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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宠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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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一个人照顾你,哪里能做到周全?我已经叫大夫在门口等着了,一定要好好看一看,开一副调养的方子。”

    俞明枝环住他的脖颈,轻松的笑道:“只是前几天多走了些路而已,没累着,身上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秦机抱着她往家里走,深情笑意挂在眼中嘴角,恩爱之情尽显无遗,路人们无不“啧啧”称奇。

    这秦家的人可真是多变。

    秦机径直走进正院厢房,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又亲手脱去绣鞋,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大夫也跟着进来了,珠儿在俞明枝的手腕上盖了一条丝帕,他才把脉。

    秦机坐在一旁,接过珠儿端来的茶水,要喂给俞明枝喝。

    俞明枝笑道:“我又不是瘫痪了,有手有脚,能自己喝茶。”

    秦机示意她去看被大夫搭着的那只手,然后将茶盏举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俞明枝无奈,一只手先开茶盖,就没办法捧着茶碗了。她只好对他点点头。然后就着他的手喝水。

    等喝完半杯水,大夫收手了,对他们拱拱手,道:“夫人身体无恙,但最好还是静养一段时间,饮食方面需要注意清淡,避免辛辣的食物。我还会再开一副调养的方子。好让夫人早日能够再怀上身孕。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公子和夫人注意,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一个月内请勿有过激的举动。”

    秦机和俞明枝互相看了一眼。“我明白了。”

    大夫写了方子就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夫妻两个人。

    秦机坐在床沿,让俞明枝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细细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几日来积累起的思念只能用抱紧心爱的人来排解发泄。

    但只要她好好的在他怀中,就能够心满意足。

    俞明枝道:“我很想你。这几天。都在想你在做什么,想到你的计划要吃那么多苦,要给别人看笑话,受到屈辱。虽然成大事不能拘小节,但还是会难过。对了,被打着的地方如何了?我靠在你身上。你这样坐着,会不会不舒服?”

    “一点事也没有。”秦机笑道。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一下,“那是皇上在做太子时就玩过的把戏,执刑的侍卫都是从那时候起就跟在御前的,所以他们打起人来,看起来疼的要死要活,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疼,顶多是被毒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真的?”俞明枝微微蹙起眉头,“让我看看。”

    秦机稍稍起身,指着身上某处,“你真要看?”

    俞明枝登时红了脸,瞪他一眼,笑骂道:“登徒子,看你这样肯定是没事。”

    秦机坐回去,蹭着她的脸颊,“对啊,我怎么舍得让我的枝枝难过呢?至于那些委屈,只要能将赵仲那些人拉下马来,有什么关系呢?再说,只要这次顺利,以后便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了。”

    “嗯。”俞明枝点点头,“赵仲落进你的手里,洗清了父亲的冤屈,也能将他真正的嘴脸公布于天下,让人们都看看他也不过是个小人。”

    秦机抱紧她,“想去看看吗?”他说出这些话,其实就有些后悔。

    他没忘记枝枝去府衙大牢看谭泰和万宝杨的事情,虽然努力的去克制,但是她实则快要受不了那么残忍血腥的场面,和被信任之人所背叛的冲击力。

    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俞明枝所期望看到的。

    “好。”他正想着,就听到了俞明枝的声音。

    秦机转眼看去,她面色如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轻柔的摩挲着他的手背,有些痒,但是很舒服。

    “当初父亲所遭受到的,要千百倍的回报在他们的身上!”俞明枝转过头,看着他,“但是,要一样样都是他确实做过的事,不要构陷莫须有的罪名栽在他的头上。我不屑于同他一样。”

    秦机应道:“好。等会你睡下之后,我得去衙门看一看,明天带你去可好?”

    “嗯。”俞明枝确实有些累了,遭受了大罪,虽然年轻但到底折腾久了会有些受不住,而且她知道秦机肯定会要有一些安排,才能安心的让她去看,“这会儿赵仲的人马肯定在想着如何营救他们的主子,必然会对你有所不利,所以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多叫一些护卫跟着。”

    “我知道了,一定会让枝枝安心的。”秦机松开手,让俞明枝舒服的躺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但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握着她的手,陪在床边,“我等你睡着。”

    俞明枝笑着凝望着他,随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秦机确定俞明枝睡着了之后,慢慢的松开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生怕动作太大而吵醒了她。

    “好生照顾夫人。”他嘱咐珠儿和璟儿之后,匆匆地出门去。

    杭续候在正院门口,见他出来了,欠身说道:“公子,赵仲已经被押入府衙大牢,顾侍郎已经派了重病把守,防止‘乱党’劫狱。”

    秦机笑着抚平袖口上的褶皱,快步向大门走去,“我们现在也去会一会赵尚书令。对了,你多叫几个人跟着,以防万一。其实。我还是很期望赵仲的人马在这时候出现的,正好可以打成乱党。”

    杭续应道:“是。”

    秦机出了门,来到府衙。

    顾中懿和京兆尹正在堂屋里悠然的喝茶闲聊,仿佛已经尘埃落定。他们见秦机来了,双双起身来打招呼。

    秦机道:“带我去见一见赵仲。”

    京兆尹上下打量着秦机,问道:“秦舍人身上的伤可有大碍?那牢狱里又脏又乱,可千万别危害到您。”

    秦机笑着摆摆手。“那只是做戏而已。我一点事也没有。这几日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对不起,叫京兆尹担心了。”

    京兆尹一愣。转而笑起来,“秦舍人啊秦舍人,没想到你演戏起来这么厉害,连我都骗过了。不过。要是不演的逼真,赵仲那帮子人怎么会上当呢?”

    “要不是我事先知道。”顾中懿也开口道:“我也真以为他被皇上打了呢。对了,赵仲那几个走狗到皇上面前说,要求三司会审,防止出现冤案错案。被皇上斥责了,说是交给我和你,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秦机笑了。“想要三司会审就三司会审吧。”

    顾中懿愣了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一来,谁还敢说你是在制造冤狱错案?”

    “没错。”秦机点头,“就让赵仲看看,哪怕三司之中刑部和御史台是他的人,也救不了他的那种绝望。”

    京兆尹拍手,“妙的很。”

    秦机道:“赵仲现下在何处,我要看看。”

    京兆尹立刻在前面带路“秦舍人这边请。”

    秦机拱拱手,“有劳了。”

    几个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过几道院门,来到守卫重重的府衙大牢。

    顾中懿看着那帮子守卫,摸着下巴问道:“要不再来安排一场劫狱的戏码?坐实了赵仲是乱党幕后主使的事实?”

    秦机摇头,“枝枝不喜欢。”

    虽然乱党一事确实是赵仲做出来的,但这档子要是做出来就属于他有意构陷了。

    反正赵仲的一条条罪状都会被挖出来,现下也不缺这么一件了。

    顾中懿意味深长和京兆尹相视一笑。

    守卫打开牢房,三人穿过一道狭长的走道,再步下楼梯,来到了比俞明枝来过的更幽暗阴森的地方。

    “滴答”的落水声,在昏暗的石屋中回荡,幽幽的让人觉得胆寒。

    秦机在某一层台阶停下脚步,望着牢房中央被锁链五花大绑的人。

    那人抬起头来,眯起眼睛辨识了一会儿,怒骂道:“秦机你这卑鄙小人!居然设下此等卑劣的陷阱,来谋害老夫!”

    “如此卑劣,你却还是上当了。”秦机气定神闲,笑看着沦落为阶下囚的老头,“该说你什么好呢?蠢顿不堪?”

    “你!”赵仲气的扭动身体,随之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秦机微笑着看着他,这么些年来赵仲立于尚书省,到处收买人心,与他作对。他们交锋了很多次,次次都打成平手,如今终于一分胜负了,实在痛快。

    “秦机你莫要高兴的太早,天理昭彰,你不可能一手遮天,真相一定能大白于天下!”赵仲拼尽全力,大声吼道。

    秦机道:“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家人也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你的府邸已经被我的人马重重包围,定会找出你所隐藏的所有秘密。”

    赵仲一听,更加激动,“你连那些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你真是丧心病狂!”

    “想我放过他们?”秦机歪头看他,“好啊,不如你拿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来给我换如何?一个消息抵一个人的性命。”

    赵家此次被押入大牢的共有一百一十二口人,其中和赵仲血脉相连的有二十九人,数一数而已够了。

    赵仲一听,更是发狂。

    秦机道:“你也知道被要挟的痛苦了么?可我也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哦对了,我想来乱党那回,你并没有能做成功,不过……”他的目光陡然阴狠,隐隐的杀气自周身弥散开来,令整个地牢的空气更加冰冷,“有一件事,我绝不会忘记。顾侍郎,你可知赵尚书令最疼爱的是哪个孩子?”

    顾中懿道:“自然是赵家五少爷赵冠洲了。”

    “好。”秦机点点头,“先去把赵冠洲的脑袋提过来,挂在这间牢房的门口,让赵尚书令好好的看一看吧。”

    那是赵仲唯一的嫡子,视若珍宝,疼爱无比。

    顾中懿当即应声,“好,我这就差人去办!”

    “秦机,你不得好死!”赵仲吼道,声音在牢房中久久回荡,仿若幽魂的泣鸣。

    秦机道:“我做这样的事不得好死?那你,赵尚书令,也不是如此?”他也要赵仲尝一尝,失去亲生孩子的痛苦,那种心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苦。

    赵仲看顾中懿在吩咐狱卒,拼命的扯动着锁链。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结实的锁链分毫不动,而他的囚衣已经被蹭破,鲜血在衣服上晕开,力气也渐渐的流逝,最终跌跪在脏污的水中,哑声喊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只请你放过赵冠洲!”

    秦机摇摇头,“太迟了,赵尚书令。这切肤之痛,我必定要你尝到。”

    赵仲痛苦不堪,越喊,声音越是含糊不清。

    秦机漠然的看着,这世道,人命如草菅,更何况是仇敌的孩子。

    不多时,狱卒便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过来,淌过水,将那头颅挂在牢门上,另有两人使劲将污水中的赵仲架起来,逼他去看。

    狱卒将火把凑近那头颅,并且用巾子擦去了脸上的血污。

    赵仲只看了一眼,便惊惧的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弄醒他。”秦机冷漠的吩咐道。

    对付晕死的犯人,府衙的狱卒们有千奇百怪的手法,他们在牢房中折腾片刻,赵仲便幽幽转醒。

    他双眼血红,怒视着秦机,“你,你……”千言万语,都难以言说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愤恨和绝望,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口撕碎了姓秦的小人。

    秦机慢悠悠的说道:“怎么样,赵尚书令,这滋味如何?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嫡女,要不要再把她的头颅也拿过来,与令郎作伴?”

    赵仲浑身抖了抖,他想有骨气的说“就算全家死光,他都不会泄露那些秘密一个字”,可是……他更希望他们能活下去,否则谁能为他、为冠洲报仇?!

    不,就算如今落到这样的境地,他还是能反将秦机一军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只要沂王殿下能出手。

    一丝阴毒的光亮从赵仲眼中闪过,“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招认

    “秦机,你不得好死!”赵仲吼道,声音在牢房中久久回荡,仿若幽魂的泣鸣。

    秦机道:“我做这样的事不得好死?那你,赵尚书令,也不是如此?”他也要赵仲尝一尝,失去亲生孩子的痛苦,那种心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苦。

    赵仲看顾中懿在吩咐狱卒,拼命的扯动着锁链。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结实的锁链分毫不动,而他的囚衣已经被蹭破,鲜血在衣服上晕开,力气也渐渐的流逝,最终跌跪在脏污的水中,哑声喊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只请你放过赵冠洲!”

    秦机摇摇头,“太迟了,赵尚书令。这切肤之痛,我必定要你尝到。”

    赵仲痛苦不堪,越喊,声音越是含糊不清。

    秦机漠然的看着,这世道,人命如草菅,更何况是仇敌的孩子。

    不多时,狱卒便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过来,淌过水,将那头颅挂在牢门上,另有两人使劲将污水中的赵仲架起来,逼他去看。

    狱卒将火把凑近那头颅,并且用巾子擦去了脸上的血污。

    赵仲只看了一眼,便惊惧的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弄醒他。”秦机冷漠的吩咐道。

    对付晕死的犯人,府衙的狱卒们有千奇百怪的手法,他们在牢房中折腾片刻,赵仲便幽幽转醒。

    他双眼血红,怒视着秦机,“你,你……”千言万语,都难以言说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愤恨和绝望,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口撕碎了姓秦的小人。

    秦机慢悠悠的说道:“怎么样,赵尚书令,这滋味如何?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嫡女,要不要再把她的头颅也拿过来,与令郎作伴?”

    赵仲浑身抖了抖,他想有骨气的说“就算全家死光。他都不会泄露那些秘密一个字”。可是……他更希望他们能活下去,否则谁能为他、为冠洲报仇?!

    不,就算如今落到这样的境地。他还是能反将秦机一军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只要沂王殿下能出手。

    一丝阴毒的光亮从赵仲眼中闪过,“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京兆尹拍拍手。狱卒们拨动机关,不多时牢房里的污水倾泻而光,然后在地上铺好草席,秦机他们才走下来。

    “说吧。赵尚书令。”顾中懿坐在狱卒搬来的圈椅上,微笑着看着牢房中的人,“就按秦舍人说的那样。你招供一个,就放过一个人的性命。”

    秦机背着手站在火把下。听着赵仲将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无非是卖官鬻爵、依仗权势各种便利行事,以及几桩陈年旧案而已,却只字不提俞言深和乱党,更别说和沂王有什么牵连了。

    顾中懿指尖敲打着文书,“啧啧,不过一十二条,远远不够啊赵尚书令。”他走到牢门前,看了看那颗悬挂着的头颅,用鞭子捅了几下。

    头颅轻轻摇晃,仿佛生时那样。

    赵仲看在眼里,痛苦的怒瞪双目,叫道:“顾中懿,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何还要羞辱我的儿子!”

    顾中懿道:“因为你还没有说实话。”

    秦机突然回过神,冷声问道:“你是何时与沂王勾结上的?”

    赵仲立刻答道:“我和沂王素无来往。”

    “你说谎了。”秦机转头看向狱卒,“去,挑一个姓赵的过来,当着赵尚书令的面行刑。”

    “秦机!”一声怒吼,再次回荡在阴森血腥的牢房中。

    秦机又看向他,“赵尚书令,你若说一个谎话,便要你一个家人的性命。”

    虽然府衙大牢中有各种各样的刑罚,若是不够,还能从大理寺借调来人手,但有的时候自身*上的痛苦不足以叫人崩溃投降,从赵冠洲的死看得出来,赵仲最最在意的便是家人的性命安危。

    “去,将赵老夫人请过来。”

    锁链的碰撞声不住的响起,赵仲疯了一般的在狱中挣扎,“秦机,你这没有人性的小人!”

    “赵尚书令也在说你自己吗?”秦机讥嘲的问道:“听你刚才所说,五年前吏部尚书被你构陷罪名,以其母亲为要挟,犯下欺君大罪,最终九族丧命于刑场?你也体会到当初刘尚书的绝望了吧?”

    赵仲喘着粗气,上了年纪的人本就不能待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方,更何况沉重的锁链加身,更是让他损耗精力。他现在整个身体瘫软着依靠锁链,才能勉强站住,只能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秦机,表达着心中的愤恨。

    秦机在这样的注视中,淡定自若。

    比此更为恶毒凶狠的目光,他都见过。

    区区赵仲,算的了什么。

    也都不过是生死被他操控在手掌之中罢了。

    秦机道:“怎么,赵尚书令还是想不起来何时勾结沂王的吗?”他斜眼瞪向旁边迟迟没走的狱卒,“要我亲自跑一趟,去请赵老夫人吗?”

    狱卒刚忙就要过去。

    赵仲突然冷笑道:“秦机,你这是想替俞言深翻案吗?”

    顾中懿没有动,但目光已经转向了秦机。

    秦机一动不动,听着赵仲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算是想明白了,你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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