“好吃不好吃?”苏行蕴非得让林青穗尝了栗子糕,才肯挪步去沐浴,林青穗拆开纸包尝了一块,酥软滑口,甜而不腻,她点点头乖觉道:“好吃。”
苏行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额前的软发,侍奉在一侧的丫鬟们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苏行蕴吩咐大丫鬟染绯、颜紫等好生伺候姑娘,这才抬步去侧房沐浴更衣,林青穗脸上发着烫,局促的坐在屋里候着。
染绯等人早知道公子带了位姑娘进府,安排在西苑同小孟夫人住着,谁知今儿竟领到栖霞院来了,二人形貌竟这样亲密无间,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丫鬟们得了公子嘱咐,又见林青穗鞋外衫打湿了些,生怕伺候不力,姑娘长姑娘短的唤着,非得齐拥着她去换身爽净衣衫鞋袜。
苏行蕴很快便换了身蜜合色绸杭长衫出来,墨发半湿,眉目舒朗,浑身散发着清润好闻的气息,林青穗正坐在圈椅处喝茶,见他这模样,瞬即撇过眼假意打量屋内陈设。
林青穗换了件浅绯色外衫,衣襟处绣着精致的桃枝,很衬她的肤色,苏行蕴大步走近屋内,眼前一亮,开口问道:“咦,这是谁的衣衫?”丫鬟染绯解释道:“是奴婢的新衫子,咱们院里从前未来过女客,因而一时。。。。”
苏行蕴点点头:“还不错,”他侧头对丫鬟语调轻快道:“她穿着比你好看,你以后不许穿这个色的衣裳。”
染绯闻声目瞪口呆,屋子里几个下人均低低的笑了起来,林青穗不由嗔怪的乜他一眼,染绯瞬即反应过来:“是,明儿奴婢就将绯色衫尽数锁箱笼里。”
林青穗哭笑不得,连忙道:“不必不必,你家公子只是胡言乱语罢了,”苏行蕴撩袍坐于一侧,打趣道:“以后她们才能听你,现在可还是我的下人。”
林青穗脸更烫了,暗斥苏行蕴没个正形,丫鬟们互相交错眼色,愈发诧异不已。
枯坐无聊,苏行蕴要教林青穗投壶,两人玩闹了一阵,门房冒雨来报:“公子,有客来访,说是温相府里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