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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田农妇很可餐-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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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双目圆瞪,脸颊疼的她都张不开嘴,动一下就会牵扯的疼的厉害,却还是无法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你这贱人,竟然耍我!刚刚明明就是要将这簪子给我们的,现在又说话不算话!”
    安乐冷笑一声:“我刚刚好像没说过等你们打完了二十个巴掌我赏赐什么东西,你们自己自作多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赖着我了?这一两银子你们既然这么瞧不起,那就收回来好了,春兰。”
    “是,”春兰应了一声,作势就要去拿银子,却被王氏一把抢进怀里,她挨了二十个巴掌,若是一个字儿都拿不到,那不是太亏了?
    春兰轻嗤一声:“既然想拿银子,就把嘴巴放干净点儿,你可知道你刚才对世子妃那那句骂词,足够你们整个南家死一次了!”
    王氏身子一颤,她怎么忘了,安乐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她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是她八辈子都惹不起的人物!刚刚那句“贱人”若是传了出去,南家就得背上灭九族的大罪!
    南争和王氏心里再愤恨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生怕为自己找来祸患,从刚刚的事情便看出来了,安乐若是愿意,完全可以把他们往死里整,除非君城阻拦,可是从头到尾,君城都没有说一个“不”字,可见他对她的纵容。
    “叔,婶,”君城轻声喊了一句,南多福和赵氏便立马出来了,他们根本就一直在看着屋里的情况呢,君城自然是知道的。
    南多福和赵氏的脸上已经不带丝毫的血色,如今的君城,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曾经他在南家的时候,性子虽然也淡的很,但是听话,身上更是没有这股子强大的压迫力。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力,是在安乐被赵氏罚跪了一个下午,他抱着安乐说要分家的时候,从那时候起,南多福就发现,这个儿子和曾经不一样了。
    “饭我们就不吃了,您们自己吃吧,今天的事儿,到此为止,”君城淡淡道。
    “好,”南多福哆嗦着应了一句。
    安乐和君城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赵氏喊住了。
    “我,我,我想问问,南志和南准·····他们···”
    君城转过身来,看着赵氏满是期待的眼神,也知道他们如今老无所依,心里对几个儿子其实是思念的很,只得叹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氏眼里已经浸满了泪水:“我知道我们现在没资格问这话,但是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里也疼,如今他们去了京城这么久,也只有老二家隔一个月来一封信,老四却是一点儿音信都没有,这一去都快两年了,我到底是放心不下。”
    安乐觉得,不管南多福当年对温眠染如何,但是赵氏对他还算是好的,当时温眠染被南多福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赵氏也一样的在一旁哭的死去活来,母亲永远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孩子的。
    “他现在改了名字,叫温眠染,您们听说过吗?”安乐说了一句,京城四公子的名号在云启国还是很响亮的。
    南多福和赵氏愣愣的摇了摇头:“我们这乡野之地,哪里听说这些东西。”只是在听说南志改了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阵苦涩,那孩子连名带姓的都给改了,看来是真心不想和这个家再有丝毫的牵扯了。
    “如今是从一品尚书,户部尚书温眠染,去城里打听一下,便知道了,他过的····挺好,”安乐顿了顿,才说了一句。
    南家一家子当即愣在了原地,似乎是不敢相信,从一品的户部尚书?!那得是多大的官儿啊!
    南多福心里一阵恼恨,当年被自己亲手扼杀了所有的希望的孩子,反而是最有出息的一个,若是没有当初,自己何须在这地方苟延残喘?!
    南争和王氏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安乐:“从,从,从一品?”
    安乐没理会他们,对着南多福和赵氏道:“他若是想回来,自然会回来的,这次我们回去,会和他提一下,至于他怎么想的,我也没办法肯定。”
    赵氏早已泣不成声:“那孩子,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如今能过的这般好,这般有出息,也算是他的福气,我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只盼着他能过的好一点,如今知道他的情况,便已经安心了,他性子倔,定是不愿意再回来了·····”
    南多福在一旁不说话,但显然和赵氏是一样的想法,罢了罢了,他过的好便是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也别做什么别的指望了。
    安乐和君城相视一眼,心里带着些许的无奈,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他们也不好多管,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句,便道:“我们先走了。”
    赵氏抹了抹眼泪,点点头:“你们走吧。”那句“以后记得回来看看”,到底是没能说出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说那样的话?
    眼看着君城和安乐出去了,赵氏才嚎啕大哭了起来:“我的儿啊,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回家,连名带姓的都给该了,这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家里沾上关系了。”
    南多福叹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揉着额角。
    南争和王氏则在听到南志如今已经是从一品的大官儿了之后,两眼又一次的亮了起来。
    “爹,娘,咱们去京城投靠四弟吧,他总归是南家的人,流着南家的血,如今过的这般好,总不能丢下我们!”
    南多福却一脚踹了上去:“你给我滚出南家!”





     113 两口子互咬
   更新时间:2014…9…6 22:25:56 本章字数:15543

    南争顿时脸色发白,顾不上胸口发痛,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南多福的脚边,抓着他的裤腿求饶:“爹,我错了,您别赶我走,我再也不闹了,我求您了。”
    南多福又一次一脚踹开他,脸色铁青:“你错了?这句话我已经听厌了,可是到如今你还是这般的不长进,不,不对,不是不长进,是根本就没有把南家放在眼里,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王氏在一旁吓得惴惴不安,要是南争被赶了出去,她岂不是也要完了?她爹娘前些年就死了,如今是几个哥哥分了家,哪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南争看了一眼王氏,随即对着南多福哭诉道:“爹,都是这个女人,若不是她,我根本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她挑唆的,而且咱们家到如今就鸡犬不宁,不都是因为她在这儿闹的?这等悍妇,不要也罢。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受够了,爹,您就答应我吧。”
    王氏在一旁气的干瞪眼,南争今天如此执意的要休妻,多半就是因为他在外面答应了别的女人,他对她竟然如此无情,那也休怪她无义!
    王氏愤愤的爬到南多福面前跪下:“爹,我刚刚亲眼在南争的身上看到了女人的吻痕,他今儿一大早就没了身影,直到中午了才回来,不就是和女人去野了吗?他一回来就嚷嚷着休妻,不就是因为答应了别人要将我休掉吗?”
    随即又满脸悲戚的抽抽噎噎起来:“我嫁到南家十余年,还南家添了四个孩子,现在这还是您仅剩的四个孙儿,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能由着他说休就休?”
    南多福一听南争一大早没了影子,就是去找女人,反而扔下他一把老骨头去田里下地,顿时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王氏接着道:“爹,哪家的孩子能没个娘?那四个孩子,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应该由我来养大,若真是就因为这么个荒谬的理由休了我,日后这孩子们成了没娘的孩子,该是多可怜啊!”
    南争冷哼一声:“孩子们就是有你这样的娘才可怜!天下哪个当娘的总是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利益?而且毫无品德可言,根本配不上当那四个孩子的娘!”
    南争所说的,也正是南多福考虑的,南多福曾经没怎么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因为他心里眼里都只有钱,直到后来的一无所有,只有这几个孩子陪在身边的时候,他心里就暗暗决心,要好好的教导自己的孙儿,好好爱护他们,自己失去了儿子,总不能连这么几个孙儿都失去了!
    而王氏的品性,那根本不用说,整个上桥村都知道,尖酸刻薄蛮不讲理,关键的是,还死不要脸!有这样一个娘在身边,孩子们能好到哪儿去?
    而王氏的一番话也提醒了他,这四个孩子不能连爹娘都没有,他总归是老了,谁知道能活几年?到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倒算了,那四个孩子谁来养?
    可这两口子没有一个是有良心的,养在南家,不做事也就罢了,还天天闹腾来闹腾去,整个家,因为他们两,没有一天的安宁之日!
    南争看出了南多福脸上的挣扎,连忙道:“爹,王氏那样的女人不配做大山他们的母亲,品德如此败坏,更是不配做我们南家的儿媳,如今南家出了这么多事,哪一个不是和她沾上了关系的?我是大山他们的亲爹,是您的亲儿子啊!您现在膝下唯一一个可以为您养老送终的儿子啊!我保证,您只要愿意休了她,从此南家定是不会再起任何风波了!”
    王氏气急败坏道:“我品德败坏?你自己游手好闲,整日沾花惹草,这么多年来,你招惹了多少女人?当年邻村刘寡妇的事情还闹的人尽皆知呢,丢尽了南家的脸!”
    南多福瞪了她一眼:“当初那事情不是你闹出来的吗?若是你有一点脑子和理智,就不该当初众人的面,置你丈夫于这般窘迫的境地!”
    这泼妇尽然还敢跟他提那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她冲进去将衣不遮体的南争和刘寡妇从屋里拖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儿大哭大闹,他们南家又怎么会闹到今天这般没脸没皮的地步?
    王氏生生的愣住了,本来还想接着辩解,可看着南多福气的铁青的脸时,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南多福喘了两口气,终究是无奈的闭了闭眼:“这女人你休吧,若是如你所言,我们南家总算是能有安宁日子了,我便算了,若是她走了,南家还是麻烦不断,我就将你一起赶出去!”
    这话,是对南争说的。
    南争顿时大喜,嘴角咧开呵呵的直笑,却发现稍稍动一下就会牵扯到那肿起的脸颊,又疼的呲牙咧嘴。
    王氏先是愣了愣,随即便开始哭天抢地:“爹啊,娘啊,翠花侍奉你们十余年了,您们别对我这般无情啊,若不是南争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等出格的事情?”
    南多福沉着脸:“你品行不端,不遵从妇德,男人三妻四妾是多正常的事情,他就算在外面沾花惹草又如何?你虽说是他的妻子,也无权过问这些事情,平日里打打闹闹不说,天天拿这样的事情挂在嘴边嚷嚷,那次在灵水村,将刘寡妇和南争赤身裸体的从床上给揪出来,害的我们南家没有丝毫的颜面可言。”
    南多福句句在理,这些事情都憋在他心里好久了,现在每每想起来都会一阵寒心。
    他看不过眼王氏,不代表就看的过眼南争,之所以愿意留下他,一是为自己的孩子的未来考虑,若是他撒手人寰,总不能让他们无依无靠吧,可是这两口子若是一起留下来,定是家宅不宁,这样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最后的晚年,他只想安安静静的。
    若是非要从中选择一个留下来的话,南争是他亲儿子,如南争所说,也是他如今唯一一个陪在膝下的儿子,比之王氏,自然更好一点,况且这个女人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能除掉她,对于家宅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南多福语气决绝,神情严肃,似乎没有丝毫的挽留的余地,任由王氏如何哭闹都不曾动容,王氏心里怕了,连忙去求赵氏,而赵氏更是冷漠,没有一言半语,便直接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赵氏如今哪还有心情管这两个孽障,南志的事情,不知伤了她多少心,如今他如此决绝的打算不再和这个家有丝毫的牵扯,连姓都改了,可见他心里的恨意,想起这个宁人揪心的儿子,赵氏便伤心欲绝。
    南争像是生怕南多福待会儿有反悔一般,立马去准备休书,却发现自己家里没有纸笔,从前老四倒是有,可是他走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南争便立马出门去了隔壁李婶子家拍门。
    李婶子一开门,一见是他,整个脸都沉了下来,对于南家的这个大儿子,她心里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要说为啥,李婶子只能说缺点太多,找不到优点。
    “李婶,帮我把青山叫出来吧,”南争道。
    李婶子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警惕之色:“干啥啊?他正学习呢,过不了几天便要下场考童生,没时间出来,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若是你们们又闹起来了,也别想喊他去帮忙劝架,他不过文弱书生一个,拉不动你爹。”
    南争连忙道:“没有,李婶,我们家没闹呢,就是想让青山帮我写一封休书。”
    “休书?”李婶子这倒惊奇了,刚刚安乐君城还没来的时候,他们家就在为休妻的事儿闹腾呢,没想到南多福还真是答应了!
    “好婶子,您就让青山帮我一次吧,一会儿的功夫,定是不打扰他学习的,”南争心里真心觉得李婶子烦人,倒还是耐着性子说,这周围就一个易青山在读书,这会儿子还真就得求着他们了。
    李婶子总算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才进屋去喊了青山出来,但是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索性跟着有他一起去南家瞧瞧。
    李青山如今年方十六,这次童生试是他的第二次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书卷气,呆呆的,憨厚的很。
    跟着南争去了南家,看着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王氏,忍不住皱眉,他是个读书人,自然注重礼义廉耻,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下线,
    李婶子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就装着笔墨纸砚,南争殷勤的给她找桌子拿出来,南多福在一旁看着,闭口不言。
    李婶子也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心里虽然有疑问,但也最好不要过问太多了。
    上桥村的村民一般都不会休妻的,主要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况且都是庄稼人,自然没那么多讲究,只要女方生的起孩子便够了,可南争和王氏都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孩子都那么大了,竟然还休妻,倒是不可思议。
    王氏一见那铺在桌上的笔墨纸砚,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哭嚎的更大声了,还想往青山的身上扑,李婶子立马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对着青山道:“你快按着南争的写,写完了咱们回家。”这地方太乱,别带坏了她儿子。
    南争骂了一句,便指使着李青山写了一封简短的休书,王氏顿时哭的泣不成声,南争却得意洋洋的将手里的休书丢到了王氏的手里:“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南家,别再在我眼前晃悠!”
    王氏手里拿着这份休书,手指收紧,那张薄纸瞬间变成了一团纸团,眸中尽显狰狞之色:“南争,你等着,我定是不会饶过你的!”
    南争没所谓的哼哼道:“你可别再往我们家跑了,丢死个人。”
    李婶子看了这两口子一眼,立马收拾东西拉着自家儿子走了,这晦气的地儿,她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多呆了。
    南多福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出了屋子,南争嘚嘚瑟瑟的看着王氏,随即手一伸:“刚刚安乐给的那一两银子拿出来,那是她赏给南家的东西,你一个外人,揣着干嘛?”
    王氏冷笑一声,将那怀里的银子护的好好的,抬脚就冲着南争肚子上一踹,实打实的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
    南争猝不及防,就这么生生的受了一脚,趴到了地上,不停的抽搐,捂着肚子嗷嗷的嚎叫:“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都敢随便碰,嗷,我的肚子。”
    王氏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又在南争身上踹了一脚:“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不算完,咱们的帐以后再算,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敢这么对我,也别指望撇下我就能过上好日子,啊呸!”
    王氏狠狠的啐了一口,转山便冲出了屋子,南争疼的蜷在了地上,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扭曲的厉害。
    屋内,赵氏坐在炕头掩面而泣:“当初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将我暖心的好儿子都一个个驱逐,如今我们孤家寡人的,还要指望这么个不孝子来养老送终,哎····”
    南多福脸色也不好,深深的叹了口气:“如今老三不待见咱们也就罢了,连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也不愿意和我这老家伙聚一聚,我这个父亲,当的可真是失败。”
    南多福一说起那另外两个孩子,赵氏便哭的更凶了:“老二也算是好的,每月都来了信,还说下次过年定会回来的,只是老四那孩子,如今肯定是恨死我们了。”
    “怪也怪我当初做的太绝。”
    赵氏满脸的愤恨:“可不是绝吗?你烧了他比命还宝贝的书,那次毒打,若不是有老三后来拦着,你是不是打算打死他?”
    南多福没有辩解,当年他做错了太多,如今想起来,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悔恨,这种后悔莫及的痛苦折磨的他日日夜夜都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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