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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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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带你走。”擦去她眼角的泪,顾锦志心越发疼了。
“可宸王府门那么深,阿锦怎么带沫儿走?”怀里美人,声声泣泪,泪雨梨花,他见犹怜。
“沫儿要我怎么做?”
“明日晚宴,借刀杀人,你若成为皇上,我便是你的皇后。”
“好。”一时间,男人仿如魔怔,他的心来不及矛盾挣扎,便深深沦陷。
再一瞬间,人去楼空,空落草地,碎石小道,只有那呆愣的男子不断重复一个“好”字。
不远处,粉白高墙上,有一女子翩然而立,朦胧夜色看不清真容,可那双眼睛似月似风似水妩媚却无情。
她悠然转身,跃下高墙,迅速离去。
她的身后是一个黑衣蒙面的暗卫,才要跟上,脚步便戛然而止,倒在地上未做挣扎,死不瞑目,若仔细注意,会发现他的背上衣服破了一个细小的洞,而这洞一直从后背延伸到胸口。
没过多久,地上突然多了一个白袍男子,他俯视地上的尸体,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笑意。
……
宸王府书房。
“滚。”
唐玉宁才到门口就听见这一声怒吼,接着就看见几个侍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
“王爷,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款款走进去,唐玉宁眉目微蹙,略带担忧。
看到是她,顾辰风原本沉如寒冰的脸瞬间收敛,“没什么,只是想到明晚宴会还得带着侧妃回去,她脾气刁蛮,怕与你争执,让你受委屈。”
听到刁蛮两字,唐玉宁眸里的黑暗一闪即逝。
旋即,她笑意盈盈的走到他旁边,“怎么会呢?这一年来臣妾不在,未能照顾王爷,还多亏了她呢!”
“本王的王妃可是越来越大度了,你不在的时候本王许多时间都宿在梦青楼,宿醉回来都是她夜守在侧,悉心照料,不过王妃就不吃醋吗?嗯?”他尾音上扬,无端透露出几分邪魅诱惑。
第五十七章 王爷,小心!
“当然会吃醋了,不过王爷是为了臣妾才变成这样的,这样想着也就不醋了。”眸里一丝黯然明显掠过,旋即,她眉目含情,温柔一笑。
“呵。”顾辰风突然笑了,声音如风铃悦耳。
他的王妃曾几何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变得这么解风情了?
唐玉宁走后,陈浩来报,还是未见到离攸的踪迹,顾辰风心里闷得疼,直觉告诉他今日离攸来过府上,定然发生了些事,可是好是坏,他心里面的天平明显偏向了后者。
“再去找。”重重吐出这三个字,他无力的瘫回椅子上。
是爱是恨,是退是进,是舍是得?
他不懂他的心里有何种复杂的情绪,只知道他想见她,即便她是个男子。
……
时间一晃而过。
丞相府晚宴——
丝竹声阵阵悦耳,歌舞升平,舞女来了一拨又一拨,换着花样的舞动着。
宸王正妃侧妃在侧,看似人生得意,好不快活!
“殿下,微臣敬您一杯。”唐相端着酒樽一脸谄媚的走了过来。
哪料男人不理他,而是把玩着手里的白玉酒樽低声一笑,“都知唐家富可敌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殿下说笑了,唐家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虚不虚唐相应该很清楚。”男人唇角上勾,眉毛微挑。
席间上下大半器具皆是黄金打造,盛菜的器碗也掺杂了黄金,就连装酒的白玉酒樽都价值不菲,整个宴会布置的富丽堂皇、奢侈华丽,一眼看去,比皇宫都还气派,如此财大气粗的实力还说自己徒有虚名,他还真当别人眼睛都是瞎的呀!
唐相尴尬一笑,敬完酒就悻悻的坐回了席位。
他是不是有点漏财了?
本来还想着借宴会再一次拉拢顾辰风,可看他的态度怕是有点难啊!
丝竹声又继续响起,不过一改之前的委婉细腻,变得慷慨激昂起来。
下一刻,几个穿着戏服,拎着剑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一回,是舞剑。
琴声再起,剑随人转,人随琴动,时而柔时而刚,柔刚相济,谱写了一幅让人震撼的人剑合舞。
期间,除了顾辰风漫不经心的看过一眼,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得两眼发直。
这剑舞虽然不及平常的舞蹈柔美,可是这里面的气势真是让人心里时不时一紧,身心震撼呀!
就在剑舞即将结束之际,突然气势一猛,一把利剑一改方向,直直向一个方向袭去,而那个方向正是顾辰风的席位。
所有人呼吸一窒!
而顾辰风却是单手抚着太阳穴,眼睑低垂,似是丝毫没有发觉危险到临。
“王爷,小心!”唐玉宁急呼了一声。
下一刻,整个人便挡在了顾辰风面前。
利剑从唐玉宁胸口上方刺过,噗嗤一声拔出,又砍向了顾辰风。
顾辰风眼神阴恻的看向那带着血迹向他砍来的剑,下一刻,怒火瞬间爆发。
空手截住剑刃,猛地折断,男那人还来不及惊恐,断了的剑刃直接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砰!
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男人直接飞出去,正好落在一个舞剑的男子的剑下,再一个血窟窿,鲜血染红了旁人。
第五十八章 割肉做药引
从唐玉宁被刺,再到男人身死,只不过是短短几秒的事,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还来不及看清顾辰风出手,便到了最血腥的一幕。
“王爷……”唐玉宁捂着伤口,慢慢垂落了下去。
看着她的身子滑落,顾辰风连忙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王爷,您没事就好……”唐玉宁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沾满鲜血的手还没有够到顾辰风的脸颊便垂了下去。
“王妃!”
席上瞬间乱成了一片!
唐相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来,便看见宸王妃昏死在了顾辰风怀里,顿时满眼惊惧,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
“殿下,是微臣失职,竟让……”贼子偷了空隙。
话还未完,顾辰风便冷冷斜睨了他一眼,顿时吓得闭了嘴。
“来人,赶紧去叫大夫。”一旁的唐玉华急急吩咐一句,便迈步走了过来。
当目光触及到顾辰风怀里的那个人,心突然一紧,可不知为何,他好像已经散了对她的念想,此刻竟只变成了担忧她的伤势。
就在下人刚要跑去叫大夫,突然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必了。”
“殿下,王妃伤势太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有生命危险啊!”唐玉华面色一变。
“呵!”顾辰风一声嗤笑,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唐玉华,视线又落在了唐相身上,唐相被他冷冷的眼神看得一阵心慌。
“丞相府权利滔天,公然谋刺本王不成,还伤了本王的王妃,如今又假惺惺的请大夫,真当本王是蒙了心智吗?”
“殿下,那刺客与唐家无关啊!”唐相急了。
“既然无关,那本王给你三天时间,若查不出凶手,给不了本王一个满意的结果,你便自请辞官,告老还乡吧!”
将人拦腰横抱,他冰冷不容反驳的扔下这几句话,大步踏出了丞相府。
“玉宁……”看着他们快速离开的背影唐相正要喊住自己的女儿,可是“唐玉宁”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坏了坏了。”唐相看着“唐玉宁”不帮他,不由一阵懊恼心急。
“父亲。”唐玉华走过来安慰他,“没事的,宸王给了三天时间,儿子一定帮您查出凶手。”
“唉,我们唐家也只有靠你了,你一定要查出凶手,帮唐家洗清刺杀皇子的嫌疑,不然可就……”一想到他要辞退官职,告老还乡,离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越来越远时唐相就一脸不平静。
宸王府!
“王妃怎么样?”
“王爷,王妃伤势过重,生命垂危啊!”大夫战战兢兢。
“你若是救不了她,本王让你陪葬信不信?”顾辰风一脸阴鸷。
“……王爷,有一法子可以救王妃,不过……需要王爷……割肉做药引。”
砰!银光乍现,一把利剑便抵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陈浩:“你个庸医,救不了王妃,竟说出如此荒谬言论。”
扑通,大夫跪了下去,满头大汗道:“王爷,草民并非妄语,王妃身体本就有一种剧毒存在,受了一剑更是引了毒发,夫妻本为一体,只有王爷的肉才能抑制毒性,救王妃性命啊!”
第五十九章 要多少肉?
房顶上,两道人影并排而坐,一白一蓝,隐于黑夜中。
“怎么样?你觉得顾辰风愿不愿意?”男人的疑问声。
“他愿不愿意不都在你的掌控中吗?”波澜不惊的回应。
“他有你的内丹,我可控制不了他,能控制他的是他的心。”男人连连摇头。
房间内,烛火通明。
陈浩利剑又凑得近了几分,声音更加气愤,“你再胡说,我便将你乱剑砍死。”
“草民没有胡说啊!”大夫身子颤抖得厉害。
“陈浩。”顾辰风挑眉看向陈浩,示意他收手。
“王爷,不可信这庸医啊!”
“退下。”顾辰风声音转冷。
“……是。”不甘愿的收回剑,陈浩退出了房间。
“要多少肉?”片刻沉寂后,男人面色平淡开口。
大夫被他的回答一惊,连忙起身道:“二两即可。”
下一刻,顾辰风从袖里掏出匕首,手起刀落,只见银光微现,一块肉便生生的被他从手臂上削了下来。
“治不好王妃,你便将全身的肉割还本王。”冰冷的话一落,一块肉便向大夫丢了过去。
接过血淋淋的肉,大夫感觉自己不止身子在颤抖,连内脏都抖了起来。
原来宸王,不止对别人狠,连对自己也狠得绝情啊!
包好伤口,顾辰风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的人儿身上,她静静躺在那,熟悉的面容,却不是熟悉的心。
她昏倒之际,是他抱她回来,如此,便引了毒发。
这肉便算还她帮他挡了一剑和他无奈碰她之举。
房顶上——
“割肉做药引,还真是深情啊!”云虚唇角微勾,粲然一笑。
离攸:“……”
“怎么不说话?心疼了?”
“……”
“是心疼他的肉还是心疼他为的不是你?”
“……”
离攸始终没说话,只望着远方出神。
他都知道她的所有心思,她何必费力说话。
不过一想到顾辰风毫不犹豫割肉救唐玉宁,她心里面就闷的厉害。
曾经她也为他割肉疗伤,如今换了他,却不是为她,心里面总是不那么舒畅的。
可是,她在为他辩解,那人顶着她原来的脸,他爱的是她,割肉也只是把她当成了她。
她会等,会去争取,会让他知道那不是他爱的人,她才是。
可是,她的男子身份,会不会让他从一开始就对她闭了心房?
这一生,她终有一天会让他爱上她,可若是一年之内他还不对她心动,那她与他真的就再也缘分了。
她会真的变成一个男人,彻头彻尾的男人!
到时即便他对她有意,她也心死,不会再去扰他了。
顾辰风,你不要真的爱上她好不好?即便她为你挡了一剑,你也不要心动心疼好不好?
心里无声的寻问,回答她的只有漫漫长夜和云虚慢慢变冷的眸子。
她起身,走过房子后面屋檐,纵身一跃,无声落地,慢慢融入朦胧夜色中。
而这一瞬间,顾辰风推门而出,看到空落落的院落,心里有个角落突然疼了起来。
空气中所有味道隐去,先前让他悸动的气息消散无形,心越发疼了。
看着屋檐下失魂落魄的身影,云虚勾唇冷冷一笑,才转身融入黑夜中。
第六十章 我等了你好久
东宫——
砰!砰!砰!
一声一声的瓷器落地,那些上好的瓷器砸在地上,仿如昙花一现一般,以迷人的视角碎裂开来。
“混账!”一声怒吼响彻大殿,激起阵阵回音。
“本宫是怎么吩咐的,不可伤她,不可伤她,你的人是怎么做的?”
那暴怒的人仿佛被触了逆鳞的狮子,又仿如岩浆里的烈火,一个眼神便能将一个人淹没焚烧成灰烬。
底下跪着的是他的贴身侍卫秦泽,他沉默着,慌乱着,悸动着,颤栗着,不敢言语。
倏尔,男人一个健步冲过来,大力揪住他的衣领,阴郁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了下来,他怒吼道:“去查,将宸王府的一切风吹草动都给本宫查清楚,她若是没事还好,她若是出了个好歹,本宫要你陪葬!!”
“……是。”秦泽从没有见过他这般失去理智的样子,三魂早被吓丢了一魂,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人走殿空,顾锦志仿佛灵魂被抽离一般瘫倒在地。
“沫儿……对不起……”他呢喃低语,愧疚心疼到无法自拔。
是他太心急,是他没有布置周全才误伤了她。
……
回到城东宅院,离攸发现自己的画轴不在了,想到一种可能,她又连夜进了宸王府。
书房!
翻找了半天也没见到自己的画轴,离攸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她希望是他拿了她的东西,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不由心里一阵失落。
夜黑风高,她打算悄无声息离开。
可才到门口,门还没打开,一股寒气凛然而至,一把利剑破门而入,直抵眉心。
她急急后退,闪身躲过,纵上房梁,隐于黑夜中,静待外面的人进来,可时间过去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来,若不是那插在案桌上的利剑还在,她会以为一切不过是她眼花。
朦胧月色笼罩大地,微风轻拂,书房外面,不见一人,静得出奇。
离攸即便有再敏锐的嗅觉,也无法判断他是谁,居于何位,心一提再提。
可饶是如此,她也一再冷静,他一刻不动,她便一直静等。
时间过去半刻钟。
突然房顶上一阵阴冷的气息袭来,她抬头去看,手里捏着一枚银针,以不变应万变。
下一刻,一片瓦片突然从上面被揭开,她手里的银针也快速射了出去。
银针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穿过头发,没入黑夜。
离攸才要准备第二枚银针,那人突然侧过脸来。
四目相对,时间静止!
指间银针悄然坠地,熟悉的龙涎香顺着微风入鼻,心醉的感觉瞬间荡漾开来。
“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明明不合时宜,她却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男人看着她,流泻的月光铺撒在她的双眼上,仿佛黑夜里的一汪水,盛了光芒。
他缓缓开口,吐出靡靡之音,“上来,今晚月亮很美。”
月光的熏染下,顾辰风的身姿如同高原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花,神秘矜贵。
“好。”她呆呆应下。
第六十一章 她说什么他都信
月光静静的洒下来,整个世界好像都沉浸在银色的的薄纱下。而月色下,房顶,两道蓝影并肩而坐,有着说不出来的和谐。
“疼吗?”她目光掠过他的衣袖,悄声一问。
“你都知道了。”男人身子一僵。
“如果我说我会算命你信不信?”她狡黠一笑。
“信!”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说什么他都信。
“那我算出来,今晚宸王妃经历了一场血光之灾,而宸王为了救王妃,割肉为引,此等真情,天地可鉴。”她唇角微勾,一脸认真道。
“如果我说,这肉只是还她为我挡的一剑你信吗?”他偏头看她,她唇角的笑刺痛了他的心。
“信!”同样的毫不犹豫。
闻言,他唇角勾出一抹笑容的弧度,“别人信不信,我从不在乎,只要你信我,我做的一切便就有价值。”
否则,就毫无意义。
“顾辰风,如果我说我是……”
“嘘!”他将食指放于唇间,似乎是不想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看向被云雾笼罩的月亮,神情静谧而温柔,他说:“别说话,今晚月色很美,可能过久就不会再有了,我们静心赏月吧!”
“……哦。”原本存着的一点希冀瞬间殆尽,心里失落了起来。
这一夜,她想告诉他全部事实,他却以为她想告诉他她男子不改的身份。
他不是断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敢爱不敢说,唯想留住她,而他却不知自己总是在错过。
所有的甜蜜温存,一推再推,往后想来,唯有后悔!
……
三天后,唐玉华找到了凶手主谋,原来一切起源与前任钦天监死亡有关,因为钦天监之死,杖毙了许多人,他们的家人怀恨在心,便起了谋杀之心。
案件已破,凶手伏法认罪,签字画押,不管是不是都成了定局。
唐家因为保护不周,心有愧疚,便送来了许多名贵药材补品,就连宸王府请大夫用的钱都以十倍之多送了过来。
宸王妃昏睡了四日,终于在一天清晨转醒,守着她的只有落儿。
“王爷呢?”看着空落落的宫殿唐玉宁不悦的皱眉。
落儿:“王爷去上早朝了。”
“这几日他可来看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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