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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世毒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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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她却竖着耳朵听这旁边茶客的聊天。

    隔壁桌上一身着青灰色的男子,给身边的人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后,才啧吧着嘴道:“早听说当朝太子手段毒辣,没想到今日能有幸亲眼瞧见,果然名不虚传。”

    坐在他身旁身穿墨绿色,肚子有些肥润的男子道:“你这些年都在外面跑,自然无需担心。不像我们呐,得时时吊着心眼,就怕哪天,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太子爷,连累一家老小……”

    “此话怎讲?”身着青灰色的男子有些诧异的问道,“我记得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那太子如此的残暴,好像是从近几年才开始的?”

    肥胖的男子四处环顾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才有些神秘的对着发问的人道:“小声着些!也不怕被别人听去了,回头告你状去!我和你说啊,我听说五年前,太子不小心失足落水被救起来之后,就开始慢慢性情大变了;我还听说太子醒来以后,把许多相关的人儿都给仗毙了呢!直到现在,他的手段越来越狠辣,暴戾。所以千万要小心,别得罪他,不然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株连九族?这么严重?”青灰色的男子更是一震惊,“看来我还是得继续在外面多跑跑。然后找个山青水绿,离皇城远的地方,把一家大小全都安置过去。也省的我不在的时候,她们担惊受怕。”

    肥胖的男子很是赞同好友的话,连连点头道:“我早已经有此打算。张兄觉得云州怎么样?听说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又有天下第一的书院。我正打算举家迁往云州,以后让我那俩儿子也去那北荣第一书院念书。”

    “云州倒是个好地方。”姓张的男子点点头道,“如果不是不方便做买卖,我也是打算将一家老小安置在那里……到时候也能缪兄做个邻居。”

    余奕凝听着隔壁桌两人的谈话,也大致知道了元英韶为什么会性情大变的原因。

    再回忆了下前世听闻的事情,算算日子,落水之灾,差不多就是在他十五六岁发生的事情。

    元英韶是已故元皇后敏孝皇后所生,可以说他是一出生便被封为了太子,同时也决定了他未来的帝王之路。

    他三岁能文,八岁能武,十三岁便伴随圣驾处理朝政,深的皇帝宠爱和信任。

    当然,元英韶也不负皇帝的期许,事事出类拔萃,成为了个中翘楚。

    又因为他相貌好,没多久便成了各世族大家夫人心中的第一女婿人选。

    可是,人不可能一直都交好运。

    就在元英韶十五六岁的时候,寒冬腊月,大雪纷飞,他却因为救四皇子而掉进了已经结冰的湖中,一个多时辰后,才被人发现,随后被赶来的侍卫救起。此时的元英韶已经是奄奄一息,等着两个月身体恢复之后,他便越发的沉默孤僻起来,更不爱和其他的皇室子弟多加来往。

    这也就是为什么前世,许多皇子公主对他不满的原因。

    如果那个胖男人说的不是以讹传讹的传闻的话,想来很有可能是今世的元英韶落水被救起之后,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所以才导致了他性情大变。



 第二十八章 在大门口等着

    不然这几年里,怎么会总有人莫名其妙的失了踪,亦或是上下百口人满门抄斩,弄的人心惶惶,就怕下一刻性命不保的是自己。

    而元英韶如此残暴的举动,也引来不少大家世族的不满,可是皇帝却不曾责怪他半分。

    反倒是皇帝觉得他因为救人而差点丢了性命,有愧于深爱自己的元皇后,所以一力挡下了群臣上书要求撤换太子的请求。

    如此一来,朝中群臣就算对太子再不满意,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算被打碎了牙,也要全往肚子里吞。

    在元英韶十八岁那年,皇帝甚至做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那就是早早的宣布让太子监国,协助他处理朝政事务。

    此事还曾一度引起轩然大波,最后全被元英韶直接镇压。

    从此以后,无人再敢和太子做对。

    虽然太子行事狠辣,暴戾无常,可他在洪涝泛滥的时候,下令开仓赈灾;外敌来犯的时侯,运筹帷幄,知人善用,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赢了胜仗后,朝中的那些有骨气的大臣,也不得不闭上了嘴。

    不知从何时起,太子元英韶也就多了一个‘活阎王’的称谓,而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也是他的真实写照。

    何况,他还不近女色,也就让那些想用美色贿赂讨好的人,无计可施。

    更让有心之人,不能凭借荒淫无道发作于他。

    像这样冷血残暴的男人,上京城里的千金闺秀自然是无人敢嫁的;但也有些带着征服**的女子想嫁做太子妃的,可到了最后也是望而止步,避退三舍……

    就连皇帝陛下也曾经替太子指过两门亲事,第一个准太子妃,在赐婚后没多久,便莫名其妙的从马背上跌落,被马蹄践踏,五脏六腑皆损,没熬过半年,便去了。

    无独有偶,第二个准太子妃,才被赐婚,第二日便被发现和人暗通曲款,最后导致家族无颜面对皇帝陛下,将她和姘夫一起活活溺死在猪笼里。

    这些事在余奕凝听来,是前世闻所未闻的事情,不由得心中一阵唏嘘,也愈加觉得当初重生后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余奕凝将最后一块米糕掰了一小块,用温热的茶水冲成糊糊后,用自带的适合婴孩用的小木勺,一勺一勺地喂给团子吃。

    也许团子因为是第一次尝到带着点甜味的米糊糊,小嘴一口接一口的张着,吃的很香。

    等着团子吃的差不多了,余奕凝才给他擦了擦小嘴,带着同样满足的秋葵和秋棠出了茶馆,朝着将军府出发。

    秋葵看着抱着团子,走的缓慢的余奕凝一脸沉思状,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小姐,你这是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余奕凝侧首巧了一眼秋葵后,浅笑着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何一个人能前后相差这么多,简直是判若两人!”

    听得云里雾里的秋棠,踩着小碎步,上前两步对着余奕凝问道:“小姐,你说的是谁啊?谁前后表里不一了啊?”

    很显然,秋棠是误解余奕凝话里的意思。

    余奕凝摇了摇头,莞尔一笑,神情中带着些无奈道:“没有谁,我只是今日见到人人畏惧的太子,小小感慨一下。”

    “什么啊!小姐你说的那个人居然是太子殿下!”秋棠一声咋呼道,“小姐你什么时候和太子殿下这般熟稔了啊?”

    在秋棠看来,自家小姐八岁就被赶出府,搬到那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完全没有可能和当今太子说上半句话,更别提相熟了。

    若不是此刻的余奕凝怀里抱着团子,她肯定想扶额,这都什么和什么!

    抿了抿嘴后,她将话题扯了开来:“我同你都是今日才见到太子的銮驾,怎么可能会熟呢?还是快些回府吧,看着要变天了。”

    秋棠还真抬着头望了望天道:“唔,天……似乎真的是不好了!”

    等着余奕凝三人回到余府门口的时候,天已经被乌云染得黑压压的一片,像是随时要下一场倾盆大雨。

    余奕凝主仆三人才跨进余府的大门,便叫人给挡住了去路。

    挡在她们身前不是别人,正是伺候在余老夫人院子里的尚嬷嬷。

    只见她冷着一张脸,微微对着余奕凝福礼道:“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华景苑。”

    余奕凝微微一愣,然后视线越过尚嬷嬷的肩头。

    站在尚嬷嬷身后的几个粗壮的婆子,手里拿着麻绳和粗棍子,正磨拳擦掌,意思很是明显,如果她今儿不肯乖乖就犯,那就别怪她们动粗。

    不动声色地将视线回到尚嬷嬷的身上,余奕凝言笑晏晏道:“嬷嬷,这不管我可有做错什么,若在大门口就对着我动手动脚,难不保会被街上的百姓瞧见,甚为不妥。何况我还抱着孩子,等于是手无缚鸡之力,回头可不得让外人瞧了余府的笑话。还不如先将大门给阖上,嬷嬷再做想做之事,也不迟。”

    尚嬷嬷听着余奕凝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不自觉的点点头。

    随即等尚嬷嬷反应过来之后,便阴沉下了脸,脸色显然有些不悦。

    她竟然被一个外人给牵着鼻子走!

    简直是岂有此理!

    想她在这将军府里,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老人儿,之前更是宫里伺候在嫔妃跟前的人儿,因此也比一般的下人地位要高上几分。

    就算是荣威将军和已故的裕华郡主,见着她也要礼让她三分,何况一个小小的不受宠嫡女!

    尚嬷嬷不着痕迹地将余奕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后,冷着声道:“奴婢只是奉了老夫人的命,请大小姐去华景苑,但万不会逾越了规矩,以下犯上。”

    闻言,余奕凝一副我明了的神色,对着尚嬷嬷柔声道:“那就劳烦嬷嬷领路了,早些去完祖母院子,我也好早些回去哄孩子睡觉。出门玩闹了大半天,孩子也该要困觉了,不然回头在祖母院子里哭闹起来,也给祖母添了堵。”

    尚嬷嬷刚要出声点头应答,余奕凝已经浅浅施礼一笑,抱着团子径直朝着余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第二十九章 一定想要她死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没有想到,这才刚回府没几天的大小姐,竟然敢对着尚嬷嬷指手画脚,不怒自威的神色,倒是让人不敢小觑。

    尤其是见到尚嬷嬷都没有出声反对,相较于身份愈加低微的她们,自然是不会多嘴。

    尚嬷嬷看着抱着孩子走在前面的余奕凝,心里冷哼了一声,脸上的阴霾清晰可见。

    没想到,这余奕凝被赶出府,在关外的别庄这么多年,主子的做派却不减半分。

    给四周围愣着的丫鬟婆子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尚嬷嬷便紧跟着余奕凝的脚步,一同前往华景苑。

    这种节骨眼上,总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来数落华景苑的不是。

    余奕凝抱着团子走进华景苑的时候,好些个抱着看好戏态度的丫鬟婆子不禁有些傻了眼。

    没想到余老夫人跟前伺候的老人儿,此时竟然会跟在大小姐的身后,如同四季之春花园里伺候的人儿一般。

    但,很快,这些丫鬟婆子,便纷纷低垂着脑袋,一脸恭敬的模样站在一旁,只因为她们瞧见了尚嬷嬷那威严的目光,害怕自己被迁怒。

    余奕凝看着院子里丫鬟婆子的做派,只是余光斜睨了尚嬷嬷一眼,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来是有人一早得了信儿,火急火燎的来找余老夫人做主了。

    当她踏进华景苑主屋,瞧见那余老夫人正侧躺在贵妃榻上,一手支着头,闭着眼睛小憩,一个小丫鬟正跪在地上轻柔地替她捶着腿。

    一旁的太师椅上坐着顾氏,手上似是拿着一本话本,正声情并茂地将话本上的内容读与余老夫人听。

    而站在顾氏身后的两个丫鬟,红肿着脸,她们的衣服上也带着几分不太妥当的脏色。

    很显然在余奕凝来之前,已经有人被余老夫人作了罚。

    只是不知道,这受罚的事情,是否和她有关。

    不得不说,华景苑的主屋里气氛有些低凝,明明是五六月的仲夏季,硬是让人感觉到了有些冷意,叫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随着余奕凝的到来,屋子里的气氛更是临近冰点。

    不过余奕凝似乎并没有受到这气氛的影响,含着淡然的笑,对着余老夫人和顾氏道:“见过祖母,见过二娘。”

    听见声响的余老夫人徐徐睁开了眼,瞧见身前的人儿后,又阖上了眼,嘴里轻声应道:“嗯。”

    虽然余老夫人只是短短睁开眼,瞧了一眼余奕凝,但她十分肯定的是,在余老夫人的那一闪而过的眼色中,带着些许的凶狠。

    气氛再次冷凝了下来,顾氏在余老夫人的示意下,停止了念读,将话本放置一旁过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巾帕净了净手。

    顾氏瞥了一眼余奕凝,又抬眼看了看尚嬷嬷后,嗤笑一声道:“没想到……咱们将军府的大小姐,不仅敢和祖母拿乔了,竟然还敢给府里的老人做脸子!”

    屋内的丫鬟婆子一听,纷纷低下了头,一副聆听受训的模样。

    尚嬷嬷更是阴沉着眸子扫了一眼身侧的余奕凝后,径直来到余老夫人所躺的贵妃榻后,垂首恭敬的站着。

    大家心里都明白,夫人敢在余老夫人的面前,数落大小姐,让她下不来台,证明是得了余老夫人的默许,有的放矢。

    更何况大小姐不单单是得罪了尚嬷嬷,更是连老夫人也一起得罪了。

    想来今儿是不会太好过了。

    余奕凝将怀里的团子递给秋葵抱去一边,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顾氏后,面不改色吟着笑道:“二娘的这番话,凝儿有些听不懂。可否请二娘指点凝儿一二?还有这府里上下,谁敢如此大胆,惹祖母不悦了,可真真是不应该……”

    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微微一愣,明明是罪魁祸首,现在却当着老夫人和夫人的面装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埋了一个坑,然后再自己往里面跳吗?

    可偏偏这大小姐的话显然是话中带着讽刺,表情却一脸的真诚。

    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她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所以顾氏微抬着双眸,看了一眼余奕凝后,嘴边带着一抹嘲讽,勾着嘴角道:“凝儿还要装傻吗?这才短短半日时间,白日发生的事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定远侯府的二少爷和某家的千金小姐,同时冲撞了太子的銮驾,可偏偏只有定远侯府的二少爷被太子带走,某家的小姐还安然无恙。想来倒是真真可惜了我那草包侄子了……”

    顾氏话里有话,余奕凝自然是听出来,尤其是真真可惜了她那侄子,说的是抑扬顿挫,话尾更是带上了几分虚渺,是人感觉到了其中含着的那股子恨意,和屠杀之意。

    余奕凝不着痕迹地将屋里顾氏和余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全打量了遍后,心中俨然有了几分数目。

    对她出府后的动向如此了若指掌,又是一路跟随,再匆忙回府报信儿,此人倒是真真有心了。

    她倒是不知道,将军府居然会有如此想要她死之人,回头可不得好好会会。

    “二娘说笑了,这街头的流言蜚语岂可当真?只不过是坊间寻个乐子罢了。”余奕凝漫不经心的说道,似是坊间的谣言只是在说别人,和她并无半点关系。

    更何况,谣言止于智者,这便提醒着顾氏,若是一味在此问题上纠缠,可不是明智之举,更不是聪明人所为。

    顾氏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话锋一转,眼眸带上了冷漠和轻蔑。

    看了一眼仍旧闭目养神的余老夫人,顾氏仔细揣测一番后,意有所指地道:“照大小姐这么说来,今日的事,其实只是误会一场。而我那侄子,也并没有被太子带走是吗?”

    余奕凝眼角上扬,秀眉微翘,丝毫没有被顾氏话里的施压给吓到。

    只是她依旧噙着浅笑,淡淡道:“想来二娘心中是自有计较。至于所谓的真相如何,恳求二娘做一个定夺,还凝儿一个公道!”



 第三十章 诡辩是门学问

    “真相如何?……我自会派人去查。”顾氏拉长着语调,看似带着一丝慵懒,其实话中却带着一丝冷漠,尤其是她那一声大小姐,显得十分刺耳,“若是查出来是无中生有,我自然是不会为难于你;若是查出来真有其事,你还是收拾包袱还是回关外的庄子上去吧,将军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余奕凝脸上含着笑,轻轻扫了一眼顾氏,她心中明白,若是被顾氏查到了所谓的真相,定不会像她说的那般轻松。

    买凶杀人,将她彻底除去,这顾氏在将军府的地位才会更加牢固,余寒烟的身份也就会由嫡次女,变成为嫡长女。

    果然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余奕凝看着面不露色的顾氏,眼色中闪过一丝狡黠:“二娘,整个北荣几乎都知道太子在五年前落水被救起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行事手段毒辣,性子极端,人人畏惧,避如蛇蝎。而他遇事又任性妄为,喜欢随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偏偏还颇得圣心,集万千宠爱于一生。自然,定远侯府二少爷和太子私下的恩怨,就算我不提,想必二娘肯定也是知道一二的。若是一味将罪责扣在我得身上,恐怕有失公允。”

    定远侯府二少爷和太子的恩怨,顾氏何止只是知道一二,根本就是知道故事的原本始末,连带着中间的曲折,一丝不拉。

    尤其是今日余奕凝在茶馆听墙角得知,原来在两门定亲之前,元英韶本该还有一门亲事。

    可是这门亲事才有了一些苗头,就被那定远侯府的二少爷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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