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农女之首辅夫人-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有啥看不出来的!都说蛇蝎美人!八成是披着美人皮的蛇蝎毒妇!”

    “还真有可能!大户人家主母打杀小妾都不是啥事儿,顾家听说只是刚刚起家的,沈家要是对付他们,轻而易举!”

    “这个我知道,那顾九郎就是做插秧机和脱粒机的,新织机和剥棉籽机也都是顾家做出来的,他们拿着这些进献给朝廷,不要赏赐,不做官,就为了救他爹!是个大孝子!”

    其他人听几个人说的热闹,还有人知道内情,都围过来。

    这人说他行商跑过白河县,“说是顾九郎他爹给家里治病欠了钱,几个无赖打到家里,强拉顾九郎去卖身,那顾九郎他爹之前是个屠夫,杀猪的,拿起刀子就把那无赖砍伤了,没撑过去死了,判了流放三千里。前些日子才被圣上赦免回来的!没想到过来看未来女婿,结果出了这事!”

    众人都唏嘘不已。

    黄胜凡看着,给一个人使眼色,那人就上前去打听,“她们家不是有女儿吗?咋会强拉了顾九郎去卖身啊?”

    被问的人就笑着解释,“你们是没见过,顾九郎长得俊美漂亮,要不是有那苏家的大公子,都说他是绝世无双!”

    “哦~”那人就暧昧的拉长声音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之前听人说他跟几个权贵男人来往密切,同吃同住,八成是真的了!”

    他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打听,再问去过白河县的那人,求证是真是假。

    “这个都是他们传的流言,我也不知道呢!”那人笑着道。

    “无风不起浪啊!”

    “要是真的,那这顾九郎长的多俊美漂亮?我倒是想看看了!”

    一个男人嘲笑他,“你想看看,也是有啥想法了啊?”

    几个人哄笑着,话题很快被引到了淫秽之处。

    沈二老爷听到消息,立马顺势而上,让人散播顾楚寒与几个权贵男人同吃同住,淫邪恶毒的流言。

    顾楚寒和顾凌山来家居铺子盘账,街上不少人看见他们指指点点,更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露骨的在顾楚寒身上打量。

    顾凌山扫视一圈,目光阴冷凌厉,眼中杀意闪烁。那些贱人竟然散播恶毒的流言,毁九郎名声!

    “以为散播那些谣言就能盖过自家做出来的不耻之事,当真是大户人家!诗书礼仪传家的百家世家!真是大长见识!”顾楚寒冷呵一声,抬脚上去。

    看关着门的家居铺子,三下两下上去,直接把三棵树家居的牌匾拆下来,一脚踹开门。

    铺子只是没有开门迎客,木工师傅和学徒还在后院里干着活儿,里面有人。

    听见响动,三个人都跑出来,看他们过来,立马就知道这是来找事了,都有些警惕防备。

    “三棵树是我的招牌,叫你们掌柜滚出来!”顾楚寒直接坐下来。

    得贵看着被摘下来的招牌,想到顾家也有投钱在铺子里,连不少订单都是分过来的,脸色变了又变,连忙跑去找何旌之何木根。

    听她们打到了铺子里,还拆了招牌,崔氏嗷的一下站起来,“啥是他的招牌!那分明是我们家的!要没有我儿子我男人打的家居,他开他娘的家具铺子!畜生!贱人!狠毒奸恶的下贱胚子!”

    “好了!你别骂了!”何木根涨着脸怒喝一声。

    “凭啥不骂!有啥不能骂的!?本来就是靠着你和旌之打的家具才发了财,却反口说我们靠她家发财的!看不起我们,把我们家使劲儿往地下踩!就是下贱恶毒不要脸!现在还敢到铺子里,肯定要打砸铺子!报复我们不要顾苒娘那个下贱浪荡的贱人!”崔氏怒恨的叫骂着。

    何木根听她满口脏话的咒骂,气恨的上来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给我闭嘴!”就算听那些说他家靠顾家发大财的话他心里不太舒服,可不能不承认,是顾家帮了他们才挣到那么多钱。这个娘们儿记恨不承恩,还反骂顾家,让人说出来,何家就是忘恩负义,不是人!

    崔氏一下子被他打到地上,怒恨的铁青着脸,“你…。何木根!你被他们灌迷魂药了?”

    “你给我好好做人!做不好就滚回家去!”何木根怒斥。

    看他怒气勃发,崔氏也不敢太过挑衅,但心里更加愤恨,仇恨。

    何旌之和沈漪还睡着没有起来。沈漪皓白的手臂伸出大红鸳鸯锦被,搭在他光洁的胸膛上。

    何木根过来一问还没有动静,看丫鬟在外拦着,面上难看,沉声道,“叫旌之起来!”

    他声音不小,何旌之猛地惊醒过来。

    他一动,沈漪也睁开眼,随着他坐起来,拥着锦被,露出胸前片片青紫吻痕,“旌之!?”

    何旌之看着两人的景象,心下一紧,脸色慢慢白起来,不敢对上她盈盈水润的美目,连忙掀开被子起来穿上衣裳。

    “旌之?”沈漪也忙跟着起来,却两腿虚软,一下子倒下去。

    她惊呼声起,何旌之急忙冲过来接抱住她。

    沈漪满脸通红,两眼水光含怯带羞的看着他,小声道,“我的腿……我的腿没有一点力气了…”

    何旌之想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疯了,又看她这般,忍不住脸也红了个透,没有说话,抱着她起来又放回床上。

    等了半天才见他出来,还满脸耳朵都红着,何木根难看着脸,“九郎……九郎他们去了铺子里,摘了招牌,你跟我过去吧!”

    何旌之顿时脸色一白,无声的点了头,跟着他出门。

    崔氏也急忙跟上,这两个都是软柿子,那顾家凶恶狠毒,肯定会被他们啃的连渣都不剩!绝对不能吃这个亏!

    半路又拉着何旌之,问他,“你们昨夜圆房了没有?”没有圆房她心里可不踏实!圆了房,她才能安心!这个儿媳妇才跑不了!刚才急着出来,忘了去收元帕了!

    何旌之脸色几变,没有跟她说。

    崔氏气的锤他,“你是不是还想着顾苒娘那个贱人!我给你说,就那贱样给沈小姐提鞋都不配!还有那顾九郎,说的赚了大钱发了家,还不是勾引男人……”

    “够了!”何旌之怒沉着脸。

    崔氏简直七窍生烟,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还忘不了那个小贱人!还站在她们一边的!又拉着何木根警告他,“之前的铺子,活儿是你们干的,家具是你们打的,她们家拿了大头,发了财!这个铺子可完完全全都是我们干的!她们要想分一份,没门!”

    顾楚寒在铺子里投的有银子,虽然只占三股,却也是一小半。她本想等顾苒娘出嫁,这三股要给她当陪嫁的。何家是赚了点钱,但沙发全包面的不好卖,半包的露出木制卖的才更好,何家那点钱根本铺设不开上等木料的摊子!

    看三人都来了,同来的还有个管事模样的,沈家的人,顾楚寒冷冷勾起嘴角,“铺子开不开,我不会阻拦你们,我的东西,我全部拿走!”

    崔氏立马上来,“你们想拿啥?这铺子是我家的!别说我们家靠你家发财的话?活儿都是我儿子我男人干的!家具是他们打的!卖了钱你攥着了,你们才是靠我们发了财!这铺子你们还想再捞走一份?没门!”

    顾楚寒不说话,冷睨着何木根与何旌之,“你们也是这么想的?这么认为的?”

    “九郎!是我家对不起你们,可我们也是无奈的啊!”何木根红着眼道。

    “我不想听你们废话!我要拿回我的东西!”顾楚寒冷声道。

    “啥你的东西!这都是我们家的!这铺子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家的!钱是我们家的,铺子租契是我们的!家居也全部都是我们的!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休想霸占了!”崔氏怒骂着,外面那么多人,他们敢!

    顾楚寒微眯着眼看她,直接朝她走过来。

    崔氏本能的觉的危险,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顾楚寒上来一把抓住她,狠狠一巴掌抽上去。

    崔氏惊怒的尖叫,“你个下贱胚子小畜生竟敢……啊啊…。啊……”

    顾楚寒手下不停,巴掌狠狠的扇下来,一个又一个。

    “九郎!快住手啊!九郎!”何木根上来要拉她。

    顾凌山直接站在他面前,“是我儿子靠了你家发财的?还是你们靠着我儿子发家的?”

第115章 沈家洗白

    何木根满脸难色的看着他,“我承认九郎帮过我家不少,可是你们也不能这样当众打人啊!”

    他这话出来,顾楚寒完全不客气,抓着崔氏的衣领子,鄙夷的睨着她,一巴掌扇上去,“我开铺子你们拿了四十两银子,不到两年分了三千两!”

    又狠狠一个巴掌,“没有我手把手教授,没有我的图纸,你们打得出榻榻米!还是打得出沙发!还是弹簧床垫!?”

    说一句,就打一巴掌,“铺子是你家的,没有我你们有那个本事!有那个本钱!?”

    “没有我的!?全都是你家的铺子!?我投了一千两!拉人脉,找关系!铺子开张!走上正轨!没有我!?我看你们的脸还不够大,我好好给你帮帮忙!”

    她连打了几十个巴掌,直打的崔氏嘴角流血,满口血腥,两边脸都青紫肿大,话都说不成句。

    沈家的管事满眼凌厉,“顾九郎!你怕是忘了这是谁家的地盘,容得了你放肆!”

    顾楚寒停下手抬眼幽寒的盯着他,“沈家在武昌府一手遮天了?那雷怎么劈到了你们家去?”

    沈家管事顿时满脸铁青。

    石赞上前来,冷冷看着他。

    沈家管事一看,连忙回去报信儿。

    “不会…不会放过你们……”崔氏恨恨的还咒骂着。

    顾楚寒直接把她扔到门外面,“沈家抛绣球要真是突发事件,没有事先预谋,就不可能知道我顾家旧事!是你抓着我顾家旧事,添油加醋散播谣言,污蔑我与男人有染!如此阴险恶毒,你不怕下一个雷劈的就是你!”

    她话音落,天空上乌云中再次传出雷声的吼叫。

    崔氏摔在地上,满口血的抖着手恨毒的指着她。

    她一句句质问,仿佛来自灵魂的拷问,让何旌之,何木根的脸色都有些发白,而且她说的谣言,也让他们不知所措,一时都没有过去扶崔氏。

    “账本拿来!该你们我一文不动,该我的,也绝不给你们半分!”顾楚寒冷冷盯着两人。

    何木根满口苦涩,僵白着脸过去拿账本。

    从开业之后,顾楚寒再没有过来,但这个铺子的账,前段时间半年阶段时皮掌柜还过来盘算过,所以顾楚寒详细记不住,但多少也都记得,后面的盘算起来更快,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因为档次提高了些,有严家做起这门生意,附近买弹簧床垫和沙发的都转交到这边来,又有行商多路过武昌府,从铺子里进货倒卖,这大半年来,铺子里效益有一万两千多,还是除掉本钱的。

    顾楚寒把未收上来的尾款,连同铺子里在做的家具和床垫全部折现,“一万四千两,合同我三你们七,拿四千二百两!”

    这是当初签的合同,何木根只好拿了银票来给她,正好要进一批好木料,手里有这个银子。

    崔氏还口齿不清的叫骂着不让给,“都是我们的!凭啥给他们!贱人!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顾楚寒把招牌递给石赞拿着,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何旌之是在我中毒的时候送我去就医,我才答应你们家求亲!不到三年,我帮你们家从四十两,赚了一万多两,我忘恩负义?我恩将仇报?”

    “贱人!顾苒娘就是个烂贱人!根本配不上我家旌之!不是她勾引,我家才看不上你们!”崔氏怒骂。

    “配不上?勾引?”顾楚寒说着,回头看了看何旌之,何木根,嗤笑,“我可记得当时,我家开着铺子,向朝廷进献插秧机和脱粒机,得了奖赏!若不是你们所谓的送我就医救过我,我会答应你们这种有极品的亲事!?”

    外面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听着都瓮声议论个不停。

    顾楚寒最后目光落在何旌之脸上,“你怕早就不是处男之身了吧?”

    何旌之脸色瞬间刷白。

    顾楚寒本是炸他,看他这个样子,怒哼一声,“真是好!”

    顾凌山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铺子,拿着图册跟顾楚寒离开。

    众人看着都让开路,等几人一走,顿时又围着铺子议论指点,声音也越来越大,“四十两银子不到三年变成了一万多两,这简直是大发啊!还说人家忘恩负义!真要忘恩负义就不会让他们参到自家铺子里,分那么多钱了!”

    “就是啊!说是打家具,那顾九郎不说了,是他手把手教的!要不然何家根本不会!”

    “何家要是会,早就干起来了!没看那顾凌山连图册都拿走了!”

    有人反驳,顾楚寒也不可能会。

    立马被几个人围攻似的说,“他要是不会,全是何家的,就何家这种德行会乖乖让人家分大头!?”

    “连分钱都不会呢!看那崔氏还不让人家拿!人家只是拿走她们家的招牌图册,和投进去的本钱利息!”

    “说何家不会我是绝对相信!说那顾九郎不会,我可不相信!我们家可是有插秧机,脱粒机,前些天又给我媳妇儿打了一台织布机!人家都说那织布机奇妙无比!织的锦缎快了一半,织出来还漂亮!可比以前赚钱多了!他要不会,能做得出那些机器的不会?!”

    “就是就是啊!听说朝廷的官他都不愿意做都拒绝了!当今圣上赞赏的很!让整个顾家子弟都进县学府学念书,不交束脩!”

    “人家不要封赏,不要官位,做那么大贡献只为救他爹!家里干着铺子,带着还没成亲的亲家一块发财,没想到他们何家发了财,就攀到沈家这个高枝儿上了!”

    有人反映过来,“刚才我听那顾九郎说何旌之,早就不是处男之身了,他白着脸没反驳,那是不是就是承认了!?就是说他和沈家小姐早就私通了!?”

    众人说着的,有些嫉恶如仇的就咒骂起来,一个两个骂起来,更多的人也从众的跟着咒骂两声,这种事要是摊在他们身上,肯定不放过这种阴险恶毒的负心人!

    流言一下子纷纷乱起,很快把顾楚寒的谣言压了下去。

    崔氏被打的狠,又是羞恨又是怨恨,简直恨毒了顾楚寒,恨毒了顾家!听着那些人的议论指点,更恨不得撕吃了顾楚寒!

    何旌之,何木根也脸色难看无比。

    得贵把崔氏扶进铺子,又关住了门,关住外面的议论指点,和不忿不屑的咒骂。

    顾楚寒却看了看街上,然后找了中人,暂时租下一个小院,到大车店去接顾苒娘,“我要在这里住些天!接手武昌府的生意!”她已经给严俊风去了信,告知他,断掉弹簧床垫的货源。但这些单子,她要全都接过来!

    “好!我们在这边开个铺子也好!”顾凌山表示支持。

    石赞忍不住提醒,“不论沈家,还是何家,怕都不会善罢甘休,会打压对付我们!”

    顾凌山抿着唇冷冷低哼了声。

    顾楚寒眼中闪着怒火,除了当年小姑被害身陷囹圄时,她还从来没有那么大的怒愤,到底是她识人不清,还是人心易变?

    “九郎!你做的很好!不好的是他们!”顾凌山坚决道。

    顾楚寒的确有些自我怀疑,不过现在却不是她自弃的时候,接了顾苒娘和顾十郎,顾若娘回到租住的小院。

    黑胡和石赞出去买了米面油菜回来,顾楚寒洗了手要做饭,顾凌山拦住了她,“爹来做吧!饭做多了,手就粗了!”

    “没事!我来做吧!”顾楚寒不介意道。

    “手粗了,有些细致的活儿就干不了了。”顾凌山摸摸她的头,让她去跟顾苒娘说话去,他带着黑胡做饭。

    顾苒娘在收拾屋子,虽然被打扫过,可有一段不住人,屋里各处还是自己再打扫一遍才放心住。

    顾楚寒就出来连忙过去帮忙。

    几个人忙完,天已经到晚上了,吃了饭,顾楚寒说了自己的打算,要留在武昌府一段时间,“明天让人捎信给奶奶,别让她听了别人的啥风声,白白担心!”

    “好!”顾苒娘知道她留下来是不准备放过沈家何家,虽然心下有些担忧,但意难平,还是点了头。

    爷几个商量完,就各自睡下。

    崔氏的脸疼的饭都吃不下,已经跟沈漪哭过,又跟沈二夫人哭诉,见了沈芳池和沈若尘,又跟他们哭诉,擦了药好了一点,可嘴里破的地方却止不住疼,越疼越忍不住恨毒的咒骂,啥有的没的,全部骂上去。骂完顾楚寒,骂顾苒娘,骂顾凌山,骂整个顾家,翻来覆去的咒骂!

    何木根管都管不住,只得躲出去。

    沈漪再温柔小意,柔情似水娇美惑人,何旌之也生不出心思来了。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满心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