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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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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南风咳嗽了两声,挺直了腰板坐好,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脸上也不复刚才的嬉皮笑脸,一脸正色,道:“父王,大皇子失势后,大皇子一党倍受打击,你虽然是暗地中支持大皇子,表面上虽然没有受到牵连,但是慕容府到底折损了多少您可比谁都清楚,单是您给大皇子制造的兵器就不在三万两黄金之下,慕容府虽然从来不缺银钱,但这到底也是大手笔,父王为了这些子黄金,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功夫,如今大皇子逼宫失败距今已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儿子觉得慕容府到现在还是元气大伤,且皇上现在龙体欠安,随时都有驾崩的可能,现在可不是父王坐地观望、踌躇不定的时候,如果父王现在还不下注的话,那么等新皇登基,必定要在朝中打击旧臣,而父王位高权重又曾扶植大皇子打压其他皇子,那个时候,恐怕第一个要遭殃的可就是父王了。”
  慕容肃心里面也是一直担心这个问题,这些年自己暗地中不断培养势力,虽然势力越来越大也并不忌惮朝廷的打压,但是现在正是慕容氏元气大伤之时,若是新皇重手出击的话,慕容氏的势力就必定受到影响,虽不至于分崩离析,但如此一来,自己的宏伟大志有生之年就难以实现了,自己也就罢了,但是自己和程程的儿子,可再也不能为人臣子供人驱使了……
  “难为你小小年纪就懂得为父的苦衷,好孩子,你继续讲下去。”慕容肃拍了拍慕容南风的肩膀,声音中满是慈爱,这个儿子自小就与众不同,聪慧过人,常人要学三年的课程他只学半年就可以了,所以自己一直都这个儿子寄予厚望,更何况还是他和白程程唯一的孩子。
  “所以父王现在需要下注了,纵观众位皇子,儿子觉得太子最有希望,虽然没有母系的靠山,在朝中也没有势力,但是皇上对他的宠爱就是最大的优势,而且依儿子这几年对他的观察,太子为人低调,是众皇子中最不张扬的一个,但是做事滴水不漏,从来没有办砸过皇上交代的任何事情,可谓继承了皇上的所有优点,不光如此,他比皇上更有计谋,若非如此又怎么不动声色的讨得皇上的支持?又怎么就轻而易举地成了咱们慕容王府的乘龙快婿?而且不单单是父王,陶连亭和赵志胜一文一武两位大臣,现在也都是天池炙手可热之人,更是上赶着巴结成卓远的,或许昨日成卓远还一无所有,但是今日因为有了这两位丈人撑腰,他已然一跃成为最有实力的皇子,且万岁爷已有让周大人霍大人退隐之意,现在朝中上下浮动,自是到了重新洗牌的时候,若是父王这个时候还观望不前,竟然陶连亭和赵志胜抢占了先机,那么只怕慕容王府日后的处境不妙啊,父王,成卓远才是个不容忽视的角色,他日定是天池的九五之尊。”
  慕容肃一阵点头表示同意:“风儿,你说的这个为父赞同,只是苦于当年为父扶植大皇子之时,也曾设计陷害七皇子和皇后,虽然没有被识破,但皇后也对为父有所怀疑,如今为虽然把微雪嫁给了太子,为父却仍旧想不出如何向太子示好,才能得到太子的信任啊。”
  慕容南风又是一阵嬉皮笑脸:“父王,如今你可明白儿子的一番苦心了吧?”
  慕容肃先是一头雾水,然后猛地一拍手:“好计谋!得到别人信任的最好办法就是留下把柄!”
  “昨晚儿子到太子府滋事,故意打伤太子就是为了给太子留下把柄在手,然后父王再去跟太子示好,到时候父亲既是太子的丈人,又有把柄在太子手中,竟是无路可退,太子自然对你信任有加,正如父王所言得到别人信任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留下把柄,到时候新皇登基,可是最有权势的却还是父王,有慕容府的势力在,又有微雪母仪天下,父王还不是挟天子令诸侯,到时候父王想要做什么还不都是心想事成?”
  慕容肃一脸的兴奋:“风儿真是难为你了!亏你想得出来!哎呀,真不愧是我慕容肃的儿子啊!”
  慕容南风浅浅地抿了口茶,再抬头已然是一脸笑意,竟把窗外的微曦晨光都比了下去:“父王,你真的很想念母妃吗?”
  慕容肃一愣,又坐了下来:“好端端地怎么忽然就提起你母妃了?”
  “刚才你说要罚儿子在母妃灵前抄《金刚经》,儿子一时间也就想起了母妃,”慕容南风给慕容肃倒了一杯水,平静地递到慕容肃的面前,又问道,“父王从来都不许人提及母妃,现在父王可否告诉儿子,母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肃将杯子端起猛地喝了几口,脸上满是柔情,只是眼睛里面的稍纵即逝的慌乱没有逃过慕容南风的眼睛,慕容肃喝了大半杯之后将杯子放回去,半晌才缓声开口,声音中满是沧桑和思念:“你母妃是一个极好的女人,是为父此生遇到的最好的女人,当年为父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读书人,是你外祖收留了为父,难得你母后并不嫌弃我的出身,你外祖也对我颇多提携,为父能有今天都是你外祖和你母妃的功劳,你外祖一家都是为父的恩人,哪知老天不开眼,一场天火要了你外公一家老小的人命,还累及你母妃一命,如今每每想来,为父心中便……”
  慕容南风一脸凝重,心中却在冷笑,慕容肃你可知道当时死掉的不止有白家的人,还有你那刚出世的孩儿?而此刻和你面对面坐着的却是白家的骨肉?!
  “难怪父王每年都要带领我们兄弟姊妹去祭拜外祖一家,为父果然是重情重义、知恩必报之人,”看着慕容肃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慕容南风缓声出言相劝,蓦地又问,“父王平时可会想念母妃?”
  “如何不想啊,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母妃更好的女人了。”慕容肃眼睛不禁有些湿润,这话倒是真的,白程程死后慕容肃虽然纳过不少侧妃,但是却再也没有立过正妃,而且那些子侧妃的模样多多少少都有白程程的影子,前尘往事越发疏淡,她却一直是他心头至爱。
  慕容南风自是满心讥诮,若是你真的那么想念的话,终有一日我就亲手送你去和她相见,看到时候你如何跟着一吐相思,顿了顿,慕容南风道:“父王,儿子想休息一下,刚刚醒来就觉得头有些昏,想来还是要休息一阵子的。”
  “那好你先休息着,”慕容肃起身,又转身交代,“不过今日你需和为父一道进宫,万岁爷抱病已久,你也应当进宫问安。”
  入宫?
  今日不是太子妃入宫给皇上皇后奉茶问安的日子吗?
  心中顿时满是酸楚,慕容南风点点头,道:“好的,父王走好。”
  “对了南风,”慕容肃打开、房门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转身过来,“明日午后,有几位大人过来拜会,你和为父一起接待,风儿,如今你也不小了,也是时候为父王分忧了。”
  “是,儿子知道了。”
  慕容南风目送慕容肃关门出去,一双眼睛越发的清冷。
  昨晚在知道所有来龙去脉的那一刻,他一心只想着慕容微雪,只想着带慕容微雪走,再不管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一个地老天荒,但是就在刚才他醒过来的那一瞬,他却忽然想起了西山白氏一族的祠堂,他是白氏的子孙,他是白程程用自己亲生骨肉换回来的孩子,所以他的命一早就不属于自己。
  从前,他一直觉得,这一生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守护着慕容微雪,但是从现在开始,他知道自己变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也变了。
  他要复仇。
  他要用慕容氏族的鲜血来祭奠白氏一族的亡灵。
  ~~~~~~~
  成卓远回到初雪殿的时候,慕容微雪忙迎了出来,冷不丁瞧见成卓远前襟上面刺眼的血渍,只吓得一张脸苍白如纸,险些晕了过去,成卓远忙伸手扶住了慕容微雪,柔声道:“不是让你先睡着的吗?这么冷还下床做什么?”
  慕容微雪死死握住成卓远的手,感受着那手心的高热,这才稍稍放下心,忙对青玉道:“青玉,赶紧去打盆热水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烧水。”青玉赶紧地出去烧水去了。
  成卓远自是受了点伤的,但慕容微雪看起来却比成卓远更加虚弱,所以反倒是成卓远扶着慕容微雪进了寝殿,将慕容微雪扶着上了床,正要给慕容微雪盖被子,慕容微雪却蓦地紧紧抱住了成卓远,脸贴着成卓远的胸膛,嘤嘤地哭了。
  成卓远忙轻拍着慕容微雪的后背,柔声宽慰道:“微雪,不碍事儿的,不过是皮肉伤,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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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8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大婚: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8
  成卓远忙轻拍着慕容微雪的后背,柔声宽慰道:“微雪,不碍事儿的,不过是皮肉伤,你别这样。爱夹答列”
  慕容微雪兀自泪流不止,过了好半晌才勉强能够开口,声音中仍旧带着微微的暗哑:“可是哥哥过来……对你无礼了?”
  成卓远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慕容微雪的眼睛越来越着急。
  慕容微雪便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忙急着下了床,不由分说地就跪在了成卓远的面前,着急道:“太子殿下,不管家兄今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还请您多担待,家兄寻常并不是做事不稳妥的人,也从未有过以下犯上的前科,今日必定是喝多了酒,也是怪臣妾不好,没能早些好好劝诫家兄,他平素最心疼臣妾,不想竟酒后错了主意,还请太子殿下宽恕!”
  “你们兄妹情深,本宫虽受了这点子小伤,但看着却是心里高兴,又怎么会怪罪?你这样冰雪通透的人,想必小王爷必定是疼爱的,”成卓远伸手将慕容微雪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面前,成卓远伸手顺了顺慕容微雪额前的碎发,一边又缓声宽慰道,“你说的不错,小王爷今日果真是喝醉了的缘故,刚才本宫一见着他,离得老远便就味道浓浓的酒味儿,既然是醉着,本宫又怎么会与一个醉鬼一般见识呢?况且到底他是你的兄长,如今也是本宫的小舅子,本宫自然更加不会对他如何,已经让如海送他回府去了,想必现在也快到慕容王府了,你且放心吧。檑”
  慕容微雪心中这才踏实下来,饶是不安,忙又道:“卓远,多谢你这样体谅,虽然哥哥是因为酒醉才这样胡闹,但是到底是他失了礼数,父王必定会严加管教,押解他来给你负荆请罪,等三日后我回门省亲,必定也要训斥他一番,也好让他长些教训。”
  “这倒不用,咱们自此都是一家人,犯不着这样兴师动众,”成卓远淡淡道,忽然眼睛中划过一丝的不自然,又缓声问道,“只是微雪,你可知道小王爷今日为何来要太子府大闹吗?甚至还出手伤了两为侍卫的性命。”
  慕容微雪一听慕容南风竟然伤人致死,原本一颗落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忙六神无主地紧握着成卓远的手,急道:“怎么会?哥哥向来宽厚待人,即便对下人也不曾多加苛责,怎么竟会伤人性命?寺”
  “是啊,小王爷平素的风评为人,本宫也是素有耳闻,但是今日小王爷却因为不舍你出阁,而出手伤人,”成卓远一字一句慢条斯理,但是字字都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愤然与酸气,“微雪,小王爷果真是世间一等一的好兄长啊,生怕本宫会亏待了你。”
  慕容微雪看着成卓远一双深沉的凤眼,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突突”地生出一些胆怯来,忙低下了头,成卓远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慕容微雪的耳中,字字句句却都是焦雷一般,成卓远的不满她自是听得出来,心中自然又为慕容南风捏了把汗,慕容微雪抿了抿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好半晌这才迎上成卓远的视线,道:“既嫁随夫,微雪如今是太子的妻,旁人说什么都不作数,微雪只听太子也只信太子的。”
  成卓远扬了扬眉,显然是慕容微雪的话让他心情变好,伸手将慕容微雪拥进怀中,柔声道:“好,从今后,你只听我只信我,我也必定不会让你有后悔那一日。”
  “是,微雪明白。”慕容微雪轻声说道,看着那跳动的烛焰,心中却涌出浓浓的伤怀,以前她一直觉得,哥哥就像是那蜡烛一样,照亮了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快乐幸福,但是她却从未想过原来蜡烛都是要燃尽的,曾经哥哥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而现在,自己却生生要将哥哥推出自己的生命。1
  哥哥,一定很伤心吧?
  这一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凤冠霞帔,被成卓远接进了太子府,从今有了另外一种身份,在不什么慕容王府中只知道跟在哥哥身后撒娇的微雪郡主了,她如今最重要的身份,是太子的女人,其实他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就像这蜡烛,一边目睹着自己和成卓远恩爱情浓,一边绝望燃烧,那一行行的烛泪……是不是哥哥的眼泪?
  慕容微雪蓦地开口:“卓远,你说那蜡烛会疼吗?”
  成卓远一怔,顺着慕容微雪的目光看过去,随即笑着亲了亲慕容微雪的额头,道:“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那蜡烛怎么会觉得疼呢?不过是一个物件罢了。”
  “可若是不疼,可它为什么会哭呢?”慕容微雪怅惘地看着那红烛,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成卓远的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堵,看着慕容微雪这样安安静静地流眼泪,却又偏偏束手无策,他只能紧紧拥着慕容微雪,一遍一遍亲吻着慕容微雪的额头。
  “咚咚咚!”青玉烧好了水,已经喊了两个小太监兑了冷水进去,现在已经将浴桶送到了门外,青玉敲门之后,小心翼翼地询问,“启禀太子殿下,如今水已经备好了,太子殿下是在寝殿沐浴,还是在暖阁?”
  慕容微雪忙坐直身子擦了眼泪,成卓远对外面道:“把水抬进来吧,你们都出去下。”
  “是,奴婢遵命。”青玉带着那两个小太监将水抬了进来,青玉瞧着慕容微雪眼睛红彤彤的,心中担心不已,但是成卓远却说了不用留人伺候,所以青玉自是不敢多待却也不敢多问,便就告退了,将门关上。
  听着巡夜太监鼓响四更,青玉却再没有丝毫睡意,批了件衣服便坐在凉亭里面发呆,刚才在烧水的时候,她自是从侍卫的口中知道了慕容南风如何大闹太子府竟伤及太子的,她自是为慕容南风忧心不已,好在瞧着成卓远没有要严惩的意思,她也松了口气儿。
  只是小王爷对慕容微雪的情意,实在是……
  想到这里,青玉蹙了蹙眉,回头看了看大殿里透出的柔和烛光,却愈发心中不安,这一次太子殿下没有怎么样,但是下一次呢?
  小王爷对太子妃的情意,一日不得收敛,无疑就是在太子妃身边埋下了炸药,若是成卓远怪罪下来,不光是太子妃,便连小王爷也必定遭殃。
  “唉!”青玉一声轻叹,眼中的愁绪又多了三分。
  ~~~~~~~~~~
  慕容微雪过来替成卓远宽衣,自是脸红不已,刚才行、房、事的时候,慕容微雪因为害羞全程几乎都是闭着眼睛,现在却要亲手一件件地将成卓远的衣服解下,两只手都在颤抖,等到成卓远的身上只剩一身中衣的时候,慕容微雪羞赧地停下了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脱。
  只是瞧着成卓远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慕容微雪却也只得咬咬牙解开了中衣的带子,蓦地瞧见成卓远白皙健硕的胸膛,慕容微雪羞得连一双耳朵都变成了红玉,赶紧垂下头去:“太子……太子赶紧进去吧,要不然会着凉的。”
  简直就是声如蚊讷。
  成卓远看着慕容微雪,越看越爱,尤其是慕容微雪现在娇羞尽显的姿态,更惹人怜爱,他本是少年人,此刻身体上自然也有了反应,到底成卓远的脸皮也薄,也不再磨叽,穿着中裤,便就跳进了浴桶里去。
  慕容微雪听那一声“噗通”,浑身都跟着一颤,原是想走开的,但是想着又不合适,便就尴尬地垂首站在一边,简直都没了呼吸节奏,直到成卓远咳嗽了一声,慕容微雪才稍稍抬头瞧过去,殿中尽是热水散发出的白雾,成卓远原本就十分白皙,所以竟似乎和那白雾融为一体似的,显得格外的柔和俊美,慕容微雪不由得看得痴了。
  成卓远瞧着慕容微雪的瞪着眼睛的痴样,心中十分受用,笑着又咳嗽一声,这下子慕容微雪又闹了个大红脸,心里老不自在,慕容微雪正要走开,成卓远却开口,道:“微雪,你过来给我搓搓后背。”
  “哦。”慕容微雪小声应着,咽了咽唾沫走了过去,瞅着成卓远的后背有些发懵,过了一会儿,这才将手放在了那后背上面,随即两人心中都是一震。
  慕容微雪自是没有伺候别人沐浴的经验,也不知道怎么搓澡,便就用一双小手在后背胡乱揉搓着,这下子可苦了成卓远,那双绵若无骨的小手,没有半点力道,就那样软绵绵地在他的后背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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