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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尊爹爹,娘亲拒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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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是个严肃而又认真的问题!
御幂星偏着脑袋跟个小大人似的认真思索一下,握紧小拳头战斗力十足地点头答应道:“叔叔,星儿跟你回去。爹爹是星儿的,才不给坏女人呢。”
温和地递出自己的大手牵住那只小小的嫩嫩的手,裴浚朝一旁微眯着双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勾玉公子说道:“公子,他还只是个孩子。”
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将手心内藏着的一条肥美的小虫子掐死,勾玉公子勾唇一笑。“天都宫少尊主,如此诱人的身份,我家的小虫儿可是喜欢得紧呢。不过,看在右相大人的份上,本公子还是高抬一回贵手吧。”
说罢,大掌隔空一吸,那残破的红绸衣悠然飘回他的身上。
“人呐,就如同这件衣服,完好无损时不会有人知道珍惜。一旦失去,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凉薄地丢下一句话,勾玉公子朝后台走去。
待他走后,裴浚轻舒口气,牵着一头雾水的御幂星分开人群走出写意风流馆…
皇城初秋的夜是微凉的,晚风袭来,凉意更甚
风九缩缩脖子将身子往御北寰怀里藏,肩胛上的伤刚好,身子尚虚,实在吹不得风。
“冷吗?”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异样,御北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大手一挥,宽大的衣袖将她紧紧包裹住。
“喂!我看不见外面了。”风九抗议。在沧海城的时候她最爱爬上屋顶朝远处看,那一片片的大红灯笼彷如现世的霓虹灯,看着看着她就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终归是生活了二十七年的地方,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
安慰性地拍拍她的小脑袋,御北寰温柔地说道:“乖,再忍耐一下,为夫带你去个地方。”
对于他温柔的霸道,风九领教的不是一回两回了,不悦地撇撇嘴巴,按捺住性子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在高高的屋顶上几个大起大落后,御北寰顿住了身形。
“到了吗?”风九探出脑袋问道。
下一瞬,眼前一亮。
头顶明亮的月华倾下,照亮了面前那条普通的羊肠小道,道路的两边没有繁花似锦,没有郁郁葱葱的大树,只有每隔几丈距离就由一根竹竿撑起来的小灯笼。
低矮的草丛中秋虫浅唱,一两只青蛙蹦蹦跳跳地窜了出来跳向对面的草丛里。
唇畔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风九竟觉得心境出奇的平和。
柔荑被身旁绝色的男子温柔握住,感受着他的温度覆盖住自己,慢慢融进她的温度里,风九有片刻的恍惚。
这感觉,不错!
正文 044:她是他的女人
“娘子,这条路的尽头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望着身旁莹润的近乎透明的风九,御北寰那双染尽世间一切风华的眸子里浮上一抹显而易见的情愫。
不可否认,她住进他的心里了。
之前尚不自知,她吻勾玉公子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的生气,不,是愤怒。
身为天都皇尊他当然不可能任性地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大喇喇地表现出来,却还是在看到那刺眼的一幕时愤怒地折断了手中的筷子。
他,喜欢上她了。或许,还要再多点,是刚开始爱上吧!那眸子里的情意太过明显,以致于一向以老脸厚过猪皮自诩的风九都有些HOID不住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捉奸在床时。
内个,捉奸是不可能了。不过,再被这厮这么暧昧莫名地瞅着,难不保她会一把撕掉人皮化身为兽。毕竟,烈女难过美男关啊,更何况此妖孽的容貌用一个‘倾尽天下’来形容亦不过分。
尴尬地咳嗽一声,风九别过脑袋不去看他。“嗳!走喽。”
在她漂亮的侧脸上偷个香,御北寰宠溺地笑道:“娘子,为夫现在才知道,你竟然会脸红。”
狠狠地剜他一眼,风九不自在地说道:“脸红个屁,老娘…根本就没脸。”
对,她风九天生就没脸没皮,一定是这死妖孽走眼了。
御北寰低低一笑,点头挪揄道:“对,我家娘子没脸没皮。”
风九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娘子,去看看我们的家吧。”在她的手背上印上深深一吻,御北寰笑得好生温柔。
这样的死妖孽是很难拒绝的,尤其是在如此美妙的夜里。
风九剜他一眼,再剜一眼,奈何某人直接选择了无视,只是牵着她的小手漫步在小路上。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路走到了尽头
原以为会是一片桃花源,却不想竟是小茅屋一座。
茅屋前立有小旗一个,借着灯笼的微光细看一眼,‘小酒肆’三个大字钻入眼中。
“小酒肆?”风九回味一笑,原来是个喝酒吃肉的地方。
举步上前正欲推开那看起来颇有些破旧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木门由内打开了。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出来了,朝御北寰恭敬一礼,缓缓步入屋后的黑暗中。
“娘子,进去看看可喜欢?”御北寰含笑看一眼风九,说道。
风九推门进去,只见五六张桌椅整齐地摆放着,里面是一排酒架和账房先生的柜台。
名副其实的一个小酒肆!
虽很简单,但不可否认风九很喜欢。
太过复杂和所谓有情调的东西是她素来不喜的,似这般看似朴实无华却别有一番韵味的则是她的最爱。
兴奋地冲进柜台里,她清清嗓子冲御北寰奉上个狗腿万分的小二式的谄媚一笑“哟,这位客官,要喝点啥?陈年女儿红?竹叶青?”
大喇喇地在桌子前坐下,御北寰大手一挥豪爽道:“来一坛梅花酿。”
“好嘞!”
在酒架上找到龙飞凤舞书着‘梅花酿’三个大字的酒坛,风九抱在怀里掂量一下,估摸着约有十来斤,笑着送至御北寰的面前。
“娘子以后会是个好掌柜。”御北寰变戏法似地摸出两个酒碗,笑着赞赏道。
打开酒坛,立时酒香四溢,还未入喉便微醺三分。
倒上满满两大碗,风九迫不及待地端起一碗轻抿一口。
甘冽、清香、醇厚,齿颊生香,回味无穷。饶是喝惯了现代所谓高科技精酿出来的洋酒的风九也忍不住挑眉赞叹“好酒!”
“这是为夫二十年前亲酿的,一直埋在屋后的梅树下,直到两个时辰前才亲自挖出来的。”优雅地抿一口,御北寰笑着说道。
“二十年前?”风九呢喃。这厮不过二十六七年纪,二十年前才只有六七岁而已。小小年纪便酿得一手好酒,实在厉害。
端起酒碗在饮一口,越喝越觉得其香沁五脏六腑,深入骨髓,一个忍不住便仰头而尽了。
“看来,你也是个小酒鬼。”在她的鼻尖上轻点一下,御北寰宠溺地笑道:“你若喜欢,以后为夫日日给你酿酒。”
对于他这变相的告白,风九表示刚好可以拿来当下酒菜。
这妖孽几时有过正经时候了?若她真信了他的鬼话,她便是头二师兄。不过,方才貌似、大概、好像、可能心跳稍稍慢了那么一丢丢。
一口气再喝下满满一大碗,风九伸手又要去拿坛子。
御北寰一把夺过坛子,嗔怪地看她一眼,说道:“这样喝下去,会醉的。”
一把抢回坛子,风九抱在怀里笑道:“本姑娘高兴,喝醉便喝醉。”
笑着摇摇头,御北寰说道:“娘子就不怕待你喝醉了,为夫趁机占了你的便宜。”
“不怕”风九自信一笑“你只要敢动歪脑筋,本姑娘绝对会干脆利落地一刀割了那玩意,叫你一辈子都没机会占老娘的便宜。”
御北寰只觉得裆下一阵嗖嗖凉意,仿佛有把快刀划过。
抱起坛子起身嘻嘻一笑,风九一边嘟囔着“这样喝酒好没意思”一边脚步略显虚浮地朝门外走去。
糟了,喝的有点猛了,貌似有点晕了。不过,没关系,吹吹风就好了。
脚尖轻点,在墙上寻着几个支点,身形一纵如壁虎般爬上了屋顶。
她刚一坐下,御北寰便优雅地掠了上来紧挨着她坐下。
“不怕我阉了你?”风九挑眉。
“你舍得?”御北寰反问。
仰头灌进满满一大口,风九眼神稍显迷蒙地说道:“舍得…有什么舍不得,你又不是他。”
因着这无心的一句话,御北寰的眸子深沉了。
风流馆里,这大胆的女人强吻了那比女人还要妩媚的勾玉公子,莫非,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不对,这一路上她有好几次都在看着那只绿玉簪子或傻笑或发呆。或许,她的心里早就住下了别人。
思及此,黑眸里浮上显而易见的怒色。
她是他的女人,五年前就注定的事实了,怎么可以想着别的男人。
惩罚,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
风九正脑袋晕晕地仰头看着天上那寥寥无几的星星,突地看到御北寰那张俊脸在自己面前放大,而后唇上一热,温热的独属于某只妖孽的气息温柔又霸道地包裹住了她。
“唔~死妖孽~滚开~”趁着换气的空当,风九一边甩着脑袋一边喘着粗气大声呵斥道。
偏生,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要征服。
正文 045:心若芬芳,馨香自在
于是,温热的薄唇再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霸道地蹂、躏着她粉嫩的唇瓣。
酒那玩意最是催、情,他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醉了他的不是它,是她。
这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强悍的自信,欢脱得犹如从未被征服过的烈马。
这样的一个女人轻易便能吸引他的视线,从而激起他的征服欲。
征服这样一个女人远比看那些只会曲意承欢的女人来的有满足感。
细细摩挲着她的脸蛋,御北寰在她耳畔呢喃低语:“女人,再不收手本尊可不敢保证你的清白。”
他要收手,风九不干了。那绵绵软软的唇吃起来香香的甜甜的,像棉花糖一般好吃,她还要。
于是,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宸,我还要。。。”
轰,天雷滚滚而来
御北寰黑着俊脸看着那咂吧着小嘴的女人,那对粉嫩的唇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别人的名字。
宸?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大掌紧紧握起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眸子里愤怒的小火苗又突突地窜起来了。
女人,这一辈子你的心里和眼里都只能是本尊一人。
狠狠地俯下自己的身子,他不带半分怜惜地撕扯着…
嘶!疼。
艾玛,好疼!
浑身上下好似被重型卡车碾过去一样,连每一寸骨头都是酸疼的。
风九艰难地睁开眼睛,太阳炽热的光线灼痛了她的眼睛。
艾玛,露营?
不过,秋夜是凉意沁骨的,露天睡了一晚上怎么会没有被冻醒呢?
因醉酒而稍显混沌的大脑还没有醒悟过来,一只大手突地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疑惑地偏过脑袋,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一张俊美无双的美人脸大喇喇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风九一直知道御北寰这妖孽是迷死人的,却不想即便连睡颜都是如此的叫人‘心惊肉跳’。
那素日里看起来总是慵懒邪魅的人正恬然安静地睡着,一缕墨黑的发丝调皮地掠过他那微启的薄唇与那微微露出的洁白整齐的牙齿衬出别有一番的韵味。
偏着脑袋愣愣地看他半晌,风九还是没能想出来该用什么来形容这妖孽男人,仿佛用什么都无法形容他。
这样的一个男人,若是爱上了哪家的姑娘,那女子应该会很幸福吧。
如此想着,唇畔便无意识地咧开了,露出个无声的浅笑。
突然,笑容凝固了。
这厮睡在自己的身边,这个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男子睡在自己的身边,仅着里衣还松松垮垮的。。。
天哪,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那厮莫名其妙地强吻她,然后…然后她就酒精上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春宵一度了?
颤抖着朝身下摸去,艾玛,幸好,亵裤安在,清白得保。
看一眼恬然安睡的始作俑者,风九额头青筋隐隐暴起了。
这死男人竟敢占她的便宜,虽然貌似他长得比她好,但是,还是绝对不能原谅。
握紧拳头,风九用力一拳朝他的脸上砸去。
然,拳头还未送出去,身体却因重心突然改变无法保持平衡而一头朝地上栽去。
“咚”
风九呲嘴獠牙半晌,勉强动动身子,素手朝屁股上摸去。
还好,没有碎成好几瓣。
忍痛站起来,她气愤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明明是那死男人人品恶劣地趁着她喝高了占她的便宜,为毛掉下来的是她?这不公平!
不过,胸口是怎么回事?怎地心跳有隐隐加速的迹象?
用力甩甩头再甩甩头将宿醉赶走,风九虚弱地叹口气。
公平也罢,不公平也罢,反正她是下来了。再上去补一拳?算了,不想看到那令人生气的男人。
心头微微有些乱,风九再叹口气。突地发觉深沉那玩意似乎不适合她,又咧开嘴难看地笑了。
抬眼环看四周,是在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看样子应该在皇城郊。
皇城郊,十里梨花十里医庐
脑袋里闪过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风九的神色温柔了起来。
南宫宸,他的医庐会在这附近吗?
不知怎地,这一刻她前所未有地迫切想见到那个人,那个在她的心上住了整整五年的人。
先是匆匆走着,然后疾步小跑,而后是放开脚步飞奔了起来…
小酒肆
御北寰仅着里衣斜躺在屋顶上,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淡淡地盯着风九的身影。
脚步略显杂乱,她的心怕是也微乱了。
如此急匆匆地想要离开,是要去见那个人吗?坚定自己的心意?
“宸”反复低吟着这个名字,好看的眉头玩味地挑了起来。
不可否认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起了好奇之心,能让风九念念不忘的男人绝对不是个普通角色。
大手挑起外袍优雅穿上,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屋下恭敬站着的男子说道:“裘玄,玄机阁的主人以后就是她了。”
“是,皇尊。”男子恭敬答道。
“九儿”望着那远去的只剩下一个黑点的人,御北寰勾唇淡淡一笑。“被印上了本尊的印记,你还能逃脱得掉吗?”
。。。
毫无头绪地奔走了许久,风九终于幸运地来到了当初被那个有着一双惊世双眸的男子抱走孩子的地方。
当年他一掌掀起的将她深深埋住的落叶早已化作泥土滋润着周边的大树,曾经不自知的她以为他是要将她活埋。后来,于某年的某一日她突然明白,他是在救她。若不将她深深掩盖起来,只怕那天夜里她就已经成为野兽的腹中餐了。
那个男人,她是该要感谢他救了自己一命,还是要怨憎他抱走了她的女儿?
深深地看一眼自己曾经无助躺倒的地方,风九浅浅叹息一声。五年了,仍旧没有半点头绪,孩子果真与她无缘吗?
平复下稍显伤感的情绪,她深呼吸一口气大步朝前走去。
穿过这片林子,十里梨花开,十里暗香来。
她错过了那一年的梨花,也错过了今年的梨花,但愿来年能与他携手相伴徜徉在那洁白无瑕的梨花林中。
唇畔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风九快步奔跑过去。
穿过林子,她愣住了。
入目皆是一片雪白,白的纯净、白的无瑕。微风吹过,瘦弱的枝头上梨花含笑轻点头。
明明已是秋日了,怎会有梨花开?
诧异地走近细看一眼,风九失笑了。
白纱为瓣,黄帛为蕊,绿绸为萼,点点缀于枝头上,一簇簇一束束不细看还真如鲜活的梨花。
素手在柔嫩的花瓣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片刻,风九笑着踱入林中。
那心细如发丝的男子莫不是待梨花一凋谢便开始做这假花了,若不然怎会有如此美景?
记忆中,她曾经确实对他抱怨无缘看到这一片圣洁的花海。他,倒真上心了。
“南宫宸”她呢喃轻笑,眉眼间满是恋爱中的小女儿之色。这样温柔细腻的男子啊,哪个女子会不爱。
快步跑向那终年飘散着淡淡药香的小屋,风九大声唤着他的名字“南宫宸。。。”
门开着,药炉里香气依旧飘散,却没有人。
失望地站在门口,看着那只一眼便能扫完的小屋,风九撇撇嘴,来得不是时候么?
突然,身后有淡淡的药香和着独属于那个人的清香传来。
风九立时眉开眼笑,正欲转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发丝。
待那只手离去时,她的青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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