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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良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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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从前逸辰同他交心,便也不愿听进去几分。
  李子笺往来京中和怀洲城频繁,他自然也能看出些安安喜欢李子笺的苗头来。
  可身为父亲,他并不觉得李子笺可靠。
  怀安侯府自有怀安侯府的利益,他不希望安安成为这种利益的牺牲品——即便,安安似是对李子笺有些好感。
  可这些好感,大凡是只要李子笺有心些就能获得。
  巩固景王府和怀安侯府的关系,最好的方式就是联姻。
  李子笺深谙其中道理。
  也只有他正娶了安安,才能获得怀安侯府的全力支持。
  过往,逸辰也是极力促成这门婚事的。
  可在他上次入京的时候,逸辰却忽然改口,答应他不会将安安嫁给李子笺,要给安安寻一门好亲事。
  他虽不知其中生了什么变故,可从逸辰此番入京并未在景王府下榻,也并没有和景王走得很近来看,怀安侯府似是在同景王府疏远。
  不过于他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若是有怀安侯府的鼎力相处,李子笺日后未必没有希望登上皇位。
  可真有一日在那个位置上,他是否会真心待安安和怀安侯府,不得而知。
  至少,从他的眼睛里,沈永波看不出筹码和信任。
  这一趟入京,李子笺本就在京中,沈永波担心安安会同他走近。
  可如今看来,因得槿桐的缘故,安安终日与槿桐逛京中,要不就是同槿桐一道,和阳平郡主,乌托那,将军府的任笑言等人一起,连一日闲暇的功夫都没有,也自然就淡了和李子笺的心思。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只是李子笺此人,只要在京中,终有一日会遇上。
  逸辰对景王府没有定论之前,他也不能操之过急。
  他入京,是为了稳定怀安侯府在京中的布局。
  只要景王一日不急,他便也一日不急。


第93章 不请自来
  方槿桐和沈安安去驿馆见乌托那; 回来的时候刚过了黄昏。
  乌托那视她为长风最重要的朋友; 故而最重要的大事就一定要找她来参考。
  譬如; 挑衣服。
  明日,乌托那要进宫面见君上,会再次向长公主府提亲。
  羌亚人迷信; 乌托那坚信之前出师不利; 是因为衣服没选对,不够重视; 没有像羌亚国中惯来的习俗一般; 焚香祷告; 然后入宫面圣。
  乌托那此番就是让她来挑衣服的。
  这套好不好?还是这套好?
  方槿桐是没有被男子征求过意见穿哪件衣裳好。
  不过; 件件都是强压国中王子的礼服,足见郑重。
  好不好的意思是……方槿桐询问。
  好不好分为好不好看之流; 也自然有分像乌托那口中的吉不吉利的意思。
  方槿桐哭笑不得。
  让她来看穿哪件衣裳吉利些; 也真是难为她了。
  不过沈安安却在一旁很是认真的挑选,乌托那也很是赶紧。
  最后两人选了一件金黄色的衣服。
  方槿桐好奇,金黄色的礼服为什么更吉利些?
  沈安安正紧道:“喏,绿色的肯定不符合主体,白色的太过肃静; 蓝色太过正式,正式的意思是不求婚也可以穿,正红色是成亲的时候穿; 粉紫色更不合时宜,故而; 金黄色吉利。”
  方槿桐受教了。
  吉不吉利主要取决于她觉得哪个颜色看起来舒服。
  乌托那也赞不绝口,一口一个沈小姐也正好说出了他的心意云云。
  方槿桐啼笑皆非。
  总归,明日要入宫面圣,挑衣裳是假,乌托那其实心中紧张是真,所以才要寻方槿桐来给他打气。
  沈安安这人算是寻对了。
  从驿馆出来,方槿桐长舒一口气:“就等明日了。”
  沈安安莞尔:“乌托那也不差,哪里配不上阳平,我看她二人挺登对。”
  方槿桐也笑。
  ……
  ****************
  恒拂别苑作别,方槿桐领着阿梧回了方府。
  阿梧找门口小厮询问,门口小厮道,似是还没见到老爷回来。
  方槿桐道:“那先回风铃小筑吧,早前也去过势坤楼了,若是爹爹回来了,会有人来说的。”
  阿梧点头。
  终归是约的明日的事,方槿桐暂且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到了脑后,等爹爹回来再说。
  回到风铃小筑,思南已经来了。
  “三姐姐。”欢欢喜喜等她回来,定是有好事。
  方槿桐不拂了她的兴致:“我来猜猜,这回是什么好事?”
  思南咧嘴笑笑。
  那便是她才对了。
  方槿桐佯装扶额:“哦,是曲先生家中有事,所以又要告假一月,某人心花怒放,特来说明一趟?”
  思南笑着摇头,不对,再猜。
  连曲先生都不是呀,方槿桐继续假装,“啧啧”两声后,神神秘秘道:“是不是带狗蛋去欺负槿玉的毛毛啦?”
  思南素来讨厌槿玉的那只猫。
  那只猫唤作毛毛,早前还把思南抓伤过。
  思南气鼓鼓得说,要带狗蛋去帮她报仇。
  她还取笑过思南,瞧你这点出息,都说狗仗人势,你这怎的弄返了?
  思南先前还气势匆匆,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泄了气。
  是啊,她去仗一只狗的气势做什么?
  便是赢了毛毛也不好听。
  于是,这事儿遂而作罢。
  方槿桐此回这般提,一听便是打趣她的。
  思南咬牙:“不是不是不是,怎么会和毛毛有关呢!”
  方槿桐凑上前去:“那你说说同谁有关?”
  她实在想不出。
  思南跺了跺脚,这才道:“肖哥哥呢。”
  肖缝卿?
  方槿桐意外。
  思南一个劲儿点头。
  这倒真有些日子没有肖缝卿的消息了,上一回还是她带思南去慧园还棋盒,可人家肖老板铁了心思要送思南棋盒,她反倒例外不是人。
  好在最后还是人家留了台阶给她下,她花了一枚珠钗,换了人家一盒碧山阁的棋子,也算是吃人口软,拿人手软了。所以这回也不便说什么,只是端端正正问:“说吧,你肖哥哥做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了?”
  见她说到点子上了,思南来了精神,一步蹦到她面前道:“肖哥哥说,他错过了我生辰,所以特意给我补了一份礼物。”
  生辰?
  方槿桐疑惑看她,思南的生辰是在八月不假。早前二哥还说趁思南生辰的时候,带她去一趟外面玩,可后来二哥被爹爹安排去了晋州,外出一事也不了了之了。
  方家的人在方府给她过了生日,她也欢喜了好一阵子。
  所以,思南是才过了生日,可肖缝卿如何知晓思南的生辰在八月的?
  方槿桐纳闷。
  思南想了想,简单应道:“当是同肖哥哥在一处的时候说起的吧,记不得了。”
  也是,方槿桐放下心思来,若非是思南亲口提起,肖缝卿怎会知晓?
  思南不过刚满十岁的丫头,肖缝卿就算存旁的心思来,也不应当会存在思南这里。
  故而方槿桐也不去想这一遭了,便是问起:“那你肖哥哥送你什么了?”
  “这个!”思南大方递出。
  是一个月亮形状的吊坠。
  “哇~”方槿桐接过,只一眼就惊住了,这弯月形的吊坠做工非但精致,更是混了多种名贵的材质,光是这月亮坠子上的清香都怕费了不少心思。
  方槿桐每年都要入宫拜谒,这样的一个吊坠就算在宫中都算少见。
  肖缝卿的礼,未免送得太大了些。
  方槿桐心中惊诧。
  这哪里是给一个才见面几次的小丫头送的礼物,方槿桐心中顿了顿,亲生妹妹还差不多。
  方槿桐心中感叹,难怪上次送棋盒,原来和这吊坠子比起来,那棋盒根本算不了什么,她还像个跳梁小丑似的,非拉着思南去人家那里还棋盒。
  转念一想,肖缝卿是谁呀,国中首富。
  两盒棋子在肖家不过一根狗尾巴草的分量,肖缝卿哪里会放在心中?
  果真是她思量多了。
  方槿桐再看看手中这枚吊坠子,叹道:“既是你肖哥哥送你的,你就收起来吧。”
  肖缝卿素来是个怪人。
  早前的孤本都是一堆一堆存放的,这枚吊坠子兴许也是一时兴起,既然思南都拿给她看了,也算不得私相授受,晚些时候告诉爹爹一声便是了。
  思南拍手欢呼,早前以为三姐姐定是又要拉着她去慧园还坠子了,没想到三姐姐竟然同意她收下了。
  “你若是喜欢就收起来,别弄丢了,万一隔两日人家说送错了,找你讨回,看你怎么办?”
  这句自然是打趣话。
  思南赶紧藏在袖袋里,姐妹两人笑作一团。
  也由得这些事,竟将要找爹爹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
  翌日清晨,阿梧打了洗脸水送来。
  方槿桐迷迷糊糊起床,一边洗脸,一边嘟囔:“今日似是也没有旁的事情,就在府中等乌托那那边的消息吧。”
  今日乌托那要入宫提亲,若是顺利,今日晚间应当就会有消息传出来了。
  阿梧顿了顿,“今日,不是景王约了吗?”
  景王?
  方槿桐先前还困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阿梧这句,忽得就醒了:“遭了,昨日说等爹爹回来问问爹爹的意思的,后来就同思南闹去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阿梧也想起来:“不过,势坤楼这边似是也没有来人给咱们说一声,是不是……”阿梧转眸看她:“是不是老爷昨夜不曾回来?”
  这也提醒了方槿桐。
  近来大理寺中的琐事又多了起来,她也时常一连三两日见不到爹爹。
  势坤楼没有来人回话,极有可能是爹爹昨夜没有回来。
  “你让阿鼎去势坤楼那边看看,回头再说。”方槿桐吩咐。
  阿梧应好。
  ……
  晚些时候,阿鼎折了回来,果真说确认老爷昨夜没有回来,听势坤楼那边的小厮说,老爷昨夜有公事,留在大理寺了,许是要今日晚些才会回来。
  今日晚些才回来,方槿桐有些为难了。
  景王同她约的就是今日上午,爹爹不在,二哥也不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她去还是不去好?
  方槿桐思量着,尚在外阁间来回踱着步,灵儿便来了苑中:“三小姐,贵客来了。”
  贵客?方槿桐错愕。
  尚未反应,就听一阵脚步声,由旁人领着,入了苑中:“槿桐,本王不请自来,也算冒昧了。”
  方槿桐凝眸,半晌,才认出来:“景王殿下……”


第94章 生疏
  方槿桐福了福身; 阿梧也跟着福了福身。
  风铃小筑是方府内宅; 平日里哪有不经通传就进内宅的?换言之; 是不敢拦,也拦不住。
  来的人是景王,爹爹和二哥又都不在; 景王若是说要来见她; 旁人自然不敢说旁的。无人通传,说明景王刚到方府就即刻往风铃小筑来了; 前厅也来不及找人来风铃小筑说声。
  所以; 灵儿是在苑外隐约见到人影就急急忙忙过来; 片刻也不敢耽误; 来人衣着华服,身份定然不一般; 可她也没见过; 前厅也无人提前说一声,她也不知晓是谁,口中便着急唤的一句“贵客来了”。
  索性,也算得及时。
  “本是约好在踏月楼见面的,后来一想; 方寺卿兴许有所顾忌,槿桐不一定会来,便索性亲自上门了; 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景王自先前起就唤得她“槿桐”; 若是换了旁人还好,可景王同她并不熟络,会直接唤她“槿桐”便有些刻意了。
  她却不知其中缘故。
  而景王在京中素来名声好。
  名声好的意思是,景王本人战功赫赫,同其他的皇族相比却十分低调。坊间虽然也有景王的传闻,却也皆是好的传闻,譬如亲民和善,除锄强扶弱,救死扶伤之类。
  爹爹曾经说过,水至清则无鱼,越是刻画的天衣无缝的人设,越是藏了心思。还不若旭王好美色,惠王好赌,太子好玩弄权术之类……,各人都有各人的个性,可若是什么都不爱好,反而兴许是私下里想得到的越多。
  大理寺前一阵的暗潮涌动,她多多少少在爹爹处听了一些。而这些背地里的招数,竟没有一条是同景王府有关的。
  景王此人若非真的清心寡欲,便是极善自制和内敛的角色。
  方槿桐收了思绪。过府是客,更何况还是景王,她再次福了福身:“景王殿下亲临,哪有见谅之说,爹爹前些时候得了些汉洲的云茶,殿下若是不弃,还请品鉴。“
  景王笑了笑,没有推辞。
  他其实对方寺卿的女儿并无多大印象。
  方家虽是国中的老牌世家,可到如今,也算不得出众了。朝中新贵年年有,压死的无非都是这些没有实权的老牌贵族。方世年这个大理寺卿做的,品阶虽有,却其实并无多少实权在手。大理寺素来是清水衙门,还是得罪人的差事。自古王孙贵族,官宦世家,哪个的定罪不是出自大理寺?所以大理寺向来是结怨的衙门,做得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大理寺卿这位置上鲜有做的长久的,他对方世年并不关心,也自然少有留意过他的女儿。
  本想着应当也是见了他唯唯诺诺,亦或是阿谀奉承,没想到是个心思玲珑的姑娘。
  簪缨世家便是簪缨世家,这些底蕴终究是有的。
  也是方世年教养得好。
  这些年想攀上怀安侯府的门第不少,能让沈逸辰上心的似是也只有方槿桐这么一个。
  阿梧给他二人沏茶。
  两人在风铃小筑的苑外小坐。
  “隔壁便是恒拂别苑?”景王好似有意无意问起。
  槿桐也不瞒他:“是,怀安侯在京中便暂住在恒拂别苑。“
  景王轻笑:“我知晓。”
  槿桐笑了笑,没有说话。景王分明是有意提到恒拂别苑的,又岂会有不知晓恒拂别苑住的是沈逸辰?
  看来,景王此次来,怕是同沈逸辰有关。
  槿桐心底却约莫有了数。
  果然,景王放下茶盏,望着那颗杏花树,幽幽道:“早前逸辰来京中,都是住我景王府的,此回例外,原来恒拂别苑就在方府隔壁。”
  他好似今日才知晓一般,言罢,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方槿桐却是头一遭听说。
  虽然她也在京中,但平日是真的同景王没有交集,又哪里会留心景王府的事?
  她早前连怀安侯是沈逸辰都不知道,也更不会放心思在怀安侯府身上。所以沈逸辰是否同景王交好?沈逸辰来京中是住在景王府还是恒拂别苑之类,她哪里又会知道?
  再着,实情是沈逸辰同她一处的时候,真没提起过景王,她又岂会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景王此番是有意透露给她听的。
  槿桐从善如流:“原来怀安侯同景王关系如此近?”
  她本就不知,也不算撒谎。
  景王继续道:“我与逸辰自幼是发小,玩伴,穿同一条裤子,亲如兄弟……”
  故事应当不短,槿桐安静听着。
  心中却是诧异。
  景王口中种种,应当是他和沈逸辰关系很近,自幼的发小,玩伴,应当是她同阳平,任笑言,曲颖儿等人的关系才对。可沈逸辰在京中这几月,她话里话外总是不免会同沈逸辰提起阳平,任笑言和曲颖儿,而沈逸辰却从未同她提起过景王。若他两人真是自幼的玩伴,发小,沈逸辰又怎么会刻意隐瞒?
  毕竟……连许邵谊这样的,沈逸辰都会不介意得往她面前送。
  连乌托那也都和沈逸辰交好。
  却唯独没有听他提起过景王。
  槿桐心中疑惑,却不打断,最后一句则是听到景王放下茶盏,语气有些默然:“只是他此次进京,就忽然同本王疏远了。”
  方槿桐眸中微滞,竟然真的如此。
  并非她多想。
  也难怪,沈逸辰不同她提起,无非两种原因,第一是缄口不言,第二便是真的有心疏远。
  沈逸辰不同她讲自有不同她讲的原因,但景王为何要同她说这些?
  方槿桐也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景王和沈逸辰的事,她不清楚缘由,也不想参与,她不知道景王的意图,便不会主动接茬。
  景王便似一掌打在了软棉花上,得不到积极的回应,又寻不到对方的错处。
  等他抬眸,方槿桐只是在远处安静喝茶,好似并未听见一般,然后就听她开口唤了近身的侍婢:“阿梧,水有些凉了,添水。”
  叫阿梧的侍女立即笨手笨脚照做。
  槿桐回过神来,笑眯眯看他:“景王方才说沈逸辰什么?”
  一脸好奇,并无特意回避的模样。
  倒似是他先前多想了。
  景王方才备好的话在心中去了多半,只得捡了一半说:“方才说,逸辰此次进京就同本王疏远了,槿桐可知其中原因?”
  方槿桐一脸懵。
  而这一脸懵明显没有造作成分,景王心中忽得沉淀下去,方槿桐应当也是不知晓的。
  “殿下,怀安侯并未同我多说起过。”她不算撒谎,只是本色演出。
  景王笑了笑:“我以为他会同你说起的……”景王顿了顿,又道:“槿桐无笑,我也是无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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