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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雍盛世之德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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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才记住了,谢皇后娘娘。”说着,乌雅落宁又磕了一个头。
  “知道便起来吧,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便随我走吧。”
  “是。”
  回去收拾了东西,乌雅落宁便跟着文琪姑姑走了。出了院门,却突然有些不舍。转头,便看见了站在长廊中看着她的暮晴姑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越加不舍了。在这宫里,怕是再没第二个如此提点她的人了。想着,眼圈竟有些红。
  “怎么?不舍得了?你这丫头倒是有情有义,也不枉暮晴为你操心费力。”文琪说罢,由目光从暮晴身上转到了乌雅落宁的身上,又说:“走吧。”
  “是。”说着,乌雅落宁便缓缓转身,跟着文琪姑姑往皇后所居住的坤宁宫走。
  这日阳光极好,暖暖地撒在宫道上,乌雅落宁最贪恋阳光,跟着一个陌生的人走在陌生的宫道上,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丝暖意。
  很快,便来到了坤宁宫。文琪姑姑进去通报,乌雅落宁便站在门外等,好一会儿之后,文琪姑姑才吩咐她进去。
  缓步行走在屋内,乌雅落宁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主子,竟还是大清的皇后。
  “皇后娘娘,这便是乌雅落宁了。“前头走着的文琪姑姑的声音响起。
  乌雅落宁这才想起止步,随后磕头道:“奴才乌雅落宁给皇后娘娘请安。”说罢,便跪在那。屋子里静的很,没有一丝声音,乌雅落宁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甚是紧张。
  “起来吧!”终于,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谢皇后娘娘。”说着,乌雅落宁便站了起来,低着头,规矩站在那。
  “抬起头来。”声音再次传来。
  心头一震,乌雅落宁缓缓抬头……
  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了皇后的眸子中。一双凤眸大而灵动如水,樱桃一般小嘴唇甚是饱满,不曾擦拭过任何却更透漏出自然的颜色,白皙的皮肤,微微有些粉的脸颊。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这是皇后心中不自觉地对面前的人做出的评价。
  看着面前这个不怒而威,面容姣好,雍容华贵的女子,乌雅落宁更加紧张了。
  许是乌雅落宁紧张的样子让皇后不能专心看她,下一刻,便听到皇后说道:“文琪,这些个日子我总觉得这院子打扫地不够干净,就让她去吧。”
  文琪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皇后的侧脸,随后说道:“是。”
  乌雅落宁连忙跪在了地上,磕头道:“谢皇后娘娘。”
  如此,乌雅落宁便成了皇后娘娘宫中的一个粗使宫女。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千贵人马佳氏又给皇上生了一位公主,皇上极为宠爱。皇后娘娘日见消瘦,许又想起了已殇的皇子承祜。乌雅落宁那一双白皙的小手也早已变得粗糙,伤痕累累。她在家中时,有专人伺候,这粗活她从未干过。现在开始干这些,自然会有些慢,又因为容貌,常受到别的宫女的欺负。每日干着繁重的活计,有时迟了,连饭都吃不上,饥一顿饱一顿的。几个月下来,虽然活计已干的惯了,那些宫女欺负她似乎也习惯了,没事就欺负她。而乌雅落宁总是一副忍让的样子。
  夏日的天气总是令人很烦躁。大清早的,佟妃的火气就极大,匆匆忙忙地来了坤宁宫,本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半路却被人碰了一下。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娘娘责罚。”乌雅落宁跪在地上,紧张道。
  “责罚?本宫若要责罚,你个贱人还有命吗?”佟妃一边气匆匆地看着湿了的衣服,一边狠狠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乌雅落宁说着便磕起头来。
  “给我滚。”佟妃看着眼前这个跪在那不停磕头的人越加觉得厌烦,说着,一脚便踢了上去。
  乌雅落宁被踢翻在地,肩膀上疼的紧,却也顾不上,挣扎着起来,磕头趴在那……
  而一脸怒气的佟妃却在此时顿住了,她盯着乌雅落宁,眼珠子瞪得极圆。站在一边的佟妃的贴身宫女画清小声地提醒了佟妃,佟妃这才从惊讶中抽离,下一刻,一个想法浮现在心中……
  “好了,本宫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且走吧!”说罢,便不再理会乌雅落宁,径自往屋子走去。
  “奴才谢佟妃娘娘不罚之恩。”磕头罢,乌雅落宁抬眸,看着佟妃匆匆而去的身影,站起了身子。
  佟妃娘娘怎么会突然熄了怒火,放过她了呢?这些日子,她虽然整日忙着活计,却也听说宫里的佟妃娘娘是极不好惹的。她是孝康章皇后的嫡亲侄女,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嫡亲表妹。在前朝,皇上对他的阿玛也是再加照拂,迟早委以重任。她自小养尊处优,脾气不大好,爱耍小性子,但是皇上都是宠着惯着,从不曾责罚于她。如此这般,这后宫,任谁都是不敢得罪她的。如若不小心得罪于她,小则打骂,大了连性命都堪忧。今日,她不小心将脏水撒了她一身,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呢?
  坤宁宫正屋
  “妃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佟妃行了个常礼,道。
  “起身吧。”说罢,看着站直了身体的佟妃,又说:“今儿个你倒来得早。”
  “给皇后娘娘请安,哪有不早之理?”佟妃笑呵呵地说。
  佟妃近年行事越发嚣张,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得不顾全大局,平日里没少让她逞一些口舌之快。今日,看着如此乖巧的佟妃,皇后便知今日她必定有事,却也没有捅破,等着她开口。
  果不其然,她刚坐下,便开口道:“皇后娘娘,今儿个臣妾想求娘娘一件事,还望皇后娘娘成全。”
  皇后浅浅一笑,道:“那要看你求的是什么,你且说说看。”
  “哎呀,臣妾求的这件事,娘娘必能应允。今儿个,臣妾在娘娘宫中见了一个甚是伶俐的宫女,我看着甚是喜欢,正好我宫里就缺这么一个丫头,就想跟娘娘要了去,还往娘娘成全。”
  “那不知佟妃妹妹看中的是谁?”
  “乌雅落宁。”
  一听这四个字,皇后眉头不禁一皱,随后说道:“是她啊!既然妹妹这般看中,也是她的福气。”说罢,对文琪点了点头。
  文琪行了个常礼,便出去了。
  当初,皇后娘娘将乌雅落宁遣去做粗使宫女,怕是为了保住她的命。而如今皇后娘娘却又将乌雅落宁给了佟妃,这她倒有些猜不透了。佟妃不善心计,行事向来粗浅,她将乌雅落宁要走定然是有所图谋,若是乌雅落宁为她所用,那只怕性命堪忧。皇后娘娘为何要如此呢……想了半天,文琪也未曾想明白。烦恼间扭头看向别处,便看见了正在给花草浇水的乌雅落宁。
  淡淡的阳光下,她一脸汗水在脸庞之上泛着光,一身甚为破陋的宫女衣衫,穿在她的身上竟不似穿在别人身上那般平常,看起来竟像是一幅画。
  文琪虽也在坤宁宫伺候,但是她是近身侍婢,跟乌雅落宁这些粗使宫女不同。她们住的院子要比粗使宫女住的院子好的多,她平日里除了陪着皇后娘娘还要值夜,所以这几月,文琪并未见过乌雅落宁。而此时看着在阳光下拿着水桶给花草浇水的乌雅落宁,文琪竟看痴了。
  怎么才几个月没见,竟出落得这般标致了?
  许是因为文琪看的久了,乌雅落宁渐渐感觉那两道目光。
  一转头,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文琪姑姑,便连忙行礼道:“给文琪姑姑请安。”
  “嗯,起来吧,你先过来。”文琪说道。
  “是。”说罢,乌雅落宁便朝文琪走了过去。
  刚站定,文琪便开门见山道:“准备一下,去谢恩吧!皇后娘娘把你给了佟妃娘娘。”
  “嗯?”乌雅落宁抬眸,皱着眉,有些不敢相信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
  “哦,没事。”乌雅落宁这才从惊讶中抽离,随后又说:“奴才这就随姑姑走。”
  跟在文琪姑姑身后,乌雅落宁仔细地回想着清晨时,她遇见佟妃的经过。当想到她被踢了一脚之后,佟妃才改变态度之时,她突然明白了过来。佟妃定然是看到她的容貌了。她想利用她的容貌意欲何为?
  来到正厅,乌雅落宁分别给皇后和佟妃行了礼。
  刚站定,皇后娘娘便开门见山道:“落宁啊,佟妃能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定要好生珍惜,好好伺候佟妃娘娘,知道吗?”
  乌雅落宁又行了个常礼,道:“是。奴才必定尽心尽力。”
  “嗯。那便再次见过你家主子吧!”
  “是。”说着,乌雅落宁便转身朝佟妃跪了下去,行了个磕头礼,说道:“奴才给佟妃娘娘请安。”
  “嗯。起来吧!”佟妃很满意地说道。
  皇后娘娘看着佟妃一脸笑容的样子,转过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
  这时,有宫人通报,说是各宫娘娘小主都来请安了。
  放下茶碗,皇后娘娘说:“让她们进来吧。”
  乌雅落宁又行了一礼,站到了佟妃的身旁。
  随后,钮钴禄氏兰微,兰妃,纳喇氏文茹,文贵人,马佳氏千之,千贵人便相继走了进来。站定后,齐声给皇后娘娘行礼道:“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

  ☆、第三章 玄烨暮晴

  “各位妹妹都起来吧,赐座。”皇后娘娘说道。
  而她们几人站直后却没有转身坐下,而是又朝佟妃行了一礼,道:“给佟妃娘娘请安。”而这其中,也包括兰妃。
  佟妃微微笑了笑,很得意的样子。随后起身,来至兰妃身边,扶起兰妃,行了个常礼,才说:“姐姐何以如此?咱们同在妃位,哪有姐姐给妹妹请安的道理?”
  而兰妃微微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佟妃转头,斜眼看了文贵人和千贵人,懒洋洋道:“起来吧!”
  文贵人和千贵人这才敢起身,谢过后坐在了一旁。
  几人刚坐定,便又听到皇后娘娘说:“千贵人近日身子可还好?”
  千贵人起身,很有礼地回说:“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一切都好。”
  皇后娘娘微微笑了笑,示意千贵人坐下。
  千贵人刚坐下,又听到佟妃说:“是啊,看得出。单看妹妹那一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儿,便看出来了。以前在母家时都听人说,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比未生时要丑些,现在看妹妹,却并非如此。连着生了三个,竟越发标致了。”说罢,随意端起旁边桌子上的热茶。
  而此时,乌雅落宁的心中却紧张的紧。只因方才佟妃那番话是在重提千贵人的伤心事。千贵人生了三个不假,但是第一个孩子已殇,现今虽有两个孩子,但是皇子赛音察浑却是病怏怏的,宫中人都说活不久长,现今新生的公主也是体弱多病。
  而这时,只听到千贵人说道:“是啊,姐姐说的妹妹同意的很,特别是这回生了小公主。嫔妾也觉着我这容貌越发惹人疼了,前儿个儿皇上还说呢,说我这脸啊跟刚生的小公主一样嫩白光滑。姐姐可想如此?若是想,也可生一个阿哥还是公主的试上一试,说不定也会跟嫔妾一样,越生越年轻,越生越标致呢!”
  这番话,瞬间让屋内的气氛冷了下来。
  乌雅落宁越加紧张了!千贵人说话怎么也如此嚣张?她在宫中伴驾多年,生下了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今生育最多的嫔妃,可见皇上对其极为宠爱。她没有佟妃一般的尊贵身份,却能的到皇上如此眷顾,可想而知其心思了得。却怎么今儿个竟不肯吃这嘴头上的亏,当众说出佟妃伴驾多年却未有所出的短处?
  “你说什么?”佟妃气的突然起身,指着千贵人吼道。
  而嫩面粉腮的千贵人悠悠起身,还是一脸微笑,从容说道:“姐姐为何这般生气?难道是妹妹哪里说错了?若是有,还请姐姐提点。妹妹天生愚钝,着实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
  佟妃正要说话,皇后突然打断道:“好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冷冷的语气瞬间震慑了屋内所有嫔妃和奴才。她们连忙跪倒在地,齐声说道:“皇后娘娘莫要生气,臣妾知罪。”
  而皇后娘娘却没有理会她们,继续说道:“以后这些话你们要说,便在自己宫中说,不要在坤宁宫说,本宫没有你们多的心思,听不懂,委实难受。”说罢,站起身,一边往内殿走一边说道:“本宫累了,你们都各自回去吧。”
  回咸福宫的路上,佟妃匆匆而行,众宫人跟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她们都在担心回去后自己的处境,佟妃娘娘脾气不好,宫人们犯了错,轻则打骂,重则性命不保。而乌雅落宁也在担心,却不是担心这些。她有些被今天这场面吓住了,她对皇宫越加恐惧了。
  只是一个每天必行的请安,便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那以后呢?乌雅落宁有些不敢想……
  “乌雅落宁。”一声大声的叫喊突然响在耳边。
  乌雅落宁这才惊醒,一抬头,便看见一脸怒气正看着自己的佟妃。她直视着佟妃,好一会儿才意识过来面前站着的是佟妃。于是连忙回道:“奴才在,不知娘娘唤奴才何事?”
  “何事?你给本宫抬起头来。”佟妃重重吼道。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乌雅落宁还是抬起了头。
  下一刻,一个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嘴角溢出鲜血,却也顾不上,连忙跪了下来,磕头道:“奴才错了,求娘娘饶过奴才。”
  “饶过你?那谁饶过本宫?”说话间,她一脚踢在乌雅落宁的肩头。
  肩膀疼的紧,似乎又踢到了上午那一处,乌雅落宁也顾不上,连忙跪好,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看着乌雅落宁一动不动的样子,佟妃突然意识到这是她才从皇后宫里要来的棋子,可是又顾及面子,随便扔了句:‘一个个就会惹本宫生气’便扬长而去。
  一众宫人也都离开了,只剩下乌雅落宁,独自跪在宫道上。
  肩头上疼的紧,她皱着眉,一声也不吭。
  日头越来越高,宫道上来来往往的宫人也越加的多,她们都看着乌雅落宁嘀嘀咕咕着什么,乌雅落宁都听见了,却恍若未闻,规规矩矩地跪在那。
  夏日里的日头毒的很,特别是到了正午。置身于日头下,仿若置身于笼屉之中。乌雅落宁觉得一身的衣裳都快被汗水给沁湿了,额头上的汗水还时不时地流进眼中,难受的紧。但是她唯有继续跪在那,因为佟妃娘娘还没有派人让她回去。
  许是老天爷可怜乌雅落宁,过了正午,竟下起了雨。
  雨丝落在身上留下湿湿凉意。乌雅落宁抬头望着天空,微微笑了笑。
  只是这雨下久了,便会冷。跪在雨地上,更是冷。乌雅落宁的嘴唇渐渐变的有些发紫了,而这雨却还是自顾自地下着。
  日头西斜,冷意更甚。只是佟妃却还是没有让乌雅落宁回去。看着光明渐渐消失,黑暗缓缓袭来,乌雅落宁不禁叹了一口气。难道佟妃娘娘要她在此跪一夜吗?
  夜就如此来了,伴随着小雨,肩膀的疼痛渐渐消失了,而腿却越来越没知觉,也越来越觉得饿。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一直寂静的宫道上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一步一步似乎在朝她走来。往日里听说这宫中冤魂甚多,难道连鬼也要来欺负她吗?
  “落宁。”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暮晴姑姑!乌雅落宁一下便听了出来。
  “暮晴姑姑?”乌雅落宁有些欣喜地转身,看着身后的一片黑暗中缓缓而来的一摸黑影。
  “是我。”说话间,暮晴姑姑已快来到了乌雅落宁的身边。
  “姑姑,这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乌雅落宁望着暮晴姑姑的身影说道。
  暮晴姑姑没说话,而是快步来到了乌雅落宁的身边,将手中的纸伞递给乌雅落宁,从随手拿着的布袋中拿出了一个馒头,递给乌雅落宁,说道:“快吃吧。”
  看着面前的馒头,又抬眸看了眼前的暮晴姑姑,乌雅落宁突然有些鼻子发酸。在这深宫中,谁敢冒着得罪佟妃的危险来给她送吃的,怕跟她说一句话也是没人敢的,只有暮晴姑姑。
  “快拿着呀!愣着做什么?”暮晴说着将馒头往乌雅落宁身边推了推。
  “嗯。”乌雅落宁一边点头一边接过了馒头。随之便填进了嘴中。往日里不怎么爱吃的馒头在此时竟觉得异常香甜。只是嚼着嚼着,乌雅落宁眼泪便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你这丫头,哭什么?”还是平日里那淡淡的语气,在此时此刻却让乌雅落宁更加感动。暮晴拿出手绢,伸手帮乌雅落宁擦着泪,“丫头,这便是咱们身为奴才的命。你既不愿意顺了你阿玛的意,便是如此。”
  乌雅落宁抬眸,看着在这深夜里看不太真切的人,将心底的话直言不讳地问了出来:“那姑姑呢?姑姑如何没有嫌弃这做奴才的卑微。”
  “我……”说着,暮晴竟低下了头,稍后又抬起头看着乌雅落宁道:“我跟你不同。”
  “如何不同?”
  暮晴又低下了头,却不再说话,将怀中的口袋塞给了乌雅落宁,起身便走。
  乌雅落宁看着暮晴姑姑的背影,只觉得今日的暮晴姑姑不似往日,显得分外落寞。她定是牵出了姑姑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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