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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皇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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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沉松了一口气,夹起碗里的肉就往他嘴里塞,说道:“我吃不完。”
随后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就把碗里的肉沾着酱汁一起投喂到他嘴里去了。
陈安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心底想着果然是这个结果。娄沉有些爱洁,就算是亲眼小陛下洗过手捏的,她都不一定会接受。
现在娄沉把碗里的肉又都喂给了沈暖。等把最后一片肉塞他嘴里之后,娄沉心头才觉得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一样松了一口气。
沈暖对于给她的肉都被自己吃了除了最初有些内疚之外,后来就坦然的变成肉来他就张口了。
在寒冷的夜晚,围在一起吃一顿热腾腾的火锅果然很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能让感情跟鼎里沸腾的汤一样升温。
最少沈暖经过几次投喂已经慢慢的不再怕娄沉了,甚至够不到的还会主动拉她的袖子让她给夹。
娄沉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最少没有拒绝过他的请求。
话说沈暖可机灵了,最初他是不太敢使唤娄沉的。但是看着她主动给他夹了肉之后,他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边小心翼翼的让她帮自己夹飘得有些远的肉,边仔细看她的表情,等发现她没有生气或者嫌弃的表情之后才大着胆子让她夹别的,后来看中她碗里的东西,都会把自己的碗推过去,用筷子把她碗里的菜扒拉进自己碗里。
反正他不嫌弃她。
娄沉从最初没反应过来的目瞪口呆到后来的漠视,到最后就瞪着眼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的太厉害。
每次她一瞪眼他就缩着脑袋,跟宝石一样漆黑的大眼睛怯怯的看着她,扁着小嘴,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但一旦她不忍心再瞪他的时候,他又活跃起来把筷子伸她碗里乱戳。
娄沉咬着牙盯着碗里被他戳的不成样子的菜,黑着脸让人换了个新碗。她是发现了,沈暖这个人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的,不然他就会得寸进尺,一步一步的逼着你让出的更多。
沈暖咬着筷子看她换了个碗,眨巴了下眼睛,把自己的碗推了过去,讨好的笑着,“呐,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不用。”娄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客气的。”
——谁跟你客气!
“我不会嫌弃你的。”
——可我嫌弃你!
那小奶音还不依不饶的在她耳边响起,“你吃哪个?我给你夹。”
说着就要扒拉自己碗里的“存粮”挑选他认为娄沉可能爱吃的。
娄沉筷子一放,盯着他说道:“我吃肉包,你给我夹吧。”
“肉包肉包,”沈暖扒拉着碗里的菜,翻来覆去也没找到,“没有肉包。”
“有。”娄沉说的很坚定,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第16章 教你写字
“有。”娄沉说的很坚定,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沈暖捏着筷子抬头就对上她要吃人般的眼神,小心脏不由抖了抖,脑中就响起了她喊过自己几次肉包。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开始装傻充愣,默默低头扒拉自己的菜。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娄沉冷哼了一声,随后就夹了一堆的菜放他碗里,说道:“不能光吃肉,吃点菜。”
沈暖低低的应了一声,眼睛滴溜溜的从碗沿处偷偷看她的脸色,等发现她脸色正常之后才挺直腰大口吃饭。
在吃上面来说,沈暖的确是个乖孩子,至少他不挑食,无论是蔬菜还是肉,只要夹到他碗里的,他撑死都会吃完。
娄沉发现他这一点后,起了坏心,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就想看他能撑成个什么样子。
沈暖起初还想娄沉真是个好人,不停地给他夹菜,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等他撑得想吐的时候,他一把拉住娄沉的手,两只肉嘟嘟的小胖爪子抱住她的右手,苦着脸说道:“我饱了,真的。”
再吃就真要吐了。
说着还对着她打了个饱嗝。
娄沉黑着脸抽回手放下筷子。回头对上他抱着跟小西瓜一样圆鼓鼓的肚子控诉着看着她的眼神,淡定的说道:“多吃点,长身体。”
说完也不管他,而是自己端了杯茶抿了起来。
沈暖被撑的不行。抱着肚子在殿内慢吞吞的走来走去。陈安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她家才三岁的小陛下跟个孕夫一样。顿时直呼,“陛下你怎么吃这么多,仔细晚上积食睡不着。”
她出去的时候陛下明明吃的量还很正常,怎么她出去一趟再回来,陛下就撑的跟个球一样。
沈暖张嘴就想跟她控诉娄沉的罪行,但是余光好巧不巧的瞥到她盯着自己的目光,以及嘴角勾起的浅笑,顿时吓得寒毛直竖,低着头不说话。
陈安以为他贪嘴,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以后可不许再吃这么多了,随后便让人送些消食的茶过来。
等陈安再出去之后,沈暖就小步的挪着身子,以小巧的步子迅速的移到了离娄沉最远的地方,梗直脖子说道:“我没说你坏话哦。”
娄沉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沈暖心虚的揪着手指头,小步小步的挪到椅子后面遮住自己的身子,才结巴着说道:“就、就只说过一次。真的就一次。”
说着他一脸一本,举起小胖手说道:“我发誓。”
“哪次?”娄沉放下茶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斜睨着不打自招的小肉团子。
小肉团子有些局部不安地揪着他的小胖手指,两只脚脚尖踩来踩去,眼神乱飘,似乎是不打算说。
——不说你刚才自己招什么!
“说。”娄沉低声说道。
沈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两只手揪着自己腰侧的衣服搓来搓去,说道:“就、就你把我从书房把我丢出来的那次。我、我说你小气。”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哼出来,说完就躲椅子后面。
这两个字跟他当面说自己是坏人,坏孩子比起来,分量真是太轻了。
可那坏人坏孩子是他当着她面说的,跟背对着她说她坏话是不一样的。
沈暖说出来后就觉得好受多了,他可没有说她别的坏话,也不用被她发现了。
“以后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跟我说,不好的也行。”娄沉抿了唇,说出这句话。他要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满还是说出来当面解决的好,免得积压在一起,最后变成彼此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有她这句话沈暖就放心,他直接控诉道:“你喂我吃的太多了,我晚上撑得睡不着怎么办?”
“……”他还当真的挺快……
娄沉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他吓得头一缩,嘴一扁,小声的说道:“是、是你说可以说的。”
“吃多了,出去跑两圈消化一下。”娄沉用下巴指了指殿内的方向。
沈暖看着外面漆黑一片,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去吗?”
“不去。”
那你让我去!他睁大眼睛瞪她。
“我又没吃撑。”
沈暖气愤的揪着手指,哼哧半天才说道:“我睡不着你就不许睡。”
对于他无理的要求娄沉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把安辰宫没处理完的书文送来暖宫。对上他傻住的样子说道:“待会儿睡不着来书房里练字。”
随后不顾他小短胳膊短腿的反抗,将人提溜进了书房。
沈暖握着笔直往纸上戳墨点,边戳边瞪一旁处理政务的娄沉。
“你要是看着我能把字练好,我不介意你一直看着。”娄沉眼皮也没抬,就跟脑袋上张了两只眼睛一样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你要是看着我还写不好字,那就罚你多写半个时辰。”
“你、你欺负人。”沈暖笔一扔,恹恹的坐在矮凳上,说完这句话就低着头不吭声了。
娄沉以为他就是装的,没人理他,一会儿就自己无趣的站起来写字了。谁知道半天后也不见他起来。觉得奇怪,便侧头看刚才站在她右手侧的小团子。
他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右手抠着脚下地板的纹缝,左手手背偷偷的抹着眼泪。
“……怎么哭了?”她又没有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用眼神吓唬他,这怎么好好的又哭了起来。
娄沉有些无措的跟他一起蹲在书案旁,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怎么哄他,只能从怀里掏出巾帕递给他。
他别开脸躲开她递过来的手,用袖子胡乱擦眼泪。屁股在矮凳上转了个圈挪了挪身子,背对着她。
娄沉第一次被他冷暴力对待,僵在半空中的手半天才慢慢收回。她握紧拳头心想我每天忙的要死要活还要照顾你莫名其妙的心情?随你去吧,你爱怎么生气就怎么生气去吧。
她心底虽然是这么想的,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刚才晚饭前小团子探着身子给她往锅里放肉的情形。身体做出了和刚才想法截然相反的动作,她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僵硬着胳膊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别哭了,不想写就不写了。”
沈暖扭了扭小身子,想躲开背上她的手,后来发现躲不掉便也不动,手指头抠着地板,半天才瓮声瓮气的小声说道:“我、我不会写字。”
娄沉这才明白他那句欺负人是什么意思。让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人去练字,的确……有些欺负人。
他用袖子抹了下鼻子说道:“太傅今天还没教。”
“我不知道。”娄沉将巾帕又递了过去。他伸出小胖手接了过来就撸鼻涕。
娄沉先是嫌弃的别开头,收回拍着他背的手,才说道:“我以为……我教你。”我以为先帝先教你了。
看他眼眶鼻尖都红通通的,娄沉及时的停住,免得让他这时候想起先帝心底更难受。
沈暖扔开帕子又有些拘谨起来,看她拿出镇尺压上白纸更是揪着小胖手,低声说道:“我、我写的不好你不许打我。”
“先写了再说。”娄沉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要是说不打他,等回头要是发现他写的太难看丢了她这师傅的脸面,她一时控制不住脾气……打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沈暖虽小,但是还是能听出这话和不打的区别很大,顿时摇头不愿意了,“我让太傅教,太傅不打人。”
娄沉一边研磨一边打破他对太傅的幻想:“太傅不打死人。”
这句话难度大,沈暖歪着头表示听不懂。
娄沉好心解释道:“太傅看起来脾气好,其实她最喜欢打学生,你不信明天去问问,看看哪个学生没挨过她的戒尺。别说一般学子了,就连先帝都被她打过。”
“打过母皇!”沈暖从来没听过这等八卦之事,顿时凑到娄沉身边小声的问道:“为什么打母皇?她写的字不好看?”
娄沉回想了一下,说道:“很多,背不上来太傅交代的任务,太傅就会用戒尺抽她的手心。”说着还指了指他趴在书案上白嫩的小手说道:“抽肿的跟猪蹄一样。”
沈暖吓得手一下缩回背后了,眼睛呆了一瞬后又滴溜溜的转着,昂着脑袋说道:“你肯定是骗我的,太傅今天都没有打我。”
“因为你是第一天去。”娄沉将笔递给他,说道:“以后被打了,可别说我没告诉过你。”
沈暖下意识的接住笔,小脑袋瓜子里还想着母皇以前挂在御书房的那把戒尺。他以前一不听话,母皇就举着戒尺说要把他的手打成小猪蹄,让他在她的奏折上乱画……
那戒尺是太傅送的吗?
他把这话问出来,娄沉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是太傅送的,每个出师的弟子她都送了一把,说让她们看到戒尺就想起她,做事情之前想想手心里的痛再做决定。”
沈暖心里咯噔一下,睁大眼睛盯着娄沉。他记得她安辰宫书房里也有一把黑色的戒尺。捏着笔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是太傅的弟子吗?”
第17章 睡前故事
这话问出来之后,沈暖看见娄沉笑了。娄沉的脸是极其好看的,笑了之后都能让小团子看呆。
但是沈暖没见过娄沉轻易笑过,最多就是僵硬的勾了勾嘴角,一闪而逝。
可想一个平时不笑的人突然笑了是多么惊悚的事情。
沈暖从她的笑容中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他吞了口唾沫压了压惊,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开始想办法。
“你看你那么忙,饭都没空吃,肯定是没时间教我了。”他小脸勉强维持着笑嘻嘻的样子,努力做出真诚的样子看着她。
娄沉眉毛一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所以?”
“陈安也是可以教我的。”他这话说的真诚极了,漆黑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娄沉伸手轻拍他的后脑勺,说道:“与其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或者想着学不好后的惩戒,不如现在就开始好好学。”
沈暖单手捂着后脑勺不满的撅起嘴,小声的嘀咕着,“我可是皇上,你不能打我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以娄沉习武之人的耳力自然能把他嘀咕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此时却装作没听清的样子,让他再说一遍。
就沈暖那个兔子胆怎么敢再光明正大的说一遍!他顿时一脸真诚的盯着娄沉问道:“写什么?”
娄沉本来蠢蠢欲动准备他要是敢再说一遍,她就让他见识一下就算是皇上的屁股,她都下的去手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在他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中握住他的小肉手。
沈暖完全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眼睛从她握着自己的手上面转到了纸上。
“沈。”沈暖小手完全不用力,随着她的手带着自己在纸上游走。
“是娄。”娄沉低沉清冷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纠正他读错的字。
沈暖:“……”
教的第一个字不应该先是他的姓名吗?所以他才自觉的念出“沈”……
娄沉才不管他呆愣着在想什么,又写了一个字。
“沉。”沈暖觉得这次一定不会再错了。
“这个才是沈。”
“……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名字写完。”沈暖憋了好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他不太想跟娄沉学写字了,也不想跟她玩儿,因为他跟不上她的逻辑,总是显得他格外的笨……
娄沉收回握住他的手,耷拉眼皮垂眸看着他淡然说道:“你不是要写沈吗?”
——我是以为你要写沈。沈暖手指头抠着纸,哼哧两下后又后着脸皮让她把暖字写上。
母皇说他的名字是父后取的,说暖这个字看起来就软乎乎的让人觉得心底暖暖的,说将来他一定是个可爱软和的暖宝宝。
他只见过父后的画像,全都在母皇的寝宫内,母皇走后,把那些画也带走了。现在他只模糊的记的画上的父后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心底暖和。
沈暖痴痴的看着暖字,想着画上那人。倒是没注意娄沉捏上他脸蛋的手。
“疼疼疼……”沈暖捂着脸蛋瞪着娄沉,说道:“你捏我干什么?”
娄沉神色自若,如同刚才行凶的不是她一样,淡然说道:“看个字都能看的发呆,这个态度怎么好好学字。”
沈暖哼了一声,瞥开头不理她,“你才不知道这个字的故事呢。”
“什么故事?”娄沉坐在椅子上,放松身子靠着椅背,微微抬眸看他,难得的对他口中的故事感兴趣。
“就不告诉你!”说完沈暖昂着小脑袋,眼神时不时的瞥她一下,一副‘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说’的样子。
娄沉啧了一声,说了句不说也罢便直起身子继续翻看还剩下一点的折子。脸上一点感兴趣的神色都没有。
看她不继续问了,沈暖就憋不住了。他磨蹭了一会儿,又说道:“我跟你交换,你一会儿给我讲故事,我就跟你说,行不行?”
“不要。”娄沉不给面子的拒绝了。余光瞥见他耷拉着脑袋的失落可怜模样,又憋出几个字,说道:“我不会讲故事。”
沈暖立马从霜打过的小白菜模样变成迎着春风欢快地挥动叶子的小花模样,一下子趴到她的书案前面,笑嘻嘻的说道:“你会什么就说什么。”
娄沉很给面子的没说出“我什么都不会”这种又可能会把他从吹着的春风的小花打回吹着寒风的可怜模样。
她为了给他一次机会还是问了句,“你确定听?”
沈暖大力的点着脑袋。
娄沉眼底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这事,而是说让他讲讲暖字的故事。
这个故事对沈暖来说那是温馨的紧。但是对娄沉来说可以用简短的几个字概括——名字是他爹起的。
“父后说我是个可爱的孩子,是个暖宝宝。”沈暖傻乎乎的笑着。
说到家人,娄沉最是没有发言权,小皇帝好歹是有先帝陪他长大,但她的确是没有亲人陪伴。亲情对她来说就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以前她小的时候还曾经憧憬过,向往过,后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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