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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邪妃:王爷从此不早朝-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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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钱,外出费。”
“……你真是掉钱眼里面去了。”
自从裴应寒不再是大理寺卿接管聚宝楼成为领班之后,整个人虽然还是一张谁欠了他多少钱的样子,但骨子里面却变了很多,最起码多了许多人情味,不像从前死气沉沉刻板的样子。
笑骂了一声,月沧雪落下了马车的帘子回到了月府。
“大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
霜儿一见到月沧雪会来,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
“怎么了?”
“那个人,就是大小姐昨天抓回来的那个黑衣男人,不断地撞墙,最里面还叨叨着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话。”
霜儿的话让月沧雪愣了片刻,随即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想要刺杀自己,却反被巴图桑朵敲晕了的黑衣男人。
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怎么侮辱了黑衣男人了,这话说得!
主仆二人来到了柴房,只听柴房中的男人狠狠地叫着月沧雪的名字,嘴里念叨着要和月沧雪单挑,有本事就杀了他别侮辱他,楚国的好儿郎是不会屈服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玩意?”
男人的声音委屈中透着刚强,乍一听,还以为月沧雪要强抢妇男做相公似的,而男人则是那种宁死不屈也不会出卖身体的主儿。
有病啊!
“喊多久了?”
“从醒来之后就开始喊,一直喊到了现在,给他送饭也不吃送水也不喝。”
而且没有大小姐的命令,月府的侍卫九王府的侍卫即便想一刀杀了男人也没有下手。
被关押在柴房中的黑衣男子似乎看到了月沧雪,那双正气浩然的眸子怒视着她。
“月沧雪,有本事就和我生死决战,我楚国好儿郎不是窝囊之辈,今日我定要与你生死决斗。”
“……大小姐,这位公子是不是被巴图和桑朵姐给打傻了。”
霜儿皱着眉头看着说话的黑衣男子。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还是说昨晚上巴图大哥和桑朵大姐下手太重,把他打成了傻子!
恩,不无这个可能。
“喂!”
月沧雪连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而男人却能叫着月沧雪的名字,再加上昨天晚上和上一次的跟踪,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被月沧雪叫着喂,黑衣男人还一脸硬气。
“我不叫喂,我乃楚国将军九大家族楚家之后,楚河。”
“然后呢?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行刺我。“
楚国将军九大家族楚家之后楚河?
无论是云沧雪还是这一世的月沧雪,她仇人列表中似乎没有这个人的名字,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黑衣男人看着月沧雪毫无反应的表情,瞬间怒发冲冠,双指指着月沧雪恨不得穿墙而破口大骂。
“月沧雪,你竟然不记得我是何人,你你你……真是气煞我也。”
“你……有病吧,我是医师,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这个人脑壳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被巴图桑朵傻了。
她怎么完全听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什么竟然不认识他,她为什么要认识他。
“这位公子,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哼!休想迷惑我,我千里迢迢从楚国赶来,为的就是寻你报仇,以平我楚家耻辱仇恨。”
月沧雪现在整个人都是蒙的。
脑子里面根本没有一个叫楚河的人存在过,这个人偏偏一脸与自己深仇大恨的模样。
“大兄弟,咱能一次把话说全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你之前有仇么?”
月沧雪问这问题,楚河双手负于身后,那一身的傲骨之气就像是上刑场前宁死不屈的都是,看的月沧雪都想给他拍手叫好。
“既然你忘了,我就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是无法抹去的。”
废话,你早特么说不就完事了,还至于浪费这么多口水么。
与月沧雪心中骂着楚河,当听到楚河说起月家和楚国楚家的事情之时,她也明白了一二。
原来如此,楚河是楚国将军之子也是九大家族之一的旁系之人,当年楚河的父亲身为楚家的代言人来到姜国与月家当时的代言人月易天进行谈判,两大家族当时因为一些事情关系僵持不下。
虽然楚河这货也具体没说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最终月家赢得了胜利,一向自负的楚河父亲在回到楚国之后一病不起郁郁寡欢最终挂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上一辈子的恩怨
月沧雪微皱着眉头看着叨叨逼逼的楚河,满口的之乎者也文绉绉的话语叨叨着所谓的仇恨,其实说来说具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概括了。
楚河父亲楚雁城年轻的时候是楚国楚家的天才,而月家的月易天亦是月氏宗门这一辈子少见不多的天才。
有因为一些事情月家和楚家有了矛盾,楚家这才会派楚雁城来到姜国和月家代表月易天谈判。
同样身为天才的两个人不相上下,但最终月易天凭借着运气略胜一筹,平息了两个家族之间的摩擦。
可也正是因为输给了月易天,回国后的楚雁城一蹶不振,在楚河生下来不久之后便死了。
听到这里,月沧雪是绷着脸才没有笑出来。
一般剧情来说不都是女子生下孩子之后不久便撒手人寰,如今换成了楚河的父亲楚雁城,不能怪她笑点太低,只是……
噗……
“你在笑。”
“没有,绝对没有,你继续说。”
月沧雪示意楚河继续说,楚河看了一眼月沧雪,继而说道。
“那是一年秋天,我还是个少年之时便发誓,一定会让爹爹的仇恨得以平息。”
“等等,我打断一下。”
月沧雪实在是不忍心楚河抒发内心情感,可是她还是想打断一下。
“这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再说那时候我和你都没出生啊。”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有些屈辱是可在骨子里面无法忘却的。”
妇道人家?
好嘛!
她现在又成妇道人家了。
“成,你继续说。”
月沧雪示意楚河继续说下去,可她没这个心情继续听下去。
“飞鸿姑娘怎么样了?”
“飞鸿姑娘现在应该和展二小姐在一起,知道自己能留在月府之后,飞鸿姑娘特别的开心,吃的也比平日里面多了许多。”
霜儿说着飞鸿的状况,也明了欧阳飞鸿胃口好一个是因为能留在月府,另一个也是因为自己有孕的关系。
“大小姐,飞鸿姑娘怀孕的事情终有天是瞒不住的吧。”
霜儿的话也是月沧雪思考过的问题。
以飞鸿姑娘的性格断然不会将孩子生下来,而且她和欧阳旬又是兄妹,若是真的将孩子生下来,婴儿的风险会很大。
哎!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她一个外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欧阳飞鸿自己了。
“去梅园吧看看吧,我也许久没见展晴姐了。”
月沧雪霜儿主仆二人离开了柴房前的院子,背对着二人的楚河依旧康概激昂的说个不停,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月沧雪,你个无能之辈,有本事放我出去咱们一对一, 谁怂谁就是孬种。”
楚河已经用平生最犀利过激的话语来狠狠的指责月沧雪,守门的侍卫看了一眼楚河便转过脸不再搭理他。
打架打不过他们主子,骂人也骂过不他们家主子,干脆自己拿裤腰带上吊算了。
梅园。
“罗岩乖,来抱抱。“
“姨姨!”
罗岩已经清楚的叫着姨姨两个字,见到月沧雪小胳膊小腿颠颠的跑了过来,
见罗岩投奔月沧雪,被欺负成狗的大白可算是吐了一口气。
它堂堂苍云山圣兽,竟然被当成狗骑,狼面何存啊!
人类果然是让人烦躁的东西,人类的小孩子更是如此。
“沧雪。”
展晴的状态稳定了很多,一双美眸笑看着月沧雪,眼中温柔遍布着。
“沧雪姑娘。”
欧阳飞鸿朝着月沧雪福身行李,一双杏花眸子比从前有了生气,可见欧阳旬离去之后,对她来说有多么的愉悦。
但欧阳飞鸿并不知道自己吃的这些补品用的东西都是出自与欧阳旬之手。
月沧雪自然也不会在如今这个阶段将事情全部告诉欧阳飞鸿。
“罗岩有没有想姨姨?”
“有,这里,这里,这里都想姨姨。”
罗岩大大的眼睛迎着月沧雪的影子,唇角开心的笑意也感染着众人。
“姨姨,外公呢。”
罗岩一句话落下,展晴的目光亦是看着月沧雪。
“外公去了很远地方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离开之前让我告诉小罗岩一定要吃饱饱睡好觉,还要听娘亲的话,可是姨姨忘了罗岩是谁了呢。”
“是我,是我!”
小罗岩伸出手,白胖胖的小手搂着月沧雪的脖子咯咯地笑着。
在听到月沧雪这句话的时候,展晴眼中的担忧之意也落了下来。
爹爹没事就好。
月沧雪隐隐见到展晴松了一口气,对着霜儿摇了摇头,霜儿也明白自家大小姐的意思,可眼眶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展家如今落寞了,为了展家剩余人的安全,除了展二小姐之外的展家人全都离开了姜国都城。
展元少爷临走之前站在梅园门外看了许久,即便心里在舍不得离开这片生活了十几年的土地,离开滋养了展家千百年的土地,可是为了展家众人的安全,还是要离开的。
相比其余的人,展二小姐曾经虽然经历了不幸,但现在怕也是最幸运的人了。
梅园中,几个人聊了许久。
欧阳飞鸿说了一些在雪国的见闻趣事,月沧雪和展晴霜儿三人认真地听着,一个个听得入了神。
“飞鸿姑娘,雪国真的一年四季都被雪覆盖这么,我听老人们说,雪国有雪怪,比两个人都高的雪怪十分的吓人呢。”
“其实人们对雪国真的有所误会,雪国虽然被称之为雪国,但一年只有只有两个季节被冰雪所覆盖,而四季中第三个季节也是暖和的。”
飞鸿解释着霜儿话语中的问题,从雪国的气候到了传说中的雪怪。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本就黑透的天更是黑了起来。
罗岩趴在展晴的怀中睡了过去,月沧雪霜儿与飞鸿离开了梅园,但途径柴房的时候,楚河的声音仍旧叨叨个不停。
“大小姐……这个人也太能说了吧,就不怕累死么,估计能和这位公子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戒言师父了。”
等等,霜儿刚才说什么?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月沧雪拍了拍双儿的肩膀嘿嘿的笑着。
“去,把戒言找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楚河VS戒言
柴房中的楚河还在乱叫着,一大堆狠话不断脱口而出,每一句话都像是骂着月沧雪,但字字句句连接起来一点气势也没有。
月沧雪都懒得和这种人吵架,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戒言,你不是最擅长开导人么。”
月沧雪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戒言的肩膀,唇角那一抹笑意看的众人心底冷飕飕的。
大小姐难道不会是想让戒言和尚和楚河公子对论吧。
众人想象着这一幅画面,不由得吞咽着口水。
一个是说上个一天一夜都不嫌累的大师,一个是说了一整天依旧气势高涨的楚国楚家公子,两个人若是在一起叨叨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戒言和尚一脸不明的看着月沧雪,想要询问什么,不等开口,月沧雪有时一句话先行告诉戒言楚河的情况。
“你也看到里面这个人了吧,这个人受过打击想要自寻短见,被我救下来之后,却将我当成了仇人。”
月沧雪一本正经的面孔看的众人都信以为真了,若不是他们知道楚河和大小姐之间的恩恩怨怨,估计也会相信大小姐说的这一番话语。
“若是这样,贫僧就要好好的劝说一下这位施主。”
“去吧去吧,你可以的,你是最棒的,天下没有一个和尚能比你还烦……还会念经。”
月沧雪将戒言推向了柴房,自己和一众人先行撤离。
也不知道明日的结果如何,是楚河把戒言给叨叨死,还是戒言把楚河给说疯了。
“大小姐,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没见到小侯爷呢?。”
回到房间中整理着床铺的霜儿不由得问着夏侯无双的去向,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夏侯小侯爷了,平日里小侯爷三五不时的就会出现在月府,如今好久不来了。
“怎么,有张龙了还想着夏侯无双?”
‘大小姐您说什么呢。“
霜儿脸色一红,难为情的要死。
“不是霜儿想小侯爷了,只是前段时间小侯爷也帮了咱们月府不少忙,这段时间没有看到小侯爷,大小姐不应该去问问么?’
“不用,那货现在正被老侯爷关闭书房里面学习呢。”
北海盛世之后便是会考,她也不知道夏侯无双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和夏侯雄打赌,一定要赢得会考的名次。
可按照夏侯无双的智商……恩!
算了,静下心来学习总比到处惹是生非的强,月沧雪也明了,这段时间无论是月府还是姜国都太乱,若是放小侯爷出来撒欢的话,那场面将会更加乱糟糟。
老侯爷也是故意和小侯爷打赌,让夏侯无双待在侯爷府不出来生事的。
翌日,天色阴沉沉的,渐渐下起了秋雨。
只要秋雨一落,这日子究竟没多少热天了,日后的天便会一天比一天的冷。
月府水榭中正在吃饭的月沧雪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眼中几分好奇之意。
“怎么,不打算找我报仇了?”
面前的二人一个是楚河一个是戒言,两个人脸色解释憔悴不堪,看样子都是一夜未睡,也不知道战果如何。
“我想好了,现在我的实力不如你,咱们公平竞争。”
听着楚河的话,月沧雪刚喝下去的汤水险些吐出来。
“楚河,是你太单纯了,还是你觉得我太善良了?”
月沧雪将手中的碗筷放在一边,双手交叠拄着下颚,笑眯眯着一双凤眸看着楚河。
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长衫,身材比例还算匀称,但是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哪里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
“楚河,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若你真想寻仇我就在这里,只要你能打得过我,随你处置。”
月沧雪的一句话让楚河面色怒红着。
“月沧雪,我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实力杀了你,但我想好了,终有天我会将你项上人头摘下来祭奠我死去的父亲。”
“呵!”
冷笑着,月沧雪都懒得和楚河说下去。
“楚河公子应该知道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你的仇人是我父亲,与我何干,如果你想的话我大可以告诉你我父亲的墓地在哪里。”
月沧雪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随手端起茶杯,清浅一口香茗。
淡淡的茶香回荡在口中,扩散开来。
门外淅沥沥的下着秋雨,气温凉了许多,水榭内,月沧雪看了看楚河,再一次开口说道。
“且不说你和我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我没有时间和你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酒的游戏,自然,我也不会杀了你,但是!”
但是两个字说出口,瞬间,一股浓烈的杀气涌现而出,充斥着整个水榭。
“倘若你在这段时间做出了伤害月府任何一个人的行为,我月沧雪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
弥漫开来的寒意笼罩着每一个人,月沧雪那一双凤眸杀一遍布。
她不想搭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楚河但凡做出了一点点危害月府的事情,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月沧雪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问着楚河还有什么想说的。
如果没有,哪里来的滚哪里去,她没时间打理闲杂人等。
被月沧雪怼的哑口无言,好半晌之后,楚河才开口说话。
“我要留在月府。”
当楚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除了戒言和尚之外,每一个人看楚河的表情都是一脸你特么有毛病的神色。
当他们好欺负是么,还是真以为他们月府之人都是善茬。
“臭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下去早点见你爹。”
巴图大步上前,手中锋利的刀刃眼看着就要落在了楚河的脖颈上,千钧一发之际,月沧雪阻止了巴图的举动。
“想要留在月府?”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月沧雪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河。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和能力留在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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