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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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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了这么多风景,能够这样好好闲下来养老,比那些个尸骨无存的人来说,好多了。
  虽说身为将军,能够马革裹尸还也是他们的心愿之一,不过能活着,看着小辈们笑着闹着,才是作为人最为真实的期盼。
  知空大师伸手将放在旁边矮榻上叠放着的圆蒲团捏起两个,直接扔到他们二人面前,正好一人一个。
  秦筝亲自倒茶,敬了叶大将军,叶大将军接过,从枕头下拿出了封红,递给了秦筝,也算是补全了仪式了。
  她本不想拿,毕竟长宁郡主替叶大将军给过了,可偷偷看叶炎,见叶炎微微点了下下巴,伸手接过了。
  三个男人还有话要说,秦筝不便打扰,便先出去了。
  知空大师对着叶炎挤眉弄眼,啧了一下嘴巴,“行啊,你这夫君的威严立住了呀,比你老爹强。”
  叶炎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头,秦筝成亲的第二日就给他立规矩了,在外头,以他为尊,自是要让其他人都知晓,这个家,他最大,不过回了自个院落里头,那就是反过来了,什么事都要听她的。
  若是发生大事了,自是听他的,小事全归她管。这种不平等条约,叶炎倒是答应得爽快。
  娶妻就是用来宠的,谁听谁的都一样儿。
  叶大将军了解自个儿子,扫一眼就知晓他心虚,可也不说破,反而觉得他们小两口有趣。
  叶炎坐到了叶大将军床边,等他开口说话。
  叶大将军将酒喝尽了,知空大师晃动了两下自个的酒葫芦,抬脚就往窗户边上跳出去,“你们两说事,我可不想听,我再去找点酒来喝,顺道看看皇帝老儿。”
  “叶家军暂且由副将管着,军令等物件在榻上,你等会带过去吧,边关你也熟,启程先让十三和十五过去做个准备,他们两人能压阵,十一跟武功最高,让他跟着你们领着其他侍卫,十二让他将京城中的尾巴收拾了,再过去。”
  “爹,我留几个给你吧?”
  叶大将军摆摆手,“不用,我这还有自己培养的人守着。再说了,如今我就是个废物了,上头也不大在意了。皇帝总与先帝性情不同,我进京时就想着,也不知道能活几天,如今看来,还可以活很长。”
  “府中的事你不用管了,趁着这一两日,赶紧准备,跟亲朋好友告别,皇上估摸最迟今晚就下旨意了。”
  “你媳妇若是能带过去,还是带过去吧。”他可不想儿子重走自己的老路。
  傍晚旨意下来,许是有庄贵太妃的帮衬,秦筝也被允许跟着去边关了。
  秦筝去了一趟秦府,将长公主给的人让朝露领回去给宫嬷嬷安排着,接着又与秦驸马等人吃了一顿午饭。
  一家子人围着圆桌子坐着,长公主强忍着泪意,强颜欢笑,秦简也差点滚出了泪珠,只因着他长大了,不能轻易流泪了。
  秦驸马一瓶子酒,却只喝了几口,怎么都喝不下,更别提是秦策了,一直不说话,闷闷的。
  秦筝见不得他们这副样子,笑着扯着长公主的衣袖,对着秦简说:“弟弟,等我回来,给你带匹跑得快的马,还给你带好吃的牛肉干,这东西在咱们这贵还不能经常吃,可在边关,那就是经常吃的食物了,你看,我去边关这不挺有口福的么?吃得比京城好多了。”
  “娘,就是我很少离您远,您这才哭了,上次哥哥出门,您可没哭,别让哥哥觉得您厚此薄彼啊。”
  长公主一听,要笑不笑,要哭不哭,伸出手,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胳膊肘上,“你这讨债鬼,赶紧滚去边关!省得气你娘我!”
  “嘿嘿。”秦筝抱着长公主的胳膊,叹了一口气,“哎呀,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爹的辛苦了,娘,你真是让人多说几句也不成,让人少说几句更不成了,当您的夫君和女儿,都难呐!”
  长公主眼泪立马抹掉了,这个没良心的小祸害,流什么眼泪呀,白白浪费了感情,就该放着鞭炮恭喜她去边关受苦受难才是!
  “你呀!”长公主伸出指头,狠狠地戳了秦筝的头。
  “哥,你都不帮我!爹,我可是您的掌上明珠!”秦筝捂着头,埋怨地瞅了他们二人一眼。
  秦策幽幽地开口,“刚你还编排我来着。”
  “你娘才是我的掌上明珠。”
  “姐,姐,我帮你呀。”
  秦筝一把抱住秦简,冷哼一声,傲娇地说:“还是弟弟疼我,你们不用管我了,我有弟弟就够了。”
  结果秦简眨巴了下小眼睛,“姐,你记得给我带小马儿!”
  “得了,你这是惦记我呢,还是惦记我的东西呢?”
  “都惦记!”
  一家人都笑了。
  而此时叶炎正与小灰在酒楼包厢中坐着,两人面前就一盘花生米,叶炎不是抠门,只是不想请潜藏在暗处的情敌吃东西,小灰也不是抠门,而是觉得他们是过来说正事,不是过来吃东西的。
  “多谢你了,上次给的消息。”叶炎拱手道谢。
  小灰冷冷地点了下头,“不用。”
  叶炎站起来,准备走人了,他都说不用了,那就不用客气了,跟情敌哪里需要废话。
  小灰见他就要走人了,便开口说:“你们要去边关了?”
  “嗯。”
  “多保重!”小灰郑重地道。
  “好。”
  小灰又说:“我可能不久也要回南边了。”
  叶炎与小灰不同,小灰在战场历练的时间并不多,叶炎已经是沙场老将了,看来南郡王要被调回来了。
  “那你也善自珍重。”
  叶炎回屋时见秦筝手里拿着一个素色的荷包,针线很是有功夫,看着有些眼熟,特别是针脚收尾时的感觉,叶炎坐到她身边,伸手一搂,另一只手则拿过荷包仔仔细细地瞅了起来,“这是?”
  “这是母亲亲手缝制的荷包吧?”叶炎认出了这是长宁郡主的荷包。
  秦筝靠在叶炎的肩膀上,颔首:“是啊,母亲特意给我的,你看看里头。”
  叶炎打开荷包,里头是几张面值最大的银票,足足有十万两,还有两张房契和两张铺面契,还有十里旱田的契约,只是这些地点都是在边关,他们要去的地方。
  “我昨儿听了常嬷嬷说起母亲身世凄苦,这些钱怕是她的傍身钱了,我本不想接,却怕母亲有什么想法,倒不如你拿过去还给母亲。”
  叶炎将东西收好,放入秦筝手掌心中,“你拿好,这是母亲的心意。估摸是当年父亲给母亲准备的。其他就交给我了,你放心。你刚才傻乎乎地愣神,是因为心疼母亲?”
  “嗯。”
  叶炎见秦筝有些低落,便凑上前说:“那你也得心疼心疼你家夫君呀,你家夫君也年少时也很凄苦的。”
  “啊?”
  “嗯。你得补偿我。”叶炎说着话又绕回来了。
  秦筝警惕地瞅着他,叶炎不要脸地伸手一拉,一搂,一抱,一扛,直接扛床上去了,秦筝挣扎着双腿,“这大白天的!!”
  “你不是心疼母亲么?你知道母亲如今最想实现的心愿是什么么?”
  “什么?”
  “抱孙子。为夫我这是尽孝道。”
  能够将白日宣/淫这样的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秦筝翻了一个白眼,却被叶炎用边上针线篓里头的丝绸遮上了双眸,秦筝身体更为敏感了。
  总之,一场大战下来,欲死欲仙!!
  五天后出城时,秦筝腰肢还觉得略微酸软无力。

  ☆、66章 066到戟城

  出京之时; 京中闺中密友; 只是上门探望并赠临别礼; 因女子出门不便; 不似秦筝身份,他人不敢明面上多言; 加之秦筝早已定亲; 如今也成了妇人,而很多密友都是还未出阁的姑娘。
  马车特意重新修整了一番; 加了宽; 里头铺上了暖烘烘的毯子,越往北上走风沙越大不说,还路不好走,颠簸,加之到了阕城门入夏已然到了中后段; 不过一个月就开始入秋了,阕城从来都只有冬夏两季,夏季也比一般城市短多了。
  马车其实是一个车队,非常非常地长; 足足十辆以上; 加之边上有明晃晃的侍卫守护着; 后头要去阕城贸易的商贩有些有门路的; 打听到了消息; 也在后头跟着; 因而秦筝和叶炎出城这日; 队伍十分壮观与庞大。
  长辈们不能出来相送,倒是秦策骑马而来,秦简一大早就闹着要过来,据秦策所说,被揪着耳朵十分强硬地送上了马车,往书院里去了,双眼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
  秦筝听秦策笑着提起,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心头酸了,眼眶一下就溢满了泪珠,前几日还能潇洒地安慰自己说不过就是北上而已,如今想来,倒是有些许的感伤了。
  秦策伸手揉了揉秦筝的脑袋,安抚地说:“没事,过个几年就能回来了,若是不能,我带着爹娘和弟弟上去看你也行。”
  秦筝含泪点头,叶炎亲自扶了秦筝上马车后,与秦策告别。
  秦策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脯,两个男人之间,多余的话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就能明了秦策想要表达什么,叶炎只坚定地道:“我会豁出性命护着她,让她无忧!”
  “我等着看。”
  叶炎与其他好友一一拥抱捶胸告别,这才上了马,领着一队人,出城而去。
  有擅长于吹箫的友人,拿起了箫,吹着送别歌。
  过了城郊,叶炎怕秦筝闷,也实在按捺不住不陪着自个娘子,骑马吃着风沙。若说以往没有吃过,那就是胡扯了,不过能够在娘子身边,怎么会有想在外头骑马吹风的想法?因而找了个扯谎的借口,直接就上马车了,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让其他瞅着,很想揍人。
  秦筝刚出城神情有些许恹恹的,离别的思绪还没有全都扯开,到了叶炎进了马车,她倒是惊了一下,以为外头出了什么事,得知叶炎不过是想进来休息一番,秦筝这才松了口气。
  在马车里头,两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有时候两人一起躺着,到了驿站和能歇息的地儿就停下来歇息,有时候搭个帐篷,有时候干脆就住在马车里头,好在马车里头配备齐全,马车也足足比平常使用的马车宽敞了不少。
  越往北上,风景越发不同了,因着在夏日里头,绿油油的大片叶子不多,反倒是窄的叶子居多,视野宽阔,但风沙也大,她有时候推开窗户想要看一眼时,都要防着大风别卷起了沙子。有些时候下了马车,还得戴上两层薄纱。
  上了马车,消遣的事儿就少了,前几日还玩起了花牌,过几日下了棋,再过几日行了没有酒的令,花样几天翻新一次,但多少也腻烦了。
  在离阕城还有一百多公里时的这天,也是他们出京城在路上的一个月又十天,再过上五六天,他们就到阕城了。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看书。
  叶炎在昨儿晚上临睡前层嘱咐过秦筝几句,阕城是个历来兵家必争之地,也是边界线的城池,因而有很多羟人会乔装打扮偷偷混进来,不过大部分都查得严,但出门要十分注意,侍卫一定要带足。
  倒是秦筝随口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半路改道了?
  叶炎点头。
  本是叶炎要提前到阕城,但为了陪秦筝,也不放心秦筝一个人北上,前几日接到了十五那边的传书,说是阕城兵防不错,但收到了可靠消息,羟人的左王终于忍不住了,在前几日夜里直接将老王给杀了,自立为王了。
  为了斩草除根,连带着预计把小太子也给弄死,可没想到老王姜还是老的辣,竟然留了一手,在察觉不对之前,已经让人偷偷护送小太子出去了。
  等左王杀了老王,找小太子,也就是右王时,他的帐篷竟然空无一人。
  左王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回去先将老王的尸首卸块了不说,还派了心腹开始一拨一拨地搜查。
  老王的亲信得知左王兵变,自是起了反抗之心,带着手下的兵跟左王内讧了,左王实力雄厚,几乎要架空老王了,因而一手镇压了老羟王手下的兵,直接血洗之后,收为自己所用,另一方面,派人追杀小太子。
  算算日子,左王如今已经成为羟人的新王了。
  从边关的防线来说,并没有薄弱处,但却有一些地儿是非常容易让羟人趁机混进来的,特别是离阕城一百多公里的戟城。
  这里民风淳朴,由于土地一年四季有三季处于干涸时期,种植的庄稼都是耐旱作物,他们当农民的人少之又少,因只靠着种粮食只能饿死,因而十分热衷于贸易。
  这戟城也是商队必经之地。戟城人会将其他地儿的物品千里迢迢运载过来,之后与附近的羟人进行交换,可以以物易物,也可以换取一些银两。
  最近这几日,正是开市的日子,因而虽然戟城关口有派兵把持着,却也并不严苛,只要他们不闹事,不是羟人派过来打探消息的奸细,戟城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因着戟城人对羟人并不排斥,羟人在掠夺边关选址时,从来都不选这里。当然,也由于这里实在太过于荒芜了,占了这块地,他们连牛羊都养不起,戟城差不多寸草不生了。
  秦筝第一次见到边关的城镇,城墙是用厚实的土堆夯起的,里头据说叠了石块,这些石块还是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城墙从建立起来就是非坚固。
  马车进城时,侍卫递上了令牌,叶炎出去露了一面,才恭敬地被人请了进去。
  今日是贸易最为热闹的一日,在马车里头秦筝还没这么感觉,可等到撩开帘子往外头瞧去,只见后头进城的人排得乌泱泱一片,若不是守城的将领全都身着最为坚固的铠甲,板着个黑煞神一般的面孔,加之手上握着寒气逼人的武器,只怕那些个人全都能冲进来。
  秦筝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出门真的需要带上侍卫了。
  更别提边上还有一些明显就能看出来很是强壮的羟人。
  秦筝戴着帷帽,里头还裹了一层纱,让人看不清面孔,为了能够融入边关城镇,特意穿了与这地风俗较为接近的服饰,也就是骑马服。
  叶炎与人在前头交谈,秦筝走了一会,人越来越多了,只能扶着朝露上了马车。
  叶炎听人汇报一些近况,秦筝觉得无趣,便让朝露去跟叶炎打招呼,想坐着马车到里头去逛逛。
  秦筝如此提到,叶炎是有些许不太乐意的,可想到秦跟着他他也有可能照顾不周全,便拨了三分之二的侍卫给秦筝,还替在她手中塞了信号炮,再三叮嘱她不许下马车。
  好在秦筝还算听话,真的没有下过马车,只是在马车里头往外头望去,都是卖的活物和皮毛,有些马看上去好似野马,刚被驯服过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烈性,更多是卖的奶制品以及皮毛,全都是上好的物。
  特别是皮毛,油光水滑,只怕是京城中皇帝的国库里头也找不上几件如此好的,更别提这里还是一抓一大把。
  秦筝都开始有点犹豫要不要买上几件了。
  正当秦筝盯着皮毛时,却听见前头一阵喧哗声,朝露立马将藏在身上的匕首握紧,身躯紧绷,好似离弦的箭一般,而侍卫全都警戒了,将秦筝所乘坐的马车围得严严实实。
  秦筝则将手伸到袖子里头,紧紧握着长鞭,外头一阵喊打喊杀了许久,很快这阵喧闹声越发近了,她侧耳倾听,似乎是卖吃的商贩被偷了东西,好似抓贼,没想到这贼狡猾得很,身手也不错,竟然溜得特别快。
  他追得快要丢了老命,才勉强跟上,如今这贼被他踩在脚下呢。
  “哈!你个杂种!!竟然混了进来,还敢偷吃我的东西!”商贩一顿骂之后,直接操起了身上的皮鞭,对着偷吃贼一顿打。
  秦筝听了一会,竟然没有听到被打人哀叫求饶声,疑狐地望向了朝露,朝露撩开马车的帘子,唤了身边一个侍卫,“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侍卫翻身下马,嚷着:“让开让开!”
  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听到了外地口音,大呼小叫着,没回头,一阵骂,“娘的,你算老几,让老子给你让开?”
  他还没骂完,只觉得脖子一阵冰凉,低头一看,一把冷剑架在他脖子上,侍卫冷冷地问:“现在,让不让?”
  “让让让!”那人哭喊着说。
  他们二人闹的动静不小,边上站着的人见侍卫能把剑带进来,自是明白估计是京城里头又派了兵过来了,民不与官斗,还不赶紧让开了。
  让出一条路,侍卫上前看了一眼,走了回去,在马车前跪下道:“主子,是一商贩在殴打一小孩子。”
  秦筝一听,眉间皱起了川字,“可知为了什么?”
  “那小孩偷吃了东西。”
  她一听,就不舒服了,前世她逃难,为了活着,也不是没有偷吃过东西,如今听到一小孩子如此,心中更加不忍了。
  “拿点银子过去。”朝露下了马车,将银子递给了侍卫。
  侍卫走过去,商贩已经停脚了,面上逞着凶色,敢在贸易日如此打人,后头也是有靠山的,见侍卫拿了银子要赎人,接过银子,直接扔地上,呸了一声,“老子又不是没见过银子!老子就是想打这个杂种!!”
  秦筝一听,怒从心生,立马撩了门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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