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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小和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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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抬眼看到晾衣绳上的布娃娃,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步,若不是后面的丫鬟扶着,她几乎就要跌倒在地。
只见她面色惊恐,抖着手指指着那娃娃颤声道,“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石榴见王夫人受了惊的样子,赶忙上去搀她,只当她是被布娃娃的样子吓到了。
石榴抬头看看,被湿抹布擦过之后,布娃娃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水渍,就像是流了泪一样,咋一看确实吓人。

“这是翠云姐姐先前在柜子里拿出来的,我见脏的很,便拿水擦了擦。”石榴解释道。
那王夫人垂下了眼睛不敢再看布娃娃,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打击一样一手扶着额头,一手冲丫鬟们摆了摆道,“快扶我回房。”
“王夫人,你怎么了?”石榴有些担忧,莫不是被这娃娃吓到了?

“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王夫人一面撑在丫鬟的肩上走着,一面又扭头嘱咐道,“还得烦请石榴姑娘请常和大师去我房里诵一章清心咒。”
石榴瞧着王夫人惨白的面色,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六月十九。
石榴将晾干的布娃娃放在梳洗台上,收拾好了小包裹就等着动身。
“石榴。”明远敲敲石榴的房门,“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啦。”石榴背着包袱蹦蹦跳跳的开了房门,见明远拿好了东西正站在门口等他。
石榴正欲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想起什么似的道,“明远明远,你等我一下。

王夫人那么害怕这个布娃娃,将这布娃娃放在梳洗台上岂不是不妥?
石榴想着又回到了房里,还是放回原来的柜子里比较好。
“师父在房里等我们呢。”明远催促。
“马上就好!”因了着急,石榴一把提起了布娃娃。
只见那布娃娃的后背勾到了梳洗台的钩子上面,石榴一使劲,刺啦一声布娃娃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石榴一愣,将布娃娃翻过来瞧着,果然有一条很长的口子,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石榴将两边扯开的布往里拢了拢,突然觉得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石榴奇怪的扯开口子扒了扒浮在表面上的棉花,只见几根白森森的骨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呀!”石榴惊呼一声松开了手,布娃娃头朝下掉在了地上。
“石榴,怎么了?”明远站在门口急忙问着。他觉得石榴的声音不太对。
“明远明远,好吓人啊!”石榴退到门边上指着地上的布娃娃道,“你看,白骨!”

明远寻着石榴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地上布娃娃的背部果真露出了几根森森白骨。
明远心里一惊,也顾不得佛教礼数,走进石榴的房间里捡起了娃娃。
他将娃娃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将裂开的口子扯的更大,瞬间更多的白骨露了出来。

明远仔细一瞧,这居然是一副完整的胸骨骨架。
石榴捂了眼睛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留出了一条手指缝瞧着。
只见明远清秀的脸庞面色一沉,将布娃娃的脑袋也扯开了。

这一下把明远吓得也后退半步。
布娃娃脑袋里,包裹着一颗真的人脑袋。
已经完全白骨化了的人脑袋。

两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丫鬟惊慌失措的喊声,“夫人,夫人,不好啦,后院死人了!”






第17章 死人与骸骨之谜
“夫人,夫人,后院,后院死人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个丫鬟惊慌失措的推开王素云的房门跪倒在地上颤声道,“后院死人了!”

“你嚷嚷什么。”王夫人先是对丫鬟的鲁莽行为表示不满,待反应过来丫鬟嘴里说的是什么之后,她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王素云上前一步抓住丫鬟的肩膀沉声道,“你说什么?”

“奴婢说,后院,后院……”丫鬟语无伦次。
王素云一把推开她提着裙摆疾步走到了后院院子里。

只见后院里聚集了一堆丫鬟小厮。众人见王夫人来了之后,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王素云走上前去一看,一个穿着庖屋服装的小厮仰面倒在了地上。

小厮的脑袋周围晕开了一大片血迹,脖子上血肉模糊,几乎被什么东西咬断。
脸上也满是伤痕。一个盘子碎在了小厮旁边,看样子他是在给主子送早饭的路上遇害了。
王夫人见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都给本大爷让开!你们两个,去,把现场保护起来。”
一个傲慢清朗的声音高声道,“在案子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王府!”

众人回头一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官服的女捕头正抱着膀子站在人群中央。
看来是有人在慌乱中去报了官。
“无关人员速速散开!”谢令君霸气的一挥手,两个衙役就开始上前清理人群。

“谢姐姐?”石榴和明远闻声从房里出来,便看到谢令君正在院子里指挥着。
“哟,这不是我的石榴小美人儿吗,你怎么也在这儿?”谢令君摸着下巴疑问道。

“说来话长。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石榴好奇却又有些害怕的问着。
“没什么,小事一桩,死了个人而已。”谢令君随意说着,伸手往前一指。

石榴见了那血腥的一幕,不由得揪揪明远的衣角抬起头小声担忧道,“这不会和那具骸骨有关吧?”
“骸骨?什么骸骨?”谢令君的耳朵比猫还灵,她眯眼盯着两人瞧着。

两人将房里布娃娃的事情告诉了她。
只见谢令君将手往佩刀上一放,“走,带本大爷去瞧瞧!”

这时在房里等了老半天的常和大师摸着脑袋出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娃娃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咱们赶快回静云寺了。”
“回不去啦!您老还是脱了衣裳躺床上再睡会儿吧!”谢令君一摆手,迈着步子就进了石榴的房间。

常和大师揉揉眼睛,怎么好像见着谢令君这臭脾气的女娃娃了,莫不是老了老了眼都花了?

谢令君将布娃娃全部扯开,一具婴孩的骸骨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谢令君皱起英眉,“已经白骨化了,看样子至少死了有一年以上。”

“这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啊。”石榴不忍心再看。
明远护住了她的眼睛,心里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确切的说这应该是个婴儿,不会超过一岁。”谢令君摸着下巴思索,谁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此毒手呢?
她招手叫来两个小厮问道,“这房间以前是谁住的?”

“回捕头的话,这房间是翠云姨娘的。”
小厮战战兢兢的答着,一向平静的王府近日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怪事,着实让人心里不安。

“翠云姨娘?她人在哪儿?”
“她今日一早来看望过老爷之后就走了。”
“走了?这怎么成?”谢令君一拍桌子道,“去,把这个翠云姨娘请到府里来!”

在小厮去请翠云的时间里,谢令君又出去瞧了瞧后院那具尸体的情况。
现场已经被两个衙役圈起来了,谢令君走进去细细查看着。

只一会儿,她盯着地上打碎的盘子皱起了眉头,“奇怪,真是奇怪。”
她冲赶到现场的庖屋大厨问道,“这小厮是在去给主子送饭的路上遇害的吗?”
“小的听说是这么回事。”大厨汗涔涔的答着,很是紧张。

“那就是说早饭还未送到房里咯?”谢令君倒背着手眯眼道,“你做的早饭是什么?”
大厨心里一阵打鼓,不明白谢令君问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回答道,“小的,小的做的是鸳鸯炸肚。”

“鸳鸯炸肚?”谢令君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大厨如临大赦的擦擦汗走了。谢令君低着头在院子里闲逛着。她转了一圈溜达到了那口水井旁,只见谢令君俯下身,伸手在井边上捡起了一根肚丝眯眼瞧着。

“谢姐姐,翠云姑娘来了。”石榴来叫谢令君,看到她正站在井边,急忙把她拉过来皱着眉认真道,“谢姐姐,还是离那口水井远点吧。”
“为什么?”谢令君不解。

“王老爷就是在井边被吓疯的。还有啊,那天我好像看到井边有东西在动呢。总之感觉这儿风水很不好,应该请个道士……”
“石榴。”一旁的明远严肃的叫了她一声。

石榴连忙捂住嘴巴心虚的摆摆手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明远瞧着她讨饶的模样一阵无奈。
“这水井风水不好?”谢令君一挑眉道,“呵,有意思。走,我先去会会那个姨娘。”

到了石榴房里,只见翠云一脸忐忑的等在那里。
“捕头大人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我一早就离开王府了,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翠云上来就急着撇清干系,看来她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王府发生的事情了。

“这房间之前是不是你住?”谢令君端起一杯茶悠悠问道。
“是我住,不过我是五月份才搬进来的。”翠云绞着手绢道,“再之前这儿是谁住我也不知道,我才入府这么点日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娃娃是你发现的?”谢令君一指梳洗台上的布娃娃。
翠云拿起手绢掩住了视线,那么残忍可怕的东西,她可不敢再看了。

“这,这是我在那柜子里发现的,可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它是个破布娃娃而已啊。”
“那柜子是谁的?”谢令君起身走到床边柜子前拍了拍问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谢令君见这翠云姨娘一问三不知,皱眉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又对在一旁候着的小厮道,“你,去叫府上的夫人过来。”

“回捕头,夫人晕倒了,现在正在房里休息,怕是来不了……”
“麻烦!不必请了,我亲自过去。”未等小厮回完话,谢令君就大步出了房间。
好事的石榴紧紧跟在后面,明远见状,也赶忙跟在了石榴身后。

那王素云被吓晕过去之后,没一会儿便躺在床上醒转了过来。
谢令君推门进来,见王夫人虽面色苍白,但精神尚可,于是便开门见山的问道,“王夫人,不知翠云的房间以前是什么人住的?”

王夫人听了问话脸色微微一变,“捕头大人为何突然问此?”
“发现了一些新情况,案情需要而已。”谢令君轻描淡写。
王夫人犹疑了一下,闭上眼睛道,“以前是兰花姑娘住的。”

“兰花姑娘?”谢令君摸摸下巴,这怎么又冒出一个女人来?
“这兰花姑娘莫不是也是王老爷的姨娘?”
王夫人略带痛苦的睁开眼睛点点头,眼里含了些泪水道,“她是老爷找的第一个姨娘。”

“那她现在在哪儿?”谢令君问道。
“她现在……她…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一年多以前就回老家去了。”
王夫人似不愿提起兰花这个人,脸色越来越差。她扶着额头对谢令君摆摆手道,“捕头大人,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了。”
王夫人下了逐客令,谢令君只好出了房门。

“这兰花姑娘是个什么人呢?”石榴奇怪道,“她跟那婴孩有没有关系呢?”
说到这儿,石榴一拍脑袋睁大了眼睛,“兰花姑娘大约是一年前走的,那婴孩也是一年前死去的,兰花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婴孩的凶手啊!”
石榴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似的停下了脚步。

谢令君走在前面脚下的步子未停,只倒背着手拖长调子说道,“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又都不可能。”

“什么意思?”石榴懵。
明远拉着石榴的衣袖边往前走边蹙起秀眉叹口气道,“大概是故弄玄虚吧,你可别跟她学。”
石榴眨眨眼,摇头晃脑的捏着嗓子道,“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又都不可能。”
明远一敲石榴的脑袋,瞧着她那滑稽的模样无奈的笑了。
这山下的日子,可真不如山上清静。

傍晚的时候,谢令君命庖屋的大厨做了一大盘鸡腿,有十个之多。
大厨边给谢令君送去边想,怪不得这女的能当捕快,这么能吃,根本就是个男人嘛!

谢令君看着眼前的鸡腿,也不吃,而是数了数个数,端起来盘子直接就去了院子里。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的那一盘子鸡腿已经不见了。

当天晚上,谢令君留宿在了王府。
只见石榴打个哈欠看着仍旧神采奕奕的谢令君道,“谢姐姐,这么晚了,外面又黑又起风的,你怎么还不睡啊?”

谢令君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神秘一笑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这样的夜晚岂不是正好?”
石榴被她说的打了个寒噤,躺床上蒙上薄被翻个身道,“我先睡了。”
“睡吧睡吧。”谢令君嗑着瓜子好整以暇的等着。

谢令君磕着瓜子瞧着窗外乌漆墨黑的夜色,心里颇有了几分把握。
待时间差不多了,她悄悄溜出房去,来到了院子里的水井旁边。

果然,谢令君一抱肩眯眼瞧着,她傍晚时放在这里的一盘子鸡腿,现在只剩下八根了,少了两根。
谢令君往井里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那小厮死时,盘子被打碎了,可是里面的早饭却不翼而飞。
本应该出现在小厮尸体旁的鸳鸯肚丝,却莫名的出现在了井边。

王老爷是在井边吓魔怔的,石榴也说过这水井不对劲。
虽然现在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这里面绝对有东西,谢令君笃定道。

明日就要派人潜入井下一探究竟。
正当谢令君伸着脖子往井里瞧着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悠悠的搭上了她的肩膀。

谢令君猛地转身准备抽出佩刀,可那人明显行动更快,身形如鬼似魅不着痕迹。
谢令君心里一惊,身体被控制住一时难以招架。



作者有话要说:
石榴:明远明远,什么叫故弄玄虚?
明远: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石榴:那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明远:……往后你就明白了。






第18章 床上惊魂
只见来人按住谢令君的手腕揽着她的腰转了一个圈,谢令君抽出的三分之一佩刀就被摁回了刀鞘里。

她整个人的身子也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谢令君定睛一看,来人竟是贾沛。

“放开我,你干什么呀!”谢令君直起身子怒目道,“本大爷正在查案,你来捣什么乱哪!”
“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妻不行吗?”贾沛眼神凌厉的盯着谢令君,对她见到自己的反应不满道。
“你胡说什么!”谢令君抽出半截佩刀威胁道,“谁是你未婚妻了?”

“你。”贾沛盯着谢令君吐出一个字。
“你……”谢令君被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气到语塞,“臭不要脸。”
“脸不重要,”贾沛环住谢令君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耳语道,“要你就行。”

贾沛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谢令君的颈间,谢令君耳朵一红,抬脚在贾沛小腿上踹了一下恶声道,“厚脸皮!别影响本大爷办案!”
贾沛闷哼一声,沉着眸子看着谢令君。

谢令君被他不悦的目光盯的一阵心虚。但还是推攘着他的身子道,“你,你……我真的是在办案啦!”
贾沛听着谢令君软下来的语气,冷哼一声道,“什么狗屁案子,不查也罢。”说着就抱起谢令君提身欲走。

“哎哎,”谢令君急忙稳住横行霸道的贾沛,只见她眸光一闪软声道,“不查了不查了,你不喜欢我就不查了。”
贾沛停住了身子,低头怀疑的望着她道,“真的?”这臭脾气何时这么听话过?

“真的。”只见谢令君虔诚的眨眨眼睛,环住贾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贾沛,我想下来自己走。”
贾沛心里一荡,抱住谢令君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上游走摩挲着她饱满的胸。部边缘,眸色一深就欲低头含住谢令君娇艳的嘴唇。

谢令君扭了扭身子轻轻捂住了贾沛的嘴巴,柔声道,“你先放人家下来嘛。”
贾沛低声一笑,宽厚的胸膛震得谢令君心里痒痒的,只见他朗声道,“好!”

贾沛松了手,谢令君一着地就飞快的挣开了他的怀抱,只见她整整衣襟跑的老远,站在院子里的榆树下一昂头得意道,“本大爷今晚要住在王府查案,你先回去吧。”
说完,不等贾沛反应过来捉她,就一溜烟跑回了石榴房里。

谢令君摸摸自己的嘴巴又摸摸胸,哼,白白让他占了便宜。
然而脸上却丝毫没有恼怒的表情。

谢令君关门的声音吵醒了石榴。只见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揉着眼睛道,“谢姐姐,半夜三更的你在干吗?快过来睡吧。”石榴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这就过去。”谢令君解开佩带就往床前走去。

“咦,你是不是生病了呀?”石榴看着面色红润的谢令君皱起了眉头,伸手想要探探她额头的温度。
谢令君啪一声打开她的手,钻进被窝里蒙上头道,“没生病,哎呀睡觉了睡觉了。”

石榴挠挠头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病就没病吧。
她扯扯被子正欲躺下,这时只见靠墙的床幔突然动了动,就像有人在床幔后面往外摸索一样。石榴大惊,吓得惊叫一声。

“你怎么了?”谢令君听着声音不对掀开被子坐起来道。
“床幔,床幔后面有东西!”石榴颤声指着靠墙的床幔。

谢令君侧头一看,只见蒙着床幔伸出了两只手的形状,她心里一惊,拉着石榴下床,拿了佩刀就要砍过去。
然而这时床幔已经恢复正常毫无动静了,那双想要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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