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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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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局,掌事嬷嬷的那副嘴脸,她宁愿自己洗,也不愿再多见一次。
    祁溶月笑道:“是这样,这不马上宫里要办大事了么,掌事嬷嬷让我们去每个宫里头收捡衣裳被单帘子什么的,一并拿到司衣局去洗,等洗好了再给你们送过来。”
    那宫女哦了一声,上下将祁溶月打量了一番:“从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祁溶月点头,微笑道:“我从前是廉王府里的丫头,天心公主送我进宫的。”
    宫女一脸恍然,心道你生得这般模样,天心公主看了不膈应才怪,也是个可怜人,若是在宫外头,凭这分姿色,想嫁入哪个高门做妾都是可以的。
    可惜了,入了这深宫,想要再出去,那就是难上加难,白瞎了这张惹人怜爱的面皮,注定要和她们一样,孤独终老在这深宫之中。
    想到这里,宫女对祁溶月生起了深深的同情,也不打算再为难她,笑道:“既然是司衣局的掌事嬷嬷派你来的,那你就自己去取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祁溶月求之不得,忙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宫女转身走了,她回身看着正殿的大门,门上雕着奇花异草的图案,隐有紫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这图画是父皇亲手画下的,寻了巧匠刻在这门上,父皇母后的恩爱情深,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步步迈入这遥远仿佛是梦境的宫殿,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她从小在这里长大,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她所熟悉的模样,殿内的陈设并没有太多改变,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多了一抹萧败之感。
    她随手扯了一块帘子拿在手上,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溜进了后殿,紫毓宫荒废这许久,只要眼睛能看见的,在内务局没有造册的贵重物品,几乎都失去了踪迹,剩下的,都是能在内务局查到的物品,他们这些手长的奴才,才没敢私拿夹带。
    父皇送给母后的东西,并不是每一样都会在内务局里有登记,那只宝石戒指乃是父皇偷偷送给母后的,在这世上,恐怕除了她,再没有人知道那宝石戒指的存在和它真正的用处。
    寝殿中弥漫着一股子尘灰味,四下角落里有很明显的蛛网纠结,这个地方,显然已经久无人打扫,也难怪这些宫女们还有闲时嗑瓜子。
    母后的妆台上,除了一只珐琅胭脂盒外,再无一物,从前摆满了珍宝饰物的桌面,竟这般干净。
    她径直走到寝殿内床榻一侧的墙壁旁,身子紧靠着墙壁,以脚丈量,行至七步处停下,顾不得地上尘灰厚积,跪伏在了地上,以手指轻轻敲击。
    当敲到第三块砖时,明显不一样的声音传出,她面色一喜,自怀里摸出匕首,撬开那块地砖,在地砖之下,是一方暗格,暗格之中置着一只丝绒锦盒。

  ☆、509。第509章 砖下的暗格

第508章
    她满目惊喜,这东西果然还在,果然没有人发现这里。
    她有一次和嬷嬷玩捉迷藏,躲在了这寝殿的床底下,亲眼见到母后将这只丝绒锦盒藏在了砖下的暗格中,她当时还爬出来问母后,为什么要将东西藏在地底下。
    母后告诉她,平日对她们毕恭毕敬的人,也有可能会在某一天背叛她们,有些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世上,没有能绝对信任的外人。
    她当时年纪小,似懂非懂的听了,只记住了不将这事告诉任何人,其它的倒没太放在心上。
    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那只父皇送给她的宝石戒指,除了宝石戒指,还有一封信,信纸已然泛黄,显然年岁已长。
    她将宝石戒指和信一起塞进了怀里,又将空着的锦盒放回暗格之中,再将地砖铺回,拿手中的帘子在地面上胡擦一通,拭去她在此留下的痕迹。
    外头有脚步传来,她赶忙走到床榻前,将榻上的褥套床单一并扯在了怀里搂着。
    门推开,一位面生的宫女走了进来,掩着鼻口朝她道:“翠儿姐说你是司衣局派来拿东西去洗的?”
    祁溶月转身,朝那宫女淡笑:“是的。”
    “跟我走一趟吧,我屋里也有不少东西要洗呢。”
    她抱歉的笑了笑:“现在恐怕不行,我这一趟拿不下这许多,一会再来行吗?”
    那宫女点头:“也行,你先回去,放了东西再来一趟。”
    祁溶月连声道好,搂着手里的东西往殿外走,出了紫毓宫,迎面遇上一队侍卫巡逻经过,她赶忙垂下头,将大半张脸藏在褥单之中。
    宫里的羽林卫,有很多都是出自廉王府的,指不定平日也会去廉王府走动,难保不会有人认识她,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
    “尹大人,这字你看如何?”曹同将刚刚写好的一幅字递到了尹逸轩的面前。
    尹逸轩扫了一眼,摇头道:“太过工整,没有风骨,我想廉王不会喜欢。”
    立在尹逸轩身侧的宁渔笑道:“尹大人说的不错,廉王性子爽快,是个武人,应是喜欢更有气势的字,既然廉王信任我们,将各宫各局门匾诗对提字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便要尽心尽力的做好,可不能让廉王挑出咱们的错来。”
    曹同心里虽有不爽,却也无可反驳,三人中,尹逸轩乃是状元出身,又背靠文昌侯府,而宁渔的父亲也是当朝二品大员,只他家境寻常,站在二人身前,不自觉的便要矮上一截。
    他们说是,他岂能说不是?
    尹逸轩道:“先不急着写,咱们再去看看别的宫院,看完再写不迟。”
    “也好也好。”曹同笑着应和。
    三人的随从赶忙将亭中的笔墨纸砚收好,随在主子身后环游后宫,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不得好好瞧瞧,往后可就再没有了这种机会。
    “前边就是紫毓宫了,听说这里是紫蝶皇后生前的住处。”宁渔指着紫毓宫的匾额道。
    尹逸轩却没有顺着他的视线看,目光被一个宫女所吸引,虽然只是一张侧颜,一道背影,可他知道,那是溶月,一定是溶月。

  ☆、510。第510章 多此一问

第509章
    他胸中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眼里满日惊骇之色,她怎会出现在这里?怎会穿着宫女的衣裳,从紫毓宫里走出来?
    她来这里做什么?
    “尹大人,你怎么了?”曹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渐渐走远的宫女,笑问“怎么?是认识的人?”
    尹逸轩赶忙摇头:“不认识,这宫里怎会有我认识的人。”他干笑,故作平静,心中却七上八下,十分不安。
    傍晚,尹逸轩来到祁溶月的住处,院里的丫头却不给他开门,他只得道:“你让雪儿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那丫头也不是个傻的,知道门外的尹公子说不定哪日就成了祁溶月的丈夫,自然不能将他得罪了,反正小姐也没说不让雪儿见尹公子。
    不一会,雪儿来到了院门处,也不开门,只将院门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的往外看:“尹公子,你找我?”
    尹逸轩见雪儿身边没有别人,便压低了声道:“你去给你家小姐传个话,就说我今天进宫了,去了紫毓宫。”
    雪儿不知其意,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尹逸轩摆手:“你不要管,去传话就行了。”
    雪儿见他一脸郑重,不敢不当回事,回身便往屋里走,将尹逸轩的话转述给了祁溶月。
    祁溶月面色微变,扭头看着雪儿:“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雪儿点头:“他就是这么说的,脸色看着不太好,好像很着急的模样。”
    祁溶月搁下手中的书本,朝雪儿道:“请他进来,看茶。”
    雪儿不敢多问,转身去了,不一会,尹逸轩那清朗俊逸的身形便出现在了祁溶月的眼前。
    待茶端上,雪儿走了出去,站在门外守着,不让人靠近。
    尹逸轩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张脸,依然和从前一般淡漠疏离,自打他进门,她的眼睛便从未落在他的身上。
    “溶月,你今天进宫了,对吗?”他问。
    她凉笑:“我若说没有,你信吗?”
    尹逸轩摇头:“我不信,我看见的那人,分明就是你,我绝不会认错。”
    她转眸,眸光寒冽,黑瞳幽深:“既然已经认定那是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尹逸轩皱眉问道:“为什么?”
    祁溶月耸肩:“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偷偷进宫?还穿着宫女的衣服,从紫毓宫里出来,你进宫做什么?”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近在咫尺,逼视着她的双眸,语气急迫。
    祁溶月摊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事和你有关系吗?你若想要告发我,尽管去廉王府,你和廉王不是很熟么?连我的终身大事你们都可以私下商定,且不需经过我的同意。”
    尹逸轩一听这话,俊面上立马浮出一抹窘色,干笑道:“你还记恨着这事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她冷笑,抬眸看他,高大,英俊,一身的儒雅书生气,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会在背地里使小计的人,可偏偏,他就是这样做了,枉费她数番救他性命,枉费仲文至今还拿他当朋友,他岂配?他不配。

  ☆、511。第511章 恶疾

第510章
    “为我好?尹逸轩,你是在逗我吗?你明知我要和仲文成亲,却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趁着仲文不在,以强权压迫我就范,这就是为我好?我谢谢你,请你不要再为我好,行吗?”
    尹逸轩面色尴尬,猛然回神,溶月似乎是故意将话题扯开,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她为什么要偷偷进宫?又为什么扮成宫女的模样从紫毓宫里出来?她究竟想做什么?在做什么?
    “溶月,我不管你今日进宫做什么,以及你今后要做什么,你且记住,我尹逸轩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做任何事,若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绝不会推辞。”
    他这么说,就是肯兜下这件事了?
    她暗松了口气,眉目间依然冷淡:“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吧,免得尹二夫人为你担心。”之前说要办喜事,尹二夫人想必一定从彭城赶了过来。
    尹逸轩面泛喜色,笑道:“那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他能感觉到,溶月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
    祁溶月垂眸喝茶,并不应他,直到他的身影离开了厅堂,这才抬眸,眸光明暗不定,心中思量万千,尹逸轩将来是敌是友还很难说,如今虽愿意帮她兜住这火,可他究竟能兜多久,又会不会拿此事做要挟,还都是个未知之数。
    次晨,廉王府,双心阁。
    “父王,你看我这脸,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楚天心趴在妆台前嘤嘤哭泣,心疼的楚廉手足无措,转目朝一旁面色苍白的怜儿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公主的?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染上这恶疾呢?”
    怜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处传来的钻心疼痛,她已经麻木了:“奴婢该死,还请王爷恕罪。”
    楚廉冷哼:“你死不足惜,说,公主病发前,都有谁来看过公主?”
    怜儿摇头:“回禀王爷,近来并没有人来过王府看望公主,公主也没有出过王府,日子都是照常过的,也不知怎的,突然这脸上就起了红疹子。”
    楚廉又问:“祁小姐不是来看过吗?她也治不好?这种病症,她之前不是治好过一次吗?怎么现在会这般严重?”
    怜儿道:“在晋城时祁小姐便说过,公主这病虽治好了,但绝不可再犯,否则一定会比上一次更严重,更难治。”
    “她没有查出原因吗?公主为何会突然犯病?”楚廉问。
    怜儿摇头:“祁小姐说公主体质特殊,肤质十分敏感,纵是情绪不稳和心情不好也能成为犯病的诱因。”
    楚廉恍然:“这么说,这病不止是身体上的病,还是心病?”
    怜儿没做声,趴在妆台上嘤嘤哭泣的楚天心也没再哭了,似乎二人都在等着楚廉做决断。
    楚廉看了眼女儿,道:“心儿,你放心,莫说是一个男人,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父王也会想办法为你弄来,你等着,父王这就让闵恒之这小子提前返京。”
    楚天心先是一喜,可又想到上次闵恒之刻意讨好她的目的,心头又凉了三分,还不待她说出拒绝之话,父王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512。第512章 疼

第511章
    怜儿忍着疼自地上爬起,水绿色的裙摆上染上了鲜红的血迹,布料紧紧的黏贴着膝上的伤口,疼的她直皱眉,却未曾哼过一声。
    她的主子不会心疼她,她喊痛也是无用,只会令主子更加讨厌她。
    “公主,晋王很快就会入京了,您宽宽心,说不定这病自己个就能好呢。”怜儿低声劝道。
    楚天心抬头,看着镜中那张脸,原本的娇颜已经一去不复返,满面的红疹令她看起来像个可笑的怪物。
    “他来了又如何?我这张脸,如何能见他?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来。”
    外头的丫头迈步而入,朝楚天心道:“公主,祁小姐来了。”
    楚天心猛的一个激灵,忙道:“快让她进来。”
    祁溶月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一个丫头,丫头小心翼翼的端着药碗,每一步都走的极为仔细,她已经知道了前边那丫头的下场,怎能有一丁点的不小心?今儿就算是脚被刺残了,她也绝对不能洒去一滴的药汁。
    楚天心朝那丫头道:“你小心着点,先把东西放下。”
    直到亲眼见到那药碗安安稳稳的搁在了桌面上,她才放下了心来,快步走到祁溶月的跟前,急问:“这药是和昨天一样的吗?”
    祁溶月点头:“当然是一样的,一模一样,我现在就为公主您敷脸,您先躺下。”
    她取出一块纱布,拿着纱布在楚天心的脸上比划了一下,随即剪开几个窟窿,再将纱布浸在了药碗里,浸透药汁后,拧干多余的水份,敷在了楚天心的脸上。
    温凉的药巾刚一上脸,楚天心便觉出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比之当初在晋城时尝过的滋味还要更疼。
    “公主,您忍忍,疼是必要的,证明这药对您脸上这红疹子起了效。”祁溶月垂眸,掩下眸间的幸灾乐祸,淡声劝道。
    这些疼,只是开始,是她复仇的开始,从今往后,她会尝到更多的疼,让她记住,善恶终究是有报的。
    楚天心咬紧牙关,双手紧绞着床榻上的被褥,许因太过用力,食指上的指甲竟生生被自己折断,又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
    眼见着楚天心疼的几乎昏死过去,她这才上前将她脸上的纱布取下,又命怜儿拿温水帮她净脸。
    楚天心疼的满头大汗,嘴唇不断的颤抖着,可自始至终,她却未有一句不肯再治之言,可见她对这副容颜的看重,比性命还重啊。
    祁溶月转身,眼底的冰寒几乎满溢,将手中的纱布丢入了药碗之中。
    楚天心缓过劲后,赶忙朝怜儿道:“快,取镜子来。”
    怜儿看着楚天心的脸,有些迟疑。
    楚天心怒吼:“还不快去?”
    怜儿只能硬着头皮将镜子递到了楚天心的面前,镜中的楚天心头发散乱,面上的红疹虽略有消退,却依然遍布全脸,并没有像上次在晋城时那般,疼过一阵后,红疹尽消。
    “怎,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这药能治好吗?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几乎尖嚎着朝祁溶月喊道。

  ☆、513。第513章 七个疗程

第512章
    祁溶月一如既往的淡定,垂了眸道:“公主,您这次的病可比上次严重多了,需用足七次药,方能病消。”
    “什么?七次?”楚天心想到刚刚自己所经历的那些痛苦,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定要用足七次药才会好?”她朝祁溶月问道。
    祁溶月点头:“没错,一次都不能少。”
    楚天心紧紧盯着祁溶月那张淡然无畏的脸,心里满是怀疑,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又或者,她是在借机整她?
    “下一次用药是什么时候?”楚天心问。
    祁溶月看了眼桌上的药碗,道:“三天后,三天一个疗程,用足七个疗程的药,您的脸,便能恢复如初。”
    楚天心深吸了一口气,尽力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让自己此时此刻开始发飚,狠狠压下火气,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祁溶月离开后,楚天心朝怜儿道:“去,让王府的药师们来一趟,再派人去御医院请几个御医来,让他们好好看看这碗药,究竟这药里,都放了些什么,为何敷在脸上,会令我如此痛苦。”
    她始终怀疑,祁溶月是不是在故意整她,明明在晋城时一次便能治好的病,这回却要七次。
    且痛苦比上次所经历的还要痛上十倍不止。
    王府药师很快就到了,怜儿已经将药端出了房间,摆在了院子里,药师们仔细查验过后,确定这是一剂清火化毒的外用药,当然,里面还有几味他们根本就验不出来的药存在,他们自然不会在公主面前说出来,只当这碗药是寻常的外用药。
    怜儿问:“既然只是寻常的清火化毒药,那么你们可能配制出一模一样的?”
    那药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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