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光转-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仆跏献詈玫姆椒ā�

    心念及此,宣惠便有些坐不住,她问道:“程先生既然能出来徐州给三哥当说客,必然能安然回去,不知可否带我前去?”

    程朴还未说话,裴敏中便阻止道:“不可!如今徐州还是困城,即使先生有进出的方法,也必然是存着几分危险。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程朴点点头,赞同地道:“世子说得不错,今次虽然不是刘广胜亲自带兵,也是他手下十分得用的大将。这些人被刘广胜留在开封府守卫,现在围困徐州,援助补给都有保障,着实难以对付。公主千金之躯,不可如此冒险。”

    裴敏中看着宣惠,认真地说道:“我已决定跟先生走一趟徐州,你若有话,尽可以让我带到。你和旌云姑姑几个就先留着武昌府,这里是王锦堂的驻地,刘广胜不会轻易来犯。”

    送走了程朴,裴敏中带着宣惠回了客栈。“安王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又对王妃十分敬爱。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怕他现在心绪有些不稳,走了极端,总得过去劝慰他,还要商讨个章程出来。”

    宣惠长长地出了口气,想要把胸中郁气都吐出去。她幽幽地说道:“杨姐姐是个再好不过的人,又跟三哥感情正好。这一连串的事情堆过来,也不怪她受不住。可是,你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她!让她多想想濯儿,总不能还未满周岁是没了娘亲……这些话原该我去说的……”她幽怨地看了一眼裴敏中。

    裴敏中这次十分坚决:“兵荒马乱之地,我绝对不能让你去涉险。若不是情势紧急,我让戎真先走了,不然一定是要把他留在你身边的。你听话,即使我不方便去劝王妃,总能找到她身边的可靠之人。”

    说罢,他握了握宣惠的手,又恋恋不舍地放开:“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然后从怀里掏出来几张银票和一枚小印,放在宣惠手里:“武昌府繁华,花费也多,你别委屈了自己。这些银票你先用着,花完后再拿着这枚小印去汇通票号取就是了。”

    宣惠留下银票,把小印还给他,笑道:“我从宫里出来带了好些金瓜子、金叶子还有珠宝,我们四个女人这辈子是吃用不尽了。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身上没银子可不行。等你以后大事得成,我再安安心心地花你的钱。”

    裴敏中倚在门框边,笑看着她:“我就说我的阿姝聪明,还知道未雨绸缪,带些银钱傍身。”他走上前,轻轻地在宣惠额头上落下一吻,又抱了抱她,说道:“我明日一早就和程先生启程,你好好休息。这段时日舟车劳顿,我怕伤了你的身子,正该好好调养调养。”

    宣惠点点头,见他转身要走,不舍之情便四溢出来,不由自主地拽紧了他的袖子。

    裴敏中诧异地转过头,着紧地问道:“阿姝可还有事?”

    宣惠脸色微红,嗫嚅道:“你早些回来接我……莫忘了我在这里等你……”

    裴敏中见她如此情状,心情激荡,用脚把门踢上,回身就将宣惠抱在怀里,吻就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发梢、眉间、脸颊,最后久久地停留在她的唇舌之间,贪婪地吮吸着她略带花香的气息。

    这一次,宣惠没有拒绝,她羞涩而热情地回应着裴敏中,想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爱他。感受到宣惠的变化,裴敏中喜不自胜。他早知宣惠对他有情意,却没想到在离别之际,她会放下公主的骄傲、女子的羞怯与自己缠绵至此。

    良久,裴敏中轻轻地推开了宣惠,赧然地说道:“阿姝……你真好!我得回房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受不住……”

    他抚着宣惠的脸颊,深情地说道:“阿姝,你等我。等孝期一过,我就排排场场地娶你回家!”

    宣惠笑盈盈地点点头,将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膛。 
………………………………

第一百一十章 王家

    裴敏中走后,宣惠觉得客栈人来人往,眼多口杂,决定赁个房子住下来。于是,她们找来店小二询问。

    得知她们不租长约,那小二说道:“人家往外赁房子的都是求个安稳长久,短租出去来来往往的鱼龙混杂,容易有事情。不过,我家街坊李大头家似是有几间空房,他家娘子也说过想租出去。待我帮您打听打听,再来回话。”

    旌云从荷包里摸出来几枚大钱,递给小二:“劳烦小哥费心了。”

    那小二见有赏钱,跑得更快了。当日下午他便带了宣惠等人去了李大头家看房子。

    这李大头家里看上去祖上也有些钱,一座三进的宅院,闹中取静。院子各处有些花花草草点缀,十分干净整洁。只是家里的陈设却很粗陋,多数是街边几百钱买来的便宜货,茶碗上的花纹都是歪的。

    李大头不在家,他的娘子秦二娘带着宣惠等人各处看了,又进了要租出去的西厢房。

    这西厢房总共三间,正中一间可做宴息室,南北两间做书房、卧室皆可。出了门左手边就是秦二娘夫妇所居的正房。

    旌云嫌弃秦二娘家没有单独的小院租住,觉得宣惠还要跟李大头这等市井小民住在一个院子里,实在是委屈之至。可宣惠却觉得秦二娘为人热情爽朗,又是世代居住武昌府,正好能打听王锦堂家的事情,便点头租了下来。

    当晚,秦二娘置办了一桌简单的家常菜色,算是庆贺宣惠等人住进来。宣惠笑道:“二娘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天色已晚,只怕李大哥回来看见您与我们兄弟几个一桌吃饭,未免会吃心。”

    秦二娘笑看了宣惠几眼,说道:“宣公子别怪我没眼色,横竖是在自家屋里,不会有外人听去。你们四位可都是女子吧?”

    宣惠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旌云笑道:“二娘说笑了,我们兄弟几个……”

    秦二娘笑道:“还要说是兄弟,怪只能怪你们太不会做戏。你们四个,脸一个比一个白,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哪里有男子的样子?再者说,最起码你们该穿件领子高些的深衣,把脖子挡住,让人看不见你们没有喉骨呀!”

    宣惠抬手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二娘又道:“要论你们的长相,硬说是男子,倒也说得过去。咱们湖广都司的王参将可不也是个女相?不过王参将走在路上,可没人觉得他是女的。人家那将军的威风气势,一举手一投足都挂着相呢!”

    听见秦二娘提起王聿,宣惠心中一动,便跟着问道:“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儿我们在街头茶楼碰见一个人,倒像是你说的这个王参将。他家兄弟姐妹几个不会都是这个相貌吧?那可真是一家人都像画儿上的了。”

    秦二娘给宣惠夹了块鱼,催她赶紧尝尝,又接着笑道:“这你可算是问着人了!我小时自打爹娘死了,就自卖到了王家做丫鬟,几年前我兄弟长大成人,攒了些钱,才把我给赎出来。”

    宣惠心里一阵高兴,这房子可是租对了。采薇忙给秦二娘续了茶,笑道:“那您快说说,他家几个兄弟?几个姐妹?可都是这样好看?”

    秦二娘喝了口茶,笑道:“你这个丫头,该不是看上他了吧?他以前有个哥哥,比他大着好些,跟着王大人打那帮信教的人,死在靖州了。那时我还小,没进府,不知道他这个哥哥是什么模样。”

    “如今王大人就他这一个儿子,是前头夫人生的。听说先夫人因为长子死在战场上,受了刺激,没几年就也去了。后来王大人续娶了一位夫人,就是现在的柳夫人。她呀,没先头夫人运气好,这些年没少折腾求神拜佛、寻医问药的,可还是只得了两个闺女。如今王大人年岁大了,儿子上头怕是没什么指望咯。”

    旌云笑道:“二娘此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她生不出来儿子,你挺高兴的?”

    秦二娘拍手笑道:“这位大姐好耳力,听话听音,猜得这么透。”她看了眼外头,旋即又笑道:“大户人家当差时间长了,总是怕有人听墙根儿,这不又忘了是在咱自己家里。”

    “柳夫人,说起来是河东大族出身,门第高着呢。可她眼孔小得很,一心撺掇着要王大人把家业前程留给自己儿子。她嫁进来的时候,王参将还小,估摸着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如今柳夫人眼看着自己生儿子没指望了,想要跟王参将缓和缓和,无奈以前作孽太多,王参将始终对她不冷不淡的,都是面子情罢了。”

    旌云点点头,说道:“这可真是……老天报应了。王大人百年后,这内宅可都是参将夫人说了算,柳夫人这个老太君可是要当得不怎么痛快了。”

    秦二娘给旌云夹了筷子茄子,笑道:“你可真是个通透人!尝尝这茄子,我自己酱的,不算难吃!”又接着说道:“要不怎么说柳夫人现在最操心两桩婚事。一桩是王参将的,一桩是王家大小姐的。”

    宣惠心中一凛,终于说到正题了。她笑道:“这可奇了,那日见到王参将,我瞧着怎么也该有二十岁了吧,他没成亲,难道也没定亲?”

    秦二娘道:“王参将今年可都二十五了!吃了长相的亏,看着小。这男人啊,还是面相老成些好,看着稳重。”

    “二十五了啊?这可真是,完全看不出来!”采薇笑道。

    “他原先有门亲事,是王大人故交的女儿。谁知这姑娘没福气,娶亲的日子都定下了,结果得急症死了。王参将是个重情的,守了一年没说亲。过后柳夫人给说了自己娘家的表侄女,王参将给硬顶了回去。柳夫人觉得失了面子,就撂挑子不管了,再加上王大人、王参将都忙,一拖就拖到现在了。”

    宣惠压住着急的情绪,笑着问道:“那王家大小姐的婚事却又是怎么说的呢?”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节烈

    秦二娘笑道:“你想啊,柳夫人自家的表侄女没塞成,只能打女婿的主意了。不把女儿嫁个得力的女婿,让她老了以后指望哪个去?”

    “要我说,她也不必太担心。大家都在武昌城里住了这些年,王参将的为人那是看得清清楚楚。虽说他有些冷淡,话不多,内里是个热乎人。好歹柳夫人也是他的继母,王参将怎么样也不会错了大褶。”

    旌云笑着看了宣惠一眼,让她稍安勿躁。她自己起身给秦二娘夹了菜,笑道:“我可是听说,王大人想把王家大小姐嫁给徐州的安王爷呢!”

    秦二娘偏着头,有些疑惑地问道:“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大小姐的人才做个王妃也够得上。她虽然没王参将那样出众的样貌,却也是个美人。不过,大小姐顶顶要紧的是会来事儿,八面玲珑得很,打小就是个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她虽是柳夫人生的,王参将却也对她疼爱有加,可见她会做人。”

    宣惠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没想到王氏还是个有些手段的。看来前世她在梁瓒后宅里得意了那些年,也不单是借了她父亲王锦堂的权势。

    旌云见菜吃得差不多,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帮秦二娘收拾碗筷。采薇问道:“都这样晚了,我去把大门锁了吧。不过,这李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呢?可要出去找找?”

    秦二娘双手微微一顿,说道:“不用了,直接锁门吧!他有些忙,时常不回来。”脸上的笑容再没方才的那般爽朗,几乎是僵硬地挂在那儿。

    偏偏采薇也在收拾桌子,没有看见秦二娘的表情。她又问道:“李大哥是更夫吗?这样晚上还不回家的,可是少见呢。”

    旌云有些郁闷,这丫头从京城到武昌,也走了这么些路了,怎么见识和心眼儿一点儿没长。那赌钱的,流连勾栏院的,哪个不都是晚上不回家,样样都不能问。

    果然,秦二娘的脸色越发地不好看起来,旌云忙拿话岔了过去。

    过了几日,李大头只回过一次家,匆匆地跟宣惠等人打了个照面,进了上房一趟,又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宣惠没有理会,成日里带着旌云等人在街上闲逛,打听消息。

    这一日,宣惠等人从江边回来,突然下起了大雨,便躲在一家书斋门前避雨。门前已经有了些人站在屋檐下,却是在对着一个女子说话。

    那女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面有菜色,但仍看得出来昔日的好相貌。她衣衫破旧肮脏,只拿一块破布兜着头发。她身后躺着个人,跟她年纪相仿,看样子应是她的丈夫。

    采薇上前问一个看热闹的人:“老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围了这好些人看?”

    那老者拈着胡须,摇头晃脑地答道:“我是在看这位节烈的妇人啊!都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先帝丢了京城,尚知道再干清宫自焚谢罪。京城那么多高官显宦,竟然没几个殉国的!都还不如这个妇人知道什么叫气节!可叹,可叹啊!”

    宣惠听他指责父皇,心中不悦,低下头一言不发。采薇忙撇了那老者,找了个年轻的人问道:“这位大哥,这个女子是怎么了?她后面躺着的是她相公吗?”

    那年轻人答道:“她相公跟她是从开封府逃难过来的,本来是要投亲,谁知道亲戚早几年就搬走了。身上的钱也花光了,偏偏她相公又生病了。她没奈何就舍下脸来讨钱,给她相公抓要吃。谁知道这病也不见好,俩人连饭都吃不上,哪里还有钱接着吃药呢!”

    采薇叹道:“这可真是时运不济了。”她回头用眼睛询问宣惠,要不要给这女子些钱让她给相公看病。

    还没等宣惠说话,书斋里走出来一个颀长的身影,他从荷包里掏出来几块银子,扔给那女子。女子见状,起身跪下,求道:“可否麻烦贵人再舍些钱财,让妾给相公我俩买两口薄皮棺材。”

    那人原本撑了伞要走,听了这话就转过头来,问道:“我给你钱是让你去给你相公抓药来救命,不是要你们买棺材去死。”

    宣惠抬头看去,发现是王聿。王聿觉察到有人盯着自己,转头看见宣惠,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女子哭道:“我家相公的病再治不好了……到了武昌府,本来钱财就所剩不多,都给他抓药吃了,还是没用……我们也是好人家,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哪里会拉下脸来讨钱!”

    方才那位老者叹道:“节烈妇人啊!跟着相公逃难,同生共死!该请朝廷给立个牌坊才是!”

    年轻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位大姐,你耳朵上还戴着耳珰,也能值些钱,为何不去卖了抓药?”

    女子抚着耳朵上的耳珰,哭道:“这对耳珰乃是夫家的聘礼,我怎好卖!总是要带到棺材里去的。”

    人群中就有人嗤笑道:“你相公命都要没了,你还说什么聘礼不聘礼的!都这个节骨眼了,还舍不得吗?”

    年轻人笑道:“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看你颜色也还不错,若是自卖给人做妾,当有人愿意买。要是不挑人家,估计还能卖个好价钱。用这钱给你相公看病,你跟了人去,也能吃饱饭,两个人岂不是都能活?又何必拖着一起去死呢?”

    那女子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言不发地瞪着那年轻人。

    那老者气得直跳脚:“狗屁,狗屁!臭不可闻!好端端一个贞节妇人,你这是要把她往邪路上送啊!与其再嫁,还是给人做小,不如堂堂正正地一同去死!”

    年轻人笑道:“这老头子,敢情不是你闺女,你就这么愿意看着她死?本来两个人都能活,又何必为了虚名伤了两条性命?”

    宣惠走上前说道:”这话不错!人生在世,一双手一条命罢了!‘节烈’二字,本就是世人强加在女子身上的。怎么没听说过有给亡妻守节的鳏夫?再者说,你这样自己决定两人一同赴死,可曾问过你相公的意思?你不该为了虚名葬送两条性命!即使其中一个是你自己,也不应该!” 
………………………………

第一百一十二章 错认

    这一番宏论让旁边围观的人都炸了锅,王聿饶有兴味地看着宣惠,等着她后面的话。

    那老者气得直跺脚:“胡闹!简直太胡闹了!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她相公不是行止不端,乃是病入膏肓。你们在一旁看热闹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劝她自卖改嫁?”

    年轻人笑道:“老丈,不是随随便便劝人改嫁,眼看两个人都活不下去了,自卖还有条活路,为什么不行?你说我们只顾着看热闹,眼见她相公病到这个地步,花个几百两银子也未必治得好,谁家有那个闲钱去做不要本钱的菩萨?”

    老者气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还有你这位小兄弟,”他转头向宣惠说道:“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以夫主为天,以恭顺为德。你怎好放什么为妻守节的厥词?”

    宣惠辩道:“有何不可?夫妇伦常,没有妇,哪里来的夫?况且,孔子有言‘未知生,焉知死’,此二人如此年轻,还未求知生的道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