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了个权臣-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不觉间,谢正卿的右手已握成了拳头……
那些年,他贪慕的真的只是那些玉么?不过一堆死物罢了。他内心暗暗期待的,是一个影子,一如那些白玉般完满美妙的影子。
如今,他心中憧憬的那个影子非但幻化出了实形,还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咳~”谢正卿故意清了下喉咙,接着便见那池子里的妙人儿似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般转过头,她双手慌张的捂在胸前,整个身子本能的往水线下潜去。
苏妁看到的谢正卿回来,确受惊不小。
前日和昨日他皆未回府,她总怕他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回,便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汤池沐浴,只像那些下人一样拿了澡盆儿关在屋里简单洗洗。
而今日,她明确的听到丫鬟们说大人忙,这几日都不会回来,这才放心的来汤池好好沐个浴,却偏偏被他逮了个正着!
“大人,我这就出去……您先……”苏妁将下巴都沿在了水里,生怕被他看到。想说的是让谢正卿先出去,容她披上衣裳,可一时怯懦连话都表达不清楚。
谢正卿解着袍子上的鞶带,一副没听懂的样子:“我要沐浴,你洗完就先出去吧。”
苏妁只双手环着自己,不停的往后退去,雾似轻纱般的将她环绕。谢正卿这话说的简单,她洗完先走?□□的如何先走?
她委屈巴拉的小声求道:“大人能不能……”
“不能。”才刚刚开口,就被谢正卿两个字干脆的堵了回来。接着他又补了句:“不愿走就留下了陪我继续洗好了,反正也不是没一个池子里泡过。”
闻言,苏妁脸上的红霞瞬时蔓延到了脖颈,又不知如何辩驳。宫里被福成公主下药那次,他确实抱着她在池子里泡了一夜,可那时至少是合衣,而且又是形势所逼。
“可否先请大人回避片刻?苏妁马上就出去。”她继续无力的请求着,而说话间,谢正卿已解好了外袍,又去脱中衣。
待苏妁退到池子最里侧,已背挨着玉石池壁再无路可退之时,谢正卿已然上身赤·裸,只余一条及膝的亵裤。
他一跃便跳进了汤池中,周身激起一片水花儿,瞬间将他的脸和束着的发髻打湿。
苏妁脸上是羞急之色,终是忍不住诘问道:“大人那日在马车里时还说的好好的!可一回府怎么就总……”总欺负她。
“噢?那你说说我那日说的什么?”谢正卿玩味的盯着苏妁,一步步朝她走去,步子不疾不徐,仿佛计算好了似的。
苏妁则心中越发的慌乱,急着回道:“大人说人生百年几今日,今日不为真可惜。还说情从来不该萌时掩着藏着,逝后再百般惋惜不舍,而应尽力让对方听到看到,方能不负相遇,不负今生……”
说到这儿,苏妁恍然觉得这话跟她那日听到时,不是一个味儿了。
那日听起来,是那般的温婉多情,今日听起来怎的竟这般猥琐?
果不其然,谢正卿脸上那奸滑的表情告诉她,他就是这么想的。谢正卿放宽了步子,两步便欺到苏妁身前一尺的距离。
重复了她方才复述的那句:“今日不为真可惜。”
说着,他双手摸进水里,握住那双捂在胸前的小手,一手掰一只生生将她的防护剥开,嘴里还意有所指的复念着那句:“确实不该掩着藏着。”
苏妁的身子埋在水里,原本谢正卿也看不分明,但她越是紧张的发颤,那轮廓线条便越发有了存在感,影影绰绰的可见水下有两团羊脂玉峰,峰顶珊瑚微缀……
他想去把玩那两块绝世美玉,也想去探索更为幽密之处,可他强忍住了,只是将她往自己胸前一拉,双手死死环着她的背脊。
大齐女子素来最看重名节,哪怕是六礼走完,只要一刻还没进洞房便不可行那周公之事。那些俗礼旧制他自是看不到眼里,但女人往往会在这种事上执拗的记一辈子。
故而他再急再冲动,也不能真做出伤害她的举动。大婚前,他也只能这样蜻蜓点水的欺负欺负她,暂解相思与遏抑。
“大人……你放开!”
她那么美,那么软,连挣扎都像是对他的挑逗。谢正卿将苏妁捶打在他肩膀的拳头打开,强行扯着她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
“妁儿,乖,我只想抱你一会儿。”他哄她似的贴在她耳畔喃喃道,那声音伴着一团团的热雾喷撒在她的耳根儿,顿时红透了一片。
可他的温柔相待没能换来她的安分和乖巧,苏妁继续拼力的推他。
在她想来,如今苏家安好,她至少没什么非要委曲求全任他宰割的必要了。若他像那日在马车里时,给她起码的尊重,那她愿意试着接受。可他若是粗暴蛮横的霸占她,她绝不能再……
谢正卿的嘴唇霸道的贴过来扰乱了苏妁的心思,嘬住她的一片唇瓣儿便狠狠嗍吮了几下,带着几许惩罚的意思。
苏妁这才好似清醒过来似的,先前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废话!苏家便是没任何把柄在这人手里,他还不是想作何便作何?她又能奈他何?幻想他不粗暴蛮横,那他还是谢正卿么。
她只是被他那日偶发的温柔,给骗了。
强忍着那大力厮磨带来的羞辱感,苏妁睁开眼睛,怒视着谢正卿。而谢正卿看到她睁眼,倒觉新鲜。
这丫头是胆子大了?
只是苏妁这点儿倔强,很快便引来了更深的一轮严惩!谢正卿抱起她,将她半个身子托举出水面,她则拼命的往水里藏……
汤池中,水面被两个人拍打着不断激起水花儿,一朵儿灭了,一朵儿复又溅起。伴之而来的,是交替发出的诘斥声、讨饶声、还有万分无奈后又似哭又似笑的嬉闹声……
***
初骊苑,国子监祭酒杜淼的嫡出大公子——杜晗禄,这会儿正在书房听刚刚回府的马夫回禀。
“公子,那位苏婵姑娘去褚玉苑叩开门后,当即便被打发了。”
杜晗禄脸上怔了怔,他可听说苏妁很讨谢首辅的喜欢,那她妹妹寻上门儿去,首辅大人怎么也不至于连见都不让她见一眼呀。
他自然不知道,苏婵的求见只通禀到宋吉那一层便被拦了回来。当时谢正卿正与苏妁在汤池里沐浴,哪个敢去打扰?
“之后呢?”杜晗禄面色冷冷的问道。
“之后小的就按照公子的吩咐,一直跟着那位苏婵姑娘,见她去找了私媒……”
“私媒?”杜晗禄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便急急问道:“哪家私媒?”
“回公子,就是甜水巷南头,刘媒婆那家。”马夫回道。
“下去备车,去甜水巷!”
……
一柱香后,甜水巷南头便停下了一辆马车,下来的正是杜晗禄。
他叩开刘媒婆的门,被热情引了进去。进屋刚刚坐下,杜晗禄便不含糊的笑着言道:“刘媒婆,实不相瞒,方才上门的那位姓苏的姑娘,在下一见便倾心。特意过来,是想请刘媒婆给牵个线儿。”
刘媒婆在这行当里也算是蓄积深厚,老练周到,一见杜晗禄便知不是寻常百姓。既然有求于她,她自然求之不得,笑晏晏的殷切问道:“不知公子贵姓?”
杜晗禄没开口,跟随在侧的小厮忙代为答道:“我家公子姓杜。”
“杜?”刘媒婆边念叨着,脑中飞快将戊京杜姓的大户人家盘算了一圈儿,最后想来想去,试探道:“不知是不是城南陆纪绸缎庄的那家?”
“我们公子是国子监祭酒杜大人的长公子。”
一听是官家子嗣,刘媒婆自然不敢怠慢,忙亲自倒了杯茶敬上。先前虽也想到过杜祭酒家,但想着这么好的出身怎么可能来她这私媒牵线!
“杜公子,既然您看上了先前那位姑娘,那倒算是那姑娘的造化。只不过杜公子可能还不清楚那姑娘的身家,老妇给您说道说道。”刘媒婆当成个大事儿,认真介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马上出锅,预计晚个十几分钟
第112章
“那个姑娘名叫苏婵; 是郎溪县人,听她说是因着家中亲戚都搬来了戊京; 是以便也想在戊京寻户人家扎下根儿。她家境平平,爹娘都无甚本事; 更无甚家底儿……”说到这儿; 刘媒婆仔细看了看杜公子的脸色; 见他平静无波。
这才试探道:“以这姑娘的家室; 不知杜公子是想纳她为妾还是?”
杜晗禄从未指望过苏婵能有何家底儿,她的唯一价值只在于是苏妁的妹妹,谢首辅未来的小姨子。
反正自从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出事后,杜家已不被朝廷器重; 爹娘一心想借他攀门好亲翻身,可弟弟开罪谢首辅的事儿朝中人尽皆知; 哪家敢和杜家结亲?几经碰壁后,最终他娘竟想让他娶个商贾之女!
故而今日苏婵误打误撞的找上门,杜晗禄觉得这是天意!虽说苏婵家一无是处; 但她有个争气的姐姐,那么借由这条线儿; 便可与首辅大人攀上亲戚!且不说未来会不会再受重用,至少不会四处被人白眼相待。
“呵呵,既然是倾心; 自然是娶作正妻。”杜晗禄笃定道。
刘媒婆愣了片刻,只心道这苏姑娘是当真命好!这么悬殊的门楣,竟也能做上正妻。
“呵呵; 杜公子还真是个多情种,既然如此,老妇定当尽力而为。依照约定,苏婵姑娘三日后一早会再来,就劳烦杜公子到时也跑上一趟。”
“好说好说,三日后我必一早来此。”杜晗禄再三谢过刘媒婆后,赏了银子,便离开了。
这出手,刘媒婆自然是极开怀的。
***
这厢苏婵回了苏府,已是日暮之际。
因着二房家的是头一日到,苏婵之前又从未进过京城,故而见她这么晚不回,苏明堂与桐氏以及长房一家的也是略觉担忧。
倒是柳氏,反过来不停的劝大家婵儿机灵,不过是一时贪玩儿回晚了,不用多操心。
苏婵与叔父一家道歉过后,便随柳氏回房。一路上柳氏装模作样的训诫她心性野了,刚一进京就这么疯玩儿。
可进到屋里才关上屋门,柳氏立马便换了副和善脸色,拉着女儿关切道:“婵儿,今日见到你姐姐了没?还有你姐夫,请过安了吗?”
苏婵自打回来就一脸的悻悻之色,起初柳氏还以为她同自己一样只是作样子给旁人看,这下进了屋看她还是这副样子,便明白定是今日不顺。
“怎么了婵儿,是没找到在哪儿吗?”
苏婵摇头,面露气愤的一屁股坐进榻椅里:“娘,你说这人都多现实呐!苏妁这才刚刚攀上了个高枝儿,就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认了!那家丁开门时听了我自报家门还一脸的恭敬,结果进去禀报完再回来就变了张脸!说苏妁在忙,没空见我,要我改日再去!你说她住在别苑里能忙个什么?”
听完女儿的抱怨,柳氏也觉得不甚舒服,但又想想眼下只有她贴人的劲儿,还指望着人家来贴她不成?便出主意道:“婵儿,既然家丁说改日再去,那你就明日再去!看看苏妁还能说什么,要是还忙,你就后日再去,总有她不忙的那一日!”
“娘!”苏婵万般不解的看着柳氏,虽说她也知道眼下她们得靠着叔父一家,可是她们娘俩也从来不是个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性子。
柳氏自是明白女儿眼下憋屈,便给她分析这其中利害:“婵儿啊,你就是再委屈再不平,你也只能忍着!苏妁嫁的是什么人?当朝首辅!日后她就是首辅夫人,甚至日后还有可能……”
“罢了罢了,咱先不提那些。”柳氏还是没敢将‘皇后’二字说出口,毕竟这话由她一小老百姓来说,还是有些不知死活。
她继续劝道:“总之日后莫说是你,就连你娘我见了苏妁也是要行大礼的!你跟她置气?置得起么?莫说她不想见你赶你走,就是她让你在门外跪着,你也得跪啊。”
听着这些,苏婵心里愈发的憋屈!从小到大,不管外表还是头脑,她从不觉得自己比苏妁差哪儿,就因为苏妁运气好,比她先认识了个大人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行了娘,别说了!明日我再去就是了。”苏婵听的实在是烦了,起身出了爹娘的屋,回了自己房里。
……
翌日天才刚亮,苏婵就又提着娘新做的家乡小点去了褚玉苑。
叩开门后,门房进去通禀,苏婵在外等着。
这回之所以来这么早,她便是想看看苏妁有什么理由,这么早,首辅大人去上朝了,她就不信苏妁一人在府里还能有什么可忙的!
家丁通报给了丫鬟,丫鬟又来到苏妁的卧房外轻拍了两下门。
迷迷糊糊的醒来,苏妁才发觉身旁的东西早已凉了。她枕着的已不是谢正卿的臂弯,而是他为她垫好的兔绒软枕。
噢,她这方意识到,他这是去上朝了。
“什么事?”苏妁沙哑着嗓子问道。
“苏姑娘,有位叫苏婵的,自称是您的亲妹妹,想要求见。”丫鬟毕恭毕敬的禀道。
苏婵?苏妁一下瞪大了眼睛,心中百般不解,苏婵怎么会找到这儿来?不过既然找上门儿来了,她也总不能不见,便道:“先带她去偏厅吧。”
“是。那奴婢是否要派人来给苏姑娘梳洗?”
迟疑了片刻,苏妁应道:“好。”
那丫鬟退下后,苏妁忙起身下床,往一门之隔的自己屋子走去。
昨日她被谢正卿从汤池里闹了半天,抱回房后又不让她回自己的屋,强留她在他的床上过了夜。所幸他这一夜还算老实,没有太折腾她。
坐到梳妆镜前,很快便有四个小丫鬟端着盛好温水的铜洗,还有漱盂盐罐儿等进来。苏妁用青盐漱了口,又被伺候着洁了面,之后接过丫鬟递上的干帕子擦净脸。
一个丫鬟在妆匣里取了个粉色雕芙蓉花的八角盒子,轻轻一扭打开盖子,伸手抿了一下内里的琼脂,然后点在苏妁的额头,鼻尖儿,脸颊,下巴上。之后又搓热了掌心仔细帮她在脸上涂匀。
同时,另一个丫鬟则在精心的帮苏妁梳顺着长发,之后绾起了一个苏妁平日里最喜欢梳的垂花鬓。
另两个丫鬟则一个铺床叠被,一个为她挑选衣裳准备更衣。
末了,那伺候妆容的丫鬟还想再帮苏妁上些胭脂,却被苏妁阻下了。她也不是见什么要紧的客人,左右不过自家的妹妹,显摆这些做什么。
苏妁正欲起身往偏厅去,却正巧看到痴痴立在门口的苏婵。
苏婵是有些呆了,从进了褚玉苑的大门后,下人备来了轿子,她便呆了。她之前只听闻说真正的豪门深府,那院子多到数不过来。却不知竟还有人家能大到在府内还要以轿子代步,而且轿子还行了许久……
方才丫鬟带苏婵去偏堂时,那诺大的偏堂,奢华的让她感到害怕!
六根抱都抱不过来的红木粗柱撑起穹顶,那穹顶高到好似她晚上仰头望星星一般吃力!那上面还雕刻着云龙花纹。
苏婵一直知道奢靡的东西是可以震撼人心的,可直到进了这儿她才明白,太过奢靡了,那震撼就变成了威压!让她觉得自己何其渺小,何其邋遢,纵她不愿意承认,但她心底是有个声音的:她不配呆在那儿……
当然,她还有一重顾虑便是在这种高堂广厦下,很难说贴己话。故而丫鬟一走,她也紧跟着退了出来,直接跟着丫鬟来了苏妁这儿。
她早想到苏妁在这儿必是过得锦衣玉食的日子,可亲眼见了,还是觉得出乎意料。
“苏婵,你……”苏妁边被下人伺候着更衣,边看着苏婵,刚想问她怎么会找来这儿的,又怕这话引发了歧义,便换了个问法,笑着问道:“这里很难找吧?”
苏婵敛了敛那抹大惊小怪的神色,沉着道:“还好,我和爹娘不放心叔父,进京来看看,结果姐姐不在。爹娘不便来这儿,婵儿便代替他们来给姐姐打声招呼。”
说罢,苏婵将手里的点心盒子举了举,虽觉得这些东西放在这个环境下太过寒碜,但还是要将心意表上:“娘说姐姐最爱吃她家乡的小点,特意一早做了让婵儿送来给姐姐尝尝,可还是小时候那个味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